第四章 同桌郑培
书名:小农民闯天下 作者:秋天的梧桐
第四章 同桌郑培
张锐是被脸颊的凉意给惊醒的,醒来后发现自己满脸泪水,枕头都湿了一片。原来是做了一个连环梦,梦里的场景是那样真实,以至于张锐真的哭了,也不知哭了多久。
“哥,你怎么哭了,眼睛都哭肿了。”张平也已醒来,关切的问道。
“奥,没事,哥就是做了一个噩梦。对了,咱们赶紧起床,一会把房顶上的塑料布拿下来,叠好。今天都出太阳了,要不该晒糟了。”张锐看到窗外的阳光,忽然想到这件事,这塑料布雨雪时候铺在房顶,天一晴是马上要收起来的,这样能多用些时日。要不然老被阳光晒着,过不了多长时间就糟了不能用了。
明媚的阳光洒在大地上,大地上所有的生物一派生机勃勃的样子,美好而全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然而,张锐却认为今天并不美好。顶着红肿的眼睛,来到学校,迎来的是同学们或诧异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张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不容易来到教室,头一直低着,不敢抬起来。
“你怎么了?眼睛这么红?”右手边的同桌郑培关心的问道。
“我眼红碍你屁事!”张锐没好气地回答,眼底闪过一丝浓浓的厌恶。是的,是厌恶。
张锐的班级课桌是这样排列的,中间两张课桌并排坐四个人,左右各一张课桌各坐两人。一共七排。张锐在第四排中间的左手边,郑培在右手边,所以两人也勉强算得上是同桌。
张锐之所以对郑培有些反感,是因为上课时,这个郑培总是有意无意的挤张锐,好几次甚至都占据了张锐的一小半课桌。为此,张锐和郑培吵过好几次,还划了三八线,其实三八线哪里用划,本来就是紧挨的两张课桌中间有缝隙的好不好?闹的最厉害的一次,是有
一次上地理课,这个郑培又开始挤张锐了。正好赶上张锐心情不好,一下子火了,腾地一下站起来告发给了老师。其实地理老师康彦是所有老师中脾气最好的一个,这也是张锐毫不犹豫告发的原因,想来康老师顶多只是温和的责备郑培几句,而事实正是如此,康彦只是说了一句:请这两位同学坐好,认真听课。郑培听话的一下子坐正了身姿,并且把凳子向自己的位置挪出老远,害的其正牌同桌刘晓也不得不动了一下位置。
直到现在张锐都纳闷:老师说的话是这两位同学,明显连张锐也带进去了,怎么郑培的反应那么大,眼圈都红了,楚楚可怜的样子好像郑培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好不好!
想想那天地理课后上自习课时的情景,张锐现在都觉得恶心,这个郑培报仇似的一口接一口的往两人中间的空地上吐痰。备受煎熬的张锐终于熬到下学,才发现,今天该他值日,这就悲剧了,因为郑培一课时的战果是巨大的:痰渍夹杂着口水汇成了一大片,像是有人在地上尿了泡尿。后知后觉的张锐现在才明白,感情郑培早就知道自己值日,不但吐痰恶心自己,还得让自己打扫她吐出的污垢。这个教训让张锐明白了一个道理—————女生是不能随意招惹的!
这是不久前发生的事情,郑培可能觉得出气了,从那之后果然再没有挤过张锐,两人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人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尤其对于处于叛逆期的张锐,按说郑培不招惹张锐了,张锐应该高兴才对,可是看到现在两人形同陌路的状态,张锐有时心里又有点堵得慌,甚至都有点后悔那天向老师告发了。毕竟是同桌,两人即使摩擦不断也比现在好一点吧。
其实,郑培也觉得两人的关系说不出的别扭。好几次想打破这尴尬的局面,可是一直没有机会,或者拉不下脸来低头。就在今天看到张锐的第一眼,心里就一阵莫名的难受,这家伙眼睛红红的眼圈有点发乌,该不会是病了吧?或者受了什么委屈?没想到终于鼓足勇气开口后却换来张锐如此不善的回答。郑培心里到没有生气,相反,她也认为自己前几天做的有点过分了。
见张锐不愿意搭理自己,郑培讪讪的扭回头去,一双眼睛转来转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时张锐有些懊恼,明明自己也想改善两人的关系,却挑畔似的给了对方这么一句,哎!反正都这样说了,关系恶化就恶化吧,大不了还和以前一样谁也不搭理谁。谁让你郑培偏偏问自己这个问题,自己正为这闹人的红眼圈纠结呢。张锐发扬起了伟大的阿q精神,这样一来,原本烦躁的心情也缓解了不少。有人问自己大不了就说是昨天晚上没睡觉造成的。
第一节课是历史课。历史老师正在上面眉飞色舞的讲解着中国近代伟大的军阀张作霖的牛逼往事,张锐听得正入神呢,感觉身边的刘月鹏碰了自己一下,一开始张锐并没有在意,可是马上就发现有点不对劲了,张锐感觉周边至少十几双眼睛在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同时一股恶臭袭来。马上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使劲剜了一眼身边的刘月鹏,这厮正捂嘴偷笑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张锐。
“你说你放屁就放吧,竟然放了这么一个超级无声核武器级别的大臭屁,想熏死我啊。” 啪!趁着历史老师出去上厕所的间隙,张锐的后桌曾照狠狠的用书本拍了一下张锐的脑袋。
“就是,都快吧我熏成脑震荡了。”刘月朋满脸憋的通红,贼喊捉贼的附和。
“哗”全班同学笑成了一团。
“屁不是我放的,是月朋放的。”张锐委屈的解释道。
“切!敢做不敢当,明明就是你放的,竟然栽赃给人家月朋,你看把人家月朋都臭成什么样了,脸红的像个猴屁股。月朋放的我隔这么远怎么闻得到?”第二排中间最右面的刘贝提出了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