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发疯的蓝若琳
书名:宠妃有喜:夫君快躺好 作者:公子卿
第100章 发疯的蓝若琳
承平听了芈夭夭的话,又是控诉一般的看向秋棠,而秋棠却耸耸肩,似乎也是有点无可奈何。
“行。”苏君郝爽快的应下。
芈夭夭笑了笑,然后把小脑袋探出窗来。
“喂,秋棠,你听到了吧,你若是心疼承平的话,你应该知道要怎么办了。”芈夭夭得意洋洋的说。
秋棠原来想要说什么话,可是这回儿承平却拽住了她的手,用那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秋棠,似乎是在央求着她不要胡乱说话。
天啦,他都已经经历过很多次这样的“灾难”了,自己也是学聪明了,不会再在苏君郝的面前胡说八道,若是这回儿还加上一个秋棠,那自己以后还能活么?
“别,不要说什么了,我等会带你去挑一根发簪,好么……”承平说着。
秋棠看了看承平这可怜的模样,又想起了承平曾经和自己说过,那铁血是多么难伺候的,便是心软了。
她点点头,算是应下了承平的话。
芈夭夭在车里面又怎么可能听不到他们这些话,芈夭夭也是满意的笑了笑。
看来呀,这个秋棠也是心疼承平的,如若不然不会不在这个时候笑话自己吧。
“哎,王爷哥哥呀,咱们还得好好的想想。咱们成亲后,是不是也是该把他们的事儿给办了””芈夭夭说。
苏君郝听了笑着点点头,然后又是嗯了一声。
喔,这就是同意的意思了。
可这回儿却是换秋棠不依了。
她可没有这么快要嫁呢。
虽然说自己挺喜欢承平的,不过他们这才是刚刚有点来往,她不想这么快就定下来。
而承平也希望在自己有所成的时候,再娶秋棠。
到底……他还是希望秋棠能过得好的。
“王爷,承平觉着这时候还早,再多过两三年吧。两三年后,承平好好的想这回事。”毕竟现在说这个,对他们来说是真的太早了。
他想信,秋棠也是这么想的。
“姑娘,秋棠也想要留在姑娘身边多一些日子……”秋棠又说。
喔,就是说他们还没有那个意思了,那自己就不说这么多,让他们真有这个意思了,再去给他们操心吧。
芈夭夭和苏君郝又聊了一会,很快的到了城门。
苏君郝和芈夭夭下了马车,苏君郝替芈夭夭轻轻拢了拢她凌乱的发丝。
“王爷哥哥,你要快去快回呢,夭夭可是在这里等着你。”芈夭夭嘟起了嘴说。
这一定要是最后一次的分别,因为过了这次,以后苏君郝要到哪里去,自己都是会跟着去的。
她要黏着他,永永远远都不再分开。
“嗯,我知晓了。”苏君郝道。他握着芈夭夭的小手,又捧着她的小脸蛋,深情的看着她。
虽然这一年以来自己可没少出去外地办差,这回儿自己却是特别的不舍得,也许……这是因为自己很快就要和她成亲的关系吧。
芈夭夭笑了笑,踮着小脚尖,在苏君郝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你记得夭夭在等你回来。”芈夭夭笑了笑说。
苏君郝笑看着芈夭夭,点点头,他是不会忘记芈夭夭在这里等他的。
“你快点回去好好的歇息吧。本王要上路了。”苏君郝说,然后便上了马车。
芈夭夭看着苏君郝的车出了城门后渐渐的在自己的眼前消失,方是提着裙,准备回到国公府。
她还是要好好的留在景都,好好的等着苏君郝。
……
芈夭夭回到国公府,就见到齐国公。
当齐国公看到芈夭夭这个闷闷不乐的模样,又是笑了笑,忍不住的去逗逗她了。
“怎么啦,你的王爷哥哥不过是出去了十几天而已,咱们夭夭就这么失落啦?要不外祖父给你安排下,让你跟着子逸过去平州吧。”
芈夭夭听了,不满的嘟起了嘴,杏眼瞪着齐国公。
若是可以的话,她自然希望这么做。
可芈夭夭知道这还是不合礼节的,自己只能好好的留在景都等他回来。
反正很快就可以嫁给他了,而自己都等了三年,难道连这十几天都等不到么?
这似乎是不太可能吧。
“外祖父,王爷哥哥可是去办正事的,夭夭不想去碍着他呢,这样王爷哥哥就可以尽快的把差事办好,回来了。”
她还是想得很清楚,这样似乎是真的比较好。
齐国公听到芈夭夭的话,笑了笑,伸来揉了揉芈夭夭的小脑袋。
“我们的夭夭可真的是个懂事的丫头。”齐国公笑着说。
“那当然了……”芈夭夭笑嘻嘻的说着。
齐国公看到芈夭夭这个模样,也是哈哈大笑。
“哈哈哈,那咱们夭夭这几日还真的不要常常哎声唉气,又说很想你的王爷哥哥了。”齐国公说着。
芈夭夭委屈的看了齐国公一眼,就是跺了跺脚。
“外祖父你欺负夭夭,夭夭不理会你了!”芈夭夭嘟着嘴的说。
“哎,你这个老头子,还是这么去逗夭夭的,你都惹得夭夭生气了……”太夫人说着。
其实齐国公也是因为芈夭夭快要出嫁了,又想要逗逗她。
他还是很希望能够珍惜和芈夭夭相处的日子。
因为等到芈夭夭出嫁后,这些逗她的机会,就是少之有少了。
“哎,行行行,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了,夭夭不要生气。”齐国公说着。
芈夭夭听了齐国公的话,展开了笑颜。
她就知道,太夫人的话对齐国公是最有用的。
芈夭夭看着齐国公和太夫人,心里也是好生的羡慕。
她想,自己也很希望和苏君郝他日会像现在这样,她希望自己和苏君郝将来也可以这么的幸福。
如此她就足够了。
就算他日他们只是庶民,这这对她来说,已经是很幸福的生活。
其实比起嫁到天家,当上王妃,甚至是更尊贵,这都不比和自己心爱的人永远在一起,过着简简单单,无忧无虑的生活好。
她相信,苏君郝以后也会好好爱着自己,她是不会像苏景晟的一样去背叛自己。
芈夭夭光是想着这样的生活,便是觉着满足。
……
却说苏君郝,他快马加鞭就到了平州。
其实这真的只是一件小案,苏君郝费了点时间,就把这案子给处理好了。
他归心似箭,希望能够把事给圆满解决。
听说,大牢里的那个犯人是个女的,苏君郝进了大牢,就看见一名女子背对着自己坐在地上。
只是她这个模样,真的一点不像是被关在大牢。
因为她还在这里唱着歌。
“大胆,见了王爷还不行礼!”一个狱卒喊着。
只是那女子却是没有理会意思,还是自顾自的哼着小曲儿。
“喂,你信不信我们用刑了……”
“用刑?你们敢么?我是郡主,是未来的宁王妃,你们敢对我做什么么?”
苏君郝听见这话,便皱起了眉头。
难不成她以为自己假冒是他未过门的妻,他就会放过她么?
这也太过异想天开了吧。
狱卒也是有点不好意思的看了下苏君郝。
他们当然知道这个女子并不是芈夭夭,她的手上都没有玉佩,这怎么可以证明她的身份了?加上,都知道芈夭夭这会就留在景都里待嫁,如此没可能会出现在平洲里呀。
“王爷恕罪,这女子自进来以后就胡言乱语了,卑职直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女子姓甚名谁,就只是知道她一直都喊着自己是郡主……”狱卒也是如实的跟苏君郝汇报。
苏君郝皱了皱眉,然后点点头。
“我的宝儿,你可要乖乖的在这里等着,王爷哥哥…就是你爹很快就会来了。到时候咱们就不必再挨苦啦。”女子又说着。
苏君郝觉得有点不明所以。
虽然他是看见这个女子的怀里真的抱着什么东西的,可是他看不清那是什么,更听不到孩子的哭声。
“回王爷,这个女子只是抱着一堆稻草,而且还一直说那是她和王爷的孩子,卑职认为,这个女人……应该是脑子有点问题的。”
苏君郝只是嗯了一声,他自然看出了这女人的问题。
“那这里有认识她的人吧?”苏君郝道。
“额……这个…”狱卒却是有点儿犹豫,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当说出来的一样。
苏君郝看到这个状况,也是有点不耐烦的。
这些人都这么吞吞吐吐的,真是让自己有点失去耐心。
“怎么了,有话快说……”苏君郝喊着。
狱卒听了苏君郝的话,深吸了口气,然后就准备的把要说的话给说出来了。
“这女子,之前的确是有个人去照顾她的,不过,就是那个妇人都不知道是什么回事。”
“案发那天,我们就看到这女子被暴雨淋了一身,站在死者的旁边。而她的脸上的笑容也是十分诡异。她的手上握着一把沾了血的刀,于是咱们就认为,这事应该跟这女人是有关系的。”
听说,这村子已经发生了好几宗,就是十三四岁,穿着红衣的姑娘,都会这么无缘无故的给杀死。
他们那天也是刚巧经过,才把这人给抓住。
苏君郝点点头,接着便是扬了手,想让那狱卒先退下来,而自己,则必须先好好儿的审问这女子。
狱卒知道苏君郝的意思,于是也退了下去。
苏君郝打开牢房,准备走到那女子的跟前。
当他看清楚她的容貌时,就是连平素冷静的自己也是大吃一惊。
他有一年没见到蓝若琳了,而他也是几乎忘记了有这么一个人。
蓝若琳似乎看到有人站在自己的跟前,她抬眸望去。
当她看到苏君郝的时候,脸上露出了笑意。
“王爷哥哥,你来呀?夭夭可等了你好久了……”蓝若琳说。
苏君郝皱起了眉头,然后又冷冷的撇了她一眼。
她的双手和双脚已经锁上了脚镣,头发也是散乱的,这看上去就是一个疯婆子的模样。
苏君郝没有作声,静静的站在原地看着她。
蓝若琳刚刚说自己是夭夭,难不成,她是疯了?
她似乎因为等不到苏君郝的反应,撅起了小嘴,并举高双手,把自己抱着的一团稻草递上。
“王爷哥哥你怎么就不理夭夭,夭夭连孩子都给你生了,你来看看这个孩子,是不是很像你了……”蓝若琳又说着。
她是真的疯了。
她真的把自己当成是芈夭夭了。
可是,他的夭夭又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疯女人。
“你不是夭夭。”苏君郝冷声道,这样的女人,完全是痴心妄想。
芈夭夭是独一无二的,就是再能干的姑娘,都无法取代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蓝若琳一听苏君郝的话,也是一愣。
“骗人,我就是芈夭夭,我就是夭夭,我是齐国公的亲外孙女呀……”蓝若琳喊的力歇声嘶,她似乎是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苏君郝看到蓝若琳这个模样,也是无奈的摇摇头。
瞧她现在这个状况,自己再留在这里,恐怕是问不出什么来了,那不如再去其他的地方查查看。
他走出牢门,方才那个狱卒走到苏君郝的跟前。
“带我去找照顾她的妇人,本王有事要问。”苏君郝道。
狱卒虽然有点不明所以,可还是按着苏君郝的意思去办了。
……
这是一个小村子。
妇人给沏了茶,给苏君郝端上。
妇人听说来的是个王爷,所以就把家里最好的茶都给沏了——虽然她知道苏君郝可能也是吃不习惯这茶。
不过苏君郝倒没有所谓,他捧起了茶盏,轻呷了一口。
“那狱中的女子,你是怎么知道她的?”苏君郝问。
难怪她有整整一年失去了消息,原来她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模样。
只是,她到底是经历了什么,怎么就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了?
还有,她刚刚说的孩儿,又是怎么一回事。
妇人皱起了眉,然后想起自己遇到蓝若琳的那时……
那日,她去井旁打了水,便看见几个身穿夜行衣的男人从一破屋子里走出来。
她隐隐约约的听见破屋子里有女子的哭声。
等到那些男人走后,她才进去,然后就看见一个女子果身的躺在一堆干草上。
妇人原来是嫁过人的,只是夫君早逝,她有过这样的经历,她又怎么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那几个人,应该是对她做过什么事了。
妇人走到蓝若琳的跟前,她目光空洞,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阴笑。
不知道为什么,当妇人看到蓝若琳这笑容的时候,却是觉着有点心寒的。
若将她丢在这里不管不顾,妇人也是有点于心不忍,于是就把她给捡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