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他的身影和虚假的谋划
书名:十七岁的记忆 作者:邱羿评
第六章他的身影和虚假的谋划
天齐和大路向前面悠然了没有多久,向他们迎面走来了一个平头瘸子。天齐见到那厮,便问:“大路,给知道这位是谁?”
“当然知道,就是那个每天在学校操场里面围着操场转来转去,转来转去的人。”
天齐一听,顿然怒火中烧。你是在开玩笑吧!还是岔开话题!“这个,我也知道他每天都在学校转来转去转来转去的。我是想问你他是谁?”
大路抓了半天脑袋,一愣一愣的看着天齐。道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知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总看见他每天都在哪里转圈子。”
“你不是会作诗吗?你就为他作一首诗吧!”
天齐一怔,不解的问道:“歌颂他吗?”
“当然不是。”
“那是什么?”
“哎——!我就告诉你吧!现在这年头,为他们作一首诗!别人一定以为你是在歌颂他!反正就是这样的,只要你写一些关于贫苦大众之人什么的文字,他们都在说,你在歌颂他们,我感觉这就好像一个公式。看来,语文这个东西也是一种以套路出牌的嘛!”
“不是歌颂他们,那是什么?”
“发一下感叹喽!人嘛!其实这个社会的文章,都是在发感叹喽!美化他人,或是美化自己。以后,读者根据自己的想法来揣摩作者的意思,最后什么也没有揣摩到。”
天齐一副不满的样子,摇了摇头。“这个不一定,我就能够揣摩到别人的想法。”
“特异功能。”
“不是,单凭语文的功底。”
大路竖起了大拇指。“厉害。”
此刻,那个永远剪着一个平头的人,一拐一拐的从天齐的身边走过。大路看了一眼天齐,发了发感叹!道说哉!“也不知道,他走了这么多年,走得个什么?哎——!有什么意思啊!早就可以不走了。”
天齐一愣,知道这厮就是在泼冷水。道说:“也不知道,你读了这么多年的书,读得过什么?早就可以不读了。我发觉你是——!哎——!那是他的路啊!他不走,还能怎么样?他的生活,就是重复在那个圆盘式的橡胶皮上,无论刮风下雨,只希望自己的步伐迈得更大一些。如果不好好的活着,就赶快死吧!”
“你终于讲出一句人话了。”
“我讲的那一句都是人话。”
大路没趣的看着天齐,“我怀疑你一定是看上了他女儿!”
天齐无言以对,愣了愣。双目无神的看着前方那一片蔚蓝的天空,道:“禽兽——!我根本就不认识他,哪里会认识他的女儿?你不要把我想象成为那样的人好吗?我很是纯洁善良的。”
“好吧!依你说的。不过,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一下。”
“请!”
两人漫步前行,大路思考再三。道:“我就想知道,这个平头人活着是为了做什么?他能够为社会带来什么。这么多年来他有个什么?”
天齐一听,顿然怒火中烧。本想一拳打向大路的脸蛋,可是他却没有这样做,因为他认为这样做,实在是有损失文。暗自窃想半天,道:“你活着是为了做什么?你这么多年来又有个什么?”
经过天齐的这一问,大路显然是无言以对,无以回答。闭上嘴巴半响,他似乎知道了点什么!于是轻声细语的道说哉!“细细想来,我还真的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做什么呢?恐怕百年之后,我也是什么都没有吧!”
天齐为大路解释道:“当然喽!从于他这样的人,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面,就是他对这个社会最大的贡献。他不是阴谋家,更加不是心机派的,他走着他自己的路,这已经算是走得挺好的了。如果你还不明白,现在这样问你。你来在这个世界是为了做什么?”
大路不假思索,“挣好多好多的钱。”
天齐无奈的摇了摇头,追问道:“那么,你挣好多好多的钱,又是为了干什么?”
“让自己的家人更幸福。”
“你的家人是谁?”
“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
“你是想告诉我,我们来这个世界,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我们自己和我们的家人更加的幸福,而不是为了其他的什么?那么,如果我和我们的家人都不幸福了,我们所做的一切又有什么意思呢?即是,他承载着的是他的另一个家人的幸福,只要他活着,就是他家人的幸福。如果他都不在了,他的家人做什么又有什么意思?干得多少又有什么意思?”
天齐对大路拍了拍手,对大路竖起了大拇指。
这时,大路继续推导得出一个问题的结论。谓之大路道说哉!“从此说来,即是我所有的努力都是了甄醜,我干的一切都是为了我自己和甄醜,还有我的家人。啊——!太假了。我不相信。”
天齐愣了愣,道:“你想要表达的就是,除非你从来都没有打算和她一生一世。否则的话,一切就是这样的。那个你想要永永远远留在身边的人,无论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他还有的就是你的家人。就这么简单。”
“我明白了,难怪他总是旋转在那个圆盘式的橡胶皮上面,旋转了好多好多年,还是什么都没有得到,可是他依然还是在旋转着。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哎——!无论刮风下雨,我总是能够见到他一拐一瘸的在哪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的,着实可笑啊!”
天齐再次点了点头,表示这一切的确是这样的。
大路又一次问道:“如果以后你是写书的,你的书中会不会出现他这个人的名字啊!”
“当然不会,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如果出现呢!”
“除非是我正在写书之际,他和我照面,一起畅所欲言很久。否则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也罢!到如今为止,我都不知道他是谁啊!只记得他的那个背影。”
两人的回身,看了看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背影,开始完全忘怀了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人生的最爱?还有什么是人生的感慨?
没有多久,天齐和大路同时听到一声救命。两人对视一眼,追随着声源之处而去,少顷,来到了二中学校旁边的林子处,声音消失了。
天齐内心开始泛疑惑,这个声音好生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听到过。不过,却记得不是太清楚也!
“怎么?要不要继续寻找下去。”大路右手握成拳头,用力的击打在树上。刹那一片黄叶从这棵树上面飘落下来。
“当然!听人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更何况,听得刚才那个声音,似乎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呢!”
大路妄加猜测,眉宇间透露出阴险。黯然内心一震,带有富贵淫意的表象。谓之天齐道:“指不定,到时候她会以身相许对不对?”
天齐漠然不解,这个大路也真是的,什么时候都在想象着自己做什么事情,有什么回报。若是这样的话,你干脆不做啊!“我可没有这样的想法!我们分头行事。”
于是,天齐和大路就此三开也!
天齐毫无头绪的在这片树林里面寻找,可就是没有寻找到刚才的那个姑娘。
不过,这缘分就是奇特,有的时候你找不到,她偏偏就出现了。
天齐路过一片灌木丛,正好撞见一个青年男子拿着一把刀,锋利面夹在一个女孩子的喉咙处。这个女孩子,正是王芬芬!天齐豁然吃惊。另一个青年则是威胁道:“把钱交出来,否则就拔光你的衣服强奸了你。”
“你们干什么?光天白日的,劫财劫色啊!”
两个强盗转过身来,刀子架在王芬芬的喉咙之处的那个青年,伸手揪住了她的头发,改为刀尖插向王芬芬的胸部。红色的血液已经流了出来,谁看到都会为那个小女孩子心疼。
另一个青年谓天齐道说:“小子,大爷我劫财劫色。管你什么事?”
“管我什么事?这样来说罢!我看了不爽,就这么简单。”
这位青年男孩子竟然拿出了一把更加大一点的刀子,指向天齐。天齐见之,不觉想笑。这厮难道是原始社会打猎的,用的武器都那么的丑!
不过,那个男孩子还没玩没了也!谓之天齐道说哉!“小子,她又不是你什么人。你干嘛蹚这滩浑水呢!我们也就是图个钱财,你来管这闲事,若是得罪了道上的弟兄,以后恐怕不好混。况且,这萍水相逢的,何苦呢!”
“我从来只是凭借着我的想法做事,不会顾及他人的感受,更加不会顾及你有什么强大的历史背景。只要我觉得这是对的,就算你是道上的朋友,那又如何呢!”
王芬芬一脸焦急的情愫,紧张十分。谓之天齐道说:“天齐,别管我。他们不是人,简直就是禽兽,你不是他们的对手。”
揪住王芬芬头发的那个人,犹如雷击,漠然一愣。道:“原来你们认识,看来我们真是找到主了。冤家路窄啊!那么,我们就从你的头上开刀吧!”
“别这么说,我不认识她!”
王芬芬流出了眼泪,一副不解与委屈的样子。看着天齐,用悲悯的哀求声道说:“天齐,你骗得了别人;你能够骗得了你自己吗?这一刻,你竟然已经吓得缩回了头,你不只是懦夫那么简单。”
天齐无可奈何的摇着头,谓王芬芬道:“我不知你是在说个什么?我不认识你。你给我听清楚,也搞明白行吗?”
没有抓住王芬芬的那个强盗,顿时用一种藐视的眼神看着天齐。道:“也不过如此嘛!就被我们两个人的气场,都给吓出尿来也!可笑。”
“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不认识这位姑娘。只是,今天看到你们打劫这事,我乃是非常不满。因为我觉得你们的这些做法是错误的,因此我决定拯救这位女孩子,。”
没有抓住王芬芬的那个强盗,手握刀子从手面一划,顿时流出了鲜血。那厮谓之天齐道说哉!“小子,不是我说你,既然不认识,还管什么闲事呢!惹火烧身。”
“可是,今天这闲事我是管定了。即是,我就是想要管这样的闲事,你是不是觉得不高兴,或是不满哉!”
“那么,休怪我无情。”
说罢!挥刀向天齐砍来。王芬芬害怕这一刀砍到天齐,于是用力的掐了一下揪住他头发的这个人,这厮顿时“嗷——”的一声叫了出来。
不料,对面那厮,被天齐伸手一掌,击打到了几十米地之外。
王芬芬和用刀架住她脖子的这个人看到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向天齐。甚至王芬芬身后这个人,已经吓得是尿裤子也!
尿液不断的从他的裤裆里面往外滴出来,双脚颤颤。
天齐见之,不知若何说话。而然此刻,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
哎哟——!哎哟——!哎哟——!好痛啊!
天齐并没有趁胜追击,而是辗身向王芬芬走去。
王芬芬见了天齐向自己走来,道:“你不要过来···”
拿刀这位青年颤抖着,结结巴巴的道说哉!“对,你不要过来啊——!”
天齐泰然自诺的看着对面的王芬芬,不解的问道:“我就觉得奇怪了,是你被绑架额!又不是我被绑架。你要搞清楚,现在我是来救你,知道吗?你干嘛还不让我过去,把绑架你的这位帅哥打倒呢!”
王芬芬脸蛋偏向对面那个青年,脸部露出了奇怪的表情。恻隐片然,道:“总之,你不要过来。你是打不赢他的,你过来我就有危险。”
王芬芬身后的那个青年,突然之间将腰杆一挺。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谓之天齐道说:“对,你是打不赢我的。你过来,她就死定了。”
说罢!刀子往王芬芬的身体里面再插进去了一截,很深很深,血液流出得更加的多了。不过,似乎王芬芬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天齐并然不知,王芬芬这么一个弱女子,怎么能够经受得了刀子杀的痛苦。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打不赢他的?”
“怎么知道,就凭他是拿有枪的;而你却什么都没有拿到,这就是有力的证据。单凭这一点,就足以断定,你不是我身后这位的对手。”
天齐看了看王芬芬的样子,再看了看拿刀架在天齐脖子之处的小伙。他那双脚还在不断的颤抖,尿液也从裤子里面往下面不断的四散洒落出来。天齐伸手间,一只手的大拇指摸向下吧!
盯了这两个人没有多久,天齐道说哉!“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既然这样,我就走了。”
说罢!天齐转身离开。
王芬芬不满的喊道,“诶——!你不救我了。你这就走了,你还是一个人不?”
“根据你的分析,我是没有能力救出你的了。你还是找其他人救你吧!再见了。”
天齐渐行渐远,最后背影完全消失在了王芬芬和那个尿裤子的青年眼前。王芬芬深深的出了一口气。险些倒在了地上。
她身后的那个男人,也深深的出了一口粗气,背部的汗液像是雨水一样的往屁股后面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