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0】 订婚宴上
书名:军门重生:老公,早上好 作者:潇清清
【160】 订婚宴上
寒冬咬牙切齿的接话道:“他都侮辱了那块地皮了!”
荆五说道:“你们两个都别激动,蒲婷会尝到她应有的代价的,至于舒布……”
寒冬睨着他,“还用说吗?让人赶紧把他的骨灰盒从墓地里挖出来!然后拿去喂狗!”
叶怀却说道:“寒冬,他到底是跟我们一起并肩作战多年的战友,你……”
寒冬可笑道:“这样的人,配当我们的战友吗?他都侮辱了我们肩膀上的勋章好吗?!”
叶怀还想说什么,荆五拦住说道:“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
寒冬悻悻的闭了嘴,荆五说道:“队长有他自己的打算,你们就别添乱了,在他跟蒲婷订婚前的这段日子里,你们两个都安分点……”
寒冬却惊讶问道:“就这样队长还要跟蒲婷订婚?”
叶怀也在问,“队长喜欢的人,不是温连长吗?”
荆五说道:“你们就别问了,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叶怀暗自猜测着什么,寒冬却气得不行,“队长怎么能跟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订婚呢?她可是为了得到队长的青睐,把所有的脏水都泼到了温连长的身上,就她这样的女人,队长……”
荆五皱眉道:“好了!这不是你瞎操心的事情,管好你自己吧!”他在临走时,睨了眼他身上的伤说道:“好好养啊,别让温连长下次看到你觉得内疚什么的,都是你自己作的!”
寒冬看着他的背影,“哎?我……”他撇嘴看向叶怀,“我可是个病人哎。”
叶怀也嗯了声,说道:“好好养。”
寒冬:……
同一时间的蒲家。
蒲婷睡到一半,因为渴的厉害就醒了。
她去找水喝,却看到客厅的灯开亮着,见薛玲正窝在沙发上睡着,原本是打算把她叫醒的,可想了想,还是决定给她拿个毛毯盖上,谁知道,刚盖上就听见她喊着她父亲的名字醒来。
薛玲见是蒲婷出现在自己眼前,眼中是难掩的失落,可在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盖着的毛毯时,想到是她给自己盖的,牵强的笑了笑,问道:“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蒲婷如实说道:“有点口渴,我出来喝点水。”
薛玲嗯了声,“少喝点,晚上喝多了,第二天容易水肿。”
蒲婷点头,“我知道,妈你在等爸回来吗?”
她见她的目光落在了面前的钟表上,而后笑着说道:“没,就是坐在这里,一不小心就睡着了,我现在就去睡。”可她刚站起来,就虚弱的想要倒下,蒲婷将她扶住,问道:“妈,你今天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薛玲轻推开她,摇着头,说道:“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蒲婷看着她故作坚强的样子,喊道:“妈!”
她见薛玲看过来,说道:“你身体本来就不好,还老不吃饭怎么行呢?”
薛玲笑笑,“没事,我有分寸的!”
蒲婷还想说什么,见薛玲推搡着自己,说道:“都这么晚了,你赶紧去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她见蒲婷走远了,目光再次落在钟表上,都已经这么晚了,蒲征还没有回来,难道,又准备在那个女孩那儿睡觉吗?如果她当真是她丈夫的孩子!她该怎么办?放任蒲征住在她那里,还是干脆把她接回家里来,假做慈母,只为能攥住蒲征的这颗心?
不!她是他的妻子,凭什么她要睁只眼闭只眼的任由他在外面胡来?
次日,温亦暖给n打电话的时候,就听他说薛玲让人验了傅雪的dna,只是因为结果还未出来,所以,她暂时还没对蒲征做什么,但他相信,很快的薛玲就会有所动作。
温亦暖并未有什么反应,只是问道:“傅雪在蒲征那儿待的怎么样?蒲征对她好吗?”
n点头,“还行,上学车接车送,回家有保姆伺候,一日三餐都是按照她的口味做的饭,而且,蒲征也会给她零花钱花,俨然就是个慈父啊。”
温亦暖笑着问道:“所以,要是她放弃报仇的话,我们是不是还得想别的办法?”
n摇头,“不会的,傅雪现在只是装作跟蒲征关系很好的样子,目的,也只不过是为了能让蒲征对她放心罢了!”他补充道:“蒲征采集了她的血样,准备做亲子鉴定!”
温亦暖怔了下,“他竟然怀疑傅雪?”
n点头,“蒲征可是只老谋深算的狐狸,他绝对不可能单凭傅雪长得像苗晓雯,就真的把她当成自己的孩子。”
温亦暖其实他这么做也完全在情理之中,可又觉得他还真的是谨慎呢,明明那么像,时间上也算也完全吻合,可他还要来这么一招,怎么?担心,这个孩子是其他男人的吗?
她轻叹了口气,n以为她是同情傅雪,所以就开导道:“其实你也不用多想,现在蒲征对她的好,也不过是因为觉得她是苗晓雯的女儿,但要是让他发觉傅雪的存在,其实对他而言是种威胁时,他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把傅雪给解决掉!”
温亦暖轻嗯了声,听n继续道:“傅雪就算真的不打算报仇了,也没关系!她的存在势必会威胁着薛玲这个女主人的位置,她不可能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看着蒲征对不起自己!所以,势必会跟蒲征开战,到时候,我们再静观其变……”
温亦暖听他无比冷静的说着,声音虽温和,但字字句句都像是藏着刀刃似的,有他这样的同伴、朋友,真的会让人很安心,好像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情,他冷静,稳重,聪明,睿智,就像只在空中盘旋的老鹰,不管是什么样的猎物,都能轻易的被他掌握在手心。
她也不知想起什么来,笑着问道:“阿本啊,你觉没觉得傅雪好像……还挺喜欢你的。”
n愣了下,“什么?”
温亦暖笑着说道:“就字面上的意思啊!”
n急忙摇头,“不可能!她个小孩子能懂什么!”
温亦暖嘁了声,“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n听她意思,就是说她早熟喽?
可他又怎么可能会对这个小他一轮的女孩动什么心思啊!
温亦暖听着他的沉默,说道:“其实,抛却年龄问题,我觉得你俩还挺配的!”
n想也不想的张口反驳道:“我可不想老牛吃嫩草!况且,还是个还未成年的嫩草!”
温亦暖哎哟了声,“那有什么关系嘛!古代十三四岁结婚的都大把的!”
n知道要论嘴皮子功夫,他不可能比得过她,所以,就说道:“你知道的,我喜欢的另有其人!”
温亦暖耍赖,“我知道什么啊?我什么也不知道!”
就在n准备煽情的时候,温亦暖佯装伸了个懒腰,叹息了声,说道:“今天还有好多事情要做,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哈,你好好养病,改天我闲了,就去看你!”
说完,也不等n说再见,直接挂了电话。
温亦暖看了眼被挂断的通话,无奈的摇了下头,一个郁司阳都烦死了,她可不想再来个人纠缠她,她发誓,她一定要在n的有生之年,将傻装到底!
她去训练场的时候,见连里的所有兵都在自觉的训练着,只是,相较于考核前的训练,他们的士气明显大不如前,她走上去,用口哨吹了下,所有人立刻停下所有的动作过来集合。
她说,从今天开始会跟着他们一起训练,在所有人不由得愣住时,她说道:“今天训练的第一项是百米障碍,待会儿你们以我完成的时间为准进行比赛,排名靠后的,罚跑,规则,负重二十公斤!在第二轮比赛中,排名靠后的,负重会增加至三十公斤,并以此类推……”
田励“靠”了声,玩这么大,他赶紧打报告,“连长,我伤还没痊愈,我申请住院!”
温亦暖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昨天看节目的时候,都能高兴的蹦起来,今天就不行了?”她见田励撇嘴,冷睨着他,说道:“去,跑一圈过来,没死就给我闭嘴训练!”
田励想求饶,可接收到温亦暖的冷眼时,只能照办,“是!连长!”
温亦暖见他走了,就带着连里的兵开始了今天的训练!
几天后,也就是蒲婷和薄亦寒订婚前夕。
薛玲因为傅雪的关系跟蒲征大吵了架。
本来,她早就拿到亲子鉴定报告了,报告单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傅雪跟蒲征却为父女关系,当时薛玲看见真的是马上就要崩溃了,可她因为顾及到两个人的婚姻,所以咬牙忍着,只婉转的询问蒲征最近为什么老是回家越来越晚,而且有的时候甚至还不回家。
谁知道蒲征这天刚好的心情刚好不怎么好,就给薛玲发了脾气,薛玲这才忍无可忍的发了火,两人吵了没两句,薛玲就把傅雪的存在给捅了出来。
蒲征争吵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薛玲和蒲婷早就上门找傅雪算过账了!
他这才想起来,上次傅雪的脸上莫名其妙的有了伤,他追问是怎么弄的,她说不小心跌倒伤到的,当时虽然表示怀疑,可她不说,他也只当可能她在学校跟同学闹了不愉快!
谁曾想,竟然有可能是与薛玲和蒲婷有关?
他在质问的时候,方听薛玲哭喊着承认就是她伤的,她见不得这个私生女活在这世上!
其实,傅雪脸上的伤根本就是蒲婷不小心弄的……
蒲征听闻,直接火大的说这女人狠心。
薛玲控诉他私生活混乱。
一番争吵过后,最后直接就上升到了离婚这个问题……
薛玲直接被刺激的开始鬼哭狼嚎着。
蒲婷忙完回家的时候,就看见薛玲伤心欲绝的蹲在地上。
她问站在薛玲面前的蒲征,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一声不吭的拿着外套离开。
她赶紧将薛玲扶起并询问情况,这才得知,薛玲跟蒲征摊牌了。
在想到蒲征今晚很有可能要去那里住时,她都没来得及哄上薛玲一句,就跑出去追蒲征去了,等跑到门口,刚好见他准备驱车离开,她忙跑到车前去阻拦,见车停下,她绕到主驾驶旁的门口,见车窗落下来,吼着说道:“爸,从我记事到现在,你从没跟妈吵得这么凶过!”
蒲征攥了下方向盘,没说话,蒲征抓住他的手臂问道:“妈都跟了你这么多年了,难道你真的从未爱过她吗?”
她见蒲征猛地抬起头来看着她,很显然,他对她说的这句话感觉到讶异,而蒲婷却淡定说道:“妈都给我说了,你也没必要瞒着我,只是,我想要知道的是,爸,你真的没爱过妈吗?这些年来妈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难道你都看不到吗?你知道吗?妈不管是在谁面前永远都是优雅大方的,可唯有在你面前才会变得低眉顺眼,事事迁就着你!”
蒲征听此,淡淡道:“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他看着蒲婷严肃道:“可婷婷,有些感情一旦落入心里,其他人就很难再走进来了,对你妈,我从始至终都从未爱过……”
蒲婷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似乎不愿相信父母之间的真实感情竟然会是这般,蒲征如实道:“当年或许我对你妈有过喜欢,但你知道的,你妈比我还要大两岁,所以,那种喜欢完全是出于她对我的迁就、体贴和照顾,曾经,我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和她将就的过下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婷婷,不爱的人,终究是不爱的……”
蒲婷颤抖着声音,说道:“可你曾经给我说过,你早就习惯了我妈啊,你不是已经习惯她陪在你的身边了吗?可为什么……”
蒲征叹息道:“可习惯不是爱啊!”
蒲婷瞬间就火了,“爸,你怎么能这样?妈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是和你携手度过这么多年岁月的人,她为了你,为了这个家任劳任怨,你怎么能这么对她?你怎么能这么过分?你到底还是不是个男人啊?”
似乎是想到了同样不爱她的薄亦寒,所以,她有些疯癫的拉住他的手臂,情绪激动的说道:“分明是你出轨在先,你凭什么要这么对妈?你凭什么要这么对她?她到底是怎么你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对她?那个贱女人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为什么要那么爱她?我跟妈是绝对不可能会承认那个私生女的存在的!绝对不会!你下车!我要你跟妈道歉!”
蒲征感觉到她指尖的力道时,甩开她的手说道:“婷婷,我也不想这么跟你说这些,可既然你妈什么都跟你说,我想,这些事你应该早晚都会知道的。”他看着蒲婷眼中的泪,说道:“你也不小了,感情的事情你应该知道,它是怎么勉强都不可能勉强的来的……”
蒲婷踉跄着往后退了步,她泪眼朦胧的看着蒲征说道:“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的意思很明显就是他不爱她妈喽,可就算不爱,也没必要做得这么过分吧?
妈明明对他那么好,事事迁就着他不说,他以前在外面胡来,她也根本不管的,说到底,也不过因为她喜欢他罢了,可到最后呢,他却用勉强两个字概括了他们的婚姻。
她看着那辆渐渐融进夜色的车辆,他们一起携手度过了二十多年,二十多年啊,不是二十天,也不是两年,而是二十多年,可,就算这样,不爱的人还能不爱,到底是为什么?是人心太冷漠吗?不!如果当真冷漠,他又为何至今都还爱着那个女人?
她的眼泪唰唰唰的流着,如果现在的蒲征是二十年后的薄亦寒的写照,那她该怎么办?她又会是怎样的心死?她忍不住问自己,如果把这偌大的家丢给她一个人料理,她当真能做到像她妈那么好吗?
在她红肿着眼转过身来时,她看着迎风站在门口的女人,身子蓦地怔了下,刚才,她爸说的那些话,她都有听见吗?
她刚准备抬脚朝着薛玲走去,就见她身子摇晃了下,她赶紧呼喊着“妈”,在用尽全力跑过去后,堪堪将她母亲虚弱的身子借住,她看着她失了焦距般的眼睛,看着她眼角的眼泪,泪如泉涌,“妈,没关系,你还有我!还有我,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订婚当日。
温亦暖在跟着郁司阳走进薄亦寒和蒲婷订婚现场的时候,不由得皱眉问道:“你怎么没跟我说这是他俩的订婚宴?”
郁司阳却问道:“要是说了,你还会来吗?”
温亦暖环抱着双臂,看着他说道:“我说,你无不无聊,你最近不是忙的很么?既然如此,那你干嘛还要带我来!”
郁司阳说道:“我忙只是为了不让自己总想起你罢了!”
温亦暖:……
郁司阳又道:“你不是忘不了他吗?今天我就是要让你好好看清楚,他是怎么对你的!让你彻底死心!”
温亦暖冷笑,“你不是说我已经不爱他了吗?”
郁司阳盯着她,“我以为你已经移情别恋了,可谁曾想……”
温亦暖直接打断道:“我确实已经不爱他了!”
郁司阳看着她,像是不确定她的这句话有几分真假。
温亦暖在这时,说道:“我先去下洗手间。”
在他俩订婚的时候,她见红,还真是不怎么吉利呢!
原本,她是打算去卫生间的。
没想到,刚拐个弯手就被人给抓住了。
因为手感很是软绵,所以不用抬头就知道这人肯定是个女的。
在听见傅雪喊她暖暖姐时,她微怔了下,抬头看着她,问道:“你来了?”
傅雪笑着点头,“对啊!”
温亦暖想到之前貌似她还听傅雪说,蒲征不让她来,毕竟关系还没公开,带她来参加蒲婷的订婚宴不太好,谁知道,她竟然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来了!
傅雪似是看出她的疑惑,说道:“蒲征本来确实是不想让我来的,因为他暂时还不想让外界知道我的存在,谁知道,昨天他突然跟薛玲吵架了,我在哄了他一番后,就提出想来看看‘姐姐’的订婚宴,谁知道他同意了……”
温亦暖冷笑,“那看来,他确实是想跟那个薛玲离婚了!多亏了你的功劳?”
傅雪偏过脸去,指着自己脸上那个小小的伤疤,说道:“你也不想想我是用啥换来的!”
温亦暖看着她脸上的伤,有些内疚,要不是因为她要对付蒲家,她又怎么可能会牵扯进这个浑水里?她犹豫了下,问道:“我听说……蒲征对你挺好的。”她在给傅雪机会回头。
傅雪撅了下嘴,“所以暖暖姐,你该不会以为我会背叛你们吧?”
温亦暖额了声,急忙摇头,“不,不是。”
傅雪绝情的说道:“我母亲的死是因他而起,我不可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跟他生活在一起,说实在的,我昨晚梦到我母亲托梦给我,让我帮她报仇了!”
温亦暖才不相信什么托梦,这根本就是迷信,可她却点着头,摸了摸傅雪的头,说道:“真是你妈的好女儿,你妈要还活着,肯定会很高兴生了你这样的女儿。”
她见傅雪低下头去,想来是想到了她妈的死,所以心里很难过。
傅雪压下了情绪,看着温亦暖说道:“我想帮我妈报仇,也想帮那个人讨回公道,他毕竟是我妈爱的男人,我不想他死的不明不白。”
温亦暖承诺道:“以后我跟阿本就是你的家人!”
傅雪感激的说道:“暖暖姐,谢谢你们。”
温亦暖笑着点头,内心里多少还是生出了几分愧疚。
她去了卫生间,再次出来的时候,傅雪拉着她躲在了某处,耳边响起了蒲征和薛玲的争吵声,先是薛玲的怒吼,“蒲征,你竟然把那个私生女带到了我女儿的订婚宴上,你什么意思?你难道就非要让人戳着我的脊梁骨骂我吗?”
蒲征却说道:“她是我蒲征的女儿,我来带她参加她姐姐的订婚宴,有错吗?”
薛玲笑了,“姐姐?难不成你还要把她带回家里来?蒲征,你不觉得你太过分了吗?”
这时,傅雪看向温亦暖说道:“暖暖姐,你觉得蒲征现在对我的好,算是赎罪吗?”
温亦暖点头,“当然!”
傅雪说道:“可我妈死了!这罪名他该怎么赎?”
温亦暖摸着她的头,总觉得她对蒲征的恨意太浓,这让她身上的戾气显得很重,“傅雪,可他到底是你的父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虽然有恨,但不应该完全都是恨吧?
傅雪摇着头,“我宁愿没有他这样的父亲!”
温亦暖不知道该说什么,所以干脆选择闭嘴。
在她跟傅雪分开回去的时候,半路刚好撞上了盛装出席的蒲婷,她在看到自己的出现时,明显是有些愣住的,想来,应该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里。
而蒲婷呢,确实是没想到,看来,她还是不死心呢!
要不然,今天也不可能出现在这里找虐了!
原本有些犹豫,是否要放过薄亦寒的心,在这时,有腾地燃起了想要把他占据的**,她只是不想输给眼前这个女人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她攥了下手心,在朝着温亦暖优雅走去时,笑着说道:“来了?”
一般都是很熟的人,才会这样打招呼,温亦暖听了,笑着说道:“是啊!”然后,紧接着来了句:“来看薄亦寒会不会后悔!”
蒲婷咬牙,“你凭什么觉得他会后悔?你别忘了,你离开的这些年,可都是我陪在他身边,你们早就没可能了,你就死心吧!”
温亦暖却淡淡笑着说道:“是吗?那他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像是在求和好呢?”
蒲婷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说什么?”她说求和好?薄亦寒会求她和好?开什么国际玩笑!
温亦暖总觉得薄亦寒上次来找她是抱着什么目的来的,可因为今天是他们的订婚宴,所以,她根本就不敢胡思乱想,因为如果那天真的是因为她,那他今天又为何会跟蒲婷订婚?
可她在面对蒲婷的时候,又邪恶的只想要打击她,“字面上的意思,听不懂吗?”
蒲婷颤抖着声音说道:“你胡说!你胡说!他怎么可能还会去找你!他明明都已经要跟我订婚了,还怎么可能会找你求和好?你是有妄想症吧?”
温亦暖冷笑了声,“你爱信不信!”
蒲婷看着她的背影,全身都在因为生气在剧烈的发抖。
如果薄亦寒去找她求和好,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原谅她了!
而她的身上可是背负着杀父之仇的嫌疑,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又怎么可能会去找她?
除非,他的手里握着证据,那证据足能够证明她是无辜的!
在想到这里时,她感觉到心脏猛地剧烈跳动了起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她该怎么办?
他答应订婚,是否还藏有其他的目的?他怀疑她,他早就怀疑她了,所以,如果他的行动是在今天,那她又该怎么办?
她在慌乱之中想要去找她妈拿主意,却不想,她会在这个时候碰见了寒冬、叶怀和许久未见的荆五一行人,她看着三人脸上清楚写着的厌恶和排斥,在下意识的往后退去时,指尖用力的掐着手心,强忍住逃跑的冲动,笑着说道:“你们都来了啊!”
叶怀冷冷的笑着说道:“是,我们都来了!”
寒冬说道:“我现在光是看到你的这张脸都想吐!”
荆五拉了下他的手,他知道不能多说。
所以,在临走前,瞪着蒲婷说道:“待会儿,我保证你再也笑不出来!”
蒲婷听此,心猛地咯噔了下,在看见他们几个离开的背影时,她慌乱的跑去找薛玲,却没想到,会场里面却没有薛玲的身影,而这时,司仪叫着她说宴会正式开始了。
而她身为今晚宴会的女主人,当然必须在场。
她在心烦意乱的时候,跟着司仪的步伐来到了会场中央,所有的亲朋好友都在场,可薄亦寒不在,她爸妈也不在,难道要她一个人唱独角戏吗?
她不自觉的看向寒冬、叶怀和荆五所站的地方,总觉得将会有大事发生,谁能告诉她,现在她该怎么办?在她揪住手指时,忍不住又在想,薄亦寒会来吗?
如果他不来,那不是当众打她的脸吗?如果来,那他是否会带着某种目的前来?
她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夏以霜,跟她一同过来的,还有许久未见的薄蝶,她在招呼了下就近站着的几人后,忙跑过去询问夏以霜,“伯母,亦寒怎么没来?他是不是……”
薄蝶不屑的笑了声说道:“哎哟,你就别担心了,既然我哥能答应跟你订婚,就自然会来,要不然,你面子往哪儿搁啊?”
蒲婷听此,忍不住瞪着她,她很想要问她怎么说话的,可夏以霜率先拽着薄蝶的手臂,教训了她几句,让她有再大的火气也撒不出来了,在所有人等的明显察觉到不对劲,开始对这场订婚议论纷纷的时候,蒲婷按耐不住性子的问道:“伯母,亦寒真的会来吗?”
夏以霜皱眉看向门口的方向,她又哪里确定他是否会来,这些天,她总觉得他有点怪怪的,可问他,他又什么都不说,她也只能干着急。
终于,在半小时后,薄亦寒来了。
他的到来受尽了万众瞩目,也让蒲婷提着的心终于放下,但也不过只是瞬间,在想到寒冬所说的那句话时,又控制不住的提了上来,她不确定薄亦寒会做些什么,这种摸不透的感觉让她只觉得心焦。
她看向留给薛玲的位置,她仍旧不在,但好在蒲征已经在了。
起码的,不会让她感觉到自己在孤军奋战。
在她目光稍顿了下后,她看了眼站在蒲征身旁的女孩,她认得她,是傅雪——她爸的私生女,对于她的到来,尽管心里头有火气,但现在,根本不是她发火的时候。
所以,她很快就移开视线,在看着薄亦寒款步走来时,她笑着迎上去,挽住了他的手臂。
她察觉到他的抗拒,更紧的挽住,然后,笑得更为甜蜜的朝着宾客所在的方向走去。
订婚礼准备正式开始了,司仪正迷人的笑着做着开场白,却不想,就在这时,薄亦寒挣开蒲婷的手臂,抢过司仪手中的话筒,说道:“很抱歉,今天要让大家失望了!”
蒲婷在听到这句话时,想冲上去抢话筒,可她又岂能是薄亦寒的对手,在他用结实的手臂挡住蒲婷弱小的身板发起的攻势时,他说道:“我今天来不是为了订婚……”在他听到夏以霜制止的声音时,他看向蒲婷说道:“我是有份大礼要送给你!”
大礼?
蒲婷听到这里,心猛地咯噔了下。
难道,真的如她所想,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毁了她吗?不!
她抓着薄亦寒的手臂,说道:“亦寒,你别这样,今天是我们订婚的日子,你明明答应过我要跟我订婚的,你不能说话不算数!那什么大礼,我就不要了,我……”
薄亦寒厌恶的推开她,脸上露出无比残忍的笑意,“那怎么行呢?这份大礼我可是准备了很久呢!”很久两个字被他咬得很重,蒲婷听着就越发的显得慌乱,不!不要!不要!
就在这时,不知从哪里响起了某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当年薄科长死的时候,我并不在场,但事后所有的调查都是我负责的……”
夏以霜在听到她丈夫的名字时,眼泪如泉涌,薄蝶见了,鼻头也莫名的变得酸涩起来。
这时,那个声音继续道:“所有的证据都是蒲家提供的,还有那些做伪证的警察也都是蒲家找的……”
蒲婷听到伪证二字,下意识的朝着薄亦寒看去,在看见他嗜血的表情时,呼吸骤停。
而同一时间,她也感觉到一道火辣辣的视线射了过来,在她看过去时,因触碰到夏以霜冰冷的目光,导致她的全身都莫名的发寒,她慌乱的摇头,说道:“不!他胡说!他分明是在胡说!这个人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他!”
她跑向蒲征所在的地方,可这些事,全都是她和她妈做的,他根本不可能知道,她也完全摸不准,如果他知道了,他会如何对她,而就在她变得小心翼翼的时候,又听那声音响起,“据我所知,那几个做伪证的警察这些年断断续续的都死了,他们怎么死的我不知道,但我总觉得他们的死跟这件事情有关!”
蒲征看向紧张的全身都在颤抖的蒲婷,“你真的做了这种事?”
蒲婷摇着头,撒谎道:“我没有!这些事不是我做的!我……”
这时,那个声音还在继续道:“是蒲婷让我把全部的事情嫁祸到那个女人的头上。”
他的这句话像是重磅炸弹似的,炸的蒲婷的头嗡嗡的直响,她激动的摇头,“不!他胡说八道!声音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把它关掉!关掉!”她仰着头,看着天花板说道:“我不管你是谁!现在我警告你,你少给我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污蔑!”
可那个人像是根本就听不见她说话似的,将他全部所知道的,完整的说出来,“真实情况是,薄科长的死是毒蝎特战队的队员舒布做的,他杀了薄科长后自杀,并且还是薄蝶亲眼所见!
而薄蝶因为某种目的,所以,把所有的责任推到了以前叫温暖,现在叫温亦暖的女人身上,但之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她又让我给那个女人销案,然后,让本该是凶手的舒布将全部的罪名又承担了下来!”
蒲婷在听到这里时,情绪更为激动的说道:“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她看着所有人看过来的视线,听着所有人对着她指指点点的声音,最后,看向薄亦寒的方向,哭泣着说道:“亦寒,你别听他胡说,事情不是这样的,我什么都没做,他在胡说!我是被冤枉的!”
她在看到薄亦寒绝情的目光时,听着耳边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忙朝着夏以霜跑去,激动的抱着她的手臂,说道:“伯母,你别听他胡说!他说的全都不是真的!我会走法律途径追究他的责任的!你别信他……”
夏以霜在将她的手用力甩开后,红着双眼睛瞪着她,质问道:“如果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那他又为何会这样说?”她当然清楚这份大礼是她儿子送给蒲婷的,她当然不会相信他会为了温暖那女人找人撒这种谎……
蒲婷摇着头,说道:“伯母,你相信我,事情真的不是他说的这样的,他在说谎!他分明是在说谎!”她胡乱找理由道:“他肯定是受了温暖那女人的指使!所以在胡说八道!她这么做是为了抢走亦寒,她想从我的手里抢走亦寒啊!伯母,你不能相信她!”
而就在这时……
一抹熟悉到令她头皮发麻的声音响起了,“我好奇当时舒布自杀在你面前的时候,你在想些什么?”
当然,绝对不是因为这声音太过熟悉,所以让她感觉到害怕,而是因为,这句话根本就是温暖那女人在医院的时候,问她的一句话,因为记忆太深刻,所以,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会忘记,她知道,这是温暖当初录制的那段录音,她竟然为了报复她,连自己的清白都不顾了吗?
面对这样的情况,她感觉到害怕,因为她怕自己就这样完了,这可是她跟薄亦寒的订婚宴啊!可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这时,录音还在播放着,“要说我,舒布死的那一刻你肯定很得意吧?毕竟你怎么努力都不可能得到薄亦寒,但舒布的这一招,却可以轻易的让我跟薄亦寒,甚至整个薄家产生隔阂,再加上你极具有实力的背景,让你能轻松帮我伪造完美的犯罪证据,使我下半生饱受牢狱之灾……”不看温暖那个女人的脸,就这么听着,让人觉得她的声音格外的冷。
她知道薄亦寒现在听了肯定想杀人,她知道他有多爱那个女人,现在都有多恨她,可她只能冷冷的笑着,她以为她这么做,就能打败得了她吗?不!
她可是蒲征的女儿,就算他跟她妈的关系现在一度处于冰点,可她毕竟是他的亲生女儿,他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出事?
而蒲征也确实没想到,蒲婷竟然会背着他做出这种事!可他也了解,就凭她这样“单纯”的性格,是根本没可能会处理好这样的事情,所以,薛玲势必也是知情的!真是慈母多败儿!
蒲婷在这时候,原本是想要回到蒲征身边找避风港的,却被寒冬以为她是准备逃,所以就将她给拦住了,在她挣扎的时候,叶怀和荆五加入了进来,她想要找蒲征求救,但傅雪不知道说了什么,转移了蒲征的注意力,她瞪着傅雪,这个不要脸的私生女……
之后,属于录音里的蒲婷的声音响起了,“是!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我知道舒布要自杀,我嘴上说的让他不要死,但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因为我心里是想让他死的……”
听到她这么说话的叶怀、寒冬和荆五,皆纷纷咬着银牙瞪着她,虽然早就清楚事情的真相,可如今亲耳听见她这么说,还是觉得无比的嘲讽和刺耳。
寒冬忍无可忍的都想要扇死蒲婷这女人,却被叶怀和荆五拉住。
他顿时火大的说道:“你们拉着我做什么?难道你们没听见她是怎么说的吗?她想让舒布死!这个贱人亲口说,她想要舒布去死!”
本书由潇湘书院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