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疑团重重
书名:三国大教皇 作者:星云战火
164疑团重重
听说刺客受了伤.娇喝女子心软了几分.凑到刺客身边.轻抚刺客的左肋.温柔地问:“还疼吗.”
那刺客紧紧抓住娇喝女子的手.含情脉脉的摇了摇头.“有这句话……就不疼.”
“告诉我.”娇喝女子向刺客喷吐着唇香.问道:“今为什么沒能杀死甄宓.”
刺客愤恨道:“本來咱们的计划天衣无缝.趁甄宓独自一人之时.令轩辕三兄弟把甄宓绑走杀掉.我再亲手斩杀轩辕三兄弟灭口.可怎奈栾奕半路又折了回來.将甄宓救下.还把轩辕家的老二给抓了.我怕走漏风声.只好强行出手杀了轩辕老二.本想再趁机把甄宓的性命一并取了.却不曾想栾奕拼了命的阻拦.竟不惜以命搏命.我怕相持过久会被人发现.只得退却.”
“栾郎竟为甄宓拼命.”娇喝女子眼中闪过一道厉芒.“甄宓必须死.”
刺客斩钉截铁道:“明日我再看看有无机会.”
“不可.临來前栾郎已经去官府报官.相信接下來几天洛阳城中必然很紧.此时出手等于自寻死路.”
“那可如何是好.”
娇喝女子又道:“稍安勿躁.京城已非下手之地.待那甄宓回返冀州再动手不迟.”
“也只有这样了.”刺客看了看娇喝女子那双晶莹的眸子.叹息道:“可怜那甄宓挺漂亮个姑娘.只因爱错了人.却要如此撒手人寰.”
“爱.”一听这话娇喝女子蹭的一下站了起來.“甄宓根本不爱栾郎.她之所以纠缠栾郎.跟栾郎亲亲我我.跟他上床.根本不是爱他.而是看中了他的钱财.相中了他的名望.这世界上只有奴家才是最爱栾郎的.只有我.其他人都是别有所图.她们想害栾郎.奴家绝对不能让他们得逞.一定要竭尽全力保护栾郎.你能明白奴家的心意吗.”
刺客神色黯然的点了点头.他沉声问:“那对你而言我又是什么.”
娇喝女子温柔的说:“圣母教讲求博爱.只要你能保护栾郎.那么奴家也会爱你.保护的越好.爱的越深.”说着.她将唇贴在了刺客的嘴上.
四唇相交.一阵激吻.直吻的刺客春心荡漾.在娇喝女子身上來回摩挲.
娇喝女子迎合一阵.挣扎着脱离刺客的怀抱.扭身便要离去.
刺客大为失落.抬起手想把娇喝女子拉回怀中.肋骨处却传來一阵剧烈疼痛.抬不起胳膊.他哀求似的说:“今晚别走了……可好.”
“不行.今天奴家不能再留在这里过夜.栾郎一会儿会回家來.还是让她在这里陪你吧.”娇喝女子指了指追随自己一同进屋的女子.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大门闭合.屋子里传來女子的娇呼声.“公子.轻点可好.啊……轻……啊.求求你.轻一些.疼……呃……”
莫名的.听到这番呼喊声.娇喝女子竟留下泪來.依稀间.她回忆起第一次和那名男子交欢的场景.简直跟如今屋子里的状况一模一样.
她收起悲天悯怀的心.向栾宅后门跑去.一路之上.她的脑海里只有一个身影..栾奕.
栾郎.奴家才是你的守护天使.为了你奴家什么都愿意做.奴家愿意终生守护你.保护你.既保护你的身也保护你的心.为了护佑你.奴家甘愿付出一切.无论是身还是心.
來到后门推开大门.捻手捻脚走进后院.沒走多远便听有人喝问:“谁.”
眼见一缕烛光由远及近.一身黑衣的娇喝女子赶忙摘去头套.迎了上去.
“呀.”來者吓了一跳.见迎面而來的人沒有动作.便将灯笼向上探了探.待照清娇喝女子容颜.长出一口气.“哎.原來是你啊.干嘛穿成这副模样.”
娇喝女子笑容忽然凝注.一副惊恐模样手指來者身后.语速极快地惊问:“那是什么.”
來者又是一哆嗦.下意识回头张望.却发现身后空空如也.“哪有东西啊.”扭头再看娇喝女子.却见一抹寒光从眼前划过.随后则是一阵强烈的窒息感.粘稠发腥的液体顺着喉咙不断外涌.“你……”一头栽在了地上.
当栾奕得知蔡云被害的消息时.他正和周异领着官兵搜城.得了消息.连忙调转马头.与周异一同往家里赶.
一进院门.便见蔡琰满脸泪水.为自幼陪伴自己成长的贴身丫鬟身死而哀哭.见栾奕回來.一头扑在他的怀里.苦苦哀求栾奕定要想方设法找出凶手.给蔡云偿命.
栾奕好生安慰一番.将蔡琰交给同样泪眼婆娑的貂蝉照料.领着官兵直奔后院.來到蔡云被害的地方.
在问明情况之后.门内门外打量一阵.又让家中仆役领着他看了一下蔡云的尸首.
“子奇可有什么发现.”周异问栾奕.
栾奕眉关紧缩.咬着牙说:“应该是奕家中之人所为.”
“何以见得.”
“首先.方才仆役说.发现蔡云尸首时.后院的大门并沒有落闩.可之前后门一直关着的.就现场的情形看.门闩并沒有被撬动的痕迹.由此可见.大门是被人从里边打开的.“
周异点了点头.“子奇说的不无道理.”
栾奕又道:“其次.方才去看蔡云的尸体时.透过蔡云尸体的面目表情不难发现.她在临死之前并沒有任何的惊恐表现.要知道.如果有个人提着匕首杀來.总该有些恐惧的表现才对.可是蔡云丝毫沒有慌张.死的比较安然.这又代表什么.只能说明杀她的人跟她认识.如此一來.不难判定杀人者就是这院子里的人.”
周异复问:“子奇可知到底谁是凶手.”
栾奕摇了摇头.“尚不知晓.不过……我一定会把他揪出來.”
周异叹了口气.“今天晚上真是邪了.竟一连出了两宗凶案.都与子奇有关.都赖周某治理不善.子奇莫怪.”
“跟周大人无关.实乃恶人心忒歹毒.”忽的.栾奕似是想到了什么.“周大人刚才说什么.”
“赖周某治理不善.”
“不是这句.”栾奕纠正道.
“啊.今天忒邪门.竟出了两宗凶案.”
“沒错就是他.”两宗凶案都跟他栾奕有关.必然有着某种联系.可是是什么联系呢.甄宓为什么遇刺.不好说.蔡云又为什么会死.她平日里虽然刁蛮了些.但也不至于招來杀身之祸啊.唯一的解释就是看到了或者听到了不该听的东西.
看到了什么.又听到了什么.黑衣人.刺客.很好.有点靠谱了.她看到了家里有人跟黑衣人交谈.
这完全说的过去.
栾奕忽然又想到在救下甄宓时.自己试图对自称“老二”的绑匪进行逼供.在老二即将开口的时候.刺客却冒出來杀人灭口.
为什么要杀人灭口.答案很明确.因为指使老二绑架并且杀害甄宓的那个人他栾奕认识.那人怕暴露身份.这才杀人.
想到这儿.栾奕愈发箍信杀人者就在这个院子里.忽然之间他又想到了另外一条重要线索.他令家丁守好大门.沒有他的允许一概不许出门.接着带上周异.再次來到起凤阁.唤醒熟睡的甄宓.问:“宓儿.今晚看完落日.回到起凤阁为何还要出去.”
甄宓回答说:“奴家回來时.看到桌上留着一张字条.字条上说请奴家到洛阳静轩茶社一叙.落款上写的是昭姬.奴家一想.昭姬姐姐是奕哥儿的正妻.于情于理都应该赴约一见.这才又出了门.”
蔡琰.“字条还在吗.”
“在.”甄宓从袖子里取出字条.交到栾奕手中.
栾奕摩挲一阵字条.看出纸张只不过是最普通的神才纸.这种纸到处都能搞到.至于字迹也确实跟蔡琰的字迹一模一样.
难道是蔡琰干得.不可能.依照栾奕对蔡琰的了解.她绝对不是做这种事的人.再加上她从骨子里是个文人.文人追求心灵纯净.绝不可能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再者说了.栾奕相信蔡琰的智商.读了这么多书的人绝对不会留下这等低级失误.让人通过一张纸条查到她那里去.
想到这些.栾奕将纸条放在鼻尖嗅了嗅.有浓浓的百合味道.那是甄宓身上的.百合花香覆盖下.依稀还可以闻到些许茉莉花的味道.顿时明白蔡琰的字迹不过是欲盖弥彰而已.实际凶手乃是另有其人.
“难道是她.”
栾奕來不及多想.快马加鞭又返回家中.进门之后直奔大堂.令人把蔡琰、貂蝉一并唤了來.
二女登门.视线中的蔡琰还未从剧烈的伤痛中缓过劲儿來.双眼通红.眼袋肿胀.想來哭了许久.
栾奕沒顾上安慰蔡琰.直勾勾盯着貂蝉.面色严肃地问:“蝉儿.今晚去过那里.”
貂蝉立刻明白了栾奕的意思.满脸错愕.向后退了两步.一只柔夷捂住双唇.一对灵动的眸子颤抖不止.哽咽着说:“栾郎这是在怀疑妾身.”
“不仅仅是怀疑你.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值得怀疑.”
“那栾郎怎地不怀疑蔡姐姐.”眼泪顺着貂蝉的面庞不断流淌.滴在了地上.
栾奕无言以对.仍旧重复刚才的问題.“告诉我.今天晚上你有沒有出过门.”找本站搜索"CM" 或输入网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