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神怪采访记录 > 龙争虎斗(16)

龙争虎斗(16)

书名:神怪采访记录 作者:精武老三

字:

龙争虎斗(16)

200

蛇,是中国古代历史神话和传说中,被大书特书的动物之一。1357924?6810ggggggggggd也是被列入“五大家仙”之一。

如果你家有足够年长的老人,他们肯定会依稀记得,在灶王爷的灶王龛前,往往还会供下“狐”“黄”“白”“柳”“灰”五大家仙。其中,“狐”是狐狸,“黄”是黄鼠狼,“白”是刺猬,“柳”是蛇,“灰”是老鼠。

因为这五种动物,在历史的长河里,往往与人的聚居地为伴,与人相伴相生,生的年代久了,民间便会有亦妖亦仙的灵异故事。有人尊崇他们,敬奉他们,受到了他们的福佑;有人冒犯了他们,对他们不敬,他们则会以妖术对人类进行报复,使人类遭受不同程度的灾难惩罚。

这其中,“柳”仙比较值得拿出来说一说。传说,野生的蛇长在山里,长年吸收日精月华,便可修炼,修炼上百年,这蛇半只身子能直立起来,修炼几百年时,则可以立起多半只身子。如果修炼千年,道行已经到了,便可以整个身子完全站起来,到那个时候,蛇就已经修炼成功,能够幻化出人形。

比如,我们熟知的端午节饮雄黄酒的习俗,有人说就是由一只修炼得道的白蛇,爱慕人类的典故引来的。这个故事后来被拍成了电视剧,演男主角的竟然是个女人。

但现在此刻,在孙仗岩面前的,可不是这种修炼修道的“柳仙”,而真是受了惊吓,面对体型数倍于自己的敌人,噬咬喷毒以自保的野生动物。

在孙仗岩回身和李国良揶揄之际,硕大的蝰蛇“肥遗”,已经直立起身子,电光火石之间咧开嘴,露出尖利的毒牙,迅疾发动了攻势,向孙仗岩的腿部咬去。

这节骨眼,李国良甚至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便漏过了蝰蛇攻击的意图,无法再给孙仗岩警示。

“老孙,小心!”李国良张口喊道。

但这警告,已经为时已晚。

孙仗岩听到自己的耳后,有一阵阵风吹草动,料想是这肥硕的蝰蛇,已然主动发起了攻击。但此刻再扭身,观察蝰蛇的形迹,再进行闪躲,显然也已经来不及了。

说时迟,那时快。

想到这里,孙仗岩下意识的缩颈藏头,身子往自己90度的右侧后方一跃,顺势又向侧后方,做了个后滚翻。这一跃、一翻,已经向后退了将近5米。

蝰蛇见一击不中,蛇行在原地兜着圈子,判断的情势。

李国良浑身都被冷汗浸湿了。但孙仗岩,却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看,这家伙厉害吧!”这一次,孙仗岩不敢耍大牌了,他的双眼直勾勾的盯着蝰蛇,手里在地上胡乱摸索寻找y形捕蛇棍,嘴里却依旧给李国良吃下定心丸,小声的说着,“第一次噬咬不成功,接下来就是喷毒了。他会朝我的眼睛喷射毒汁,你看!”

孙仗岩的话还没说完,蝰蛇已经张开嘴,向孙仗岩发射出微量的发黄透明的毒液。这毒液液滴径直取中,向自己的双眼袭来。

孙仗岩不敢多想,又向自己的左后方一跃,这次,他没做后滚翻,但依然躲避开毒液的攻击路径。

“看到没?我说的没错吧!这家伙生猛厉害的很!”孙仗岩举重若轻,似乎蝰蛇的下一步攻击,都在自己的预料范围内,“一咬二喷都用过了,接下来,这家伙该用‘缠’了!他要用自己的身体,缠在我的脖子上,把我生生勒死!”

孙仗岩正说着,蝰蛇已经扭动着身体飞速前来。

“嘿嘿!”孙仗岩微微笑了一声,“不怕你不来,就怕你来的慢!”

孙仗岩一边说,一边把自己手里的捕蛇棍向土里插去,y形分开的枝丫,瞬间就锁住了蛇头。

“怎么样,抓住了吧!”孙仗岩一边说,一边朝李国良飞了个颜色,“怎么样,你要不要过来试试,捏住他的蛇头,控制他的身体,把它带走?”

“算了,孙大哥,还是您来吧!”李国良被孙仗岩丰富的捕蛇经验折服,一句话也说不出,此刻,他的心砰砰直跳,这才发现刚刚一直攥着拳头,攥得太紧,以至于指甲划破了掌心。

“好!我来!”孙仗岩心里早已知道,李国良不会有这样的胆子,敢走过来抓蛇,于是自己拄着捕蛇棍,猫腰低下身子,抓起蛇头,用大拇指和食指关节,使劲抵住了蛇嘴。

他直起腰,把蛇拎了拎,朝李国良展示,“看!小兄弟,这就是鸩鸟最喜欢的食物了,‘肥遗’!”

蝰蛇扭曲着身子,不断把自己的身体缠绕着盘在孙仗岩的胳膊上。

“看,这家伙还不认命了!缠我缠的这叫一个紧!”孙仗岩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截绳子,三下五除二便用绳子把蛇嘴缠的结结实实。

“这回行了,蛇嘴张不开了,你敢拿着了么?”孙仗岩试图把蛇扔到李国良的面前。

“别啊!”李国良颤抖着声音,向远方跑开。

“不打紧,现在这蛇伤不了人了!”孙仗岩露出了恶作剧似的笑容。

“老孙!孙大哥!孙伯!”李国良长舒一口气,“我过去一直认为,这老猎人的能耐、技术和胆识,大多是文学作品里被神化的,危言耸听、难以置信,但如今,我有幸认识了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嗨……这才哪到哪儿,大不了都是些雕虫小技,你的那个领导,你的那个三哥,他的手段,才厉害!我佩服!”孙仗岩拎着蝰蛇,说道。

“您俩都厉害,都让我佩服,我现在都五体投地了!”李国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仍然砰砰跳的厉害,“刚才这蝰蛇攻击你的时候,我真以为……”

“真以为我玩儿完了?”孙仗岩笑了。

“嗯!差不多!”

“我这也是老来张狂,想要在你面前弄弄!”孙仗岩点点头,“这都是我年轻时玩儿的玩意儿了,如今早就以稳重为先。搁在平时,我肯定老老实实一下子就把它抓住!”

“怎么,您一下子就能把它抓住?”李国良顺嘴说道。

“那可不!怎么,你不信?不信我把这家伙放了,再给你演示一遍!”孙仗岩伸手就要扔蛇。

“信!信!信!”李国良赶忙拦住他,想要伸手,又有些恐惧,“既然您已经把蛇逮住了,现在咱们赶紧去蜂巢那里找鸩鸟吧!用鸩鸟毒,替陈刚博士疗伤?”

“等等!不急!”孙仗岩摇摇头,“我们还需要再找样东西!”

“还需要找什么?”李国良问,“陈刚已经中毒了!”

“找一片次生林!”孙仗岩说,“找不到那东西,别说陈刚了,咱俩也得玩儿完!”

201

小木屋里,陈刚平躺着,只有出来的气,没有进去的气,气若游丝,命在旦夕。

“咱这大哥,怎么这么多舛啊!”我和刘长水坐在陈刚的身边,替他擦去嘴角黑褐色凝结的血迹,刘长水说道,“这家伙,26年之别,这一次再相聚,他吹了半天的牛,没想到还是不成啊!”

“别这么说,要是没有他,我们走不到这么远!”我说。

“可是,你看他,现在已然,又昏了。这家伙,两天,昏了两次了!”刘长水说道。

“我也两天,昏了两次!”我朝刘长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里还有个瘤子!”

“嗨,三哥,你就别跟着裹乱了!等咱手边这事儿搞完了,等你闺女和媳妇全找回来,咱找家大医院,找个名专家,抓紧时间把这个瘤子给你取出来!”刘长水说道,“怎么样?我认识不少名医,到时候给你找路子,介绍个技术最好的!”

“别吹牛,吹牛容易受伤!”我笑着指了指陈刚,“你不会也想跟他一样吧!”

“哎哟,别说了三哥,您这一说,我心里都嘀咕了!”刘长水也笑了。

“你俩聊天就聊天,能不能别把我当成话佐料?”陈刚闭着眼睛,神情痛苦,他显然因为腰部的伤痛,在做着挣扎,可挣扎了半天也不能缓解疼痛,“我这这么难受,你俩还拿我寻开心!”

“哎哟,我们以为你昏过去了!”刘长水凑到陈刚的脸前,使劲观察,才发现陈刚的双眼半闭没闭,睁开了一丝缝隙,“你这是,没事儿么?”

“谁说没事儿!疼极了!但是,估计一时半刻,先死不了!”陈刚伸手在自己的腰间摸了一摸,发现这个节骨眼,自己腰部的脂肪层,手感就好像还没有烂透的苹果一样,摸起来软软的,似乎一捅就能捅个窟窿出来,外加沾上满手的黏糊脓血。他想要支撑着坐起来。

“躺下!”端着水盆进屋的厘欢,看到了陈刚的动作,厉色说道,“还敢乱动?这马蜂毒非常不稳定,万一你一乱动,毒性转移分散,到时候有了鸩鸟血,也救不了你!”

“唉!太疏忽了!”陈刚自怜自艾的叹了口气,又慢慢的躺下身自,“谁知道,这山上的蜜蜂,竟然这么厉害?”

“反正咱不知道,但咱没受伤!”刘长水笑了,“我说陈刚你点儿可真背!”

“你就别提了行不行?”陈刚的脸色都有些委屈了。

“回来了!回来了!”夏望秋一路小跑,从院子里跑进屋,他朝我看了一眼,说道,“孙伯和李国良回来了!”

“那还不让他们赶快进屋?”刘长水催促道。

“来了!来了!”孙仗岩左手拎着肥遗,右手抓这个竹片,走进了木屋。

“孙伯,咱接下来该怎么做?”李国良用衣服,兜着慢慢一大片红色果实。

“别着急,把你这些果子,全扔进火塘,别把它们烧着,就搁在一边,小火慢慢烤着,能考多干考多干!”孙仗岩把竹片扔给我,“夏记者,我这手里抓着蛇,腾不出手,你给我用刀削个竹签,不用削多细,但中间,一定给给我留个能固定绳子的扣,拴上根结实的细绳子!”

“这是干什么用?”我问道。

“爸!您就照做吧!”夏望秋看到这一幕,又向我露出了笃定的表情,“孙大伯这手儿,真是太高了!”

夏望秋一边说,一边试图把锋利的赤沙递到孙仗岩手里。

“别啊,我这儿拿着蛇呢,干不了这活儿,你来吧小伙子!”孙仗岩一边说,一边把蛇按在了木屋的地板上。

“从七寸下刀?”夏望秋问道。

“不行!七寸就要它的命了,从尾巴处,找到蛇的泄殖肛,从那里向上大概一支烟的长度下刀,割一个小口,能塞进竹签就好!”孙仗岩吃力固定“肥遗”,向夏望秋说道,“小心下刀,千万别扎的太大!”

“您看这个怎么样?”夏望秋用小刀,在蛇的腹部割开一个小口。

“没问题,大小刚刚好!”孙仗岩把目光投向我这里,发现我已经削好了竹签,竹签中间位置,用一根细细的尼龙草,系下一个活扣。

“别系活扣,系死扣,系结实点,保证挣脱不了才好!”孙仗岩说道。

“行了,没问题了!”我改变打结的方式,用尼龙草在竹签上绑了个渔夫结。

“太好了,现在,小伙子,交给你了!”孙仗岩朝夏望秋说道,“把竹签,顺着这个刀口,塞进蛇的身体!”

“啊!”厘欢看到这血腥的场面,又有些花容失色。

“别害怕,姑娘,我跟你说,我们这是三、四个人,在操作,当年你爷爷老男桀自己被马蜂叮了,自己能抓住只鸩鸟,给自己解毒,一个人完成我们三四个人的工作,他可真是个高手!”

“可你这是干什么呢?老孙?”我对孙仗岩这一系列举动颇为不解。

“还没看明白么?你儿子都比你聪明!”孙仗岩见竹签已经塞进了“肥遗”的身体,肥遗受了疼,挣扎更猛,但此刻力量已经不必从前,这让他可以歇一歇喘口气,“这是‘肥遗’,一种毒蛇,书书本本里,管他叫‘蝰蛇’,是捕捉鸩鸟的活诱饵,但直接拿去引诱鸩鸟,那鸟很有可能叼起蛇飞走。所以,我们要用绳子把蛇固定在地面,让这鸟叼着飞不走,只能在原地把蛇吞下。”

“一旦蛇被吞下,他体内的竹签,就会撑开,挡在它的食道,这时候,我们只需要顺着绳子捯,就能抓到他!”夏望秋看了看孙仗岩,“可是,孙伯,这鸩鸟毒性太大了,你不怕被它咬到?”

“不怕!”孙仗岩在自己的背包里,摸索了片刻,拿出一支泛光的手套。

“这是……这是金丝手套?”夏望秋从孙仗岩手里抢过手套,摸索了片刻,失落的递回给孙仗岩,“原来是铜的啊!”

“是铜的还是金的,本身不重要,用金属扣一个个链接而成的手套,就好像古代的锁子甲,可以隔绝锋利的武器,挡开鸩鸟喙、剧毒鸟爪的攻击,让我能平安无事的抓到他,就好了呗!”

“辛苦你们了!”陈刚在一旁,小声的感谢道,“为了我这个没用的胖子,耽误了三哥你救家人,还要让你老孙以身涉险!”

“别担心,我就是干这个的!”孙仗岩说罢,抬望眼,看了看李国良,“走吧,小子,跟我逮鸟去!”

“走!”李国良顺从的跟着孙仗岩走出屋外。

“这老孙,真是个好人!”陈刚声音有些孱弱,他说罢,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孙仗岩是不是好人,我不知道,至少现在看不出来。爸爸,但这孙仗岩大伯,可是真不简单,他肯定是大有来头!”夏望秋说道。

“怎么?”我朝夏望秋问道,“你又在嘀咕什么?有什么可疑之处吗?”

“没有!爸爸!孙仗岩跟着我们走了这么远,除了最初见面的那一次,至今确实没有表现出恶意,对我们姑且可以说是无害的,但这个大伯,就跟迷一样!”夏望秋说道,“他捕猎的理念,和我们目前得知的完全不一样,反而却样样言之有据,处置得当,这个老猎手,可是大有来历!”

“要说大有来头,谁也比不过你!我说,儿子,既然你是三哥的儿子,我喊你儿子也没错!”刘长水看着夏望秋,露出此项的表情,“你这孩子,26年不张口,26年不说话,可这一张口说话,一开始像个正常人,竟然比我们懂得都多!”

夏望秋报之以一个微笑。

“如果可能的话,给我们讲讲这究竟是真么回事儿呗!”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之前失聪时,夏望秋给我写下的两张纸条。纸条上写着:

“我去找藥,您別擔心!”

“找到藥了,但藥效大不大,還需要觀察,得等上一天半天才能見效!我還找到了治外傷的藥,剛好能醫陳剛!”

“看看吧,儿子,知道我的问题是什么吗?”我问道。

“怎么了?”夏望秋问道。

“你怎么学会的写字,为什么写出的是繁体字?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写字的?你了解的这些知识、学识,又是从何而来?”我把这些日子的疑问,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还有,既然你能说话,为什么一直不说?”

“爸爸!刘叔!”夏望秋看了一眼陈刚,发现他此刻已然昏睡了,点点头,没有叫醒他,但转眼,又发现厘欢就在自己身旁,于是又喊了一声,“厘欢妹子!”

“怎么了?”我向夏望秋问道。

“现在这个节骨眼,正式龙争虎斗的时候,您没发觉么?”夏望秋说道,“我始终觉得,我们最近面临的这些危难,都是有人提前给设计好的。甚至,这些危难,究竟是不是给我们设置的,我都成疑。我们仿佛被夹在了龙争虎斗中间,做着无谓的挣扎。这个节骨眼,谈论我的问题,恰当吗?”

“即便被夹在龙争虎斗中间,那也无所谓。即便真如你所言,这些危难本不是设置给我们的,那也无所谓。因为我们正在解开一个个的谜题,化解一个个的危难,不是么?”我问道,“孩子,在我眼里,这些都不是问题。对我而言,我已经得到了这26年来我最渴望最珍视得到的东西!一个健康的儿子!”

夏望秋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那么,孩子,说说吧!”我向夏望秋说道,“趁着我们等待孙仗岩和李国良的节骨眼,说说吧,说说你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夏望秋向窗外望去,日落西山,一派和谐安宁,暮霭笼罩大地,给林子和群山罩上了一层金黄色。

“爸爸,既然您真要问,那我便直说了!”夏望秋看了看身边的我们,说道,“这26年蒙您养育,但是,我本不姓夏,我姓郭!我的老家在山西闻喜。”

“你……你……你……”夏望秋的话,把我说糊涂了,我使劲思索,想要弄明白他的话,却发现自己是徒劳。

“爸爸,别急,您且听我慢慢说!”夏望秋说道,“您听说过轮回转世么?我可能,是个轮回转世的人!”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