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算计
书名:戮仙之十大天界 作者:都鑫鑫
第一百一十四章 算计
金鼓齐鸣,夜色中数十个高手列阵以待,惊雷道道,自这诸多高手头顶掠过,忽而狂风大作,忽而暴雨倾盆,万钧雷霆,苍天一怒,纵然隔了遥遥数百里,诸人仍是心悸发慌。遥遥可见一九天雷龙于黑云中翻滚而起,气势睥睨,诛仙灭魔。
忽而漫山遍野涌出了无数豁亮的电光,如金蛇狂舞,银蛇翻滚,山精鬼怪无不怯然。直到星瀚间现出一尊远古神祗,虽说是模模糊糊,看不真切,可那威压有如长江大河,呼啸涌来,这些个高手纷纷抽身躲避。
“这可是由上古奇术,神剑御雷真诀衍生的五雷之法,威力之大,真是匪夷所思。”一妖娆妩媚的女子,眼中讶色闪过,一脸惊羡的说道。
“石矶仙子,五雷之法虽是高阶术法,较之上古神通,却是大大不如,能有今日这威能,想必也是事出有因的。”一须发尽白的耄耋老者,摇首说道,看他的衣着容貌,正是万毒门的老毒物。
百万里外光耀夺目,映的此处也为之一亮,可见那数十人稀稀落落的朝着东南西北,划出了四方人群,彼此间井然有序,泾渭分明。正中的一处高峰上,有四道人影,翘首以待,一女子芳华绝代,一老者垂垂老矣,一鬼头阴森恐怖,一男子低沉不语。
“石道友,看来方才被那凶物伤的不轻。”老者一脸关切的问道。
那男子披头散发,遮掩了大半容貌,有如一副见了鬼的表情,只是夜色浓重,旁人也看不见,气定神足的说道,“老毒物,你是怕我拖了你的后腿不成,要不要与我比划比划。”
老者心下一惊,见他气息悠长,言语间真元聚而不散,一副伤势大愈的模样,笑吟吟道,“大事要紧,他日我定登门造访,向阁下讨教几招。”
男子冷哼一声,不再言语。老者见自讨没趣,只是道,“我以为天魂失踪后,离魂大法就已经失传,竟让她修炼成了,还将元神藏于一小娃娃体内,早早到了映月谷,这瞒天过海的心思,不愧是总坛圣女。神仙会废了那么大心思,连绝仙阴阳阵都搬出来了,到头来扑了个空。”
美艳女子美目含情,瞥了老者一眼,笑吟吟道,“老毒物,那里怎么还有这般厉害的剑阵,你早就知晓了吧。”
“那份手札你们也看了,我只知道北境仙宝是天女魃为冲破封印,散播的谣言,哪里晓得有这般厉害的剑阵。”老者冷哼道。
“那份手札残破不堪,前辈又是足智多谋,谁晓得这是不是谣言。”石矶反唇相讥道。
“仙子的意思,是我老东西谎言相欺,厚颜无耻的吃独食了。总坛与神仙会多少大能之士,这才推衍出了仙宝现世的时日,若是真有上古仙宝,它纵然尚未出世,其灵气瑞气之强,足以遮天蔽日,时至今日,你可瞧见了这等天地异象。”老者却是不怒,冷笑道。
石矶面目一冷,冷哼道,“也罢!那小妮子暗度元神,看着鹬蚌相争,好取渔翁之利;神仙会又算准了日子,引正魔两道入谷,好喂那口剑阵。总坛和神仙会留有这般狠辣的后手,你就不怕玉机子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怨恨我等。”
“他既是贪图几位长老的元神,也只能放手一搏,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何况他觊觎灵慧、天冲的元神已久,纵然此番没能吞噬英魄、精魄,他念及轻重,也只得认栽。”老者喃喃说道。
“通灵天煞明王之法,教中唯有风巽与圣女晓得,咱们此番让风巽逃了去,下次再要动他,怕是千难万难了。”一阴深的调子陡然发生,正是默然不语的鬼大师。
“人算不如天算,天女魃这等嗜杀的魔物,也会手下留情。咱们既没得到通灵之法,又没借刀杀尽总坛高手,现今又亡羊补牢,怕是晚了。”石杰人不屑的说道。
“那也未必,总坛高手十去八九,元气大伤,咱们围追堵截,只要小心些,未必不能一举成功。”老者心下焦虑,只得好言宽慰道。
“师傅,兄弟们擒住了宋观。”忽然间一黑袍少年,俯首回禀道。
“他居然还没死,带上来。”老者讶然道。
不一会,一披头散发的年轻人被押解上来,尚未站稳,又被人一踹,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师傅,这夫妻二人慌不择路的自谷内逃了出来,刚好撞上了门内的兄弟,索性押解过来,交予师傅发落。”黑袍少年冷笑道。
石矶朝着黑袍少年妩媚一笑,以秘术朝着这少年与老者传音道,“黑心,你这师傅真狠心,把你这么俊俏的少年郎装扮成一糟老头子,看看你这小脸蛋,都能掐出水来。”
黑袍少年沉吟不语,眼中精光闪过,流露出一抹讶色。
“仙子,好眼力!”老者心下一惊,瞥了石杰人一眼,见他不为所动,这才颇为意外的看了眼石矶,同样以秘术传音道。
石矶反笑道,“我那五步贤侄呢,他可为咱们四派立下了汗马功劳。”
老者笑道,“我那不成器的徒儿,在谷内受了些伤,我已打发他回了山门。”
石矶闻之一笑,如百合花一般清丽动人,在星月之下,风姿旖旎。
老者只是瞥了宋观一眼,就移走了目光,看着一气息奄奄的妇人,一脸讶然道,“世人都称其百草仙,果不其然,竟然医活了你,连老夫也自愧不如。”
“你大仇未报,可甘心赴死。”老者眉头一挑,朝着宋观调侃道。
宋观哪里晓得此处有这般多的高手,一个个凶神恶煞,面目可憎,还道是玉机子设下的埋伏,当即跪地求饶,痛哭流涕,直至此时才看出了端倪,晓得是魔教高手。他听闻老者此言,心思一转,急匆匆道,“前辈若肯助我重掌太虚观,宋观愿认前辈为父,好生孝敬,若有差遣,太虚观莫敢不从。”
他特意在太虚观几字上加重了语气,一脸虔诚的看向老者。
“是个人才!可惜了,我也不想开罪玉机子。孩子,你可知昔年太虚盛会,是何人勾结了玉机子,迫害了你父亲,让你堂堂太虚观少主,沦落至此。”
宋观面色一变,垂下头去。
“是我啊,孩子!”
老者轻轻地抚摸着宋观的头颅,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笑吟吟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