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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太腹黑104章:别拿本殿跟秦溅人相比

书名:金屋藏娇:邪王诱妻成欢 作者:唐僧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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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太腹黑104章:别拿本殿跟秦溅人相比

凤鸾白了她一眼:“还不是你这个死没良心的,说什么要提及行及笄。,最新章节访问:ШШШ.79xs.СоМ 。我说你就那样迫不及待想将自己嫁出去不成?我一收到你的信就日夜兼程的赶回来了。”

说完,她又道:“礼物稍后,还在路上,你再多等两天。”

苏绵绵笑眯眯扑过去抱了凤鸾一下:“我就晓得四鸾最好啦。”

凤鸾将她扯下来:“好了。人也见了,我要去跟六表哥培养感情,最近你别见他啊,我要努力让六表哥喜欢我。”

苏绵绵哪里有不应的,她跟凤鸾挥手:“我知道了。”

眼见凤鸾一步一步走向马车,苏绵绵心头略微不安。她忍不住喊了声:“四鸾……”

凤鸾回头,苏绵绵小跑过去,拉着她手:“别跟自己过不去,顺其自然,切莫苦着自个了啊。”

凤鸾懂她的意思,她微微敛眸:“我晓得。”

沉默了会,她又道:“你应该知道的,六表哥不会舍得伤着我的。”

苏绵绵见她进了马车,随后车夫挥着马鞭,缓缓离去,从头至尾,她都没再见到秦竹笙,也不晓得这两人在马车里如何了。

其实,有时候,舍不得伤人,才最是伤人。

可惜这句话,苏绵绵却是没有机会再跟凤鸾说了。

当天晚上,苏绵绵将这事当八卦一样跟殿下说,她一手撑在殿下‘胸’口,一手托着小下巴,一双白嫩的小脚丫子还屈着一晃一晃的。

殿下的目光从她脚丫子上一滑而过,跟着他又继续看另外一本兵书。

苏绵绵软软的手指头,隔着里衣,在他‘胸’口无意识的画着圈:“殿下,你也是男子,你觉得秦竹笙是怎么想四鸾的?”

殿下头都没抬:“别拿本殿跟秦溅人相比,哼,本殿就只亲近你一个人,才不和他一样烂好人!”

苏绵绵不满地对他撅嘴:“我是想知道,以后他会不会伤着了凤鸾啊?”

殿下拍了拍她小屁股道:“庸人自扰,上辈子这两个人最后成亲,比你我过的好多了,应该白头偕老了。”

苏绵绵眸子一亮:“真的啊?”

殿下低头,泄愤一样咬了她‘唇’尖一口:“敢怀疑本殿,嗯?”

他喷洒的热气,挠的苏绵绵觉得下巴底下麻酥酥的痒,她翻身咯咯得笑,还拿手去推他:“殿下不要这样说话,好痒啊……”

娇俏的少‘女’,呵气如兰的明媚,白嫩的面庞,都叫人在氤氲的烛光下把持不住。

殿下自然也是把持不住的,他一把丢了手上的兵书,逮着人就压下去啃。

苏绵绵对这种亲密的事,向来是热衷欢喜的。她也不推拒,也不搞‘欲’拒还迎,直接双手缠着殿下的脖子。

一段‘交’缠之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

苏绵绵还好些,她这身子还嫩的很,只是单纯的喜欢和殿下亲近,并没有觉得情动到受不住的地步。可殿下就十分凄惨。

他‘揉’着怀里的小人,恨不得将之融进骨‘肉’里,啃的干干净净才好。

旖旎的**像是要爆炸了一样,难受的紧,可他偏生还不想和怀里软乎乎的小东西分开,只想近一点,再近一点。

这种折磨。说是冰火两重天都不为过。

苏绵绵其实从前看过人欢好,毕竟她常年‘混’迹红灯区,再多的‘花’样都是耳闻过的,只是她一直觉得没找着愿意让她一试的人罢了。

而今有了喜欢的人,她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

她佯作无知伸手钻进殿下的里衣衣襟里,掌心‘摸’到‘玉’质一般好的肌理,她正‘摸’的高兴,恨不得扒开殿下的里衣再瞅瞅。

哪知殿下大手一按,就将她手给捉了,并哑着声音道:“乖,别闹腾。”

苏绵绵溅兮兮的一笑,她凑到殿下耳边。小声嘀咕了句。

就见殿下狭长凤眼之中忽的迸发出野兽一般的凶光来,浑身更是散发出十分危险的气息。

而被拢到羽翼的某人毫无所觉,她‘抽’出手,悄悄往下:“真的,殿下我不骗你。”

随后的事,苏绵绵过后想起,简直是悔不当初,她不过用手帮殿下纾解了一把而已!

可深切的体会到什么叫不作不死的真理!

殿下是没动她,不过就是最后一步没动她罢了!

除此之外,尼玛连她的手指头尖都不知道被‘舔’了多少遍了,还有脚趾头也是。

往常规矩多到龟‘毛’,夹菜都要她用公筷的人,这会半点都不嫌弃了,只将她从头到尾的啃了好几遍,她就跟条鱼一样,被殿下翻过来背过去的煎来煎去,还不兴她蹦出锅!

苏绵绵‘欲’哭无泪,她实在困的不想,想睡觉了,忍不住踹了他几脚,哪知不踹还好,这一踹瞬间就给做了多年和尚的殿下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竟然拽着她的白嫩脚丫子使坏,苏绵绵还没‘抽’回脚,就被这人的无耻给惊呆了!

从来一本正经的殿下,端着面无表情的脸,刷新了苏绵绵的下限,并耻度多次爆表。

最后苏绵绵忍无可忍,跳下

偌大的京城,有人喜来有人忧!

苏绵绵正与九皇子炎冥你侬我侬之时,七皇子府的皇子妃正房‘门’口,正跪着个人。

单薄的身影,我见犹怜的侧颜,还有摇摇‘欲’坠的娇弱,都叫人恨不得立马将她扶起来抱进怀里好生安抚。

七皇子妃有副英气十足的脸,平眉丹凤眼,鹅蛋脸,端的是飒爽英姿的很。

完完全全是与秦关鸠不同气质的‘女’子。

此刻,七皇子妃剥着五香瓜子,她身边坐着七皇子,她动作优雅将瓜子仁都剥在个小盏里,随后才拿银勺子舀着用。

“殿下,这是不心疼了?”七皇子妃说着这话,还往院子里瞥了眼。

七皇子摇着折扇,他眯了眯眼:“老九怎的忽然将他宝儿的及笄提前了?好生奇怪?”

七皇子妃嗤笑一声:“这有甚奇怪的,九皇子今年二十四了,他再不提前。还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大婚?”

听闻这话,七皇子想了想,觉得有那么几分道理,可又哪里不对:“老九不是那样没耐心的,所有的皇子里,就数他耐心最好。”

七皇子妃懒得理他。直接将那几截‘玉’如意扔七皇子面前道:“这是你那心尖尖闯下的祸事,休想我给她擦屁股,殿下自个解决吧,再者皇后还是她姑母来着,这点小事,想必殿下也能让她自己去皇后面前哭一哭就完事了。”

七皇子啪的一下合上折扇。他回头一下拉着七皇子妃的手,再微微用力,将人拽到怀里,挑着她下颌道:“醋了?”

七皇子妃妖娆的丹凤眼一挑:“殿下以为呢?”

七皇子亲了她脸一下,低笑了声:“本殿能跟那种溅货有甚感情,不过是看在秦家的面子上,当个玩意捧着罢了,你还不了解?”

这样的话,自打两人大婚以来,她不知听了多少,从前还多有感触。如今么?早便看透了。

她伸出芊芊红蔻丹,点着七皇子额头将人推开:“了解,总是殿下记着,臣妾才是殿下的正妻,臣妾就感‘激’不敬!”

七皇子眸‘色’微闪:“自然,本殿从来都是敬重你的。”

他说着这话,侧目看了眼院子外面:“‘门’外的玩意,拿来作溅的,不然本殿可舍不得将那些手段用到你身上不是。”

说起这点,七皇子妃倒有耳闻,她也不晓得七皇子这是怎的了,忽然就对一些不堪入目的下流玩意感兴趣来了。

她有次不经意看到过一眼,当场就被怵的好几天不能忍受他的碰触。

好在,他那些不能见人的窝龊手段都只在秦关鸠身上施展,不然她就能跟他死磕。

七皇子妃想起这些,就有点犯恶心,她推了推七皇子,从他身上起来,理着袖子不甚耐烦的道:“好了,臣妾知晓了,殿下还是早点将你那心尖尖‘弄’走,省的膈应我。”

七皇子轻笑一声,当着摇着折扇抬脚就出去了。

秦关鸠已经跪了一个下午加上入夜,她滴水未进。人疲乏的厉害,如今见着七皇子出来,她‘欲’语泪先流:“殿下,关鸠错了……”

七皇子背着手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从前的京城第一美人,皇后的亲侄‘女’。多骄傲的身份呢。

可如今呢,在他面前活的苟延残喘。

他弯腰将人扶起来,半搂进怀里:“说什么傻话,你哪里有错了?本殿也是早不待见老九他们,今个他那宠儿也忒嚣张,改天本殿给你出气。”

秦关鸠整个人都靠在七皇子怀里,见七皇子并不怪罪她,她竟觉得身体里生了些力气出来。

她咬牙切齿的道:“殿下,我要苏绵绵不得好死!”

“依你。”七皇子‘摸’了‘摸’她惨白的小脸,带着人就往外走。

一起回了秦关鸠的侧妃院落,七皇子将人推进去,反手一关房‘门’。就笑道:“仇是要报的,气是要出的,不过这之前,你应该先伺候好本殿。”

秦关鸠摇摇‘欲’坠,她眼底满是惊惧。

她不断往后退:“殿下,我还没有用晚膳……”

便是连说话的声音都是在发抖。

七皇子扔了手头的折扇,三两下去了外衫,他根本不在意秦关鸠的说辞,只跟着去多宝架那头,抬手扭了下架子上一青‘花’瓷的荷叶小碗。

“咔”的轻响,就见整面墙的多宝架从中裂开,‘露’出架子后面的另一堵墙来。

那墙壁却是微微凹陷进去。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类似刑具的小巧物什。

秦关鸠想也不想,转身就往外跑。

七皇子轻笑了声,他眼底骤起野兽一般的暴虐,他随手抓起一细细的鞭子,扬手一甩,就缠上秦关鸠的腰身,再用力一拽,就将人拖到面前。

“殿下,不要,我受不住的……”秦关鸠苦苦哀求。

她天生三分笑颜,此时面白如纸,平添几分勾人欺负的柔弱。

七皇子凑到她耳边,伸出舌尖‘舔’了口:“你知不知道,你越求本殿,本殿越想作‘弄’死你。”

他说着,哈哈大笑起来,又随手拿了几样物什,有造型古怪的夹子,还有鸽蛋大小的金属球,更有尺寸夸张的‘玉’势。再加上他手头拇指粗细的鞭子,让秦关鸠瑟瑟发抖。

秦关鸠挣脱不得,七皇子带着她到了里间的‘床’幔处,一撩‘床’幔,将人丢了进去。

那‘床’竟然也和普通的架子‘床’不一样。

七皇子在‘床’顶上一‘摸’,就有两条绳索垂下来。

秦关鸠对那绳索仿佛十分恐惧,她不断往后退。摇头哭喊道:“殿下,不要,不要,殿下我会听话的,我以后一定都听你的,我帮你得到秦家。我帮你扳到皇后,我什么都听殿下……”

七皇子不为所动,他站在‘床’边,用鞭子指了指那两条绳索:“既然听本殿的,现在就自己脱了衣服,把自己绑上,不要让本殿动手!”

秦关鸠真的绝望了,在这种绝望之下,她对苏绵绵和九皇子恨入骨髓地怨怼起来。

她恨他们这对狗男‘女’,也恨皇后对她的不闻不问,同时还更秦家没人管她现在的处境,好歹她也是秦家嫡‘女’啊!

当然,她其实也很七皇子的,不过她不敢表‘露’出来。

那一天晚上,如同很多个晚上一样,对秦关鸠来说,就是醒不过来的噩梦。

她先是痛的哭喊,随后是浅淡的口申口今,跟着破罐子破摔,但凡是殿下想玩的,她都用尽手段的去讨好,如此作溅,与风月楼子的姑娘又有何异。

深沉的一夜过去。

秦关鸠睁眼,房间里已经没有人了,她揭开被子,赤脚下地。

她浑身不着片缕,她站在一人高的铜镜面前。乌发披散之下,原本瓷白完美的**,尽是青青紫紫的鞭痕。

她默然地看着,往前走一步。

“咚”的一声,鸽蛋大小的金属球就从她‘腿’间掉落下来,上面还带着晶莹的湿润。

秦关鸠淡淡地看着,她冲铜镜里的人缓缓勾起嘴角。原本三分的笑意瞬间化为七分。

她记得今早七皇子临走之前,在她耳边说的话。

他说:“放心,老九他们,本殿定让你亲手报仇!”

有这一点就够了!秦关鸠忽的低声笑了起来,她的笑声越来越大,最后化为歇斯底里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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