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危险的气息

直到十点，查卡娅才从被窝中起身。

从未有过起的如此晚，看来昨天是真的累了，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

来这个世界的第二天，如此陌生。

“你醒啦。”

艾玛修女抱着一叠衣物推门而入。

“嗯，是的。”

“好好休养没什么不好的。”艾玛微笑着走到查卡娅床边，将衣物放下：“我之前的便装，不知道你穿起来是否合身，最好试一下。”

“谢谢，帮助我这么多。”查卡娅感激地说道。

“哈，没什么。”艾玛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你需要帮助，我又不能袖手旁观。”

“嗯......”查卡娅叹息着：“可是我现在什么也帮不了你们，这个世界，我是一点都不了解。”

“慢慢来吧，路还长着呢。”

“是啊。”查卡娅晃晃脑袋，着急是没有任何用的，反正也不知道怎样回去。

“关于你住的地方，我们昨晚也找好了。”

“唉？不能一直在这里吗？”查卡娅一愣，但随即又赶紧歉意地摇手笑道：“我在说什么啊，本来就不该麻烦你们的，抱歉，也谢谢你们为我费心。”

“并不是说麻烦，其实你想住下去的话也可以，但是我们觉得会有更好的人选来向你讲解现代的常识，而且那边住的地方也比我们这边好很多。”

“有劳你们费心了。”查卡娅再次答谢，现在的她也只能一次次地答谢。

“那你就试试衣服吧，我就先下去了。”

“好的。”

.......

兰波神父矗立在空旷的教堂之内，面向着被蒙面得的神像祈祷着。

说是祈祷，更像是习惯，因为在圣典之中，并不鼓励信徒频繁的去祈祷，因为祈祷更多的是带来心理上的慰藉，要想改变现状，更多的应该是靠自己。

不想因祈求而得到什么，只是习惯而已。

待到兰波神父缓缓地抬起头，看到艾玛修女在一旁嫣然笑着。

“怎么了？艾玛？”

“不，没什么。”艾玛微笑地摇了摇头，走到兰波身边，将他扶起来：“我当初就算有最好的打算，也没想过你会成为这个样子。”

“什么都会变不是吗？当初我也没有想过会和你成为这个样子。”兰波宠溺地用手指刮了刮艾玛的鼻尖。

“山台市的这间教堂还真是大啊。”

正甜蜜着的二人吓了一跳，急忙收回动作转身看向门外，一位身材高挑的女性挽着一位金发的精灵族男子，两人迈入教堂之中，漫不尽心地看着教堂中的石雕。

“你好朋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兰波神父带着温和的笑容迎上前去。

“你好神父。”男子同样报以笑容，伸出手与神父相握：“我和我的爱人格雷尔是来旅游的，途径这所教会的教堂，就想进来祈祷一下。”

“是么，也好，教堂内现在也没有什么人，刚好你们也能静心祈祷，需要我先帮你的爱人把包放起来吗？看着挺重的。”兰波指着女子手上的巨大皮包问道。

“不用了神父，也就是看起来重，不用麻烦您了。”男子说

“那好吧，就不打扰你们了。”

男子温柔地拍了拍身旁的女子的肩膀说：“格雷尔，你就随便看看吧，我很快就祈祷完的。”

“好吧，反正也不着急。”

女子亲了男人脸颊一下。

“请到祈祷室吧。”兰波神父伸手示意道。

“麻烦神父了。”

男子点点头，跟着神父走去祈祷。

女子则将皮包换了只手提，走到一旁自顾自地欣赏起石雕，以打发无聊的时间。

“看起来你并不信仰这个。”艾玛修女走到女子身边说道。

“嗯，我是宗教信仰自由者，不过马文信仰这个。”

“是吗。”艾玛不厚道地想了想，决定传教：“有没有意愿了解一下呢？”

“嗯......倒也可以，我对这些石雕挺感兴趣的。”女子抿起嘴点头道。

艾玛一听女子的答复，兴奋起来：“那么，想从哪个开始了解？”

“这个吧。”女子指向一个手持天平地女性雕像。

“这个嘛，就正如她代表的含义——公正。”艾玛谦和地解释道：“但你也不难发现，她的身子是弯曲的，手中的天平是下垂而非举起，神典中有这样一句话，‘符合于多数平民的公正才是真正的公正’。”

“这样的话，多数人的暴政算什么呢？”女子歪头问。

“请来这边。”

艾玛带着女子走到另一处雕像边。

“请看这个雕像。”

“她手上的是双刃剑？”

“没错，是双刃剑，权利也好，技术也好，力量也好，无非都是双刃剑，关键在于我们的运用，否则很容易砍伤自己，因此这个雕像的旁边必有智者雕像，若想不伤及自身而发展，只有当个人的才智与品德达到高尚才可，所以我们需要让智者来决断关键。”

“唔，好吧。”女子眯起眼睛：“其实也蛮无聊的。”

“啊，的确，这些道理是都懂得的。”艾玛伸出手去轻轻地抚摸雕像：“而关键在于我们是否坚定我们的信念，这就是教会的宗旨。”

“嗯，我觉得我还是好好地做我的信仰自由者吧。”女子咧嘴笑道。

“不强求的。”

“但说起来啊，我有一个很想问的问题。”女子仰头漫步在石雕边，直至教堂中央的讲台上：“为什么这个巨大的石雕是蒙面的？”

“因为神是多变的。”艾玛看着石雕对女子说道：“神只有一个，而那些石雕的面貌其实都是我们对于神明的猜想，尽管圣女知道她真正的面貌，但她还是多变的，或者说，神明可以是任何人。唯一相同的，就是圣洁。”

“还蛮难理解的。”女子撇撇嘴。

“或许吧。”

这时，女子话锋突然一转：“老实说，你们这边其实也挺清闲的，平日都这样吗？”

“人们都有工作与事业，很正常的事情。”

“不过你们这边好像也有开关门的时间吧？就像商场一样。”

“统一的时间，除非是周六，平日都是早八点开门，晚六点关门的。”艾玛保持微笑道：“神从不强求我们为她做些什么，这个时间也是教会定下来的，起码要有些尊重。”

“这样啊。”女子若有所思地缓缓点头。

“格雷尔。”男子也祈祷完毕，径直快步走向女子：“让你久等了。”

“不，也没什么。”女子熟练地抱住男子的肩膀。

“那么神父，感谢了，我们就走了。”男人转身对兰波说道。

“嗯，慢走，假若还有机会，这里永远欢迎你。”

“拜啦神父。”

正如来时一样，这一对看起来无比恩爱的情侣并肩离开。

望着两人的背影，兰波冷峻地对艾玛说：“以后要多加注意了。”

“是啊，他们应该是冲着昨天的事情来的吧？”

“唉，玲月的话，让她早点回来吧。”

.......

“所以亲爱的。”男子紧贴在女子身边笑道：“发现什么了？”

“元素已经稳定了，但从细节上可以断定，这里就是昨天元素波动异常的地方。”女子皱起眉说：“不过马文，你就不觉得那个神父好像在哪里见过吗？”

“神父？”马文仔细回想了一下，一脸茫然：“没啊，没映像啊。”

“服了你了。”女子扶额叹气：“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