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各异
书名:谪神皇朝 作者:扬见
第六十四章 各异
“门主!不好了!山下有人来强闯本门的山门!”
紫竹门的独臂门主看着这个惊慌失措,冲进大殿里面,站都站不好的外门子弟,心中便微微有些不快,看着四周心思各异的各派门主。也未在意这位外门弟子说的什么糊涂话,皱了皱眉,缓声问道,
“来了多少人?”
“来了一个人,不对,来了两个人!”
紫竹门的独臂门主听见这话脸上莫名冒出了些火气,看着大殿中微微开始议论的各派门主,沉声继续问道,
“人家到我们山脚下哪了?你们外门是怎么让他们进来的?”
满殿寂静,所有人都静静的等着这位紫竹门的外门弟子回答,看着四周各门大佬门主的目光都朝着自己看了过来,这位外门弟子终于清醒了些,哆嗦一下,颤声道,
“已经到山腰了。”
紫竹老头猛地站了起来,衣袍带着一旁桌子上的茶杯,啪嚓一声摔在了地上,一旁站着的一位内门弟子赶紧上前把着地上的碎茶杯清理掉。
“外门长老呢?你们外门是给我吃屎的吗?”
一旁坐着的紫竹门副门主赶紧伸过头来道,
“门主,注意影响,各派门主都在呢。”
紫竹老头气结的一屁股又坐了下去,压着怒火道,
“你给我给我好好说说怎么回事?”
瞧着自家的老门主满脸怒火的样子,结结巴巴的外门弟子赶紧道
“今天早上的时候,应竹长老和着几位外门长老带人出去外面收租粮,结果中午的时候被着一个带着小孩的年轻人,用着绳子绑着带了回来,外门的长老门便带上弟子们上前想要去救回应竹长老们。”
“然后呢?”
这名外门弟子被着紫竹老道一瞪,吱吱唔唔的过了半响的也没憋出一句话,下面一众看笑话围观的各派门主立马明白了怎么回事,这是被人家打上门来了啊。
紫竹独臂老道叹了口气,起身站了起来,对着一众门主道
“各位道友,今天这事,让大家看笑话了,但这四方大会怎能因为本门的私怨而被影响,老道我去处理一下事情,接下来由槐山几位道友代我主持吧。”
说完重重甩过一只空荡荡的衣袖,摆了下衣袍,便径直往着大殿外走去,紫竹门的一众副门主长老们连忙跟了上去,只留下几个紫竹门的内门弟子,面面相觑的呆在原地。
过来半响,忽然一众坐着的门主中有人说道
“这紫竹道人自己都不在了,我们还比不?”
几个和着紫竹老道坐在一起的老者老叟皱皱眉头,被着紫竹道人称作槐山道人的老者站了起来,缓缓道
“这四方会先停停吧,不过各位可有兴趣暂时和老道一起去看看是什么人闯了紫竹门的山门?”
各派门主纷纷闭嘴不语,正襟危坐,只做没听见。
这槐山老道的槐山门和着紫竹门交好了数十年,他想拉上众人下水,一众不仅和着紫竹门没什么交情,甚至和着紫竹门摩擦不断的各派门主自然不想应承什么,但是更不会开口反对槐山老道的提议,平白去得罪紫竹门。
整个大殿如同死寂一般沉寂了好久,槐山道人深深看了看一众各派门主,忽然自顾自的笑道,
“前几日的时候,老道我听说紫竹老道手里面还有好几个县的份额烂在了手里,不知道给谁,老道的槐山门外门虽然早已收满了弟子,但想来不妨再招些弟子,也是好的。”
说完几个老者老叟便起了身,慢慢往外走去,几个紫竹门的内门弟子的脑子终于开了窍,放下手里的刀笔帐簿,锣鼓木槌,一同跟着后面走了出去。
大殿里面的一众各门门主像是在较量一般,死死的坐在椅子上,瞪着眼睛看向周围其他人。过了一会儿,一位门主终于忍不住站了起来,低着头直接走了出去,有了第一位,第二位顺理成章的便有了,然后一众各派门主再也忍不住齐齐出了大殿。
紫竹门的山顶大殿规模宏大,建筑很是大气,巨大的正殿前是着处立着个雕像的大广场,一座异兽雕像旁立着个手执紫竹手杖的老者,老者抬首怒目而视看向异兽,抬起手杖作势便打。
广场的一端竖着个高高的牌坊,牌坊下面便是通向山下的台阶。
各门门主在着紫竹门大殿里面,听不着外面的动静,现在出了大殿便发现整个紫竹门已经翻天了,数十个紫竹门的内门弟子身着紫色长衣,手执紫竹长棍,在着大殿前的广场上列着阵,正紧紧的盯着通向山下的阶梯入口,而先前出来的紫竹老道和着槐山道人几人正站在一旁同样看着通向山下的阶梯,到是紫竹门的副门主门和着那些内门长老们不知去了哪里。
紫竹老道和着槐山道人看着一众呆呆的站在大殿前的台阶上的各门门主以及他们的弟子们,相视一笑。
过了片刻,山下便是数声轰隆轰隆的巨响传来,还未等一众人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便见着白浪一般的灵气流腾空而起,山顶上的众人连忙以手遮面,挡住沙尘,再过了会儿,乱糟糟的喧哗声和脚步声便从着山下的阶梯中传来。
“紫竹阵,生门开!”
紫竹老道猛然喝了一声,对着阶梯列阵的紫竹门内门弟子们,连忙把着阵形开了个入口,
满身尘土和血迹的紫竹门弟子门从着山下的台阶中忽然冒了出来,跌跌撞撞就往着山上跑,紫竹老道太阳穴突了突,看着逃上来的一众弟子们,霍的把着一个狼狈不堪的内门弟子拉到了身边。
“副门主和内门长老们呢?”
“弟子不知,副门主和内门长老们应该还在山腰的内门大殿。”
紫竹道人望着已经一片平静的山下,摇摇头,槐山道人笑道
“来了个厉害角色啊。”
紫竹道人平静道
“这辈子你我做了那么多事情,惹了那么多仇家,被人寻仇了,不奇怪,就是不知道是什么人,我能否认出来。”
槐山道人谦逊道
“我不如你,你赌的太多,便惹的太多,赌鬼终究是难以善终的,不过。”
槐山道人笑了笑,
“我们都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怎么样,还要我们几个老头出手吗?”
紫竹道人阴沉沉的脸色便露出了笑容,从着紫竹炼造的长棍中,忽然拿出了杯清酒,一口饮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