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送给她的钥匙,狼耳朵谢顶
书名:世子太病娇:萌狼宠妃,轻点闹 作者:陌绵羊
第333章 送给她的钥匙,狼耳朵谢顶
慕朝雨点中了斐豹穴位的同时,漠尘的剑也把对方抵住了。
莫名的,余玖有点同情此时床上的这个家伙。
“等一下。”她把手从斐豹的手里抽了出来,亮出掌心。
慕朝雨和漠尘这才看到她的手里握着把钥匙。
慕朝雨最先反应过来,他看向斐豹。
床上的男人被点中了穴位动弹不得,但是他的眼睛还能动,他看向余玖。
“这是你给她的?”慕朝雨问。
斐豹没有说话,只是艰难点了一下头。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脚步声,官兵的头目走了进来。
“怎么样,治完了吗,我们要带人走了。”
余玖注意到床上的斐豹迅速闭上眼睛,装成昏迷的样子。
慕朝雨不动声色的把漠尘的剑刃推开,“治好了,你们把人带走吧。”
官兵头目打量着漠尘,看着他把长剑放回剑鞘内。
“他也是大夫?”官兵头目露出怀疑的神色。
“你们都说了,这人是匪徒,我们自然要小心着些。”慕朝雨淡淡道,“小心点总是好事。”
听了这话,官兵头目便没有再问下去,他叫了两个手下进来,把斐豹绑了,抬了出去。
余玖有些不放心,追出去叮嘱那些官兵,告诉他们手术后应该注意的事项。
然而那些人听了她的话表情怪异,为首的官兵头目更是不屑的笑了起来。
他们走后林易天忍不住道,“小鸠姑娘,你别白费力气了,他们只要让他活着就好,你还真当他们会照顾他不成,大牢那种地方就算是健康的活人进去了也要脱层皮。”
余玖不禁哑然。
林易天说的没错,谁会关心一个匪首的伤势。
回了屋,小舍儿正在收拾房间,擦净血迹。
慕朝雨净了手换了衣裳,在看那枚斐豹留下的钥匙。
余玖伸手把钥匙拿了过来,“他为何要送这东西给我?”她奇怪道,“这也算是诊金吗?”
慕朝雨不屑勾了勾唇角,“他是怕这东西被官兵搜了去,所以才塞给了你。”
“咦?它有这么重要?”余玖翻来覆去的端详着钥匙。
从表面看上去这把钥匙没什么不同。
黄铜打磨的钥匙郑亮亮的。
“这东西对他来说很重要。”慕朝雨幽幽道。
“你怎么知道?”余玖问。
慕朝雨抬手点了一下她的脑门,“你仔细想想。”
余玖终归有个现代人的脑子,她想了想,眼睛忽地一亮。
“他一定经常摆弄这钥匙,所以它才这么光亮。”
慕朝雨笑了笑,“还不算太笨。”
余玖吐了吐舌头。
“我本来就不笨。”
她是不笨,就是有时傻的可爱。
不过慕朝雨没把这话说出来。
“对了,漠尘是什么时候发现他不对劲的?”余玖又问漠尘。
“在城门口的时候。”漠尘就算坐在椅子上,他的高度也比她站着的时候还高,“我闻到了特别的味道。”
“什么味道?”
“他的血有种同类的感觉。”
同类?这话为何听起来这么违和呢?
就好像他们都是野兽似的
“啊!”余玖突然愣住了,“你的意思是,他,他也是”
漠尘露出尖锐的犬齿,“我不确定,但是我向来相信自己的本能,小鸠你不是也一样,选择了帮助同类。”
余玖彻底呆掉。
她明明是本着治病救人的医者之心才想救斐豹的好吧,怎么到了漠尘口中就变了味道!
慕朝雨凤眸微微眯起。
余玖心中警铃大作。
不好啦,师父的冷器机又要上线啦。
“狮虎。”余玖娇滴滴的唤了声。
慕朝雨眉梢不易觉察的挑了挑,“什么?”
“你热不热呀,我让小舍儿打水来给你洗洗?”
“现在洗?”慕朝雨不气反笑,“你不渴了,不饿了?”
“呃?”不提这个还好,一说起这个,余玖这才反应过来,她的嗓子都快要冒烟了。
“水水”她扑到桌上,端起杯子就喝。
水不凉不热,温温的,正适合。
余玖一口气喝了半茶壶。
小舍儿提着食盒进来,见她这样子笑道,“小鸠姑娘慢点喝,喝多了水肚子就装不下饭了。”
余玖闻到饭的香味顿时就忍不住了,肚子不争气的叫了起来。
慕朝雨就算想教训徒弟,也不会拿饿肚子的法子来教训她。
他好不容易才养顺毛的小家伙,绝不能把她饿坏了。
漠尘也留了下来,与余玖一起用饭。
慕朝雨用饭时,林易天他们是不会来打扰的,他们都在别处用饭,大家各不打扰。
用过饭,大家各自回房间休息。
余玖知道慕朝雨最爱干净了,所以马上让店家送了水进来。
客栈里沐浴有些不便,只能简单的冲洗一下。
慕朝雨洗完出来,余玖才进去冲洗,水浇到头上,突然觉得耳朵里进了水。
伸手一摸,好死不死,兔爷三号的药效正好消失,她又变回了狼耳朵。
耳朵进了水的滋味难受的很,她一个劲的用手抓挠,但却没什么用,结果反把耳朵上的毛给扯下来不少。
这一下她彻底傻了眼。
咱飞机场就罢了,现在又变成了秃耳朵。
她在净房磨磨蹭蹭的半天不出来,外面传来慕朝雨的脚步声。
“小鸠?”
“没事没事,就来。”余玖慌慌张张的把中衣套在身上,摸了摸耳朵尖。
没毛,摔!
以前她从没觉得狼耳朵有啥好看的,可是现在她竟然会因为秃了毛而伤感。
难道在不知不觉间,她在兽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吗?
她正想的出神,出门时正好撞在慕朝雨的头上,头顶照着的浴布飘落露出了她的一对狼耳朵。
慕朝雨盯着她的头顶,半晌一语不发。
余玖慌忙伸手去捂脑袋。
“别看”
慕朝雨抓住了她的手腕,迫使她把手挪开。
“师父?”她发现他的手按在她的脉门上,“你做什么?”
慕朝雨细心感觉着她的脉象,“最近是否劳累过度?”
“啊?”余玖不明所以。
“是否有焦虑,失眠之症?”慕朝雨问,“不太像肝肾虚弱,血虚也不是湿热也不像”
艾玛,原来你当我这是因为压力过剩而谢顶啊!
余玖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