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食人花
书名:域外战神 作者:剑引冰壶
第一百二十二章 食人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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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蔺兰在用李元芳跟法莎罗雅打趣,而李元芳却是急匆匆的赶回去见卓文瀚。卓文瀚刚说过有重要的事情。这所谓的重要事情是什么呢?&1t;/p>
卓文瀚依然坐在桌子后面。看到李元芳回来,他先是微微一愣,然后笑道:“你这度也是够快的。”&1t;/p>
“三五句话,交代清楚就可以了。”李元芳坐下来,迫不及待地说:“你刚刚说有很重要的事,是什么?”&1t;/p>
“慢慢来。现在有的是时间,不着急。”说着,卓文瀚提起茶壶,将李元芳面前的杯子倒满。接着便迅进入正题。而他第一个讲的却是一个传说。这个传说是一朵花,一朵会走路的花。&1t;/p>
“会走路的花?”李元芳皱起了眉。&1t;/p>
卓文瀚点点头。他说:“当然,这所谓的花并不是真花,而是一个女人。一个美艳的女人。她在沙漠中开客栈,以美色诱人上钩。最后不但要劫走受害者的所有钱财,甚至连他们尸体都不放过。在扒皮剔骨煮熟了之后卖给下一拨的客人食用。哼,所谓会走路的花,就是一朵食人花。”&1t;/p>
听了这话,李元芳一阵反胃。他咬着牙说道:“这般为非作歹,就没有人管了吗?”&1t;/p>
卓文瀚点点头:“可能是坏事做多了终会有报应吧。有一天,这家客栈里来了两个客人,食人花自己作死,居然对他们两个下手。结果不但客栈被毁,她所有的手下大半也被杀了。这女人拼尽全力方逃得一条残命。”&1t;/p>
事情的经过,卓文瀚说得很简单。但李元芳依然可以想象得出当年战况的惨烈。对那两位前辈,他是打心里佩服。同时也很惋惜:“可惜那二位因一念之仁,除恶未尽。”&1t;/p>
卓文瀚用略有些惊讶的目光看了李元芳一眼。但却什么都没问。略顿了一顿,他又继续往下说。食人花逃出自己的客栈,直接逃往她与手下事先约定的地点。在那里,这窝蛇鼠重新又聚在了一起。并一起逃往大漠的深处。在那里,食人花不但治好了伤,而且又重新纠结起一帮人马,成了让人闻名色变的盗匪。这帮人每次出动都不会留活口,甚至连妇人幼儿也难幸免。&1t;/p>
“该杀!”李元芳听得愤怒起来。他忍不住伸掌在桌上重重的击了一下。&1t;/p>
“谁说不是呢。”卓文瀚忍不住叹道。摇了摇头,他又说:“这女人做事手段极狠,又不讲规矩。包括我们突厥在内,不少人想要她的命。激战数次,干掉了不少她的手下。但始终没能伤到她的根本。其他的就更无从谈起了。”&1t;/p>
李元芳点点头,他明白了。但与此同时,又有一个问题浮了上来:“听你说话的意思,似乎是在怀疑这里的老板娘……”&1t;/p>
“我不是怀疑,是肯定。”卓文瀚罕见地打断了李元芳的话。&1t;/p>
李元芳深吸了一口气。她是见过那个老板娘的。美胡姬美艳之极。一撇一笑中都满含万种风情。这样子,无论如何都不像是几十岁的老太婆。最多也就是二十七、八不到三十岁的样子。“&1t;/p>
“这女人确实是驻颜有术。”卓文瀚解释道。略略犹豫了一下,他还将沙漠中流传日久,但却是怎么听怎么不靠谱的一个传言给说了:“据说当年出手的那两个人是因恨食人花心肠歹毒,不但出手把她打到重伤,其中一个人还直接用刀在她的脸上交叉的划了两刀。为了治伤,食人花用了古老的邪法。伤好了,却留下了后遗症,每个满月的那天子时,必须要生食一个少女的心脏。也正因此,她才能永远保持青春不老的容貌。而如果做不到,则以前所有的伤势一起复,同时逆血上涌死得惨不忍睹。”说着,卓文瀚摇了摇头:“当然,这只是传说。估计是这女人恶名太盛。因为对她的恐惧便难免会有一些类似的故事产生。”&1t;/p>
李元芳也表示赞同:“这应该是以讹传讹。按照传说,这应该不是人而是妖怪了。”&1t;/p>
卓文瀚又道:“虽然传说不可尽信。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女人心狠手辣。为了自己她是什么事情都可以做得出来的。对这样的人,咱们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小心了。”说到这里,卓文瀚见李元芳的脸上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便问道:“你想到了什么?”&1t;/p>
李元芳:“我在想这家客栈的老板。”&1t;/p>
“冶赫骀。”卓文瀚眉毛一挑,又问道:“这里面有什么不对的吗?”&1t;/p>
“是的。”李元芳点点头。他说:“刚刚你说过,鬼四掳你是为了迫冶赫骀开口说一个秘密。但我想这个秘密恐怕连你也不知道。要不然的话鬼四也不会绕这个圈子用你来威胁冶赫骀了。”&1t;/p>
卓文瀚苦笑着点头:“要不是今天被鬼四所劫,我还真不知道冶赫骀掌握了这样一个了不起的秘密。所以我现在很疑惑。就是冶赫骀掌握秘密与美胡姬嫁给他在时间上到底哪个前那个后。如果掌握机密在前,那他没有理由隐瞒下来不向我报告。而若是相反,我却是很难相信美胡姬居然有这样的先见之名。”&1t;/p>
“但这同样也是一种可能。”李元芳说道。此时他想起了狄公交给他的破案之道——狄公说“当案情复杂,千头万绪时。我们要做的就是把所有的可能都找出来,并一一加以推翻。这样做一直到最后一个时,我们就找到了想要的答案了。”&1t;/p>
“狄公真是了不起。难怪元芳总是说‘大人真乃神人也。’”卓文瀚笑着说了这么一句。接着又道:“看来我们现在只能是自己竖靶子自己打了。唉,这可并不容易。”&1t;/p>
“再不容易也得做。因为这是现在这种情况下唯一可行的办法。”李元芳正色道。&1t;/p>
“嗯嗯。”卓文瀚用近乎敷衍的态度说了这么一句话。接着又道:“但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要做。我要和你一起去见一个人。”&1t;/p>
“谁?”&1t;/p>
“查玛古泰。他是现在城主的叔父,也是你刚认识的骆真老伯。”&1t;/p>
骆真是在自家客厅里见的卓文瀚和李元芳。对于卓文瀚的忽然登门拜访,骆真没有任何意外。他只是淡然一笑,并说了句:“咱们已经好多年没有见了。我还当你忘了我这个老朋友了。”&1t;/p>
卓文瀚微微欠了下身:“前辈年高德劭,‘老朋友’这三个字,文翰可担当不起。”&1t;/p>
“卓文瀚担当不起,那卓仑呢?”骆真将身子往前倾。他的眼中有冷幽幽的光芒在闪动。然而卓文瀚像是什么也没觉察。&1t;/p>
淡然一笑之后。他说道:“但您应该知道突厥有咄6部和弩士毕部。所以卓仑可以有很多,但卓文瀚却只有一个!”&1t;/p>
“好!好!好!”骆真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接着是一阵大笑。笑完之后,骆真看着卓文瀚缓缓地说:“文翰,你能说出这句话可见我当年没有看错人,后生可畏啊!”&1t;/p>
卓文瀚半躬了一下身子:“不,当年若不是有前辈,晚辈等是什么事也做不成的。”&1t;/p>
“当年……”骆真脸上现出追忆的神色。其实在当年,这座城市是出现了一个重大的危机。而骆真之所以选择卓文瀚很大程度是带着两害取其轻的心里的。而现在类似的危机又出现,只是这一次还能选择卓文瀚吗?&1t;/p>
卓文瀚也不多说话,他只是默默地喝茶,等待骆真作出决定。又过了一会儿,骆真出一声长叹,然后说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你知道吗?人都是自私的。”&1t;/p>
卓文瀚微微一笑:“这个是人都难免,文翰也是一样。不过文翰更清楚,若是不将自己的贪心加以限制,再任由它无限制地膨胀,早晚有一天会反过来把自己也给吞噬掉。”&1t;/p>
骆真缓缓点头:“好,说得好。”接着转向元芳:“李将军是天朝上将,也说两句吧。”&1t;/p>
元芳:“这个,元芳真没多想。元芳……元芳只是想把自己该做的,能做的都做好。其他的,想它做什么呢?”&1t;/p>
“元芳真挚城君子啊!”,骆真脸上现出笑,真正的笑。&1t;/p>
李元芳也是一笑。此时他已有些不耐烦卓文瀚跟骆真相互绕圈子打哑谜了。干脆直截了当的说道:“骆老伯,你知道我们是为何而来。水井的事明显是有人在暗中破坏。不过他的目的可绝不是搞破坏那么简单。”&1t;/p>
“我明白。”骆真缓缓点了点头。&1t;/p>
“问题的根源在于那些水井,我想在这些水井的附近说不定会有什么线索。”李元芳提出了自己的看法。骆真明白他的意思,是想近距离的观察一下出问题的水井的情况。若换作以前这原本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要求,作为城主叔父的骆真可以很容易的办到。只是想在——&1t;/p>
“城主已下令,调查水井的事由他的儿子乐与博负责。没有那小子的手令,谁也不能靠近水井。包括我也不例外。”说着,骆真的脸上情不自禁的现出恼怒之色。&1t;/p>
“乐与博。”卓文瀚微微沉吟了一下。他依稀还记得这小子。当年举事时,这小子还只是个半大的孩子。想不到一转眼就可以“独当一面”了。想了一想,卓文瀚又问:“那察瓦台呢,他怎么说?”&1t;/p>
“他病了,暂时不能管事。”&1t;/p>
“什么?病了!”听到这个消息,卓文瀚的声音忍不住高了些。&1t;/p>
“确实是病了,而且还很严重。”骆真郑重的点头。当时,在出问题的水井旁,祁栗莆就险些与乐与博争执起来。骆真自然不可能与比自己小两辈的乐与博吵闹。他只是提出要见察瓦台。乐与博也痛快,立刻就答应了。&1t;/p>
在昏暗的寝室里,骆真见到了察瓦台。此时天气一点也不冷。但察瓦台依然盖了厚厚的被子。不但如此,他还命人在房中生了一个大火盆。因为生病的缘故,房间的门窗都关得紧紧的。&1t;/p>
“叔父,侄儿不能起身见礼,望见谅。”虚弱的声音从床上传来。这声音骆真很熟悉。就是他的侄儿察瓦台的。没想到侄儿果然病重如此。骆真是又担心又着急。他问:“召医生来看过了吗,有没有服药,不要紧吧。”&1t;/p>
“没什么,只是累了,多休息休息就好。”床上的人低低地说道,接着是几声轻咳。&1t;/p>
“病成这样还不要紧。”到底是自家的侄儿,骆真心疼了:“唉,所有的事都要你管,你实在是太累了。” 说着,骆真就向病床边走去,想要具体探查一下察瓦台的病情,然而这一举动却引起了察瓦台的恐惧。他甚至失声尖叫起来:“别,别过来……”&1t;/p>
“什么?”骆真停住了脚步,疑心顿起。&1t;/p>
察瓦台也明白是自己失态了。他赶忙解释道:“侄儿,侄儿这病不好。我怕叔父离得近了,会被传染上。”重重地叹了口气,察瓦台又道:“叔父,说句实话,侄儿这样子,怕是挨不过去了。乐与博虽然不争气,但终是我唯一的儿子,求叔父在侄儿走后多照应他。若是实在不行,哪怕直接换了也行。总之,当年父亲和叔父挣下的基业,不能就这么败了……”&1t;/p>
下面的话,骆真没有听到。侄儿“托孤”的话,让他的心里一阵悲凉。而其中提到的察瓦台的父亲,他的兄长,又让老人心中一阵剧痛。眼前一黑,骆真晕了过去。&1t;/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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