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章 神都依旧,夕归
书名:天岁之年 作者:轮回的莫邪
第一百五十章 神都依旧,夕归
右手极少动用的死亡之力调动,点在小眼睛外面,却没有放出去,而是将那两股死气吸引出来,两条死亡之蛇发现大量的同类气息,在同类与那些早就吃惯了的微薄生命力之间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果断的向着好处更大的死亡源头移动,虽然生命力可以维持死亡的存在,但生命何尝不是在消磨死亡的存在!
一阵微弱的邪念在眼前闪过,那是一些弱小的穿山甲的茫然的憎恨,还有对于死亡的恐惧,弱小的它们对于生命如此向往,却死在无声的黑暗角落。
也许银铠山甲易怒的原因不只是对于领地的看重,也有这些没有灵智的残念的影响!
死亡之力散去,易天殇感觉到收回来的死亡之力多了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增强,那是多了一种负面情绪是缘故,死亡恐惧!
银铠山甲动物无神双眼中,那淡淡的红光敛去,似乎有一种噩梦消失的感觉,松开抓着大山甲长舌头的左手,缩回舌头的大家伙没有再攻击易天殇,呜呜的低声叫着,长鼻子拱着易天殇蹲在它面前的小腿,把易天殇给推到了!
丢人了!
气的易天殇又砸了大莽货一拳,指尖生机跳动,化生出两点灵光,在空中变化,两点微光爆炸,两条通体碧绿的生命之鲤相互围绕,宛若活物,追逐着易天殇的指尖游动,屈指一点,一左一右两条阳鲤模样的生命灵光没入银铠山甲的眼睛,蛰伏在两片被死亡之力栖息多年的地方,化解这些年造成的伤害!并不致命,如果这个大家伙再变强一些,到了三劫,即便是先天的病根也足以抵消,只是这双眼睛可能保不住。
生死之间有大恐怖!不只是说生命在生存与死亡之间的恐惧,同样是生命之力与死亡之力动物难以协调,生命之力与死亡之力的接触就像相互伤害的腐蚀强酸,而浓郁程度即是酸性程度,如果是山甲兽自己愈合就像碳酸腐蚀,而如果是易天殇之前用生命灵力调和,可能会更严重,一瞬间的硫酸腐蚀要比数年的碳酸泡化严重多了,只是两者都不会有好下场!
看到那双眼睛渐渐有了一丝神采眨个不停,直流泪,易天殇拍拍银铠山甲的大头。
“小子,以后看见大爷,避着点儿走,要不然看见你个傻货一次我打一次!”玩笑的留下一句话,易天殇跳回地面,拉起在洞口等了好半天无聊的逗着月的小幽凰,埋在土里的大家伙呜呜的叫了两声,易天殇却是没有在意,鬼知道在说什么!
找方向,天上的太阳很暖和,但也是冬天的,易天殇看了一会儿也没收获,走了一会儿,在一个小荒山上吃了点儿东西,易天殇向着神都的方向走去,该回去了,都出来好几天了!
一路加持轻獠走,那一点点的灵力消耗易天殇完全供得起,归去永远是比出发要快的,易天殇终究赶在傍晚之前回到了神都,换了一个这是是从东门进的,并非可以绕开,而是易天殇走的实在偏差有些大,所以偏了不少,故而北门起步,复归东门回!一路行程北偏东!
随着人流进入城门,因为没有什么人形的凶兽出现,所以对于人类的排查并没有严重到一个一个的过,顶多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气息,没个城门都有一位感知气息,侦查方面的异能者,虽然能力天赋并不相同,但都是可以分辨出正常人,进化者和被异兽什么的侵占身体的倒霉鬼的——神都以南,可是邙山啊!
即便管束再严,也会有孤魂野鬼浪迹人间!
就在几天前一个以前是老师的中年进化者回来以后有些不对,但气息也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文质彬彬,而且看起来正气难言,颇有一种大儒的感觉,没想到回来以后,在进城不久就起了事故,那人竟然在那人的家中性情大变,指责人心不古,有伤风化,把十五岁的小女儿都说哭了,连妻子也在其中,而且一股诡异的气息也散步了出来,是风,很冷的风!
那位教师觉醒的天赋与文字有关,可以运用一些字眼发挥出来一些道法一样的的威力,可当时周围却显化了很多竹简一样的东西有些已经腐烂了,却有阵阵读书声在吟诵!
……子绝四:毋意,毋必,毋固,毋我。
……岁寒,然后知松柏之后凋也!……
子在川上曰:“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那位老师的妻子当时居然有一种面对已经去世多年的公公的感觉,老人家身前也是一样的古板,为人严厉律己,紧以持家!
后来报警,警察局里有一个能人,是一个副组长,他的天赋是鬼眼,可以看到一些不可见的东西。到了那个教室家里,当时就愣了!
他的眼里,那个中年教师的身体里居然有两个灵魂,一阴一阳,散发着生命气息的正是那个教师本人,跟个孙子似的委屈巴巴缩在一角,每次想说话就被一眼瞪回去,一点儿都不想有事的样子。
另一个则是以为身着儒衫的长发老叟,浑身上下都是一丝不苟的布置,手持本与他气息有些不和的蓝皮书册,看起来已经有些发黄破旧了,却平平整整的被保护的很好,上面是两个从上到下写在中间白格子里的繁体大字——《论语》!
看到进来的警察,那位老人,一挥袖子,向着警察的方向行了一礼,然后一指背后的中年男子,转过身去,只见男子身体一震,恢复了本来的样子,一脸苦笑的解释了一番才说明白!
原来男子一家的祖上什么来历已经不可考了,但他们家却实实在在就是在神都住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族谱上都没离开过几个,人烟可能兴盛过,但现在也没落了,只剩下男子这一根独苗,虽然不知道以前有多辉煌,但男子家却在邙山附近有一块祖坟!
因为世界异变,所以上次农历十月一没来得及去,昨天正好是男子父亲的祭日,收拾了一下,驱车去了祖坟祭拜!
来都来了,怎么可能就给父亲祖父扫墓,前贤列祖自然也要记得,而到了最远的那几被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很老的的坟地,连碑都没有的小坟,但男子知道肯定是自家的,谁没事把人埋在别人家祖坟里!
左右看看没有其他的,就把剩下的所有之前,饭菜都供在这个最后动物小坟上了,祖坟的户口自然不可能只有不到十来个,但是许多代的祖先连地方在那都不知道了,可能脚底下知道是一个坟,下面其实还有好几个!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转身的时候,磕完头打算走,就发现面前多了一个老人家,看起来比仙去多年的老父亲都要老,但看起来很精神,而那股子畏惧也骗不了人,这个老头子不大像人!
当然不是,这个老人家居然是某一代颜家的先祖!
文圣有徒,颜回!颜家时代多为历朝史官,记录历朝历代的国史,即便是皇帝也不能篡改,因为明里暗里并不止一本,传下去的那一部绝对是正史祥记,即便是现在颜家的主脉依旧在山东曲阜,那里是颜家的祖庭!
唐朝之时颜家依旧是记以国史,大儒颜之推曾担任四朝职位,而长孙颜师古,记唐开国国史!
而男子颜秉厚则是颜家某一代流出来的支系,宋史康王南迁时所流散出来的!祖上来到神都,迁居至此,起起伏伏,虽然没出过什么大人物,但也没有遭过大难,流传了下来。
颜夫子身前同样是一位大儒,做过官,为人严正,老年重回故乡教书著传,死后有身前学生为之寻人厚葬!
老人的名姓并没有说明,颜秉厚也不敢问,只知道老人对于自己家并没有恶意,就是老父亲怎么训斥家里他都不敢还嘴,何况是宗祖!
随后此事以家庭纠纷撤掉了,老者被一家人花大价钱刻了一个古槐木像,把颜夫子请了进去,香火供着,虽然总是被念叨指责一家人却老老实实的不敢嫌弃,不知道羡慕死多少人!
颜夫子的大儒教化正气可以约束自己的阴气,再加上后人的祭奠没断,也不会伤到后人,三劫最低的实力让军方都不想多管闲事,人家的老祖宗先供着就供着,抢你家钱了,关我屁事!
一切都好好的,除了颜家那小屋里有时候会在早上响起阵阵读书声!
而易天殇进去的时候就没什么了,就是牵着的小女童有些引人注意,让人有些指点,易天殇一概无视,又不会少块肉,至于有恶意的,易天殇却是扫了一眼,就看有没有眼神好的了,送上门来散火!又找了一家普普通通的酒店,易天殇订好房间,收拾了一下,没有自己对付了,肉干吃腻了,小萝莉也对易天殇的手艺有些不慢了,易天殇在街对面的的饭馆要了一桌,都是素菜,一是为了小凰,而是给自己的胃消消油腻,胖是有蛰伏期的!
虽然味道也就比易天殇的手艺好那么一点点的,但卫生还过得去!
易天殇盯着厨房的位置看着人家做的,小饭馆地方并不大!
酒店的小幽凰易天殇回来的时候正在努力的在自己的小葫芦上面滑动纤指画着什么,点点雷光生灭,看到易天殇进来,像个小宝贝一样赶紧藏起来,不让易天殇看!只剩下之前垫在手下面的黑色软垫——所托非人的夜母奴奴!
……
而在此时的大街尽头两个身着军服的男子站的笔直的在对话!
“彪子,你确定是那两个娃娃?不是你小子打瞌睡消遣老子吧!”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身形遮不住衣服下面彪悍的年轻男子,提在手里的帽子掸掸莫须有的灰尘,带回去挡住了根根尖刺一样的寸头,蓬勃的血气波动散发着淡淡温度,抵抗着凉下来的寒风,一层军装之下,连一件御寒的衣服嫌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