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八章 过去

暴君有一点儿飘，看样子喝的不少，如果晚上睡觉之前没有把酒气消灭掉，今天晚上客厅大沙发上的枕头又可以，发挥用处了！

果然，进化天赋马上就体现出他的优越感了，战体燃烧，寒冷的空气被一股滚烫的热气冲开，酒精被蒸发掉了。

“说完了？爷爷要你去神都做什么？还是扫墓？年前确实要去一趟！可是老爸，你确定那块地方在安全区吗？”即将去往神都，易天殇想不出来爷爷除了那几位长辈的祭奠以外，爷爷还有什么事情需要走出村子。

“嗯！快到日子了，确实得去，今天正好在家，不用特地敢回来。什么意思，那块地方也生了变故吗？”易河图一听就知道儿子知道些什么。

“上次回城的时候……”易天殇把在神都等到的那家先祖被请回家供奉的事情说了一遍，虽然易天殇没和老爸去过那块墓地几次，但是那地方距离邙山可是更近一些，是位于地表的一块烈士陵园！

“再说，爸不开口那就不许有变。你小子又有什么事？一直听你的意思似乎不打算和老子去神都，你有什么事要忙？”自己的种，屁股一撅就知道憋的什么屁！这小子最近跳上忙下的，如果跟着去，这种情况完全可以转换成一个懒字代替！

“嗯！老爸，我可能要去龙门石窟一趟，然后一路向东转去魔都一样！也是下周！”易天殇沉吟一会儿，还是把自己的打算交代了。

易河图眉间深深的皱起，像一个王字，中间断开，“去魔都！我知道，但是现在各大城市的交通都断了，一片片荒野不断出现，有些城市都被险地包裹进去了，你为什么要独自前去。还有龙门石窟有什么？那里最新消息，最近一段时间日夜有恐怖凶兽在地下发出低吼，前去查探的军方斥候无一生还，信号中断前一次次危险系数增高。”院子里不是谈话的地方，两人向门外走去，走到一片空地四下无人，背对着易天殇，暴君有些疑惑易天殇的决定。

“我可能有东西落在了龙门石窟很久了，我去找回来，去魔都不止是因为姥姥她们，我在魔都长辈前天来电话，十一月他大寿，这不是关键，有些事情需要我代老鬼去一躺，今年老鬼可能醒不过来了，所以需要去走动一下！”低着头，易天殇有些勉强，但还是没有改变主意，横渡那么多城市，期间的路途不知横生多少变故！

易河图拿了支烟出来，自从前几天吐出来一肚子黑水儿以后，他戒烟的意思都没有了，这点烟看不上了。吐出来一个不均匀的烟圈，马上被风吹散了。“我和你各位叔叔的身份你也该有一些猜测了，一个钢铁公司的老板是不可能有门路弄到管制枪械，更何况是啸空和小王的那两个。”

“可能是没有和你说过，你爷爷是经历过开国那几次战争，在死人堆里挑出来的人，当年你爷爷带着一干兄弟从晋地出发，战争结束之后，回来的不超过两只手，其中在当时的部队里，除了你爷爷那帮比手足还有亲的兄弟以外，那支部队里的人，以神都最多！同样的，是有一位长辈拉出来的，那个人，在老爷子之前是他们的领头的！在一次惨烈的阵地战中，代老爷子挡了一枪！”

“哪位带头大哥的家里，他是独子！只有一个老母亲和一位大嫂，没有子嗣！老爷子这么多年把自己困在这个小村子里，一是没脸回家，而是因为那两位比亲妈还亲，比真嫂子还真的两位亲人，家住神都！现在，那位你也该叫一声奶奶的长辈还健在！”

“老爷子抛下一切自我赎罪，我们却不用，所以你大伯从文走官途，你二伯从武走军途，为父好强，以你二伯为榜样，当年是从警校出来的，武警特警。”

“你二伯的经历一开始是边疆，最危险的国境线，平定当时依旧在骚扰国家的外国侵略者。后来那几年两国摩擦缓和，他转入了另一个新建立的部门，山海关！”

“开国之处，曾有过破除迷信的活动，大量的民间传承不论好坏全部被打掉了，道家的天师，神算，儒家牌匾被砸，长白山的萨满教，苗疆的蛊巫，四川的红衣大喇嘛！湘西的赶尸人！”

“但是国家在这些方面处理的时候，却发现有些东西他是真的存在的！于是有一些东西依旧存在，于是山海关建立了！”

“山海关，既是国家应付与平定科学之外存在的部门，当时最初一代的山海关便是你二伯从各地找到的那一批人，比如小王，小崔，吴莽，秦啸空！护在神都那位婶婶身边的算命先生，诸葛休！魔都，二老身边同样有人！这些人都是当年你二伯手下的人，他们有的像啸空一样在热武器一条路上走的很靠前。有的是像小崔一样被发现的异能者，既山海关所管辖的个体，还有的是像狂狮那样的武学大家，家国天下，有一些古老传承盛世无争，乱世下山，开门问过！传人弟子纷纷入世，有一些，生生断了传承！南宫长恨十四个师兄弟，师父，师伯，师叔，一门避世道统，在战争平定之后，只剩下他一个！大山大水之中不知道有多少不知名的道观山门从此荒废！”

“你出生那一年，我和你妈妈因为老爷子的话，请假回家，在神都一个医院附近租房住着，等待你的出生！就在你出生的前两天！二哥回来了，浑身是血的回到了村子里，然后火速送到了医院，老爷子那一天头发就全白了，你奶奶的眼睛就是那时候落下的病根，一道干燥天气就花，流泪。”

“那一天起，所有人的规划全部被打乱了！本来应该在你出生后返回军中听调的我被老爷子一个电话抹去了所有从军的可能，因为！”有些失礼，易河图不想在儿子面前落面子，一口气把手里的烟吸的到了根部，深深地吐出一条烟柱！

“因为那一天起，我是易家主脉唯一一个传承了！”

“你大伯家，有两个女儿，因为一些缘故，你大伯的肾脏受过伤，所以没有第三个孩子的可能！”

“你二伯因为一直被事情拦着，与他早已订了终身的嫂子一直没能如我易家的门，所以，无后！！”

“只有我，只剩下我了！本来最受老爷子疼爱的二哥一下子没了，那可是二老的心头肉啊！就在你二伯被送回晋地祖祠的那一天，你出生了！那一天，天气很差，大雨，天上打过去的雷电居然是红色的，一直到你安全降生，天气才慢慢缓和。就像天都在哭泣一样！你的名字是我定的！同时也是老爷子定的！天在哭，所以叫殇，而你二伯的名字叫易天伤，你的出生让险些在悲痛中被击倒的老爷子硬生生的扛了过来，抗到了你五岁那年！老爷子那么宠你，不只是因为你是易家这一代唯一的男丁，更因为你身上有着你二伯的影子。在你二伯沉睡的那一天你出生了，这难道不是天意！”

“我被打断所有从军的可能，而你二伯手下的山海关同样失去了束缚，山海关不受任何部门上署，完全没有其他组织证明有这样一个组织，它是只存在于军方的一个独立机构！而初代山海众来路大多不明，有些人除了你二伯的面子，谁都不放在眼里，当年你二伯回来的第二天，山海众之中实力最强大的三个人一个被上去了嫂子身边，其他两个人直接去了你二伯重伤而回的地方，带回一些消息之后，再也没出现过！其中北上的那一个就是狂狮南宫长恨！也是三人中唯一的普通人，靠着强大的武功根底，打破一次次人体极限，与其他两人的先天异能相比！”

“之后，一个星期之内，山海众所有成员解散，三个去向，一支返回各自的来处，重新回来他们来的地方。，一支也去了二哥出事的地方，同样只传回来一次消息！我记得很清楚，那是鬼笑佛拓拔玄说的！”

“最后一次传讯，大变，我等为后来人再拖延一段时间，哪怕只有一天！那两个家伙可能已经去了，我们不弱于人后！”

“没头没脑，可就这一段话，初代山海众最强的两个人与三分之一的战力就这么没了，从此再也没有过一丝的消息，人间蒸发！而他们消失的地方数次侦查，山都要挖开了，没有任何收获！想来那变故已经消失了，所以第二批人才没有说什么让人前去！”

“最后一批人，也就是小王他们，我，你大伯，老爷子，老泰山那边，嫂子！晋地老家祖祠！他们代替你二伯继续护着咱们家！”

“我，所在的部门是一个与山海关相似却只负责收集信息的地方，你可以认为是一个情报部门，包括一些海岸线以外的地方的监控！任期截止到上次你打死那个进化犬的那一天！只负责消息与调动，我不能离开帝都那个公司去其他地方，因为可能会死！老爷子对我唯一的要求，不准犯险。”

眼神恶狠狠的盯了易天殇一眼，那是在吃醋的感觉。“这一点随着你的长大越来越单薄了，现在老爷子已经不管我了，你严重破坏了我们的父子关系！”

一句话顶的易天殇只翻白眼，差点儿被自己的口水呛死！有这样说话的吗？父子之情的单薄和爷孙的和睦又没有直接冲突，凭什么赖在我头上！你自己却老丈人家的次数与回家的次数一对比，心里没点儿自觉吗？

“和你说这些不是让你知道什么，而是告诉你有什么事就带回家来，家里抗的下！”看着已经和自己一样的儿子，易河图一脸的怅然，天殇异象有主见，而自己则是最不能让他改变主意的那一个，像二哥，也像老爷子，但何尝不是当年的他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