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梦回千古,却是今夕谁人嬉笑
书名:天岁之年 作者:轮回的莫邪
第二百零九章 梦回千古,却是今夕谁人嬉笑
宇宙的表面空间是有边界的,但正常的生灵存在世界叫做宇宙的正面,这也是宇宙的表面与主要部分。
但是如果把宇宙比作一个生灵的话,宇宙其实是有另一个层面的。
宇宙的深层次的一面!
暗宇宙!
就像一个生命的体表与体内,宇宙的空间就是这两者的间隔,打破空间,就会宇宙的内部,因为内部更加接近,所以暗宇宙之中的速度要比正宇宙的速度要快许多,这种情况在信仰力量的生物种族口中叫做力碎虚空,在信仰智慧的种族口中则是空间跃迁,但无论是哪一种,它们都是打破了空间界壁进入了暗宇宙之中,在其中快速移动。
天渊现在就在暗宇宙之中快速移动,古朴的石躯平淡如水,赴壑连空。
这并不平凡,因为暗宇宙之中的特产之一现在包围着天渊,空间风暴!
空间系至高奥义,无论是武力型进化生物还是法力型进化种族关于空间系的至高禁咒都是一样的。
武力型空间奥义——天崩地裂!
法力型空间禁咒——空间风暴!
空间风暴就像人体之中的白细胞,是暗宇宙的第二层防护线,一切无法抵挡空间风暴的存在都会被空间之风变成空间碎屑,散落到这个世界的角落,第一层是空间界壁,就像皮肤一样。
天渊的表面终于出现了,一个巨大身影出现在了天渊前方,那是阻拦着,一双血红色的巨大眼眸冰冷而无情,一个紫色流光被血色轻纱环绕,无法洞悉其中存在的真面目。
“小九,你们走,这个家伙我来陪祂!”一声清朗洒脱的轻笑开口,一个身着青衣的女子背对着天渊向着目标走去,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那是一个清幽如司命的女子,青丝飞舞,与她手中的那杆凶器是那么的格格不入,矛盾的凄美,依旧被那条血色长河落环绕,但是一些魂河出现了,在血和河之中挣扎着,诸天万族林立,但血河之中的亡魂不只是现在的万族,还有许多早已被断送了存在的身影。
“四姐!”天渊不动,其中传出惊呼,不想留下那个身影独自面对来犯大敌。
“呵呵,那个小冤家如果还在,姐姐在哪里他都会来找我;如果没有,在哪里不一样呢!司幽其实也已经很手痒了呢!快去吧,那个坏家伙真是无情呢。”仰天大笑,向着巨大的血瞳走去,虚空风暴吹过,却不能那一头长发断折一根,青衣白衫,留下一双晶莹的眼眸在轻笑。
黑手动了,祂可不止想要留下这一个,向着天渊出手,搅动虚空的青色触手向着那一片区域卷曲,直接压缩那一片空间的存在以此达到束缚目标的结果。
“阁下的对手可是妾身呢,不要去分神为好呢!”没有去阻拦,依旧是轻音浅笑,只是下一刻,那山岳般巨大触手便停住了,黑色的裂隙是那么的容易被忽视,因为暗宇宙本就是无尽的黑暗空虚,但又是那么的明显了,因为那片黑色的细线在空间之中一动不动,狂暴的虚空风暴都无法让那一道黑线消失片刻。
嘶!
“伤!”
……
空间风暴消失了,一个巨大身影已经无法掩盖自己存在了,因为祂快要死了!
万丈深渊也无法挡住的真身,深青色身躯如同星海的背景,人形身躯,却长着一个章鱼般的头颅,十三根蠕动的触须已经全部断裂,依旧是那种黑色的断口,即便是时间都无法消耗掉的生命力也无法让失去的触须长出来。
双手的位置是四五根青色的粗壮腕足,双肩连接前胸的位置覆盖着金色的古老战甲,镶嵌着巨大的尖牙,似龙象的獠牙,雕刻着储蓄与眼睛的古老图腾。
下半身原本两只天柱般的青山巨柱已经断掉了,倒在虚空之中无法忍受那些黑色线段的折磨,一道倩影亦步亦趋的走到巨大神魔的身前,依然是那样的美丽动人,手中的凶器依旧被血色长河包裹,但上面的血色长河却更加湍急,似乎吸收到了营养。
咕咕,咕噜……,呼噜,夷噜!呼呼……
深渊般的青色身影依旧不甘的抬起另一只完好的触须,不顾身体在逐渐破碎,长长的章鱼头颅之上,两只明黄的眼睛之中的杀意已经消失,却是那么的执着,似乎想要抓住那道渺小的身影!
更加可怕的气息出现了,那是一道那样狰狞绝望的身影,比起青色深渊还要巨大,数百根棕黄色的腕足搅动着天宇,如果这里不是暗宇宙,这样的攻击足以掀起空间乱流,引发无边的生灵涂炭。每一根腕足都生长尖锐的铠刺,而内部又被巨大的行星般的蠕动吸盘,像流星陨石留下的环形山。岛屿一样的头颅顶端却是一张完全开裂的大嘴,利齿交错,似乎大脑变成了一张嘴,七只血色竖瞳睁开,眼中的冰冷与沧桑让时间都在叹息。巨大的身躯之后,一双巨大的龙翼展开,掀起空间的咆哮之声。
“真是让人难忘,你们这些家伙难道真的不能沟通吗?古神克苏鲁,你拦不住妾身的!”司幽依然淡定,她无法杀死克苏鲁,但是也不会被祂杀死。
呼噜,呼呼呼,阿撒,托斯!呼噜咕噜!
依然是毫无意义的低吼,就像泥浆下咽的声音,充满了疯狂与毁灭。古老的暗宇宙的支配者,沉睡的古神。
战斗开始了,但是也结束,青色深渊被重伤拖垮了,他无法继续沉睡了,这一次他再也不用继续潜伏了。
无尽的身躯延绵,克苏鲁被黑色线段包裹,遍布全身的断隔线段毁掉了他的的龙翼,一双龙翼现在只剩下凄凉的骨架,因为那些蛛网般的黑色线条而无法恢复,但是祂却显得无动于衷,不断生长的腕足包裹着一片血色峡谷!或者说一片血色山脉包裹的盆地。
血色峡谷被一道道无形的锁链缠绕,倩影似乎无法离开,但是克鲁苏同样无法攻入其中,绵延的腕足最终像伸缩一样,蠕动着身体克鲁苏将血色峡谷完全覆盖在身体之中,祂在封印这里,以自己的身体为代价在这里永远的封印这里!生命气息逐渐削薄,克鲁苏的生命之气逐渐消失了,这并不是他陨落了,祂不是青色深渊那样追随者可以比的,祂们的生命力强盛到蛰伏一个个又一个纪元,大多数时间隐藏在无法抵达的险恶之地,以一种近乎死亡的沉睡荒度年华。
“真是够决绝的,值的吗?以一尊古神来封印妾身,是为了让那个坏男人来吗,罢了罢了,再来几杯,一起醉死千骨,来来与妾身对饮吧!哈哈哈哈”依然是那么随性,背后的巨大的凶器悬浮在空中,细看之下,原来是被那道血色长河束缚在空中,这座血色山脉便是那道血色长河所化,镇压着克鲁苏,却也被克鲁苏封印,但是也困住了自己,因为那杆凶兵才是司幽的本体呀!
手中提着酒壶扬起雪白的玉颈,大口的吞咽着帝魂休,这可是小皇皇为她酿的,就是有些不够醉人。
身形有些摇摆,缓缓散去,背后的紫黑色的战兵被血色锁链穿绕,无法移动,天地不染!只有一座神魔般的古神沉寂的被拼的陷入了沉睡自封在这里!
……
应该是梦吧,易天殇这样想着,当他醒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自己的眼睛在这一刻睁开了!这一世,第一次睁开了!
这一刻醒来的不只是易天殇,还有许多存在,最近的一个就在易天殇胸前,可爱的小天狼是那么沉稳安静,这一刻却有些想要落泪,不想这么懦弱,用力的拱在软软的衣服上,想要把自己挤进去。
看着身前的小家伙,易天殇轻轻的摸着月儿的小脑袋,觉得有些事情终究是无法改变的,虽然有这些小家伙的原因,终究是调皮,没有听话,谁让自己太过宠溺她们了。
抬起左手在虚空中一点,没有任何的力量波动,就连灵力都没有一丝,似乎只是一个弹指。
极夜空辰槊凭空出现,易天殇甚至没有调动精神力去开始彼岸花之戒。似乎有什么波动了一下,但不是空间,也不是时间,是什么呢?也许是命运。
两个小小的身影忽然落了出来,如临大敌,似乎还在上一刻停留,不明白为什么被打扰到了。看得出来两个小家伙状态不错,只是有些累。
“虚”和“武”转过身来看到团起来似乎在闹小脾气的月,抬头一看,两人同时停住了。
那是一双何等熟悉的眼睛,倒映着万古星穹,又仿佛刻画着每一个过去,那么的温柔和宠溺,好像她们从来都没长大过。
“魔魔,怜儿,两个不听话的小淘气啊,又在调皮了!”依然是一句似曾相识的话,回首间,潸然泪下!
“哇呜,大坏蛋,魔魔好想你,你为什么不要魔魔,哇呜!”也许这是世间最奢侈的事情了,即便是这一刻,易天殇的眼中,小天使的速度依然快到了空间起波纹,三个光系至高——光阴荏苒!涉及时光的一种攻击道法,现在只为了那少到了弹指不到的一瞬时光消逝。
扑到易天殇的胸前,小家伙哭的是那么虚弱体表的形态都维持不住了,轻轻的点碎那让人心疼的泪珠,易天殇感到心里很揪得慌。
几乎是同时,小恶魔也撞在了心口,紧紧的攥着易天殇的单衣,安静的不说一句话,只是那胸前的温热和颤抖,让人心疼。青丝如瀑,一直垂落到腰下,身形幻化,以前的伪装消失了,“武”的样子一直都是假的,就像掩耳盗铃一样!
两个小家伙私自回到了他的身边,陪着他一次次的轮回,不敢随意干涉,却小小的暗地里偷笑着,变作他的样子,似乎这样子就不算违背他的命令了,直到这一生,两个让人心疼的小妮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