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六五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更)
书名:悍妻独宠:邪王,来接招! 作者:洛锦夕
第二六五章 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更)
这几日,樊天欲每日都会送岱娅去济善堂医腿,药浴和金针过穴术双管齐下,如今岱娅在行走时不会感觉十分艰难了。
骁王是龙阳之好还是男女通吃也成为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谈资。
雍麟宫,御书房。
皇上正挥毫泼墨,墨黑的双眸不时上挑瞥向前来觐见的樊天欲,“来的正巧,朕正想传你觐见。”
“皇上传臣弟觐见所为何事?”从岳如歌被下旨生产后行刑,樊天欲就将消息传去北疆,这段时间一直在练兵,为迎战北疆做准备,今日距岱娅告知自己北疆要谋反一事也过了几日了,想必皇上已然收到了北疆王的战书。
“看看这个。”皇上随手将案几上一张布满北疆文的信纸朝他丢过去,叹了口气,大笔一收将毛笔放在笔架上。
“自北疆招兵买马开始,太子殿下就随臣弟沙场练兵,小小北疆与天樊实力相去甚远,主动战书挑衅是臣弟未想到的。”
樊天欲看着手中的战书,大体意思就是北疆与西陵皆不喜受限于天樊,要天樊受死投降。
“故北疆要取长补短就要借助外援,北疆这战书中还带着西陵的威胁,没有西陵助力,北疆怎敢与我天樊为敌?”
当皇上刚看到北疆战书时也曾想或许这是北疆的离间计,让天樊心生惧意,主动提出妥协条件。
可西陵王上次在赋花会上的态度他也看得出来,西陵王不再想受自己的压制,只是还无力对抗天樊,所以才勉为其难安居一隅,如今北疆邀西陵共进退,西陵怎会错过这大好机会?
“西陵在上一战中也损兵折将,想一个大病初愈之人能折腾出什么花来?而且西陵那边并没有任何调兵北疆的举动,可以再观望观望。”樊天欲不疑有他的沉声说出心中所想。
“骁王说的在理,但西陵不得不防,毕竟西陵与南祁相当于本家,若群起而攻之,朕不敢想天樊子民会遭受何种劫难,恐天樊承受不起。”
“臣弟明白皇上的意思,臣弟会派诛龙堂的人随时关注西陵和南祁的动态,确保无后顾之忧。”
皇上走至樊天欲身侧,大手安慰的拍了拍樊天欲的肩膀,长吁了口气,“有你在,朕放心!”爽朗的笑声响彻御书房。
“臣弟麾下五万精锐已蓄势待发,即日便可发兵边关镇守,臣弟请命帅军出征。”
“朕派玄臻给你做副将,作为一国储君,他年纪不小了,也是时候锻炼锻炼他了,没经历过战场怎能坐稳江山!”
樊天欲没想到皇上会派太子做副将,开口道出心中的顾虑,“此战不比往常,这一去少说也要几个月,太子妃才诞下麟儿,此时便派太子出征难免皇后不担心,毕竟战场刀枪无眼。”
“若是命定的天子,自会吉人天相!”皇上望向樊天欲,眼中是看不懂的森冷。
他提到皇后让皇上忽然想到前几日亲卫来禀报的骁王行踪让他觉得诡异难断。
樊天欲见皇上执意要这样做,便也不想再多说,他怎会不知,皇上一旦决定的事,真容他人说一个“不”字,恐怕此次派自己和太子共同出征也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定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忽然皇上若有所思的开口道,“朕听闻骁王近日常去一个名为济善堂的医馆,可是身体不适?若是身体不适,可要马上就医,难道御医都不及这坊间大夫的医术?大战在即,真不许你有事!”
“谢皇上厚爱,臣弟身体无恙,只是听闻坊间将那济善堂的大夫传的神乎其神,臣弟才去瞧瞧。”樊天欲俯首朗声谢道。
“骁王何时开始关注民间疾苦了?前不久,太子也将那大夫请入宫为皇后医头痛之疾,如今皇后再未犯过头痛,连连称赞,看来那神医还真是名副其实。只是……骁王妃还没消息吗?”
皇上听闻亲卫说那钟岳与骁王妃有几分像似,还说太子将其请入宫中为皇后诊病,他便去了趟颐华宫,毕竟若是那钟岳就是岳星稀皇后没理由替她隐瞒,樊天欲也没理由不将她带回骁王府。
“臣弟已派出诛龙堂的人遍寻天樊,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樊天欲听闻他如此一问,心中也是一惊,难道他又所察觉,怀疑到济善堂?
“朕听闻那神医钟岳与骁王妃有几分神似,可你身为王爷也该有些分寸,皇族之人岂容些草民非议?”
“臣弟大婚前这样的传言也未见少传,臣弟并未将此事看在眼里,让皇上忧心了,实是臣弟之罪过。”
“你有分寸就好,你放心,即使你远在边关,真亦会派人帮你去寻骁王妃的下落,让你免于后顾之忧,至于岳如歌那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也不配伴骁王左右,当初朕实在不该将此人赐婚与你,说到底还是朕的罪过。”
皇上此话无非是想给自己一个明目张胆寻岳星稀的机会,他此时还不知轩辕玉在她身上,若是知晓,恐怕此时身处天牢的就是岳星稀了,他得提早知会那小女人,让她早做防范。
“皇上不必自责,都是臣弟被她的表象蒙蔽了心智才甘愿将她娶入骁王府,如今皇上能留那腹中胎儿一命,臣弟已感激涕零。”樊天欲说的谦卑,以皇上性格,自己一旦离开天樊,岳如歌的孩子一定会保不住,待她知晓那孩子是北疆王的,恐怕岳如歌会被即刻行刑,而此时北疆王全力攻打天樊之时,樊天欲的后招儿才能得以施行。
皇上本想挑起北疆和西陵对樊天欲的不满,让樊天欲在征战中将北疆和西陵拖个半死,樊天欲死于沙场也算除去自己的一块心病。
如今樊天欲则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利用岳如歌腹中孩子挑起北疆与天樊之战,征战北疆中若皇上对自己有所举动,还有赤野军包抄在后,待那时,皇上也不能怪他不仁不义。
只是这样的一场权力争斗中,毁掉的将是樊天欲对他的最后一丝亲情。
皇上看着樊天欲一脸盼望的期待孩子降临的样子,眼中掠过一丝寒芒。
樊天欲告退后,皇上看着他离去的颀长身影,冷言道,“樊天欲,要怪只能怪你投错了胎,天樊如今是朕的,今后这天下亦会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