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第四十章:毒痈揭破势封神
书名:虫洞惊魂 作者:守军
《第三卷》第四十章:毒痈揭破势封神
向哈尔滨返回的一路上,云龘不停地咒骂着金成鑫。他没让扎罕一同回来,是有通盘考虑的。在没彻底解决问题之前,他不想让扎罕冒险。金成鑫目前心狠手辣,啥事情都干得出来。因此,云龘临走时,特意叮嘱扎罕,暂时潜形匿迹,继续装扮樵夫,卫国陵墓这里也不要来了。云龘担心,金成鑫的特务机构不久也会闻着味,盯向这里。如果发现扎罕,绝对会让他永远闭嘴。
据扎罕介绍:都什洛的死,却如云龘的想像,是金成鑫命令盖世太保干的。金成鑫原本对都什洛还是比较喜欢的。都什洛憨厚、能干,还不多嘴多言,金成鑫原本想把他培养成自己的亲信。可是自从卫国怒气冲冲,赶到煤矿兴师问罪之后,金成鑫便马上猜到是都什洛泄了底。金成鑫恼羞成怒,立即授意冯·毙他历史上校派出盖世太保,蒙面假扮土匪,在运煤的必经之路埋伏,伺机袭杀都什洛。他们之所以没有赶尽杀绝,主要还是考虑当时的劳动力问题,才没有妄开杀戒,否则,运煤一众都将难逃盖世太保的魔爪。
扎罕能够探知这个秘密,还是利用多哈部落里在煤矿干活的兄弟们,他们与盖世太保相驻一地,自然免不了经常接触吃喝,时间一长,有的人酒后失言,这个秘密便不胫而走。
当然,这样的机密,大家只是知道而已,谁也不敢外传。他们知道其中的厉害,若被冯·毙他历史发现,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大家明知,却都装作不知。
当时的三大队长杜尔布也发现了这点,虽然他和扎罕偶然的一次会面,只是隐晦地相互点了点,但是彼此心中,则像点满高烛的房间一样明了。杜尔布天天和大天王、盖世太保在一起,什么秘密能瞒过他呀?何况,煤矿里的工人大部都是他当土匪时的部属,怎么说也比别人熟啊。只要杜尔布想知道,便没有不透风的墙。
云龘三个人进入哈尔BC区后,没有直接返回松花江边的宾馆。他们从心里讨厌被盖世太保或者克格勃发现,被他们像苍蝇一样追逐,即便不是叮咬,心里也是厌恶得狠。
云龘用步话机通知金雁,让她把大雕安顿好,再秘密到国师府会面。他要把在扎罕那里得到的消息,第一个告诉惠玥。
云龘和林紫骑马进城,经过进关检查,必然暴露信息。所以,他俩儿故意三绕两绕,感觉没有尾巴跟随的时候,才径直扑奔国师府而来。
他俩儿策马过来,金雁早已先到,机警地从大墙侧面闪出,与云龘二人照面。小丫头就是聪明,好像干过地下工作者,行迹隐藏得很好。
三人敲门后,国师府的女佣出来开门,将三人让进院里。云龘和林紫为防止两匹大马拴在门口显眼,就直接将马匹牵入院里拴上。
三人被女佣带入客厅坐下,惠玥正在客厅等候。她见是云龘三人,如见亲人一般,露出欣喜的表情,赶紧安排女佣上壶好茶招待。
看今天惠玥的气色,比他们初次见到的那次要好许多。她脸上光彩红润,多了许多妩媚,活脱脱一个靓丽美人,怪不得金成鑫不顾礼义廉耻,欺人妇寡,强逼为欢。
云龘关切地问道:“惠玥,大天王可曾再来骚扰?”
惠玥听云龘所问,面露喜色,回道:“多谢云上仙仗义执言。自从那次之后,他再没来过。真的是多谢帮助!”
云龘满意地点点头,说道:“算他还有点理智,知道进退。否则,我定要他好看!”
云龘一握拳头,接着说道:“惠玥,今天早上,我们三人去了一趟双峰山,结果有了重大发现。”
惠玥闻听,双眸骤然一亮,不自觉地探身倾听下文。云龘也向前凑凑,说道:“我们发现了失踪的扎罕。他在卫国的陵墓前哭诉,被我们三个撞见。相认后,他坦诚告诉我们,都什洛真的是被盖世太保所害!”
惠玥眉头轻蹙,似有所悟地点头说道:“大国师判断果然不假,大天王真够阴狠手辣,就因一句实话,就要伤人性命!”
说完,惠玥站起,手里托着一个黄色的大本对云龘说道:“我在昨天整理大国师的遗物时,发现了他的日记,您看看,上面记述得很是清楚。”
云龘接过,一页页地翻看着。卫国不仅对都什洛的被害持有怀疑,而且对呼伦木的叛国窝案,同样疑虑重重。日记里详细地记录了他的心路历程,还涉及到对金成鑫的变化分析。卫国的一篇日记这样写道:
“成鑫变了,变得面目全非,我好像都不认识了。纵然一个人的私欲膨胀一些,也不至于到了不顾从小长大、出生入死的兄弟情份的地步。我怀疑,他真的如中央大街上那个高士所说,冲撞了不该冲撞的东西。才会招致这种无底线的变态!”
另一篇这样写道:
“我又去拜访那位高人,求他给指条明路。高人看在我是大国师的份上,踌躇再三,才对我坦言,这是劫数,谁都无能为力。为恶者、为善者,都是不幸的使役。大家就像沙漏中的粒粒细沙,下也得下,不下也得下,直到滴完而止。我诉说天骄国刚刚成立不久,人民才刚刚尝到幸福的滋味,不该很快失去。可高人却说,天亦有道,善未全部,黑白相间,才是恒理。然此逆势,并非不可扭转,但我确非有缘之人,终究无能为力,谁才是呢?”
云龘看到这里,轻轻将日记合上,闭目深思一会儿,似是悟到什么,霍地站起,拉起林紫和金雁二人说道:“快快,趁天未黑,我们速去拜访那个高人。惠玥,马匹先放你这儿,我们回头来取。”
说完,三人急急出门,奔着中央大街快步前行。
临近傍晚,大街上行人渐少,不少的店铺都已打烊,街面上出现了少有的宁静。
这时,云龘的耳边忽然飘来一声清晰地招呼,声音宏亮、清晰。云龘听得很清,而他旁边的林紫和金雁却毫无感知。
云龘拉住林紫和金雁,回头一看,那个头戴瓜皮帽的瘦老头正站在一棵树叶呈伞状的古树下,神情古怪地望着三人。
云龘眼光一蓝,用腹语问道:“云某急来求见先生,恳望指点迷津,怨念缠身,何以为解?”
瘦老头嘴角含笑,嘴唇丝毫未动,但却分明笑着答道:“哈哈,小友却是有缘之人。老朽若非等你,早就云游四海去矣。”
瘦老头目注云龘,接着腹语说道:“老朽等你,只因有十六字相送。蹴椁背腾,怨念心生。若欲解忌,三龙向东。据传高句丽王所执龙杖,明珠镶握,紫气氤氲,持之可以封印执念,具体如何,就看天之命数与小友之临机造化。老朽言尽于此,已无牵挂,自此飘渺江湖,永不再见。”
说完,瘦老头也不等云龘答话,头也不回,大踏步而去。虽然云龘看着这个瘦老头身材矮小,步幅不大,但他离去时,却是步履如飞,转瞬间便消失在人丛之中,再也寻他不到。大凡世间高人皆是如此,点到为止,言尽而没,剩下几多看官,如堕五里雾中,摸不着头脑。
林紫一拽云龘,问道:“这个怪老头,上次还跟咱们说几句话;这次见面,竟然一句话不说,就看你两眼就完了。”
金雁也是用不解的眼神看着云龘,不明白这里面的玄机,难道交流真到了心有灵犀的程度?
云龘用手拍拍林紫肩膀,笑道:“他已向我面授机宜,如果如愿,我想,一定能够赶走你俩儿身上的执念。”
金雁小脖一歪,问道:“真有如此之神?我可不想总被莫名东西驱使,去做不可思议之事!”
林紫也是附和道:“是啊,执念来时,简直身不由己!”
云龘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反复回味着瘦老头的赠语。十六字诗,云龘倒是能够理解,恶念的由来,皆是因为林紫踢棺和金成鑫背靠萨满图腾引起,三龙恰好就是“龘”字,正为解铃之人,说的就是自己。唯有如何封印,却是变数很多。看来到时候,只能见机行事了。只不过近段时间,还需要看紧林紫和金雁,防止她俩儿相互造成伤害。
现在金雁同自己一行穿过来后,举目无亲,孤苦无依,怎么也不能将她抛之不顾。何况,穿越之后,金雁可是没少立功,无论如何都不能把她赶走。当前情况下,只能随时戒备,对她俩儿盯人防守,免生意外。
云龘想到林紫和金雁复发怪症,估计华生和尚文夫妇也不能幸免。众人之中,只有自己完全没受影响,或许是自己身上原生的某种怪异之处,起了作用。像现在这种状态,是不能再去穿越了,虽然大家已经来到时空之门的门口。事实证明,时空之门只能暂时抑制,而不能完全祛除恶念。瘦老头已经明确告知解决恶念的方法,那么就必须抓住这难得的机会,彻底根除这种恶念,防止它像瘟疫一样祸害人间。至于如何拿到高句丽王的龙杖,确需动一番脑筋。车到山前必有路,机会总是会有的。
第二天早餐后,金成鑫就派盖世太保来请,说是有要事相商,请云龘三人务必到文房殿一叙。云龘从扎罕嘴里得到的消息,正好要去同金成鑫对质,所以,便同林紫和金雁,上了盖世太保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