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六章:过往
书名:医邪天下,毒妃凤临皇朝 作者:洛尘L
第三百五十六章:过往
不一会儿就听见,那个小魔女在里面大喊大叫了起来。
“南辕君!”
“我知道你在,南辕君,你给我出来!”
“你不要在里面躲着不出声,我知道你在!”
白泽也是非常的纳闷,毕竟自己很清楚自家主子的确是在殿中,这一点自己是非常肯定的。
但是至于为什么自家主子不愿出来,与这个小魔女相见,那个时候,白泽完全不明白。
可是到了后来,白泽清楚了,并且还对自家主子报以由衷的同情。
白泽这时,正躺在殿外的树上纳闷,结果一睁眼就看见自家主子,站在自己面前。
“主子?”
“她怎么知道我在里面?”
“她问我,我就说您在殿中了啊,怎么了?”白泽看见自家主子那一副表情,瞬间像是了解到了什么事情似的。
于是问道:“难道,主子您不愿意见她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下一次我就说主子您不在。”
只见到,南辕君的双眸一闪,抿唇说道:“不用,以后她来,你该如何就如何,次数多了,她自然也就放弃了。”
噢?是这样的吗?白泽表示自己完全不敢相信。
“是。”虽然内心有些怀疑,但是白泽还是应了自家主子的要求。
之后,这个小魔女就这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坚持不懈的成天往孤严殿跑。
可是,后来,不知道为何,白泽见到那个小魔女双眼通红,从孤严殿跑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来过孤严殿。
第一天,白泽还以为是小魔女心情不好所以才没有来。
第二天,小魔女还是没有来。
第三天,白泽依旧没有见到小魔女的身影。
最后,孤严殿外的大树花开花落,叶生叶落,寒来暑往,白泽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小魔女。
白泽也不敢去问自家主子,那一日,小魔女为何会双眼通红的从孤严殿中跑出去。
因为,从那日起,自家主子似乎也不怎么爱笑,也不似往常那般温和了。
整个人都有了细微的变化,虽然不算明显,但是作为南辕君的契约兽,白泽也是能够清晰的感受得到自家主子的变化。
之后的事情,白泽也不清楚,因为自己被封印在了那个秘境之中。
所以,白泽看着眼前的孟卿言,在想到这个就是之前的那个小魔女,前因后果,一些细枝末节联想一下。
白泽觉得自己貌似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是的,自家主子绝对是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喜欢上了小魔女!
不然,怎么会在自己提出那个意见的时候,自家主子拒绝了呢?
很明显嘛,男人嘛,就是这么口嫌体正直,就是想让小魔女来找他嘛,妥妥的死傲娇!
“白泽,出去!”摄政王突然开口说话,吓得白泽一激灵!
“是。”收到自家主子那警告的表情时,白泽妥妥的再一次怂了。
因为太久没有出来了,已经忘记了契约兽与契约者之间是能够窥察其心理活动的,也就类似于读心术这样的东西。
所以说,方才白泽脑补的那些东西,已经被摄政王知道的一清二楚了。
自知理亏的白泽,垂着头,走了出去。
而在魔界疗伤的苏千琅,这时,正与魔帝、混沌二人在书房商议关于妖夭的事儿。
“妖夭如今年纪还小,出远门委实不太方便。”混沌婉言谢绝了苏千琅的提议。
而苏千琅看了一眼魔帝,魔帝自然是不会管理妖夭的这等事儿,这个时候,只能看混沌的态度了!
“自然是因为年纪小,所以才应该多出去历练。”苏千琅突然想到,众人在与白泽交战的时候,妖夭完全没有任何实战经验。
所以,没有任何实战经验,那么与纸上谈兵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妖夭的情况,我想冥帝也是了解的,所以我们不能让情绪如此不稳定的她,跟你一起去冥界。”混沌很清楚,若是哪一天控制不好妖夭的情绪,让妖夭发狂了,那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混沌,你把她像个小宠物一样关起来,你就觉得这样是为了她好吗?”梼杌这个时候,对混沌的言辞越发不满意。
“你在换位思考一下,站在妖夭的角度来说,她想要的,她如今需要的,那是常人的生活。”梼杌的言辞有些激烈。
“常人的生活,本就非常人,再需要常人的生活,那就是奢求!就是妄求!所以,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还是,趁早丢了更好!”混沌回的亦是不客气。
混沌的意思,苏千琅明白,但是这并不表示她认同。
因为在苏千琅认为,每一个人的人生都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里,不管前路究竟有多么坎坷,也要尊重别人的选择。
所以,妖夭的这件事儿,混沌应该尊重妖夭的想法的。
而不是他认为如何,便是如何,直接禁锢了妖夭对自己人生的思考,把自己永永远远的禁锢在混沌给出的条条框框之中。
这样的妖夭又与她自己练就的人蛊有何区别呢?
“这件事儿,我们说了都不算,听听妖夭的意见。”苏千琅给了这么一个折中的建议。
毕竟是妖夭自己的想法,所以,还是需要妖夭她自己跟混沌说清楚。
“嗯。”混沌点点都,去了书房的隔间,与妖夭进行交谈。
此刻的书房,只剩下苏千琅、魔帝与梼杌三人。
“必须要走了?”魔帝背对着苏千琅问道,没有转过头。
“嗯,的确要准备走了。”苏千琅语气不见一丝波澜,出奇的平静。
“你还回来吗?”
苏千琅听出了魔帝语气中的那一丝不舍,但是还是摇了摇头,答道:“不知道,若是有事,我必然会回来的。”
“你看开了。”魔帝语气笃定道。
“是啊,看开了。”苏千琅笑道:“千年前,这般久远的事情了,没有必要记得如此刻骨铭心。”
“是啊,太久远的事情了。”魔帝低头轻叹道,语气中似有若无的一丝轻笑,不知是在笑自己执念了,还是在笑苏千琅的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