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 骷鬼藤
书名:纹曜时代 作者:雕灡
第一百七十三章 骷鬼藤
酒叔在前面走着,他散发的气势很强大,估计已经达到了四级云海高阶,使得旁边对沉澜虎视眈眈的尸毒曜兽都没有勇气靠前。而最吸引沉澜的就是他手上拿着的酒坛子曜兽。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哈哈哈……”酒叔喝着酒醉醺醺的,举起酒杯开始吟诵起诗句来,也的步伐有些凌乱,但是却有一种奇特的神韵。
“葡萄?莫非这个就是葡萄夜光杯?”这种曜兽被称为酒曜兽,他们是酿酒师必备的曜兽,有名的酒曜兽很多,葡萄夜光杯就是其中一种,他酿造的酒会带着一种葡萄的酸甜感。酒曜兽也是一种攻击曜兽,他的攻击能力就是看在酒坛中所存在的酒水,酒水的能力越高,酒曜兽的攻击能力越强大。
还好酒叔醉醺醺的,使得沉澜能够跟上他的步伐。而且沉澜发现,这种步伐似乎也是一种修炼方法,葡萄夜光杯上的纹路跟他的修炼一起发着光。当然他也试着跟着酒叔的步伐,想探究一下自己的猜想。不过跟了一遍以后,沉澜就发现这种功法必须要配合酒曜兽才能产生曜力,不然自己也只是增加了一点点闪避的能力。
酒叔用余光观察着这个自己救下的少年,他的天赋很好,他这套功法虽然要配合酒曜兽,但是他的效果更注重增加自己的体质,体质较弱的人可跟不上他呢。早些时候凭着他敏锐的鼻子就发现了这少年身上充满了钱的味道,才好心救了下来,看来比他想象的有趣多了。
“到了!”他们的目的地就是一个巨大的山洞,酒叔手上的肌肉蠕动,哈的一声将洞前的石头给推了开来。一股刺骨的寒气立刻冲向了沉澜,这是一个黑漆漆的洞穴,要不是沉澜服用了夜视草,还真看不清楚里面的样子。沉澜刚想举起左手使用熔岩曜粒子,却忽然愣住了。他深呼了一口气,转过头看着旁边的酒叔。
“给!”酒叔拿出了一个点燃的火把,丢给了沉澜。示意他先进去,沉澜点点头,举着火把走了进去,而酒叔的头朝着四周望了望,才小心的将石头推回了原位,石头其实非常契合,使得一般的人并不能看出这里存在着一个洞穴。
洞穴显然是酒叔通过曜兽侵蚀而成的,石壁异常光滑。只能听到火把燃烧的声音和他们的脚步声。酒叔接过火把,在旁边拿出了几根柴火,将他点燃。他躺了下来,又从空间戒指中扔出了一只刚死不久的带着一丝温热的兔子给了沉澜。
“你自己烤着吃吧,水就在旁边,最近这段时间不要乱跑,外面太危险了!”他抖着腿,哼着歌又将自己的酒倒进自己的嘴巴里。
沉澜看着手上多出的兔子看了看酒叔,将兔子清洗干净,又拿出了一些珍珠枣,珍珠枣在纹式空间内成长的非常好,他已经好久没有吃了,虽然他对沉澜没有效果了,但是味道还是很好的。沉澜刚想将他放到兔子的肚子里面,手上的珍珠枣竟然不受控制的飞了起来,径直的落入到了酒叔的嘴巴里。
“哎呀,这珍珠枣养的挺好的,还是野生的。”他咀嚼着枣子。将里面的核吐了出来,小心的保存起来。“这种出来的枣子也算是一个不错的酿酒的作料,小鬼这个给你了。”他又扔出了一枚种子,当是给沉澜当做交换。
沉澜烤着兔子,抬起头问道:“这是什么?”不过感觉到里面浓郁的生命力,也知道是一个好东西。
“骷鬼藤,他只能通过鬼气成长,成长后他能够束缚住一只四级云海阶以下的曜兽,有可能会限制他们的曜技,对你来说算是不错的保命的能力。当然,我也是一名商人,你可以用东西跟我交换。”酒叔把玩着手上的枣子,朝着沉澜说道。
沉澜看着他,“你有修复召唤阵的灵物吗?”召唤阵碎伤其实是非常让人头痛的事情,拥有修复的灵物都是稀缺的品种。
“有是有,不过你买不起,而且还要看你破碎的程度,就算你买得起,你还要找修复师帮你修复,在这荒郊野岭的,你别想了。”其实相比召唤阵爆炸,召唤阵半破碎还是算万幸的,不过修复起来也是一件比较麻烦的事情。
“这样的破碎程度,你觉得有人可以修复吗?”沉澜解开了自己的衣服,将破碎的乱七八糟的阿萨召唤阵给酒叔看了看,阿萨的召唤阵的正中间破出了一大个口子,已经看不出他原来的样子。
“噗——”酒叔一口酒喷了出来,要不是沉澜手快,火堆上面的兔子就要遭殃了。他剧烈地咳嗽了一下,擦了擦留在胡子上的酒水,皱起了眉头。“这么严重的破碎,直接从核心处破碎,别挣扎了,不如早点结束他的生命吧,除非找到顶级的修复师才有可能,但是你请不起……就算你找了一个高级的修复师勉强修复起来,召唤阵修复的不齐全,里面的曜兽实力还是会大降,得不偿失,难,难,难。”他一连说了三次,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么严重的,也算是他开了一下眼界,心脏处可是致命伤,哪有曜兽愿意帮曜兽师这样子献出生命,看来他与这只曜兽的感情很好啊。
这也是沉澜预料之中,不过他没有想到阿萨会站出来帮他抵挡致命伤……酒叔看着有些失落的沉澜摇摇头。“哎,这么严重的破碎他没有继续蔓延下去已经万幸了,你还是先想着从这龙门内脱离出去,再想这些问题吧……”
兔子已经烤的有些焦黄了,散发着好闻的味道,沉澜又挤出了几滴酸甜的梅汁,给他调调味,撕下一条兔腿,其余的都扔给了酒叔,其实酒叔并不会烤东西,沉澜在进来的时候就闻到了淡淡的焦味,显然他失败了好多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