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五章 高山雾莲
书名:纹曜时代 作者:雕灡
第一百七十五章 高山雾莲
“麒仁,麒仁最乖了。”沉澜将麒仁举了起来,接着将他放在了古葬旁边,轻轻地将他们搂住。闭起了眼睛,他们身上的温度传来,似乎驱逐了沉澜的寒冷,在失去阿萨的痛苦中,他们的陪伴似乎让沉澜多出了一份希望,未来的路会怎么样,他不知道,但是至少这一刻他们的心连在一起抵挡寒冷。
看着睡着了且气息平缓的沉澜他们,酒叔喝了一口酒后,抬起了头,他眼神有些迷离,呢喃道。“稀有的凰鬼童子,从死亡中而得新生,连强大的凤凰都陨落了,这莫非就是那个门?我们皇族寻找了上万年的门?”他似乎找不到答案,叹息了一下,酒坛里的酒已经干了,倒不出一滴酒,他索性也闭上眼睛休息去了。
就在这个时候,原本已经睡着的沉澜睁开了眼睛,盯着酒叔看了一眼而后又马上闭上。
“这门不是应该早早就坠入虚空中了吗?为何会在这里,还有人将他封印在这里,让我们遇见。”沉澜只在书中看过一点点这个资料,他身体放松真正的睡着了。何必忧虑呢?也许不久的将来,答案就会向他们解开谜团。
沉澜是被麒仁给舔醒的,他睁开了眼睛,原本怀抱里的凰鬼不知道跑到哪里了,洞穴还是昏暗一片,火堆已经燃烧殆尽,沉澜站起来松了一下身体,只听见骨头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难得一场好觉呀。
“你还真是能睡,整整睡了三天了。来。”他将手上用布条包着的水果丢给了他,而且古葬站在他身旁,他手上也捧着一些水果。
“高山雾莲?”手上的水果通红,不过比沉澜看过的高山雾莲小很多,感觉瘦瘦巴巴的,有点营养不良。
“你尝尝。”酒叔捻起一颗就往嘴巴里丢去。
沉澜点点头,拿了一颗高山雾莲咬了一口。“好甜,水分也很充足。”沉澜连忙捂着嘴,防止里面的果汁喷溅出来。虽然看上去很干的,但是里面的水分却异常多,这跟沉澜吃过的显然不同。
酒叔点点头,他解释道:“这里的地里的盐分相比普通的地里的比例多很多,雾莲能够在这里生长非常不易,其实就像你用偏咸的调料沾着任何水果吃,他们就算再不甜也会变得甜。培养曜兽也一样,淡水系的曜兽要是能够习惯盐水,在里面成长,他们的能力甚至会比天生的习惯盐水系的曜兽能力强大许多。”
沉澜眉毛挑了挑,朝着酒叔鞠了一下躬。只有在越艰辛的环境下才能够成长的更加强大,浸泡在糖浆里的果实是体会不到他原有的甘甜的。
“你能够当我的老师吗?”沉澜迟疑了一下问道,他对于曜兽师还有好多不解,希望可以找一个人帮助他解惑。
酒叔又抿了一小口酒,眼睛转了转,沉澜似乎可以听见他心里的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最后他点点头开口道:“可以,不过我只能教你十天,这十天内的早中晚餐由你来准备,这样我打个折只收你一个灵璧!”接着他的发光的大眼睛偷偷瞄向沉澜,似乎在说,怎么样,很便宜哦,错过了这家店后就找不到更好的了呢!
“成交!”沉澜没有迟疑,将钱袋子里的灵璧抛给了他。酒叔接过灵璧,小心地擦了擦,接着揣进了怀里面。
他静坐在那里,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了眼镜,将他擦得发亮,带了上去。“你上过学吗?”早在十几年前,只要能够修炼纹力或者曜力的孩子,皇族就免费提供他们上学,当然其中各大殿堂势力的抢夺也非常大。
“没有,但是有请私人老师。”沉澜确实没有上过学,不过爷爷请来的老师,那些实力可不比学校里的老师差。
“……”酒叔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歪过了头,这种状况可不常见,就算是大家族的人收到殿堂势力的邀请,也大多不会拒绝,前期的教学还是殿堂势力付出的资源多很多,并且眼前的小鬼也不像是门派实力的人。
“哎哟,好烦哦。”酒叔摘下眼镜,盯着沉澜。“你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吧。”本来还想糊弄一下他的,看来不大可能了,现在这钱也不好赚。
沉澜指着酒叔的葡萄夜光杯问道:“你这只曜兽是塔灵还是碑灵,如何判断他们的天赋,怎么献祭获得能力?”
葡萄夜光杯也是有灵智的曜兽,他晃动着他肥大的身躯,离开了酒叔的手,摇摇晃晃地飘到了沉澜的眼前。一股香甜的酒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只见随着他的酒气飘散,一座碑影出现在了他的上方,碑影而后慢慢聚拢,碑上刻着六条铭文,沉澜看不懂,不过这六条铭文已经将整个碑占满了。
酒叔的手指着上面的碑说到:“与人签订了契约,经过召唤阵洗涤后蜕变为一碑或者一塔阶段就可以判断出他是属于碑灵还是塔灵了。”
这跟精灵说得一样,不过为什么他的碑文只有六道,按理来说,人们用十碑十塔来表明曜兽的成熟。
“只有六碑铭文表明他的血脉不纯,不过到了现代,能够有四碑铭文或者四阶塔层以上都是高血统的表现,目前只能通过血脉石勉强鉴定出他们的几碑几塔天赋,唯一能够洗涤他们血脉的方法就是用纹族的血液去浸泡召唤阵。”酒叔看着沉澜说道。
“……”沉澜略低着头,眼中的凶光快速闪过。
“你别乱想……”也许感受到了沉澜的寒意,但是明显他会意错了他的意思。“猎杀纹族是不被允许的,你击杀了他们,只要他们的血液洒在你的身上,就会被他们的族人感应到,这是一种不死不休的诅咒。并且到了现代,纹族只剩下了毁氏,他们的血液只能够洗涤塔灵,并没有修复召唤阵的能力。”
沉澜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往那里想。酒叔可不管他有没有这心思,都还是提醒他们,毕竟他们皇族曾经也干过这种事情,代价是他们到现在还没有恢复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