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零六章 阳人
书名:纹曜时代 作者:雕灡
第两百零六章 阳人
“莫非这是阳人的墓穴?”阳人这种种族稀少,就算是古典的记载中都没有出现过几次。不过世间对他们的器物的筑造能力一直非常认可,甚至一些人认为他们是万工之祖。沉澜越往前走越认可这一说法,堆积在旁边的威武的战车和技艺精美的器物做功非常细致与华美,就算经历了万年的岁月,他们上面还散发着金色的光芒,没有任何被岁月侵蚀的痕迹。
“你们布索和这些阳人有什么关系?”旁边的墙壁上逐渐出现了壁画,沉澜指着一幅明显可以辨认出来的壁画对着他们说道。壁画上绘制着一只布索,只不过他的体型比他们大了很多,他趴在那里,跟着一个坐在船上的人诉说着什么。
两只布索跳了下来,摸着壁画,发出了绵延的叫声。他们的回答很简单,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他们为这个失去家的阳人指路,这些阳人经历了一些浩劫,再寻找一个新的家和散落的同族。
他们朝后走了几步,用爪子轻轻擦拭着壁画,将那些被厚重的灰尘盖住的壁画重见天日。沉澜探过头,用火把照亮了他们。上面画的是一场灾难,天生的太阳莫名的掉了下来,砸在了人间,而他们就是在这场浩劫中存活下来,又觉醒曜力的纹族,只不过沉澜又仔细看了一眼,令他奇怪的是那时候这画上还有三个太阳。
“布索!!!”布索们又拉着沉澜,指着另一幅壁画,这是一个人,他举着一把巨弓,将另一个太阳射了下来,只不过这太阳没有落到地面上,神秘的失踪了。那人是谁?竟然有这种大能。
太阳坠落,致使大量的阳人死去,只留下一些乘坐着曜日船的阳人幸存了下来,他们失去了家,成为了流浪者四处漂泊,接下是事就是后面壁画上所绘制的。
“那最后他们找到家了吗?”沉澜低声的问道,一个失去家的民族的凄凉是可以体会的,就像心中失去了一块重要的位置,似乎可以听见他们的哀鸣。布索摇摇头,他们也不是特别清楚,只不过作为交易的回报,他们能够感应到曜日船,催动他破开虚空,回到他们想要去的地方。
沉澜随着壁画一点点往前走,这只阳人走过了好多地方,终年飘雪的极北之地,万兽的起源之地起源岛,沉澜甚至还见到了他绘制的传说中的天空之城,只可惜他始终只有一个人,他们没有找到同伴,没有找到家,最后他飘荡在了龙门,在这里度过了他最后的岁月。
最后一扇门随着壁画的终焉,而打了开来。进入沉澜眼前的不是黑暗,而是无穷的光明,他将所有的黑暗驱散,两侧的金光之路照射了下来。这是这位阳人,在自己最后的时刻,给自己筑造的陵墓。
“你刚才说这不是主墓穴?”沉澜转过头,看着两只同样被看呆的布索问道,这只阳人还真是大手笔,沉澜还看见了好几件用曜骨做成的雕饰来装扮墓穴。
布索点点头,解释道:“阳人们会专门为曜日船做一个墓穴,希望等自己死后,曜日船能够载着他们的灵魂度过彼岸,重新来到这个世界。”这跟外面的万龙壁的想法很相似,不过这一点却引起了沉澜的疑惑,万龙壁和曜日船他们并不是同一个信仰体系中的,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一起呢?
只不过布索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么多问题了,他们需要进入到曜日船中进行启程,早点回到自己的家里面去。布索妹妹朝前跑去,曜日船并没有直接放置在墓穴中,而是用一个小盒子给缩小了,放置在了墓穴的最上方。
他们站在曜日船的下面,嘴巴里面发出了奇异的歌声,随着她的歌唱,小盒子飘荡了下来,准确的落到了他们的手上。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长着火红色长发的人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他的样子跟壁画中绘制的一模一样,他张开嘴,对着布索他们说了几句而后双手合十,朝后倒去,消散在了虚空中。
他在告诉他们曜日船的操控方法,完成了约定后,他也可以安心的消亡而去。布索朝他们点点头,他们回过头,低声的问着沉澜他要不要跟他们一起走,只不过沉澜摇摇头,他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暂时不离开这里,再说这么恶魔系的曜兽估计也要回到恶魔界,他们哪里还会半路将沉澜放下来,显然不贴切。
布索互相望了一眼,朝着沉澜点点头,他们打开了盒子,将其中一个小船递给了沉澜,盒子里面有两只曜日船,他们说只要有危险,沉澜就可以催动他,用他来穿过空间,只不过这个船并不是适合远航的,他空间穿梭的路程会比较近,布索他们的路程很远,需要另一艘大船,帮助他们度过空间河流。
沉澜微笑着接过了曜日船,有这一个就足够了,原本沉澜还在纠结要怎么离开这里,看来现在问题都解决了。他目送着这两只布索乘着曜日船离开了这里,金色的曜日船破开了虚空,落到了空间河流中,留下了一条火尾,直至不见踪影。
“古葬!”等到他们离开,沉澜就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小心脏,跟着古葬一起将这阳人的陪葬品给拖走打包了。阳人留下的大部分都是金币,少有几个曜骨,被他当成雕塑品给刻了以后,里面的能量消散的差不了多少。
他一边挑着,一边感慨这阳人的暴殄天物,不过其中有一块雪系曜兽的曜骨,虽然没有多少能量了,但是作为召唤阵的祭品也是不错的,这应该就是布索说的那个祭品吧。他用手掂量了一下这块曜骨的分量,要是没有损坏前,这块曜骨的能力可是非常强大,至少有四级云海阶。
接着他用空间戒指将大量的陪葬品给吸了过去以后,一个奇特的东西吸引了沉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