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地府
书名:舞刀 作者:尹仙圣
第二百八十三章 地府
傅渊行走在西北的戈壁中,狂风席卷漫天沙尘,没有任何阻挡的形成恐怖的沙暴横扫着整个西北戈壁。
这种百年难得一见的恐怖沙暴几乎切断了西北与中原的联系,即便是宗师也不敢冒着这等天地之威穿越戈壁,若是一不小心撞上沙暴的核心区域,生还的可能百不存一。
没有任何商队敢在这种时候行商,一个个都偃旗息鼓静等沙暴过去,不过这等待的时间不会短,根据以往的记录这种百年一遇的沙暴往往会持续半年以上,最长的时候甚至一连肆虐了三年。
傅渊没有一般人对天地之威的顾忌,他行走在沙暴的核心区域,犹如行走在他的私人花园中一般轻松,一粒粒能够轻易击穿武者肉身的沙砾还没有靠近他,就被一股无形的气势震成齑粉,那可以撕裂异兽的恐怖旋风,甚至连他的护体元气都撕不开。
一至问道境界,几乎可以无视绝大多数的天地之威,就算是百年一遇席卷西北的恐怖沙暴对问道大能来说都如清风拂面,因为问道大能本身就是行走的天威。
普通的问道大能尚且如此,更不要说傅渊这种问道九变的大能了。
一般的问道大能只是可以无视这种沙暴,想要平息这种等级的沙暴还是有力未逮。
傅渊却是不同,只要他想,平息这等沙暴也不过是多费些手脚罢了。
但他显然不会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沙暴替他掩盖行踪,省去了不少麻烦,他又怎么可能自断一臂呢。
“想我堂堂天一宗太上长老,竟然被人连杀两徒!就连报仇都是束手束脚的!最可恨的是那叶天朗!不知得了什么失心疯,竟然以命阻我!真当我好欺负吗!”
王兆一个问道三变的大能,竟然被一个宗师所杀,说出去简直让人笑话,天一宗丢不起这个人,甚至连带着傅渊也被认为不再适合培养弟子。
杀徒之仇,自然要报,不然他咽不下这口气。
可惜他虽然是天一宗的太上长老,但也不是一手遮天,天一宗没有人会支持他报仇。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要以为我不能亲自动手,就拿你们没办法了!”
傅渊平静的脸庞下心绪涌动,时不时泄露一丝气息,将大片的戈壁击沉。
漫天的沙暴逐渐掩去傅渊的身影,将他行走过的一切痕迹抹除。
傅渊已经看不到沙暴,他已经来到了一处废弃的秘境,映入眼中的只有这一座黑漆漆的楼坊,屋檐下挂着一盏盏灯笼,血红血红,散发出妖艳的红光,像是鲜血一般流动。
这里寂静到可怕,外面沙暴肆虐,犹如两个世界。
也的确是两个世界。
这里是“地府”在元起大世界的分部,常人难以想象,这个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竟然将他们的分部放在了这个鸟不拉屎的戈壁之中。
地府是从上古流传下来的杀手组织,曾经让神魔也闻之色变,甚至制造了短暂的杀手时代。
在地府的传说中,只要你出的起钱,地府连武圣都可以杀给你看!
虽然自中古开始,地府一直受到各个势力的打压,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地府的实力依然深不可测,他们的影子遍布星空的每一个角落。
若不是他早年另有机遇,也不可能知道这一处分部。
傅渊不会无缘无故来到这里,虽然是第一次来,但他对地府了解过一段时间,对地府的环境早已有了大概的印象,周围的环境虽然诡异,却也吓不到他。
傅渊走进了这座楼坊,里面是一条十分狭长的通道,无论是什么都避不开红黑二色,黑的让人恐惧,红的让人心慌。
走到通道的尽头,掀起一面厚重的幕帘,一名老者坐在桌子后。
老者脑袋一点一点,似乎是在打盹,听到动静,抬头茫然的看了看傅渊,又像是没看见,低下头继续打盹。
老者一副垂垂老矣的模样,弱不禁风的样子仿佛一推就倒,傅渊却没有轻视的意思,能够在地府中独当一面的人,又有几个人简单。
傅渊走到老者面前,轻轻敲了敲桌子:“老先生,见到我,为何假寐?”
老者仿佛被惊醒了,揉了揉眼睛,抬起头,慢悠悠的道:“人老了,嗜睡。”
傅渊点了点头,也不知道信没信。
老者慢吞吞道:“客人,所来何事。”
“请地府替我杀两个人。”傅渊冷冷道。
老者点了点头,问道:“杀谁。”
傅渊嘴里吐出两个人名:“太初圣地真传弟子李问,太初圣地太上长老叶天朗。”
傅渊话音刚落,老者头摇的像是拨浪鼓一般:“你出不起这个价钱。”
傅渊皱眉:“你还没说个价钱,怎么就知道我出不起。”
老者伸出一根皱巴巴的手指:“一件道兵。”
傅渊一呆:“你说什么?”
“一件道兵,地府帮你杀了李问和叶天朗。”老者摆了摆手:“你出不起,所以不要再问了。”
傅渊脸色一青:“你总该告诉我,究竟是什么原因吧。”
老者收起手指:“自然是叶天朗,想要杀一位大能,至少也要一位精通暗杀之道的大能,但叶天朗已经是问道九变的巅峰,保险起见,至少也得有两名与他境界相仿的杀手,而且他是太初圣地的太上长老,身居要职,杀了他就是得罪了太初圣地,至少我地府这片分部就别想要了,甚至还要赔上数位问道杀手的性命,以及事后太初圣地对我地府的穷追猛打。”
“其中损失就算比不上道兵,可这个价格你也付不起。”
老者淡淡的语气仿佛一把尖刀插在傅渊心头。
傅渊脸色不好看,老者的话一点也不给他面子,但哪怕杀一个叶天朗不值一件道兵,他依然付不起。
傅渊咬牙:“那就杀了李问!”
傅渊心里安慰自己,反正叶天朗也没多久好活了,也没必要非要他的命。
“可以!”老者点了点头。
“什么价格?”傅渊生怕这老者嘴里再冒出一个他承受不起的价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