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河篇》第一百四十七章 即将离去的时光

“不进去看看吗？”这是智代的声音。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明白原本和自己多了道隔阂的她，不理解为什么原本应该负责的体育馆的她会出现在这里，但是这一切在现在的时间，对于汐晨并不在显得那么重要了。

“嗯，没事的。”这样说着，汐晨的头依旧偏向着体育馆的入口方向，“这样就已经可以了，渚能够做到的。”

“这样。”

“因为拥有梦想的家伙，各个都是那么闪光，让旁人想要帮助他们实现……而且他们自己也本就有着实现梦想的力量，当拥有梦想的那一刻起……”

汐晨转过头，看着这个静静地等在身后，没有言语的少女，“是有什么事情吗？”

“是的。”她这样认真的回答，看不出她的真实思绪。

“这样……”

“没事的，里面是学生会副会长在负责，至于拍摄也已经交给了坂木。”

“我不是这个意思……算了，要去哪里吗。”

“……去樱花树林吧。”

“……好。”

就这样，背对着喧闹逐渐停止，开场的背景音乐响起的体育馆。一个银发少女，一个黑发少年向着相反的方向，逐渐走远。

……

樱花树叶随着微风轻轻的浮动，发出沙沙的声响。

由于已是六月的时光，樱花早已飘落。但是这并不妨碍这里，此刻给人带来安宁和舒适。

早在下午就已进去了十分安静状态下的樱花树林，此时迎来了两个不速之客。

汐晨跟在智代的身后进入了樱花树林中，两个人都没有率先开口，在享受着这难得的静谧时光的同时，汐晨已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身体的已经不在协调的不适感。

“汐晨，你觉得我为这片樱花树林所做的努力是有意义的吗？”终于走到了一个地方，他们停下了脚步。身前的少女仿佛是随意的开口，话语中却透露着未曾听到过的茫然。

“当然不会，你做的那些努力都是有意义的，包括转校，进去学生会……这些都是为了那个目的在增加积累的啊。”

虽然在听到少女话语后，汐晨就立刻明白过来，这一切发生最有可能的原因。但是此刻的他却不愿再顾虑那么多的语言艺术和权衡，而是在沉思了片刻后，给出了自己主管而直接的答案。

这的确是他对智代努力的直观感受，也为之而感动。

“这样啊……听到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她说着自己已经宽心的话语，转过头，却是眼泪已经在眼眶汇聚。

哪怕是此刻似乎有些脑袋不灵光的汐晨，却也被她这样的反应摄了心神，不自觉的想要伸出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水。

“我原本以为你会嘲笑我的天真，因为你做的那一切都已经足够，而我的一切努力，都想是一个想要得到什么，做些幼稚尝试的孩子……”

她打掉了汐晨伸出的右手，眼泪不受控制的滑落，她似乎无法抑制的向着这个‘以自我为中心’诉说着他行动给她带来的伤害。

“……那件事，你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做到了，却让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对你彻底失望，你这样做真的感觉很好玩吗？”

依旧是少女失控的，汐晨无法回答的话语，汐晨却只能站在一旁，听她诉说着原本的心酸和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的痛苦。

不敢前进一步，不敢再给予过多的安慰。

……

曾经有个好友这样问过汐晨，“如果你一定会离开，你会选择去爱吗？”

他还记得那个时候的答案，他的回答是，“当然。”

……

但是，果然，自己没有办法那么残忍。

虽然是这么说，看着这个伤心哭泣到有些哽咽的少女，汐晨原本准备收回的手，却是在僵了下后，再次伸出，抱住了这个少女。

自己果然是罪孽深重啊。

……

“直到坂木和我说过后，我才知道你做的有多少……”

却是少女的眼泪渐渐止住，而说出的内容却是让汐晨小小的惊讶，没想到自己的小徒弟竟然做到了这种程度。

却是才刚刚的出神，就感到怀中一空，却是智代挣脱了自己的怀抱，站到了自己的对面。

“你喜欢我吗？汐晨。”却是这样直接爽快的话语，配合上她还略带浮肿，微红的眼睛，汐晨却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心里却是理智与情感的冲突与权衡。

“我知道，现在的你是不喜欢我的，因为珞樱对吧。”

刚要说出的话语被重新吞咽回了腹中，却是少女给出了答案，如果这就是你认为的话，那就是这样吧。

汐晨并没有反驳，却也没有承认，一种略带悲伤的触感在心头蔓延，却是这些天来，由于它所说的注定离去的事实，一切都带上的一种不真实感中突然出现的真实。让人有种，我所在的地方即使真实的触感。

“不过，我可不会放弃的，汐晨，不管你去了那里，不管你走向何方，不管有多难，我都要前往，竭尽全力的到达你的身边。只有这点你给我记清楚。”

却是没我等身后的少年回应，她已经转身跑着离开，只是那抹明艳，却是映在了刚刚走到这里的旁人眼中。

体育馆的掌声依稀的传入了耳边，却是古河表演的落幕。虽然这样的结局不能说完美，但也只能是这样了

“汐晨哥哥。”却是风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汐晨这才收回了注视着智代远去的目光，转头看向了风子。

“小风，真的很抱歉。今天没有陪你逛校园祭，也没有和你一起看演剧的表演……”汐晨诚恳的说着，确实感到对这个少女的愧疚，本就说好的约定，他却……

“没事的，风子不怪汐晨哥哥，汐晨哥哥一定也是有自己的原因的……那，玉米。”

却是摇着头，表示不需要汐晨的道歉，又把手上的玉米递出，却是给汐晨带的礼物。

汐晨接过，尝了一口，却是很美味，而他并没有察觉此刻身上逐渐浮现的光点，和身旁少女的沉默，以及周围休息着人的无视。

“汐晨哥哥，要离开了吗？”

他睁开了眼，看着问出这个问题的少女，却是也看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本不知道如何面对着最后一刻的汐晨却是浮现出了笑容。

“啊，汐晨哥哥……该离开了呢。”汐晨喃喃的说着，似乎是对风子的回应，也是对自己的解释，脑海中的记忆片段也渐渐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