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探望好友
书名:雁翎洞天 作者:武侠卷宗
第三百三十五章 探望好友
两队人马告别了包大人之后,回家祭祖,陶源和玉儿在一起,带着孟九宫的遗骨回奔玉儿的家乡沧州老家,这个沧州就是沧州王李哲的那一个,但是因为要受到皇上的追封,所以呢,就先来到京城,此时的谷四方在已经被火化为灰了,用精致的盒子装着,俩个人骑马赶回沧州,玉儿的家在沧州的下面,一个不大的村子里面,离沧州其实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的,很远;那么王雁翎和柳如烟跟小侠谷小义一起,带着古墓老人的遗骨回奔小义的家乡,陈州,那我们得一路一路地说,先说陶源和玉儿的一路!
两个人骑上马,一路轻松,为什么呢?事情总算是暂时的告一段落了,好久都没有这样的清净过,所以两个人的心中自然是高兴,虽不能说玉儿的爷爷已经去世了,怎么还高兴的起来呢,时间可以淡化一切的,两个人的心情都是比较复杂的,其实,一路上,马的速度也不是很快,突然玉儿想起了自己的姐姐,商丘名角,郑诗诗来了,就跟陶源说,“陶哥哥,我们这一次是包大人给的长假,虽说一个月得时间,其实我还是认为比较长的,等我们回来了,把所有的事情一鼓作气地做完了,我们两个人浪迹天涯,过田园的生活,无忧无虑,那该多好啊!”
陶源点头啊,“是啊,妹妹说的是,我何尝不想如此呢?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我们也不能半路撤梯子啊,那包大人怎么办啊!”
“嗯,我是说等事情都处理完了,我们就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隐居那里,不问世事,我在给你生一大堆娃娃!大家其乐无穷,多美好的生活啊!”说着说着,玉儿不禁笑了起来,陶源也是痴痴地发笑,玉儿说,“唉,我们这次回到沧州老家,你可得好好的表现表现,我的父母肯定会喜欢你的!”“玉儿妹妹,你就放心吧,我这辈子是非你不娶的,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会永远在一起!永远的不离不弃!直到天荒地老!海枯石烂!”
玉儿突然想到了郑诗诗,“陶哥哥,也不知道,姐姐和徐三爷的伤怎么样了,我们自从在商丘把他们救出来以后,就在也没有时间到商丘在去看看他们,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到商丘去看看他们如何呀?”
陶源点头同意,两个人的马再一次地加快了速度,反正到沧州也是要经过商丘,这一条路线,走的也是比较熟的,两个人飞马赶奔商丘,这一日便到了商丘城,咱们说过,着一座城池,不次于开封,两个人进了城,先找了一家一家客栈,住下了,然后,随便的吃些什么东西,直接够奔西街柳巷,去找赵太公,因为那个时候,就是把徐三爷和诗诗姐姐,放在了赵太公的家里面,半年之前发生的事情了,估计现在两个的伤也好了,两个人在街上买了些礼物,来到了赵太公的家门前,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化,两个人上前,叩打门环,啪啪啪的敲了几下,里面有人应答,“谁呀,来了,来了!”一个十分苍老的声音,不一会儿,门开了,一位老者出现在眼前,满头的白发啊,脸上都是皱纹,眼睛几乎都看不见,大眼皮往下面锤着,出来使劲地把眼皮往上面聊了一聊,“你们找谁呀?”
玉儿说,“大爷,请问这里可是赵太公的家呀?”
“啊,不错啊,这里是赵太公的家呀,唉,不过他老人家在几个月之前,就已经去世了,人不在了,你找他也已经晚了!”两个人心中一凉,心说,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这么不在了呢?半年之前来的时候还是好好的,看老者十分的硬朗,怎么。。想也是没有用,玉儿接着说,“老人家,我们向您打听一件事情啊!”
“哦,你们要打听什么事情啊?说吧,只要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们!”
“那,在这里先谢谢老人家了,您还记不记得半年以前,有两个人曾经在这里住下,养伤的!都是你们商丘的名人,一个是名角郑诗诗小姐,还有一个是开镖局的徐三爷!你可知道它们的下落?是否还在这里?或者您知道他们去了什么地方,麻烦告知我们!”
老者停顿了一下,“你们找他们有什么事情啊?”正在说话之际,院子里面有脚步声响,不一会儿,出来一个中年男人,长的是五大三粗,十分的健壮,满脸的横死肉啊,“爹,谁呀?这都是,在我们家门口儿干什么呢?这么长的时间,里面还有那么多的活儿等着你干呢?你这个老头子,还不给我进去干活?竟跟不认识的人扯那些没有用的!”这位一出口便是粗话,陶源一听,这火气可就上来了,陶源心说,从他刚才说的,可以得知,这个老头儿,乃是此中年男子的父亲,这位一出来就大呼小叫的,还有没有一个孝字,不懂的一个孝子,还怎么做人呢?所谓百善孝为先,这句话自古流传多少年,这个家伙一出来就是骂骂咧咧的,陶源的脸上就显出不痛快来了!玉儿也不高兴,心说哪里冒出来一个愣头愣脑的家伙,这明明是赵太公的家里,怎么忽然多出这么一个家伙了呢?玉儿说,“我说,这位大哥,这位是你的什么人啊?”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这个小公子,长的可细皮嫩肉的啊,但是你管得着吗?我不是说是我爹了吗?你还问,什么呢?看你们的表情,好像对我十分的不满意呀,啊?怎么着?你们还想有什么说法不成吗?嘿嘿,正好爷爷这几天十分的郁闷,所有的银子全都输光了!正巧没有地方发泄去呢?你们两个倒霉蛋儿送上门来,我岂能不要?嘿嘿嘿!”这个家伙宁笑着,就让过了老头儿,老头儿气的呼呼直喘,但是无可奈何,这位来到台阶的下面,看了看玉儿,猛地就是一拳,玉儿一看,这一拳来的甚猛,但是玉儿是什么功夫,够一个侠客的身份,岂能把这个小子放在眼中,把手往前面一探,顺势这么一躲,脚底下就一个绊子,“啪”的一下,把这个大个子撂倒在地上,摔得可是不轻啊,这位纵然是摔得不轻,但也是皮糙肉厚啊,一骨碌身,从地上站起来,把尘土擦了擦,再一次地扑向玉儿,玉儿连续地把他摔倒在地数次,最后这位站不起来了,像一只癞皮狗似的,不动弹了,嘴里直哼哼,“我打不过你,你把我杀了算了吧,我也不活着了,还有那么多的外债要还,我可是没法活了呀,啊啊啊啊!”这家伙耍起了无赖,还得是当爹的,不管怎么样,还是心疼儿子呀,赶紧过来求情啊,“两位少侠,看在老夫的份上,你们就饶了他吧,我老人家在这里,给你们施礼了!”说着话,一弓扫地,陶源和玉儿一看,赶紧上前来,把老人家扶住,“老人家,您怎么这样呢?您的儿子到外面赌博,不学好,就应该有人出来管教一下他!要不然以后,怎么给你养老啊?”
老者声泪俱下呀,“那我有什么办法啊,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还不学无术,我也管不了他,娶了一个媳妇,现在人家跟了别人了,跟他这个家伙过不下去了,这我也是理解的,要是我也不再身边,他一个人不一定会创出什么样的祸来呢!唉。。。”
玉儿把话题一转,心说我们到这里来做什么来了,先把这件事情放在一边,我得把正事问一问啊,别耽误了呀,“老人家,你先坐下,我刚才问您的事情,您能回答我吗?”
老者想了一想,“两位少侠,不瞒你们说啊,我们来到这里已经三个月了,我们以前是住在东街的,可是三个月前,听说西街柳巷的赵太公家里缺少一个老佣人,我就毛遂自荐地过来了,赵太公十分的满意,就把我给留下了,这里的地方不小,我也是不断地做事情,赵太公十分的满意,我来的时候确实是有一男一女的在这里,但是他们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每一天也是伺候着赵太公的起居饮食,我起初还以为他们是一家人呢?后来才知道,其实商丘的名角郑诗诗,谁人不知呀,还有徐镖师,也是很出名的,只是我久居庭院,知其人却未曾见过面,后来我才知道的,我来的时候赵太公的身体偶有小恙,他们照顾的无微不至的,后来没过多长的时间,赵太公的病就变得严重了,后来就死了,两个人悲痛欲绝呀,给赵太公置办了丧事,然后二人一想,还得是重建镖局或者是什么,郑诗诗也同意了,和徐三爷二人一起去重建镖局去了,那么这偌大的家业怎么办呢?”
第三百三十六回 全部遇害
老者接着对陶源和玉儿说,“然后就交与了老朽暂时打理着,可是我那败家的儿子,不学无术,居然赌博,我离开了家里,他就输的一塌糊涂,最后把房子也输给了别人,没有办法,就搬到了我这里来!我一个老头子,能怎么样呢?到了这里,对我也是非常的不好,非打即骂,得来的钱,又都被他给败掉,后来居然想出要把赵太公的物品给卖掉,被我发现了,我是执意的不肯啊,现在身上其实还有伤痕,后来我说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徐三爷他们,他害怕了,就让我拼命地做事情,然后赚钱给他赌博,唉。。。”老者说到此处,悠悠地哭起来。。。
玉儿和陶源二人听了十分的难受,望了望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那个家伙已经跑了,玉儿就问,“老人家,那你为什么不将这件事情告诉徐三爷呢?可以让他来教训教训你的那个不孝的儿子啊!”
“唉,我连出这个院子都要被他看着,我怎么能有那个机会呢?”“好吧。老人家,你在家里面呆着,哪里都不要去,我们去找徐三爷!然后把这件事情跟他好好的说一说,我想徐三爷定会替您做主的!”老者是千恩万谢,陶源和玉儿问了老者徐三爷重建镖局是在何方,老者指明了方向,两个人一转身奔着这个地方就来了,路途不是很远,眨眼间到了,还是徐家镖局的旧址,再一看,这里是热热闹闹,人声鼎沸呀,两个人来到了切近,一眼便看到了郑诗诗的身影,他在做什么呢?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商丘名角了,而是一个很平常的女子,忙里忙外的张罗着,两个人正然盯着她,他一回头,开始的时候一愣,可是马上就反应过来了,但是第一时间不是来到这里,而是向里面,跑去了,不一会儿,从里面出来了一个中年男子,陶源和玉儿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徐三爷!徐三爷咧着大嘴,和郑诗诗两人一起来到了陶源和玉儿的面前,没有说话以前,上一眼下一眼地,好好滴打量了一番,最后把大手张开,上前一把就抱住了陶源,“好兄弟,好久不见啊,玉儿是越来越漂亮了!哈哈哈哈!”玉儿看着郑诗诗,郑诗诗看着玉儿,“妹妹,好些日子不见了,你过的好吗?你们是不是已经成亲了!”
玉儿呵呵一笑,“诗诗姐,哦,不对,现在恐怕不能叫诗诗姐了,应该叫徐三嫂了吧!”“哎呀,你个这个鬼丫头,别胡说!”徐三爷倒是不以为然,听着瞒舒服的,“玉儿妹妹,你这话算是说对了,不过呀,还为时尚早,等我把镖局重建了以后,我们就成亲!那个时候在叫三嫂也不迟呀,哈哈哈,唉?对了,那个你们怎么会在商丘出现啊?不是就为了看看我们而来的吧!?”
陶源一笑,“三哥,确实如此,其实我们是回玉儿的老家,办些私人的事情的,回去的时候路过商丘,想起了你们,就过来看看!三哥,你的伤现在已经没有问题了吧!”
“嗨,这点伤算不得什么,要不是当初兄弟及时的出现,及时的相救,我和诗诗恐怕早就遭人毒手了,也不会有现在呀,在这里我就不说那些没有用的话了,你们等我一下,我去去就来!”说着话,徐三爷一转身奔里面去了,来到了里面,就高声的喊喝,“各位,今天我兄弟来了,我十分的高兴,大家晚上好好的吃一炖,我请客,这个钱我出,你们大家尽情地吃喝,明天给大家放一天假,大家随便,好不好?”大伙儿齐声喝道,“好,谢谢三爷!”
然后徐三爷又回来了,还换了一身衣服,招呼着陶源和玉儿,来到一家酒楼里面,这家酒楼十分的阔气,掌柜的认识啊,一见是徐三爷,“哎呦,这不是三爷吗?今天怎么这么得闲啊,不在家里做事,来到我的酒楼了!”
“哈哈哈,今天来了一个好朋友啊,心中高兴,放他一天假,出来好好的和兄弟聚一聚!”
大家边说边笑,来到了楼上,徐三爷今天真是高兴,不一会儿酒菜摆上了,徐三爷给陶源满了一杯酒,然后看了看玉儿,玉儿知道他想要说什么,“徐三哥,我不喝酒的,我和姐姐聊一聊,你们哥儿俩聊聊!”
三爷也没有多问,就问陶源,“兄弟,你这次到沧州,你也说了是私人的事情,需不需要我帮忙的,虽然说现在我的镖局还忙弄好,但是我手下也是有很多人的,兄弟有帮忙的事情,也是不必隐瞒啊!做哥哥的大忙帮不上,小忙,一点问题的都没有,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陶源一笑,“谢谢三哥关心,嗯。。对了,半年前,我们从这里走了以后,有没有人来到这里骚扰你们啊?或者说阎王寨的人还有没有什么余党之类的?”
徐三爷想了想,“没有,自从你们走了以后,我们就呆在赵太公的家中养伤,过了几天,我们的身体有所恢复,这才知道是兄弟你们把我们给救的,当时心中是万分感激,当然了,现在也是感激,只不过你我弟兄就不说那些客套话了,之后的一个月,我们的身体基本上好了,赵太公的为人也是非常好的,一个月之后,你的师父和师伯都走了,好像是回碧云山去了,我也不敢多问,他们走了以后,我和你诗诗姐,就一直住在赵太公的家中,又过了一个月,我们的身体彻底的好了,为了报答赵太公,我们也是愿意留下侍奉他老人家,但是赵太公这个人十分的倔强,他说,你们还都年轻,还有很多的事情,要你们去做呢,在我这里岂不是耽误了你们的青春吗?不行,非要让我们走不可,最后我一想,拧不过他,也就只好如此了,于是我便想,一振徐家镖局的雄风,我就到商丘的官府去了,跟当地的官员一讲,好啊,他们答应我帮助我重建家园啊,我把这个想法跟赵太公一说,赵太公十分的高兴,还鼓励我,另外自己拿出五千两纹银做为给我的鼓励,我自然是高兴,但我可是说好的,我只是借而已,还是要还的!赵太公的家里不缺少用人,于是我和诗诗一商量,早一点出来,早一点完工啊,所以头四个月就已经开始建设了!”
“哦,那你们平时经常回去见赵太公吗?”陶源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似的,急切地问道,“当然了,我们基本上每一天都回去呀!我们现在虽然住在了外面,但是每一天还都去问候老太公,这是不曾间断的呀!”
“哦?!是这么回事啊,那就奇怪了,我们今日到了商丘,然后我们就直接奔着西街柳巷去了,我们找到了赵太公的家,上前询问,出来了,一个老人,这个老人说赵太公三个月前就死了,然后你们在这里重建家园呢!这是怎么回事啊?”
三爷一听,就是一皱眉,“兄弟,果有此事?这就奇怪了啊,赵太公的府上没有什么老者,刚才你说是一个雇来的老佣人,哪有这种道理呢?另外,赵太公人还健在呀,怎么会死呢?真是岂有此理!”陶源听着徐三爷的话,心中疑惑不解,“三哥,我看这样,我们吃完饭以后,一起到赵太公的家里看一看,如何?解小弟心头疑虑啊!”徐三爷点头,四个人吃饭本来嘛,徐叙叙旧,不应该吃的那么快的,可是心中疑惑不解,吃不下去,于是吃的比较快,算了账,大家起身,赶奔赵太公的府里,来到门前,就是一愣,为什么呢?平时门上是有人的,可是现在是没有人的,刚才陶源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是没有人的,但是陶源他们不了解情况啊,所以有情可原啊,徐三爷进门,现在都不用敲门的,一推,里面是插着的,“有没有人啊,大白天的,插什么门啊!开门,我回来了!”
里面无人答言,徐三爷气的,心说,我在这里呆了这么长的时间,还不曾听说什么不给我开门的,这人都死到哪里去了,徐三爷心中生气,腾身纵起,直接就跳到了院中,打了院子里面,往四周一看,冷冷清清,不见一个人影晃动,心中一惊,心说今日不同往日啊,这是怎么回事儿?他继续往里面走,可是走着走着,好像一股什么气味是直刺鼻孔,提鼻子一闻,坏了,一股血腥味,三爷就知道不好,出事了,赶紧一转身,奔大堂的方向跑去,来到屋里面一看,一边狼藉,全都是死尸,一个个的被杀的是七零八落的!三爷眼中充血啊,心说,这是谁干的?赶紧来到了赵太公的房间,再看,赵太公身中一百多刀,已经死亡,鲜血还在往外流淌着,看得出来是刚刚死亡的,哎呀,徐三爷是万万也想不到啊,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呢?
第三百三十七回 怀疑线索
徐三爷是血灌瞳人啊,正在这时,陶源、玉儿和郑诗诗也进来了,郑诗诗不会武功,那不要紧啊,陶源进来,把门打开,这不就进来了吗?进到里面,这么一看,郑诗诗见到眼前的情景,顿时就昏了过去!被玉儿一把扶住,没有摔倒在地,陶源的眼珠子爷瞪圆了,“三哥,这是谁干的?!”
“兄弟,我也是刚刚进来才发现了眼前的这一切,是谁做的,给我滚出来!”徐三爷就像发了疯似的,不管不顾地大喊大叫,可是喊破了嗓子,也是无人答言!最后陶源说,“咱们报官吧!这事儿得官府介入啊!”徐三爷是放声痛哭啊,报了官了,然后大家把上上下下的死尸全部地反过来,让三爷辨认,得登记呀!一个个的登记在册,陶源在旁边陪着,但是很奇怪的是,陶源这次还真的是注意了,里面并没有那个满脸横肉的男子,也不见那一位老者,于是把尸体都认完了,把徐三爷叫到了一边,“三哥,我刚刚仔仔细细地看了那些死尸,是不是全部的死尸!?”
徐三爷点了点头,“不错,兄弟,这是宅院全部的人口,现在都死在这里了,我痛心死了!”
“你不要这样,三哥,我刚刚仔细地看过了,这些人里面没有我说的那位老者和那个中年男子!我想这件事情是不是跟他们有关,或者说就是他们做的,也不一定啊!”这句话一出口,三爷把眼泪擦了擦,“兄弟,照你的话说,他们很有可能是杀人凶手?”“不错,小弟正是这样觉得!不过我也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是他们干的!但我觉得他们十分的可疑!这一条线索正是一条可以破案的线索!你说不是吗?”
徐三爷点了点头,“不错,我过一会儿看看,现场有没有什么蛛丝马迹的!”
好一会儿,官兵把这里查了一遍,徐三爷一看,查的差不多了,就问啊,“张大人,依照您的多年经验,这里曾经发生过什么呢?”这位张大人其实也只是一个二百五,而已啊,“嗯,你问的问题非常的好啊,依我看来,赵太公一家造次杀害,定有他的原因的,虽然现场曾是一片的混乱,但是我眼睛这么一看,还是看出来很多的破绽和端倪,比如说,我们发现了这个!”他一伸手,从一个当差的手中接过一个物件,大家这么一看,是一个小巧玲珑的耳坠子,他接着说,“此物件定是女人之物,而且是在赵太公的房间内找到的,我坚信,此事定与女子有关,但是这女子是谁?这物价又是何人之物,我还不能作出判断!另外,我们还发现了这个,大家请上眼!”说着话,一伸手,拿出一样东西,这样东西一看,气的不轻,原来他的手中拿着一条女人的裤子,好像还不是外面穿的裤子,大家的脸色就是一变化啊,心说,这位长大老爷怎么总是拿着女人的物件说事情啊,看看他怎么说,“呵呵,这件物品是在赵太公的被杀现场找到的,看到没有,上面还沾有赵太公的血迹,所以我判断,这定是一个女子所为,至于是怎么个所为,这个我现在还尚不清楚,待本官查清,一定还你们一个公道!”陶源一听,这都是什么玩意儿啊,一条裤子和一只耳坠子,能说明这一切都是一名女子所为,岂不武断?陶源刚想上前说话,被徐三爷一把拉住,“哎呀,贤弟,不可呀,这位老爷的脾气甚是不好,我们就先依着他吧!你看怎么样啊?”陶源这才作罢!“好吧,那就听哥哥的吧,我就什么都不讲了,还是我们自己查的好一些!”
徐三爷就把现场整个的交给了官府了,大家出来,这个时候郑诗诗也已经醒来了!心中都是无限的悲痛啊,大家离开了,回到了徐三爷的住处,大家一看,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怎么办呢?也不能袖手旁观啊,就这样,大家坐下来商量了一下,大家是一筹莫展,陶源就说,“三哥,你也不要太难过了,赵太公是个好人,我们也都知道,跟我师父和我师伯也是多年的朋友,我们真的是很高兴你们的伤能够好起来,我要说的是我和玉儿不会袖手旁观的,三哥和诗诗姐不必担心,我们定会跟你们一起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在回沧州!”
徐三爷站起身来,拉住陶源的双手,“好兄弟,哥哥就等着你这句话呢,有你们二位的帮忙,我就有了主心骨了,我的武功又差,乃是一介武夫,脑筋反应又缓慢,所以你陶贤弟的武功加上,我们玉儿妹妹的智慧,相信,这件案子肯定会水落石出的!”
玉儿看了看,说道,“诗诗姐,我是这样想的,我想我们要配合官府把案子侦破,而且我们把所有的功劳全部给官府,我们又不要,我们只要一个公道,我想这件事情他们一定会答应的!!!!!”
玉儿此番言语出口,大家相互之间看了一眼,陶源心知肚明,但是徐三爷和郑诗诗不知道,如何能够一下子就可以作为官府的帮手,人家能让吗?能愿意吗?这个还是有些质疑的,其实,所以郑诗诗就问,“妹妹,这话可不能说的太过绝对了,你怎么这么肯定一下子就能作为官府的帮手呢?这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玉儿姑娘一笑,“呵呵呵呵,姐姐,你也不必着急,听我道来,我是从哪里来的?我乃是从东京汴梁开封府来的!开封府大还是那个什么张大人大呀?小胳膊还想拧得过大腿,这兼职是不可理喻的!岂有此理,我今日看到那家伙如此的武断,都不经过什么思考的,心中就甚是不悦,所以我还要教训教训他!”
“我的妹妹呀,你说你是从开封府来的,也没有什么真凭实据啊,谁会相信你呢?这个你说,姐姐知道你的鬼点子不少,但是心里还是没底呀!”玉儿一笑,从怀里一伸手拿出一样东西,陶源也是一愣,不知道是什么,上面用黄凌子包着的,打开一看,金乎乎的金牌啊,陶源就问,“妹妹,这金牌不是皇上赐给我们的吗?怎么?我记得我们交给了包大人的,怎么又在你的手中了呢?”
玉儿一笑,“陶哥哥,这话不假,这真的金牌确实是给了包大人,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又弄了个假的出来!”陶源大惊,“妹妹,这可是犯了掉头之罪呀!你不能拿着金牌,尤其是假的金牌这样的招摇啊!”玉儿一笑,“陶哥哥不必惊慌,这金牌是假的,但是我可以让那个张大人乖乖的听话,如果我用开封府不能压住他的话,那我就只有使用我的招数了!”大家不解,玉儿喝起了茶水,一言不发了,大家也摸不到头脑!
玉儿却是卖起了关子,不说话了,大家也不好问了,别人还好一些,陶源的心中是长了很多的草的,痒痒的不得了,问吧,一看这种架势人家还不能说,不问吧,心里还不好受,所以陶源的脸上的颜色是变来变去的!徐三爷和郑诗诗看出来了,站起身来,“玉儿妹妹,陶贤弟,天都这么晚了,我们回去了,你们也要早点休息呀!”陶源点头,把俩个人送到了外面,他们已经把客栈的东西拿到了这里,然后陶源一转身把门关好,回到了屋中,尽管现在还是没有结婚的,但是在一起住,也不是不行的,此时玉儿就坐在梳妆台前面,陶源来到玉儿的身后,看着镜子里面的玉儿,真好看啊,他不禁地把手抚摸在玉儿的头发上面,一丝丝十分的顺滑,不知道用的什么牌子得洗发水,香气扑鼻,他不禁说了这么一句话,“玉儿,你真美!你在我的心里,永远都是如此的美丽!”玉儿扑哧一声笑了出来,“陶哥哥,这话你可是第一次对我讲啊!不过我听着顺耳!是不是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呀,而且还不怎么好开口,你说吧,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不是想知道我用什么办法让这个糊涂官儿张大人听我的话啊?”陶源一听啊,是正中下怀,“玉儿,却是如此!”
“哼,就是为了这个你才哄我的,原来你是这个目的的,哼,我就是不跟你说!”说着话,离开了梳妆台,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陶源一下子手足无措了,心说,我的心思玉儿一看就透,我该怎么办呢?这还是玉儿第一次生我的气呢,陶源脸红着,慢慢地噌到了床边,轻轻地坐到了玉儿的旁边,把手轻轻地放在了玉儿的肩膀上,“玉儿,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是永远都不会欺骗你的,我对你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的真心话,你一定要相信我!我喜欢。。你!我。。爱。。你,真的,我会用我的生命永远的呵护着你,你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一生一世,永远在一起!”然后把玉儿一把拉到了这边,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灯光照着二人的脸庞,玉儿的脸颊越发的美丽,陶源和玉儿不禁地拢到了一起。。。
第三百三十八回 现场勘查
时间真快,就到了第二天,陶源和玉儿起来的挺早的,徐三爷和郑诗诗也不晚啊,大家吃罢早饭之后,玉儿说,“我们现在就起身吧,我想这个时候那个糊涂官儿,正在勘察现场呢!”
大家起身赶奔西街柳巷赵太公的家里,果不其然,到了这里,张大人早就来了,他虽然糊涂,但是对于工作的要求,还是不错的,早早地就来到这里勘察,看看这,看看那儿,显得自己够专业!
正在这个时候,陶源等四个人到了,徐三爷赶紧过来面对张大人,“大人,您来的这么早啊,不知道有何发现啊?”张大人十分的不耐烦的,“我说徐三爷啊,我不是说你呀!这个破案我是高手啊,你一个镖师又不懂这个,你说你来参与,而且你还说什么呢?问我有没有发现什么,那是自然了,我当然可以发现你们常人都不能发现的东西了!”徐三爷这个气呀,我还什么都没说呢,只是问问而已,他就给我一顿的雷烟火炮,我十分的不爽啊,这时玉儿姑娘走了过来,面对的正是张大人,当然了,现在的玉儿是女扮男装的,一个漂亮的文生公子的装束,过来就拍了拍张大人的肩头,“张大人,可认识我吗?”
张大人看了看玉儿,“你是什么人啊?竟敢对我动手动脚的,在这样,不要本大人,将你捉拿归案,给你定个妨碍公务的罪名,你说是不是很爽啊?”
玉儿并不生气,只是呵呵一笑,“我说张大人,我还没把你怎么样呢?就要胡乱地给对方定个什么罪名,你真是好生的糊涂,我看你就是一个糊涂官,你成不承认啊?”张大人闻听此言,气的胡须乱斗,“你!竟敢如此的说本官,你这叫辱骂朝廷命官!你知道吗?”
玉儿姑娘不慌不忙地说,“我怎么辱骂与你了?你自己看一看,自以为是,我们还没有讲话,你便一通的道理,这真是岂有此理,你不必发怒,我给你看一样东西,想必你应该认识,看完了这样东西,你自然就不会那么嚣张了,你信不信?”
“哼,什么东西,如此了得,我看了还能怎样?我张某人还从来没有怕过什么东西呢?你拿出来吧!”说着话,这位把嘴一撇,一只脚不停地抖动,看着各位,玉儿看了看张大人,“张大人,这件物品,别人是没有什么资格看的,只有你,我还是给你一定的特殊权利,你才可以看的,要不然,你是不能看的,知道吗?”
“这么神秘,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跟我来,我们到隐蔽处一看!”他自己提出这话,正是玉儿的意思,两个人来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玉儿一伸手,从怀里把那块金牌拿出来了,黄凌子去掉,手中一拖,“张大人,请上眼!”张大人糊了巴图,看了看,因为上面有字,但是平视却是看不清的,他一伸手拿过来了,仔细地端详了一番,这一看,可不要紧,吓得他双腿一软,跪倒在地,双手将金牌高高托起,“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臣给万岁叩头!”连续磕了三个响头,之后浑身哆嗦,玉儿姑娘拿过金牌,“张大人,您刚才可是说要治我的罪啊!是不是啊?”
“不敢,不敢,公子,你就饶了我吧!我错了,是下官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皇上派来的特使,公子,您就饶了我吧!”一边说,一边哭哭啼啼的,这可不是装的,确实是哭了,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落着,玉儿看着心中好笑,心说这个人可能是不错,就是胆子太小!玉儿说,“你起来吧,我问你几件事情?”
“公子,请说,您随便问,我据实回答也就是了!”“嗯,这还差不多!昨日我们来到赵太公的府上,当时我们是报了官的,你来了以后呢,找到了两件物品,都是在赵太公的屋中找到的!什么内裤啊,什么的?可有此事啊?”
“有啊,有有,可那确实是在赵太公的屋中所发现的呀,这个我用性命担保啊!”
“你用不用性命担保,跟我没有什么关系,你知道的,我只是想说,就光凭这物件,就判定凶手的身份,是不是太过于草率了!”“嗯,是是是,是本官过于的草率了,公子批评的极是!那我该怎么做呢?这件大案已经轰动了整个商丘城,这个您不是不知道,昨天发生的事情,现如今已经整个商丘没有不知道的了,知府大老爷十分的恼怒,命令本官必须在三日之内破案,要不然本官的乌纱帽就保不住了,哎呀,这可怎么办啊?!”
玉儿看着他,他一把话说完,玉儿说,“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想通过你找到的所谓证据,然后随便的抓几个人前来,顶罪,然后真凶逍遥法外,这样你就可以交差了,既满足了你的需求,又可以保住你的乌纱帽,对吧?那你就不怕遭天打五雷轰吗?你就不怕这叫做知法犯法吗?本公子现在赶来,你也知道了我的真实身份,你若敢透漏半句出去,小心你的人头!另外,现在我是皇上特派的秘使,你说是我的权利大,还是你们知府的权利大啊?”
“嗯,当然是秘使的权利大了,秘使的意思是。。。?”“其实很简单啊,把这件案子全全交给我来处理,即使你们知府大人怪罪下来,也跟你没有丝毫的关系,他还能把我怎么样吗?当然不能,另外,我在三日之内帮你破案,但是你一定要听我的,全全交由我来处理,听我指挥,知道吗?”
张大人一听,心中高兴,“哎呀,有秘使相助,想那杀人狂魔定不会逍遥法外,那我们现在。。。”“现在好办啊,我们现在就回去,你要全程跟着我就可以了,知道吗?”“是,卑职明白!”
两个人在隐蔽处出来之后,这回张大人是弯腰低头,丝毫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气势,见到谁都是十分的客气的,徐三爷和陶源,郑诗诗一看,大功告成了,当然郑诗诗和徐三爷是不知道怎么回事的,但是陶源心中明白,玉儿给张大人使了一个眼色,张大人明白了,把手下的差人全部地召集起来,开了个会,宣布一下事情,“现在本官宣布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把所有的权利暂时移交给这位公子!”他用手一指玉儿,“所有的人员全部都要听从他的指挥,一切的一切,知道案子告破!大家都听清楚没有?”大家齐声喝道,“都听明白了!”为何如此的斩钉截铁地说呢?是因为都知道这个张大人没有什么能水,就是平时感觉自己高高在上,虽然此人不坏,但是比较庸俗,没有什么真本事,大家都愿意他这么做,于是玉儿就正式地接管了这里的权利,十分正经地走到人们的前面,“各位,差官,你们的责任就是保护地方的安宁,百姓的安居乐业,这是你们应该进得义务和责任!那么现在,就在昨日,有人杀了赵太公一家,一个没剩,可见歹人是何其残忍,我们要知道,面对这样的歹人,我们是坚决不能放过他的,不管他是谁,都要将他绳之以法,现在我们就走第一个程序,给我仔仔细细地勘察现场,不管发现什么异常,或者是蛛丝马迹,马上向我禀报!不得有误,你们现在兵分四路,分东西南北,马上行动!”“是!”各位差官自由组合,分为四组,下去了。。。
玉儿一摆手,带着陶源等人,也包括那个糊涂官张大人一起走进了赵太公的房间,这间房子比较宽阔,十分的明亮,上面还有天窗,玉儿就问张大人,“这里你们有没有动过?”
“也谈不到动过,就是发现了那两件物品,别的什么都没有发现!”
“现场除了赵太公的尸体以外,其他的东西都没有动过是吗?”“是的,基本上是这样的!”
“嗯,很好,陶哥哥,你们在屋中寻找蛛丝马迹,有什么异常,马上告诉我,长大人,现在尸体都停在何处,我要亲自的检查尸体!”
玉儿跟着张大人还有两名官差一起来到了大院之中,心在的天气比较冷,所以尸体放置几天是完全有没有问题的!在一间空房之中,摆了一排人,玉儿挨个的检查,看了看他们的伤口,可是够惨的,基本上都是连中几刀,命中要害而死啊,最后到了赵太公这里,玉儿仔细地看了看,赵太公身上没有什么伤痕,这是怎么回事呢?玉儿心中不解,把验尸官找来,仔细地检查了一下,最后在赵太公的头顶之上,发现了一个细微的针孔,孔外有残留的黑色物质,最后判定,赵太公是被人下毒致死的!看来此人必是赵太公的亲近之人或者是完全趁着赵太公不注意的情况之下,下手,致命的,可是这个人是谁呢?
第三百三十九回 失魂落魄
赵太公一家遇害,其他人均是死于刀伤,只有赵太公是中毒而死,大家甚为不解,赵太公年老体弱,完全可以将其杀死,不必要拐弯抹角地使用毒这种方式,所以心中都有些疑惑,后来,玉儿思索了再三,“嗯,我想一定是知情之人所为,看来此人杀赵太公全家,那是早有预谋的事情,为何等到今日再杀,肯定是看赵太公已然没有了利用价值,所以才杀了他们一家的,看其他人的尸体,均为刀伤,而唯独赵太公伤势为中毒而死,其中必有蹊跷,此人定然潜伏在赵太公身边很久了!把我带来的那三个人叫过来!”
不一会儿,陶源等人进来了,在赵太公的房间之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玉儿问徐三爷和郑诗诗,“在这赵太公的府上,出了你们二人,还有谁和赵太公走的最近?几乎每日相见?还有,现在他全家的尸体全部在此,你们若是认识,赶快辨认,然后速报我知,我要知道少了什么人!”
徐三爷和郑诗诗赶紧陪着验尸官,还有一位师爷在做笔录,开始辨认尸体,最后徐三爷说,“尸体我都已经检查完毕了,里面缺少一具尸体,是一位使女,也是赵太公干女儿,赵蓉蓉不在其中!”
“哦!原来如此,我料想这杀人凶手定是赵蓉蓉,徐三爷,赶快画影图形,张大人,我们事不宜迟,现在全城捉拿赵蓉蓉,一定要在今天晚上之前,将她捉拿归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不得有误!”
张大人一看,这位皇上特派的秘使果然了得,一下子便知凶手是谁,这回回去我可以向上面邀功请赏了!哈哈,但是也一阵的紧张,自己两边都得罪不起,即便是这位秘使没有查到凶手,也没有抓到凶手,自己也毫无办法!无能为力对付人家,另外商丘知府,自己也得罪不起呀,那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怎敢得罪,那样在商丘城可就混不下去了!于是这位张大人一边擦着汗,一边把所有可以动用的力量全部地动用起来了,全城大搜查!马上画影图形,商丘周边,下达到村镇之中,全部查看,全城总动员,开始捉拿这个赵蓉蓉,那么留在赵太公府上的人不多了,十几名差官还有玉儿四个人,大家坐在一起商量事情的来龙去脉,陶源问道,“玉儿妹妹,你就这么肯定杀人凶手是那个叫做赵蓉蓉的人吗?我总是觉得,我们那日到达赵太公的府上之时看到的那两个男人甚是可疑,一个是那个开门的老者,一个就是出来被你教训的那个人,我对他们的怀疑程度,比那个我们并不知情的赵蓉蓉要严重得多啊,你说呢?”
“陶哥哥,你想一想,我们和那一老一少只是见过一面,而且他们现在都已经不在府上了,我们怎么知道他们的去向呢?徐三爷和诗诗姐也说过,他们从来都没有见过那个老者和那个中年男子,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想定是赵太公府上有奸细或者是潜伏在赵太公身边多年,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的,最坏的一种就是这个赵蓉蓉是被人利用了,而不是自己心甘情愿做的这件事情,然而那日一老一少被我二人撞个正着,正是在那时,其实他们正在赵太公家中使用各种手段,对赵太公进行威逼利诱,想要达到他们的不可告人的目的,那时他们已经起了杀机,然而我们走后,他们眼见事情要败露,于是动了沙念,肯定是想他们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不要想得到,果然是狠角色,一下子杀了这么多的人,要想只是一两个人所为,恐怕也不容易,定是几人一起作案,而且从死者无一生还这一个角度来看,事先便已定了斩尽诛绝的计谋,之后便开始实施了,赵太公眼见自己的家人一个个的被杀,心中无限的悲伤,但是又无可奈何,坚持到最后也肯说出藏在他心中的秘密,于是就被人害死,至于为什么不用刀而是用毒,可能是贼人或者说赵太公身边之人对赵太公产生了一些情感,所以不忍心见到他被乱刀砍死,于是就用毒害死了他,想赵太公死的时候定然是十分的安详的,我想张大人在屋中所发现的女子物品,也正是证明了这一点,赵太公毕竟对干女儿有养育之恩,我想谁也不会绝情绝义地把自己的干爹杀死,但是逼于无奈或者是另有原因,才杀害了赵太公,我想这就是以往的经过,其实现在处境最为危险的就是这个叫做赵蓉蓉的女子,希望她不要出什么问题!”
话音未落,外面跑进几个人来,“报告秘使大人,我们找到了赵蓉蓉的尸体了,就在后花园的地窖之中!”
众人大惊,赶紧起身前去看个究竟!众人一行来到后花园,这里已经被官差封锁了,只见几个人在那里看守着,不时地指手画脚,大家分开人群来到里面,大家赶紧分开,其中有一个小头目说道,“密使大人,我们正在后花园中搜索,不想在此处居然发现了松动的土壤,我们甚是奇怪,于是便叫人往下面挖,一直挖,谁知道挖的不深,便发现了一卷芦席,随后将芦席抬出,展开一看,是一人的尸体,经过对照,才发现正是我们查找的赵蓉蓉的尸体,秘使请过目!”
玉儿和陶源等人来到最前面,俯下身去看了看,徐三爷认识,一看便知,“不错,这个正是我们寻找的赵蓉蓉其人,怎么会被人埋在了这里呢?”玉儿看了看,“验尸官,再去验证一下尸体,看看他的死亡时间,和死亡原因!”
验尸官走了过来,拿着自己的各种工具,开始验尸,不一会儿,结果出来了,“报告秘使大人,此女子死亡时间跟赵太公的死亡时间大致一致,死亡的原因是腹部被刺中,失血过多身亡!”旁边的小头目又说,“我们还发现了一件东西,就是这把短刀!”说着话,从身后一伸手把一把短刀拿出来递给了玉儿,玉儿伸手接过了短刀,上面有一些字,是在刀柄上面刻着的,上写:赵家短兵。玉儿就明白了,然后递给徐三爷,“三哥,这个是不是赵太公的随身之物?”
徐三爷结果短刀,翻来覆去地看了半天,“不错,这正是赵太公的随身之物,是送给赵蓉蓉作为防身之用的!我们也曾见过这把短刀!”
玉儿点了点头,“好,看来是她先杀了赵太公,而后于心不忍,自己再自杀以谢天下!看来也是位刚烈之女子,好吧,你们把尸体抬到偏房去,我们要统一验证,做好记录!”手下人答应一声,下去了,把尸体抬到跟赵太公等人一起,玉儿眉头紧锁,这样的线索可就断了,为什么呢?既然赵蓉蓉被认定是杀人凶手,但是她已经死了,死人口中无有招对呀,这样就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玉儿现在思考的事情很多,不仅仅局限于此,玉儿心想,这可怎么办啊?我们只是见过那一老一少一次,印象已经不深刻了,也忘记了他们的摸样,这样画影图形,冒然抓人,恐怕连累无辜,这样不行!徐三爷和郑诗诗也是十分的焦急,不知所措,他们本来就没有什么主意!一个劲儿地搓手,来回直走。。。
就这样挨到了晚上,张大人也是满头大汗地来见玉儿,“密使大人,我们今天算是无功而返了,什么都没有找到,现在整个商丘城都知道了这件事了,弄得是人心惶惶啊,您看。。。”
“张大人,难道你信不过本秘使吗?你可知万岁爷派我前来做什么的吗?其实我确实是要办一件秘事,碰巧路过商丘,接下了你这个案子,我不着急,你找什么急呀?岂有此理,真是的!我告诉你哦,这件案子既然本秘使接手,你就不用操什么心了,只要安安稳稳地听从本使的命令和安排就可以了,先下去吧!”
张大人满头大汗,不得不听啊,人家不说官职多大,乃是皇上的人啊,岂能儿戏对待?自己也没有办法,咧着嘴,退出去了,陶源是一筹莫展啊!一言不发,也说不出什么子丑寅卯来!只是一个劲儿地唉声叹气!现在的商丘城已经戒严了,只是允许进城,不得出城啊!玉儿皱着眉头,思索再三,暗道:这些贼人,杀完人之后居然如此的从容,肯定人数不少,我料想今夜晚间必定来探听虚实,我看我们以逸待劳,也未尝不是个办法!
“陶哥哥,三哥,姐姐,我们今天晚上要特别的注意,可能晚上的时候有人要来偷听我们的谈话,他们定想知道我们案件的进展情况!大家做好准备,诗诗姐,尤其是你,今晚的作用就是引鱼上钩!”
第三百四十回 诗诗擒贼
郑诗诗不明白玉儿的意思,急切地问道,“玉儿妹妹,我怎的引鱼上钩啊?我又不会武功,我怕。。。”“呵呵,姐姐不必害怕,有我等保护你,你还有什么哈怕的,再说了,我们又不用你动手,你只是起到一个引诱的作用而已,不必担心了!好吗?”
郑诗诗点头答应,别看以前是商丘名角,但是现在已经名角的光环褪去,但仍然十分的漂亮,要不然如何能迷得徐三爷如此的不可自拔呢?徐三爷也说,“诗诗,你不用担心,只要有我,就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相信我!”
有这么一群人在旁边大气加油,郑诗诗的胆子就撞起来了,心说,为了给赵太公一家报仇雪恨,我也豁出去了,一点点的事情我都坐不了,更何况我现在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不像以前,有名有利,现在是重新为人,更要为这里多做些事情,即使是自己因为这件事情死了或者是受伤,我也不怕了!她心中这样想其实就是多余,但是可以壮自己的胆气,最后诗诗摸样也变了,大家笑的不行,于是开始进行安排,先给诗诗姑娘化妆,本来她是素颜的,素颜都如此漂亮,更何况化了妆以后呢,真是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啊,徐三爷简直都看的不行了,眼珠子发直,心说,真是舍不得让这样一位娇美女子作为诱敌之饵!但是事已至此,无话可说,也不可挽回了,自然也就这样了,但是徐三爷一直要求就在郑诗诗的左右,不离五尺之远,玉儿也同意了,于是半夜时分,大家都准备好了,官差被要求要越是松散越是好,这里的官差本就松散,这回更加的松散了,基本上一个个累的都是搞的脸上灰尘多多,身上汗水多多,就是这样的,一个个放佛连刀都拿不住的样子,郑诗诗一人在赵太公的书房之中,冰灯夜读,其实心中不时地盘算,要说一点也不害怕,不可能,毕竟是一个未经过历练的女子,又不懂武艺的,在屋中看书,此时已近是半夜三更了,一切都变得很静,安静的让人害怕,突然房上发出,‘嗖嗖’的声音,嗖嗖声过后,有人在揭开房上的瓦片的声音传入了书房之内,其实这些细微的声音,郑诗诗是听不到的,徐三爷也没有听到,但是陶源和玉儿的武功占优,他们听到了声音,便做好了准备!又过了一会儿,声音不见了,突然一个黑影从外面窜入进来,直接赶奔郑诗诗而来,诗诗正在看书,心中是七上八下的,突然这么一抬头,“啊!你是谁?”话音未落,徐三爷就受不了了,从旁边的桌子底下窜身形到了当场,摆刀便砍,与黑衣人在书房里面就斗在一处,书房能有多大的地方,两个人一窜身到了外面,打成了一团,陶源按照玉儿的吩咐,并没有轻举妄动,徐三爷和黑衣人在外面打斗,动静不小,就被事先安排好的官差发现了,官差一看,确实有刺客前来,上前就把黑衣人围住了,院子里面打斗甚是激烈,别看黑衣人只有一个人,但是面对这么多人,而且还有久经战阵的徐三爷,毫不畏惧,把手中单刀摆动开来,十几个人不能近身。。。
院子里面打着,郑诗诗此时担心徐三爷的安危,便想站起来,出去看看,正在这时,突然从房子的顶上,下来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直奔郑诗诗就来了,伸出手来就要抓她,正在此时,在明柱之后的陶源和玉儿一看,时机已到,再不出手,恐怕姐姐吃亏,一左一右,飞身而出,双笔和大宝剑一晃,拦住二人,二人一看不好,此地原来早有埋伏,赶紧飞身跳到了院中,陶源和玉儿也腾身到了院中,与两个人斗在一处,一对一,打成了三组,屋中就是剩下了一个郑诗诗,此时郑诗诗的心跳的就像一团乱麻一样!丝毫不知所措了!就在此时,从房上又下来一人,迅速地来到郑诗诗的面前,“嘿嘿嘿,诗诗小姐,别来无恙啊,我就是奔着你来的,你就乖乖地跟着我走吧!”说着话,往前面一进身,伸出手来,就要抓郑诗诗的手腕子,可是哪里知道这个郑诗诗,把右手一扬,正好叼住了来人的手腕子,“啪”的一声,给这个人弄了一个措手不及呀,诗诗一看,有机可乘,脚底下就是一个扫堂腿,顺便手指往里面一扣,一较力,往怀里一带,这个黑衣人真是没有想到这一招儿的厉害,顿时是站立不稳,咵嚓一声,把书案砸到,书案之上的书籍,散落一地,这个人刚想站起来,这个郑诗诗出手真够迅速地,不知道什么时候从袖筒里面藏着一把匕首,猛刺这个黑衣人的后背,“噗”的一声,正好刺中了这位的后腰,就给捅进去了,那冰凉的匕首,扎进去还能好的了吗?扎进去有五寸来深,把来人疼的‘哎呀’一声,怪叫,想站起来,不行了,但是这一刀并不致命,只是能将他制住,此人挣扎了好几次,都没有起来,最后诗诗一看,不错,这匕首还真是不错的家伙,对准了来人,又是三匕首,分别扎了大腿,小腿和肩膀,都有三寸来深,鲜血一下子就出来了,这位受伤多处,动不了了!
有人肯定十分的好奇,郑诗诗不是不会武功么?怎么会出手如此的利落,一下子就将敌人制服了呢?其实不然,您想一想,郑诗诗以前是商丘名角,唱过戏的,唱戏的一般都是有些武功底子,只不过不像真正练武之人那么厉害,但是真的逼急了,一两个人也不在话下啊!再说了,跟着徐三爷如此的出生入死,可谓是经历颇多,三爷也曾经教授过诗诗一些女子的防身之术,随谈不到有多么的高深,但是突如其来的对付敌人还是可以的,另外人家郑诗诗平时没事的时候也只偷着练习的,就像根本就没有人知道包拯和包世荣会包式拳法,结果还真的不错,拳法精奇,所以说,不能以暂时眼光去看人,要运动着看人,时间在走,人也在变化,就是这个道理!
郑诗诗擒住来人,再说院中情况,三组人打得火热,徐三爷的那一组还有官差助阵,对付那个家伙,真是不易,但是跟陶源和玉儿动手的这两个人就有点不行了,节节败退,忽生一计,想要逃走,那哪里会让他们轻易逃走呢?陶源和玉儿的意思就是不能放走一个,但是又一想,逃走也好,这里就交给徐三爷和这些官差处理,我们就跟着他们追到他们的老巢去,将他们一网打尽,这二人见不是陶源和玉儿的对手,飞身上房,逃之夭夭,陶源和玉儿飞身上房,在后面穷追不舍,四个人前前后后下去了,院中就剩下了徐三爷这一组,三爷心中起急呀,心说我们这么多人,都对付不了一个人,这是怎么回事儿啊?这个不合理这个,三爷脑袋上面也出了汗了,此时郑诗诗从屋中出来,担心战场之上的徐三爷的安危,徐三爷一见到郑诗诗,心中的能量顿时燃起,好家伙,武功顿时增加平时一倍,这就是爱的力量,简直是无边无沿的!三爷抖擞精神,大战来人,来人也是累得不轻,尽管自己的武功不弱,要说对付这么多的人,那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啊!最后一见徐三爷招数变化了,手中这一口单刀使用的是,出神入化一般啊,把他弄的是眼花缭乱,一个没有注意,被徐三爷一刀背砍到了后背上,咔吧一声,三爷也是用力过猛了,把自己手给震的,一撒手,把手里的刀还给扔了,这个黑衣人哪里能承受的住这么一下,太重了,要是用刀刃砍这么一下,就得身段两节,不用讲的,这一个大的踉跄就来到了郑诗诗的面前,郑诗诗一看,今天我也趁机露几手看看,还是那一招儿,往下一俯身,钩挂连环腿,这一招可是太厉害了,把这位从院子里面搞到屋子里面去了,咵嚓一下子,把茶几砸到,茶壶茶碗儿散碎了一地,郑诗诗一个箭步窜了过来,对准这位的屁股就是一匕首,这家伙扎的可够深的,足足七寸,差点扎透了,把这位疼的‘啊!’的一声惨叫,然后就动不了地方了,此时徐三爷怕诗诗受伤,赶紧窜到屋子里,一看,没事儿,这心才放下,这是官差涌入,把这两个人绳捆索绑!徐三爷看着诗诗,“真是没有想到,你的武功最近进步的这么快啊!真是没有看出来,嘿嘿,我姓徐的真是有福之人,能跟像你这样的女子,在一起,那是我前生修来的福分,今生的修来的缘分,下辈子还得找这样的!”大家哈哈一笑,诗诗就问,“陶源他们是不是去追赶贼寇了,我们不能闲着,我琢磨着这些贼人定是杀害赵太公一家的贼人,我们顺着陶源追去的方向,赶紧追,派出大队人马,到那里将他们一举歼灭!”
第三百四十一回 小牛犊子
一共四名贼寇,被郑诗诗抓到了两个,还有两个人跑掉了,陶源和玉儿在后面紧追不舍,跑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呢?陶源和玉儿的脚程够多快呀,但是今天由于是要捉贼,还得故意跑的慢了一些,故意让前面的人给甩开,但是还不能让二人跑掉,这个可真是一门学问了,前面这两个人跑着跑着,忽然发现后面的二人不见了,真是长出了一口气,心说,终于把他们给甩开了,我们得赶紧回去禀报我们的帮主,我们曾遭到对手,险些丧命,我们得事先做好准备呀!两个人迅速地跑向前去,陶源和玉儿在后面悄悄地尾随着,前面二人却是浑然不知。。
又走了一段路程,来到一个大院子,二人飘身进了院中,便踪迹不见了,陶源和玉儿借着夜色,来到这一家的房上,只见一处大厅灯火通明,陶源和玉儿偷偷地来到这个大厅的上面,掀起两块瓦来,往屋中窥视,一看,好家伙,屋里的人真多,黑压压的一片,好像是个什么帮会,书中代言,这确实是一个帮会,叫做牛头帮啊,这个帮会成立不是很久,其实是赵阳一脉的分支机构,这个是设在商丘的点儿,看见没有,赵阳十分的了得,将手伸向了大宋的四面八方去了,这正好有一个牛头帮,就被赵阳给收买了,牛头帮本来就是无恶不作,游手好闲的人组成的,所以正好和着赵阳的意思,其实并不是赵阳亲自来谈的,赵阳那是什么身份,怎么能直接跟他们谈呢?手下的一个人谈的,十分的成功,但是此等的大事,其实赵阳并没有让手下人交代实情给他们,就说是一个小组织,自己出经费给他们做运营的,所以牛头帮十分的高兴,谁给钱就给谁卖命,这是他们的宗旨,赵阳有钱,这一年就拿出白银十万两,作为经费,牛头帮的帮主,老牛头儿,还有儿子小牛犊子,这两个家伙那是只要是上面下来的命令,那是马上执行啊,这一次也不例外,赵阳的魔爪伸到了商丘,手下人一看,这商丘的地方紧靠着开封,可以交相辉映,这边有事,那边就可以支援,商丘出了问题,开封直接就可以派人啊,方便之极!
手下人经过这么一查,发现了,商丘有一个赵太公的,乐善好施,从来不巴结权贵,对于牛头帮,本来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就是听说赵太公家里面有一件宝物,叫做:游仙枕。听说此枕,不管是谁躺在上面睡觉,都会有奇效,你所想的事情,就会在梦中出现,于是这帮家伙就迷上这个宝物了,但是就取不到,所以动了杀机,就是这样。。。
陶源和玉儿姑娘在房上往屋子里面看着,一看,十几号人,自己才两个人,不能力敌,只可智取呀!就听屋子里面一阵喧哗之后,有一个人站起身来,在屋中踱步,“大家都不要吵了,不就是杀了赵太公一家吗?那不算什么!我们爵爷给我们的十万两白银,那可不是个小数目,我们只要提交一个申请,就可以很迅速地拨下钱来,我们只要打点了这商丘的官员,哼哼,恐怕死的人再多,也无所谓吧,哈哈哈,还不是随便的找一些替死鬼了结了此案!大家有什么可担心的呢?我们的身份也不会暴露,真是不错的想法,你们说呢?”
大家齐声喝道,“没错,没错,有钱能使鬼推磨!”大家又是一番议论,有的人就说了,“即使是不给钱,不打点,又有何妨,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要是想颠覆一个小小的商丘城,我看还是不成问题的,商丘的知府狗官,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前些时包世荣经过商丘,差一点没有死了,听说那个狗屁什么知府大人,还叫人家给换了,哈哈哈,真是垃圾至极!我们岂能怕他呢,各位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呀,我们只要拿些什么东西去要挟他,我看他定然是乖乖的听话呀!哈哈哈哈”还有人说,“你说的不错,我们牛头帮乃是商丘第一大帮会,在这商丘城中,跺一脚,整个大地都要颤动,我们还用得着给钱吗?”大家正在议论之时,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被陶源和玉儿追击的那两个小子才到这里来,一进门儿,大伙儿都不说话了,眼光全部地对准了这二位,大家一看,这两个人浑身上下,尘土飞扬,这是怎么回事呢?少帮主就问,“怎么就回来了你们二人,其他人呢?”
这两个人呼呼直喘气,半晌之后,其中一个稍微的平息了一下,说话了,“帮主,少帮主!我们是大败而回呀,我们一共去了四个人,要不是我们的腿脚灵便,恐怕我们是一个也回不来呀!”
“真是岂有此理,这一次我们的目的就是要把那个漂亮的小美人,郑诗诗给我弄过来,没想到任务没有完成,还搭上了两个人,你们这群废物,饭桶!”
“帮主息怒,事情并非您想象的那样啊,当时情况是这样的,我们来到了赵太公的府上,到了书房的时候,发现了郑诗诗正在读书,周围的一切都是十分的散漫的,官差不像个官差的样子,我们也没有敢轻举妄动,只是先试探地看看屋中的情况,一切正常,先下去一人,我们在外面熏风放哨,可是这个人还没有等着靠近郑诗诗的时候,出现了一个大个子,手中一把刀,给抵住了,他们二人打在一起,屋中狭窄,二人便到了院中,我们二人一看不好,赶紧下去,帮忙,自然是先奔着郑诗诗了,想趁此机会将她拿住,先给帮主,可是没有想到,这屋中事先都有准备,从柱子的后面,出现了一男一女,两人的武功十分了得,我们四个人都打到了院中,还剩下一个,下去想要拿住郑诗诗,可哪里知道,郑诗诗,那个小娘们儿,居然也会两下子,把他给抓了!我们一见大势已去,我们哥儿俩一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我们就趁着夜色,逃回了这里!”
“嗯,原来是他们早有准备,是这样吗?”少帮主厉声的问道,二人不敢说什么,“是的,正是如此,他们看来是早就知道我们今天晚上要去的,所以已经准备好圈套,让我们往里面钻啊!”
少帮主突然一转身,一伸手抓住两个人的脖领子,“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自己跑了回来,把自己的人丢在那里不管,真是岂有此理!”手给蒲扇差不多啊,一个人给了一巴掌,“啪”的一下子,把二人打得,就地翻滚,捂着脸,疼痛不堪!跪在地上,祈求饶命!少帮主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道,“你们说,你们跑了,你们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是不是把他们引到了这里来,这里可是我们帮中的总舵,要是跟到这里来,对我们是大大的不利,你们跑的时候,后面有没有人跟着,说!说实话还则罢了,不说实话,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把两个人吓得,跪在地上学狗叫,求饶啊,“少帮主饶命,帮助饶命,他们确实在后面跟着我们的,但是我们的脚程比他们要快得多,把他们纷纷地甩在了后面,就这样,我们回来了,就是这样,我想他们也定然不会知道我们的所在的!”
“哼,你们两个蠢货,真想一刀把你们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都给杀了!我也十分的爽,但念你们是初犯,就暂且饶了你们这两条狗命,日后再算,不过我们牛头帮乃是商丘第一大帮,也不能说这么算了的,大家也不会服气的,有错就得罚,有功就要赏!你们毕竟是犯了大错的,来人呐,把我的物品拿过来!”两个人跪在地上不知道,要干什么,哆哆嗦嗦地瞪着眼珠子看着,不大一会儿,拿来了一个托盘,托盘之上是两只十分精致的小瓶子,少帮主小牛犊子把瓶盖儿纷纷打开,一股味道刺鼻的难闻,也不知道是什么玩意儿,两个人翻着眼睛看着小牛犊子,少帮主看了看他们两个人,说道,“呵呵,你们二人应受到的惩罚,这两个瓶子里面,都几粒药丸儿,实则他们并不是什么药丸儿,也没有什么功效,哈哈,其实就爷爷我多年来秉承的一个习惯,我就是不洗澡,你们能把我怎么样呢?每一天早晨起来,用手搓的泥团儿,做成的丸儿,由于怕遇到了空气之后,久而久之变得僵硬,所以呢,就把它们储存了起来!这样,就可以存放很长的时间,这被我成为大力丸!你们吃了的话,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这两瓶是我最近的作品,来吧!”手下之人往前面一递,俩个人不知道还好一点,知道了,听着就直恶心,嘴咧的多大,眼泪汪汪的,心中无限的痛苦!
第三百四十二回 横扫牛头
二人行刺未遂,就回到了牛头帮的总舵,结果被小牛犊子一阵的臭骂,最后是给他们的惩罚就是吃了自己特质的泥团儿药丸儿,这个可真是要命啊!两个人哆哆嗦嗦地不想吃,但是不吃,这么多人,又不敢不吃,知道小牛犊子和他爹一对儿,那是杀人不眨眼啊!于是,两个人没有办法了,接过两个小瓶子来,然后倒出了几粒,这个可是怎么吃呀,后来一咬牙,把几粒药丸儿塞进了嘴里面,最后,也没有经过嘴里的咀嚼,直接就给咽了,小牛犊子见到这种状况,是哈哈大笑啊,“哈哈哈哈,这是两只听话的狗,啊哈哈!我喜欢!好,你们的罪过就饶恕了!你们站在一旁!”
两个人刚然要起来,陶源和玉儿在房上就动了手了,把瓦的缝隙掀起来很大的一个空间,手中拿着几块瓦片!直接就奔着两个小子就下去了,二人刚要起身,哪里知道房上还有人呢,这两块瓦片是不偏不倚地正好砸到了他们的头上,打的太重了,两个人的脑袋长的也是不够结实,一下子,就把他们给打死了,脑浆子都出来了,那还能活的了吗?死尸顿时栽倒,在地,屋中就是一阵大乱啊,正在大家乱着的时候,房上的二人又开始往里面扔瓦片了,屋中的人由于比较多,人数的密度极大,随便下去一只就能砸到人啊,况且他们刚才的话,陶源和玉儿在上面说的是一清二楚,所以下手也是死头儿的顿时间瓦片乱飞,砸的一个个是哭爹喊娘啊,屋子里面的人全部的撤出了屋子,来到了外面,在屋中被砸死砸伤的,有二十来个!不在少数,其他人等退到了外面,里面还真有灰几下子功夫的,一窜身,旱地拔葱,腾身上房了,刚到了房上,瓦片就跟着飞了过来,直接够奔上房之人的头颅,打个正着,“啪啪”两声,把两人纷纷地砸下了房顶,咔吧一下子,脑瓜子杂碎,死于非命,后来他们不敢上来了,这一下子就是损失了他们不少的力量啊!小牛犊子和老牛头儿这么一看,不好,这两个人就是这么难对付啊,还得是我们二人前去一会,要不然的话,我们的手下全都得死于非命,得先把他们引到地面上才可以!两个家伙商量的差不多了,小牛犊子仰着脸往上面看着,就喊。“我说你们是什么人,敢不敢下来跟我们大战一场,别在上面那么猥琐,你要是把我们父子给赢了,算你们本事!要是赢不了的话,那你们就死在这里,你们看怎样?也算你们是英雄好汉!敢不敢下来!”
陶源和玉儿那是侠客的身份,怎么能被他们这些乌合之众叫住呢?两个人一飘身,从房上面跳了下来,在空中,撤出龙凤双笔和乾坤宇宙锋,好久没有用了,今天就打开杀戒吧,然后把主要的头领给抓住,问一问刚才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威胁到朝廷或者是与包大人有关系,两个人想的蛮多的,不过这是好事情啊!二人落于地面,也没有什么工夫叫阵啊,什么的,直接就是冲向了人群,兵器晃动,放手大杀起来!这回这个院子里面可就热闹了!兵器的撞击声,人喊声,十分的混杂,这帮人哪里是陶源和玉儿的对手,陶源一出手便是三绝剑法,出神入化,神出鬼没,碰到就死,挨着就亡啊,一个个的死尸乱飞,横躺竖卧,玉儿也是不善啊,龙凤双笔舞动如飞,一个个的毛贼草寇休得靠近半步,点上就是一个大洞,扫上就是一条血线!最后把这帮家伙杀的都差不多了,最后就是剩下了,老牛头儿和儿子小牛犊子,双方四目相对,陶源越看越觉得眼熟,一转念,想起来了,原来这二位正是那日在赵太公府上开门的老者,和那个不知道孝顺的小子,原来他们真的是罪魁祸首啊!
陶源用宝剑的剑尖一点,“果然是你们,是你们杀了赵太公的全家!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敢不敢说个明白!”
“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小娃娃,告诉你们又何妨,你们给我听好了,是我们做的,你们是找对人了,不过你们是不会有活着的机会的,另外,我们为什么血洗赵太公一家,自然有我们的原因,我们就是要一件宝物,叫做:游仙枕,要是你能把这件宝物交出来,或许我们父子善心大发,还能给你们一条生路,要不然的话,你们休想活着离开,或者你们把郑诗诗那个小娘们儿,送给我们父子作为礼物也可以呀!哈哈哈哈!”
说完话,二人狂笑,陶源和玉儿已然气的不行,两人相互之间使了个眼色,兵器齐出,夫妻对父子,陶源对阵老牛头儿,玉儿大战小牛犊子,老牛头儿别看着是干巴巴的一团精气神,真有两下子啊,手中的虎尾三节棍呼呼挂风,力量很足,看得出来,那也是经过了几十年的磨练,要不然不会有着=这样的功夫啊,小牛犊子也不示弱啊,手中的路劲腾蛇棒也是呼呼挂风,风雨不透啊,四个人打成了两对儿,一时间还分不出胜负高低来!
也就是打了三十个回合,小牛犊子毕竟不行,对付不了玉儿,玉儿是什么功夫?侠客的身份,自幼深得爷爷宠爱啊,孟九宫的真传,那可不是省油灯啊,玉儿一看小牛犊子顶不住了,左手笔一晃,小牛犊子的面门,右手笔一摆,“啪”的一声,正好打在小牛犊子的膝盖骨上面,这一下子可是太重了,咔吧一下把小牛犊子的膝盖打折,直接就残废了,但是可没死!把小牛犊子疼的,“啊~~~!”都学驴叫啊,这一声惨叫直冲天际而去,响彻九霄云外啊,传出多远去,老牛头儿正在和陶源大战,岂能分心,这么一听声音,便知道是儿子发出来的,心里有些发慌,这么一愣的工夫,陶源怎么能放弃这个机会呢,宝剑一顺,“噗”的一声,扎进了老牛头儿的小腹,剑尖儿从身体的后面就露出来了,还想挣扎着,要做些什么,但是不行了,陶源手腕子一翻个,宝剑往上这么一撩,从脑袋给劈开了,顿时是血剑迸出,死尸栽倒于地上!就是这么痛快!
两人刚把对方给收拾了,门外是一阵大乱啊,俩个人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敌人的救兵来了呢!门被撞开了,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徐三爷带着一队官差赶来!到了切近一看,都完事了,三爷大拇指一挑,“还是贤弟和弟妹啊,青出于蓝胜于蓝,没想到这么快就把他们给解决了,哈哈哈!”三爷高兴!玉儿吩咐一声,连夜把这些尸体全部收拾干净,把这个残疾的人带回赵太公的家中,我要亲自审讯!官差就是这样,上支下派,把尸体收拾好了,用芦席卷好,该埋得都给埋起来了!然后开始打扫战场,这一忙活就是一个晚上,第二天的天光放亮了,才收拾好,此时这个张大人也起来了,还伸伸懒腰,到了赵太公的家中一看,玉儿和其他人都在,张大人过来,笑笑嘻嘻都问道,“秘使大人,怎么样,我的那个案子,您看。。?”
玉儿一摆手,“已经破了!人证就在屋中,如果大人有兴趣的话,我们就到屋中一谈,我要亲自审讯这个贼寇,叫上你的师爷,一起做个记录吧!”张大人一听,高兴的不得了,心说,我自己都不用劳心劳神的,这案子就是破了,我升官发财的机会来了,呵呵呵!他心中高兴,但是脸上还不能露出来,那个难看劲儿就不用说了,不言而喻,把师爷叫了过来,做笔录,自己自然是侧座相陪,玉儿坐在了正中央!十分的有气质,就俨然是一个官员!
“来人呐,把罪犯给我带上来!”说话声音洪亮,震得屋子里面嗡嗡直响,把张大人震得把耳朵都给捂上了,心说这位怎么这么大的嗓门啊,哎呀,真是没有看出来,看来皇上身边的人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啊,佩服佩服,他是暗自佩服不已,这自然不用说什么,玉儿把惊堂木一拍,这个时候罪犯带到,白天了,人们一看,这个人长的是五大三粗,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玩意,此时腿上缠着绷带,都给进行了包扎,还是那句话,不管是犯人也好,什么也罢,这个人道主义还是得进到责任的!腿都这个样子了,也就免跪了,给他放在了一张床上!玉儿这才问道,“你!是牛头帮的什么人!快快从实招来,免得受纳皮肉之苦!”这位到了现在,一点少帮主的架子都没有了,“在下乃是牛头帮的少帮主,叫做小牛犊子!”别人还没有怎么样,张大人受不了了,心说:什么?叫什么不好,叫做小牛犊子,哈哈,真是太搞笑了!他差一点笑出了声音!
第三百四十三回 审问犊子
众人审问牛头帮的少帮主小牛犊子,这位现在是阶下囚,双腿发软,再也不装腔作势了,也不敢在这种场合之下,报完名姓,玉儿问道,“你们牛头帮在商丘城中一共有多少人啊?”
“回大人的话,一共有一千五百人左右,主要分布在商丘城的东南西北,四成的城门附近!”
“哦?为什么要分配在城门的附近呢?而不是集中起来呢?”“集中起来,目标太大,而且我们的人数众多,虽然我和我爹的武功不弱,但是他们的武功貌似很普通,所以我们大家就分散作业,这样不至于被官差发现!”
“那也有些不合逻辑呀,你们完全可以找一个隐蔽之处,做一些隐蔽的活动,来遮掩你们的行为和举动,为何偏偏选择在四座城门的附近!?一定有什么阴谋,说!”
小牛犊子万般无奈,“大人,这个其实也不是我们自己找的地方,而是另有其人啊,是我们的上面指派下来的,让我们就是在那里找地方停住的!所以我们就在四座城门的附近了,具体是什么原因,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还望大人见谅!”
“你当真得不知道吗?我看你是知道了,不愿意说出来而已!我先问你别的,你说,赵太公一家是不是被你们牛头帮一举杀害的?老人家你们都不放过,还有那个赵蓉蓉是怎么回事?从实招来!”小牛犊子一看,上面坐着的这位大人,虽然年轻,但是器宇轩昂,气度不凡,一团的正气,自己在他的面前,简直什么都不是,想隐藏些什么的机会都没有,只要答言,“唉,其实我们与赵太公一家本来无冤无仇,只是听言他家有一件祖传的宝物,叫做游仙枕,听说此枕甚是了得,若是睡觉之时,头挨到了上面,只要睡觉,想什么事情,在梦里就会做什么样的梦,我们就是为了这件特殊的宝物!另外你们刚说的赵蓉蓉,确实是我们刚刚才认识的一个姑娘,我看这位姑娘确实有几分姿色,于是起了色心,我就主动的勾搭,这位姑娘不知道怎么的,对我也还是一见钟情,所以我们两个就在一起了,那一天晚上,我们两个同床共枕,十分的奇妙,现在想来还是记忆犹新,犹如就在眼前!啊~~!真是太妙了!”话还没有说完呢,脸上被人重重地打了一巴掌,“啪”的一声,把小牛犊子打的眼前直冒金星,回忆了一下,自己说的确实是错的,马上回过神来,玉儿就问,“真的是赵蓉蓉对你一见钟情?我怎么就那么的不信,你长的歪瓜裂枣似的,一个貌美如花的女子会对你一见倾心,真是岂有此理,你还不实话实说,我早已经查明,赵蓉蓉乃是自杀,并非是他人所害,如果她对你有情,你对她有意的话,她怎么会平白无故的自杀呢?还不快说!?”玉儿厉声喝道!
小牛犊子一看,伪装不过,就说,“是,大人,是这么回事儿,其实我们把赵蓉蓉的母亲给绑架了,然后威逼利诱,就是威胁她,一定要把游仙枕,给我们弄到手,赵蓉蓉没有办法,怕她的母亲受到伤害,于是就帮了我们的忙,但是又不忍心对赵太公下手,所以她也是左右为难,这段时间赵太公的身体极其不好,赵蓉蓉可能也是心中复杂情绪的催使,就下毒把赵太公给杀了,也正是我们大开杀戒的那一天,其实这也是我们指使的,但是游仙枕还是没有找到,我们十分的愤怒,就把赵蓉蓉的娘给万刀齐砍,给剁成了肉泥了,此时被赵蓉蓉知道了,她一看,自己无力回天,又害死了赵太公,自己的娘也死了,自己也没有什么颜面活在这个世上,于是就自杀身亡了,我们就把她埋在了后花园的地里面!以为你们发现不了,结果还是被你们发现了,这就是以往的经过!”
玉儿点头,众人在旁边听着,师爷在一边记着,玉儿接着问,“那你们非要找到这个游仙枕,它对于你们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难道你们非要到杀人这一步吗?说!”
“是,这游仙枕对于我们来说,其最重要的意义不在于,我们自己使用,也不是我们自己喜欢,而是上面想要,我们就千方百计的把它弄到手里面,就是这样子!”
“你们的上面想要,上面是谁呀?赶快地说给我们听!”小牛犊子这回真的是不敢说啊,为什么呢?他们牛头帮的总部都被人家给抄了,爹爹也死了,他应该是了无牵挂的,其实不然,这位还保留着一丝的希望,他不想死,还想过着荣华富贵的生活,他不敢说上面是谁,是想着上面有朝一日能把自己救出去,重获新生,说了,恐怕连这点的机会都没有了,所以他并不敢说出是谁,要这游仙枕,但是眼下怎么蒙混过关呢,他十分的头疼,所以不敢吭声!犹豫不决,这些动作,大家看的是一清二楚啊,谁能看不明白呢?玉儿眼珠子一瞪,“你,还不快说,磨磨蹭蹭的,你想要干什么?难道我们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你还能逃得掉吗?况且你的腿已经断了,你还要怎么逃走啊?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是怕说出来之后,你的性命便不保了,你要是不说,我们也不会杀你,而且你还有被救的机会,我告诉你,你这叫痴心妄想,知道吗?凡是被我们抓来的人,休想离开此地!你说还是不说?”
小牛犊子汗珠子滴滴答答的往下直流,但是这小子虽然害怕,但是还真是有点主心骨,这就是生存本能的驱使,我就是不讲,即便是我出不去,也不会这么快的死去的,他拿定了主意,一言不发,头一低,不讲话了,玉儿看出来了,想玩肉头阵啊,不好使,玉儿一笑,“好了,我刚才只是吓唬吓唬你一下而已,你也不必如此为难,我知道你定然是不知道你的上面是谁,所以你才如此的为难,我说的没错吧!”玉儿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不仅仅他没有想到,周围的人都是没有想到,心说,玉儿怎么能这么说呢?看他刚才的表情可以判断的出来,他一定是知道的,怎么玉儿会帮他圆场呢?真是奇怪!但是大家都没有说话,看着玉儿如何进行下一步,这句话一出口,小牛犊子耳朵好使,一听,赶紧抬起头来,“大人说的极是,大人说的及时,我确实不知道他是谁呀!”“哈哈,好,我也相信你说的话,你刚才说了你的牛头帮手下有一千五百人左右,可是事实啊?”
“不错,确实是有一千五百人左右!”“好,刚才你又说,他们都在四门的附近,你能不能把他们的详细地址说出来呀,我们好进行整编,然后都让他们回家作为一个安善良民,你说你是不是也为官府立下了功劳,这样还会帮你减轻罪行,也许就会把你给放了呢!”
“对对对对,大人说的极是,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我真是太笨了,多谢大人提醒,他们分为四组,东城的小王村有四百人,西城的小刘村有四百人,南城的小寡妇村有四百人,北城的小王八村有三百人,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的怀里还有花名册一份,把它就交给各位大人,我也算是功德一件啊!”由于手脚都被绑着,所以拿不到,手下的官差过来在他的怀里翻来覆去的找个半天,也没有发现什么花名册,“你的花名册在什么地方呢?”
“大人,您别着急呀,这花名册乃十分贵重之物,我怎么能这么轻易的让你们发现呢?被我缝在了衣服的夹缝中了!”这回大家也不管别的什么了,只是七手八脚地把衣服撕开了,然后将花名册找出来了,费了不少劲,呈给玉儿观看,也不知道这位小牛犊子多长时间没有洗澡了,这花名册的味道十分的厚重,一股臭味是直刺鼻孔,玉儿连续的打了好几个喷嚏,之后才展开观瞧,确实上面记载的十分清楚,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什么人以什么样的方式加入了牛头帮!十分清楚,一目了然,玉儿很是满意,交给了师爷,然后一点手,把张大人叫了过来,在张大人的耳边耳语了几句,张大人点头,他拿着花名册出去了,当然别人不知道这是要做什么,之后玉儿是一阵的冷笑,“哈哈哈哈,这些事情都已经差不多了吧,现在是不是该说说,你的上面到底是谁呀!说!不说,我们就大型伺候!”小牛犊子一听,这位大人怎么说变就变啊,心中一惊,“大人啊,您刚才不是说了吗?怎么现在又反悔了,我真是不知道啊,大人啊,你不能说话不算数啊!”
玉儿把眼睛一瞪,“来人呐,大刑伺候!”
第三百四十四回 回归途中
玉儿突然翻脸,大家也是意想不到的,平时十分柔和的玉儿,现如今凶神恶煞一般,眼睛瞪得多大,十分的凶恶,盯着地上的小牛犊子,说要动用大型,但是小牛犊子却是一口咬定,自己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上面的人,矢口否认上面确实什么人都没有,最后玉儿气的急了,大刑伺候,什么大刑呢?这里是赵太公的家里,也不是官府的公堂之上,所以也没有什么刑具,但是人家自己不会制作刑具吗?当然可以,其实都已经制作好了,完全是玉儿的吩咐,什么刑具呢?是特地配置痒药,不管这个东西涂在身上的什么位置,都是奇痒无比呀,十分的厉害,这种药物,不得了,叫人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啊,然后众人把小牛犊子的上衣扒了,小牛犊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啊,“你们。。你们要做什么,赶快的放开我!快放开我,你们要做什么。。!”即便是声嘶力竭,也没有人去理会他,把他绑到了柱子上面,然后玉儿点了点头,官差按照玉儿的教授的方法,开始给小牛犊子用药了,一点点涂在了小牛犊子的左右两肋,然后前后心,都给涂好了,刚开始没有什么感觉,就是觉得有一点凉丝丝的,还挺爽的,可是后来,不得了了,药力发作了,小牛犊子就感觉身体开始发痒,越来越厉害,后来奇痒无比了,他翻来覆去的,受不了了,人们看着,手下人用毛巾把他的嘴堵住了,叫又叫不出来,喊又喊不出来,真是痛苦难当,这家伙开始在明柱之上晃动开了,这个难受劲儿其实是没有人能够想象的出来的,也只有亲身体验才能知道!
后来这位实在是受不了,终于求饶了,拼命地点头示意,那意思是我同意了,我说的意思,玉儿一摆手,手下人把毛巾去掉,这位不行了,“我说啊,大人,我说啊,赶快给我解痒吧!”官差上前,把解药涂在了他的身上的相应部位,不一会儿,这家伙好了,也不痒了,但是刚才的难受劲还是历历在目呀!玉儿说,“怎么样?考虑清楚了?说吧,只要你说了出来,定会让你有一个比较好的结局,你说出来,我就可以做主,把你给放了,你看怎么样?”
“大人,你说的可是真的!”“绝对无半点假话!”“好,我的上面可是一位达官显贵啊,他就是当今皇上的。。”话还没等着说完呢,从面一抖手,就飞进来一只飞镖,正好打在小牛犊子的太阳穴上面,“噗”的一声,钉进去多深,小牛犊子还没有等把话说完呢,死于非命,当场就死亡了,脑袋一歪,身归那世去了!事发突然啊,大家谁也没有想到,在这最为关键的时刻,居然被人暗算了,哎呦,这是谁干的,看来此人的武功不低呀,就连陶源和玉儿这样的高手也没有发现有人藏于外面,恐怕此人来的时机巧的不得了,陶源见状,飞身就到了外面,仰起脸来,看着房上,刚一扬脸,一只飞镖,奔着陶源的面颊便击,嗖的一下子就到了,陶源一看不好,脑袋往旁边这么一甩,才躲过这一只飞镖,陶源长身纵到空中,哪知对方连着发出三支飞镖!点脑门儿,挂双眼,陶源在空中一个云里翻,三支飞镖全部点空,陶源再一次落回地面,身子一晃,还是准备上房,但是又三支镖直奔自己袭来,陶源也急了,心说,这位打镖堪称一绝,就这几手,一般的人练不出来呀,伸手从背后拽出乾坤宇宙锋,大宝剑手中一擎,一转身,把三支镖击落于地,宝剑在前面,身子又一次地腾空而起,纵到空中,来人的飞镖再次的发出,被陶源的宝剑击落,此时陶源的身子已经到了房上了,一转身,三绝剑法的绝招就出来了,气贯长虹,一道剑气横扫对面,扫成片,对方在想出飞镖已然不及了,只能腾空躲闪,此时陶源就有机会看到来人了,定睛瞧看,果然是一个黑衣人,但是看不见五官貌相,黑纱掩面,看不着,知道了是一个黑衣人之后,陶源气贯长虹,连续就扫了三剑,不过都被这个人给躲过去了,陶源心中暗想,这个人不得了了,武功可真是不错啊,身子腾空,直逼来人,俩个人在房上就斗在一处,一口宝剑对赤手空拳,时不时地对方就发出几只飞镖,都被陶源巧妙躲过,陶源剑气十足,今天也是卖了力气,剑气直冲,三绝剑法今日,是他第一次发挥到极致,急眼了,和来人打斗了三十个回合,没分胜负,陶源心说,好厉害的家伙,怪不得来到了房上,我们都没有发现他,此人的轻功,武功都是站着一绝啊,最后陶源心说,我的剑气不是吃素的,来吧,小子,往后面一撤身,三绝剑气使出,掀起一片瓦片,直飞来人,来人一看不好,从手中支出飞镖,点点寒星击来袭之瓦片,陶源趁着这个机会,宝剑在空中一变招,一道剑气,蒙袭来人的腰间扫去,来人看的十分清楚,一见不好,身子往后面猛地一甩,身体纵出一丈多远,根本就没有停下来,脚尖儿一点房瓦,腾身飞去,还好这位的轻功出众,要不然的话,这一道剑气就得把他给伤到,陶源落于房上,此人已经跑远,陶源愤愤不平啊,双脚落于地面之上,气的呼呼直喘,这时玉儿等人也从屋中出来,眼见了刚才的一番战斗,玉儿赶紧过来安慰陶源,“陶哥哥,干嘛跟自己制气呢,跑就跑了嘛,何必呢?走我们进屋去!”
陶源看了看大家,也只好如此了,大家回到了屋中,现在小牛犊子已经死了,但是供词在现场,这个就是最为有利的证据,待把牛头帮的人全部抓到的话,那就是结案之时了,这个大家不必担心,其实这一项工作,玉儿早就去安排了,刚刚不是说到小牛犊子把他们的分舵的地点、人数都交代的清清楚楚了吗?这回就是了,玉儿把那个张大人叫到了身边耳语了几句的意思就是叫他去把这些人全部捉拿归案,一个都不能少啊,这些到时候就是最最实力的人证,人证物证聚在,害怕案子不能了结吗?
这个大家都不担心了,玉儿吩咐一下,把小牛犊子的尸体抬下去,但是要好好的看管,还不能把他给埋了,这个等官府来处理,正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张大人回来了,真是满载而归呀,人们被拴着绳子,一个个的都串成了一串儿,来到了赵太公的府上,都挤满了人啊,一点数字,一个不少,按照花名册的人,都在这里,玉儿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这里发生的事情跟张大人说了一遍,最后玉儿说,“张大人,我看此案到此也算是一个了结,三天的期限还不到,你尽可回去交差了,但是有一点必须说明,这件案子的从头到尾都是你在破案,与我无关,这是一场胜利,至于这样的功劳,你怎么样去领,那是你的事情,我帮你这么多了,要是你不守承诺,将我们的事情说出去的话,那你的下场,你自己可以想一想,掂对着办吧!”
张大人明白玉儿的意思,也不敢多说,只是千恩万谢,最后玉儿等人离开了赵太公的家里,玉儿就跟徐三爷说,“三哥,姐姐,我们来到商丘已经有几天了,也看到了你们,你们的生活也算是可以,希望你们能尽快地重建家园,到时候我们在来看你们,我们还有要是在身,就不在此地逗留了,就此告辞!”
郑诗诗和徐三爷真是难舍难离呀,但没有办法,也不好挽留了,洒泪分别,陶源和玉儿飞身上马,赶往沧州府,自己的家乡,玉儿的心其实都飞了,为什么呢?自从那日逃婚出来以后,就跟家里再也没有信息流通了,爷爷千里迢迢出来寻找自己,没有想到把性命还留在了沧州的金刚寺内,都来不及回家通报,又到京城受封,这一次算是什么呢?自己的心中十分的复杂,不知道爹娘在做什么,真是想念他们啊,唉,无限感慨,又想到自己的父母见到了陶源不知道是何感受,一切的一切都像浮云一样笼罩这玉儿的心,玉儿胡思乱想着。。。
陶源呢?心中也想着很多的事情,他也为孟九宫难过,看不到了自己和玉儿现在的情况,但是谁人无死啊?就是说谁没有死亡的这一天呢?谁都会有,只不过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会死亡,这个无法预知,另外想到这是第一次见到玉儿的父母,我到了沧州以后,得多买些好东西,去看望她的父母,另外第一次见面,得给人家一个非常好的印象才是啊,所以陶源的心里也是十分的忐忑不安的。。。
第三百四十五回 藕断丝连
陶源和玉儿的心情,其实人人都应该明了,这一路上心中着急,真是饥餐渴饮,晓行夜住,这一日就来到了沧州城外,一看见这城池,不禁又是想起了许多许多的往事啊,想起来来到沧州打破沧州王李哲一事,另外在金刚寺的那一幕幕也是就在眼前啊,玉儿看到了沧州城了,心里反而那种心情忽然一下子没有了,人就是这样,往往快要实现什么的时候,心情就忽然间发生变化,十分的奇怪,经过城门的时候,突然发现这里的来往行人特别的多,玉儿一看,这是怎么回事儿呢?真是奇怪,这也不是什么日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人呢?陶源也感到奇怪,陶源见到了一个人,就问,“这位兄台,今天是什么日子呀,怎么来往的人们这么多啊?”
这个人说,“一看你就不是本地人,不知道了吧!今天是金刚寺重建大典!在金刚寺的旧址举行,在沧州王李哲被击垮了以后,沧州上下是大为震动啊,我们大家也都是欢呼雀跃的,后来换了官员了,那个知府大老爷也被皇上一怒之下给撤换了,后来又来了一个官员,这个官员十分的不错!听说一座千年的古刹金刚寺被一场大火个焚毁了,心中十分难过,现在准备花重金,重建金刚寺,今天就是重建的启动仪式,我们正是要去看看热闹的!”
陶源和玉儿这才明白怎么回事儿,原来如此啊,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心情去看什么重建启动仪式,但是玉儿忽然想到又不太想尽快的到家,所以转身问陶源,“陶哥哥。能不能跟我一起去看看这金刚寺的重建启动仪式啊,忽然想看一看,他们在搞什么名堂?”
陶源不知道玉儿心里是怎么想的,总而言之,陶源的心思也是不想过早地见到玉儿的父母,心中有一种莫名其妙得感觉,说又说不出来,玉儿的意见也正和陶源的意思,于是陶源便同意了,两个人拨转马头,顺着人流,赶往金刚寺的旧址,并不生疏,但是人多,所以行进的速度也不快,慢慢悠悠地就来到了金刚寺的旧址,看的出来,这里马上就要破土动工了,围着栏杆和插着不少的大旗,整的挺热闹的,在一片空地之上搭着一个比较大的台子,十分的气派,彩旗飞扬,人声鼎沸,东西两座看台,下面的观众已经是人山人海了,主席台的位置已经坐满了人了,东西看台的人都已经满了,正午时分已到,陶源和玉儿骑着马,在人群的后面,中间是一条通道,可以直接通到主席台的位置,也可以通到搭建的台子那里,十分的方便,不知道为什么准备这样的一座台子,也不清楚为什么留出这样的一座通道!所以人们都迫不及地等着仪式的开始。。。
时间到了,就见一人,上了高台,来到上面是手舞足蹈,没有一点老实气儿,冲着前后左右一抱拳,“各位,沧州的父老乡亲,大家好啊!”这句话一出口,四周的人们也不知道哪里好,就开始鼓掌,掌声雷动之后,这个人开始说话了,“各位,大家想必也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今天就是金刚寺的重建启动仪式!那么这件启动仪式也就罢了,不仅仅有这么一件事情,还有一件事情就是,金刚寺乃是武术圣地,一时不慎,也不知道被谁一把火给烧了,但是武术却是用烈火烧不尽的!我们要重建这一武术圣地!那么没有武术自然是不可的,所以,我们今天既是金刚寺重建仪式的开始,又是一次武术大会啊,为了金刚寺的今后的发展,我们必须得找出一位德高望重,武术高深的大家,讲来金刚寺重建之后,作为复兴金刚寺的元老!所以这件事情也是至关重要的!下面我们就进入第一个环节,让我们以最最热烈的掌声有请我们沧州府的知府,郑永图,郑大人,大家欢迎!”
大家是掌声雷动,这个郑永图,我们简单地介绍几句,这个人其实经历比较坎坷,今年五十岁的人了,从小家境十分的贫寒,家里边不管怎么贫寒,但是他父母还有极强的生育能力,一生就是十个孩子,精力旺盛,那个时候其实生的起,养不起呀,家境如此贫寒,怎么能养活的了这么多的孩子呢?后来两个人一想,没有办法了,要饭为生,到处流动,这十个孩子还是比较听话的,尤其是这个郑永图,十个孩子当中,他是最有主意的,尽管不是最大的孩子,但是十分的聪明,小嘴儿也特别的能说,甜的不得了,每一次就是他要来的饭最多,也最好吃,时不时的呢,还有些零花钱,这一大家子,可以说是都靠着郑永图一人在养活着,但是小小年纪的郑永图毫无怨言,任劳任怨地为着一大家子的衣食住行,劳心劳力,这么一过就是十年,这十年之中,爹娘可能是早年的时候,孩子生的太多了,身体不好了,先后的得病死去,有些年幼的弟弟们也经不起风雨,也死了几个,后来就剩下了郑永图哥儿五个,相依为命啊,在这五个兄弟里面,郑永图最大,当然要撑起来这五个人的所有事情了,几个兄弟的身体都不好,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除了郑永图,这一年郑永图十八岁了,成年了,其实啊,用现在话说,那个时候的人,一般都在十五六岁就已经是个大人了,就是这么认为的,而且结婚都早,一般的也就是在十五六岁的时候结婚了,娶妻生子,生孩子也早,但是郑永图还得养活几个弟弟,还得照顾着一切,就没有什么心思去考虑自己的事情了,也没有那个时间,后来他遇到了一位书生,学识渊博,反正不管渊博不渊博,他又没有读过书,所以就是感觉人家说的话就是好听,自己反正是说不出来的,心说还是学习知识好啊,看看人家读书之人,这种气质,这种学识,唉,感叹之下,就做出了一个决定,要读书,要考取功名!于是利用闲暇的时间,买了些书籍,一边操持事务,一边苦读诗书,咱们说过,这个郑永图十分的聪明,学什么会什么,所以别人用十天的时间,他呢,也就是用三天的时间就可以学会了,越来越有兴趣,就这样一发不可收拾,他也想念私塾,但是第一是没有时间,第二是没有精力,第三也是没有钱啊,自己的几个弟弟什么都坐不了,只是靠着自己一个人在支撑,所以日子过的十分艰难,最后四个弟弟也由于生病而治不了了,一个个的相继死去,郑永图怎么办呢?哭吧,过了一段时间,自己身上的负担倒是没有了,但是心中总是些许的不安,亲人一个都没了,谁能好受的了呢?但是天意如此,他也没有办法,就这样,自己养活自己,一边读书,一边做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到了二十二岁这一年了,终于朝廷昭告天下,开始进京赶考,那一年的主考官正是左班侍郎王雁翎,这个王雁翎可不是会武术的那个,是在朝中做官的那一位,这个时候已经不在了,进京赶考,正是一个机会给了郑永图,郑永图一看,这个机会可是不能错过啊,于是背着小包,一个人千里迢迢从沧州赶往东京汴梁!这一路上,没有少吃苦,但是郑永图毫不在意,这一日就到了京城,京城繁华,也是让郑永图吃惊非小,但是知道自己这一次来不是为了看什么花花世界,而是考取功名,找了一家最差的客栈,他住下了,到了考试的这一天,郑永图早早地起来,随着各位考生的人流一起来到了考场之上,连续三天的考试,终于结束了,郑永图继续在京城听信儿,当然了,必须得这样,来到京城,走了多少的路啊,一天、两天。。一连着多日过去了,终于等到发榜的这一天了,郑永图的心中也是一阵的紧张啊,不知道这一次是个什么样的结果,到了那里一看,自己高中了进士,这个进士可是不得了,仅次于探花,第四位,最后受到了王雁翎的接见,最后王雁翎一见此人,深感不错,最后向皇上举荐,此人就成为了沧州管辖下的一个县的县令,到了那里之后,郑永图是兢兢业业,一丝不苟,以造福一方百姓为己任,就这样在那里呆了十年,整整十年,什么概念,把那个地方治理的十分妥当,这个消息就传到了当朝开封府的府尹,包拯的耳朵里了,包拯心说,这样的人才,在一个小小的县里岂不是大材小用了吗?于是亲自到了那里考察工作,这么一看,果然不凡,就向皇上荐举他,皇上一高兴,加封了郑永图泰州的刺史,这个官可是不小,这回又把他调到沧州出任知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