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书名:长生不死 作者:观棋
第172章
苏阿佛一见九尾郡主的目光,就知道不好,糟了,被这个魔女看到了,我可怜的宝贝啊!
“郡主,这,这是我的!”苏阿佛哭丧着脸道,同时将宝贝往怀里送了送。
大仙器啊!这种有器灵的大仙器装不了储物手镯,又还没祭炼,只能这样抱着,苏阿佛也是倒霉催的,在这个青丘,还真没几个能从他手中抢东西的人,而九尾郡主却刚好是一个。而且还是那种抢了以后你都拿她没办法的那种。
“放屁,这几个大仙器我不认识?你们这群败类,每人有一个,怎么全部到你手中来了?你是不是偷来的?我要代他们收回赃物!”九尾郡主叫道。
“小祖宗,别,别,别,真不是我偷的,是我们打赌的,我赢了。刚要过来的。”苏阿佛马上叫道。
“打赌,什么赌?”
“就是那个衰命圣王,钟山啊!”苏阿佛马上说道。
“钟山?又是他?什么意思?”九尾郡主马上就来了兴趣。
“郡主你是不知道,这青丘因为他乱套了,他把十八层地狱的所有囚徒都放了。”苏阿佛解释道。
“哦?”九尾郡主眼中顿时迸发出一股耀眼的光芒。
一见九尾郡主来了兴趣,苏阿佛马上将昔日十八层地狱的事情说了一遍。
“不错,不错!”九尾郡主眼中闪过一股激动之光。
九尾郡主眼中闪着一阵精光,好似对某个想法下了决心一般,陷入沉思之中。
苏阿佛一见九尾郡主沉思,身形非常猥琐地退了退,继而乘着这个空隙向着远处遁逃而去。
苏阿佛以一种惊人的速度,转瞬飞回了自己的住处,这速度,若是让苏阿佛的爷爷看到,一定老怀大慰,因为苏阿佛那一瞬间爆发出了以前两倍的实力。
回到住处,苏阿佛一阵心有余悸。
“好险,九尾郡主今天怎么了?想什么心思呢?”
“不对,不对,九尾郡主就算刚才走神了,一会还会回过味来的。”
想到这里,苏阿佛又是一惊。
在怀中一众大仙器中挑了挑,苏阿佛一阵肉疼地取出一个项链状的大仙器。
“只能找弘逍大哥送去了,希望小魔女不要再打我其它法宝的主意!”苏阿佛无奈道。
九尾郡主看到苏阿佛离去,但并没有阻拦,而是扭头看了看四方,转而又向青丘山而去。
……
钟山被狸先生带到了一片无比广阔的山林之的,一眼望去,山林之中有着大量建筑。但是钟山看的出来,这四方有着大阵拦着,让这片地域内的人无法出去。
山林边缘处,站着大量的守卫。且立着一块刻字的巨碑,质皇府。
狸先生带着钟山直接入内。到了一个宫殿群附近。
“钟圣王,以后你就暂住这里吧!附庸我朝的圣上、大帝,都住在此域,有空可以多多联系,若是外出,只需在刚才门口点两名护卫,不出我青丘地界,行动依旧自由!”狸先生说道。
“嗯!”钟山点点头。
外出,在门口点两名护卫?是找两个监视跟着吧!
“那就告辞了!”狸先生说道。
钟山点点头,狸先生与众人退出质皇府。
宫殿?看着眼前的宫殿,钟山没有一点安居乐业的想法,钟山何许人,就算被作为人质,也不想这么失去自由。
看着面前挂着牌子的‘大崝殿’。钟山没有丝毫归属感。
但,任何事都要一点一点来吧!
踏步走入其中,钟山挥手之间,大崝殿外的阵法开启。钟山需要闭关,完善自己的‘世界’。
出了质皇府,狸先生找到了质皇府外的负责人。
“刚才我带进去的钟圣王,严密监视,每次出去配备的护卫,都必须是天仙还有,记录他在外面所做的每一件事。”狸先生郑重道。
“是!”
……
钟山盘膝而坐,头顶是被钟山缩小到直径只有十丈的‘天’,紫色的天,天藏于大殿之中,整个大殿都好似忽然没有了顶子一样。
钟山一坐就是一整天的时间,一整天之后,钟山所坐的地下,原本是光滑的巨石平面,却是诡异的变成了泥土,大量青草长出,无数微型的山林拔地而起。渐渐的,钟山坐下的世界与上面的‘紫天’连接了起来。
原本只有一个华盖,现在却如一个球体内部,无丝毫缝隙。
一个紫色的世界,在紫色的世界完成之际,仿若轰然间变大一般,变的无限巨大。转眼间,钟山彷如真的坐在了一片天地之中。
天无日月,却闪耀着大量的紫光。以前雷电咆哮的‘紫天’,此刻已经不见雷电。钟山起身,抬头望天。
“呼!”
紫天之上,忽然间睁开一个千丈大的眼睛,紫色的瞳孔,看上去分外的煞气,眼白之处,更是无数雷电不断被抽取而来一般。
“小千世界已灭,你还存在天罚!”钟山淡淡道。
这就是钟山开天时蛊惑的苍天之眼,此刻命名为天罚之眼,是开天掌之外,钟山盗取的第二个天道之引,或者说是天道之灵。
天罚眼睛眨了眨。眼神之中闪过一股尊敬。
“这是我的‘世界’,我仅仅初步完成,并未填充任何其他属性,你是天罚之眼,与之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这个‘世界’强大,你也会强大。现在,我已经进入了大千世界,你可以感触大千世界的法则、规则,还有各种天道,将它们全部复制吸收纳入这个‘世界’吧!”钟山沉声道。
好似得到钟山的命令,天罚之眼陡然间紫光大放。
“轰……”
一声天雷响,‘世界’的天上,忽然间风云变色,狂风大作、电闪雷鸣。大地之上在单调的山林之后,陡然间形成各种湖泊、山河、海洋。
各种能量属性好似被强行纳入这个世界,填充世界的不足,为这个世界的框架补充最有力的支柱。
‘世界’的增强,需要时间的积累,钟山也并不着急。
看看这一片天地四方,钟山淡淡道:“从此,这就叫‘神界’。”
好似应喝钟山的命名,天空再度一阵炸雷。
“轰隆隆!”
神界在不断增强之中,天上的天罚之眼此刻也缓缓闭上了眼睛,隐入天的,消失不见了。
钟山的神界,纳天地诸法,终有一日,必将名震大千世界。
在钟山体察神界之际,大崝殿内,却忽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司马三亮。不知如何混进来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就是质皇府中,对一众运朝之主的保护,绝对极为松懈。
司马三亮带着一股凶狠而来,外界已经开始四处通缉他了,逃无可逃,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只有废了钟山,只要废了他,自己就有救了。
夫人一定会救我的。司马三亮在心中不停的为自己打气着。
看着大殿中的一个紫色光球,司马三亮眉头微皱。
世界?这是钟山的世界?
不管了,一定要废了他。
司马三亮手中忽然多出一柄黑色长剑。
眼中一凝,一剑狠狠地向着紫色光团刺去。
一股庞大的剑意从司马三亮的剑上喷薄而出,强大的剑意,直刺向光球深处,四方大量剑气更是瞬间充斥整个大殿。
“咻!”
眼看就要刺到紫色光团了,忽然间,从光团之中射出一柄紫剑。
不,那剑似剑,又好似狐狸尾巴。
紫剑一剑射出,带出一股恐怖至极的毁灭剑意,这股剑意,比之司马三亮手中的剑意强出无数倍。
甚至在这一瞬间,司马三亮有种被剑意冻结的动弹不得感觉。
强大的剑意一出,大殿内司马三亮的所有剑气轰然崩散。一股更加恐怖的毁灭气息喷薄而出。
“仿诛仙?”司马三亮好似一瞬间认出了此剑一般,脸上露出一副惊骇之色。
可惜,好似稍微迟了点。八极天尾的那条与诛仙剑魂相融的尾巴,陡然与司马三亮的黑剑相撞了。
“轰……”
庞大的冲击之下,整个大崝殿轰然爆炸而来,道道强大的紫色剑气射入四方山峰,无数山林被这一股冲击,冲刷的化为齑粉。
诛仙一出,谁与争锋。
司马三亮手中的黑剑,当场震成粉碎。全身更是被大量诛仙剑气冲刷。倒飞而出之际,司马三亮大吐一口鲜血。脸上露出一股强烈的茫然。
恐怖的诛仙一击,四方浓烟滚滚,待烟尘散尽。暴露出内部的钟山。
八极天尾的尾巴已经消失,可钟山的威势依然存在。
踏步上前,钟山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倒的司马三亮。
“杀我?”钟山眼中一寒。
“杀我?”钟山眼中一寒。
不远处的司马三亮脸上顿时露出一股畏惧,刚才那一剑之威还历历在目。
传闻这个大崝圣王不是使刀的吗?听说他那被天地晋级的大仙器,也是一柄刀啊!刚才那剑意怎么回事?那么恐怖?
这是仿造诛仙剑的气息?没错,就是仿诛仙剑的气息,司马三亮以前见过,或者说司马家有个高位强者,就是祭炼了仿诛仙四剑。
就是那种气息,好像比司马家的那位的气息更加隆重一般。
不可能,司马三亮马上摇摇头,在青丘,没人的仿诛仙能比得过那位了。
一招定输赢。
司马三亮的剑爆碎的一瞬间,司马三亮就知道败了,即便偷袭,也敌不过眼前的钟山,他不是被司马纵横封印的吗?为什么会没事?
出去是死,和钟山拼了也是死。
司马三亮眼中一横,手中一枚金丹顿时塞入口中。
大仙护体丹,是那位夫人赠送的。
大仙护体丹,是大仙级别的丹药,吃了大仙护体丹,能在一个时辰内使得肉身坚固的仿若大仙器。更刺激全身潜能,使得实力暴增十倍。
钟山对于来刺杀自己的人,根本没有好脸色,更是一试便知司马三亮的实力。
走上前去,钟山一掌打向司马三亮的胸口。
而就这一刻,司马三亮的‘大仙护体丹’也陡然入腹了。强大的药力刺激下,司马三亮的皮肤顿时变成金黄之色。
“当!”一掌打在司马三亮的胸口,司马三亮倒退了五丈之距。
但并没有被钟山一掌打死。
“咦?”钟山微微惊讶。
这一掌,就算不能打死司马三亮,也应该倒退百丈才对,因为司马三亮的修为,大概才是地仙巅峰而已。
虽然钟山没有使用开天掌,但也不至于收到这么弱的效果啊!
刚才他吞的那枚丹药?
钟山为了验证这个事实,身形一晃,转瞬消失在司马三亮面前,一掌狠狠的印在了司马三亮的后背之处。
司马三亮惊恐的发现,即便吞了金丹,也不是钟山的对手一般。
“不可能,为什么会这样?”司马三亮惊恐道。
司马三亮吃了大仙护体丹,实力暴涨十倍,可,依旧奈何不了钟山?任他不断攻击?
一掌印在司马三亮后背之上,司马三亮一个踉跄。可依旧没事。
“这什么丹?”钟山带着一股愕然道。
司马三亮怎么会搭理钟山?扭身取出一柄大刀向着钟山斩来,可惜,刚才那柄剑都伤不了钟山,此刻怎么可能伤得了钟山?
钟山再度在司马三亮身上不同部位打了几次,可惜,依旧无功而返。
司马三亮的肉体,当真固若金汤。无法撼动。
小战一会后,钟山的耐心已经磨去了,一脚踹开司马三亮之际,右掌放着淡淡银光,丝丝白雾在右掌弥漫。钟山准备使用开天掌了。
而就在这一瞬间,钟山手中一停,因为钟山感到又一个身影从远处激射而来。
速度太快,转瞬到了近前。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司马三亮悲剧的被一巴掌抽飞了出去。
是九尾郡主?钟山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么狐媚,在青丘也只有她一个。
“打人要打脸,这样才过瘾,你不知道吗?”九尾郡主数落钟山道。
“呃?”钟山有些懵了。
“我刚才就看到了,你那一剑的确是厉害,可你为什么后来不用了?”九尾郡主问道。
钟山眉头微皱,没有说话。
“我知道,因为他是司马三亮,他在你刚来青丘时,就狠狠的羞辱了你一番,后来还找人去害你,现在又亲自动手,你想出气,又不想他那么快死,所以你要狠狠的羞辱回来,不停的打他?”九尾郡主很自得道。
听着这个理由,钟山一阵古怪,钟山可不是那么没品的人,要不是想看看那丹药的效果,早就一巴掌将司马三亮拍死了。
不过,既然九尾郡主为自己找了个借口,好吧!就这个理由吧!
钟山点点头。同时脑海一阵念闪。眼中微微一亮。
钟山可不想一直被限制自由,可人质原本就没自由,因此钟山就想到一个办法,让自己处于一个风浪尖上,既被无数人盯着,又能够获得足够自由。
就是惹怒一群人,然后再拉拢一群人,让两个对立的人群相互斗殴之中,自己从容的做自己的事情。
钟山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大闹青丘大狱,司马三亮必定遭殃,同时能够迁怒司马纵横。继而,第二件事狠狠的羞辱了司马千军。
这是与司马家敌对。
原本与司马家就势成水火,钟山也就不再顾忌,得罪了一股力量,自然要拉拢一股力量,两股力量经常碰撞,自己才能在矛盾的平衡中,获得越来越大的自由空间。
眼前九尾郡主,明显就是要拉拢的对象,上次与司马千军的对弈,可见一斑。
得到钟山点头,九尾郡主一阵得意。
“啪!”九尾郡主的速度形如鬼魅,太快了,就算钟山也自认不如。
一巴掌,九尾郡主狠狠的又打在了司马三亮的脸上。
司马三亮被打的晕头转向的。
“看到没有,这才是羞辱人的最高境界,打人,一定要打脸!”九尾郡主兴奋地叫道。
司马三亮只是肉身变强,可真正实力并没达到大仙境。哪里是钟山与九尾的对手?
况且也不敢得罪九尾郡主,司马三亮只能白白的忍受被打,又无法反抗,也不敢反抗。
“我司马家,不会让你好过的。杀了三少爷,你必死无疑。我司马家必抄了你家,屠尽你子孙,奴尽你妻女,让你的妻女终生做我司马家的奴隶!”司马三亮发狠地叫着。
“轰!”钟山一脚踹了过去。
司马三亮应声而倒,钟山一脚踩在他脸上。
“本想给你个痛快,可你这张嘴太贱了!”钟山冷声道。
阵阵的战斗之声,终于引来了四方大量守卫。大量守卫,一般根本不管质皇府的事情,主要是九尾郡主进去了,一众侍卫怕出状况才冲了进来。
还好,九尾郡主没事。
只是那山脚下两人非常古怪。一个人全身金黄一片,另一个人一脚踩在他脸上,令他动弹不得。
“郡主!”众守卫恭敬道。
可九尾郡主根本没有理会,而是双眼放光道:“我知道的,原来打脸根本不是羞辱人的最高境界,应该踩脸踩脸才更有气势。”
一众守卫认出来了,那是衰命圣王钟山?还有那个是司马三亮?
在钟山脸色阴沉地踩着司马三亮之际,九尾郡主忽然蹦了过来,兴奋地叫道:“让我来试试!”
一下挤开钟山,一脚踏了上去。
“郡主,你这是?”一个守卫一脸古怪道。
“他羞辱我的门客,那就是羞辱我,我要好好羞辱回来,给我按住他,别让他动!”九尾郡主叫道。
“是!”一众守卫无语的冲上前来。
一起按住司马三亮,任由九尾郡主不停的踩。
钟山无语地站在一旁,即便钟山讨厌这个司马三亮,可心理上还是为他默哀了一下,太悲剧了。
踩了一会,九尾郡主过足瘾了走了过来。
而司马三亮因为一个时辰丹药的药效到了,也虚弱的被一众守卫带走了。
“钟山,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吧!”九尾郡主很直接道。
“呃?”钟山还没明白。
“我已经跟圣王说了,让你做我的门客。”九尾郡主很直接道。
“门客?”钟山疑惑道。
“是啊!做我的门客,你以后就不用像囚犯一样住在这里了,以后跟我混,只要你有能耐,我还可以做你的积功媒介。”九尾郡主笑道。
“积功媒介?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也是,你刚刚从小千世界出来,所谓积功,就是当你为太初圣庭做贡献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可以允许回朝一千年!”九尾郡主说道。
“哦?要积多少功?”钟山来兴趣了。
可以回去?回大崝?
“帝朝大帝,需要积累侯爵的功绩,天朝圣上,需要积累公爵的功绩,你一个圣王,应该是王爵的功绩吧!”九尾郡主想了想道。
“王爵功绩?”钟山一阵无语。
王爵,在太初,除了太初圣王外,王爵只有那飘渺的三大天王。除了这三大天王,从来没有其他人得到过。
“你走不走?”九尾郡主问道。
“走!”钟山马上应道。
短瞬之间,钟山就权衡了利弊,做门客,能获得更大的自由,同时对于这个九尾郡主的身份,钟山也极为好奇。
自己可是一个圣王,一个无比敏感的人,全天监视也不为过,太初圣王为何会如此放任九尾郡主。
这个放任的权限,也太大了。九尾郡主到底是谁?
与此同时,青丘的一个私宅之中。
司马纵横与司马千军对弈之中。
“二伯,你看,这就是钟山当初羞辱我的棋!”司马千军恨声道。
“钟山修帝王之道,居然在棋道之上也有如此造诣?”排着那日钟山的布局,司马纵横阴声道。
“二伯,你看此局可能破解?”司马千军期盼地看向司马纵横。
司马纵横双眼一眯,手中白子忽然落在棋盘之上。
“啪!”
棋子落下之际,仿若一阵清风从棋盘上吹过,整个棋盘局势立变。
“破了,二伯你破了钟山的局。”司马千军兴奋道。
“嗯!”司马纵横满意地点点头。
“连胜我三盘,这口恶气真是难咽,若是当日我想到二伯这一棋,那就好了。”司马千军一脸愤恨道。
“不,你还不是他对手!”司马纵横摇摇头道。
“为何?”
“钟山的棋,已经不仅仅是‘意境’了,已经快要接近‘道境’,你刚入‘意境’不久,暂时很难胜他!”司马纵横沉声道。
“道境?钟山已经进入道境了?”司马千军惊讶道。
“不,我只是说他接近‘道境’,现在还在‘意境’之中。他修帝王之道,心系帝王道,怎么可能专心在棋道之上?一心岂能二用?所以我说他还在‘意境’之中。”司马纵横沉声道。
“那二伯你呢?”司马千军带着一丝期盼道。
“我?我也是接近道境而已,道境,不是那么好达到的,在我司马家,能达到道境的,只有小王爷。”司马纵横郑重道。
“小王爷?少家主?小王爷达到了道境?”司马千军带着一股惊讶道。
“不错,小王爷已经达到了道境,此次烟海云山,我司马家,主要就看小王爷的了。”司马纵横说道。
“少爷!”院外忽然传来一名下人的请示声。
“进来!”司马千军沉声道。
很快,一个下人跑了进来。
“什么事?”
“启禀少爷、二老爷,据刚才一名家仆来报,在二棋广场,钟山再现,继续比赛之中。”那下人说道。
“什么?钟山出来了?他怎么可能出来的?”司马千军惊讶道。
司马纵横也是双眼一眯,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二伯,你看这?”司马千军皱眉道。
“走,去看看!”司马纵横道。
“是!”
……
二棋广场。
此刻围满了棋士,一个个无比激动地看着广场中心的棋局。
因为此刻广场中心,摆设出了一个特殊的棋盘。或者说十个棋盘。
钟山的到来,很快引起前几天的棋士注意,大崝圣王。
大崝圣王来了?一开始,人们还争先恐后的想要与钟山对弈,可是,在钟山连续胜了六盘之后,大多数人就不太敢了。因为这个衰命圣王的棋,下的真的太厉害了。
所向无敌。入盘只有败。
这时,一旁官吏取来一个特殊棋盘,十个棋盘围成一圈,钟山的折牌放在十盘棋中心的凹槽之中即可。
钟山以一对十?
这时,那些棋士才再度展现出他们的傲气。纷纷落座。
一旁九尾郡主眼中尽是欣喜,好了,好了,自己终于有个能撑门面的门客了。
钟山坐在中心,棋子不断抛出,刚好落在一众棋盘之上。
一对十,钟山怡然不惧,或者说,这根本就是两个层面上的对决。依旧一个多时辰,钟山就胜了十人。
这其中,别人不停的思索,而钟山却好似根本不用思索一般,一样的布局,杀的十人毫无招架之力。
钟山棋力太甚了。
百连胜,对钟山来说,太容易了,真正的高手,早在几十年前就取得了资格,在这里的,都是一些徘徊于庸手与高手之间的棋士。
钟山大杀四方,九尾郡主充满了兴奋道:“好了,下一批,下一批!”
人们古怪地看着九尾郡主,这感觉真得非常不爽,好像跟凡间杀猪场一样,下一批?下一批?你当我们是猪啊!
可胜负依旧一目了然,一批批的胜,钟山那个折牌上的数字也越来越高。
百连胜,看来要不了多长时间了。
钟山的棋力或许不是青丘最高的,可百连胜所用时间,绝对是最短的一个。
一连九批人,钟山下了一天一夜。已经吓退了一众小棋士。
这还下个屁啊!就算别的百连胜,也没他这么夸张啊!
九九,折牌之上显示‘九九’。
“九十九连胜了,还差一个,谁来?”九尾郡主兴奋道。好似赢的人是她一样。
可是,如那日司马千军最后一局一样,没人想出这个头。司马千军已经如此了,何况棋力更强的钟山呢?
“九十九连胜?钟圣王好高的棋力!”人群之中忽然传来一声冷喝。
那一方向,一众棋士纷纷让开,继而暴露出司马纵横与司马千军二人。
刚才说话的就是司马纵横。
一众棋士纷纷眼睛一亮,毕竟钟山几日前羞辱司马千军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司马千军九十九连胜,遇到了钟山,功亏一篑,最终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番。
司马纵横,一众棋士也知道,棋力惊人,百连胜那次,根本就是顺畅到底,司马家的真正棋道高手,就算在青丘,也是有数的高手。
司马纵横传闻在数万年前就进入了‘意境’,现在干什么?难道为司马千军报仇?
当日的功亏一篑再现?不过,功亏一篑的对象换做钟山?
“过奖了,司马纵横大人!”钟山抬头,淡淡的望去。
二人隔空对视,目光在空中冷冷的一阵碰撞。
司马纵横看不惯钟山,而钟山对司马纵横也没有丝毫好感。
“司马千军,你干什么?输不起找长辈来出气?”九尾郡主冷笑道。
刷!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司马千军,司马千军被这近万人的目光注视之下,就算再厚的脸皮也是微微一红,眼睛一瞪,选择不理会九尾郡主,只是恨恨地看向钟山。
“听闻钟圣王几日前凭棋力欺辱我的小侄,不是大丈夫所为!”司马纵横沉声道。
司马纵横语气一转,火气的味道十足。
“欺辱?谈何说起?脸都是自己挣的,不是自己凑上来丢的,司马千军那日,大家自有公论,至于说大丈夫所为,司马纵横大人擅作主张,为一己之私,置国礼于不顾,将我一名圣王封印法力,交给宵小送往十八层地狱时,那就是大丈夫所为了?”钟山一点也不客气道。
众人一阵哗然。显然对于司马纵横做法非常意外,所有附庸皇帝都是送往质皇府才对,司马纵横却将一代圣王送到十八层地狱?于礼不合,心胸狭隘,不是大丈夫所为。
没有任何借口让钟山与司马纵横虚以委蛇。在太初,司马纵横还需要名声,钟山要什么名声?光脚不怕穿鞋的,钟山说话百无禁忌。
果然,听到钟山的话,司马纵横眼中隐隐闪出一丝怒气,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很快被隐藏了下来。
“好,那我就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吧!”司马纵横冷声道。
司马纵横真的要对弈?一众棋士眼中充满了惊讶,继而是惊喜。毕竟,两个绝世棋手的对决,不是那么好看到的。
“怎么样?”九尾看向钟山。
毕竟,九尾知道司马纵横的强大,怕好不容易找来的高手门客转眼被杀的丢盔卸甲。
“是不是怕了?怕了就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就可以既往不咎!”司马千军在一旁笑道。
钟山没理会司马千军,而是看向司马纵横,淡淡地说道:“若有折牌,我当然需要最后一个踏脚之石。只望你输了不要如你侄子一样输不起叫人!”
“你说什么?”司马千军怒道。
司马纵横手一拦,不让司马千军冲动,翻手取出他的折牌,已经有几十年未用的折牌。
“那就看到底谁会笑到最后!”司马纵横淡淡道。
场地一阵清理。
钟山VS司马纵横!
二人落座,钟山执黑子,司马纵横执白子。猜先的结果,钟山先。
黑子,天元!
一子落下,如昔日一般,钟山用老套路来对战司马纵横。
“又是天元?钟山他不想赢了?”
“不一定,钟山的布局肯定内藏精妙。再等等!”
……
人们议论之中,钟山与司马纵横不断落子,一个时辰之后,每人都落下了百子之多。
钟山的落子,所有棋士都感觉到一股大气磅礴之感。浩浩荡荡,如江河直奔大海,滔滔不绝。
而司马纵横的棋,同样很强,让人感觉上如万马奔腾,纵横天下之意。
当钟山落下第一百零八子时,一众棋士的脸上忽然大变。
所有盯着棋盘的棋士,好似精神一阵恍惚,整个棋盘仿若变成了一个战场,无尽大军冲杀中,金戈铁马、血染天下。
“杀……”
“杀……”
……
棋成幻境?心神投入其中的棋士,无不好似进入了一个幻境之中,前有来敌,后有追兵。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直冲所有人心底。
一旁观棋的司马千军脸色一阵苍白。
司马纵横落子,顿时,所有人仿佛看到天河之水从天而下,向着战场的大军冲刷而去。
两个巅峰强者对决,棋力境界冲击的围观棋士大多脸色不停变换,更有脆弱的棋士一屁股坐在地上,满头大汗,不敢直视。
看着钟山与司马纵横的那盘棋,越来越多的人受不了了。
一股恐怖的压迫直接压到了心里深处,这还是下棋吗?这就是一个战场,一个两军对垒的庞大杀场。
两组大军都能调动四方天地之力,庞大的杀戮,可谓是血流成河。
这是一个如坠幻境的对决,恐怖的战斗使得越来越多的棋士不敢看棋,可停看棋盘一会,又舍不得地将目光转移回去。
继而,被两军的杀戮压迫逼的再度退了出来。
一下就是一天一夜,这一天一夜,两个对决的人还没什么,一群看棋的人早已精神憔悴不堪了,更有甚者此刻盘膝而坐稳定心神,还有一个身体孱弱的棋士,飞离广场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呕吐而起。
司马千军全身都是汗水,这一刻,司马千军终于知道钟山的强大了,昔日不仅仅是羞辱自己,自己和他的棋艺差距真的差那么多?
青丘,一个宅院之中。狸先生坐在自家庭院之内,看着面前的一盘棋,这时一个下人飞奔而来。
“老爷!”
“嗯!又落新子了?”
“是钟山与司马纵横各落了五子。”
“排给我看!”
“是!”
……
钟山虽说成为九尾郡主的门客,可盯着的人还是有着很多。而司马纵横更是青丘有数的大人物,一举一动,必有无数耳目看着。
两个非常敏感的大人物对决,岂会那么平平静静?
二人对决的棋盘落子,也被无数耳目快速传达给各自的大人。
钟山虽然与司马纵横对决一盘,可这一盘棋最少在十个地方同时被排演而出。
一天、两天、十天。
钟山与司马纵横这一对决,已经十天十夜了。
二棋广场,巅峰对决的消息,早已不胫而走,越来越多的棋道强者蜂拥而至,从其它棋魂赛选的广场纷纷围来。
一个个无比期盼地看着这一对棋。
人围得越来越多,一众官吏怕影响两人对弈,就特意挂出一个巨大棋盘,只要里面落一子,官吏马上在巨大棋盘上相应处马上落子。让围过来的棋士们能清晰的看到全局。
人们静悄悄地看着。
“啊……”
人群之中忽然传来一声惨叫之声,这一声惨叫之声叫得极为凄惨,顿时吓得很多人都是一个激灵。
所有人望去,却发现那人全身大汗,满脸憔悴,原来是在棋盘幻境之中,感到自己被杀死了才发出的惨叫之声。
没有人笑话那个惨叫之人,只是所有人都感叹对弈二人的恐怖。
大崝圣王?司马纵横?
两个绝世棋道高手,到底谁会更强?
围观之人都能感受到这幻境杀戮的恐怖压迫,何况两个对弈之人呢。
司马纵横与钟山,此刻心神沉入更多。
二人都是面无表情的继续下着。一旁司马千军早已不敢看这盘棋,只能与众人一起看广场上的大棋盘,看那盘棋还好一点。
九尾郡主不懂棋,因此毫无所觉,只是见到广场人的表情,心里非常畅快而已。
钟山看着棋盘,棋盘中,钟山君临天下,布局四方,这个司马纵横的棋艺,果然强的变态,十天十夜下来,即便钟山自己也好似感觉到体内一阵气血翻涌。
当然,钟山也知道司马纵横肯定也是如此,从司马纵横落子越来越慢就可以看出了,司马纵横也如钟山一样,陷入了一个大杀场。
司马纵横想过钟山下棋很强,可没想到会这么强早在五天前,司马纵横气血就一阵翻涌了,只是一直压制着不让自己表现出来。
“啪!”
钟山一子落下,幻境之中,仿若无数已死的军队忽然复活过来,如无尽丧尸军团冲向敌军一般,一种死亡与毁灭直逼司马纵横的大军。
看着这一步棋,司马纵横捏着一枚白子,眼中尽是血丝,看着幻境中无数丧尸军团冲来,自己的大军根本动弹不得,任由丧尸抓咬一样。
甚至这些丧尸冲到自己这个主帅的身上,撕咬着自己的身体。可就是无法动弹,无法走下一步,好似再走一步,自己的所有部将都会被丧尸军团淹没一般。
司马纵横脸色惨白一片,这一坐,就是一天一夜,抓着棋子,怎么也无法落下。
司马千军等了一天,都没等到司马纵横落子,扭头对着司马纵横望去。
司马纵横脸色变得极为吓人,死死地盯着棋盘,整个人都陷了进去。精神在急速的损耗。精力在快速的干涸。
见到这一幕,司马千军心中一惊。
“二伯!”司马千军担心地叫道。
“噗……”
司马纵横被这一喊,陡然间一口鲜血吐出,血染整个棋盘。
大仙司马纵横,居然生生的被一盘棋逼的口吐精血,所有人都呆了。
所有人都看着司马纵横吐血的那一幕,谁都想到这一盘棋的难,可谁也想不到会这么夸张。
司马纵横啊!他可是大仙啊!居然被大崝圣王逼的吐血?
血染棋盘,这盘棋没法下了,同样也正式宣告司马纵横败了。
“啪!”
司马纵横的棋子掉落,整个人都颓废了很多。好似一瞬间老了很多一般。
“二伯,二伯你没事吧!”司马千军马上冲上来,脸上充满了惊骇。
司马纵横被司马千军扶住,眼中充满仇恨地看向对面的钟山。
“来人,来人!”司马千军吼道。
转眼间,司马家大量的强者围了过来。
“果然还是没品,棋下不过,又想做这不要脸之事!”九尾郡主冷笑道。
其实,九尾郡主心中充满了惊喜,太过瘾了,司马纵横啊!青丘有数的棋道高手,居然被钟山一局棋下的人不人鬼不鬼,还口吐鲜血,这钟山还是人吗?不,是我的门客。
“谁敢动?”九尾郡主一叉腰,对着一群司马家的强者叫道。
司马纵横一挥手,摇摇头道:“千军,我们回去!”
“二伯,可是……”司马千军不服。
“走!”司马纵横沉声道。
“是!”司马千军一阵无奈。
临走之时,恨恨地看向钟山,特别是司马千军,眼中充满了怨毒。
胜了,折牌的‘九九’变成了‘百’。
百连胜,对弈之际,钟山也处于一种憋闷的感觉之中,但是,一旦胜了以后,一股畅快淋漓的感觉顿时充斥四肢百骸,钟山好久没有体会到这种舒畅的感觉了。
一时间,钟山只感觉昔日的阴翳一挥而散,整个人的心境好似再度得以提高一般。
这是一种棋艺境界的升级,钟山相信,以现在心境再与司马纵横对弈,必定胜的更彻底。
“百连胜,我九尾郡主府也能去烟海云山了,钟山,做的好!”九尾郡主欢快地拿起折牌。整个都处在一种亢奋之中。
钟山扭头看看四方近十万的棋士,一阵无语,带着九尾郡主快速离开二棋广场。
钟山走了,却留下了无穷议论。
“大崝圣王,太强悍了!”
“那可是司马纵横啊!居然被他逼的口吐鲜血?”
“要不然怎么成为圣王的?哪个圣王不是强到变态的强者?”
“这下,司马家与钟圣王的仇怨越积越大了。”
……
青丘山上,皇宫之中。
太初圣王与狸先生面前摆着一副棋盘,正是钟山与司马纵横的落棋。
一名宦官为二人落下棋子。
“禀圣王,钟山落下最后一子后,司马大人想了一天一夜,继而口吐鲜血,投子认败了!”那宦官说道。
太初圣王点点头,那宦官马上退了出去。
“狸先生,你看如何?”太初圣王淡淡问道。
“钟山在报当日之仇,以一盘棋逼破了司马纵横的道心,司马纵横想要恢复,没有一年半载是绝不可能了!”狸先生说道。
“钟山?大崝圣王,果然棋道强大好高深的棋!”太初圣王感叹道。
“不,我看圣王您才是下了高深的棋!”狸先生笑道。
“哦?”
“圣王用司马纵横来杀钟山傲气,又用钟山来杀司马家的气焰,步步精妙,天下为棋,圣王才是下了最高深的棋!”狸先生笑道。
“你真是这么看的?”太初圣王淡淡道。
看看太初圣王,狸先生眉头皱了皱,露出一丝苦笑道:“圣王思想深远,臣就猜到这么多。再有,就不清楚了!”
“知道这么多,够了不需要再想其它。”太初圣王淡淡道。
仿若看出太初圣王话中另有所指,狸先生郑重地点点头道:“是!”
“数十万年了,烟海云山还未解开,此次又是千年一次的推演,你亲自代朕前往!”太初圣王淡淡道。
“是!”
钟山与九尾郡主离开了二棋广场,有了这个折牌,就可以进入所谓烟海云山了。
刚回到九尾郡主府,九尾郡主就对钟山说道:“钟山,你可真是我的福星,马上要前往烟海云山了,你休息一天,明天随我去一个地方。希望紫阳家的老头说的没错。”
“紫阳家老头?”钟山微微意外。
“嗯!也没什么,就是一个篡命师,原本要来找一个紫阳家叛仆的,刚好被我遇到,让他给我算了一下,说这次烟海云山我有大造化,所以,这次烟海云山,我必须去!”九尾非常直接道。
“篡命师?算命的?”钟山眉头一挑。
因为钟山的儿子,钟玄,就是一名篡命师,可惜,在对战孔宣的时候身死了。
“算命?不知道,我觉得他们只能算到一些,就比如上次为我算命的紫阳家老头,他来追杀叛仆的,可最后那叛仆不用他追杀就自己死了,他要是早算到,还来干什么?算命,只能算到一些而已。”九尾郡主摇摇头道。
“嗯!”钟山点点头。
仅仅休息一天,钟山与九尾郡主就踏上了离开青丘的历程。
这一刻,太初圣王的态度非常诡异,按理说,钟山一个附庸圣王,根本不能离开青丘的,可是,九尾郡主就这么生生地将钟山带了出去,一路上也遇到一些拦截,可在九尾郡主出示令牌之后,就放行了。
司马千军的府上。
“少爷,钟山和九尾郡主昨天离开青丘了!”一个下人说道。
“什么?钟山他怎么可以出去?他在违背附庸诺言?”司马千军眼睛一瞪道。
“不是,九尾郡主出示一块太初令,所有人不得不放行!”那下人说道。
“太初令?放行?圣王到底怎么想的?钟山怎么可以离开青丘?”司马千军恨声道。
“少爷,慎言,慎言!”那下人一阵畏惧。数落圣王,这可是大不敬之罪。
“慎个屁言,这是我家,就你我两人,出了事你第一个跑不掉,滚!”司马千军无比暴躁道。
下人一阵畏惧中退了出去。
钟山与九尾郡主一直向南飞,飞了约有一个月左右。
“到了。”九尾郡主露出一副欣慰的笑容。
那狐媚的面庞,一笑之下,好似天地都为之变色一般,一只在天上飞过的大雁,诡异的不扇翅膀了,就这么直直的摔下山去。
“冤孽啊!”钟山摇摇头。
九尾郡主停在了山谷上空。下方山林之中有着大量狐狸奔走。看到九尾郡主飞落,大多狐狸也是微微一呆。显然被九尾的狐媚气质震惊了。
“这是什么地方?”钟山问道。
“你在山上等我我去取父亲留给我的东西!”九尾郡主说道。
“嗯!”
九尾郡主飞落山谷,对着一块巨石按照步骤敲击了几下,继而,那山体忽然露出一个山洞,九尾马上窜了进去。
钟山没有好奇地跟进去,而是耐心等候。同时在想着烟海云山,那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吟……”
就在这时,忽然一声凤鸣冲天而上。
钟山看到,眼前这座大山之上,忽然一只红色的凤凰,直冲天际。是一个能量凤凰。继而,又一条金龙飞天而上。
“九尾在里面干什么?呃,不对!”
钟山惊愕的发现,不是九尾所在的那山峰,而是四面八方,大地之上,无数神兽虚影冲天而上,凤凰、麒麟、龙、仙鹤,满天飞舞,道道彩虹从大地上灌入苍穹。
仙乐飘飘,异香扑鼻,整个天上,都是无边无际的霞光,望之,极为漂亮。
“这,这是?”钟山惊愕地看着天上。
天降祥瑞?开天?又有人开天?天降异相?不会这么巧吧!刚好给自己赶上?
“钟山,这怎么回事?”钟山身旁忽然传来九尾的声音。
九尾不知何时已经回到钟山身边。
“暂时还不清楚,不过和我开天时的景色很像!”钟山皱眉道。
“又有人开天了?”九尾郡主眼睛一亮道。
“还不确定!”钟山摇摇头。
二人站在山峰之巅一等就是一天。
一天之后,这满天胜景居然诡异的忽然退去,满天神兽幻影渐渐消失,仙乐停止,异香消散。好似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钟山微微意外,因为钟山已经肯定,这不是开天了。
但,若不是开天,到底什么使得这一片区域发生如此天象剧变呢?
“我知道了!”九尾郡主眼中一动道。
“知道?你知道了?”钟山意外道。
“当然,我是谁!”九尾郡主得意道。
“那怎么回事?”
九尾郡主瞥了钟山一眼,傲娇道:“作为门客,有你这么问门主的吗?”
钟山:“……”
“到今天你都还没叫过我‘门主’,乖,叫我门主,我就告诉你!”九尾郡主蛊惑道。
钟山无语。
“你不知道就算了!”钟山摇摇头,就是不肯叫。
“谁说我不知道?圣王亲口对我说的。”九尾郡主很气愤道。
“我也是圣王,我怎么不知道?你不说,就算了。”钟山可不愿称门主。
“哎!你这人真是的,做门客,一点觉悟也没有,算了算了,告诉你吧!等到烟海云山时,给我多出点力!”九尾郡主无奈道。
“这个你放心!”钟山也笑了起来。
看看钟山的笑容,九尾郡主一阵无奈。
“这是新圣人诞生了,天生异象整个天下,到处都是这样的。”九尾郡主说道。
“圣人?你怎么知道?”钟山惊讶道。
“几百年前有个圣人死了,你知道吧?”
“不错,当时我在小千世界,也见到了天降血雨,天地同悲!”钟山点点头。
“阳间九个圣人,死了一个,必定要诞生一个才行,天道才能平衡!”九尾郡主很得意道。
“阳间,九个圣人?只有九个?”
“当然,没听过阳九阴六吗?阳之极就是九,阴之极就是六,阳间只能九个圣人,阴间只能六个圣人。反正都是一群老不死的,不知道这次新诞生的圣人是谁,希望是靠我们近的那个庄子。”九尾郡主说道。
“庄子不是圣人?”钟山疑惑道。
“听说好像还差点。对了,听说你开天的时候,孔子的弟子与庄子的弟子还差点因为你打起来?是怎么回事?”九尾郡主忽然八卦了起来。
钟山无语。
“说啊!”
“我看时间不早了,再不快走,烟海云山的事情就要错过了!”钟山岔开话题道。
……
又历经的一个多月的时间,二人终于风尘仆仆地赶到了所谓烟海云山。
烟海云山,那是在一个烟雾弥漫的大海之上。海上的一个海岛。
可是,大雾弥漫,根本无法找寻方向。
“糟了,糟了,迟到了!”九尾郡主焦急道。
“好大的阵法,覆盖了整片大海?”钟山双眼一眯,惊讶道。
“就是啊!没人带的话,到了里面肯定晕头转向!”九尾郡主一脸着急。
就在这时,大雾弥漫的海中,忽然一艘金色小船从空中飞过。
“云艘?”九尾郡主脸上一喜。
“云艘,过来,带我们去烟海云山。”九尾郡主叫道。
很快,那金色小船就飞了过来。
一个人的身躯,狐狸的脑袋的妖怪,撑船而来。看着这‘狐人’?呃,还是‘人狐’?钟山无比古怪。
“这是我九尾郡主府的折牌,带我们进去!”九尾马上递出钟山那块折牌。
那个人不人、狐不狐的妖怪接过,仔细看了一下道:“好的!”
好的,这两个字非常的生涩,不,应该说是机械。
钟山和九尾郡主上船,钟山古怪地看着这个妖怪。
“奇怪吧!这是大阵傀儡人,能带我们穿梭烟海云山大阵。”九尾笑道。
“你说它是傀儡人?”钟山古怪道。
“那是当然,不然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九尾说道。
钟山盯着这个妖怪,不,傀儡人,仔细看了又看,眼中闪过一阵惊疑,这傀儡人制造的还真精妙。
“魂弈开始了吗?”九尾郡主说道。
“十天前就开始了!”那个傀儡人说道。
“这么快?糟了,快,快,加快速度!”九尾郡主焦急道。
“是!”
云艘在烟雾弥漫的大海上,快速穿梭,可是,也许那地方真的很远,即便云艘的速度惊人,依旧一天一夜之后才抵达一个大雾弥漫的海岛。
海岛非常大。
“快,跟我走!”九尾拉着钟山向着海岛上飞去。
飞在空中,钟山看到海岛之上有着很多狐狸奔走。山林茂密,即便天地元气也比其它地方充裕很多。
海岛中心有着一座最高峰,四周有着一些小山峰围着最高峰。
各个小山峰之上,此刻已经站满了人,应该就是获得资格的一众棋士。
而最高峰的半山腰处突出一个露台,上方一个巨大的棋盘,棋盘两边各坐一人。其中一人,钟山认识,狸先生!
而狸先生对面,却是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二人正在对弈之中。
“那白胡子老头,是风冢疆域第一棋圣,是狐族的一个宿老。魑魅棋圣这次魂弈,就是他召开的。”
“那白胡子老头,是风冢疆域第一棋圣,是狐族的一个宿老。魑魅棋圣这次魂弈,就是他召开的。”九尾郡主指着那白发白眉的老者说道。
“魑魅棋圣?”
钟山直接看向远处的棋盘,棋盘上黑白棋子摆设,玄妙无比,看着那盘棋,钟山眼前一晃,透过棋局看到了所谓棋局幻境。
星空,无限星空,大量星辰环绕,深窘浩大,又按照特殊规矩旋转,无比的复杂,甚至,在这星空之中,分不清敌我,也就是说,棋盘上,就算自己的棋子,也好似被对方利用了一般。
诡异的棋局,好似一个漩涡一样吸着所有人的心神。想要看到星空的最深处,却怎么也体察不到,太玄奥了。
这一局棋,比之昔日司马纵横与钟山下的那一盘还要复杂,复杂的多,以至于钟山也深陷其中。
钟山心神越陷越多,忽然,仿若两个星辰扑面而来。
“轰……”
两个星辰轰然爆炸,一阵强烈的暴动,震的钟山心神巨颤,而就在这是,一个庞大的虚空黑洞忽然显现,在钟山惊愕之间,一股庞大的吸力陡然将钟山心神吸入,继碾成齑粉。
“呼!”
钟山陡然清醒,满头大汗。
“好重的杀气!”钟山惊骇道。
钟山深深地看了一眼远处的魑魅棋圣。风冢疆域第一棋圣?
在钟山看棋之际,远处一座山峰之上,忽然一个身影向着钟山急窜而来。
钟山扭头望去,却是一个黄衣胖子。
“强人,你太不够意思了,骗得我好惨!”黄衣胖子落下就对着钟山叫道。
“阿佛,你说什么?”九尾郡主眼睛一瞪道。
“我说……”阿佛好似有些畏惧九尾郡主。
“苏阿佛?”钟山认了出来。
“你还记得我?强人,那天十八层地狱真是太过瘾了,还有,听说你前些日子,狠狠的羞辱了司马千军那小白脸,在棋盘上摆了个白痴,让他想了一夜才看出来?还有,司马纵横那老家伙为司马千军出头,反而被你逼的吐血?真的假的,强人,你到哪里都是带着一身风骚啊!”苏阿佛不停歇的说着,双眼一直放光。
“呵呵!我不叫‘强人’,我有名字,叫我钟山即可!”钟山淡淡笑道。
“钟、钟山?也好,叫钟山!”苏阿佛马上点点头。
“我们刚到,苏阿佛,这几天棋下的怎么样?”九尾问道。
“哦!这是魑魅棋圣摆出的‘天厄棋局’,让人去破,可惜,先前的人,大多走过四步棋就产生幻觉了,疯疯癫癫的败退而出,那个司马纵横被钟山那天逼的重伤,还强撑着上去,走到第六步棋的时候,旧病复发,一口逆血喷出,被抬回那边山上静养了!”
苏阿佛指着不远处一座山峰,那山峰之上,一座大殿,显然是司马纵横修养之所。
钟山点点头,司马纵横的道心被自己破了,想要短时间恢复绝对不可能。
而在那个山上,司马千军与另外几个,正站在一名少年身后。一副无比恭敬的样子。少年一身白袍,面如胜雪,白皙俊俏。绝对凭借这一张面容就能迷死万千少年的绝世少年郎。
“那人是谁?”钟山淡淡问道。
“他?司马家的少家主,小王爷‘司马青’,传闻司马家棋道第一人,早在很久前就进入了道境。是此次热门之一!”九尾郡主说道。
“道境?”钟山眉头一挑。
“嗯!他还没出手,据我判断,普通的棋手已经下过了,现在都是真正的高手去破天厄棋局了。狸先生结束,应该就是他了!”苏阿佛说道。
“狸先生?什么时候开始的?”钟山问道。
“昨晚,狸先生已经落下第十五子了是到现在落子最多的一个棋力也是最强。”苏阿佛说道。
就在这时,远处露台之上,狸先生忽然闭起眼睛,继而,将手中棋子放下,深深地吸了口气道:“天厄棋局,天道飘渺,在下不如!”
“狸先生过谦了,十五子落,足见狸先生棋道精湛,道境之中,也有一席之的,况且狸先生摄入未深,神智清醒,为何就此罢手?”魑魅棋圣带着一丝疑惑道。
“魂弈之道,摄魂摄魄,在下不能再陷了。”狸先生淡淡说道。
“狸先生不修‘棋道’,却能达到棋道的‘道境’,魑魅佩服,待此次魂弈之后,还望狸先生留下,与我同参一棋!”魑魅棋圣说道。
“甚好!”狸先生点点头。
说完,狸先生踏步飞离露台,飞到不远处的一座山峰。
魑魅棋圣一挥手,棋盘上顿时少了三十子,恢复最初形态。
“还有谁?”魑魅棋圣看着眼前一众山峰上的众棋士。
“强……,钟山,要不你去试试?”苏阿佛忽然看向钟山。
“去什么,我们刚到就要上?等钟山先看几局,看清棋路,到时将那魑魅棋圣打的落花流水!”九尾郡主头一昂道。
一旁苏阿佛张张嘴巴,不知说什么好,将魑魅棋圣打的落花流水?开玩笑也不能这么开啊!
“司马青,请前辈赐教!”
果然,如苏阿佛猜的一样,司马青看了十多天,终于要出手了。
所有人望向司马青。司马家的小王爷,司马家棋道第一人,不知又能如何。
司马青一身白衣,踏步而出,转瞬到了露台之上,一摆袍纱,缓缓坐下,一股说不出的潇洒气度。
魑魅棋圣点点头道:“司马家的小王爷?魑魅虽处烟海云山,也早闻司马家小王爷大名,天纵之才,棋胜天下,请!”
司马青点点头,执黑棋,落子。
“啪!”
“和狸先生先前的不同?”阿佛微微惊讶。
“道境的棋士,在棋道是不服任何人的。不需要学着前人走棋!”钟山摇摇头道。
所有人都盯着棋盘,看着魑魅棋圣与司马青的不断落子。
棋艺越是高深的人,看到的幻境越是玄奥。特别是钟山这种高手,看着那一子子地落下,心中尽是惊骇,因为钟山看到了星空之中,无尽星辰大爆炸,虚空破碎,天崩地裂。
天厄棋局,上天的厄难?好强大的魑魅棋圣。
两个时辰之后。
“第十五子了。”苏阿佛惊讶道。
“轰……”
天上,忽然间一声巨响,电闪雷鸣之间,大量乌云笼罩整座海岛,一股摄入心魄的气息直压所有人心间。
“下个小棋也能引来天象?有没有搞错?”苏阿佛惊叫道。
远处,棋子还在下落。
司马青思考的时间越来越多,双目直盯棋盘,心神被陷入其中。
第十六子!
司马青落下了第十六子,在第十六子落下的一霎那,狂风大作,空气中都弥漫出一股杀戮的气息。直逼所有人的心里,天上,电闪雷鸣,轰鸣不止。
“啪!”魑魅棋圣又落下一子。
又半天后。
“啪!”
第十七子。天上黑云越来越厚,幻境越来越压抑。
魑魅棋圣不为所动,继续下着。
两天后。
司马青抓着第二十一子怎么也下不去,双盯着棋盘,头发也披散而下,双目充血,满脸的癫狂。
“前进是毁灭,回头也是毁灭,我该怎么办?”司马青呐呐地说道。
司马青好似陷入了一个幻境之中,而且是出不来的幻境,好似整个心神,整个魂魄都陷阱去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司马青不停的呐呐道。
“天要亡我?难道天要亡我?”司马青嘴唇发紫,好似疯癫了一样。
“吼……”
司马青忽然起身,仰天长吼,一时间,上空风云变色,原先的雷云陡然化为一个虚空漩涡,好似在吸收着下方一切一般。
司马青周身散发出一股暴戾的气息。
“啪啪啪!”司马青的长发,有着很多应声而断。
“不好!”远处司马千军的身旁,忽然传来一声怒喝。
“嗡!”
癫狂的司马青陡然被冰封在了一块巨冰之中,全身被冰覆盖,仅仅看到一丝人影。
巨冰旁边,忽然多出一个身影,司马纵横。
“轰!”
巨冰被挣脱而开。司马青原先癫狂的面孔已经恢复,只是依旧惨白一片,闭目深深地吸了口气。
“你们是死人啊?”司马纵横对着一众司马家子弟喝道。
司马千军等人不敢多说。
“呼!”
司马青呼了口气,轻轻睁开眼睛。
“天厄棋局,晚辈不如!”司马青淡淡道。
“小王爷,天纵之才,天厄之下,也能走到这一步,可喜可贺,但,凡事要量力而为。是你的,谁也拿不走,不是你的,不要太做妄想了,好自为之!”魑魅棋圣略有深意地说道。
司马青脸色一变,仿若被魑魅棋圣看出什么一般,但很快恢复,对着魑魅棋圣恭敬道:“多谢前辈!”
“嗯!”魑魅棋圣点点头,不再多说。
转头看向司马纵横,司马青点点头道:“二叔,多谢!”
“应该的!”司马纵横马上说道,仿若对这个侄子,也非常尊敬一般。
“司马青那个变态,二十子?上天怎么不一道天雷劈死他!”苏阿佛一脸嫉妒道。
嫉妒的不止苏阿佛,外围的棋道高手们,有很多都露出了嫉妒之色。毕竟,就连圣王的近臣,太初顶级谋臣狸先生,都只下了十五子,司马青却下到了二十子,这境界又该有多高?
不管参加过下棋还是一直看棋的人都知道一点,一旦进行魂弈,心神投入棋盘之中,每一步棋,都是需要耗费无尽的思绪,面对这天之厄难,根本就是寸步难行。
司马青虽败犹荣,先前天地异象更是最好的说明,那可不是法力形成的,而是完完全全由一局棋引起的,那一局棋已经牵动了天道。
“钟山,一定要打败魑魅棋圣。”九尾郡主对着钟山说道。
一旁苏阿佛一阵无语,九尾郡主是怎么想的?到现在还指望有人能打败魑魅棋圣?那可是风冢疆域第一棋圣,怎么可能打败?
远处,魑魅棋圣没有再看山峰上的一众棋手,而是忽然抬头,淡淡道:“紫霄教主大驾光临,魑魅不甚荣幸,只是堂堂教主却躲于暗处,不怕有损你教主威名吗?”
魑魅棋圣一说,几乎所有人都忽然一惊。
紫霄教主?风冢疆域紫霄道场的教主?他怎么会来?
在所有人惊讶之中,魑魅棋圣所在的露台之上,一道紫雷闪过,一个一身紫色道袍,额头一对朝天凶骨的男子陡然出现。
紫霄教主出现的一瞬间,一股恐怖的威势喷薄而出,直压的四方修为低的修者喘不过气来。
上位者的压迫,一览无余。
紫霄教主,正是昔日去凌霄天庭逼庭的一人。看到远处紫霄教主,钟山双眼一眯。
“紫霄教主不请自来,不知所为何?”魑魅棋圣淡淡地问道。
“千年一次烟海云山的魂弈,又为何?”紫霄教主淡淡道。
“这是狐族之事,狐族乃是太初国兽,与紫霄教主没有关系吧?”魑魅棋圣沉声道。
“怎么会没有关系?狐族?我紫霄道场也有狐族,为何我紫霄道场没有资格参加?”紫霄教主不急不缓道。
“数十万年了,紫霄道场从来没有关心过我烟海云山,为何此次却要强行插足?老朽不解,还望紫霄教主解惑!”魑魅棋圣皱眉道。
“因为我想要参加这一次,也想见见这次结果。”紫霄教主淡淡地说道。
所有人都知道紫霄教主没有说实话,但是,堂堂教主,是你们所能议论的吗?谁也没有多做插口。
“紫霄教主仅为了参加魂弈?不为别的?”魑魅棋圣沉声道。
“我为古仙密境!”紫霄教主淡笑道。
古仙密境?听到紫霄教主话的一瞬间,魑魅棋圣脸色一变,死死地盯着紫霄教主。
“紫霄教主也是古仙了吧!还对别的古仙密境有兴趣?况且还是我狐族的,你不怕得罪整个青丘吗?”魑魅棋圣沉声道。
“古仙?我是古仙,可古仙密境中的古仙不同,他曾经追随过圣人,追随过那亘古圣人的古仙。今天我这棋是下定了,你不想来日天下尽知吧!”紫霄教主沉声笑道。
紫霄教主在威胁魑魅棋圣?几乎所有人都看的出来,一众棋士都是眼中一怒,但终究未关系到自己的切身利益,谁也没有跳出来。
毕竟,跳出来就是与紫霄道场对立。找死不成?
深深地看了一眼紫霄教主,魑魅棋圣道:“那好吧!按照规矩,若是紫霄道场能破了我的天厄棋局,从此烟海云山的魂弈,就多一个紫霄道场,若是不能,那只有紫霄教主请便了!”
紫霄教主轻轻坐下,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
拿起黑子,紫霄教主落子而下。
一代教主,棋势惊人,落子速度比之司马青与狸先生还快。
“古仙密境?好家伙,不会有古仙器吧?”苏阿佛两眼放光道。
“没见过市面,太初也有古仙器的,用得着这样吗?”九尾郡主不屑道。
一见九尾郡主的鄙视,苏阿佛一阵无语。
“郡主,哪能和你比,我爷爷只是个公爵,家里最宝贵的也就是大仙器,哪像你,出入皇宫如无物,圣王的宝贝都不藏着你吧!说说看,圣王有什么古仙器?圣王应该是古仙修为吧!有古仙器也很正常,况且我们太初圣庭传承了这么久,肯定有啥宝贝的。”苏阿佛期盼地看向九尾郡主。
“不知道,知道也不告诉你!”九尾郡主很直接的反驳道。
苏阿佛只能一阵无语,而钟山却是一直看着那盘棋。
紫霄教主果然强势,天厄棋局的无穷星空之中,好似一道强势雷电洪流冲刷而去,所到之处,星辰尽皆被雷电洪流冲碎,一路所过,无可匹敌。强势滔天的雷流大势。
紫霄教主,一上来就显示了他的绝世霸气。无限威严。
不过,魑魅棋圣被认为风冢疆域第一棋圣也没那么好对付。一子一子落下。
当到第十六子的时候,紫霄教主再度步入司马青的后尘,天空黑云笼罩,雷光闪耀之中,恐怖的天威压迫而下,再度显现出天象。
“想不到紫霄教主也进入了道境!”钟山皱眉道。
“是啊!不知道能坚持到多少!”苏阿佛点点头。
一子接着一子地拍下。魑魅棋圣终究是第一棋圣,棋道强悍,无人可敌。魑魅棋圣神情虽然变得凝重,紫霄教主却是更加的夸张。
紫霄教主全身雷电狂射,劈里啪啦,好似他整个人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雷球一般。
“紫霄教主落下第二十三子了。”一众棋士露出惊愕之色。
可是,在魑魅棋圣落下二十三子后,紫霄教主再也落不下了。
看着棋盘,整个人好似陷了进去一般,紫霄教主没有说话,但是,全身的雷电却是不停歇的四射,狂暴的四射。
就这样,紫霄教主又看了一夜,整个身体好似已经变得很不稳定了一般。
“轰……”
一声震天巨响,紫霄教主的身体,居然轰然爆炸而开。
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爆炸了?紫霄教主爆炸了?而且那样子,还是炸的一点不剩?什么也没有了?
紫霄教主死了?几乎所有人都不相信这一幕,太不现实了,堂堂教主怎么可能死了呢?
“魑魅棋圣,太狠了!”苏阿佛露出一丝古怪道。
魑魅棋圣杀死了紫霄教主?有很多人这么想,可对面山峰上的狸先生、司马青、司马纵横等人却是越来越凝重。死死地看着远处露台。
忽然间,原先爆炸的雷电再现,继而向着中心汇集,转瞬之间又聚到最中心,陡然凝成一人,紫霄教主。
紫霄教主又复活了?大部分人在起初的震撼后,微微一鄂。脑袋有些跟不上这忽变。
“魑魅棋圣,风冢疆域第一棋圣,果然名不虚传!”紫霄教主沉沉道。
“紫霄教主的‘紫雷投影’也名不虚传,人在紫霄道场,投影却来到这里,魑魅佩服!”魑魅棋圣说道。
“以棋道引爆我这个投影,棋圣之名当之无愧!”紫霄教主脸色并不好看。
“紫霄教主乃是古仙以上,不知你这个投影实力几何?”
魑魅棋圣这是反过来威胁紫霄教主了。
看着魑魅棋圣,紫霄教主眉头挑了挑,淡淡道:“既然棋圣棋高一着,本教主也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话之间,紫霄教主身形一闪,消失在了所有人前。
紫霄教主走了,可是魑魅棋圣、狸先生都是对着四周看了看,仿若在确定紫霄教主到底有没有离开一般,可是,这次谁也没有查到。
狸先生对着魑魅棋圣轻轻摇摇头。魑魅棋圣点点头。
“还有谁?”魑魅棋圣看了一圈各山峰之巅的棋士。
可是,有司马青与紫霄教主的两个经历,现在谁也不敢上前。
司马青?先前的癫狂还历历在目,虽然癫狂被司马纵横打断,可是,那疯狂的样子却深入人心。棋下的越深,越是疯狂。司马青有人拦着,紫霄教主可没人拦住啊!
他可是堂堂道场教主,就这么一个风冢疆域最巅峰的一个人物,最终居然自爆而亡?虽然只是一个投影,但也吓退了剩下所有心存侥幸的人。
下棋?这是去找死!
魑魅棋圣看了一圈众人,见无人敢再下,微微一叹。正要说什么的时候,远处一个角落山峰处却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
“钟山,到你了,打败魑魅棋圣,为我争光!”九尾郡主的声音。
打败魑魅棋圣?这句话听的众人脸上都是一阵抽搐,打败魑魅棋圣?哪个大言不惭!
所有目光全部转移而去。
所有目光看来,狸先生眉头微皱,司马青脸上露出一丝疑惑道:“就是他打败你们俩的?”
“是!”司马纵横点点头。没有半点隐瞒。
而其他棋士投过来的却是一阵鄙夷,一旁苏阿佛被万众鄙夷,差点找个地缝钻进去。脸上尽是苦涩,小祖宗,就算你不懂棋,也能看出魑魅棋圣的强大啊!打败他?
魑魅棋圣看向钟山方向道:“你是谁?”
“我是九尾郡主,他是我的门客。钟山!”九尾郡主马上叫道。
因为魂弈只对太初之人开放,因此,九尾郡主抢先报出名号,这样就名正言顺了。
“九尾郡主?青丘已经好久没有谁被封号‘九尾’了,就算太初圣庭也是第一次,你是新的‘九尾’?”魑魅棋圣微微一鄂。
“九尾郡主,是三百年前被圣王封为‘九尾郡主’的。”狸先生马上说道。
“九尾郡主?魑魅失敬了!”魑魅棋圣郑重道。
魑魅棋圣的低姿态,当真摔坏了一地的下巴。九尾郡主?啥身份?魑魅棋圣知道?所有人都投去好奇的目光。
九尾郡主,来历极为异常,整个青丘,或许只有圣王一人知晓,在青丘也得圣王无限宠爱,出现的三百年里,在青丘可谓是横行无阻,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谁也不敢得罪这个小魔女。
当然,在好奇与利益等因素的趋势之下,很多人都查过九尾郡主,可是,怎么也查不出根底,就这么好似凭空出现,让所有人摸不清底细。
可魑魅棋圣的态度是什么意思?难道魑魅棋圣知道?
“嗯!”九尾郡主满意地点点头。好似对于众人的惊愕表情非常享受一般。
“九尾只是一个册号,敢问九尾郡主名讳!”魑魅棋圣问道。
“呃?”所有人都是微微一鄂。
她不是就叫九尾吗?还有名讳?
“圣王说过,我的名讳谁也不能说。我是不会告诉你的!”九尾郡主摇摇头道。
众人一阵无语,名讳为何不能告诉人?开玩笑,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为什么不能告诉人?所有人都以为九尾郡主瞎胡闹,非常无语。
只有钟山微微一鄂,因为钟山忽然想到,尸先生的名讳,也不能告诉人。为什么名讳不能示众?
只有魑魅棋圣神色一动,好似想到什么一般,点点头道:“是我唐突了!”
众人更加古怪,魑魅棋圣下棋下傻了不成?
“好了,钟山,你去下吧!记得,一定要给九尾郡主府争光,就算不能赢他,也要走二十五子以上,那些人傻,棋盘上那么多空位,不会填啊!一个个填上去就好了。”九尾郡主对钟山嘱咐道。
钟山无语,很纠结,这个九尾郡主说的在理,若是不会下棋的人,随便填上就好,落子何止二十五子啊!两百子都没问题,可钟山能那样做吗?
“尽力而为吧!”钟山擦擦额头冷汗道。
钟山踏步飞上露台。
“钟山!”钟山非常气度的报出名号道。
“我不会因为九尾郡主就对你放水的,尽你全力吧!”魑魅棋圣淡淡道,一挥袖间,紫霄教主的落子全部回到棋碗之中。等待钟山落子。
钟山点点头,取出一枚黑子。准备落子。
同一时间,阴间昌京,弈天监中。
影躯钟山与南宫胜坐于一个院落,院落摆着一副棋局。
“南宫胜,这是阳间的天厄棋局,尽你全力,破解之!”钟山郑重道。
“臣遵旨!”
阴间,昌京,弈天监中。
影躯钟山与南宫胜坐于一个院落,院落摆着一副棋局。
“南宫胜,这是阳间的天厄棋局,尽你全力,破解之!”钟山郑重道。
“臣遵旨!”
“我再强调一遍,曾经已经有三个‘道境’强者破过此局,第一个,十五子全身而退,第二个,二十子思维混乱,走火入魔,第三个,二十三子全身不受控制,仙元暴动,自我爆炸!”钟山看着南宫胜道。
“圣王放心,臣的棋道,在得《地书》内容之后,已经再有提升,此局,的确艰难,但是,臣自信能破,甚至臣感觉,此局仿若专门为我布置的一般!”南宫胜笑道。
“哦?何解?”钟山疑惑道。
“蒙圣王开天辟的,天降福泽之际,臣的伤势已经全部恢复,境界所到,修为直冲而上,这段时间下来,臣已经到了天仙巅峰,离大仙之境,只是临门一脚,或许,借此天厄棋局,能助臣一举突破,直冲大仙!”南宫胜一脸肯定道。
“好好好!”
钟山一连三个好,心中充满了舒畅,大崝圣庭,再增第二个大仙了?
第一个大仙,王骷,就在不久前,王骷忽然禀报钟山,他的修为已经冲到了大仙境,现在,在王骷之后,南宫胜或许马上也要达到了。
如此一来,大崝实力再增。阳间的风冢疆域,算是暂时稳定下来,而阴间,这转轮疆域可不那么简单。
根据探子来报,靠近大崝的一方势力,那势力的头领,居然是一个能够操纵时间的强者。绝世妖孽。
时间?那会是多么变态,在整个天下也没有多少吧!居然有一个就靠在家门口。
不过还好,听说那绝世强者还在闭关。
等他出关日,大崝在自己的发展之下,或许就已经能够面对他了吧!
南宫胜看着棋局,神色之中闪过一股淡然,以一种超然之势,方可奴役全局。
整个棋盘就是一个天下,天之厄难的天下。
阴间,南宫胜早在凡人之际,已经能够以棋阵引动天劫,棋胜天下。
阳间,魑魅棋圣风冢疆域第一棋圣!
南宫胜VS魑魅棋圣!
一个跨越两界的巅峰棋士对决。
一阵清风在院落吹起,南宫胜最先落子。
一子落下,阳间钟山将其复盘而下。
“钟山又走了一个棋法?”苏阿佛疑惑道。
“那当然,钟山是要赢魑魅棋圣,可不是输魑魅棋圣!”九尾郡主肯定道。
钟山一子落下,对面的魑魅棋圣就深深地看了一眼钟山。
远处山峰之巅,狸先生看着钟山这一棋眉头微皱。
“狸先生,这一棋,你怎么看?”忽然一个人声音在狸先生耳边响起。
狸先生扭头望去,却是司马青与他对话。
狸先生微微一笑,踏步而去,转眼落在司马青的身旁。司马纵横与司马千军仿若得到司马青的命令,谁也没有拦着,任由狸先生与司马青站到最前面。
“小王爷棋道,在下佩服!”狸先生笑道。
“狸先生不用过谦了,过谦就虚伪了,你当时不是落不了棋,是不想落,不想暴露吧!”司马青淡淡道。
“落下又如何?依旧不敌魑魅棋圣,不若早早放手!”狸先生淡淡道。
虽然语气很平淡,但其中却好似另有所指一般。
司马青意外地看看狸先生,摇摇头道:“放手?这两个字说起来容易,做起了又怎会如说的那么洒脱?”
“现在不放手,以后越来越难放了!”狸先生淡淡道。
“不说这个了,看看钟山的棋吧!从那日与我二叔对弈的一局棋可以看出,钟山应该已经一脚跨入‘道境’,或者说已经‘道境’了,那么这一子落在那边角是何意?”司马青皱眉问道。
“大崝圣王,一代圣王,无论他底蕴再浅薄,也不是凡人所能揣度的,这一棋太偏,太险,此刻还看之不透,小王爷看呢?”狸先生问道。
“的确是险棋,现在还不好说,待钟山十子落后,再做评判吧!”司马青淡淡道。
“甚好!”
二人看着远处棋盘,四方棋士也看着钟山与魑魅棋圣对弈。
大家都不怎么看好钟山,毕竟,紫霄教主都大败而回,何况眼前钟山呢?众人猜测的是,钟山到底能够落下几子。
“啪!”“啪!”
……
转眼之间,钟山的十二子已经落下。但是,让所有人想看到的景象并没有出现,钟山还在坚持?他还没事?
会不会是魑魅棋圣故意放水?
这个念头在所有人脑海之中只是一闪而过,因为所有人都相信魑魅棋圣对棋道的尊重。
可是已经十二子了啊!
“狸先生,现在怎么看?”司马青眉头深锁道。
“这一局棋,不像钟山的风格啊!天马行空,网罗天下?这太想当然了!”狸先生皱眉说道。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司马青点点头。
远处,另一角落。
“强人就是强人,十二子了,还在继续!”苏阿佛感叹道。
“啪!”“啪!”“啪!”
“这,这十六子了啊?为什么还没有天象显示?”苏阿佛疑惑道。
没有天象显示?早在落下第十子的时候,大雾上空,遥远的星空之中,有些星辰就已经开始大放异彩了。
十六子了,所有人都惊骇地看着这一幕,这个钟山真的这么强?虽说曾经打败了司马纵横,可司马纵横也仅仅只能落下第五子啊!
而所有人没有发现,就在这一刻,钟山对面的魑魅棋圣却是瞳孔一缩,深深的又看了一眼钟山,一种不常有的凝重涌入心头。
玄妙到极致的棋盘对决,一盘演绎了整个天下。外围的棋士们,很多棋士看的已经脸色惨白一片,所有人都收回了对钟山的小觑。
“啪!”“啪!”“啪!”
……
二人不断落子,这时,钟山已经落下二十五子了。
可是,棋局还没结束。
还在落子。还在下。
“呃,魑魅棋圣不会看在你面子上故意放水吧?”苏阿佛古怪地看向九尾郡主。
苏阿佛棋道也并不强,或者说这次过来纯粹是沾了府上一个门客的光,见钟山已经落下二十五子时,本能的以为魑魅棋圣放水。
而九尾郡主却是露出一丝得意,淡淡道:“你不懂!”
“我不懂?还请郡主赐教?”苏阿佛疑惑道。
“刚才我嘱咐过钟山,若是下不了棋的时候,就随便填,钟山和我一样聪明!”九尾郡主自得道。
苏阿佛嘴巴张开,半天合不拢嘴。不知被九尾郡主震惊到了,还是被钟山的好运气吓到了。瞎填棋子?是不是真的?
一众围观之人中,有着一些如苏阿佛一样,不太懂棋,都以为魑魅棋圣放水,可是,在看到身旁的有些棋士脸上发白时,都露出一股惊讶,难道钟山真的那么厉害?
“小王爷,你看如何?”狸先生皱眉问道。
“强,很强大的棋手我现在可以肯定,他肯定进入了道境!”司马青郑重道。
身后司马千军和司马纵横看向钟山之时,无不露出震惊之色,同时眼中都闪过阵阵怨恨。
“啪!”“啪!”“啪!”
……
钟山的黑子还在一个接着一个落下,外围看不懂棋的人,此刻大多都麻木了,有没有那么夸张?一百二十六子了,这钟山是人吗?
看懂棋的棋士,早就有很多不敢看了,一个个闭目盘膝而坐,不断消化着钟山与魑魅棋圣一子子的落棋。
一百二十六子,想想,一众棋士都觉得无语。
另一边,司马青、狸先生、司马千军、司马纵横同样如此,四人已经无言以对了。
“这个钟山,棋道真的这么猛?一百二十六子?”司马千军咽咽口水道。
“钟山已经超出我的估计!”狸先生皱眉不已道。
“嗯!”司马青点点头。
这一刻,几乎没人再看棋盘的布局了,仅仅将落子顺序记下了而已。
所有心神恢复的人都是如此,看着棋盘落子,不再想布局用意,仅仅看着两人。
钟山的落子已经将所有人都惊到了,有没有这么夸张?
难道还真的想胜魑魅棋圣不成?
所有人看看钟山,又看看魑魅棋圣,钟山面无表情,而魑魅棋圣的脸上却怎么潮红了起来?
魑魅棋圣眼中居然出现了一丝血丝?所有人都揉着眼睛,好似不愿相信这个诡异的事实一般。
“噗……”
忽然间,魑魅棋圣一口精血喷吐而出,血染整个棋盘。
“轰……”
上天一道天雷直冲而下,一道金色天雷直冲棋盘,一声巨响,整个棋盘轰然炸成粉碎。
巨大的冲击之下,围观之人没有应有的慌乱与交头接耳,而是集体无语,以一种看怪物的眼神,呆呆地看着坐在那里的两人。
主要还是魑魅棋圣嘴角处挂着的鲜血。
我有没有看错?是不是真的?钟山太变态了吧!破局了?还将魑魅棋圣逼得吐血?
天上一道天雷,众人脑海中也是一道天雷,所有人都好像被自己脑海中天雷劈傻了一样。
风冢疆域第一棋圣,魑魅棋圣,被人一局棋逼的吐血?
和当初司马纵横的一样,最终被一局棋逼得吐血?这还能和他下棋吗?
“二伯,这,这不是当天和你一样?”司马千军对着司马纵横问道。
司马纵横此刻张口愕然,一瞬间好似心平了好多,可一瞬间又好似胸口更加堵得慌。
“小王爷,你看这?”狸先生眉头一挑道。
“大崝圣王,是修棋道的吧?”司马青古怪道。
“苏阿佛,到底怎么样了?”九尾郡主对着苏阿佛问道。
“不,不清楚,魑魅棋圣吐血了,好像,好像钟山胜了?”苏阿佛呐呐道。
“呃,瞎落子也能赢?前面那些下棋的人,棋艺都活到狗肚子里去了!”九尾郡主一脸不屑道。
苏阿佛点点头,表示赞同。
这话要被其它棋士听到,还不气得吐血?
露台之上,钟山看着魑魅棋圣,魑魅棋圣一口精血吐出之后,非但没有如司马纵横那日一般颓败,反而气色更加的好一般。
白发白须,诡异的忽然间渐渐变色,变成了淡淡的青色。
“哈哈哈哈哈……”魑魅棋圣一阵大笑。
众人一阵古怪,魑魅棋圣不会受不了落败的打击疯了吧?
先前众人还在想,钟山一局败魑魅棋圣,消息传到青丘将是多大的轰动,现在看来,轰动还不止,钟山逼疯了魑魅棋圣,这才是大新闻。
钟山起身郑重地看向魑魅棋圣。
魑魅棋圣大笑之间,无数天地元气向着魑魅棋圣狂涌而来,甚至,钟山还感受到了气运、功德。
魑魅棋圣借此居然突破了?
一阵大笑之后,魑魅棋圣起身,对着钟山深深一拜道:“钟先生大才,多谢钟先生!”
“恭喜魑魅棋圣,突破古仙境!”钟山羡慕道。
古仙,大仙之后,就是古仙了,这是何等的境界?魑魅棋圣居然因为一局棋就这么突破了?
钟山不羡慕那是不可能的,想想自己,还在天仙三重天徘徊,同样一局棋,魑魅棋圣居然已经古仙了。
阳间,魑魅棋圣突破到了古仙之境,而阴间,弈天监监正南宫胜也正式踏足大仙境。
“南宫胜大仙!”钟山看着南宫胜满意道。
“多谢圣王成全!”南宫胜恭拜道。
……
阳间。
“恭喜魑魅棋圣,踏足古仙之境!”狸先生说道。
“恭喜魑魅棋圣!”一众围观之人,无不喊出恭贺之声。
魑魅棋圣对着众人点点头,继而看向钟山道:“钟先生的帮助,魑魅没齿难忘,棋局已破,魑魅甘拜下风!”
所有人都嫉妒地看向钟山,这人太妖孽了。
“魑魅棋圣不用如此,此刻你境界再升,再落一盘,败得的人或许就是钟山了!”钟山马上说道。
“不,魑魅看的出来,从始至终,钟先生神色都没有丝毫波动,一直很从容,也就是说,钟先生的棋道远远胜过魑魅。”魑魅棋圣一脸诚恳道。
“呃!”钟山微微一鄂,比较无语。这要怎么说呢?情色未动?就算再落百棋,钟山神色也不会有丝毫波动的,因为,与魑魅棋圣对弈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阴间的南宫胜。
“钟山,下的好,给我九尾郡府长脸了!”九尾郡主兴奋地飞了过来。
“强人,你太猛了吧?”苏阿佛也飞了过来。
四方强者的目光看向钟山之时,都是充满了复杂。
“狸先生在下有一疑问,想向狸先生讨教。”司马青皱眉道。
“小王爷请说!”
“圣王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这么放任钟山?”司马青疑惑道。
狸先生露出一丝苦笑道:“帝心难测,圣王自有圣王的打算!”
司马青深深的又看了一眼钟山。
远处,九尾郡主很得意道:“魑魅棋圣?你的棋也不怎么样?连我府上的一个门客也下不过,怎么能叫第一棋圣?我看,这第一棋圣的名头还是转给钟山吧!”
“郡主说的是,在下的确不适合第一棋圣的名头,钟先生当之无愧!”魑魅棋圣淡淡笑道。
魑魅棋圣好似不在乎这些外物虚名一般,说话之间相当坦然。
“魑魅棋圣过谦了,刚才只是钟山一时侥幸而已,只是钟山有一事不明,此次魂弈,到底为了什么?紫霄教主所说的古仙密境?”钟山好奇地问道。
魑魅棋圣深深地看了一眼钟山,点点头道:“是为了那个古仙密境,既然你是太初的人,我也就直说了况且此事,多半还要落在你的身上。”
“哦?”
魑魅棋圣看了一圈其它棋士,淡淡道:“既然大家都能来此,也算有缘,就一起留下,再看一局吧!”
“是!”一众棋士纷纷应道。
“钟先生,请随我来。”魑魅棋圣说道。
说完,领着钟山向上飞去。
至于其它人,能被留下了已经是荣幸了,因此,都在四方山峰等候。
魑魅棋圣先前所在露台的山峰之巅,岛上的最高峰。一行四人落在山峰之巅。
四周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十丈之外的景色。
魑魅棋圣探手一挥,一道法诀打出,从山峰之巅,向着四面八方,无数大雾轰然间退去,退向四面八方,转瞬之间,这一片烟海的大雾就消去了大半。
一眼望去,无限辽阔的大海上,散布着大量的海岛,有些海岛的土呈黑色,有些海岛的土呈白色。
魑魅棋圣一挥手间,大海深处忽然浮上来一个海岛,漆黑之色。
“这是?”钟山皱眉道。
“这才是真正的‘天厄棋局’,先前我所布置的,仅仅是从这天厄棋局中感悟出来的一部分而已,从我师祖的师祖开始,就在这里尝试破解了,可到今天也还未破解得了。最强布局。还请钟先生将其破去!”魑魅棋圣说道。
“真正的天厄棋局?”钟山脸上露出一副惊骇之色。
真的假的?魑魅棋圣仅仅凭借天厄棋局的一部分,就那么夸张了,这真正的天厄棋局又将是何等的变态?
“破局有什么用?”九尾郡主问道。
“破局了,这古仙密境就打开了!”魑魅棋圣郑重道。
“古仙密境?到底是哪个古仙?”九尾郡主疑惑道。
“昔日我青丘狐族的第一狐,一个曾经追随过圣人的绝世强者。殒落之后,这里就是他的墓冢。”魑魅棋圣深深地吸了口气道。
“你这是要刨人家坟?”苏阿佛微微一鄂道。
刨坟?听到苏阿佛的话,魑魅棋圣再好的脸色也是微微一黑。
“那位古仙让我狐族尽力开启的。”魑魅棋圣郑重道。
“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让后辈挖自己的坟?”九尾郡主一脸狐疑。
魑魅棋圣一阵无语,摇摇头道:“那位前辈曾说过,这个密境之中,有对我狐族的一些交代,让我们后世狐族必须不停破解,他的心愿,就是狐族能够再进入密境之中。”
九尾郡主一脸狐疑,苏阿佛也是满脸不信,这目光看在魑魅棋圣眼中一阵无语,自己堂堂狐族古仙,有必要骗你们这些小辈吗?我一纸书信给太初圣王,你们还不尽力为我破解?
钟山与别人不同,钟山一般想的比别人还要深远。
第一,篡命师紫阳家的老头对九尾郡主说过,她这次魂弈后会有大造化现在大造化还没出现,难道是开启古仙密境之后?
第二,紫霄教主忽来,已经几十万年了,他都不来一次,为何刚巧此次要来?是不是紫霄教主也懂得一些推算之术?或者有人点拨过他?否则为何那么巧的这次要来?
第三,貌似自己与南宫胜有着一半的破解可能。
难道冥冥之中注定这个古仙密境必破吗?
“钟先生,你看呢?”魑魅棋圣看向钟山。
“尽力而为!”钟山点点头。
“好,你说子,我落子!”魑魅棋圣一阵激动。
祖师的祖师就开始研究这局棋了,到了自己这一代,更是棋道达至巅峰,可依旧破不了,眼看头发斑白,即将天人五衰,想不到在寿元将近日,不但突破大仙境的禁锢,更引来了破阵之人。天眷我魑魅啊!
钟山看着眼前的布局,和先前魑魅棋圣摆的一模一样。只是后续的落子肯定不同。
阴间,南宫胜达至大仙境,境界得以突破。但是,新的棋局再度摆于面前。
重破天厄。
而这个烟海的高空,无限高空之上,此刻正有着一个黑点站在高空居高临下地看着下方。
正是先前退走紫霄教主。
紫霄教主踏在虚空之上,冷冷的注视着下方的一举一动,庞大的烟海云山或许能够遮住别人的视线,但绝对遮不住紫霄教主的视线。
紫霄教主一动不动,好似在等待着最终破局,等待着古仙密境的开启。
“九尾天狐之墓?昔日风冢疆域第一智者,死了也不安生,一局布到几十万年后了?真是妖孽,你到底布了什么局?”紫霄教主淡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