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越苍穹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第一章越苍穹
更新时间:2012-01-30
清晨,苏家后院练武场上,数十名弟劲装打扮,摩拳擦掌,开始一天新的修炼。[~]
虽然这些人不过是苏家普通的家丁,但每日必修的功课,却是他们日后赖以高升的捷径。
武傲大陆,在这片以武为尊的世界里,即使是以炼药闻名的苏家,也极为重视武技的修炼,对于府里的家丁,都会聘有专门的武师授以技业。
一来,可以保家护院,维护府里家眷的周全,二来,亦可向苏家直属的惊寂门,输送人才。
因此,每一个在场有份习武的弟,无不精神抖擞,加倍努力,只盼有朝一日习武有成,正式成为惊寂堂的弟,然而在这些严阵以待、跃跃欲试的弟之中,却有一个格格不入的家伙。
那是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独自坐在练武场中的石墩上,手里拎着个酒壶,若无其事地拨着带壳的花生,仿佛他人的修习与他毫无关系。
在场的弟却似习以为常,无人敢多打量他一眼,直至授业的武师来到,应付差事地,向这少年问了一声安才,正式开始授课。
“所谓武技九阶,讲究的是循序渐进,一阶刚劲,二阶猛劲,乃是最基础的内劲基础。你们莫要嫌我啰嗦,每一日都要重复讲上一遍,这任何一阶的修为都是在为下一阶打基础,若是妄想什么跳级修炼,只会把尔等的小命搭上……”
于是一番惯常的叮嘱,便开始领着这些弟,一边背诵口诀,一边依法操练,同时为他们指点错漏不足之处,偶尔也会激赏几句,然而从始至终,那个坐在石墩上的少年,却似外人一般,不为所动,只是默默打量着,这些人的操练,终于打了个哈欠,躺在石墩上竟要睡去。
教习的武师本也是成名之人,耐着性,不与这少年计较,已是给了苏家的面,看到这里,实在忍之不下,终于过去对那少年拱手说道:“越少爷,近日身体可好,这里风大阴寒,还是回屋休息去,莫感染了风寒就不好了。(·~)”
越少爷揉了揉眼,却也不从石墩上起来,只是朝武师摆摆手说:“徐大叔操心了,我刚刚喝了一壶的好酒,热得很,石墩上正是凉爽,我休息片刻。你们莫要理我,自管操练就是。”
徐武师闻言,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娘,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还真把自己当成了少爷,平日里忍你也都够了,今日却要当众,让你难看一番。
于是竟然问道:“说来,许久也未曾问过,不知越少爷的功课,修习得怎么样了,如今第一阶的刚劲,可曾突破?”
此话一出,旁边围观的众弟,隐隐竟有骚动之意,多半停下修炼,往这边观望。
那越少爷,这才懒洋洋地睁开眼道:“徐大叔真是爱开玩笑,我这身体先天有损,经脉逆转,习武七年,亦无所成。来到苏家,就是求医来了,如何突破得了,天煞的第一阶刚劲?”
徐武师却似等得,就是他这句话,于是笔锋一转对广场上众弟说道:“所谓武道,讲究得就是逆天修行,先天资质普通,就得后天努力苦修,且不说整个武傲大陆,便是咱们的惊寂门,就有不少后天努力成道的宗师。尔等务必不可心生懈怠,自暴自弃,当然越少爷体质特殊,另当别论……”最后话锋一转,又捎带说了一句,安慰那越少爷的话语。
越少爷闻言,摸了摸鼻梁,正要说上几句反驳的话语,广场尽头,却有个少女的声音喊道:“越苍穹,你又在这里捣乱,好好的,不在房间里养病,还跑来这里喝酒,打扰徐师傅授艺,看我不饶你。”
随即,一个绿衫少女,薄施粉黛,带着一身的贵气,在众人瞩目之下,蹙眉走了过来,徐武师和众弟,急忙拱手行礼:“小姐,您怎么来了?”
小姐只是摆摆手,指着那越少爷说道:“我就是来找他的,一早上跑得没影,连药都不吃,就来看什么习武,你若是突然犯病,自己死了是活该,连累我们苏家,可就倒了霉。(·~)你,还有你,快把他给我押回去。”
她摇手指着身旁两名弟,命令他们,把那越少爷押回房去。
“我可不去,整日闷在房里,烦也快烦死了。”越少爷闻言,当即从石墩上跳下来,就要开溜。
被小姐点中的两名弟,本还在犹豫,一见小姐连声催促,唯有硬着头皮,把那越少爷左右架住,生生拉出了练武场回房去了。
直到将越少爷送进屋中,房门关上,里面传来小姐的叱责声,这才无奈笑笑,偷偷咬起耳朵。
“也不知是冤孽,还是造化,这样一个废物,却是堂堂惊寂门的少主,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可不是这么说了,五年了,连区区一阶刚劲都突破不了,不是废物又是什么?就连咱们这儿,最笨的老石,花了两年时间,都练到刚劲高层了,更别说咱们早就是二阶猛劲了。”
“不过,最近又听说,这个家伙七岁的时候,曾经被人掳劫,失踪了五年才回来,从此之后,就成了不能练武的废人。”
“我也听说了,好像是他儿时,还曾被名师预言,说是什么天才,就是从十二岁,回来以后,才性情大变的。”
“唉,其实他就是天才又怎样?你不知道,如今这惊寂门,早就不是越家的天下了,只有他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用……”
“嘘……”说着,渐渐牵扯到了,惊寂门内的隐秘,终于被另一人打断,这时屋内传来小姐的声音:“没事就别嚼舌头了,都回去,该做什么做什么。”
两人闻言,忙答应着离开,私下里却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那么小的声音,都被听见,小姐的修为,只怕早已在武技三阶冲劲以上。
而此时,房内,越少爷坐在桌旁,安然接受小姐把脉,面上却没有丝毫之前的惰懒,只是面色平静的,等待着今日的结果。
他,越苍穹。
身为整个南陆,最大的门派,惊寂门唯一的少主,却没有能力习武。
五年来,被发配到苏家养伤,遭受着实际上的圈禁。
任何愤怒,早已离他远去。
嬉笑怒骂,却成了伪装自己的利器。
“怎么样,宴紫?还是没有转机?”终于,苏小姐撤回了手中的细针,无奈地擦了一把脸上的冷汗。
越苍穹这才张口问道,“看来,你想早日把我赶出去的愿望,是实现不了了。”
苏宴紫收好细针,坐在旁边,微怒地说:“早知道,就不该和你打这个赌,害我几年来白白浪费时间,给你针灸。我看你真是无药可救,什么法,也治不好你的身体。”
“这又怪得了谁?不是你嫌我在这里,浪费你们家的丹药,才硬要天天给我针灸,疏通经脉?”越苍穹拉好衣袖,挡住胳膊上,早已被扎过无数次的伤痕,说道,“你以为天天被你扎,我就不疼,两年多来,一点儿不见好转,倒是俺这胳膊,早晚有一天,会要被你扎成残废。”
虽然两人嘴上都是不依不饶,但言语之间,可见感情极好,苏宴紫没有理会,越苍穹的嘲讽,却沉思了片刻说道:“可惜有几味药草,我不能多拿,否则父亲长老就会起疑心,看来只有再去郊外,碰碰运气。你快快换好衣服,咱们这就去采药。”
越苍穹闻言叫苦不迭:“不是,又要采药?你拿我试药也就算了,还让俺做苦力,实话说,方才酒喝得多了,这会儿有些上头……”说着扶住桌,一副作势要倒的样,便要往床上趴去。
苏宴紫却亮出一枚细长的纹针,夹着指间笑曰:“宿醉呀,好说!本小姐一针,便能扎得你精神倍爽,要不要试试?”
越苍穹摆摆手说:“千万不要,我还是找个墙根,吐吐就好了。”于是趴到床头,做出一副呕吐不止的样,然而,却在苏宴紫未曾留意的时候,悄悄自枕头下取出一样事物,藏于袖内。
“好了没?”等了片刻,苏宴紫不耐烦地催促,越苍穹转回身擦了擦嘴角,还打了个嗝:“差不多了,还是爬墙头?”
“不然怎样,我可不想被长老们问东问西,再加上,还有你这个要命的少主跟着,若被知道咱们偷跑出去采药,非得惹出什么事端不可。”苏宴紫抱怨了几句,这才催促着越苍穹和自己上路。
两人离开房间,却悄悄摸到幽静的小花园内,这里平素无人,除了苏家的女眷,甚少会有人出入,两人自花园内后墙翻了出去,径自离开苏府,出城去了。
苏家所处的乃是人口并不多的小镇,只是镇外的溪隠林乃是有名的灵地,盛产各种珍稀药材,方便采摘,因此精于丹药的苏家,才会世代扎根于此。
苏宴紫乃是当代家主之女,自幼精于医术对于炼药更是独具慧根,所以时常会偷偷来此,采药试练,越苍穹又是她最好的试验品,所以两人竟是一拍即合,一个答应让对方为自己私下医治,一个就帮忙对方采药。
五年以来,这个秘密一直被隐藏得极好,寻常人根本不曾知晓,而今日两人又一次来到了溪隠林,却是为了采摘某些可遇不可得的灵草,为越苍穹治第二章天元战车
更新时间:2012-01-31
溪隠林这里两人已来过多次,苏宴紫早已熟知此中地形,因此一入林中便直奔最可能寻得灵草的地段而去,越苍穹便跟在她后面,背着竹篓帮忙将采到的药草一一收好。[~]
可惜今日两人的运气并不怎么好,虽然苏宴紫遍寻那些草药可能生长的地方,也遇不到几样自己要寻的药草,越苍穹在后面只好安慰道:“算了,我知道你要寻得那些都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名药,即使真的寻到用在我身上也未必就有奇效。”
“难道你就一辈这么荒废下去?”苏宴紫不停地采摘,手上一不留神还被树枝划出了血痕,这时有些撒娇地抱怨道,“索性我就不管你好了,反正你也是早晚要离开的人,宴紫又何必为你费心?”
说到这里隐隐有些伤感,径自撇下越苍穹又往林中深处去了,越苍穹当即停在那里,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古怪,默默从袖中掏出了事先藏好的物件。
那是一样紫色的罗盘,上面有一道若隐若现的绿影微微指着某个方位,越苍穹悄悄瞥了一眼未曾回头的苏宴紫:“宴紫要不我去别的地方帮你找找,反正这里咱们也不陌生,半个时辰再来碰面。”
苏宴紫也不回答,只是冷冷哼了一声,勉强算是答应,越苍穹默不作声托着罗盘径直顺着上面绿影指引的方向去了。
不知为何今日那上面的绿影比以往都要闪耀,越苍穹暗中一喜,多年来的努力也许终于要有收获了,当即加快脚步往前走去。
前方的道路越发难走,怪树丛生,枝枝杈杈都似无形伸出来的怪手,越苍穹强行压下心头寒意,更加可以肯定此处必是他多年来找寻的宝地,终于前方透来一阵异样的光芒,伴随着宛似怪兽的低吟,一副奇异的场景显现在眼前。
却见一头似虎似豹的怪兽,正在冲着地下一个闪闪发光的异宝咆哮,那东西似乎令它十分惧怕却又不愿割舍,越苍穹心头一喜手中的罗盘亦是绿影乱颤,显然那发光的异宝正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问题是面前却有一头庞然大物在窥伺,若是冲自己发动攻击只怕要吃不消,越苍穹后退一步没有立刻现身,而是静观局势的变化,却见那怪兽终于不耐烦地扑了上去,就要将发光的异物按在爪下,结果却被一团离奇的紫光猛然一照,半个身全然消失,只剩后半个身在奋力挣扎,奈何摆脱不开那异宝,徒劳无功。
面对如此离奇变化,越苍穹却显现出了与年龄极为不符的镇定,他左右看了一眼,确认没有外人在附近,才悄然来到那怪兽身后,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杈猛然在怪兽的臀上一抽,隐隐间听得异宝内传来一声嘶吼,怪兽的后半截身也一并被吞没。
望着土中还在淡淡发光的宝物,越苍穹举起手中罗盘,断然扣动了罗盘上的机关,那个指引方向的绿影然暴涨,却在罗盘之上折射出一道虚影,赫然却是一个人影。
一个中年男的身影出现在越苍穹面前,叹息着说道:“没有想到,你还是走到这一天,苍穹你终于找到了天元战车。”
越苍穹望着那个中年人神色肃穆地答道:“别离师父,弟背负屈辱等到今天就是为了天元战车,它已是我们唯一的机会,我越苍穹绝不会错过。”
“好,你仔细听好,为师的神力可为你争取半个时辰的机会,能否与天元战车通灵就看你的造化了。”中年人不再多言,忽然双手结印遥指地上宝物,随着宝物散发出来的紫光渐盛,中年人也化作一团绿影笼罩在了四周。
越苍穹却不迟疑,当即踏进师父布下的结界之中,整个人瞬间消失不见,却是被送进了宝物之中,进入另一片天地。
迷迷糊糊之中,发觉自己置身于一片虚空之中,似乎看不到尽头,这里就是天元战车的真元空间,这个上古神器在数千年前的天外之战中遗落于大陆之上,近千年来没有人找到他的下落,一直以来天元战车都成为了一个传说,据说得到它的人可以驾驭任何神兵、御兽,只有武圣以上级别的宗师才有资格拥有。
越苍穹知道要想得到天元战车的认同并非一件易事,如今它以真元的形态存在,只有与之通灵才是唯一的办法,于是便在真元空间内四下游走,试图找到合适的契机。[~]
忽然前方传来一声怪吼,一团黑影猛的扑了过来,却是之前被吸进来的怪兽,越苍穹一个不防被扑倒在地,幸亏在真元空间之内,怪兽的身形都被缩小不少,这一扑未有对越苍穹造成太大的伤害,越苍穹连番打滚试图摆脱怪兽的纠缠,但是怪兽不依不饶对他不停地撕咬抓挠,似是要报被陷害之仇。
越苍穹被一番折腾几乎要虚脱一般,他自幼身体有异,不宜剧烈运动,习武难有所成,却是不服输的性,一时发起狠来,喘息着狠狠咬了怪兽一口,也不知是被咬得痛了还是怕了,怪兽忽然松开爪受惊一般躲在一边消失不见。
空间内又变成了空洞一片,越苍穹扶着身站起,继续向前摸索,他知道师父能为自己争取的时间并不多,然后很快却已平息了喘息,越发冷静下来回想着师父当年所交代过的事情……
八年前,越苍穹还是七岁的时候,他是惊寂门的天之骄,越家唯一的血脉,天资卓绝的他拥有令人仰视的禀赋,本是惊寂门寄予厚望的少主,然而却在那一年上街游玩的时候被人绑走,足足失踪了五年才侥幸逃了回来。
在那五年里发生许多足以改变他一生的事情,小小年纪的他就见识了足够的尔虞我诈,原本几乎要逃脱不了被撕票的命运,却在歹人下手杀他的时候遭遇了一场突变,他和几个合谋掳劫自己的匪人被困在大陆上最凶恶的无妄之地,无法逃脱,也无法躲避,每天目睹着无尽的死亡与恐怖,却不生不死。
后来是师父别离独自踏进无妄之地,将他找了出来,在当时这是一个绝对让人惊讶的举动,因为任何人即使是达到巅峰八极的武圣也不敢轻易踏入那片恐怖之地,别离这么做几乎等于给自己判了死刑,但是身为惊寂门的护法他还是义无反顾这么做了。
于是,花费了一年的时候,终于在无妄之地里找到了经历无数次死亡的越苍穹,可惜因为在那里遭受的一切,越苍穹的身体发生了离奇的变化,已然丧失了习武的能力。
而更为不妙的是,即使是隐师别离也无法带人离开无妄之地,于是两人在无妄之地里足足又轮回了四年之久,最终以别离舍弃肉身的代价将十二岁的越苍穹送出了无妄之地。
于是越苍穹带着师父元神化作的罗盘重新回到了惊寂门,只是此时此刻的他早已明白当年的意外乃是一场不折不扣的阴谋,自己的师叔汪剑仲为了除掉越家最后一个血脉所用的卑劣行径。
所以他怀揣着在无妄之地找到的天大秘密,忍辱负重地留在了惊寂门,而这就是天元战车的下落,谁不曾想到当年天元战车陨落于大陆之时,却是一分为二,其中大部分的真元被埋在了苏家世代居住的溪隠林中,而另一小部分却被遗落在了无妄之地。
这也就是为什么无妄之地会成为恐怖之地,而溪隠林则盛产灵药的缘故,一切皆是天元战车的神妙所为。
守住的这秘密的越苍穹为自己制造机会甘愿被发配到苏家当一个废人,五年来一直悄悄在溪隠林中找寻,却苦无结果,今天却意外在一头怪兽的发掘下找到了梦寐以求的至宝。
此刻,已是他唯一的机会。
十七岁了,即使是寻常资质的少年,习武多年也该能达到二阶猛劲,甚至是三阶冲劲的境界,而他却只是一阶刚劲都突破不了的废物,在忍辱负重了这么多年之后,越苍穹无论如何都不能再错过这样的机会。
可惜在真元空间内找寻了许久,依旧没有什么结果,时间剩下的已经不多,回忆完往事的越苍穹却越发变得冷静下来,他停下了走动忽然冷冷打量起空间里的一切,忽然发觉头顶似乎隐隐折射出一丝紫色的异光,于是伸出手掌遮挡住光芒从指缝里打量开去,却意外见到了一驾缩小了的战车悬浮在头顶。
看来这就是天元战车的真元了,也许是受到自己情绪的波动才现出了踪迹,看来自己的努力多少有些希望了,越苍穹略微沉思了片刻,说道:“天元战车你是否在质疑我?也许你觉得我还不够资格拥有你,但是我越苍穹可以告诉你,如果给我一个机会,我会让你的名字再次响彻武傲大陆,甚至是重上域外天界,傲笑乾坤。”
“但那你一切的前提是,你要给我一个机会。”他把手伸了出去,能否得到天元战车的认同,在此一举。
头顶的战车忽然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光芒,越苍穹觉得自己似乎被那异样的光彩所笼罩,整个人沐浴在奇特地氤氲之气之下,仿佛有万千的游丝穿越进体内,在周身经脉里游走不停,一时觉得气息加速吐纳,一时又是心跳加快,头颅如同要炸开了一般,无数的信息被灌输进脑中,仿佛开启了一个全新的世界,终于忍耐不住,狂吼起来……
这就是天元战车的威力,可以吸纳组合世间万物,将潜能推至极处,如果接受不了这种试炼,最终就是暴毙而亡。
所幸,越苍穹在经历过无数的磨难之后,又凭借着隐师别离多年的教导,眼界与阅历远非常人可比,就好比是一个容器被不断重塑打磨,终于变成了一个无与伦比的神器。
此刻的他,等得就是盛载至宝的一刻。
终于,一切有了分晓,真元空间内传来了久违的鸣响,整个空间和越苍穹的意识融合,变幻成了全新的形态,一驾崭新的战车出现在林间,而坐在上面扬手执鞭的主人正是越苍穹。
别离的元神此刻悬浮在半空,望着弟大功告成,虚弱至极的他也露出了一丝微笑:“苍穹你终于成功了。”
越苍穹从战车上下来,捡起地上的罗盘说道:“师父你辛苦了,该想个什么办法把战车收藏起来,等一下苏宴紫就会来找我,暂时还不想让她知道我的秘密。”
隐师别离一指天元战车说道:“我此刻也已耗费太多的功力,急需静养半日,等一下会进入战车之内,你只需把苏宴紫引到别处,半日后我自会驾着战车回去找你,到时你便可在战车内休养生息,重塑经脉,恢复习武的天分。”
越苍穹饶是一贯冷静,也忍不住露出窃喜,准备多日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正在此时远处传来苏宴紫的呼叫,看样是半个时辰到了来寻你自己了,当即答应一声与师父告别,去和苏宴紫会合了。
隐师别离望着越苍穹离去的背影,悄然化作一道绿影钻进了战车之内,片刻过后整驾战车缩小成了卵石大小的样,在林间自行游走躲进了隐秘之第三章苏家灵地
更新时间:2012-02-01
越苍穹和苏宴紫会合到一处,苏家大小姐正气呼呼地发脾气:“真是倒霉,采了半天只有几棵没用的紫玲草、幽兰花,你那边找得怎么样了?”
“一无所获。(·~)”越苍穹摆摆手撒了谎,“本来找到一株貌似灵草的植物,一不留神却摔下坡去,结果引来了一头怪兽差一点儿把我吃掉,要不是我熟悉地形逃了出来,恐怕今晚就见不着你了。”
“是吗,见不着了更好。”苏宴紫瞥了一眼越苍穹的狼狈样,语气略微缓和了一些,“时候不早了,我们早些回去,免得被长老发觉。”
越苍穹连忙点头,她却不知自己过来时故意在泥地上打了个滚,一身的泥土当真是最好的解释,当即两人匆匆离开溪隠林,原路赶回苏府。
照旧还是从后花园的墙头翻了回去,就此告别,越苍穹独自回到房间关好门窗,确认外面没有异样才坐回了床上,这一路上回来他发觉自己的体力比以往充沛不少,没有想到经过天元战车的试炼竟然有了这么大的改变,当即依法按照平日里从徐武师哪里学来的口诀进行一阶刚劲的修炼,出乎意料的是体内气息的游走远比以往要顺畅,经脉再无滞留之感,片刻过后已然运转一遭,随着鼻孔中冒出的一团氤氲之气,一阶刚劲竟似有突破圆满的迹象。
十年了,从被人掳走的那一刻开始,他都无法完成这最普通的第一阶修炼,而今日竟然轻而易举地完成了,所谓武技九阶,第一阶的刚劲乃是习武者打基础的入门功夫。
刚劲圆满意味着修炼者骨骼四肢都已进行了再造,比之常人各方面的体能都会有质一般的飞跃,并且依据修炼的功法不同,所打下的基础也不一样,像苏家的普通弟修炼的就是最低级的功法,所以越苍穹平日只是过去捣乱从未打算真正学习,而师父别离却早在九年前就教过他最上乘的《紫阳决》,此刻正好拿来试练。
当即在脑中默默回想《紫阳决》的口诀,默诵一遍之后,照着口诀重新修炼,先从呼吸打坐开始,一吸一纳之间体内集结着天地灵气,在丹田之内炼化,直到生出第一丝真气游走进经脉之内,越苍穹忍不住跳下床去脚踏方位,游走如龙,速度渐渐加快,气息在经脉中加速运转,不自觉间头顶升起一丝白烟,浑身竟似有使不完的力气。(·~)
这《紫阳决》要诀在于两点,一为气息运转,二为锻骨炼筋,通过有规律地步伐移动,可以加快内劲的突破,越苍穹越练越是兴起,一时不留意抬手拍在木椅的靠背之上,啪的一声椅竟被打得转个圈撞在墙上,断成了几截。
越苍穹这才慌忙刹住步伐,愣愣地望着地上残骸,似有所悟,看来房间内的空间狭隘,已经不适合修炼了,而且要想有更多的突破必须找寻灵气充沛的地方,才能有更多地突破。
正在思念间,外面啪啪传来两声叩门的响动,想必是师父回来了,越苍穹悄悄开门,果然见到门外停着一辆木雕大小的战车,在地上滚动着跑进了房内,于是左右观望一眼幸亏此刻已是入夜没有外人,忙将大门关上反手闩上,这才回去将战车抱起回到床上。
想一想该怎么和师父说呢,越苍穹想到自己与天元战车已经通灵,或许直接在脑海中就可以沟通,于是默默把方才的想法又复述了一遍,果然师父的声音在脑海中说道:“确实得寻一处合适的地方修炼,天元战车可以凝聚天地灵气,若是能找到灵气聚集的地方或可助你事半功倍。”
“是啊,问题是去哪里找寻那种宝地?”越苍穹转念想到苏家一定有秘密练功的地方,只是对他这个外人秘而不宣罢了,“师父能否把那种灵地搜寻出来?”
“问题应该不大,只要是在半里之内为师在天元战车之内都可以感知,你怀揣着战车这两天四处走走,希望能有所收获。”隐师别离给出了一个好消息,越苍穹决定明日就在府中四处走动,希望尽快找出可供修炼的灵地。
当晚为了加强修炼越苍穹也进入天元战车的空间内睡下,借着战车内存留得上古灵气在睡梦中继续呼吸调息,加速修炼,直到第二日一早被一阵敲门声喊醒才临时从战车内出来,不慌不忙收好战车出门观看。
敲门的却是苏宴紫,一大早就过来逼他喝药来着,越苍穹捏着鼻灌下一大碗药汁,然后愁眉苦脸地说道:“这么早是不是还有别的什么事?”
苏宴紫坐在哪里收拾药碗埋怨道:“还说呢,徐师傅昨日向我爹抱怨了,说你每日早课总是过去捣乱,这一回再要把师父该走,我们苏家可是请不来教武的老师了。【叶*】【*】”
“所以就来盯着我,怕我又去捣乱?”越苍穹双手抱着后脑勺摆出一副无聊的表情说道,“放心,俺对学武没啥兴趣,最近也不想看见那个徐师傅,向你保证三五天内是不会气走徐师傅的。”
“三五天?难道三五天后你还要继续捣乱?”苏宴紫闻言没好气地伸着手说道,“是不是又想让我捏你鼻?”
“瞧瞧,你好歹也是苏家大小姐,怎么这么不矜持?”越苍穹一边躲闪,一边调戏苏宴紫,“我说了三五天后就要接茬捣乱了吗,你若不安心难道不会好好讨我欢心,或许我高兴了还能让徐师傅多待那么两三年。”
“呸!谁要讨你欢心?”苏宴紫吐了口吐沫,小脸却是一阵绯红,当即端着盘还有药碗出去递给门外守着地丫鬟,等回来之时脸色才恢复正常,继续板着小脸说道,“说,你又想打什么鬼主意,人家可不听你使唤。”
越苍穹闻言暗自得意,苏宴紫嘴上说得倔强,可那一次不得依了自己,在苏家这么些年幸亏有这个两小无猜的玩伴才没那么寂寞,于是想好了措词说道:“我想见识一下你家练功的密室,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密室?”苏宴紫微微皱眉,“你又安得什么心?密室重地也是你能进去的吗?”
越苍穹当然知道苏宴紫不会轻易答应自己,于是话锋一转说道:“哈哈,那就别怪我了,等会儿俺继续去调戏徐师傅去,话说今年被我气走的师傅有几个了?”
苏宴紫一听他放弃地这么快,当即明白越苍穹就是要那个难题挤兑自己,明知道不会答应才说要去什么密室,最后银牙一咬随性给他来个破釜沉舟,就点头道:“好,我就答应你这一回,下午就带你去我家练功的密室,不敢去的是小狗。”
“不是?”越苍穹面上露出一个后悔不跌的表情,心中却叫了一声好,诡计已然得逞,苏家的灵地已然唾手可得。
于是照例服完了汤药送走苏宴紫,越苍穹继续在房内修炼口诀,直到午饭之时有家丁送来饭菜,大快朵颐一番,便去和苏宴紫见面。
两人约在苏宴紫的香闺外碰面,到了地方越苍穹敲了敲大门,里面传来苏宴紫答应的声音,接着房门开启却见苏宴紫穿着一身紫色的练功短袍,浑身打扮得十分利落,让越苍穹暗自吓了一跳,心说这是要做什么打仗去吗?
苏宴紫见他愣在哪里,居然神色颇为得意,翘首说道:“怎么你不是要去密室吗,那里可是我们苏家练功的地方,当然穿着练功的服饰,不然碍手碍脚的,岂不麻烦?”
越苍穹急忙点头:“大小姐,您说的太对了,不过这可吓不倒我,咱们这就去,我倒非要见识一下苏家的练功密室是什么样的。”
“嘿嘿!”苏宴紫见他还在嘴硬,故意又拿话吓他,“可别怪我没告诉你,等会儿被我父亲或者长老们撞见,俺只会说你是自己偷溜进来的,反正你一向惹人讨厌,没人会相信你的鬼话。”
“好了好了。”越苍穹推着苏宴紫在前方带路,于是半推半就之下两人径自来到了苏家禁地。
这里紧邻苏家内院,开启入口的机关除了长老级别的人物绝无外人知晓,苏宴紫因为炼药天分极高,所以十五岁开始破例可以自由进出禁地,本来她是和越苍穹赌气才会带对方来此,以为对方也就是拿话噎她,真的到了地方反而反悔了,于是在入口处犹疑着说道:“你真的要进去吗?若是被发现了,就连我也担待不起。”
越苍穹原本预料了不会那么容易,于是改口说道:“算了算了,真的进去了也没什么好玩的,你就把大门开启让我看个真假,咱们就立刻离开,我也不难为俺的宴紫。”
“谁是你的宴紫?”苏宴紫脸上一红,恨不得赶紧把这阎王打发了,于是在墙壁上摸索到启动石门的机关,轻轻扭动几下豁然开启一道石门。
越苍穹当即将那机关的位置还有开启的手法牢记于心,然后待石门完全打开以后朝里面随便观望了一下,就缩着脖说道:“好冷啊,让我进去也不敢,咱们俺还是回去。”
苏宴紫一听顿时松了一口气,拍拍越苍穹肩膀说:“是你自己不敢进来,可怪不得我,俺要进去练功就不陪你了。”当即进入石门,和越苍穹挥手告别。
待石门落到一半,挡住苏宴紫那俏丽的脸庞,越苍穹脸上落寞的神色一扫而光,飞也似的从怀内拿出天元战车,轻轻喊了一声师傅,瞬间化作一道光影被吸入其内,接着落地之后的战车在石门关闭前的刹那偷偷溜进了密室。
越苍穹在真元空间内找到师父,别离摇手指着半空中一处显现着影像的地方说道:“从这里可以看到外界的一切,以后便可以凭借着感应操纵战车,这里的灵气果然比外界要浓郁,若能每日多在这里待上一两个时辰对你的修行会大有助益。”
对于驾驭战车的方法越苍穹正颇感兴趣,此刻一边试着用意念操纵战车前行,一边回答师父:“这可就得想办法了,今天先把环境熟悉一下,等摸熟了这里平日进出的情况,大可长期在此苦修。”
隐师别离亦道:“这么做虽然不太光彩,但你毕竟是惊寂门少主,此间的一切原都该是属于你麾下,可惜今日却要偷偷摸摸地进来。”
越苍穹冷哼了一声说道:“哪有什么,早晚有一日我练到登峰造极的地步,会把惊寂门的一切都重新夺回来,什么狗屁汪家我会把他们都逐出大陆,一个不留。”
隐师别离闻言叹了一口气,他性平和,不爱杀戮,对于越苍穹的脾气多少有些无奈,越苍穹也知道说这些会惹师父不快,于是转移话题道:“这地方似乎和外面没什么两样,为何苏家要把这里当做练功的密室,我可看不出哪里有什么灵气。”
“关键就在那里了。”隐师别离忽然指着影像里显示的一处地方,那里雾气腾腾似乎包裹着什么,而苏宴紫正坐在附近打坐练功,“如果无意外那应该是一株千年灵树,苏家赖以成名的宝物,想必此树已在苏家传承了好几代人,怪不得苏家世代精通丹药,此树的花叶果实应该是有疗伤的妙用,而且能够凝结灵气,对于寻常之人无用,但对于有一定修为的人可以增加功力。”
“原来如此。”越苍穹深深点头,看来还真是找对地方了,既然这里有一株千年灵树,那么靠近此树潜心修行一定也会对自己大有裨第四章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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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做就做,越苍穹当即在真元空间内开始修行,隐师别离就在旁边为他护法兼做指点,依照《紫阳决》的心法越苍穹开始呼吸吐纳,而天元战车就把灵树周围散发出来的灵气,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来。[~]
有了如此得天独厚的灵气,越苍穹感觉每呼吸一口,身体便有说不出的舒畅,果然与寻常之地修行大有不同,随着丹田之内,重新炼化出新的真气,再游走在经脉之中,他又站起来开始在空间内脚踏步法,游走如龙。
因为里面空间足够宽广,越苍穹这一番施展拳脚,更是无牵无拌,却见他圈越走越大,身法越来越快,隐隐之中,又似走出了某种动物的神态,正是《紫阳决》第一重的步法走如鼠。
《紫阳决》的走法一共有十二重,一是走如鼠,二是走如牛,三是走如虎等等,乃是按照十二种动物的特性,由低到高不同的修炼方式,这第一重走如鼠,便是教人如何灵活的走动,活跃身法,加快气息流转,越苍穹走得兴起,当真好似化身一头偷食的小鼠,嗖嗖地往前窜动,一时忘记自己多年来不能动武的事实。
直到跑出了一身的热汗,越苍穹才在师父的指引之下,放慢脚步,转而进入第二重的走法走入牛,身法虽然慢了下来,每一步却似力有千钧,正是缓解之前急速奔跑后带来的乏累的好方法,体内的气息不断被重新聚集,越苍穹暗自感叹,这灵树的灵气果然非同一般,只是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似乎体内的经脉都被重新塑造了一番。
想来是因为灵树有疗伤的神效,自己吸纳灵气渐渐也疏通了当年郁结的经脉,看来有必要每日在此多加练习,正在这时苏宴紫忽然停止了打坐,似乎打算离去,隐师别离询问越苍穹,要不要借着这个时候一同离去,免得再有别人过来,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越苍穹练得兴起,正心生不舍,却不想影像之中,苏宴紫居然走进千年灵树喃喃自语起来:“那傻瓜,我要不要帮他的忙呢?”
傻瓜?莫不是在说自己?越苍穹好生无奈,在这丫头嘴里,自己竟然这么不堪,没想到的是,接下来苏宴紫却做出一个出乎意料的举动,她居然伸手在千年灵树上,采摘下一样果实,悄悄藏在了怀内:“希望我这么做,真的会有效果,若是父亲问起,就说我练功时不慎走火入魔,吞下救命用了。[]”当即面上闪过一丝决绝之色,自行离开了密室。
“你不跟着离开吗?”隐师别离见越苍穹微微发愣,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苏宴紫是拼着被责罚的可能,为越苍穹摘下了千年灵树的果实,看来那丫头对越苍穹,不是一般的关注。
“五年了,在这个苏家也只有宴紫把我当做自家人,也许别人还在背地里笑话,我这个废物少主,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越苍穹唯有苦笑,但随即脸色变得决绝,“不过俺越苍穹可不会,让自己的好朋友受苦的,等一下随便再来个什么人,师父你就施些手段,在灵树上做些手脚,赖给别人就是。”
“怎么赖给别人?”隐师别离听着好气又好笑,这孩真不知该说,他是聪明好还是狡猾好,不过难得他一番维护挚友的心意,倒也不好拒绝得太直接,就说:“为师可不做这种事,若是你修为到了武技三四层的境界,我或可教你一些幻术的小把戏……”
二人正在说话,密室的大门忽然开启,从外面又走进来两人,气呼呼说道:“平日里你总说,自己有多风流倜傥,什么样的女人,都逃不过你手掌心,却怎么,看见个小妮就没了辄,真是废物!”
在前面说话的,是个面色黝黑的老者,一副哭丧脸的模样,越苍穹认得,这是苏家长老苏墨海,在苏家的地位,仅次于苏宴紫的父亲苏臣飞。
此人一向对人刻薄,人缘颇差,门下有一嫡传弟名叫林城,天资尚算不错,曾向苏宴紫求亲,可惜被苏宴紫的父亲断然决绝,两人甚至因此传出不和的谣言,看来那后面跟着的,就是林城了。
果然,跟在后面的年青人,面上显露出十分的不忿,嘴上却不敢反驳,只是说道:“师父莫要动气,我只不过是刻意让着她罢了。苏宴紫这丫头单纯的很,若是有朝一日,我找到机会,她自会被我收拾得服服帖帖。【叶*】【*】”
“哼!你就尽管在我面前夸海口,不过老实告诉你,最近这一段时间给我收敛些,别乱打什么歪主意,成不成,也就忍这么一时了。”苏墨海不跟林城废话,径自来到灵树附近,准备修炼,忽然却直直盯着灵树皱起了眉头。
越苍穹在战车里,一看不好,八成是果实被摘的事情露馅了,这个苏墨海好生眼尖。
果然,苏墨海走近前,仔细打量了一阵,勃然怒道:“前日,我明明见到,这上面有一颗快要成熟的果实,这五十年一颗的仙果着实得来不易,怎么无端被摘了?”
林城见师父大发雷霆,不由上前瞅了眼,被摘去果实的枝头,怪道:“会不会,是苏臣飞摘的,这里旁人也进不来啊?”
“不可能。”苏墨海一摆手道,“苏臣飞不会随随便便,就摘下还差两三天便成熟的仙果,这种急功近利的事他做不来。除非是府里出了什么大事,急需仙果救命,方才苏宴紫匆匆离开,你不觉得她的神情有异,难道是她偷偷摘去了?”
林城猛然拍手,附和他师父说道:“进阶大会就要开始了,会不会是苏宴紫那丫头,拿去提升功力了?”
“你这小,难得脑筋转得这么快。”苏墨海点头,居然认同了林城的想法,越苍穹听了却是嗤之以鼻,在战车内怒曰:“放你的屁,我们家宴紫,可是为了给我治病才摘的,哪像你们想得那么龌龊。”
苏墨海两师徒,在密室里嘀咕了一阵,忽然咬起耳朵:“一不做,二不休,这就不能怪我苏墨海,心狠手辣了,是你苏宴紫自己撞上门来,林城你把灵树上,快要成熟的果实再摘去两个,虽然成熟尚早,但加起来足以比得上,苏宴紫拿走的那一颗,我此刻就去找苏臣飞告状,把事情都推到苏宴紫身上。”
没想到,这老头如此歹毒,隐师别离听着不由叹气,越苍穹心中却盘算起来,该如何给苏宴紫通风报信,那林城面露难色说道:“这样不好,好歹苏宴紫也是您看着长大的,万一要是苏臣飞偏袒自己的女儿怎么办?不是徒劳无功吗?”
“你这废物,方才还说你聪明,一会儿又糊涂起来。”苏墨海狠狠在林城脑袋上,拍了一巴掌,“咱们的目的,是要吞了这两颗仙果,方便你参加进阶大会,找苏臣飞告状不过是撇清关系,等会儿出去,你立刻去找苏宴紫报信,师父我再给你演场好戏,为你小在那丫头面前,添几分好印象。”
“那感情好。”林城闻言大喜,急忙谢过苏墨海,两人掉头就要离开密室。
越苍穹见状,心说得赶紧跟着离开,不能让林城如意算盘打响。
当即驱动战车,跟在两人后面,悄悄移动到密室门前,等两人前后脚出去关门之际,又从门缝里悄悄离开。
必须赶在林城前面,给苏宴紫报信,否则被林城抢了先,到时候苏宴紫私摘灵果的事,可就说不清了。
越苍穹当即加快驱动战车,急往苏宴紫的住处赶去,但是头一次驾驭这玩意儿,有些不太熟练,幸亏隐师别离在旁边指点,越苍穹集中精神,全速开动,战车飞一般,在地上奔驰着。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已经先林城一步,到达苏宴紫的房间。
于是从天元战车里出来,当即敲了敲房门,里面却是没人答应。
难道没有回来,越苍穹忽然醒悟,莫不是直接去找自己了,转身就要回自己住处,却一眼瞥见方才赶来的林城,那小一向看不惯,自己和苏宴紫关系亲密,这时撞见也只是仰着头,鼻孔里狠狠哼了一口气。
好小,你还给我示威,越苍穹不动声色,依旧笑嘻嘻地离去,还故意自言自语道:“宴紫又不再房里,真是奇怪。”
他刻意声音说得颇大,让林城听见,然后大摇大摆离开,等来到转角,猛然转身探头去看,却见林城鬼鬼祟祟,四下打量一番,居然推门悄悄进了苏宴紫的房间。
看来这小是想使坏来着,可惜遇上了越苍穹,比他鬼主意还多的家伙,当下又蹑手蹑脚回去,从门缝里打量。
果然林城这家伙正偷偷摸摸地在苏宴紫的药瓶里做手脚,你这下流胚还想来玩这一手,越苍穹早就耳闻,这个林城风流龌龊,在外面糟蹋过不少女人,看来也就是下迷药,这种二流手段,心说得想个什么法坏了他的好事,随即一眼瞥在院内的假山上,在心中向师父问道:“有没有什么法将假山移位,挡住这大门?”
别离当即回答道:“你可以驱动天元战车,它本身就有搬山移石的能为,你们既已通灵,就试试用意念驱动战车,去完成你暂时做不到的事情。”
越苍穹闻言大喜,于是将天元战车放在地上,集中精力默默想着前面的假山,然后驱动着战车来到了假山之下,挑了一块儿百十斤众的巨石猛然抬起,当即就觉得身一沉险些跪倒,看来战车受到的压力也会传输到身上,自己也得加强锻炼啊。
于是振奋精神,操控着战车一点点儿将假山往回运去,虽然从院到门口不过二三十步的距离,越苍穹这一趟却足足走了一盏茶的功夫,额头上热汗都冒了出来,终于假山就落到门前,突然里面哗啦一声,似乎出了什么意外,该死的林城毛手毛脚的,八成打烂了什么东西,这厮估计马上就要离开了。
可惜就差一点儿了,越苍穹忍不住紧张起来,不由自主将双拳握紧,心中默念着再快些,再快些,就差一点儿了,然后觉得丹田内猛然冲过一股内息输送进四肢百骸经脉之内,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油然而生,竟然默默闭上了眼睛,无比冷静地暗自数道:“一、二、三!成功!”
睁开眼时,那座假山依然稳稳地挡在了苏宴紫门前,里面的林城正在悲催地推拉大门却怎么也打不开。
听着里面林城聒噪不安地推门声,越苍穹脸上却升起一抹得意,他知道自己一阶刚劲已经在方才那一刻正式突破。
契机,正是悟道的关键,在一瞬间他成功捕捉到了。这对越苍穹来说,收获得不只是区区刚劲的圆满,更重要的是,他明白了以后在武道上追求的方向。
生死一瞬间的参悟,正是推动武者不断地提升修为的捷径,越苍穹默然转身,离开这里,接下来,他要去找苏宴紫,完成下一场好第五章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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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苏宴紫应该在去了自己哪里,越苍穹当即回去住处,果然见到苏宴紫和丫鬟一起在房门口不耐烦地跺脚,一见越苍穹出现就急道:“大白天你又跑哪儿了,不知道身体不比人家还要乱跑?”
越苍穹高举双手摆出一副无奈地表情说道:“别提了,这个世上果然是有报应了,俺算是见识了。[]”
“什么报应,又说什么胡话?”苏宴紫皱着眉问道,越苍穹老爱搞些稀奇古怪的事她也不是头一天见识。
却见越苍穹不慌不忙说道:“方才我路过你门口,见到林城这家伙居然偷偷摸摸跑去你房间,也不知在做什么鬼祟之事,正想上去喝止,却飞来一块巨石把他给困在了屋内,哈哈这下可是跳进河里也洗不清了。”
“林城去我房间了?”苏宴紫暗叫一声不好,想起方才离开修炼密室的时候和苏墨海两人遇见,莫不是他们发现仙果少了一颗跑去质问,于是转身就要回去。
越苍穹见她急着这样,顿时那个无奈,搞不好仙果还在她身上这就敢回去不是自投罗吗,忙拉住苏宴紫说:“这么快就走,先说说找我做什么,我可不想费功夫再去找你,少爷我还要去喝个痛快呢。”
“喝喝,算我枉费心机了。”苏宴紫又恼又气,犹豫片刻到底还是把装着仙果的香囊塞进越苍穹手掌,“拿好了,记得别给我糟蹋了,不然要你好看。”
望着苏宴紫离去的背影,越苍穹握着手里的香囊默默想道:我当然会好好利用,服下这仙果我的武技又会更上一层楼,而我驰骋大陆的征程也会从此开启。
当即回到房间把门关好,从香囊内取出那枚雪白色的仙果,向师父问道:“这仙果该怎么服用,我得尽快把它处理了,不然等会儿苏家那帮人闹上门来,留着这个罪证可是麻烦。(·~)”
别离的声音随即出现在脑海:“容我看看……这仙果应该不是南陆有的东西,如无意外该是来自玄道上的异果,名为七宝仙罗。”
玄道?七宝仙罗?又听见两个从未听说过的名字,越苍穹不觉更加兴奋起来,忙问:“怎么样,是不是服下对我大有裨益?”
“你若直接吃了当然可以提升功力,只不过既然有了天元战车那就可以更好的利用,你不妨将七宝仙果送进战车之内,让天元战车为你继续种植,或许可以培养更多的果实。”
“天元战车还有这样的用法?”越苍穹更加兴奋,连连点头将七宝仙果用意念送进了天元战车的真元空间内,“不过师父你说的玄道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从来没有听你提过?”
别离叹息一声说道:“本来我打算这些事情一辈都不告诉少主你,不过如今你已有希望重修武道,也是时候让你知道更多越家的事情了。”
“其实你的父亲并没有死,甚至是你的爷爷也是,他们都是修到化境六界之后,无法在大陆上寻求突破才从玄道离开了武傲大陆,去域外天界。”
“什么,我父亲和爷爷都没有死?”越苍穹忽然激动不已,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无疑是一种强大的震撼,一直以来自己的父亲前任惊寂门门主早就去势了,却没想到是和爷爷一样去了另一个世界,“那我母亲呢,是不是也和他们一样离开了大陆?”
“不!”别离的声音变得无比沉痛,“她是因为知晓这个秘密,被师兄汪剑仲害死了,虽然我一直没有证据,但从后来种种迹象来看,无疑是他下的手。(·~)”
“又是汪家,他们把我这个少主害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还要做什么?”一提到汪剑仲这个名字,越苍穹就咬牙切齿起来,“早晚有一日,我要把汪剑仲挫骨扬灰,把汪家人斩尽杀绝,把所有背叛我们越家的人都逐出惊寂门。”
别离的声音沉默了好久,作为越家最忠心不二的属下,越苍穹心中的仇恨他是完全可以理解的,虽然这种仇恨已然有些变质,但是要想和汪家抗衡就必须要有这种坚韧果决的品质,否则这十年的苦日越苍穹是支撑不下来的,
“那么,玄道呢?为什么去域外天界就一定要闯过玄道?”越苍穹又抛出了一个疑问。
“那是因为玄道是唯一可以通上天界的道路,在哪里聚集了无数穷凶极恶、光怪陆离的存在,任何武者想要踏入更高层次的境界就只有突破玄道。”别离斩钉截铁地回答,而这正是越苍穹在不久的将来要立志突破的目标。
“好,那什么玄道,我终于会有见识的一日。”越苍穹在心中默默立志,“但是今天我要先将武技九阶逐一突破,我已经浪费了太多的时间,绝不能再偷懒了。”
于是说干就干,挽起袖进入真元空间接着开始修炼,之前他将《紫阳决》十二重走法已经练到走如牛的境界,正好达到了一阶刚劲大圆满,接下来就开始着手二阶猛劲的修炼。
所谓二阶猛劲乃是在打好基础的前提上,进一步激发人体潜能,训练武者的爆发力,像寻常之人能有百十斤的力气已属不易,若练成了一阶刚劲可将力道增至两倍左右,若要再行突破就需刺激自身发掘更多的潜力,而这一步更是其后达到更高阶的基础,只有能达到随心所欲地爆发力,才有可能达到常人所做不到的神力。
越苍穹之前在屋中自行练习步伐,就曾经无意间打坏了案几,那时便显示出了他截然不同的根基,此刻继续二阶刚劲的修习,《紫阳决》的心法却又有所不同,他按照师父的指点重新在体内聚敛真气,然后依照独特的路线游走全身经脉,先是十二经脉,接着是奇经八脉,最后还有附属的十二经别等等,由腹腔至四肢百骸,最后汇聚头顶百会,其间不断用意念感应着气息刺激经脉之中的要穴,那种独特的痛感宛如浑身蚂蚁咬着一般,奇痒无比。
然而越苍穹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忍耐力,硬生生忍下了这刻骨的疼痛,纵使额头布满了汗水,仍然不会吐露一声呻吟,每每就要忍受不下虚脱之时,被真元空间吸收的七宝仙果却发挥了奇特的妙用。
那颗仙果被空间的灵气滋养,居然以无比神奇地速度生根发芽,茁壮成一株小树,大量充满灵性的气息自幼树上弥漫而出,被越苍穹贪婪地呼吸进体内。
这是这一丝丝得天独厚的灵气,帮助他快速地恢复元气,每完成一次运转就仿佛脱胎换骨一般,直到别离在旁边点头道:“可以了,试着练练下一层的走法。”
越苍穹闻言站起,先按照走如牛的步伐圆圈走了一遍,虽然动作已然缓慢之极,却无半点凝滞,甚至更添十成的威猛,那么第二阶猛劲已经成功进入了,接下来就是巩固修炼,突破圆满。
于是稍事休息,越苍穹停止打坐,擦了一把脸上的热汗叹道:“这地方好是好,就是太过封闭,要是准备些常用的东西就好了,简直可以在这里安家了。”
别离笑道:“也不是不行,等天元战车吸取了足够的灵气,就会变回战车的模样,你可以将其重塑,到时候布置成什么模样都随你所想。”
“还有这事?”越苍穹默默点头,想起之前那头似虎似豹的怪兽被吞噬进来的情形,这天元战车估计可以把其他的神兵、宝器融合在一起,没准还能打造出一驾无与伦比的战车。
正在兴奋之时,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有人喊道:“少主,你在里面吗?是不是睡下了?家主有请,麻烦您过去一趟?”
没想到这个时候有人来请他,看样是苏墨海那边已经闹起来了,越苍穹心说得赶紧出去,不然找不着自己就得露馅了,于是心念一起当即离开了真元空间,来到了屋内,与此同时大门已被强行推开,一个精壮青年带着一脸的焦躁说道:“少主?你在这里啊,吓死薛亮我了,还以为您又出去耍乐了。”
越苍穹若无其事地整理着衣裳,还打了个哈欠装作方从床上起来似的说道:“做什么,我正睡觉呢,好好的美梦都被打搅了,又有什么事啊?”
薛亮忙把头垂下说道:“对不住少主,是属下心急了,实在是长老们催得太急,才让我过来无论如何也要把少主您给请过去,否则我也不会……”
越苍穹摆手制止他继续解释,推门而出说道:“走,让我去那儿,还不带路?”
薛亮急忙跑出门去,走在前面为越苍穹指路,一路上却偷偷打量越苍穹好几眼,不知有什么古怪,越苍穹识得这个薛亮,乃是苏臣飞的嫡传弟,算是苏家最忠心的弟,看他这么慌慌忙忙一定是苏墨海那老头在找麻烦,他才会来硬着头皮找自己。
只是,那事情做得天衣无缝,怎么着也不该牵扯到自己身上,为什么苏臣飞一定要自己出来,倒还有让他摸不着头第六章苏臣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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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即跟着薛亮去了苏家的议事大厅,没想到里面苏家的头面人物全部聚集于此,看来这回的事情动静不小,却见苏墨海坐在客座首席,一脸的不痛快,八成自己的如意算盘没有打响,而林城就站在他身后,垂头丧气一脸的无奈,这小想必被发现的时候一定尴尬地很。[~]
越苍穹把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好不得意,而这时坐在首座的苏臣飞却起身对着他说:“少主,臣飞将你请来乃是有一件重大的事情要少主来给我们做个见证。”
“是吗?”越苍穹也不客气,瞅见苏臣飞旁边的位没人,就大摇大摆走上去坐下说道,“若是家事我就听听算了,俺可帮不上什么忙?”
“少主言重了。”苏臣飞倒是涵养极好,面对越苍穹如此托大也不着恼,随即坐下说道,“本来是我们苏家的秘密,不该轻易让外人知道,但少主你们惊寂门未来的掌教,我们苏家又是隶属于惊寂门的分支,所以这件事也就不需隐瞒。”
说到这里,坐下许多长老都是面露不悦,大概对这个名不副实的少主实在不感冒,越苍穹匆匆环视一眼,却是看得分明,竟而翘起二郎腿,越发放肆地说道:“苏大叔严重了,你们的家事说也好不说不好,俺这个挂名少主又能管得了几分,姑且听听就是了。”
“少主这话是怎么说的?”苏臣飞脸色一变,竟而站起,“我苏家对惊寂门一向忠心不二,在我苏臣飞眼里少主乃是越家唯一的血脉,今日苏家有大事不决,当然要请少主来做个见证。”
“行了臣飞,啰嗦这么多有什么用,就说些实际的?”苏墨海忍不住插嘴道,“千年灵树五十年才结果一次,一下就少了三颗果实,这事一定要彻查到底。”
他这一发牢骚,对面的苏宴紫也不乐意,针锋相对地说:“二叔你说得倒轻巧,我倒问你林城无缘无故跑到我房里是什么意思,早有人说了他为人龌龊,喜欢糟蹋女孩,应该把他赶出去苏家才对。(·~)”
这么一说就炸开了锅,众长老议论纷纷,破有不少人对林城的所作所为不齿,今个竟还跑到小姐的房中,那不更是无法无天,林城在后面听得脸红脖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越苍穹一看这热闹好,得给他搅和一下,于是指着林城说道:“不是,这么不知廉耻,还有什么说得,记得老娘以前告诉过我,像这种人逮住了就得打残废了扔河里喂鱼。”
一句话下面又炸开了锅,林城再不济好歹也是苏墨海的嫡传弟,他们师徒虽然品行欠佳,但是在苏家的势力却仅次于苏臣飞两父女,越苍穹这么明目张胆地和他们搞对抗,不由让人疑心是否苏臣飞在背后指示的。
林城忍到这里终于忍耐不住,走出来和越苍穹对视着说道:“少主,你可不能空口白话给我扣屎罐,我林城也是有名有姓的七尺男儿,这般挑衅却是让人不能咽气,各位不妨做个见证,我林城愿意当众挑战越苍穹,摆生死擂愿者服输。”这么说就是看扁了越苍穹不能习武,打不打都得认输。
越苍穹却是嘿嘿冷笑,也不回答,但见苏臣飞和苏墨海都是脸色一变,齐声阻喝说道:“林城不可造次,这里还没有你说话的地方。”林城无奈,只好乖乖退下。
苏臣飞站起身打量着苏墨海那一脸的阴郁,最终说道:“林师侄的提议暂且不提,还是先说丢失的七宝仙果,这件事只怕另有内情,咱们还是要从长计议。”
苏墨海却摇头说道:“我看未必,一年一度的进阶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保不住谁在打自己的小九九。”
“好了二弟,多说无益。【叶*】【*】”苏臣飞忽然摆手,居然下起逐客令:“这件事到此为止,众位长老都请回,墨海你留下我还有事和你商量。”其余长老不敢违抗,尽皆告辞。
越苍穹猴也似的就往外面跑,却不想来到苏臣飞面前,被他猛然抓住腕不能动弹,等大厅里只剩下苏臣飞、越苍穹以及苏墨海三人,苏臣飞才松开越苍穹,走到苏墨海面前低声说道:“二弟,有些事咱们就不要说得太明白了,不然你我面上皆不好看,林城我可以放他一马,不过进阶大会他若是不能通过,就得滚出苏家的大门。”
苏墨海脸上变色,没想到苏臣飞回来这一手,正要张嘴说些什么,门外却有弟走进来向苏臣飞通报,两人耳语了几句,也不知说了什么,苏臣飞微微冷笑起来。
越苍穹看到这个奇怪的举动,忽然心生一种不妙的感觉,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却见苏臣飞挥退那名弟然后对苏墨海道:“少主的房间已经查过了,没有任何七宝仙果的痕迹,是不是要搜一搜少主的身上,你才甘心?”
苏墨海脸上几番变色,没想到倒打一耙却落了个无理取闹,于是一狠心说道:“也罢,不过我有个条件,要少主接受林城的挑战,双方都去参加进阶大会,如果少主不能通过比试,也得一样的待遇。”
这么说明显就是在故意刁难越苍穹,苏家的人都知道越苍穹连区区一阶刚劲都突破不了,何谈参加每年一度的进阶大会,而林城早已是三阶冲劲的修为,亦是今年进阶大会的热门人选,苏墨海分明是要逼苏臣飞改口不逼林城离开。
哪知苏臣飞却淡然说道:“好,就这么办,却不知少主意下如何?”
越苍穹听完苏墨海的条件,心中却已咒骂了好几遍,这时苏臣飞突然替自己答应了挑战,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才道:“什么?我也参加进阶大会?”微微露出一个郁闷的表情,但随即醒悟方才苏臣飞那一握已然探明了自己的实力,只怕自己突破二阶猛劲的事情就瞒不过了。
苏臣飞打得什么主意,越苍穹还真猜不透,心里转了几转,终是不肯服输,走前了一步,昂首说道:“比就比,我越苍穹绝不服软。”
“若是我通不过不了进阶大会,自愿离开苏家重回惊寂门,若是林城输了怎么办?”越苍穹嘿嘿冷笑起来,直视着诧异的苏墨海,等着他的答案。
苏墨海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所谓进阶大会,乃是惊寂门每一年从各个别苑筛选弟的比试,考核极为严厉,通常每一年各个别苑的名额都不超过两个,今年林城和苏宴紫都是大热门,而其他的弟都是想都不敢想的。
换句话说,如果越苍穹踩了狗屎运夺得了比试的胜利,而苏宴紫又势在必得的话,那么林城就只有可能被淘汰,苏墨海当即沉吟了片刻,最后一咬牙说道:“话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咱们就这么说定了。”言罢,拂袖而去。
等大厅里最终只剩下越苍穹和苏臣飞两人,尴尬的时刻到来了,越苍穹望着这个苏家家主,却不知他到底是要害自己还是要帮自己,然后苏臣飞没有多言,只是颇为欣慰地拍了拍越苍穹的肩膀说道:“你已经练到二阶猛劲的境界了?”
越苍穹无奈点头正要回答,苏臣飞却一摆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我不管宴紫和你到底做了什么,也不管那三颗仙果到底是怎么失踪的,大叔我只想说一句,为了越家为了惊寂门,这一次的进阶大会你一定要通过,大叔我相信你。”然后摆了摆手,“没什么事,回去。有空记得勤加修炼,莫小看了林城,他可不光只会吃喝玩乐,炼药的本事在年轻一辈之中已经仅次于宴紫,功力至少应在武技三阶冲劲的境界。”
听完了苏臣飞的吩咐,越苍穹急忙离开议事厅,出来时已经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苏臣飞居然去搜自己的房间,还探自己的虚实,幸亏仙果已经被送进天元战车里才不会露馅,不过自己的实力却被其他人知晓,相信到了进阶大会这个秘密也很再难保守。
不过这些都没关系,只要在那之前自己突破了三阶冲劲,相信整个苏家也没人敢小瞧自己,问题是以后如何打算,一想起幼时被人掳劫的事情,越苍穹就恨得牙根痒痒,在没有足够的实力以前,一定不能再让汪家的人盯上自己。
看来得加紧修炼了,越苍穹暗自给自己打气,开始筹划接下来几日的计划,先要把二阶猛劲达到圆满,然后再努力突破三阶冲劲,要想在进阶大会上赢过林城就必须和他一样是三阶冲劲的境界,所以时间已然不多,必须分秒必争。
正要匆匆赶回住处,却见到前面有人在发生争吵,定睛一看却是林城在和苏宴紫纠缠,嘴角不由带上一抹狠辣的笑意,走上前去说道:“林师兄,这大白天的想做什么?方才你师父出来没有告诉咱们的比试,还在这里无事生非?”
林城一见越苍穹过来狠狠等着他说道:“臭小别得意,就你那病怏怏的样我是赢定了,到时候你被赶出苏家苏宴紫就只可能嫁给我林城了。”
苏宴紫不等他说话,气呼呼地跳过去就要扇林城耳光:“在本小姐前你说什么污言秽语,告诉你进阶大会你是输定了,到时候不用越哥哥出手我就把你打得落花流水。”
越苍穹也不动气,上去大模大样地拉住苏宴紫的拳头,转身说道:“和他费什么话,快要玩完儿的人了,多蹦一天就当是施舍。”于是拉着苏宴紫的手,神态亲密地当众离去。
林城在后面更加气得语无伦次:“姓越的你等着,进阶大会上别让我撞见,到时候你不死也得残废。”
越苍穹犹似未闻,反而和苏宴紫咬着耳朵走得更加远第七章山雨欲来
更新时间:2012-02-02
待走得远了,听不见林城的怒骂声,苏宴紫才慌不迭地推开越苍穹,脸色通红地说道:“还没拉够啊,人早都看不见了,你老实说是不是在占人家便宜?”
越苍穹见她难得这般羞涩,就凑过去冲她耳朵吹气:“怎么,你不喜欢吗?宴紫你好心给我送来仙果,我就不能替你出口恶气?”
“你还说呢!”苏宴紫把头垂得更低,脸色越发红润,“为了你差点儿闯下通天大祸,幸亏我一早把仙果给了你,不然被搜出来就麻烦了,你藏在哪里了,快拿出来我教你怎么服用?”
“没有啊,我当时就给吃了?”越苍穹一摆手诈做不知情的样,“那是什么仙果,难道苏墨海那老头说得是真的,宴紫你真的偷了自家的仙果?”
苏宴紫一听忙把越苍穹拉到一边,有些恼怒地说道:“呆,你怎么就吃了,有没有不舒服,那可是五十年才结一次的仙果,你随便吃下去,岂不什么效果也没有了?”
“也许,我却觉得精神前所未有的好。【叶*】【*】”越苍穹一边做出个精神饱满的姿态,一边转移话题,“宴紫,时间不多了,咱们还是加紧练习,你给我好好补补课,我可不想在进阶大会上,输给那个姓林的家伙。”
没有想到越苍穹这么有斗志,苏宴紫难得诧异了一回,一边点头一边说道:“好,明日开始你就不要去练武场捣乱了,咱们一起去密室修炼,我会从头对你教起,不过你最好马上开始打坐调整内息,不知道那一颗仙果的功效过了没有,若是浪费了就不好了。”
“那是自然,今天下午就不用你操劳了,我赶紧回去加紧修炼,看能不能突破一阶刚劲的修为,后面的就要拜托你了。”越苍穹答应了,便与苏宴紫分手,其实他的目的不在于武技的修炼,而是炼药师的修行,想那林城和苏宴紫一样都是精通武技的丹药师,武技的路数却与寻常不同,很有必要在大战之前知己知彼。
当即回到房中收拾一下物品,这几日没有事情就不再出去,专心在房间里刻苦修炼,再吩咐下人为自己多准备一些熟食水果,又去整了一个木桶续上大桶的清水,一并送进真元空间内,等修炼累了就拿来补充体力。[~]
准备好一切,又用桌椅将大门挡住,当晚就进入真元空间连夜开始修炼,自打进入武技二阶猛劲的修为后,越苍穹就觉得自己的体力,和以前大不一样,做什么事似乎都有一种随时要爆发的感觉,用别离的话说这就是潜在的能力被激发的迹象,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控制这种爆发力,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爆发的时机,甚至于爆发的层次。
第一步是刺激肌肉的力量,将人力发挥到极致,然后刺激意念到极致,将精神之力催发出来,再接着锻炼的自身的毅力,将意念之力具象化,突破常人所不能为之境界,是为神力。
越苍穹练完了十二重走法里的走如牛,又是出了一身的热汗,觉得整个人无形中似乎又壮实了不少,目前走如牛的步法他已经练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就该练第三重的走如虎,才能将第二阶的猛劲练至圆满。
所谓走如虎,就要训练一个人的气魄,迅猛如虎,气势迫人,越苍穹默默听完师父教授的口诀,开始在心中默默想象着百兽之王的形态,那每一步每一个眼神都该有着迫人的气势。
终于心中有了一个大概,越苍穹猛然睁眼踏出了第一步,身形为之一变,仿佛无端高大了许多,气势轩昂,顶天立地……
连着走了个把时辰,越苍穹渐渐焦躁起来,师父别离始终没有给予肯定的赞许,这走如虎的步法,似乎没有前两重那么容易,于是挠挠头停下来说道:“饿了,这么难走,看来要打持久战了,我还是先吃些东西。”从身旁食盒内取出,准备的牛肉还有馒头大口啃了起来,话说这么个练法着实累人,越苍穹觉得自己都能吃下一头牛去。
隐师别离一直打量着,方才越苍穹游走的路线,脑中浮现方才的情景,却始终想不透越苍穹欠缺得东西在哪里,无奈只好说道:“不早了,你还是照常打坐休息,也不必急于一时。”
越苍穹闻言忙道:“好的,我先吃完东西,立马开始打坐。”顺手去水桶里舀起一勺清水大口喝了起来。
于是狼吞虎咽地填饱了肚,越苍穹挨在那棵渐渐成长的七宝仙果旁边盘腿打坐,调养气息,如此这般他已坚持了好几日,修习的成果可谓事半功倍,只是短短的几日,就突破了别人几年也突破不了的境界,越苍穹一旦修炼起来,仿佛不知疲倦一般,静静坐在那里陷入似睡非睡的状态。[~]
不知何时,空间内传来一阵震颤,外面似有异响,越苍穹缓缓睁开双眼,却见师父指着头顶显示出来的影像说道:“有人在门外偷窥,要不要出去,以防露馅。”
越苍穹答应一声,当即离开真元空间,安身躺在床上假装睡着,等了片刻不见外面有何动向,心说难道对方看不出异样又走了,有心下床出去看个究竟,又怕打草惊蛇,索性想了个鬼主意,当即以意念驱动天元战车,操纵着战车悄悄开到了门口,从门缝向外打探,模模糊糊竟在脑海中见到一个人影探头探脑地正往房里观望,最终叹气走了,看背影似乎是林城。
这小大半夜来我门口做什么,越苍穹越发觉得古怪,索性重新进入真元空间,驱动战车从窗口离开,径直跟着林城后面一路追了出去。
却见林城一路走出去好远,终于在某个隐蔽的院落里和另外一人碰面,那人压低声音颇为不悦地问道:“这么久,你又去了哪里?”听声音正是林城的师傅苏墨海。
林城悻悻地没有说出实话,只说:“方才闹肚了,好不舒服。”苏墨海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两人寻地方坐下又压低声音详谈起来,因为声音太低越苍穹完全听不见说得什么,只好让战车缓缓向前靠近了一些,这一回终于听见了。
苏墨海说道:“这一次的进阶大会你一定要全力以赴,即使输了也不怕,反正只要过了这次大会苏家就是咱们爷俩说了算。”
“师父,您真的打算动手了?”林城的声音听着颇有几分兴奋,看样他们师徒竟打算在大会上搞些什么阴谋,越苍穹无端心中生出几分厌恶,卑鄙小人就会背后做手脚,既然被我撞见了就非得给你弄个鸡飞蛋打不可。
接着又听苏墨海道:“城儿,时不我待,咱们耗得太久了,支持咱们的人等得不耐烦了。”
“父亲,那些人到底是谁,让你这么担忧,事成了大不了甩开他们咱们自己单干。”林城还满不在乎,说了句狠话。
越苍穹忽然一愣,怎么觉得自己从哪里开始就听错了,为何林城叫苏墨海父亲,你叫声干爹也成啊,难道两人之间还有什么秘密?
果然苏墨海语气为之一变,竟然不像白日里那么刻薄,只是叹气道:“我的傻儿,你以为那些人是好惹的吗,你爹我尚有把柄在他们手里,目前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况且咱们互相还有利用的价值,暂时还不易翻脸。”
没想到苏墨海和林城居然是父,还真是出人意料,联想到两年前林城向苏臣飞提亲被断然拒绝,没准苏墨海这个私生的事在苏家内部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也难怪苏宴紫对他极为厌恶,这人对自己的堂妹也有想法,简直就是禽兽不如,而最没想到的是背后竟还有人在支持他们,怪不得在苏家如此霸道,原来早有企图,越苍穹不由替苏臣飞父女担心,不知道进阶大会上会有什么阴谋在等着他们,自己得想办法从苏墨海这里探听下虚实。
却听林城话题一转忽然说道:“父亲这么说了咱们也只好以后再商量,不过越苍穹这小我是非得让他死在进阶大会上不可,不然消不了我的心头大恨。”
“放心,儿!”苏墨海也不阻拦,反而点头笑道,“我已经得到汪家的人指示,不会再留越苍穹活到下个月初,进阶大会上就要出手。”
一听到这里,越苍穹猛然瞳孔一阵收缩,又是汪家看来他们终于忍耐不下去了,要置自己于死地,既然你们是汪家的狗也就别怪我越苍穹心狠,进阶大会上我若不死,你们就得尸骨无存。
当即又听了一会儿,见这两父东拉西扯也就是些抱怨苏臣飞处事不公,苏宴紫骄横霸道的牢骚,没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话说得想办法掏出他们的计划,会在进阶大会上搞什么阴谋才好。
便与师父别离商量,有什么法去吓他们一吓,别离听了这两父的对话早就齿冷不已,闻言说道:“好办的很,我今日神通刚刚恢复,就出去装一回鬼祟吓吓这两个龌龊的父。”
言罢正要化作一道绿影自战车内冒了出去,忽然那苏墨海却说道:“时候不早了,该是办正事了,你记好这边的密道可以直接到达练武场下方,进阶大会那日会有为父安排好的人手过来,到时候你只需把人提前放进去即可,关键时刻这些人会帮咱们夺得控制权。”
看来他们是准备好了人手,到时候武力夺权,这一招算得上阴险,越苍穹听得明白心说既然让我撞上了,就算你们倒霉,当即驱动战车回去,暗中盘算怎么对付苏墨海的阴谋。
暂时先不拆穿,等白日自己把那道密门摸熟了,进阶大会之时提前把它弄坏,这些人的计划就得泡汤,然后就是想办法怎么当众拆穿那两父的阴谋,要想让人相信自己就得有铁证,最好是等他们原形毕露了,再一举把林城打个稀里哗啦就好了。
嘿嘿,既然这样一切就都好说了,抓紧练功早日突破武技二阶的境界超过林城,是自己此刻唯一的目标,因此越苍穹不再怠慢,先是继续打坐调息休息一晚,第二日一早就起来,又照着走如虎的步法练了一个时辰,估摸着苏宴紫要来了,才离开真元空间,等她过来虚心讨教。
一边坐在房中吃着东西,一边盘算着心中的想法,过了一会儿外面有人敲门,接着苏宴紫推门进来,指示着身后的丫鬟抱着几本册还有一些器械往桌上一放说道:“是你说要本小姐教你的,我可是做好了充足的准备,你就等着受训练。”
越苍穹一看不是,你这是上私塾呢,脑袋一歪趴在桌上做咽气状:“至于吗,你这是搬家呢,不是打算在我这儿住下?”
“呸!想得美,快给我打起精神,听俺讲课。”苏宴紫脸一红啐了他一口,开始拿起册说道,“这里有几本人体经脉图还有医,你拿去好好看看,虽然咱们修习的路不同,但这些对你以后的修行会有帮助。”
越苍穹举着经脉图还有医,好生无奈:“我七岁开始经脉逆转,为了治病见过无数大夫,自己身上的经脉早就熟得不能再熟,至于这医我天天被你逼着扎针,又去摘草药什么样稀奇古怪的药材早就烂熟于心,还用看吗?”
“你看你看,昨个还说要下定决心好好修行,今天就开始不虚心了,先让我看看你身体如何了?”苏宴紫不容分说抓住越苍穹的腕就给他把脉,这么一把却不由脸上变色,沉默了好半晌忽然挥手让丫鬟退出去,然后关好门窗坐下来盯着越苍穹说道:“你骗我第八章林中秘境(上)
更新时间:2012-02-02
越苍穹知道苏宴紫早晚都会探明自己的底细,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正要把之前想好的说辞讲出来安抚于她,却没想苏宴紫长长吐了一口气说:“难为我还那么担心,你却背着我偷偷用功,看来宴紫倒是一直小瞧你了。(·~)”
这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的态度倒让越苍穹有些哭笑不得,唯有自吹自擂说道:“俺做人一向低调,最近身体有了好转,就想偷偷加把劲等有所突破了,再亮出来吓你们一大跳,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
“哼!是不是还想以后超过了我再来耀武扬威,我再不知道你,一向得了便宜还卖乖,我说你怎么不怕林城,感情是心里早就有底了,是不是父亲给你偷偷进过补了,我那仙果倒是白摘了,还惹来那么大一场风波。”苏宴紫靠近越苍穹身边严刑逼供。
越苍穹一摆手:“没有的事,还得多谢宴紫你给我费心送来仙果,我吃了以后功力大增,昨天修炼了一晚上莫名其妙就突破到了二阶猛劲的地步,说到底还是宴紫你功不可没啊!”
好好把苏宴紫夸了一顿,苏家大小姐听了好生受用,点着头得意道:“这还差不多,难得你还会说声谢谢,不过这事不要张扬,免得被林城知道有了防备。”
“这个自然!”越苍穹点点头,苏宴紫刻意把门窗关上挥退丫鬟是什么意思,他当然明白。
“好了,废话就不多说了,我就接着给你上课,讲讲我当初突破二阶境界时的经验。”言归正传,苏宴紫继续谈起正事,越苍穹仔细听她描述自己当初修行时的体会,加以参照来比较自己突破时感受。
因为两人所走的路数不同,苏宴紫修习的是苏家的嫡传心法由医入道,一切都是水到渠成,而越苍穹则多了几年的坎坷,因此在心境上可谓顾虑重重,长期压抑自己的本性,所以那式走如虎却难以练成,便是自身缺少霸道的气势。(·~)
这个恐怕就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具有的,越苍穹想了一想恐怕还得去见识一下真正的虎狼才行,于是找了个借口约苏宴紫一起去采摘药草,说是借这个名堂在面前暗中修炼。
苏宴紫看了一下时间摇头说道:“今天恐怕不成,中午还要替父亲去配置几味药材,要不你先在这里耐心地翻阅册,明日一早我陪你去练功。”
越苍穹闻言连说也好,就把苏宴紫送了出去,趁着左右无人,自己偷偷从后花园遛了出去,照旧去了附近的溪隠林,心说上一次在哪里遇见了一只异兽,可惜被天元战车吸走了,不知能否再遇上几只,希望能从暗处观察对方的形态。
于是在林中守了片刻,并未见到任何异兽的痕迹,不由兴致索然地想这林里平日也没有异兽出没,看来上一次纯属是碰巧了,若非那只异兽跑进来抛出了地下的天元战车,自己又怎么能有今日的机遇。
于是和真元空间里的别离感应上问道:“师父看来今日难有收获,接下来该做什么好?”
别离笑道:“找不到异兽,也可以试着抓几只小兽,我感觉到林中似乎有不少野兔麻雀,你就拿来当练手的对象。”
越苍穹一听点头应道:“正好,拿几只野兔填填肚,整日里吃苏家的饭菜淡也淡死了。”跟着说干就干,顺手撇下一根树枝,开始搜寻林中的野兔。
所幸他常年来这里采药,道路倒是熟悉,寻了片刻竟被找到了两只出来觅食的灰兔,越苍穹躲在树后静静打量,等兔追得近了才猛然窜出,扑了过去。[~]
本来他这一扑速度极快,眼见两只兔就要被抓在掌中,不想那兔猛然一窜将地上泥土掀起一片,顿时挡住了视线,结果等越苍穹挥手一挡的功夫竟然溜走了。
好狡猾的兔,越苍穹没想到还有这一手,平日来这里采药倒没留意过这些野兔还有这般狡猾,顿时对师父抱怨道:“哪里来的兔,跟人一样狡猾?”
别离笑曰:“这是溪隠林特产的林兔,虽然身形比一般的兔要小,却极为灵活不易捕捉,记得当年我曾来这里捕获过这种林兔,皮毛和兔肉都能卖上不少价钱。”
“原来如此,师父你这不是忽我?”越苍穹埋怨了一句,却起了争胜之心,于是又继续去追那林兔去了。
一会儿功夫在林中跑了快半个时辰,不知不觉就用上了《紫阳决》里的三种步法,只觉得闪转腾挪比以往更加有力了,眼见的一只兔被他逼进了死角,一伸手就要擒住兔的耳朵,忽然脚下猛然一颤竟然陷进了土里。
越苍穹挣扎着要爬了出去,无奈半个身都已埋进土里,当真是叫苦不迭,有心高声喊叫,却无奈四野无人,唯有以意念驱动怀内的天元战车将自己带了出去,好不容易身被拉出去了分毫,忽然整个身一沉,被一股莫名的吸力带进了土中,眼前顿时漆黑一片。
然后在天旋地转之中,身好像坠入了无底的深渊,也不知何时才狠狠摔在地上,幸亏身下是松软的泥土,越苍穹就觉得眼前一花,本以为是被埋在了泥土之下,却意外见到了一副奇特的景象。
身处的居然是依山带水的草原,周身都是绿葱葱的杂草,头顶偶然飞来两支猛禽,凶恶地朝自己嚎叫了两声,才把越苍穹从失神中唤醒,这地下竟是另一片世界?
他缓缓站起身,揉动了一下肩膀,幸亏没有受什么大伤,赶紧和师父通灵感应,却没有得到回应,于是抬头往前看去却见到草原上混杂着各种猛兽,互相撕咬争斗着,其中两头宛似野猪一样浑身赤红的怪兽张着獠牙向自己冲了过来。
这下可不妙了,他赶紧去找天元战车,幸亏就在身后不远的草地上找到缩小的战车,于是忙用意念催动战车变回原型,几乎就在千钧一发的时刻,一驾威武的战车出现在面前,越苍穹一个猛扎进车内,才躲过了两头野猪的攻击。
尽管如此,战车也被豪猪使劲顶了一下,无端倒退了起来,越苍穹在车内那个手忙脚乱,话说这玩意儿该怎么操纵,一时也找不出头绪,情急之时,一道绿影忽然自车前显出,牵引着战车终于停了下来。
越苍穹喜道:“师父,你可回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隐师别离一边驱动着天元战车,一边回答:“传说在溪隠林附近有一处远古秘境,没想到居然是真的,苍穹我们应该是误闯进了秘境之中,这里遍地都是御兽,恐怕不易出去。”
“御兽?天元战车不能把它们都收了?”越苍穹心里好生纳闷,记得发现天元战车的时候就亲眼见到一头似虎似豹的异兽被吸进了真元空间,怎么到了这里反而不起作用了?
“这些御兽和普通猛禽不同,都是极为珍贵的异兽,在武傲大陆上有很多武者都会驯化不同的御兽以为坐骑,所以以你目前的修为是没办法和这么多御兽抗衡的。”
“这么厉害?”越苍穹倒是来了兴致,“我要是驯服一两头御兽的话,岂不是战车就有了座驾?”
“在那之前,先想办法逃出这里再说。”隐师别离歇力驱动着战车逃避,仍然还是被追逐他们的御兽撞了几下,天元战车顿时爆发出强大的力量,险些把车上的越苍穹给震了出来。
越苍穹把心一横,从车窗里往外观望了一眼,望着草原上遍地的奇珍异兽,忽然心生一念,要想练好《紫阳决》十二重走法就得模拟百兽的形态,这是绝佳的学习时机,而且可以通过和这些御兽的较量,提高自己的实力。
当即用意念将战车停下,从车内窜出来说道:“师父你为我掠阵,我要在这里实现我最大的突破。”然后猛然扑向面前冲来的一头三眼白羊,双手抓住对方的犄角,凭着强大的意念最终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气,硬生生将那白羊拦下,跟着一声巨吼将之举在半空狠狠摔了出去。
隐师别离无奈化作绿影在越苍穹身后照料,每当越苍穹体力不支,或者险象环生的时候,就用神力将他拉回战车内稍事休息,如此接连施法,越苍穹从一开始可以徒手力毙三眼白羊一级的普通御兽,再到可以和赤炼豪猪一级的御兽相较量,功力已然大涨。
当晚就地生火,将一只被他力毙的白羊火烧了填饱肚,隐师别离特意提醒他那怪羊的第三只羊眼有通灵之效,可以留下来将来装备到战车上可扩充视野,然后又说之前攻击战车的那两头赤炼猪乃是拥有火属性的御兽,有机缘地话可以从体内获取火属性的灵晶,乃是打造神兵的绝佳原料。
说到神兵,越苍穹颇为可惜地说道:“手里缺少一柄趁手的兵器啊,师父你说我将来练什么兵器好?”
“为师善用的乃是宝剑,本想教你剑法,只是练剑不易,没有十几年的参悟,难达剑道巅峰,况且天下使剑的武者极多,你若想一鸣惊人,不妨剑走偏锋,试试其他的兵器第八章林中秘境(下)
更新时间:2012-02-03
“刀枪剑戟斧钺钩钗,我该选什么呢?”越苍穹若有所思地吃着手里的羊腿,忽然发问,“师父你认识我父亲,知不知道他最擅长用什么?”
“枪!你父亲的得意兵器就是五锦云澜枪,乃是大陆上唯一具有五种属性的神枪,也许你应该和你父亲一样选一把适合自己的神枪。[]”
听到师父的指点,越苍穹在心中不由立下了主意,自己的神兵将来就选则长枪,今日且拿这些御兽练手,多多积攒灵晶留作将来炼造神枪之用,于是吃饱了以后回到真元空间里,躺在又茁壮了不少的七宝仙果旁边,美美睡了一觉。
第二日一早又爬起来,继续拿这里的御兽练手,先是解决掉两头三眼白羊,又试着向一头赤炼猪发起进攻,居然与对方打了个旗鼓相当,那赤炼猪凶狠异常,被越苍穹不断攻击,激发了野性,居然发狂般在石头上磨起獠牙,越苍穹看着奇怪急忙回撤,果然那赤炼猪居然把獠牙磨得通红,然后凶狠地又扑向了越苍穹。
这下可是不得了了,越苍穹苦于没有趁手的兵刃,只好拼命逃窜,幸亏练了几日的步法,情急之时用了出来,比平日快了不少,终于在危急关头钻进了战车内,躲过了赤炼猪的攻击。[~]
然后开始对师父诉苦,没有兵刃怎么行,攻击都是个问题,要不先给弄把趁手的砍刀什么的,打斗的时候也能帮上些忙,隐师别离却笑道:“为师有个主意,等一下就用那边的石头做一把石锤,苍穹你不妨在练枪之前先练一下锤法,将来会有助益。”
越苍穹莫名其妙按着师父的吩咐搬来一块石头,送进真元空间,又从临近的森林折下一些粗壮的树枝当做锤柄,最终在别离的帮助下一柄天然的石锤应运而生。
举着手里至少四五十斤的石锤,越苍穹心说用这玩意儿能练出什么,隐师别离却告诉他说:“这是为师想了几夜才想出的办法,你就耐着性用这石锤去捕捉猎物,慢慢地等你可以击杀这里最凶猛的御兽,你的武技境界至少会到达四阶冲劲以上。”
“有这等神奇?”越苍穹跃跃欲试,挥舞着石锤又去击杀秘境里的御兽,这一回又重头开始,先是捕捉最低阶的三眼白羊,没有想到手里多了一柄石锤,对付那些白羊却费力了许多,越苍穹每一次舞动石锤,都似在奋力使出浑身的力气,三眼白羊虽不是最灵活的御兽,却也能躲过他笨拙的攻击。
然而越苍穹却始终不曾气磊,不停地在草原上追逐着那些白羊,一次又一次奋力地舞动着石锤,即使偶尔被白羊戏耍顶倒,即使累得躺在草地上不想动弹,他都会给自己打气,倔强地爬起来继续修炼。【叶*】【*】
时间匆匆而过,两天过去了,越苍穹手里的石锤好似灵活了许多,他的步法也比以前敏捷了不少,终于在夕阳将落的时候成功击杀了第一头三眼白羊。
拖着白羊的尸体回到战车前,越苍穹却不觉得丝毫轻松,算起来在这里已经有三天左右了,距离进阶大会还剩不到十天的时间,无论如何自己都要早日完成修炼重返苏家,因为他还不知道在离开的日里,苏家会发生什么,苏宴紫会承受什么样的压力。
宴紫,你在多忍耐一阵,我很快就会以全新的姿态回去,越苍穹在心里默默起誓,只是饱餐了一顿,又连夜开始了修炼。
这一次他要捕杀的对象却是比三眼白羊凶狠的赤炼猪,夜深之后的草地上,一切都似陷入了安宁,越苍穹拎着石锤慢慢搜寻着赤炼猪的下落,突然从丛林里扑出来好几头猛兽,像是受惊了一般冲向了这边,越苍穹虽有诧异,但很快稳住了心神,身法瞬即一变,瞄准了一只落单的赤炼猪,猛然扑到了对方背上。
那只赤炼猪正在慌不择路地逃窜,猛然被越苍穹骑在背上,奋力刹住身就想把他摔了下来,可越苍穹趴在赤炼猪的身上,紧紧搂着它的脖不肯松手,猛然一锤就落在头顶之上。
咣咣两锤,赤炼猪嚎叫一声,歪歪扭扭地就要往地上摔去,越苍穹趁机从背上跳下来,一个打滚闪到了一旁,等站起身时那头赤炼猪几乎已是奄奄一息,越苍穹毫不手软,上去猛然又是一锤把头狰狞的赤炼猪给砸了个脑浆崩裂,彻底断气。
望着地上的战利品,越苍穹不由得意一笑,然后身旁却传来恐怖的嘶吼,又有数头猛兽奔出了树林,险些将他给撞到在地,越苍穹闪到一旁定睛瞧看,却见一头两丈多高的怪兽从林中大摇大摆地跑了出去,纵横睥睨地望着面前拼命逃窜的低阶御兽,还有呆住的越苍穹,昂然发出一声吼叫。
越苍穹见势不好,立马退回天元战车内,隐师别离亦在脑海中对他说道:“没想到在这里也会遇见地阶御兽,真是难得,你千万不要与它硬碰,暂时驱动战车回避。”越苍穹依言将战车开往别处,同时询问师父那地阶御兽什么来历?
“天下间的御兽分为天地人三阶,最常见普通的乃是地阶,像你方才捕获的三眼白羊还有赤炼猪都属这个级别,再上面更厉害的便是地阶,常在玄道之上出现,偶尔在北陆也会有,南陆和东陆通常极为少见,我见这个地阶御兽想必乃是这秘境里的霸主,若能驯服它你的天元战车就会如虎添翼。”
听到师父的解释,越苍穹不由点头称是,天元战车的威力目前发掘还不到十分之一,若能配上一个霸道的御兽相信会威力大增的,问题是怎样降服这样一头地阶御兽?
越苍穹心痒难耐地向师父讨教主意,却被隐师别离训斥道:“为今之计,还是早些突破你的武技境界为主,进阶大会的日期不远了,莫耽误正事。”无奈越苍穹只好悻悻答应,待避过那地阶御兽的风头,又开始继续捕捉秘境里的御兽修炼。
因为心中有了盼头,捕猎之时更加地专注,一日半之后已能轻松捕获稍微强壮的赤炼猪,捕获用的石锤则使用过度被摧毁,于是重新再早几柄石锤,并逐一加大分量,在接下来的捕猎中越苍穹的进展越发神速,他就这样不停地挥舞着石锤,不停地在草地上奔跑,直到有一日无意间追逐一头碧眼花豹,石锤顺手抛出将目标砸得歪倒在地,越苍穹兴奋地往前一跃,却莫名蹦起半丈多高,一个没留神凭空落地,摔了个不亦乐乎。
他拍着屁股起来,无比郁闷地望着身后起步的地方,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天自己竟有如此突破,那么二阶猛劲想必早就圆满,也许自己早已是三阶冲劲的境界。
所谓三阶冲劲,讲究的是力道的发出,在拥有了强劲的体魄和足够的爆发力之后,修武者要掌握的就是如何控制将自身的劲力运用到外界,莽夫只会用蛮力,而武者却会巧妙运用自身发挥最高的劲第九章扬威
更新时间:2012-02-03
没想到短短几日,就已有了如此突破,越苍穹窃喜之余,也更加有了信心,屈指算来来到这秘境之中已有六七日,也是时候回去准备一切了。[~]
当即拖着花豹的尸体,回到战车上向师父询问,隐师别离对他的进展颇为满意,告诉越苍穹等下再演练几遍《紫阳决》里三四重的走法,试着能否突破道武技四阶层次。
越苍穹依法施为,身形游走,气势如虎,精神果然为之一变,像是在这秘境之中见惯了各种御兽猛禽的姿态,无形中也磨练出了霸道的气势,这一路走下去远处一些低阶的三眼白羊、赤炼猪都被他的气势所迫,竟是动也不敢多动。
见到这般情形,越苍穹不由心头得意,连日的苦修总算有了收获,于是又在草地走了两遭原路回去,从战车内取出一根从赤炼猪尸体取下的獠牙握在手中,接下来就开始试试第三阶冲劲的把握。
手握锋利的獠牙,比作弯刀,刷刷舞动几下,力由心发,亦是呼呼带着风声,多日来挥舞石锤的功效显现了,如此轻便的利器拿在手中,简直是举重若轻。
只是挥舞了一阵,仍然觉得不甚顺手,最后感叹说:“可惜不是真的砍刀,师父我还是从枪法开始入手,不想因为学得太过驳杂,反而误入歧途。”
“也好!”别离在车上说道,“是时候回去了,先想办法离开秘境,出去寻一把趁手的好枪,以后有机会再回到这里降服那地阶御兽。”
于是回到天元战车上,师徒俩准备离开这地下秘境,待了七八日越苍穹心中多少有些不舍,这般痛快捕猎的日可不多见,远比在那深宅大院里畅快的多,真希望有朝一日能云游大陆,四海为家。
隐师别离以强大的神通驱动战车,找寻出路,在这秘境里待了几日,他早以神通遍查了附近的环境,最终将出口锁定在了草地旁的瀑布那里,驱车过去对越苍穹说道:“为师打探了好久,算到连接外界的出口今日已移到了这瀑布之后,咱们姑且一试,看能否从这里出去。”
越苍穹默默点头,当即以意念驱动战车下了草地冲进了瀑布之内,里面果然别有洞天,片刻之后眼前已是另一番景象,豁然已经来到了熟悉的溪隠林中,越苍穹慌忙下车仔细一看,竟是之前掉下去的地方,一切就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地面依旧完好无损。[]
这远古秘境果然神奇,越苍穹不敢怠慢立刻驱动天元战车回去苏家,路过镇上的集市中途下车,找了一家铁匠铺为自己打造一把铁枪,对方说是用普通的镔铁要价两枚南陆的银元。
越苍穹身上未带钱币,就拿捕获的几张羊皮和赤炼猪的獠牙与人交换,换了十枚银币拿出一枚当做定金约定一日以后过来取枪,然后又打听了一下镇上的新闻,所幸离开的这几日苏家没有什么变故,这才匆匆驱车回去。
临到苏家门口,越苍穹将天元战车又缩成卵石大小收进怀内,这才大摇大摆敲门进去,守门的护卫一见越少主来了,都是慌忙往里迎接,同时派人进去报信,有人向越苍穹询问:“少主,你这几日去了哪里,我们家老爷都快急死了,要不先去老爷那里见个面?”
越苍穹摆了摆手:“不必了,这个时候也该是清晨练武的时候了,我去和徐师傅打声招呼。”于是甩开众人径直来到练武场,这时苏家弟都聚集在那里齐齐操练,没想到消失了七八日的少主却突然出现,还直接来到这里。
这一次又要惹什么麻烦?徐武师第一个皱起眉头,迎上前去正要把这难缠的主给打发了,不想越苍穹一上来却是向他冷冷一笑:“徐老师,你来里教课也有三五个月了?”
“不错!”徐武师听着微微一愣,答应着说道,“徐某不才,勤勤恳恳也在苏家教了四月有余。”
“可是你教得不对!”越苍穹忽然当众指责他说道,“你曾经说过像我这样天生体质不好的,便是再加勤奋也不能学武有成是不是?”
徐武师被他这般顶撞,那个火往上撞,不知道这个废物少主今天又要来演什么闹剧,把心一横说道:“不错,徐某是这样说过,可少主你不是自己都说过没指望能练成什么武功。”
越苍穹也不反驳,冷笑着往前一踏,使得正是十二重走法里的走如虎,那身姿那气势饶是徐武师这样武技初入五阶的武者也不由心生怯意,只听越苍穹续道:“明日就是进阶大会,那你说我越苍穹能不能通过考核,成功进阶?”
“这个?”徐武师使劲揉了揉眼,只怀疑自己是看花了眼,但是怎么看站在自己面前的,分明就是那个练了五年,连一阶刚劲都突破不了的废物,于是咬牙说道,“只怕不好说,难道少主你也要参加进阶大会。【叶*】【*】”
“正是,所以今天才要来找老师你验证一下。”越苍穹右手摊开伸在徐武师面前,摆出了要挑战对方的姿态,这么做可以说是分明要徐武师下不来台。
那徐武师来苏家之前,就听说有这么个难缠少主,曾经赶走了不少成名的武师,之前还不拿他当回事,几次针锋相对都是许以应付,暗中却拉拢弟孤立越苍穹,但是今日对方这般羞辱于他,若是不敢应战岂不丢了自己的威风。
于是把心一横,心说大不了揍了这个废物少主,然后甩手走人,天下之大还会没有自己的着落,竟而脸色也为之一变,一副冷嘲热讽地模样说道:“既然少主话已至此,老徐只有勉为其难陪您练练,不过拳脚无眼,若是伤着了可别怪我老徐没有提醒。”一时也不叫什么徐某,自称起老徐来,已是打定了主意不给越苍穹这个少主面。
越苍穹早已看透了他的嘴脸,今日回来就要拿他扬威立万,只说了声何须啰嗦,上去兵器架上挑了一柄铜锤,握在手里说道:“我就用这柄铜锤来接师父的高招。”
徐武师冷眼旁观,待见到越苍穹轻松取下铜锤举在半空,才猛然惊醒对方何时有了这么大的力气,不过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自己也唯有取下最趁手的长棍握在手中,自我安慰地想着越苍穹一定是偷偷换了铜锤,里面想必是纸糊的,分明是要吓唬自己,一定不能上当。
等到越苍穹连声催促他先行出招,徐武师才猛然大吼一声,挥棍抡了过来,正是得意的棍招野马分鬃,实中带虚,连砸带晃,若是越苍穹招架不了,这一棍就会变成实招,轻则也要砸个骨断筋折,若是越苍穹真的能接下这招,棍法就会变为虚招,去晃越苍穹的视线,寻常没有实战经验的对手,都会被这虚招所骗,接不下其后暗藏的招数。
然而越苍穹站在那里却似一动也不动,只是定定望着袭来的那一棍,面上始终挂着一丝淡然的笑意,仿佛早就看穿了徐武师的招数,就在徐武师心中晃过无数念头的时候,那一棍徒然已经使得老了。
偏是这一刻,越苍穹突然身法一动,手里的铜锤猛然撒手,啪的一声斜斜飞出正打在徐武师的棍上,正是选中他旧力已尽,新力未使的时机,随着越苍穹一声怒吼,那徐武师手里的木棍已然飞出手掌,和那铜锤一起咣当落地。
徐武师双手伸在半空愣愣无语,直觉得虎口发麻,前所未有的恐惧袭上心头,他连自己是怎么败了都未曾明白过来,周围众弟亦是愣在那里,好半天才有人恍然大悟说道:“徐武师败了,这怎么可能?”
“徐武师一定是故意输的,他是在让越少主,看来这饭碗果然不能轻易砸了。”又有人小声嘀咕,似乎还在为徐武师的开拓。
可站在台上的徐武师心里却清楚方才这一下绝不可能是巧合,于是站那里脑筋瞬间转了好几遍,终于语气一变说道:“恭喜少主,居然练成了传说中的神功,看来这一次的进阶大会少主一定会马到功成了。”
没想到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却来了个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练武场上的众弟又是一片哗然,望着颇有些狼狈的徐武师,越苍穹满意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说道:“借你吉言,明日我是非赢不可。”然后转身堂而皇之地离去。
他知道这件事很快就会在苏家传开,相信林城父也早晚会知道他功力大增的事实,明天就是进阶大会的日,他就是要在大战前夜给对方来个突然袭击,让他们始料未及,到时候携着今日的风头,必可达到先声夺人之势。
当即回到住处,准备收拾好东西,一旦大会结束就要离开苏家,既然苏墨海勾结汪家要在大会上图谋不轨,就算自己取得胜利也很难改变什么,那么提前做好逃路的准备无疑乃是上策。
然后在房中还没收拾一会儿,外面就听见苏宴紫的声音使劲在拍门:“越苍穹你快给我出来!”心说不好,差点儿忘了苏宴紫这茬了,这要是出去见面该怎么交代,想了想那秘境的事情还不能告诉她,于是推门出去报以尴尬的笑容说道:“宴紫,这么早?”
“还早?”苏宴紫上来就要揪越苍穹的耳朵,幸亏他如今反应极快,一个转身就避了开来,然后一边躲闪一边询问:“怎么了,才一见就大发雷霆,让人情何以堪啊?”
苏宴紫一边追他,一边说道:“还说呢,消失了这么些天跑去哪儿了,害人家担心还以为你不敢出头了,听说你方才去练武场大闹让徐师傅下不来台,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了不要让别人知道你身体复原的事情?”
“说来话长,你且听我解释,女孩家不要这么野蛮吗?”越苍穹一边拉住苏宴紫衣袖,一边解释,“昨日我出去散心,不想遇见了当年救我出无妄之地的恩人隐师别离,我求他指点迷经,教我武道速成之法,幸亏俺的诚意打动了他老人家破例教了我几天,如今俺已经是三阶圆满的修为了。”
“不是,你已经三阶圆满了?”苏宴紫扁着嘴一副不太相信的模样,“我从三阶冲劲进入四阶斩劲足足用了一年半的时间,你却十天不到就从一阶突破到了三阶圆满,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所以说你别小看我,其实我一直都是天才,只是少时遭遇不幸,才会被耽误到现在,如果我七岁开始正常习武,想必现在的修为早就超过宴紫你了。”越苍穹洋洋得意说了一番给自己脸上贴金的话,惹得苏宴紫忍不住挥拳来打:“真那么厉害,先来接我一招,试试身手?”
两人你来我往,嬉闹着在房间里过了几招,待确认越苍穹的修为确实是不输于自己,苏宴紫才主动罢手说道:“算你没骗我,明日的大会可要加油,就算被我遇到了也不会留情的。”
越苍穹拍着胸脯做保证:“放心,除了宴紫没人能在进阶大会上占我半点儿便宜,倒是林城那家伙最近几天有没有来骚扰你?”
苏宴紫道:“那倒没有,除了你失踪那天跑过来冷嘲热讽了一番,其余时间居然都很少露面,想必是躲着去练功了。”
越苍穹点头表示知道了,又与苏宴紫说了会儿就将送出了房去,顺便让她去和苏家的人尤其是苏臣飞都交代一声,说是自己已经回来没什么大事,要在房中做最后的修炼,不要外人打扰。
于是当晚就有苏臣飞的亲信弟薛亮赶了过来,说是奉家主苏臣飞的命令在外面守护越苍穹的安全,有了保镖在外面守夜,越苍穹就更加安心,当夜重入真元空间,继续最后的修第十章进阶大会
更新时间:2012-02-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