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岚帝来使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第二十一章岚帝来使
更新时间:2012-12-11
寅时刚过的寒临城,还在飘着淡淡的雪花,未到天明开门之时,却有一辆马车急急驶到城下,着急着要进入这种冬之国的国都。[]()
守城的士兵在门洞里揉了揉眼,恋恋不舍爬上城头问道:“什么人?报上名来!”
驾着马车的大汉,不客气地回道:“武学院特使,奉岚帝诏命特来会见慕容国主,尔等还不速开城门?”
士兵一听对方竟是什么特使,竟也不敢怠慢,慌忙开门给赔礼道:“原来是特使大人,小的不识有所冒昧了,却不知可有信物?”
车夫瞪了他一眼,正要发作车内却有人说道:“算了老程,不必和他们为难。就拿这块令牌给他看看。”
说着从车厢内伸出一只洁白秀气的手腕,递出来一块令牌,上面赫然印着一个岚字。
守城的士兵却也不傻,立时认出那就是岚帝特使的信物,便不再有疑,大开城门放人进去。
马车缓缓进入城中,卷起一地的雪花,门口草堂之内的众乞丐这时却纷纷起来,对着马车指指点点:“好像是朝里来的特使,似乎挺大牌的。”
那马车的主人竟似听到了这小小议论,居然勒令马车停下,然后透过两旁的窗户,望了外面一眼忽问:“这些就是寒临城中的乞丐?听闻慕容恨还特意为他们盖了草堂,每日清晨派送食物?”
驱车的大汉答道:“是有这么回事,小人在朝中也听人议论过,都说这个慕容恨沽名钓誉,背地里不知想做什么?”
车上主人却似有所想法,却掀开车帘走了下来说:“我就留在这里了,你且驱车去往机要府见了要员们,就说我已经平安到达稍后就去。[]”
大汉见他下了车来,不由为难,只道:“主人,您自己留下来怕不妥。要不我也跟这儿陪着你?”
那主人是个面如冠玉的俊朗男子,此刻立在风雪中却丝毫不显单薄,只是摆手笑道:“陪什么?我穆连又不是弱不禁风的病秧子,用得着人跟前跟后吗?你就尽管去报信。”
说着不理自己的随从,穆连走到了草堂门前,却向里面早已惊呆的乞丐笑道:“借过,可否让我到里面同坐?”
乞丐们何时见过这等贵人主动上门,纷纷让开道路,请那穆连进来。
穆连漫不经心精心地找地方坐下,却借机和众乞丐攀谈,询问这寒临城中的秘闻。
时间一晃过去,又到了慕容恨派发食物的钟点,众乞丐纷纷赶去城门口,准备排队。
不一会儿,慕容恨带着仆众还有食物粥饭赶到这里,照旧开始今日的善举。
只是,这一次越云风却也跟来了。
如今他虽是贵为慕容府的公子,却忘不了往日在这里的遭遇,尤其和这边的乞丐头子可谓不打不相识。
想到不久就要离开去往帝都,越云风就打算回来招呼一次老伙计们。
他跟着慕容恨似模似样地在那里分着食物,俨然从往日接受救济的人,变成救济别人的善人。[]
这里的乞丐多半都识得他,忍不住纷纷打趣:“云儿,你可是有福啊,今个是不是得多给两馒头?”
越云风笑说:“我私人请你吃没关系,只是这么多人总不能厚此薄彼。总之就人人有份,永不落空,大家放心好了。”
慕容恨看着他和众乞丐谈笑风生,不觉暗叹越云风与人打交道的能力,真是与生俱来。
忽然,他瞥见在草堂门口,独自站着的那个白净青年,穿着华贵的锦袍裘衣,足下一双青绒靴,显得浑身华贵异常。
此人绝不似寻常人物。
慕容恨且不声张,悄悄停下手中事宜,让管家暂替自己,过去与那人攀谈。
华服青年见他走向自己,却只微微笑道:“慕容大人果然宅心仁厚,小可穆连今日有幸目睹,真是佩服。”
慕容恨当即明白,这位就是岚帝派来的特使昔日海上穆家的后裔,武学院特使穆连,当即笑道:“特使来了,怎么不也不通知慕容,我好派人迎接,却在这风雪中受冻?”
穆连却道:“慕容大人不也是一大早就来救济百姓,穆连不过是想跟大人学习则个,回去好受用终生。”
慕容恨心中暗道这个穆连却真是笑面虎,居然说什么要向自己学习,其实还不是要考察寒临城的一切罢了。
当下摆手道:“穆特使说笑了,我这寒临城天寒地冻的,寻常人都难以待下去,原本就人丁不旺,这也是没有办法才想到的点子。这里不是说话之所,特使咱们还是去府上详谈。”
穆连却拱手谢道:“大人客气了,我还需去机要府稍作安排,还是稍后再去拜会。”
说着辞别慕容恨,就这么在风雪中自己走了。
望着两人说了半天话,越云风心中却在好奇,这个家伙什么来历,慕容恨对他那么恭敬?
这时,正好轮到乞丐老大过来派食,就对越云风压低声音说:“我说云儿,刚才那人可是打听了好些事,让大人注意些。”
越云风听他这么一说,忙给老大盛了一大碗粥说:“到底怎么回事,等会儿给我仔细说说。”
他也找了个借口,让仆人帮忙继续派发,自己则拉着老大在旁边询问。
一经打探,原来那个穆连和众乞丐攀谈之时,却问了不少慕容府中的情况,以及这些年城中发生的大小事宜。
其中也包括慕容恨新收越云风为义子之事,因为有人一时口快,说了越云风曾经落难到此当过一阵乞丐,后来无意间救了慕容少爷,就被收养为义子。
越云风心中一惊,听他所说此人非富即贵,又这么上心慕容恨的家事,没准就是什么武学院来的特使,万一对自己起了疑心岂不是糟糕。
于是拉住乞丐老大,对其说道:“马三哥,这事你可得帮我,对方不知是何来意,万一背后重伤慕容大人,到时候受难的可就不只是我一人,整个寒临城都可能有难。”
那马三哥也是个明白人,当即会意冲越云风点头答应:“云风,你放心。我会交待下去,让大家都看好自己的嘴,不会随便乱说话。你能当上慕容家的义子,以后大富大贵,我们也都跟着沾光。”
越云风拍着他笑说:“三哥你放心,我越云风发达了,绝不会忘了以前共患难的弟兄。此刻就把话撂在这里,早晚有一天吃香的喝辣的,不在话下。总之,就拜托了。”
马三哥点头应承,两人算是达成了一致。各自回去,且不细说。
却说越云风跟着慕容恨回去府中,一路上却未提起一句白日见到穆连的事,想必心中在思索对策。
越云风也不去打扰他,自己回去房中温习每日的功课,这些日子在慕容恨的教导下,他也学了不少诗礼仪,竟比慕容求几年来学得还要多。
如今思索着武学院来使一事,却不由摸到了慕容恨的房,查询这里的典籍。
他想看看能不能查到有关武学院的资料,还有四时之国朝堂的编制,也好心中有数。
慕容恨的房里收藏的典籍不少,他细细查看却找到了一本《青龙日志》,里面记载了四大星域形成以后,绝世星空将近一百年的历史。
却让其无形中了解了不少有管青龙王朝的国王,尤其是第一任青龙星帝越天颜继承天下,震慑四野的典故,当真让其羡慕不已。
只可惜,看到后面却戛然而止,只提到越天颜后来犯了大错,懊悔不已,染病而去。
其中的详细却是无从记载,越云风看着不着头脑,接下去却又变成青龙二世接位,越小宴的儿子代替其叔父成为了新的星帝,自此青龙星域乃至绝世星空,都跨入了长达百年的和平盛第二十二章巧对试探
更新时间:2012-12-11
可惜日志到了这里,也就暂时结束了,岚帝登基,四海易主,还有他这个转世灵童的事,俱都没有记载。
显然写这篇日志的人,很可能没有经历当今的这个时代,或者有所顾忌不敢随意写新的历史,却无法让越云风获知更多当今朝野的事。
于是将籍放回原位,又去寻找其他的册子,正在找寻之时,忽然外面有人走进来说:“慕容大人的房,果然藏不少,穆连却得好生拜读一下。”
没想到方才在城门口见到的穆连,此时竟已到了府中,还在慕容恨的引领下进了房。
一看越云风也在,慕容恨忙给介绍:“穆贤侄,我来给你介绍,这就是我的义子云风,也是今回我打算推荐到武学院的人选之一。”
越云风也不敢失了礼数,面对慕容恨和穆连急忙放下本,行礼说道:“父亲好,穆大人好,云风给二位行礼了。”
穆连却目光如炬,瞥见了越云风放下的册,却道:“原来云少爷是在看史,却巧得很在下也喜欢读史。”
说着拿起册看了一眼念道:“《绝世补遗》,看来这是一本记录绝世星空野闻趣事的籍,想必有趣的紧。”
越云风只好打着哈哈说:“我随便看看,其实都看不太懂,只是觉得上面写得挺有趣,就胡乱翻着。穆大人学问高深,想必看起来不在话下。”
穆连见他口齿伶俐,倒不是简单人物,却对慕容恨说:“大人,白日我和云少爷应该碰过面。随您一起去派食的,也有少爷在其中,小小年纪就有乃父风范真是不简单。看来,这个人选大人推荐得好。”
慕容恨听他说得阳奉阴违,内心不知在想什么名堂,就对越云风挥手说:“云风,我和穆大大人还有事要详谈,你先退下。”
越云风赶紧躬身答应,这就要离开谁知穆连却忙道:“大人何必着急,我和云少爷一见如故,不如留他在这里,反正要说的也是和他有关的事,无谓避讳。”
慕容恨不由暗自皱眉,心说这个穆连究竟要做什么,刻意留云风在此,是否提前已获知了什么隐秘。
自从收留了司空晨,又和越云风重逢之后,他就一直担心岚帝那边会有所察觉,派人过来打探。
如今,自己的担忧似乎被证实了,这个穆连来者不善。
正要找个借口,先把越云风支开,没想到越云风却主动说道:“多谢穆大人厚爱,云风受宠若惊。其实关于武学院入试一事,云风也是关心得紧,能够进入天下闻名的武学院,乃是我毕生之夙愿,还望大人能够指点明灯。”
“这个?”穆连没想到越云风毫不避讳,自己想要进入武学院的心思,这倒让他有些许吃惊。
其实越云风此刻想得明白,与其刻意隐瞒,不如直接光明正大地编出一套说辞,否则无私显见私,反而引起对方怀疑。
见穆连有小小吃惊,他才继续说道:“其实不瞒大人,我被义父收留之前,曾是无家可归的孤儿,饱受人间冷暖,知道男儿大丈夫就得奋发向上。当今天下,以武为尊,我越云风只想顺流而上,进入武学院将来出人头地,报答我义父的恩情。”
这一番说话,却是连慕容恨都几乎挑不出毛病来,穆连听了竟而鼓掌笑道:“云少爷说得好,男儿大丈夫该当有此报复,否则岂不愧对活着在这世上走一遭。”
他将手中册放回桌上,忽然又道:“我看云风这么喜欢史,不如就送你一本《岚帝本纪》如何?这可是当朝史官最新刊发的籍,拿去仔细看看我朝岚帝的昔日事迹。”
随即从袖中取出一本精装的册,递到了越云风面前,这就要当堂增以籍。
越云风看着册封面上斗大的岚帝二字,似乎却是异样的眨眼,这个传说中令人望而生畏的岚帝,也就是他的亲生母亲,如今记载着她生平事迹的籍就落在了自己手中,其中心境更是难以言状。
但是,他很快又醒悟过来,穆连这时突然赠,怕只怕就是要看看他的反应。
若然表现过于迥异,难以引起怀疑,当即稳定了情绪,把册捧在手里,兴奋说道:“多谢大人赠,云风一定仔细浏览,好好拜读岚帝殿下的生平大事。”说着更要深施一礼,表达谢意。
慕容恨在旁边见到穆连突然如此举动,还在担心越云风会不知如何应对,没想到他竟是滴水不漏,丝毫不曾露出破绽。
穆连望着越云风的表现,心中也只好叹气,看来想在这里试探对方,是难以奏效了。
于是掺住越云风说道:“云少爷客气了,都是小事而已。你若喜欢我随行带得还有不少卷,回头尽管去我那里查阅。至于入选的事吗,我自会和你父亲商量。”
当下竟是默许,越云风大可回避了。
慕容恨见状说道:“好了,云风也拿住穆大人的赠了,这边下去好好阅读。我和大人,另外有要事相谈。”
越云风趁机告辞,离开了房,到了外面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没想到这个穆连如此厉害,几乎要看透自己的身世。
他拿《岚帝本纪》来试探自己,莫非是怀疑自己的出身?越云风想到此处,不由揣测不安,也就没有离开,而守在附近等待两人谈完,就跟着穆连出去,仔细查探一番。
足足等了半个多时辰,方才见到慕容恨送穆连出来,两人似乎就这一次入选的名单,已经商谈好了。
见穆连出了大门,慕容恨返回屋中,他才悄悄想要溜出府外,未曾想到了后院正爬墙到一半,忽然听到后面有人喊道:“云风,你这是想去哪儿?还不给我下来!”
回头一看,却是慕容恨去而复返,似是早已算准他会偷偷溜出去,当即尴尬笑道:“大叔,你怎么又出来了?偶刚才听见外面有卖糖葫芦的,想去瞅瞅人走了没?”
慕容恨焉会不知他的把戏,只是招手示意他赶紧下来,等到越云风来到身边方才说道:“我知道想做什么,但此刻绝对不是时候,因为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越云风心头一惊,正自猜测慕容恨说得要事是什么,却被慕容恨拉着手悄悄走向了后门:“咱们得去把你司空师父尽快转移走,否则我看穆连必会对他不利。”
越云风恍然明白过来,自己只想着去打探穆连的虚实,却没考虑到更远的层次,对方既然有备而来,那么司空大叔很可能就危险了。
当即两人匆匆离开慕容府,便往司空晨的安身之处赶去。半路遇上慕容府的家将,接应住二人,对慕容恨汇报:“方才接到主人的消息,我们就准备好了。如今已经将那位送上了马车,原本住的地方也腾空了,保证周围不会有人乱说话。”
慕容恨点点头,示意他继续去善后,自己回头对越云风道:“我知道你一定舍不得司空晨,趁着机会和他话别,记得别耽误太久,出了城就不可回头了。”
越云风默默点头,坐在慕容恨马后,两人却加快了脚程,这就要飞奔到城门附近。
因为要掩人耳目,慕容恨安排司空晨走得是西面的后城门,那里出去就是山路,直通到寒临城外有名的寒山别岭,寻常人是不会走那个地方的,因为要绕很远的道。
司空晨只要出了城去,翻过寒山别岭就可以去往慕容恨为其安置好的去处,到时候养个一年半载,想必又是生龙活虎。
越云风心中急盼着再见师父一面,路上都恨不得手里多根鞭子,在马屁股抽上几鞭,好容易到了地方可惜城门已是紧逼,守在门口的家将正在等待给慕容恨报信。
见两父子赶来,慌忙上来说道:“主人,事情已经办妥,人已送走了。”
慕容恨翻身下来,带着越云风匆匆上去城门,望着崎岖的山道上,渐渐远去的马车背影,越云风终究不免怅然。
师父,就这么分离了?
他恋恋不舍的,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的踪迹,方才转身靠在城头坐下,心中默默念道:“师父,一路走好!”
忽然,远处传来翻天覆地一般的巨响,惊得越云风不由站起了身,猛的回头望去竟见到山道远处冒起滚滚浓烟,半空中飞着一个背生双翼的怪人,正在手执神锤,赫然发第二十三章又生变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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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云风突然见到一个怪人出现,在师父的去路上打发雷霆,就知道事情不妙。[]
旁边慕容恨却将他死死拉住,阻止他过去救援,因为他已经认出来者正是昔日的老友,诸葛霸天。
当初两人约定,一个潜伏在岚帝身边做卧底,一个就去解救越家后人,怎么也没想到诸葛霸天后来却彻底沦为岚帝的走狗。
关于诸葛霸天的传闻,这些年他也听到不少,知道这个昔日的雷神已经彻底沦为岚帝手下,最残忍的执刑人。
既然他已露面,想必就是和穆连一起来的,自己若然下去更等于承认了救助司空晨的事实。
所以,这个时候千万不能乱。
果然,就在同一时间,穆连的声音却已从城下缓缓传来:“慕容大人真是未卜先知啊,我们刚刚得到消息找到了失踪的司空晨,没想到大人就赶来了。”
越云风转头望着走上城头的对方,眼中瞬间投射出无比愤怒的怒火,然后却在对方注视向自己这边低下了头去。
连日来的经历,告诉他一个道理,不到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的时候,就要学会把怒火消化于无形。
杀人,不需要急着露齿。
然后抬头望向城门外,却见到那个怪人从远处飞驰而来,腾起在半空对众人说道:“穆大人,事情已经办成了。逃走的人一个不留,全部被我杀死了。[]”
“那么,司空晨呢?”穆连镇定自若地问道,“他才是关键,我们一定要抓住的人。”
诸葛霸天忽然举起雷火锤,狂笑说:“当然,也已经搞定了,被我打得焦黑一片,还躺在原地一动不动。穆大人这就随我去把人捉回来。”
穆连当即对慕容恨说:“大人,请开城门。咱们这就去把这钦犯带回来,还得好好审问。”
慕容恨默默无言地对守城士兵喊道:“开城门!”然后随着穆连匆匆下去,临出门口的时候对下面的家将吩咐,“把少爷带回去,这里没有他的事了。”
越云风虽然着急想看看师父到底下落如何,却又被慕容恨阻止前去,心中自然明白这个场合是不该自己出去露脸。
他和慕容恨赶到这里,已经是极为不妥了,自己再留下来生出什么事端,便更加不妙。
于是匆匆下去,和家将共骑快马,赶了回去。
那边,慕容恨听到背后越云风离开,才暗中长出了一口气,随着穆连赶去事发地点,却见到山道上马车已是损毁得不成样子,自己派出去的几名亲信,都是死状恐怖,唯独有一人被烧得漆黑如碳,一时却难以分辩样貌。
穆连皱着眉说:“可惜,诸葛大人下手太重,竟连面貌都分不清楚了。慕容大人你以前和司空晨是旧识,可能确认这就是他本人。”
穆连这一招不可谓不残忍,让慕容恨去辨认老友尸体,无异于暗中在挖他的肉,慕容恨却强忍着激动,蹲在尸体面前仔细辨认,忽然心中一亮。[]
最后,他指着那尸体说:“看身材是不错的,而且司空晨前不久才中了我的奇毒,只要回去验下尸体,确认有过中毒的迹象,就不错了。”
“这么神奇?”穆连假作恍然大悟的样子,又指着其他尸体说,“这些人斗胆竟敢帮助司空晨,我怀疑还有其同党在城中,不如把这几人的尸体带回去,交由机要府去仔细辨认,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慕容恨明知道从这些人身上,也只会查到自己,却也只能点头:“惟有如此,穆大人所言极是。咱们立刻照办。”
当即安排随行的士兵,将这些人的尸体又搬运回去,加以辨认。
双方各怀心事,重回城里,穆连马不停蹄就去往机要府,让府中官员查看死去几人的身份来历,慕容恨则全程陪同,静观事态变化。
与此同时,越云风立时回去府上,第一件事就是要处理善后。和他一同回来的家将,正是负责护送司空晨出城,然后回来报信之人。
越云风也不和他见外,路上就问他出城的那些家将可都牢靠,会不会被认出来给慕容恨惹上麻烦?
对方回答说:“都是忠心不二的家臣,断不会出卖主人的,只是就怕被人认出来。”
“他们在这里还有家人吗?早早安置好了,让其他人一口咬定不知道他们私自做了什么。”越云风狠狠心吩咐,“这件事就当是委屈了他们,全当是背着主人在做的,否则传扬出去,义父有了麻烦,整个慕容府和寒临城都会岌岌可危。”
那家将自然知道事态严重,唯有听从越云风的安排,到了府中又询问越云风此时要不要和管家说一声。
越云风不知慕容恨是否给管家知根知底了,就摆手说:“暂且不要,此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就是少爷夫人你都不要去打扰。”
对方自然会意,便不再多说,办事去了。
剩下越云风留在房中,不免担忧,此刻慕容恨被对方拉着还不知道能不能抽出身来,自己临时应对这等大事,难免有所疏忽。
忽然想起这个时候徐莫应该在后院,教导慕容求习武,或许可以找他帮忙。
上一次惩治街中恶帆,徐莫给暗中帮了大忙,应该是个信得过的人,于是偷偷来到后院,看见对方正在指点慕容求练武,还不是数落越云风又不来操练,早晚又罚他个半死。
心说徐副将啊,你可真是刀子嘴豆腐心,我真要来了你会下得去手吗?
因为不想慕容求知晓,就偷偷告诉送茶的仆人,给徐莫塞了个小纸条,让他支开慕容求过来见自己。
徐莫正为不开窍的慕容少爷发愁呢,忽然仆人送茶的时候,在碗底塞了一个纸团,示意他留意。
于是握在手里,趁慕容求不备,大眼一扫,却是云风那小子让自己出去说话。
心说你这个猴子不来练武,却搞什么花胡哨?不过看他神秘兮兮的,应该是有什么事情,就咳嗽一声说:“少爷,你先练着。我得换杯热点儿的茶去,这不开眼的送个茶也太凉了。”
于是悄悄溜出后院,和越云风碰面说道:“我说云少爷你又做什么,好好的不来练功,搞什么呢?”
越云风拉着他到了没人的地,才一脸严肃地说:“徐师父,大事不好了,我义父有危险,那个新来的特使不知查到了什么,说是和个钦犯司空晨有关,正在拉着义父去机要府商谈。徐师父我一向特敬重您,义父也说您是他身边最可靠的人,不知道这件事能否依仗于你。”
徐莫是跟着慕容恨出生入死过来的将官,听说慕容恨有危险,如何会不紧张?当下按住越云风说:“云风你放心,既然事情传到了我这里,自然不会袖手旁观,少爷和夫人没有惊动?咱们这就出去打点一切,务必要保大人安危。”
说着便和越云风要去机要府,和特使那些人理论,却被越云风拉住说:“徐师父先别急,这事还不能太过冲动,我看对方也只是试探而已,坏就坏在咱们府中有几个家将被他们抓住了,只怕早晚查出身份,反咬义父一口。若是有办法派人进去机要府,传递消息咱们伺机而动,最好不过。”
徐莫也不是傻子听到越云风这么说,就知道他话里另有隐情。前几个月围捕司空晨一役他也参与了,后来慕容恨暗中将司空晨救回,想办法医治,这件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但他却是知情人之一。
当即面对着越云风忽然说道:“云风,你不必隐瞒了,事情我都知道,去机要府的事就由我安排第二十四章只身犯险
更新时间:2012-12-12
此刻,机要府内。[]()
穆连正和府中的主管等人,对那死去几人的身份展开调查,势必要查出其背后勾结的人是谁?
慕容恨随行而来,一言不发,对于几个家将和自己的关系,未曾摆到桌面上。
但是穆连有备而来,明知此番和他必然有关,却刻意不去马上点破,一进府中就对慕容恨说:“慕容大人,你和司空晨最是熟识,他的尸首还得你来辨认。”表面上客气得很,却以验尸为名,将慕容恨和其他人分开。
慕容恨被单独关在一间屋内,面对着司空晨的尸体,却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怀疑的对象,这个时候只有靠越云风能否力挽狂澜了。
而机要府的四五名要员也被召集一处,立时辨认其他死尸,他们本就对寒临城中人员情况甚是熟悉,只需稍加辨认便可得出结论。
这些人正是慕容恨身边秘密训练的家将,虽然平时不常在外露面,但机要府对寒临城大小事宜一直都严加监控,所以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唯一的问题是,想要慕容恨亲口承认,怕不容易,毕竟这些人名义上都和慕容恨是没有关系的。
穆连闻言却笑道:“也就是说,想要证明这些人和慕容恨有牵连,要费些力气,看来各位这些年搜集的情报,还是远远不够啊。[]”
忽然正色怒道:“岚帝陛下派你们过来,高新俸禄养着,难道就是这样办事的吗?我只给你们四个时辰的时间,时候一到必须得给我找出慕容恨的把柄来,否则一个个都别想有安稳日子可过。”
几名要员吓得,纷纷跪倒:“大人息怒,我们一定尽力,一定不会让大人失望的,这就去找证据。”
于是一干人等,都忙活了起来。
穆连则语气和缓地说道:“你们放心,只要这件差事办好了,有的你们升官发财。至于慕容恨那边,我且去拖住他,记得不要让慕容府的人过来坏事,切记!”
没想到穆连此次前来,竟是认准了要将慕容恨的势力一举铲除,几位机要府的要员心中都在念叨,看来寒临城是要变天了。
而慕容恨,此刻却镇定自若地辨认着司空晨的尸体,手里拿着细小的银针,一根根刺探进那焦黑的肌肤下面,看到上面一根根毫无变化的色泽,已然确定这具尸体不是司空晨本人。
当初司空晨曾经中了自己的蛊毒,虽然慢慢已经治好,但残存的毒气有部分已经慢慢融进血脉之中。
一个完全没有中过毒,和曾经中过毒的人,体内经脉气息,是不一样的。[]
也许寻常仵作,无法辨认,但是对于精通毒物的慕容恨来说,却是轻而易举。
之前见到司空晨的尸体,他就感觉到奇怪,此刻似乎更能证实心中的怀疑。
这一场风波背后,只怕还会有更出人意料的变故。
所以,他才敢镇定地一言不发,等待时局的改变。
恰是此时,穆连敲门进来,居然还客气地对他抱拳说:“赎罪啊赎罪,方才只顾听几个要员辨认要犯的尸体,竟忘了大人您还在这边呢。怎么样,可否确认这就是司空晨的尸体?上一次他就跑了一回,可不能再出差错了。”
慕容恨望着他,却悠悠说道:“如果,我说这尸体是假的呢?大人,你会做何感想?”
穆连见他面容严肃,不似说笑,心中竟也是翻了个个,若然这具尸体不是司空晨本人,那些死去的慕容府家将,怕就是另一个说法了。
“此事只有去问诸葛霸天,当场格杀司空晨的可是他!”于是穆连竟要把诸葛霸天,也给推出来一起对质。
谁知外面有人敲门,说是机要府安排的仵作到了,问要不要派进来?
穆连正对慕容恨的推断,表示怀疑,当即说道:“快让人进来,这等污秽不堪的尸体,不能沾污了大人的双手。”
一推门,进来一老一小两名仵作,却朝二人行过礼后,便摆开工具,准备动手。
只见老者手法纯熟地将尸体刨开,检查五脏器官,同时吩咐旁边的小童记下各种症状,并向慕容恨两人一一解释。
慕容恨之前与机要府打交道也不是一天两天,来得这名仵作他倒也识得,是本地有名的老仵作,经验丰富。
只是他身边随行的,却不是平常跟随的徒弟,不免觉得异样,仔细看去,越发觉得对方像是一人。
穆连却是不知这些蹊跷,只是紧盯着老仵作的验证,但是越听越是失望,没想到此人不仅没有中过毒的迹象,更加不是一个武道高超的武者。
莫非是诸葛霸天暗中捣鬼,还是中途被人换了尸体?
此刻穆连的脸色,却是不由得难看起来。
慕容恨当即说道:“看来这一回当真是误会大了,为何司空晨的尸体不翼而飞,无端却冒出来一个无辜之人?穆大人你可得给我好好解释一番。”
“这个只怕就得去问诸葛霸天了。”穆连转身就要招来诸葛霸天,谁知属下却回复说,霸爷方才匆匆离开,不知去了何处。
“怎么诸葛霸天突然溜走,莫非是他心中有鬼?”慕容恨忍不住向穆连问道,“穆大人,你可得给我一个交待。突然之间,就跑出来说是抓到死而复生的司空晨,跟着又让我来辨认尸体,如今诸葛霸天居然不见,你可得当心了。”
“当心什么?”穆连面色不悦地反问,此刻一贯的风度却似荡然无存。
慕容恨却大步走出房间,说道:“就只怕诸葛霸天暗中反水,意图要对岚帝不利,我若猜得没错,他这是挑拨离间之计,让特使你我之间产生不睦。”
穆连听了此话,更是一言不发,只是出去下令:“还不给我来人,速速找回诸葛霸天,无论死活。”
听到穆连气急败坏的命令,慕容恨知道此刻他已是铤而走险了。
这一局将不住自己,就得功败垂成,他正在将自己置于悬崖之上,危险得紧。
于是静看穆连表演,却不打算离开。
直到穆连匆匆出去,吩咐手下办事,他才悄悄返回屋中。
老仵作头也不抬,收拾工具准备离开,小仵作却将头上裹着的方巾,掀开了一角笑道:“怎么,大人是有事要交待吗?”
慕容恨自然已经认出,这是越云风伪装之后混了进来,便对其说:“你小子可真大胆,这也敢混进来,是不是找徐莫帮忙了?好了,闲话莫说,情况你也看见了,赶紧把消息传递出去,然后火速让徐莫去找诸葛霸天的下落,一定要抢在穆连的人之前,把事情解决第二十五章真相大白
更新时间:2012-12-12
越云风深深点了下头,把事情记下,却只问了一句:“大人不打算离开吗?”
慕容恨微微一笑,只说了句我还要留下来,仔细看完这场好戏,便只身走了出去。[]()
越云风再不多话,当即帮着老仵作收拾好东西,匆匆出去机要府。
临出门口的时候,和穆连打了个照面,越云风低头行礼,却瞅见穆连深深鄙夷地瞥了二人一眼,大约是觉得坏了他的好事。
越云风心中暗笑,此时却也不与你计较,等回头慢慢再收拾你。
他知道死去的不是师父司空晨,心中已经轻松许多,难免高兴起来。
只是更加让人疑惑的却是,为何师父离奇失踪,又和那个诸葛霸天有何关联呢?
和老仵作半路匆匆分手,越云风就去和徐莫会合,找寻诸葛霸天的事还得靠他帮忙。
谁知刚刚拐进巷子里就听见后面人声嘈杂,似有人匆匆追了过来。
越云风心中忽感不好,难道又出了什么意外,当即发足狂奔,随即有人闯进巷子喊道:“小子,别跑!你到底什么人,还不从实招来。”
没想到居然这个时候又露馅,越云风顾不得多想,径直先逃走再说。[]
后面的追兵见他就要逃脱,忽然有人命令放箭射人,一听这声音越云风就认出了是穆连的声音。
好你个穆连,竟这么狠心,莫非是刚才匆匆一面,你就起了疑心。
于是竖耳听着身后的风声,身形在巷子里连番闪动,匆忙避开。
他将连日来修行的成果,一一展现出来,得天独厚的感应能力于此刻发挥出超强的实力。
一番躲闪,那些箭羽居然无一射中,而越云风就跑到了巷子的尽头。
刚要闪身离开,谁知背后竟然飞来一排排密集的火箭,威力远胜方才。
这一下,几乎是怎么也躲不了了,就在越云风几乎失望之时,半空中忽然飞来一个人影,猛的一把将他抓住,带到了半空。
穆连在后面望着那个身影,不由狠狠说道:“诸葛霸天,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来人,正是突然失踪的诸葛霸天。
越云风被他一路抓住,飞出去四五里远,才找了地方将之放下。
越云风望着这个面目狰狞的怪物,不由心中生出一丝寒意,他退后一步问道:“你要做什么?不对,听说你杀错了人,你知道吗?”
他还想去试探对方,究竟是何立场。[]
诸葛霸天却在一声长笑过后,说道:“行了,少主!你就别在我面前演戏了,司空晨那老儿都跟我说了,你是越苍穹的孙子,越天颜的私生子,妖妇岚帝是你的亲生母亲。”
“你,你怎么都知道?”越云风突然被人拆穿心事,还想极力隐瞒,“你不是投靠了岚帝,还想演这些把戏来骗我,我可不会上当。是不是穆连让你来讹我,我叫云风可没说姓越?”
“怎么着,你还不肯承认?”诸葛霸天眉毛一拧,面容显得更加难看,“早知道,方才我也就不救你了。还是由得你自生自灭。”
说着颇有抱膀子打算离开的意思,越云风看这四周光秃秃的一览无遗,除了路旁有株大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也不知是到了那里,这个诸葛霸天把自己送到这里,是何意图?
但他还是胆大妄为地说道:“怕什么,我有手有脚,自能想办法逃出生天。你尽管请便。”
听到越云风句句针锋相对,诸葛霸天终于无话可说,却冲树后喊道:“行了,老司空你也别看了。出来管管你这好徒弟,怎么比苍穹当年还要伶牙俐齿,奸猾数倍。”
这时却见司空晨从那树后,悄然显身出来,对诸葛霸天说道:“怎么样,我早说了,你没那么容易降服云风,如今可知道厉害了。”
越云风骤然见到师父死而复生,不由大为激动,走上前拉着司空晨上下打量说:“师父,你怎么又活了?莫不是徒儿在做梦?”
司空晨拍了他脑门一下:“什么话,师父根本没死,不过和你诸葛大叔演了一场好戏。说起来当日还真是好险。”
原来当日司空晨被慕容恨安排人送出了城外,原本路上一切安好,没想到诸葛霸天突然出现,要将他们一打尽。
于是双方展开厮杀,几乎是血战当场,司空晨功力未曾恢复,那里会是他的对手,几乎要命丧当场。
慕容恨的几名家将拼命护卫,连番丧了性命,等最后轮到司空晨之时,他拿出从越云风手里寻回的大杀器,只好做最后的挣扎。
万没想到,大杀器和雷火锤相互撞击的时候,引发了一场不小的异动,也就是当时越云风他们在城头,看到的那场雷电异象。
随后,意想不到的局面出现了,诸葛霸天遭受冲击,意外得恢复神智,当场醒悟过来。
而司空晨也惊讶得发现,自己体内被罗岚当年设下的禁制,也彻底瓦解。
双方的元神都挣脱了束缚,神通法力重新回归,那么自然不可能再继续自相残杀。
于是,司空晨和诸葛霸天将计就计,将其中一具尸体毁坏得不堪入目,方才交由诸葛霸天带给穆连。司空晨则躲在暗中,小心策应。
这么一来,穆连想要对付慕容恨的计划,也就全盘落空了。
越云风听到这里,却觉不妥:“两位师父,你们这么做虽然可以摆脱慕容大叔的嫌疑,但是诸葛大叔岂不是就要暴露了。”
诸葛霸天却道:“老子已经当腻了什么执刑人,以后再也不给罗岚当走狗了。依我说,趁此良机,将穆连宰了,咱们就在这寒临城竖起大旗,反了他不就得了。”
司空晨却道:“万万不可,慕容恨辛苦经营多年,这么一来不就毁之一旦。四时之国拥兵自重,其余三国都有不可小觑的势力,更别说绝世星空之内,还有罗岚培养得无数的势力。今日我们要做的只有一条,那就是借此时机,将云风还有慕容恨送到岚帝身边,跻身朝堂的中心。”
听到师父如此说,越云风也就明白了目前的形势,他们是要借花献佛,反将穆连一军。
“可惜,我方才出来好像被穆连识破了,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大局?”越云风思虑着说道。
诸葛霸天摆手说:“我及时把你救走,应该不碍事。况且,那家伙还有把柄很快会落在咱们手中。”
望着他和司空晨,意味深长的笑意,越云风就知道这场游戏,将会更加刺激好第二十六章反客为主
半个时辰过后,机要府的大厅内,穆连如坐针毡。【新】彩@虹*文¥学%[cm我]
方才他和两名仵作打了个照面,意外之间觉得老仵作身边的童,似乎面熟得很。
恍然想到,竟是白日在城门附近,遇见过的慕容恨义子云风,顿时醒悟这子是来和慕容恨通风报信的。
于是带人马上出去堵截二人,可惜碰上老仵作时二人已经分道扬镳,无奈再度追到巷子里,虽然看见了越云风的背影,却被半路杀出的诸葛霸天给救走了。
这事着实让他气恼无比,他这一回过来,名义上是挑选入选武学院的弟子,实则奉了密令要整垮慕容恨。
若能将越云风当场捉拿,无疑又可以给慕容恨迎头一击。
可惜,机会却白白错过,诸葛霸天又反水倒戈,真心让他好不狼狈。
此刻回到机要府,更是大发雷霆,直斥那些个要员废物无用。
正在他发火之时,慕容恨却显身出来,一边示意那些要员退下,一边对大厅上失态的穆连道:“我穆贤侄,你何故发这么大的脾气,事已至此是不是该想想对策了?”
穆连望着慕容恨从容镇定的表情,心中却是把他恨到了极点,面上还得叹气:“慕容大人,穆连真是惭愧,事情居然办成这样,恐怕我非得回去请罪不可了。到时候就再也不能跟大人同朝为官了。”
慕容恨听着他言不由衷的话语,却走上前:“贤侄,你得什么话?此来,你这个特使真正的任务不该是挑选子弟吗?我寒临城精选的青年,你还没有见过,却什么丧气话?莫非是你此来受了岚帝懿旨,另有要务?”
一句话就中了要害,穆连此番种种举动,根本和他特使的身份不符,明显的越俎代庖。[]
慕容恨一直隐忍不发,就是要等到此刻,奋力一击。
穆连当时惊呆在座位上,暗你个老狐狸,真会挑时候啊,这个时候来质疑我,摆明了要让我下不来台。<)明日我就去你府上,商谈挑选子弟的事宜。”
“这么做,只怕很不妥。”慕容恨却未有点头,反而对门外吩咐道,“来人,把东西拿来。”
却见有几名将官冲了进来,将一个锦袋递给慕容恨,他随手打开了道:“这里面的柬还有印章,穆连你应该识得。”
着把里面的东西,一一抖落了出来,当着穆连的面扔在了地上,态度毫不客气。
穆连一看他身后的将官,已然换做了慕容恨的亲信,就知道机要府已被其控制,不由站起来道:“慕容恨你什么意思,想要造反吗?”
“造反?”慕容恨冷哼一声,却拂袖道,“只怕要造反的另有其人,还是让我的义子云风,来和你对质。”
随即却见越云风从门外大摇大摆走了进来,此刻已换上了一身华服,再也不是之前老仵作身边童的装扮。
面对着诧异的穆连,他镇定自若地:“穆大人,不巧又是我。大人不必惊讶,有什么疑惑,还是等我完了再问。[感谢支持小说]”
穆连自然认出他就是那个假扮仵作的人,没想到这会儿会堂而皇之地出现在面前,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指着他正要质问下去,却被越云风接口道:“整件事,我还得从头起。”
“咱们这位穆大人,此番前来名义上是特使,实则却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你不是武学院派来的,真正武学院的特使另有其人,你来是另有目的,这个用不用我详细明?”
听他这么完,穆连脸上竟是现出一丝冷笑:“怎么着,你们还查我的底?我是否武学院派来的,有何关系?不一样是岚帝钦命的特使,慕容大人你让令公子如此指责我,是何用意?”
慕容恨却淡定地回道:“穆连,你不用着急,我过云风会把事情都源源本本出来,是非黑白听完后不就知道了。”
越云风跟着笑嘻嘻,又接口:“是啊,穆大人你别急啊,搬把椅子坐下听我完这整个故事。”
“话你穆大人不知接受了那位大人物的指令,过来要在寒临城中追查要犯司空晨,还要搞得天翻地覆,但那都是后话。穆大人总之是坦然接受了指令,伙同诸葛霸天一路赶来。不过穆大人你也聪明得很,知道寒临城是我义父的地方,不易操控,就和路上偶遇的武学院特使,交换了身份。”
“也许是巧合,也许是那位特使大人倒霉,居然遇上了你,还答应和你配合。于是你在明他在暗,就这么只身来到寒临城,搞出了一番血雨腥风。”
“一个司空晨就让你们阵脚大乱,谁也想不到岚帝最得力的执刑人会倒戈投降,甚至还送上了真正的特使大人一条命。”
“你这话什么意思?”穆连听到这里,终于坐不住了,打断越云风的话,“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随便污蔑,我如何害了特使大人的一条命,你倒是看。”
越云风看他盛怒交加的样子,却坦然指着门外:“就是你们抬回来的那具烧焦的尸体,老仵作已经检验过了,他不是司空晨却是武学院特使彭大人。”
穆连一听这话,不由得惊出了一身冷汗,他深知有慕容恨在此,越云风绝不会信口胡,难道自己无形中竟中人了诡计?
于是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怎么会是彭大人,你有什么证据?”
“这锦囊内的印鉴,难道不是证据吗?当然你若不信,大可以自己去认。”越云风和慕容恨闪身让开位置,却由着穆连跑去辨认。
与此同时,另有一人被推了出来,就跪在穆连几人面前,一身的狼狈,衣服似被火烧过的痕迹,急急拉住穆连道:“大人,卑职无能,眼睁睁看着彭大人给诸葛霸天害了,是我失职啊!大人你惩罚我。”
“你……”穆连看着他的窝囊相,简直是无话可,抬起腿来一脚就给他踹到在地,然后转身却对慕容恨两人,“慕容恨,这一局算我输了。你想怎么样?”
越云风却代替慕容恨道:“当然不想怎么样?我义父只想穆大人做好自己的本分,安心地去抓司空晨和诸葛霸天这两个叛逆,至于寒临城的内部事务,就不劳大人操心。当然了,推荐子弟入选武学院的事,也烦请大人一起代劳了。你知道彭大人不在了,总得有个人出来拍板。”
“好!”穆连抿着嘴唇,忽然失控一般笑道,“原来慕容大人真的养了一个好帮手,只是在下还得问你一句,你冒充仵作潜伏进来,和慕容恨里应外合,后来被诸葛霸天带走,如何又逃了回来?还知道了这些隐秘,这不是自露马脚吗?”
越云风摇摇头:“穆大人,你糊涂了。我何时来过这里,又何时扮成了仵作?捉贼拿脏,口无凭,可是有失风范。”
“至于我所的这些隐秘,那得问徐莫副将,是他在城外巡视看到了彭大人的跟班,才偶然发现了诸葛霸天的隐秘,那时他正和司空晨碰面,因为撞破好事所以才不敢回来露面。”
这时徐莫也走过来道:“不错,事情正如少主所。是在下巡城之时,无意间撞见了司空晨和诸葛霸天,所以才知道了这些事。你都可以去问彭大人的马夫。”
随即踢了跪在地上的马夫一脚,喝道:“穆大人要问你话,还不如实招来?”
穆连见他如此,就知无谓废话,那马夫已经被收买了,当真是垂头丧气。
慕容恨却靠近他身边,拍着穆连肩膀道:“穆连啊,事到如今,还要顽抗下去吗?我府中家将死了好几人,你又把彭大人给害死了,咱们互相就当扯平了,司空晨的事你也不用去管,还是安心想法捉回诸葛霸天补救。”
见到穆连的眼珠子,几乎眯成了一条直线,虽然内心的愤怒已经隐忍到了极点,慕容恨还是不忘对他了最后一句:“至于背后让你过来的主子,我知道绝不是岚帝本人,所以你根本是师出无名。”
这最后一句话,就像是摧垮穆连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再也忍受不住,眼神彻底黯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