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浴血重生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第六十章浴血重生
更新时间:2012-12-20
越云风一击失败,不由得面色一寒,正待再度出手,诸葛建涛却手中托起无形的劲气,冷笑:“能撑到这地步,你算是做得不错了,可惜你终究棋差一招,中了我的算计。”
“你说什么?”越云风天生的警觉告诉自己,似乎误中一个极大的圈套。
忽然,前方一道炽烈的火光扑面而来,那一刻竟不知从哪里射来的炮弹,瞄准了自己。
越云风眼望着,那浓烈的火光,生平第一次和死亡如此接近。
刹那间,越云风只觉得自己陷入极大的恐惧之中。
本能的反应,让他拼命地向后撤去,速度之快,几乎已经达到自身的极限。
但是,那飞射而来的炮弹,却有着更为惊人的速度,试想以强大机关术加以火药爆炸的巨大威力,所造成的冲击是何等的惊人。
越云风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炮弹,终于没能幸免,瞬间就被那炮弹轰然击中,引发了巨大的冲击。
附近三四丈之中的将士,全然不能躲闪,都被这炮火轰击的飞上了半空,除了诸葛建涛早有准备,居然躲进了地下的密道之中,避过了一劫。
韩晔离得稍远,仍被炮火冲击得退后四五步,巨大的热浪震得他四肢都是发麻的,望着置身于炮火之中的越云风,他双眼的瞳仁不由得紧紧收缩成一线,生平难以言语的悲恸之感,浮上心头。
越云风就这么牺牲了吗?
然而,此时此刻,身处于炮火之中的越云风,却感受着截然不同的体会。
炮弹爆炸后,剧烈的冲击,几乎震碎了他那日益强健起来的肉身,但是丹田之内的天元战车却加速地运转起来。
超乎寻常的变化,在此一刻发生了。
越云风执著地求生意念,居然让在他的肉身于炮火中化作万千尘芥的刹那,竟而充分地吸收了炮弹爆炸之时,蕴含得强大威力。
然后,全然输送到天元战车之内,吸收、转化乃至炼化强固自己的肉身,任谁都想象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他居然在这一刻洞悉了叛军火炮的构造隐秘,乃至一切的信息,甚至还超脱了自身的洞悉能力。
以前,他可以通过接触,获悉他人的气息乃至记忆,如今更上一层楼,就连不是活物的钢铁炮弹也可以洞悉一切。
那么,以后天地万物,在他面前都将没有秘密。
烟消云散,炮火轰击过的地面,几乎没有活物,唯独越云风却倔强地站了起来。
他满身焦痕地矗立在众人面前,身姿挺拔地几乎刺穿了在场所有人的双目,他们看着他狼狈至极的模样,几乎无法确认这是一个活人。
但是,越云风却睁大着眼,露出森白的牙齿,仰天狂笑着说:“这算什么?就这样也杀不死我,老天你太抬举我了。”
说着,身形突然一动,居然一步步走向了围在远处的敌人。
那些叛军明明看到他身法缓慢的,几乎举步维艰,却在下一刹那,凭空消失在眼前。
随后,一声巨响凭空传出,却见到西面一角越云风的身影再度出现,忽然之间软鞭骤然扫除。
却以他所在的位置为中心,远近两丈左右的叛军将士,被打得横飞出去,摔得不亦乐乎。
越云风的行踪宛如鬼魅,一时间连番出手,局面秒杀了在场几乎一半的兵力。
他成功获得重生,威力更大增了数倍,却与韩晔招呼道:“韩晔,今个咱们就力挽狂澜,创造一场奇迹。”
韩晔见他死而复生,竟是功力大增,也不由得心情激动起来,自身的剑气也是一度暴涨起来,横冲直撞,直把对手杀了七零八落。
两人又这么一番大闹,却是制造了不少的慌乱,与此同时,在附近窥伺的武学院弟子,已经展开了强烈的攻势。
原本防御在外面的士兵,准备开炮攻击,不想内部一团大乱,攻击难以维持,却被南宫觉帅人强行攻到了门前。
无奈,赶紧派人去打探形势,幸亏诸葛建涛及时退了下来,吩咐说:“所有人击中炮火,去攻击云风和韩晔,务必要将他们击毙于此,否则咱们势必败北。”
刚一传令下去,忽然却有几个人影出现在两侧的炮塔位置,挥舞神兵连番击杀操纵炮火的士兵,然后劫夺叛军的基地。
诸葛建涛不由得眼神一阵收敛,终于让他见到了一个不愿意在此刻遇见的对手,独孤宗。
独孤宗赫然出现,却在最危急的关头,对越云风他们施以援手。
越云风和韩晔正在拼命诛杀基地中的敌军,却意外得发现,有人在帮手劫夺地方的炮塔,无端缓解了这边的压力。
韩晔手指其中一名绿袍青年,说道:“原来是独孤师兄,没想到他这么快就来了。”
越云风却见到几人当中,有一名矫健的绿衣剑客,剑法神骏无比,不输于韩晔之下,更在南宫觉修为之上,正是北院的首徒之一独孤宗。
他来的倒真是时候!越云风不有点头,随即对韩晔说道:“事不宜迟,咱们加把劲拿下此地,就算是大功一件了。”
当即振臂高呼说:“尔等叛军听着,此时此刻你们败局已定,未免无辜牺牲,还是尽快投降。我听说你们都是中了贼首的邪术,身不由己而已,我已经有办法给你们驱除,莫在做他们的傀儡,替人卖命。”
此一番话,却是震惊全场,这里的叛军还不知道越云风可以驱除邪术的事宜,毕竟在这个时候术法神通都是禁术,真正能够精通的,都少之又少。
越云风一句话,却足以改变此刻的局势,叛军中隐隐一阵骚动,诸葛建涛不由得传令出去:“所有人不得听信谣言,违令投敌者杀无赦。”
一番号令出去,阵中气势又是再度一变,眼见刚刚瓦解的军心,又要再度聚拢,谁知基地对面却显现出一辆战车,何缇在里面高呼道:“诸位同胞,云风说得都是真的。我们十三小队补给营的人都是明证。你们想要获得自由的,都放弃抵抗,他们会放咱们回家乡的第六十一章新的任务
更新时间:2012-12-20
何缇的呼唤,对这些人来说无疑使一记重磅炸弹,除了那些高级的将官,对叛军领袖的忠心度比较高,大部分的底层士兵,都是被迫过来开战,此刻听闻可以恢复自由,不被他人控制,无疑都升起了新的希望。[]
诸葛建涛见到连身边最亲近的一些卫兵,都不看再驱动火炮向对手攻击,就知道此刻败局已定。
独孤宗和越云风的人马会合一处,眼看就要杀到身边,令他不得不做出决定,火速带领衷心的部下还有那些过来开会的将官,即刻逃亡。
当即推开身旁的亲兵,便逃出了身处的指挥塔,高呼道:“不想被洗脑,还愿意跟我做一番事业,跟我走。”
当即有七八名将官,伙同着几骑飞骑赶到了身边说道:“大人,这里已经不行了。跟着我们转移地方,回头再卷土重来,这些个叛徒都不会有好下场的。”
诸葛建涛点了点头,翻身上了一匹飞马,正要就此离去,那边越云风却畅通无阻地赶到近前,高喊道:“诸葛建涛,你还想往哪儿走,今个就留下来当我的阶下囚。【新】”
说着一鞭挥出,正抽在那马头之上,惊得诸葛建涛坐下飞马,仰头嘶鸣就要把诸葛建涛掀了下来。
幸亏他身手不弱,一按马背自己跳了起来,手中多出一根玉杖,对准越云风就是一击。
古怪的是,那玉杖顶端有一个类似龙头的雕塑,无端就是开启龙嘴,激射出一道赤红的光柱,凭空打向了越云风的身上。
半空中却听独孤宗的声音急喊:“当心他的玉龙法杖,可以把劲气加强,化作有形的实体攻击。”
越云风自然晓得厉害,当即身形疾往旁侧,躲闪那玉龙权杖射来的有形气劲,谁知红色光柱却在半空无端转向,伴随着玉龙的一声嘶吼,光柱赫然变成深紫的颜色,气劲更是加大了一圈。
越云风避无可避,挥手抬腿,以手腕和膝盖上的防具,阻挡那条光柱,仍是如此亦感觉到强烈的冲击,几乎要把自己掀飞出去。
同一时间,诸葛建涛赫然发威,却要借助玉龙权杖的威力,向越云风展开强烈攻势,试图将之击杀当场。
独孤宗却后脚赶到,挥起一道剑气,凌空激射而来,在半空化作一头饿狼一口咬在玉龙吞吐出的光柱上,砰然一声碎裂当场。[]
诸葛建涛一招失手,更不停留,飞身退后数步,再度跨上一匹飞马,在几名将官的围护下,赫然远去。
望着离开的诸葛建涛,越云风心中不由默默想道:这个玉龙权杖好生厉害,以后却要想办法研究研究。
此时整座军营已经彻底被他们控制,仅存的那些士兵大半已经放弃了抵抗,除了少部分还想顽抗的,没能跟随诸葛建涛离开,都被诛杀当场。
越云风和众人会合在一处,不由得议论此刻的情势,独孤宗此回难得对他刮目想看起来,却是拍着越云风肩膀说:“了不起,没想到这一回却是你这个九流弟子……立了大功,回去后我我会向院长们请命,恢复你们正式弟子的名号。”
越云风闻言淡淡一笑,这世间本就是一切尽以实力说话,自己可以力挽狂澜,创造奇迹,当然会令他人另眼相看,只是不知自己的死对头白家父子,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又会如何处之?
众人开始收拾残局,安顿这边的情况,越云风这边的五十名弟子和独孤宗随行而来的二十名精锐,重新汇总在一起,再加上此间投降的四五十人,一共又增加了将近七八十人的兵力。
而此处基地,最为重要的两辆战车也到了越云风他们手里,他向何缇询问能否将之修复一新,灵活操纵起来。
何缇自然是没有问题,而且还答应在最短时间训练出可以操纵炮塔的新兵,如此就又解决了一个难题。
越云风手按在这神奇的战车之上,无形中又开始读取其中的记忆,其实以他此刻的实力,完全不用靠何缇教导自己,就可以从容熟悉这些战车神兵的奥秘。
他感悟万物的能力,又是超然进入了新的阶段,只是谁也没告诉罢了。
韩晔等人忙里偷闲,见他默然发呆,却关心问道:“云风,你方才在炮火中居然安然无事,到底发生了何事?也太神奇了!”
越云风淡淡一笑,实话却是不能告诉他的,只说自己侥幸避开了炮火的攻击,走运而已。
这时,独孤宗却和南宫觉耳语几句后,过来对他说道:“我已经听南宫觉说了,以后还是你做他们的队长。同时告诉你一件事,又有最新的战况传来,白侯爷的援军已经赶到玄武、朱雀两大星域的枢纽地带,接下来会在那里开辟第二战场。让我们死守住这里,帮忙运输物资,所以接下来我们可能要将战场扩大,以此为据点,一步步去扰乱其他地区的对手,阻止他们回去援手,也同时把咱们分散的同伴回来。”
听到这里,越云风却不觉好奇,他对独孤宗说:“白侯爷他们难道真的要深入敌军的区域,却置这里的战场于不顾?是否有些本末倒置了?”
独孤宗闻言,不由瞪了他一眼说:“大胆,侯爷的决定岂有你轻易质疑,不要刚刚有了些功绩就开始狂妄自大。”
越云风淡笑不语,却只说道:“独孤师兄莫急,我只是说出心中疑惑,想必师兄们心里也该有数。”
独孤宗见他目光炯炯,似是看透自己也有难言之隐,无奈和缓了些口气说:“其实我们几个师兄合计了一下,也觉得此番白侯爷的举动颇有不妥,只是他一向贵为战神却不该有如此昏招,想必是还另有些我们看不到的布局。”
越云风去大着胆子说道:“我云风说句不该说得话,也许这是一招一石二鸟之计,白侯爷真正的目的不是夺取地方的枢纽地带,制造两边联盟的破裂,而是逼迫对手撤军自保,然后再双方坐下来和谈。如果我猜测得不错,这次参与两场重要战役的,都该是北院和西院的弟子,这是侯爷在为自己掌控武学院扫除障碍第六十二章出发
更新时间:2012-12-21
独孤宗不是傻子,越云风这胆大妄为的话语,径直扫破了他脑海中一直以来的疑云,但是身为武学院的弟子,此刻在战场上只是他人名义的下属,他没有那个实力去辩驳。
于是,也不去质疑越云风的话语,却只说道:“也许你说得不假,但我们此刻已是走在悬崖边上的卒子,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冲出这片险地。如果这一回侥幸可以逃命回去,证明你所猜测的不假,我定会和找白侯府讨个说法。”
听到这里,越云风自然也知道独孤宗是在逞一时意气,却也不去申辩,只去问接下来的安排。
独孤宗告诉他,接下来自己就要阻止队伍,向沦陷的区域进发,并且接应即将到来援军,为其开辟一条特殊的时空门,送去玄武星域的核心地段。
因为这里是青龙星域和玄武星域临界的行星,会出现有一些特殊的空间,可以直接闯入彼此星域的内部,但是那个需要有相当的修为才能办到。
相信在这里的叛军,一定派人把守住了此地可能出现时空门的地段,想要突破并非易事。
因此,独孤宗打算集合越云风这里的精锐,深入敌军的据点内部,促成此事。
同时,也可以将失散的同伴,尽量地救援出来,减少目前的损失,壮大实力。
越云风点头说:“你打算怎么安排?都要叫上那些人?”
独孤宗说:“这一趟的人手,贵精不贵多,你挑两三人,我再带上两三人,其他都留守此地,稳固咱们的据点。”
越云风点点头,便和独孤宗下去安排。
他回去和慕容求、南宫觉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慕容求和韩晔随自己同行,留下长丰几个以及何缇他们镇守此地。
然后回去和独孤宗碰头,那边也已安置好了人手,休息一晚便即出发。
是夜无话,越云风安然休息,服食下带来的丹药,帮助肉身快速复原,他体内的天元战车在无形中,自行运转着,将他身上残留的伤痕慢慢全部复原。
一夜之间,越云风的身体完好如初,外表皮肤那一层焦痕也都不见,肉身更加强悍起来,之前从死囚那里夺取的护身罡气,居然和筋肉结合在了一处,越发的刀枪不入。
如此意外之喜,却令越云风窃喜不已,而慕容求他们也意外发现越云风的外形又发生些许改变,个头又高了寸许,身材越发的雄健,外观则显得日益成熟,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个青壮年。
独孤宗过来找他,意外见到如此异变的越云风,不由得惊叹:“怎么,一夜之间,你竟然变了个人似的?当真少见。”
越云风自知这是体内天元战车之效,却不能明说,只道:“侥幸而已,昨日炮火之中死里逃生,不知觉身体就有如此改变,也许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独孤宗暗自惊叹,随即不再废话,带领几人上路,匆匆潜伏进敌军占领的区域。
六人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离开军营便走山路,迂回向西推进,走了约有半个时辰,独孤宗停在山头上指着下面一处平原说道:“这里就是敌方的一处暗哨,之前我们的同伴就误闯到这里,被对方隐蔽在地下的好手给击杀了。此处的敌人不会很多,但应该都是和我们一样精通武道甚至是邪术的家伙,不同于你们之前打交道的普通士兵,所以大家要小心。”
越云风瞅了几眼问道:“师兄是要我们搞定这里的人吗?咱们不是要去接应援军,会不会耽误时间?”
独孤宗则手指平原的尽头,续道:“根据我们的情报,这个行星上的时空门应该就在那里,敌人已经安置一辆强大的战车,守候于此。如果要突破到那里,必须解决这下面的哨兵,根据上面的命令,再过十二个时辰,援军就会到来,到时会分两三批同时出击,除了这一处之外,其余都是掩人耳目的疑兵。”
越云风听完点点头,便即明白自己此刻的任务是什么了,如何查探出下面那些哨兵隐藏位置,将之打发掉就是目前唯一要考虑的事了。
当下却观望起四周的地势,他们所在的这个山头,虽然适合隐蔽却距离地面过远,而且再往前走就是尽头,根本无法完成突袭。
韩晔不由皱着眉说:“时间紧迫,只怕不易,非得有人自愿去做诱饵,试探对方的虚实了,这个时候咱们这几个人也不够用啊。”
独孤宗说:“实在不行,只有铤而走险,分批去试。大不了我打头阵,云风殿后,韩晔你们两个留下来,接应即将到来的援军,实在不行六个时辰之后,回去搬兵务必要拿下这里。”
越云风蹲在地上,手按地面一直在打量下面的情势,此刻站起来却笑道:“不必那么麻烦,我有办法刺探这里的埋伏,只不过独孤师兄你得助我一臂之力,去当一次诱饵。”
当下和独孤宗一番商谈,去和慕容求先行下山,向平原上的暗哨靠近去了。
越云风和独孤宗约定好,三人尽量向前靠近,由独孤宗牵引对方注意,给越云风机会打探敌情,至于他搜寻对方底细的手法,自然是靠自己超强的洞悉能力。
独孤宗初始还难以相信,因为越云风不可能直白地告诉他,自己依仗得是何等能力。
为了取得对方的信任,越云风依靠着方才在山头上打探的情况,果断地告诉两人山脚之下的安全范围。
这个已经是他力所能及,可以打探到的,不过是十几丈的范围,更近一步的情况还需继续深入才能了解。
独孤宗二人将信将疑地跟着在走捷径,匍匐在草丛之中,一路往前探索,果如越云风所说十丈之内,却无任何敌情。
以往独孤宗他们多方试探,也没试过这般畅通无阻,不由悄声问道:“云风,我倒对你不得不刮目相看了,你是如何窥探到这些的?”
云风笑而不答,却说:“再往前走应该就有敌人的暗哨了,等一下还得独孤师兄你出手解决。”
说话之时,亦同时感觉着身下的土地,窥探着里面的一切隐秘。
两丈之外的西南方,有一名哨兵,隐藏在半截枯树之下,里面应有暗器伺候,在半步之遥的北面另有一人藏在草丛中,似是使剑的刺客。
要想通过前方,只有谁不知鬼不觉地干掉这两人,越云风和独孤宗打过招呼,将情形告与他知。
三人分工合作,悄然前行。
先是越云风于草丛之中,施展暗器,将十几枚飞镖打进了枯树的洞口内,将那里的哨兵击伤。
接着独孤宗直奔另一名剑手而去,纵起剑气,交手不过两招,将之当场格杀。
慕容求则趁机飞跑到枯树附近,翻身跳下,和里面的敌人展开厮杀,将之搞定。
接着他就留在这里,帮忙三人观察动向。
越云风和独孤求分头行头,在草丛中小心前行,不断往前推移。
依靠着越云风的非凡能为,居然接连搞定了数名哨兵,几乎已经接近了对方最后的要害,平原尽头的战车附近。
忽然独孤宗随身的灵石收到通讯,白玉照等人发来讯息,告诉他们援军马上就到,这边可否准备好了。
没想到这突然的讯息,却暴露了他的目标,立时就有暗藏的两名好手,飞扑而来,向独孤宗发起了攻击。
独孤宗把心一横,拿起灵石对越云风悄声说道:“不要管我,你们加紧拿下对方的战车,这些伏兵由我来牵制。”
说着径直从草丛内亮相出来,这些伏兵大打出手。
以他一人之力,单打独斗,这些人都不是对手,但是此刻同时面对七八名实力稍逊的对手,就异常艰难了。
越云风接到对方吩咐后,并不停留,借着草丛的掩映火速赶向最后的目的地,平原尽头的战车去第六十三章夺下据点
更新时间:2012-12-21
这一路畅通无阻,多亏独孤宗的牵制,他和慕容求很快会合在一起,面对着严阵以待的最后防守,二人对望一眼,越云风点头说:“上!”
齐齐从草丛内飞身而出,各自使出杀招,一击猛攻向战车上的士兵。【新】()
对方一直在观望着突然出现的独孤宗,不明白这个家伙是怎么窜到防守的中心,谁知面前又突然杀出了两名对手,可谓阵脚大乱。
先后有两名士兵被越云风和慕容求所伤,当场毙命,剩下的士兵立时补上,开始启动战车准备开火。
越云风见势不妙,随手一鞭抽了过去,立时射出两枚飞梭,激射到一名刚刚跳上炮塔的对手。
不想对方居然挥手一刀,却把越云风射来的暗器弹飞在一旁,跟着他旁边则有一人启动了从战车内飞离出的部分机关,犹如骑着一辆独轮车似的装置,就冲了过来。
慕容求大惊,挥舞双棍就扑了上去,对方仗着两柄护手钩,就和慕容求交战在一起,竟也是个惯用双手短兵器的家伙。
自从上一回试炼之日过后,慕容求就改进了自己的棍法,手中长棍可长可短,亦可化作双棍,这番潜伏行动他就是将兵器拆成双棍,方便行动。
没想到,还就遇上个使双钩的家伙,真是棋逢对手。
对方的实力虽然未必远胜自己,但是脚下驾驭独轮木车,就端的灵活异常。
几次慕容求正要得手,却被他依仗独轮车便利,逃了看去。【新】
越云风看这边辣手起来,不由得铤而走险,忽然直接蹲在地上,双手触地开始吸收这附近半里之遥的一切信息。
自然也包括对手的战车,其所具有的威力,分毫不落地都落在了越云风的脑海中,全然明白了对方战车的玄妙。
于是二话不说,打算施展连日来获得的成果,体内天元战车,赫然运转起来,猛的吸收起四周的一切。
和慕容求交手的敌人,木轮车顿时陷入地面,不得移动,他慌忙下车,却别慕容求抢先一步,一棍打了个脑浆迸裂。
越云风一招得手,随即就向对方的战车发难,那战车上的首脑见势不妙,赶紧下令调转炮火,向越云风他们开炮。
一触即发之时,忽然半空中一阵轰隆隆巨响,然后就有数百辆黑压压的战车,凭空显出,围满了天空。
青龙星域的援军,终于杀到了。
可惜这个好消息,对于此刻的越云风他们来说,却不是什么幸事。
就因为援军的突然出现,却令场上的形势发生了逆转,越云风体内的天元战车运行到一半,强行停了下来,被迫中止了对敌方战车的控制。
早已炮弹上膛的敌方战车,轰然发出了剧烈的炮击,却在交战中的平原上,引爆开来。
正在和敌手交战的独孤宗本已是精疲力尽,更被这猛然一击,炸得飞了出去,顿时一脸的血痕。
好容易爬起来的时候,身旁一名敌军好手,亦勉强想要站立,两人互相敌视着对方,齐齐出手。【新】
独孤宗一剑洞穿对方的咽喉,却不想自己胸前也被扎了一针,那人呜咽不清地说道:“中了我的毒针,你必死无疑,咱们早晚在黄泉相遇,然后倒地而亡。”
独孤宗就感觉着胸前传来的异样感觉,不由扑到在地。
那边越云风眼见自己一时失手,竟被对方发起了攻击,当下更不停留,猛的将双掌插进地面之下,聚起生平之力,将丹田内的天元战车发挥到极处。
强大的气息顿时弥漫起来,一股无可匹敌的神通被其灌输到地下,最终传递到敌方战车的下面,毫无预兆地就将那巨大的战车给掀飞在半空。
一下子情势彻底终结,叛军辛苦坚守的阵地,失守了。
越云风立时用灵石和山头上的三人呼叫,让他们火速下来接应自己,然后就和慕容求开始清理战场,将剩余的敌军,逐一解决,顺便将落难的独孤宗搜救回来。
不一会儿,韩晔三人赶了下来,加快了清理战场的行动,五人在炮火轰击过的地面上,发现了奄奄一息的独孤宗,没想到他竟然中了剧毒。
与此同时,头顶的战车开始寻求降落,部分区域甚至发生了和叛军的战车交战的情形,独孤宗身边的灵石,不断地有人呼喊:“独孤宗听到了没有?独孤宗听到了速速回话,你们是否已经夺下了敌方的要地,我们必须争取时间突破防线,赶去下一个战场。”
听这生意分明就是自己的宿敌白玉照,越云风面色阴冷地说道:“我是独孤宗的副手,独孤宗受了伤目前情势危急,这里的要地已经被我们夺下,你们可以降落了。”
对面那个令人厌恶的冷傲声音,答应了一声,似在吩咐士兵操纵战车降落,忽然又似明白过来,对着灵石问道:“你是独孤宗的副手?叫什么名字,为什么我没听过你的声音?”
越云风却冷笑着举起灵石说道:“你怎么会没听过呢,白师兄?我就是你的眼中钉,九流弟子云风!”
白玉照赫然听见了越云风的声音,顿时不再言语,灵石内再也没有任何声音。
越云风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一定很尴尬,也不再等候回复,收好了灵石,准备为独孤宗查看伤势,同时安排其他人帮手迎接到来的援军。
他此刻有了洞悉万物的能力,给人疗伤也不过是小事尔,当下掀开独孤宗的衣襟,为其查看具体伤势。
只见胸前肋下的位置,有一根毒针刺入胸内,周围肌肤已经变成了紫色,当下将手掌虚按在上方,开始探寻独孤宗的伤势。
越云风此举,可谓极致冒险,毕竟他要吸收的乃是对方体内的毒物,稍微有些偏差,连同自己都会遭殃。
于是,小心地触探着对方体内的情况,慢慢把握住了所有,才以指尖接触那毒针的末端,随即体内的天元战车立时运转起来,一丝柔和的吸力应运而生,缓缓却将那没毒针吸了出来。
随着毒针被吸出,伤口处立时流出紫色的毒血,越云风甩手将毒针扔在地上,双手凌空虚点,以莫名柔和之力将那渗出来的毒血,转化为一丝丝毒气,吸出独孤宗体外。
然后那丝丝毒气,都被越云风吸进了自己体内,天元战车不断地运转着,分离出其中的毒液,加以吸收转化,收为己用。
刹那间,越云风的身体竟有片刻的时间,泛着难看的紫气,似乎整个人都中毒了似的,却是看得韩晔等人不由瞩目,暗自揪起心来。
眼见就到了关键时刻,独孤宗伤口处流出来的血液,慢慢由紫变红,他的气色也好了许多。
天空中的战车却已纷纷落在平原上,大批青龙星域的士兵正式出列,白玉照带头过来喊道:“云风,你小子到底在得瑟什么?究竟谁给你的权利,去做独孤宗的左右手?”
他方才赶了过来,却意外见到此刻的场景,不用任何人去解释,也明白独孤宗正处在关键时刻,稍有不慎,就会性命不保。
韩晔和慕容求都拼命拦着他说:“白公子,切莫着急,云风正在帮着独孤宗疗伤,很快就要好了。”
谁知白玉照也不知发什么疯,将众人推开说:“独孤宗出什么事了?尔等还敢推推拉拉阻拦于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干了什么好事,独孤宗重伤这事得有人给我一个交待!”
说着他随行的士兵,就往上闯,一时间却打乱了越云风救助独孤宗的计划,只见其手指间凝聚的毒气,轰然而散,却是飘落了一地。
众人纷纷屏住呼吸,躲在远处,以防被毒物误伤。
越云风则收招罢了,长叹一声说:“独孤师兄,事已至此,我也是无可奈何。你中的毒大部分都被解除了,只是还未来得及调理体内血脉,只怕短时间内要多加休息,难以指挥大局了第六十四章敌军来袭
更新时间:2012-12-21
独孤宗此时坐在地上,却是惨然一笑,说道:“云兄弟大恩,独孤宗铭记于心,闲话也不用多说,此间到底发生了何事,我心中清楚。[]”
然后转头对着走向近前的白玉照又说:“白玉照,我此刻伤势严重,无法再继续担任指挥权,我决定让云风代替我继续指挥北院的弟子,在这里坚持作战。你有什么要说的,就和他去谈。”
于是仰面躺倒,挥手找过两名随行的弟子,安顿他去一旁休息。
白玉照眼见独孤宗毫不顾忌自己在此,竟把指挥权交给越云风,此等决定实在让他难以接受。
正要追着独孤宗发问,却被越云风拦下说道:“哎,白玉照,白公子你有话还是和我谈。独孤师兄此刻要去养伤,不方便听你聒噪。”
他这么说,乃是一点儿都不给白玉照留余地。
白玉照冷哼着说:“云风,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九流弟子也想在我面前逞威风!也好,我就问你,此刻援军已到,你们打算如何送我们去往下一个战场?”
越云风手指时空门所在的方向,却道:“那里就是你们要借道的时空门,想要借道去往下一个战场,尽管去。此刻这里的叛军,都已经被解决了,不会有任何阻碍。”
“只不过,我还有一句话要问。”他话题一转,直盯着白玉照说道,“不知道此等计划,是何人安排的?云风却难以明白,为何我们要舍弃这里的主战场,去攻击敌人内部的要害,难道只是为了扭转战局吗?”
白玉照闻言,不由瞪了他一眼说:“大胆,上头的决定,岂是你能随意质疑的?我看云风是越来越放肆了。【新】”
越云风话已挑明,接下来听见的人,自然心中有数。
他不去理会白玉照的喝问,反而望着他身后的那众多将士,只有一句:“那就恕云风无礼了,各位远征的兄弟,可要保重了。”
一句话说出,便即让开道路,静看白玉照等人转移进入时空门,去往下一个战场。
白玉照战事要紧,没空和他废话,便即命令士兵重回战车,逐一进入时空门内。
先有一辆探路的战车,行驶到时空门附近,开启战车上的机关,一番探寻之后,设定好了时空门的坐标,豁然开启了一条时空之路。
然后白玉照率领十几辆战车纷纷进入其中,正式穿越星域去往玄武、朱雀两大星域连接的枢纽地带。
越云风几人候在一旁,观望着此刻的局势,护卫着这些战车纷纷离去,直到最后一辆之时,却从上面下来一人,对越云风说道:“云风师弟,有件事还要交代给你,稍候还会有后续的援军过来,你要接应他们继续去往下一个战车。另外那些负责佯攻的队伍,如果侥幸安置下来,你们也要负责去把他们集合在一处。”
越云风点点头,自然晓得一场战事,绝不可能只靠那么点儿士兵就搞定了。
无奈吩咐韩晔去通知其他人,此间的具体情况,然后多安排些人手过来帮忙。[]
此处既然是重要的时空门所在,那么接下来叛军一定组织人手过来抢夺,这个时候就看谁先一步控制这里了。
当下送完了最后一辆战车,越云风便即赶到那辆被毁的战车跟前,望着地上的残骸,回忆着之前从何缇那里获得的讯息,心想试着将这辆战车先给复原,然后以此为据点,固守此地。
于是伸手按在战车之上,随即运转体内的天元战车,以不可思议的实力竟将面前损毁的战车一步步又给复原。
不但如此,自身的天元战车似乎感受到了外间战车的存在,隐隐竟有依照当年天元战车的布局,重塑的情势。
越云风置身在全新的战车内,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听师父司空晨讲过,当年爷爷越苍穹就是靠着一辆上古战车纵横天地,如今虽是末法时代,自己一样可以靠着战车重塑天地。
他熟练地操纵着身下的战车,将上面的炮塔一一展开,布控起来,严阵以待。
过了片刻,前方却是来了又一批战车,这一回领头的却是南院的时竞,之前听说了越云风代替独孤宗暂时成了北院弟子的领袖,时竞此番态度却是颇有玩味。
他从战车上露出头来,望着掌控局势的越云风,不冷不热说道:“云师弟啊,咱们可是久违了。怎么,此番去了北院却是出人头地了,独孤宗居然让你做了他的替身,这个北院是不是高手都死得差不多了,实在没人了?”
此话一出,越云风身边独孤宗的两名副手却是不由面色阴寒起来,彼此按住腰间的兵刃,盯着时竞颇有不悦。
越云风和这个时竞算来,也是仇恨极大,当日初入武学院就是拜他所赐,沦为了九流弟子。
说起来上一回也是非战之罪,乃是越云风体内的天元战车立时运转起来,却令他无暇反抗。
事后越云风也已经了解过了,这个时竞乃是十大首徒当中有名的寒齿剑,虽然练得也是剑术,却是剑走偏锋,剑气阴寒,招数奇诡,尤其那把寒齿幽剑,上有七十二根锋利的锯齿,只要被其所伤,锯齿之中的凹槽就会将对手的鲜血吸走,然后凝聚到剑柄之中。
越云风当时就是中了他的剑伤,天元战车强行消化寒气所致,不过修炼这种阴寒剑招有一个缺点,就是性子难免越来越阴冷孤寒。
时竞此人就是人缘极差,在武学院中除了和白玉照关系较好之外,几乎没什么朋友。
他此刻说出这般无礼之话,越云风心中却是毫不在意,当下只说:“时师兄别来无恙!咱们还是正事要紧,前面障碍已经扫平,你们快快离开。”
时竞见他不为自己的挑衅所动,却也有些乏味,一面指挥十几辆战车,正式向时空门的方向进发,一面寻思这个越云风怎么这般冷静,莫不是几年的锻炼,性情大变。
随着战车缓缓向时空门进入,方才进入了不到一半,忽然半空中飞来几个巨大的银白战车,瞄准了行进中的车队,骤然发起攻击。
越云风他们也已看到,奈何没有飞身之术,只能大声报警说:“当心,空中有敌军的战车。”
时竞反应也够神速,立时让后面的队伍,改变炮塔方向,攻击空中的敌军,距离时空门最近的则加速进入。
双方一时交起手来,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那些白色战车却发射出巨大的白色光束,当时就有这边的战车被其击中,瞬间凝结成冰。
原来这些战车竟是水系属性的特殊战车,时竞的车队立时陷入被动,全然落在下风,一时被对方冻住了好几辆战车。
时竞大怒,从车上窜出,凭空飞跃而出,一剑冲天而起,莫名一道剑气就是射向了对方的战车。
奈何这些水系战车,自身就是寒冰构成,虽然中了时竞一剑,却只是掉落了几块碎冰,毫无损失。
如此一来,反而激怒了这些叛军,加紧攻势向地面的车队进攻。
越云风眼见不好,冲着战车内惊慌失措的众人喊道:“快升空,和他们拼了!”
奈何这些人困在站车内,全然反应不过来,越云风无奈,只好驾驭着身下的战车,突然冲天而起,瞄准了敌军的战车飞冲了过去。
敌军一看有人冲了过来,不由向他接连射出寒冰之气,但是越云风自身已和战车完美结合起来,居然凭着感应在半空中左右躲闪,终于冲到一辆敌军战车近前,猛的跳出战车,将对方撞了七零八落。
然后在半空连着几个翻身,运起自身的罡气,硬生生撞在地上,幸亏他的肉身已然足够强劲,安然承受下落的冲击,确然没事。
奈何起身之时,时竞那剩余的车队,已经是全部陨落。
剩余不到是三十人,勉强逃了出来,却在时竞的协助下,极力逃第六十五章化整为零
更新时间:2012-12-21
越云风不由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也只有走为上策,不过就算是要逃命,也该留下人来牵制对手,怎么能和一群乌合之众一样,落荒而逃。
他望着时竞拙劣到极点的表现,却和慕容求会合一处,准备拖延敌人。
慕容求告诉他时空门已经自行关闭,这里看样是守不住了,问云风下一步打算怎么办?
越云风心中早有计划,他打算向山上的基地靠拢,然后找到何缇探求破解对方寒冰战车的办法。
然后和山谷的三百人队伍形成犄角之势,伺机而动,若然形势不妙,那么所有人就化整为零,大家分散开去,各自为战。
敌人的寒冰战车过于强大,硬碰硬是绝对不成的,唯有智取将之抢到手中,为我所用才是正题。
于是周旋了片刻,等时竞等人都安全撤退了,越云风才和慕容求随即离去。
两人匆匆往基地方向撤退,没想到这么快就被敌军逆袭了,看样想要夺取敌方战略地带的计划,未必能够成功。
越云风一边感觉到对局势变化的微妙,一边惊讶白豫川还有岚帝不该有如此失败的计划。
他们这等人物,怎么样都该有后背计划才成。
想着这一点的时候,就已经追上了时竞的残部,忍不住抢上前对其说道:“时竞,你别光顾着跑了,如今的局面你们打算怎么解决?难道白侯爷临行没有交代你们后背计划?”
时竞听他直呼自己名字,竟是或往上撞,挥手一剑就是扫来,可惜此时越云风已不是当年那个势弱的少年。
他那一剑击出,越云风人就已经飞身而起,越过他头顶一鞭扫来,气势锐不可挡。
时竞也真了得,一招落空宝剑即时回转,沿着越云风软鞭滑行而上,剑招奇诡。
谁知越云风却在软鞭和他宝剑接触的刹那,就已经感知了时竞的心意,立刻软鞭一卷拉住他的寒齿幽剑扯了出去。
时竞自问已是武技四阶的实力,越云风一拉之力,寒齿剑竟是撒手而飞,立时惊得满脸通红。
望着当啷落地的寒齿剑,四周观望的弟子不由得纷纷呆住,曾经南院的十大首徒之一,就这么顷刻间被越云风夺了兵器,还真是少见。
时竞不由恼羞成怒,指着越云风说道:“你以下犯上,是什么意思?”
越云风却轻松落地,冷笑说:“时师兄,你也别太着急,大家不过打个商量。你这么盲目乱窜,如何是个事,不如跟随我回去和其他人会合再做打算。”
时竞自问方才只是失手,见他态度还算谦卑,冷笑说道:“今日情势危急,我先不与你计较,日后等回了帝都,我一定要算这笔帐。”
越云风点头道:“如此最好,我已有这个想法。咱们不妨就约定一个月后,试炼之日再见。”
当即伸出手掌,却要与时竞击掌为盟。
时竞自然不能示弱,双方连击三掌,就此定下赌约,却要日后分个胜负。
当下算是短暂达成合作,越云风带领时竞等几十人匆匆赶往山上的基地,半路却与之前回来报信的韩晔遇上。
韩晔带着几十名飞骑还有何缇的战车,一路赶来没想到却遇见时竞等人败北归来,当即和他们打招呼说:“怎么回事?前方发生何事,难道又有敌军过来了?”
时竞抢着说:“别提了,叛军又派出了杀手锏,这一回还是寒冰战车,咱们只怕要遭殃了。”
越云风在旁边笑而不答,心中却知道时竞肯定是被人利用了,白豫川不可能只是这样的部署。
韩晔见二人表情有异,便即说道:“如此啊,那咱们速速回去。方才我见独孤宗受了重伤,已经先行派人把他带了回去。”
于是双方兵合一处,火速回营。
一路奔波,赶回山上,也不过是一刻钟的功夫,越云风立时就派人回去山谷,通知南宫觉等人随时准备迎击敌人,然后再和韩晔慕容求火速去见独孤宗,商量此刻的情势。
时竞已然落难,他的力量完全可以忽略,此时这里的战场完全将由越云风他们主导,是输是赢,就看如何把握战机了。
独孤宗听说叛军突然来袭,打乱了时竞等人后续的援军,就不免感到担忧。
他对越云风说道:“这个时候我已经不能再做什么了,云风你已经是我认命的待指挥,该怎么做你看着办。”
越云风点点头说:“那么好,我也就不客气了。接下来我打算化整为零,带着大伙儿打游击,让咱们把这个战场整个搞活了。既然对手有强大的战车,咱们就要避开他们的强处,攻击对手的弱点。”
随即拿出地图来,展示给几人看,并说出他的打算:越云风计划一方面带领大家,将整个行星上散落的同伴串联起来,将士气激活的同时,顺便摸清所有敌手的布局。然后再瞄准敌人的弱点,各个击破,夺取他们的战车,据为己有,然后发起反攻。
“这个时候,靠白侯爷的援助,是不可能的了。恕我说句大不敬的话……”越云风默默打量在场所有人一眼,续道,“白侯爷此番的举动,根本是在利用我们,排除异己。如果我算得没有错,相信很快朱雀星域和玄武星域那边,就会出来结果,白侯爷一定施展奇袭,逼迫叛军停战。到了那时,战事一了,我们就只能自生自灭,所以唯一的活路,只有靠自救。”
望着众人脸上难以置信,却又无法反驳表情,越云风一掌按在地图上说:“只要把这里的敌人击败,甚至是吞并了,那么咱们就有了谈判的筹码,到时候白豫川乃至岚帝,都无法抛弃咱们。”
“只有有用之人,才会又被利用的可能。诸位,世事就是这么残忍。”
听着越云风看似冷酷的话语,独孤宗、韩晔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而此刻,被孤立在外面的时竞,却不由得抓狂起来,他不知道越云风他们聚在一起,背着自己商量什么,总觉得情势很是不第六十六章再遇时竞
更新时间:2012-12-22
突然,越云风等人出来说道:“时师兄久候了,我等方才商量过了,眼前的形势我们打算分散行动,化整为零,和叛军彻底纠缠下去。[]劳烦时师兄也和我们一同行动。”
说着韩晔还有独孤宗的左右手,就抢步上来将时竞左右困住,阻止他有所行动。
时竞被人挟持住,不由压抑着怒火说道:“大胆,你们这是要违抗军令吗?此刻最重要的,就是接应援军,送去第二战场。你们就算要分散行动,也该派些人手协助去接应再说。”
越云风却大步上前,拉住他臂膀说道:“对不住了,这是我们全体一致的决定,已经不可能再回头了。还是劳烦时师兄和我同行。”
当下将他带来的三十多人,分拆开来和其他人编制在一起,当即开始出动。
越云风也在遏制住时竞的同时,从他身上读取了更多的信息,除了时竞那特有的阴寒之气,还意外发觉了白豫川此来给其下达的密令。
果然不出所料,白豫川已经预料到这边可能发生的情况,吩咐时竞若是援军从这边突破不了,随时可以放弃原来的计划,火速撤退。
只是不得让北院的弟子知晓,要将他们彻底困死在此地。
查探到这等机密,越云风心中更加恨意突然,他紧紧抓住慌张的时竞说道:“时师兄别犹豫了,你还得和我去看看那应急逃难的地方。[]”
不由分说和几人挟持着时竞,就开始转移阵地,任由时竞如何怒骂,只是不予理会。
片刻的功夫,偌大的基地却已不见半个人影,按照计划,众人分成四五拨人马,各自行事。
韩晔负责保护独孤宗,找寻隐蔽的地方养伤,慕容求回去通知山谷中众人,如何行事。
越云风带着时竞上了战车,火速去往别处,准备自己的潜伏计划。
何缇操纵着战车,按照越云风的指引,离开此处,找寻隐蔽的地方暂时安置大伙儿。
众人彼此却用灵石进行联络,获悉各处的踪迹,约莫半个时辰过后,慕容求等人纷纷汇报,已经将队伍分散开来,暂时离开了原来的区域。
敌方的寒冰战车很快就扑击了过来,向他们的基地发动进攻,结果只是落得一个空营,得到消息的众人,不由赞叹越云风决断之英明。
当下越云风等人分散成十几个小队,以山谷为中心扩散开去,向整个行星进发去了。
越云风告诉大家,十人为一小队,二十人为一中队,分成八个方向进发,以刺探敌方军情为主,绝不恋战,打完就走。
附带任务则是和散落的同伴,尽量召集起来,盘活整个战场,若然遇见小股敌人,能吃掉就尽量吃掉,也不必客气。
他这么吩咐下去,众人也就明白了彼此的任务,各自分头行动去了。【新】
时竞此刻也不再过分反抗,只是冷冷打量着越云风,说道:“看不出来,你倒是有些头脑,不过你擅自做主,这一回只怕慕容国主也难保得了你,我倒要看你回去后怎么办?”
越云风却回敬道:“怎么办,那是以后要担心的事了,此刻最关键的是保住你我的性命再说。时师兄你是明白人,此时该做什么,心里也该有数。”
时竞冷笑道:“你放心,事已至此,我也不会做无谓的事,但要我受你指挥,怕是难以从命。你还是分我一直人马,让我自行行事。”
越云风却道:“这个恕难从命,你要自寻死路,我拦不住,但我不会其他人做白白的牺牲。你要一意孤行,到了前面安全之所,尽可行事。”
双方互相回敬了彼此几句,暂且不言。
越云风指挥战车继续往前行进,根据之前得来的情报,在往西四五里的位置,有敌方的另一处兵营,这里是叛军战车维修的特别基地。
越云风打算就近驻扎,暗中进去打探一番,因此让何缇将战车停在兵营附近不到半里的山坡后面,暂时停下。
同时又和附近分散的同伴联系上,这里有四五名西院的弟子,纷纷赶了过来和他们会合。
听说了越云风他们的情况,还有目前的计划,这些西院的弟子打算和大伙儿一起,去刺探那个敌营。
越云风笑说:“这件事不用太多人,我和何缇过去就行了。时师兄,你若不想耽搁,可以就此分手。”
时竞却也不去废话,只说:“你走了,这里总要有人留下来的坐镇,我就勉为其难,替你一回。”
越云风也不与他计较,暗中吩咐随行几名的亲信,小心盯着时竞,莫让他乱来。
当下就和何缇悄然出发,伺机靠近敌方的军营。
片刻后,两人趴在附近草丛中,观望着军营里搭建起来的工事基地,何缇对越云风指点说:“这是玄武星域最先进的机关术,可以将战车变换成工事基地,里面可容纳几十辆战车,并有各种精妙的机关相辅,可以用来修复损毁的战车。”
越云风点点头,依旧手按地面,感觉着前方的动静,慢慢将那基地的信息,融汇贯通。
可惜,只要再靠近一点点儿,就可以把握住更多,越云风相信只要自己深入到基地当中,给他片刻的功夫,就能将整个基地掌控在手中。
当即和何缇打了个手势,正要飞身闯入忽然前方轰隆隆一阵巨响,竟然开过来十几辆强大的战车。
越云风眉头一皱,心说可真是不巧,一面暗中仔细打量,意外得发觉这些战车当中,竟似有自己一方的车队。
难道是方才的乱战当中,这些叛军将援军的战车给缴获了,越云风皱着眉头思索此刻的情势该如何解决。
于是两人按兵不动,静静观望局势,却见那些被缴获的战车,都被敌方的战车拖拉着,驶进兵营。
还有部分青龙星域的士兵,从其他车上被押送出来,也进了里面,似乎是第二批到来的援军。
越云风离得越近,对敌方的情况了解得便又深入了几分,此刻感觉着那些又到来的士兵战车,整个军营内大概有二十多辆战车,二三百名士兵。
其中负责维修战车的机师占据了大多数,自己一方被俘虏的士兵又占了不少,越云风感觉到似乎可以一战。
等到所有的战车,都被送进了兵营内之后,越云风才和何缇悄悄显身,两人开始环绕着这座兵营四下打探。
越云风只要多接近对方一分,就能对兵营内的情况了解更多,他圆圈转了一大半之后,忽然看到一辆战车轰隆窜了出来。
却是敌方的机师将一辆刚刚修好的战车,开动出来,查看修复的成果。
越云风灵机一动,心生一计,紧盯着那战车行动的方向,突然一个箭步跟了上来,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直扑上去,跳上了战车。
未等车内的机师反应过来,越云风双手按住战车车身,迅速感应了车内的一切,不等对方有任何还击的余地,已然掀开了一条出口,跳进了车内。
车内只有机师和另外一名副将,见他突然闯进来,惊讶之余,立时展开还击。
但是越云风身手何等敏捷,不等那副将靠近身前,一枚飞镖就将他撂倒在地。
随即手中软鞭,指着那机师后背说道:“调转车头,给我回去第六十七章抢占据点
&【新】当即调转方向,原道折回,半路又将何缇接上来,两人潜伏在战车上悄然进了对方的阵营。
方入兵营的时候,守门的士兵还问了一声,怎么方才出去,就又回来了?
那机师被越云风用软鞭指着要害,不敢乱说,只道有些小毛病,得回来检修一下。
士兵点了点头,不疑有他,于是战车畅通无阻,回去了营中。
找了处不起眼的位置,将战车停下,越云风让何缇将那机师捆上,堵住口舌,然后用灵石和外面的人联系,让大伙儿潜伏到兵营附近,随时准备接应自己。
然后和何缇分头出去,准备查探里面的情况。
越云风偷偷下了战车,趴在两辆战车的空档之中,打量四周的情况,除了兵营外围有看守的士兵和战车之外,内部基本上都是各种各样的战车。
首先他要找到自己这方被抓回来的同伴,想办法救他们出来,接着控制这里面的大部分战车,一举将之拿下。
凭借他此刻超强的洞悉能力,如今身处兵营中心,匍匐在地面之上,只是片刻的功夫,兵营内的一切都在自己脑海中清晰地显现出来。
他默默闭上双眼,感应着这里所有战车的存在,一辆一辆的分辨下去,盘算好等一下如何控制这些战车。
很快的,他就找到了援军被俘虏的位置,立时通过灵石向外面到位的人,等一下向什么方向攻击。[]
忽然,何缇过来提醒说,有人向这个方向过来了,二人不敢耽搁,偷偷转移位置,依靠越云风超强的感应,避开敌人的方位,一路转移向囚禁俘虏的地方。
眼见前方就要到了,忽然军营中有人喊道:“警报!有外敌闯入,杀死了王副将,所有人警备起来!”
越云风一听到底是露馅了,二话不说,一掌拍在临近的一辆战车上,将里面的机师震晕过去,却命令何缇火速进去,准备援手。
自己则飞身往前快攻,一路打到四五名看守牢房的士兵,来到了囚禁犯人的地方,却和里面的俘虏说道:“大家莫怕,我是南院的弟子云风,如今奉了独孤师兄的命令,过来援救你们,大家都出来准备离开。”
那些人有小部分乃是南院的弟子,见到越云风出现都颇为惊讶,最没想到的是这里面竟还有时竞的亲信,一出来就急问说:“时竞师兄呢,不是和你们一起逃出来了?怎么没在一起?”
越云风微一苦笑,却说:“时竞在外面,稍候你们就能见面,大家准备好逃命。”
与此同时,囚牢附近却有越云风安排的人手,打开了一条通道,时竞等人冲了出来,却和越云风会合在一处。
双方一时气势大涨,兵营内叛军的队伍也试图集合起来,发起反恐。[]
有数辆战车开动过来,就要对他们展开攻击,幸亏何缇驾驭着抢来的战车,挡下了大半的攻击。
但是,他所在的战车,也已是濒临毁灭。
众人见此情势,不由皱眉,时竞喊道:“情势不妙,大家还是赶紧撤退。”
越云风怒道:“我辛辛苦苦闯进来,不是为了半途而废,我还有同伴在前面抵挡敌人,怎么就此罢手。”
当即飞身而起,跳上了何缇驾驭的战车说道:“何缇你快出来,这里由我挡上。”
何缇在车内也是快支撑不住了,这是勉力推开车门,跳下来说:“不行了,对方的战车太多,真的顶不住了。”
时竞在下面却是趁机喊道:“云风,你不要一意孤行,这个时候保存实力要紧,还是听我的,火速撤退。”
越云风却在那战车上,狂笑说道:“时不我待,此刻正是一鼓作气,扭转局势的时候,时竞你太不成器了。”
言罢,忽然双手张开,宛如随风摇摆的杨柳,对面激射来的十数枚炮弹,竟然在他的掌控之中,全然停滞在半空。
越云风体内强大的天元战车,于此一刻无可遏制地运转起来,控制了周遭的一切,然后将这兵营附近数里之遥的东西,全部都控制在其意念之下。
随着越云风将这兵营内的一切,都牢牢掌握住之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住他的威势。
所有的战车,都不再受机师的控制,反而在越云风的意念操纵之下,赫然开始逆袭。
叛军莫名其妙地遭受了自己人的攻击,整个军营陷入大乱,哀嚎遍野。
只是短短片刻的功夫,时竞等人还没有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战斗已经结束了。
将近一半的叛军,死在了自己人的炮火之下,剩下的不足一半的兵力,举起了白旗。
他们赫然拜倒在越云风,那恐怖的实力之下,不敢反抗。
越云风悲悯地望着他们说:“你们,都是我的人了。”
短暂的调整过后,越云风带人正式接纳了剩余的叛军,还有这里几十辆的战车,漂亮地赢得了一场。
他准备通知其他人,这里已经沦为自己一方的维修点,以后凡是青龙星域的同伴,路过此地都可以对战车加以维修。
同时,他打算将这里的战车大部分修复以后,都分派出去,援助各方的同伴,增强自己一方的实力。
原本是要在此安置一段时间的,没想到不到两天的时间,时竞和那些救出来的俘虏,就制造了一起事端。
时竞不甘心留在这里,继续受越云风的挟制,他说到那些相熟的弟子,不顾越云风的反对,又要折回最初的战场。
越云风劝了那几句,见他们不停使唤,也就由他去了,临行只是告诉时竞,别忘了二人的约定,他还等着回去四时之国,找对方报仇雪恨。
时竞此番也是憋着一口恶气,想他堂堂南院首徒,到了这个不知名的行星,却处处被越云风比了下去,当真好生不爽。
因此好不畏惧地说道:“放心,不是只有你一个人能创造奇迹,我时竞也是能力挽狂澜的存在。”
话不投机,也就不再多说,把时竞送走,越云风继续执行他的游击战术。
不过几天,陆续将这里缴获的战车分派出去,同时又从各地获得了许许多多的好消息,越云风他们再度踏上了征程。
如此循环往复,越云风依照预定的路线,不断地叛军的战区深入,慢慢地把战线推进到了更深的区域,同时和其他的同伴,互成犄角之势,将整个行星上的战局,彻底地搞活了起来。
随着各方消息的传来,局势渐渐逆转,不断的有好消息传出,越来越多的叛军被收服,越来越多的敌人被击败。
再后来,越云风和独孤宗偶然遇在一处,发现对方的伤势也已好转,竟也可以参与到战斗之中。
两人联手又拿下了对方一个据点,彼此配合更显无间。
就在一切都朝着越云风预想的方向,发展的时候,忽然从外界传来一个天大的消息。
就在五日前,白豫川的军队借道攻打了玄武、朱雀两大星域离青龙星域,最近的繁华行星地带,并扶持两大星域被驱逐的王朝后裔,重新建立了政权。
如今,两大星域的叛军,被迫坐下来和谈,商量联盟一事。
因此,战争就这么结束了,他们却被遗弃在了这里,成了孤立无援的第六十八章战事终结
更新时间:2012-12-22
时间,五日前。
平静的玄武星域之中,最为繁华的恒星地带上方,悄悄的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战车。
战事无情的开启,烽火逆袭。
两大星域的叛军,始料不及的却是青龙星域最为精锐的兵力,竟会突然出现在了星域之间临近的繁华地段。
原本这是不可能突破的地段,就连双方边缘地带的无人行星之争,都历时了近一个月的时间,此时此刻却有敌方的军队突然杀到,难以让人相信。
叛军历时阻止战斗,向白豫川的军队展开攻击,他们施展起惊人的优势,再度消失在半空,妄图打垮敌人。
数十辆战车,在升空之后,瞬间消失,无情地攻击着那些突如其来的军队。
然后,奇迹没有再次发生,半空之上最终坠落的却是叛军自己的战车。
他们攻击到的,只是敌方战车的残影,叛军战车隐藏的机密,早已被白豫川掌握。
战局一时彻底逆转,由于叛军大部分的军力,都被调到两大星域的枢纽地带,阻挡白豫川很可能发动攻势,残余的势力完全无法抵抗。
于是,这一场没有胜算的战斗,只持续了不到两日就结束了。
玄武星域和朱雀星域都有将近三分之一的繁华星域,被青龙星域的精锐势力控制。
然后,白豫川堂而皇之地将昔日被叛军驱除的王朝后裔,推了出来,坐上了傀儡的宝座。
新的割据时代,来临了。
三日后,叛军被迫放下成见,双方开始和谈。
远在四时之国的皇宫内,已经得胜回归的白豫川,正在面见岚帝,汇报此刻以来的战况。
“恭喜陛下,我方终于大获全胜,取得了暂时的胜利。”
岚帝闻言点了点头,一面命宫女给座上的白豫川斟酒,一面答道:“不错,听说你这一回动了很大的心思,具体的仔细说说。”
白豫川点头答应,却侃侃说道:“四大分院的弟子,一直都是各方势力派进来研修的嫡系,因为派系不同,长久以来都不能为陛下所用。”
“此一番借助战事一起,我将最不肯臣服的北院弟子还有西院弟子,送到了战事最吃紧的战场上,令他们打头阵。”
“借着传递消息出去,说是要借道攻打两大星域连接的枢纽地带,切断双方的联盟。此举自然引起了叛军的警觉,开始加急反扑,阻止咱们的计划。”
“当然那只是我的诱敌之计,虽然也把一部分兵力送到了前线的战车,实际上已经交代了玉照,更改方向直接去往距离边界最近的恒星地带,分别控制了两大星域的半壁江山。”
“咱们的计划,根本不是要阻止他们联盟,而是分而化之。借着那些被驱逐的王朝后裔,令这两方的叛军被迫出来签订合约,达成联盟。”
“如此一来,战事便算暂时结束了。”
陈述完了所有的情况,白豫川才躬身低下头去说:“接下来就看他们的造化了,短则一两年,长则两三年,玄武星域和朱雀星域将重归陛下的控制。”
岚帝闻言不由鼓掌说道:“很好,豫川你这次一石二鸟的计策,相当成功。即打击了叛军,又铲除了武学院不肯臣服的势力,以后这四时之国你就是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白豫川听他罗岚如此说话,不由得起身跪倒:“陛下息怒,臣绝无此意。臣一心只是为了陛下的千秋功业着想,就算是武学院统一之后,那也是岚帝的武学院,而不是我白豫川一人的武学院。”
罗岚听到此处,嘴角才露出淡淡的笑意,摆手说:“起来,我不过随口说说罢了。对了,那个叫云风的少年,怎样了?他是否也成了你用来牵制敌人的炮灰?”
白豫川没想到岚帝会突然提到那个小子,心中暗自盘算着说道:“他被分到了北院,也和独孤宗的属下去了前线战场,不过听说还算有些本事,目前已经代替独孤宗成了战场的领袖。这个倒是我始料不及的。”
岚帝听到了这个消息,却淡然笑道:“豫川,你记住。若然这个少年侥幸回来了,记得多多留意他,此子绝不简单,很可能会成为你的宿敌。”
“怎么,陛下是认为哪个云风还有可能回来?”白豫川对自己的布局很是自信,没有想过那些北院和西院的弟子,还能侥幸偷活。
岚帝却举着酒杯,自酌了一口,悠然说道:“世事无常,我最近总有心烦的感觉,很多事可能都力不从心了。”
白豫川闻言不敢再多说,劝了罗岚几句保重龙体,就退了出来。
他站在皇宫外面,望着天上波澜不惊的晴空,难以预想罗岚的话语,会否坐实?
青龙星域,边缘地带的行星之上。
两辆战车失控了一般,急速地坠落向地面,毫无预兆地引发了一团爆炸。
爆炸声震惊了方圆半里之内,附近的一切生物,没有人预想得到,这两辆站车内,会出现什么样的存在。
然后,在那损毁战车内,率先窜出来一个背生双翼的怪人,赫然正是诸葛霸天。
他挣扎着逃出战车,却是吼道:“王博仁、余海神,你们给我滚出来!”
旁边战车内,咣当一声,也有人踉跄着爬了出来,怒骂曰:“诸葛霸天,你嚣张什么?别以为你能飞,我们就怕了你,落了这般田地,大家一样不落好。”
诸葛霸天见状飞扑过去,对着冒出头来的王博仁,就是奋力一击,立时将其身下的战车毁了七零八落。
幸亏王博仁跑得够快,及时从站车内窜了出来,翻身滚出去老远,放一抬头却看见司空晨站在旁边,冷笑说道:“王博仁,你不觉得今天是你的末日了?白豫川把你们放逐在这里,等于抛弃了你们。”
“不可能!”王博仁愤怒地吼道,他辛辛苦苦在这个时代复活,然后成就了今天的地位,怎么可能被人抛弃。
然而,身后却撞到另一个熟悉的存在。
余海神的声音,在耳边冷冷响起:“怎么不可能?白豫川的所为,你早该心思了。”
随即一把利刃,刺入他的后背,洞穿了身体,王博仁挣扎着推开身后的老余,踉跄摔倒怒道:“老余,你疯了!怎么受他们唆使?”
老余舔着匕首上的血滴,冷笑:“受什么唆使,我本就是司空晨这一伙的,你也不想想是什么人放生的侯二,否则他能出去指证咱们?”
“原来……你们……”王博仁顿时明白了一切,他仰面躺倒长叹一声笑道,“罢了,我终于明白侯爷为什么抛弃咱们了?原来,他已经疑心你我之中,有人是叛徒。真是天亡我也!”
言罢,三人再不犹豫,当即围了上去。
谁知半空中忽然飞来数十发炮弹,直击向地面的四人,司空晨他们顾不得出手,纷纷避难。
待到炮火落尽,王博仁踪迹不见。
司空晨抬头望着成队赶来的叛军,知道彼此都陷入这混乱的战事之第六十九章急速撤退(上)
更新时间:2012-12-22
因为收到了突如其来的消息,越云风他们面对了孤立无援的境界,这时分散在行星各处的青龙星域弟子,不由骚乱起来。[]
战事结束了,他们还被困在这里,这是何等令人气愤的事情。
越云风随即和独孤宗碰了个头,商量此事该如何处置,正如当初越云风预料的那样,这场战事正朝着白豫川一石两鸟的形势,发展下去。
白豫川狡诈地使了一个计策,所谓开辟第二战场,还有这里的僵局,都是故意迷惑敌人的。
真正瞄准的,却是叛乱的两大星域最为重要的区域,巧妙得将之一分为二,达成了制衡。
而被困在这里的多半是北院的弟子,同样在附近的星域,还有第二批过来诱敌的,也多是未被白豫川笼络的西院弟子。
如此一来,武学院四大分院有两个都是名存实亡,急需弟子补充,白豫川只怕就要借机将自己的亲信安插下去,以便彻底控制武学院。
目前,要想阻止白豫川进一步控制武学院,越云风他们能做的就是尽快的脱离这边的战场,重回四时之国。
独孤宗担忧地说道:“不太容易啊!虽然咱们已经控制了大半的局势,但是剩下的叛军却难免负隅顽抗,况且我们如何离去,白豫川是不会派兵过来援手的。”
“这个就得靠咱们自救了。”越云风深深点了下头,心中却是早有计划。
当日他挟持着时竞一路深入到敌方基地,后来却又分道扬镳,之所以任他离去,就是已经从对方那里知晓了白豫川留下的秘密逃生通道。[]
那是当初驻守此处行星的青龙星域士兵,设置的一处特别的时空门,只有自己一方的子民才可以借道离开。
知晓这个秘密的人,并不十分多,也只有当初镇守的士兵,还有四时之国的高层知晓。
此番他派时竞、白玉照过来,也就交待了两人而已,时竞带领部分弟子单独行动,以为已经摆脱了越云风的控制,却不知道他早已计划好,让他自己主动将逃生通道,暴露出来。
此刻战事已完,正是脱逃的好时机,时竞那个蠢材一定会去的。
越云风当即和独孤宗开始安排众人撤退的事宜,他们分道行事,一个去联络各方人马,一个就去找寻时宗的下落。
由于和各方分散的弟子,都有联络,很快就打探到了时宗的去处,他带领几十名南院的弟子,赶去了西北面的峡谷。
那里本是一处险地,原本驻守于此的叛军被北院的弟子击溃,后来又几番争夺,如今却成了无人区域。
大部分人都知道战事结束,无心恋战,只想着火速回到家园。
越云风听闻时宗出现于此,就知道他要偷偷回去了,当下和何缇、慕容求会合到一处,驾驭着一辆战车直奔峡谷去了。
一路畅通无阻,几乎没有遇到什么敌人,由越云风编织下的强大罗,最终笼络了大部分残余的叛军,此时几乎已经没有多少人还在继续坚守。
中途又汇聚了一批武学院的同伴,双方交换了一下情报,却意外得知目前正有一批顽强抵抗的叛军向峡谷集合,似乎要借道逃离此处。
越云风心中暗叫不好,看来最后的危机也开始爆发了,他必须加快速度解决目前的难题,否则形势将会对自己这方更加不利。[]
当即加快了前进的速度,整辆战车在他和何缇联手操纵下,将速度推到了极处,竟然提前一半的时间到达了目的地。
却见前方已然是战火绵延,早已变成了杀戮之地,不知何方的人马混战在一起,正在争夺唯一逃生的出路。
看来那些残余的顽抗叛军,也不甘心坐以待毙,要拼命发起反攻了。
越云风身处战车之内,打量着前方的局势,努力地去判断此刻该如何决断,忽然他竟见到了熟悉的面孔,师父司空晨还有诸葛霸天也出现在那里,正在对叛军联手交战。
没想到他们这个时候,却赶了过来,越云风情知目前自己身处的位置,不方便暴露身份和他们相认,只有找机会去打发掉两位师父的敌人。
当下却从战车内飞身而出,驾驭着掌中软鞭无端就迎上了从敌方站车内出来的叛军,一番厮杀,搞定了数个敌人,然后却和司空晨二人打了个照面。
两人也都知道他目前身份特殊,假装交手几招低声说道:“白豫川想要把你们都困死在这里,除了前方的秘密通道,四周的星域都被封死了。你们要抓紧机会了!”
越云风点点头说:“放心两位,我一定会让白豫川失望的。”
说着一错身,就和二人避开了,谁知却见到白豫川的左膀右臂老余,正在前方和几名叛军交手,心说机会正好替侯二报仇,当即飞身过去,仗起软鞭就要一击落下。
他挑得角度,乃是极为刁钻,恰是老余此刻无法顾及的破绽。
眼见这一招就要得手,将老余毙命当场,谁知诸葛霸天从他头顶飞过说道:“苍穹住手,那是自己人!”
竟用雷火锤将越云风的软鞭打飞,随即远处却有叛军的炮火袭来,立时将几人淹没其中。
借着炮火的掩映,越云风却惊讶地说道:“原来是他放了侯二一马,怪不得侯二可以死里逃生?”
顿时心中疑团却解开了不少,而诸葛霸天更是出手如电,将老余身边的对手全然解决。
最后望着跪倒在地的余海神,对方却是惨然笑道:“没想到给人当叛徒,也会这么的悲剧,险些又要死在自己人手里。少主,老余我伤重在身,就不和你客气了。”
越云风摆手说:“即是自己人,就不必多说,大家心照。当日援手之恩,他日定当涌泉相报。”
然后伴随着炮火的掩映,双方各自分离,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样。
越云风继续和何缇他们会合,向叛军的深处入侵,再度进入战车之后,越云风就站立在战车顶端,赫然爆发出强大的实力。
自身强大的天元战车,无可遏制地爆发起来,借由身下的战车将那莫名强大的神力传递了出去,却令四周叛军那剩余的七八辆战车,都给笼罩在势力范围之内。
越云风感应着这些战车的气息,宛如操纵命运的骑士,赫然爆发雷霆之威,瞬间却将车内的叛军,一个个都逼出了车外。
刹那间,所有的炮火都戛然而止,再也听不见那刺耳的轰隆声,四周仿佛安宁了下来。
观望着面前的残局,越云风却见到时竞和他的亲信弟子,就分散在那些叛军之中,似是被人俘虏了,却在方才的混战中被越云风救出。
他悄然指挥身下的战车,赶到了对方面前,高呼道:“尔等,到了此刻还要负隅顽抗吗?”
那些个叛军,一个个望着他都无法相信眼前的一幕,有人惊道:“这怎么可能?从来没人可以靠意念,去操纵强大的战车,你究竟是什么人?”
“是啊!”时竞此刻躺在地上,满脸的焦黑,更是惊讶到几乎崩溃的边缘,“云风小子,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什么样的怪物?”
越云风望着他们一个个惶恐的表情,直觉胸口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舒畅感觉,像是多年积攒在哪里,憋闷出不去的恶气,终于被狠狠吐出来的感觉。
母亲啊,你在天之灵,可曾看得见这番场景?
你那不知名的儿子,在这个吃人的战场,活着站在了巅峰。
有一个沙哑的声音,却突然急促地说道:“我知道他是什么人?就看谁能给我一条活路,我就告诉谁这个人最大的秘密?”
赫然,一张熟悉的人脸,出现在越云风面前,竟是那个曾经缘悭一面的王博仁。
突然见到王博仁出现在战场上,还向自己发出威胁,越云风内心震惊之余,却不由冷笑着说道:“王将军,你何出此言?我有何秘密,你尽管说来。”
说话的同时更向对方靠近过去,同时默默运转其体内的天元战车,神通运转之下,脚下触及的地面立时散发出去莫名其他的力量,向对方所在之处传递过去。
方才和师父还有老余打了个照面,越云风无法肯定王博仁是否暗中知晓了几人的关系,不过他却想到既然余海神出现在这里,那么也就是说白豫川对他们两人很可能都产生了怀疑,才会抛弃到这第七十章急速撤退(下)
更新时间:2012-12-23
因此内心转了好几个年头,这个时候每一个决定都可以影响自己的前途,他无法肯定自己若然被逼要杀了王博仁灭口,会否引起时竞的怀疑。
若然时竞也起了疑心,那么在现场的所有人,都将不能再留活口,越云风更加不敢肯定将来会在四时之国,引起什么样的震动。
他就这么大步走了过去,那边王博仁却努力地想要后退,没有想到的是,脚下却像是生根了一般,难以移动,刚要张嘴求助,喉间更是莫名似被堵住了东西。
越云风体内强大的神通,借由地面的传播,已经影响了他的每一个举动,这就是天元战车的威力。
旁边的时竞,目睹着此间的一切,正要等着王博仁的下一句说话,没想到越云风已经下一步来到王博仁面前,扶住他问道:“王将军,你说什么?怎么不回答我?”
王博仁此刻如何能开口,只是任由他摆布,难以有任何回应,越云风却趁此时机打探出对方内心的想法,果然王博仁在方才越云风和司空晨碰面的时候,偶然看到了发生的一切。
这个时候才会公然指出他的真面目,本意是要要挟越云风,甚至是以时竞等人遏制住他。
却不想越云风有非同一般的能为,竟能令他口不能看。
这一下王博仁却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时竞此时踉跄着来到这边,却望着越云风二人的诡异举动,问道:“王将军怎么了?他倒地对你说了什么?”
越云风转头对他笑道:“王将军中风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大家想要活命,就得赶紧从这里离开。”
时竞目光闪烁,忽然亮出宝剑指住越云风的脖颈怒道:“你少骗我,王将军明明要说什么大事,以为我们都没听见吗?还有你这小子为何会跑了过来,你到底要做什么?”
越云风挥指弹开他递来的剑锋,冷笑:“时竞,你也别装糊涂?你为什么来这里,该是我问你才对。如今战事已了,怎么着你们的白侯爷要舍我们而去了?为什么有秘密通道,也不肯让大伙儿借道离去?”
时竞听他拆穿此事,内心更加惊慌起来,只是眯着眼说:“这是上头的指令,我只是奉命行事,至于你们我无力多管闲事。”
“那就对不住了。”越云风一个眼色,后面何缇已经驾驭着战车赶到了近前,上面的炮口径直瞄向时竞等人,一触即发,“你不肯带大伙儿离去,那就留在这里,同归于尽。”
时竞闻言却在刹那的惊讶之后,忽然失控般笑了:“疯子,真是疯子。这小小的通道,如何容得下那么多弟子?越云风是不是疯了?就算我妥协,也不可能带走这么多人。”
“说实话,你这样的对手若然死去,我也很舍不得,毕竟咱们之间的赌约,还没来得及完成,我还没有彻底地羞辱你。云风不如我退后一步,此刻就我们几人离去,大家双赢。”时竞竟然松了口,愿意带着越云风一同回去。
谁知越云风斩钉截铁地拒绝道:“时竞你不用妄想以这种伎俩,就能打发我?我和你们处的位置不同,这里所有的人都是最亲密的战友,他们将是我重返四时之国的资本,舍弃他们我将一无所有,那样我宁可留在这里。”
说着手中软鞭赫然挥出,抽在了时竞的肋下,痛得他当时就弯下了腰,几乎站不起来。
越云风就趁着这个时机,从其脑海中读出了所有关于秘密通道的信息。
时间,已经没多少了,白豫川预留给时竞的只有几个时辰而已。
事实上,那个白侯爷也几乎打算将这个卒子遗弃,看来是白豫川在当中求了情。
越云风当下并不废话,任由时竞躺倒在地,自己闪身走向面前那被结界封印的通道,同时用手中的灵石,向整个行星上的同伴通知。
“所有人请注意,所有人请注意!时间不多了,我们马上就要离开了,请大家火速赶到鹰愁峡谷,这里的秘密通道将在五个时辰后,正式关闭。等到那个时候,大伙儿将难以离开了。”
接到这个消息,四面八方的人们,都纷纷行动了起来。
有战车的都坐上战车,没战车的就想办法骑马,实在不行就只有靠双腿去跑。
无论是武学院的弟子,还是投降的叛军,他们都想脱离此地,去往那个繁华盛世的四时之国。
因此这个时候,都是拼了命地向这最后的通道赶去。
越云风则带着何缇,开始着手将通道打开,为大家争取足够的时候,两人来到峡谷的尽头,身处那片特殊的结界附近,开始感应通道内的一切。
以越云风此刻的实力,想要将之开启,并非难事。稍加感应之后,就已洞悉了通道的全部,这里面乃是上个时代神通法术的高手,设下的时空之路,直通今世的四时之国。
想要开启此一通道,只要有略施小小的术法即刻,时竞的身上有白豫川留下的咒语,早已化作一丝灵气融入其身。
此时已被越云风吸收到体内,借由天元战车源源不绝发动起来之后,将之威力扩大了不止一倍。
当即却在通道外面,悄然施展出来,立时一个无形的时空通道,豁然开启。
他面对着身后最先赶来的同伴,却道:“你们赶紧进去,记得不要东张西望,顺着通道的方向往前走,很快就会回去了。”
韩晔南宫觉等人是先到的一批人,当下组织众弟子分批进入,先行回去。
很快的,送走了一批有一批人,有的弟子发扬风格,留下来帮忙照应。
还有些驾驭战车的机师,和何缇一起去迎接其他的弟子,尽量帮忙把大家都给接了回来。
看着越云风这么忙忙碌碌,一会儿的功夫就送回去了一两千人,时竞等人都不由脸色越发难看。
这样的局面,不知道回去该和岚帝如何交代,当即望着越云风只是做怒目状。
越云风回头瞅了瞅,看着也安排的差不多了,就让独孤宗陪着时竞也跟着其他人离去。
独孤宗自然乐意将时竞给押回去,他拉住时竞说道:“时师弟,咱们回去可得好好谈谈了。”
时竞好不甘心地跟着独孤宗,进入秘密通道,却终于开口说道:“云风,你们等着,这件事绝对不算完。”
独孤宗却推着他说:“那事不劳你操心,回去后有的是时间慢慢商谈。”
望着时竞等人离开以后,基本上武学院的弟子,算是安全送走完毕,剩下的就是还没来得及回来的,以及那些投降的叛军。
越云风却和何缇他们商量,回去四时之国未必是他们的安身之所,愿意相信越云风的,不如留下来将这里扎根下来,休养生息。
何缇等人自从被他驱除了邪术,都是感激不尽,如今越云风有此提议,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只是都颇为关心地问他此番回去,又打算如何自处?
越云风望着身旁的王博仁,有些话还不方便去说,但是他早晚会做些什么,让这些收服的叛军派上用第七十一章重回帝都
更新时间:2012-12-23
于是安抚了这上千名的叛军,责成何缇和最先收服的三百名士兵,率领这些人继续潜伏在这颗行星上,以备将来举事之用。[]小说]
司空晨在前方开路,引领着二人前行,不敢有丝毫怠慢,而越云风一手拉着王博仁赶路之时,内心却感觉到了对方暗含的极大恐惧。
是的,越云风短暂留他一命,却没打算让其活着到达帝都,等到离开通道的那一刻,就是王博仁毙命的时候。
终于,司空晨在前面回头说道:“到地方了,云风!”
越云风二话不说,一手掐住王博仁的脖子,咔嚓一声,悄然扭断了对方脖子。
然后,望着王博仁那死不瞑目的表情,惊声说道:“什么人,休伤我王大将军!”
抢先一步,拖着王博仁的尸体,冲了出去。
司空晨则随后跟出,装出和越云风势不两立的模样,展开厮杀。
外面,却有武学院和白豫川的人马,正在接应众人,突然听到越云风如此大喊着出来,却还拖着王博仁的尸体,都是不由大惊。
跟着司空晨从通道内闯出,一副恨恨然地模样说道:“姓云的小子,算你命大,咱们回头再算账!”
随即,驾驭自己的大杀器在众目睽睽之下,悄然远去。
等众人反应过来,招呼过去无数的暗器,已然无用。
越云风则将王博仁的尸体,放在了地上,望着面前那些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心中却不由想:帝都,我终于活着回来了。
人群之中却有独孤宗和南宫觉赶了过来,拉着他说:“越云风,你总算回来了。我们还担心你要出什么意外,不能回来,那可就太让人遗憾了。”
越云风淡淡一笑,扶住二人说道:“幸好,总算把人都安置住了。【新】可惜却遇上司空晨那个要犯,紧追我不舍,去害死了王将军。”
时竞亦在人群中,此时出来查看地上王博仁的尸体,不由大怒道:“王将军,怎么会死的?司空晨出现得也太巧了?越云风,你那么了得,如何救不了王将军?我看你心里有愧,咱们得说个明白。”
越云风冷望了他一眼,还没说话,独孤宗和南宫觉却同时反驳道:“时竞,你也太过分了。云风连你我的性命都给救下了,难道还会故意害了王将军?话说,这一次的伐逆之举,实在让人疑惑,我们还正要向白侯爷问个究竟呢?”
时竞身后,那些南院弟子的亲信,却涌上来吼道:“独孤宗,你们北院的人不济事,凭什么去怪侯爷,也让人笑掉大牙?”
独孤宗那些逃难回来的师兄弟,也不甘示弱,纷纷出来指责他们厚此薄彼,一时间情势几乎失控,双方就要大打出手。
越云风却走上前去,面对着时竞说道:“好了,多说无益!时师兄,既然你我都有不少不满,要不要把咱们之间的赌约,提前进行?我可是盼着和你一较高下。”
时竞此刻已经意识到越云风的实力心机都是今非昔比,这一战若是来得太仓促,对自己实在不利。
当下却冷笑说道:“云风,你不必岔开话题,咱们只说正事,王将军被你连累致死,总要有个交待。”
越云风见他咬住不放,却不肯应战,正待冷笑着反驳,忽然预感到又有人要赶了过来。
抬头之时,却见前方飞来一辆别致的战车,从上面施施然下来几名女子,带头的正是久别之后的苏文儿。只听她高声宣布说:“武学院众弟子听着,岚帝有旨意到,诸君速速听旨。”
越云风等人闻言,不敢有误,急忙躬身行礼,等待接旨,随即却听苏文儿高举一卷圣旨读道:“武学院众弟子远征有功,论功行赏,凡歼敌有功者一律提升至军中,分封官职。至于各院的首徒,赏少将军一职,各选门下弟子,另立新军,盖武学府。原九流弟子云风,因立奇功,特命进宫觐见,另行赏赐。”
此番旨意一经宣读,却又引起了一片喧哗,独孤宗等人都是由衷地替越云风高兴,而时宗等人则不由暗含妒意,愤愤不平。
苏文儿读完圣旨,却从人群中走向越云风说道:“云风,你随我进宫,其他人接旨各自散去。”
没想到几年不见,苏文儿也是气质大变,截然不同,越云风没想到她一出面,就替自己解了围,当即起身笑道:“多谢柳儿姑娘,云风这边跟你走。”
说着跟随苏文儿,起身上了她那华丽异常的宫中战车,剩下时竞却在人群中恨恨说道:“这事不能这么完了,我这就去找王爷当面说清楚。”
独孤宗等人,听在耳中却是纷纷嘘道:“去,去!没想到往日的寒齿剑,今日也成了打小报告的小人,可真是有本事。”
然后,一群人也不欢而散。
越云风上了苏文儿的战车,却在两旁十几名宫女的伺候下,坐在了华丽的车厢内。
五年的时间以来,越云风没有和她再见过一面,心中却始终关心着表妹的举动。
他亦很想知道如今的苏文儿,在宫中过得怎么样,只是为了早日达成心中夙愿,却更加专心地去进行修炼。
今日两人静静坐在车厢内,相对却是无言。
越云风望着苏文儿那看似不可接近的目光中,隐隐有着往昔那熟悉的感觉,只是周围有着太多的障碍了,两人无法畅所欲言。
他只好淡淡地说道:“好久不见,柳儿你也变了许多。”
苏文儿微微点头,亦是平静地说道:“是啊,如今跟在陛下身边,人也就成熟了许多。我,已经不叫柳儿了,陛下收我做了义女,就见我柳官。”
然后转头吩咐一旁的宫女,说道:“来人,给云大哥斟茶。”
便有伺候在旁的宫女,恭敬地给两人倒了两碗热气腾腾的酥油奶茶,苏文儿捧起自己那碗说道:“这是白虎星域进奉过来酥油奶茶,你快尝尝。”
越云风端起奶茶,却和对方碰了一杯,两人的茶碗接触的刹那,感觉到了苏文儿那内心埋藏已久的呼唤:越大哥,此刻情势特殊,我不方便直说,只好慢待了。
当下心中了然,微微笑了笑,不再多说。
就这么,两人无言地品着贡品,进入了皇宫。
在众位宫女的带领下,越云风前去岚帝议事的偏殿,面见罗岚。
显然,此刻的岚帝也忙得很,战事已停,各方面的情报都传递了过来,善后的事情就开始多了起来。
这个时候白豫川他们就该退场了,接着就是那些富商巨贾登场了,首当其冲的就是夏之国的武天慈。
武天慈身为夏之国国主,同时也是赌徒武家的掌门人,在他的操控下夏之国俨然已是赌中王国,可谓四时之之国当中,最为富庶的国度。
而且武天慈赌国的基业,已经遍布四大星域,各个星域都有他们的分号,可以说既是四大星域的财力支柱,也是四时之国的财神爷。
如今正是需要他做贡献的时候,这个武天慈却迟迟不肯露面,在罗岚三催四请之下,只派出了他的亲信冯衣老过来应付差事,当真让人恼怒。
越云风守在外面,等了片刻,心中却已知道岚帝此刻的苦恼,也许这就是他下一步要去攻破的难第七十二章新的难题
更新时间:2012-12-23
候在外面等了一阵,听见里面乱哄哄吵了半天,终究不欢而散。[]
冯衣老等人被岚帝赶了出来,灰头土脸的离去,好久才宣旨让越云风进入。
越云风在苏文儿的带领下,躬身走进偏殿,却见到罗岚躺在软榻之上,身下铺着澄黄的绣缎,姿态说不出的华贵。
只是,脸上颇显倦态,只是朝越云风摆手说道:“你就是云风,抬起头来,让本宫看看。算起来咱们有多久,没见了。”
越云风微微把头抬起了一些,语气却饱含恭敬地说道:“陛下圣明,上一次得见天颜,已是五年之前。”
“对了!”罗岚揉了揉太阳穴,似是恍惚中记起,起身坐正说道,“少年,你还想不想随我再去集市上,闲逛,不知归时?”
越云风不敢肯定她如此询问,是有何意,只是淡淡说道:“陛下,臣惶恐,不知该如何作答?”
罗岚听了却大笑道:“少年,你倒实话实说。听闻你这一次大出风头,救了不少武学院的弟子,独孤宗他们都很是服你。你在武学院以后的日子,都会很风光?”
越云风听她表面上是在嘉许,心中却知道罗岚和白豫川一定恼怒自己,破坏了他们呢统一武学院的计划,当下说:“侥幸而已,云风身在战场上,唯一能做的就是保命,想要保命最佳的方法,就是笼络住人心,让大家一起拼命。[]”
“说得好,一人力短,十人计长,可惜照儿他们还不懂。”罗岚淡淡叹息着说道,“好了,咱们也不必兜圈子,你立了这么大的功劳,我该如何赏你?”
越云风凭直觉感到,岚帝不会这么简单就赏赐自己,就只怕这赏赐的背后,还另有算计。
于是踌躇片刻,忽然说道:“云风不敢领功,还请陛下收回成命。”
“哦,你倒奇怪了,在战场上拼死拼活,难道不是为了安身立命,平步青云?”岚帝倒是小小错愕,她打量着这个少年,觉得每一场交锋,对方都似能看穿自己暗藏的玄机。
越云风却仗着胆子说道:“陛下,还是不要和臣开玩笑了。我这一回私下做主,也惹了不少的祸事,尤其是打乱了白侯爷的部署,只怕过更大于功,还不知陛下想要如何责罚于我,岂敢领功?”
岚帝闻言不由笑了:“看来你倒是明白人,说得这么直白,就不怕我杀你灭口。好了,看你如此机灵的份上,我就给你出个难题。马上四时之国各地的诸侯都要赶来,商谈如何处理战后的琐事,我要你说服四国的富户,交出至少一千万两白银补充到国库,弥补战事的损耗,和修复被毁的各方属地。[]”
越云风心说你倒是想得明白,把这么大的难题一下抛了过来,自己乐得轻松,看来我是左右都是难落个好。
当下说:“云风愿意接受这个差事,只不过我也有个要求,如果事成了我希望陛下恢复我们杂院弟子的身份,正式成为武学院的弟子。”
罗岚抿嘴笑道:“对了,你此时还只是让人羞于提起的九流弟子,这些日子可真是难为你们了。只不过,若要想在这帝都立足下去,就得经受如此的考验。也罢,我可以答应你,甚至可以将杂院提升为武学院的正式分部,但那一切都得在你完成我所说的任务之后。”
越云风躬身谢道:“属下领命。”
当下告辞离开,由苏文儿指引着来到皇宫外面,交给他一份名单,上面有这一回将要来访的各国要员,让越云风小心行事。
看到苏文儿眼中似有淡淡的忧色,他知道对方是在为自己担心。
悄然离开皇宫,越云风独自回去杂院。
一路上心情莫名复杂,重遇苏文儿对自己来说是一件值得欣慰的事,看见她越发出落得不简单,而且隐隐已是宫中独当一面的人物,就觉得当日的决定是正确的。
但是,岚帝对自己依旧有诸般不信任,又给安排下如此麻烦的任务,当真又让他难以心安。
那些各地来的要员,还不知有些什么厉害人物,此一番和他们打交道,却不知该想个什么样的办法,将之收服。
思虑之时,已经回到了杂院,想着马上就要和慕容求他们见面,脸上又不由染上一层笑意。
推门刚要进去,却意外听见里面闹哄哄的,乱成一片。
没想到独孤宗还有皇甫川带着北院和西院的弟子过来,正在里面开怀畅饮,庆功来着。
越云风一看那叫一个热闹,真心是跟进了酒楼茶馆一般,慕容求被众人拉着,轮番敬酒,长丰等人也是没能幸免,就快被灌得全部阵亡了。
南宫觉一见越云风来了,转头笑道:“呵呵,云风回来了。赶紧,你这些弟兄可就是快不行了。”
越云风笑呵呵走上去说道:“怎么搞得,哥哥们这是来欺负我们九流弟子没人是?来来来,今个不醉无归,看我和你们灌个肚圆。”
独孤宗他们尽皆笑道:“怕什么,来得正好,今个云风你是非得多喝几大坛不可了。”
皇甫川也是刚从战场上归来,他们西院的弟子九死一生才从战场上回来,听说北院的弟子要去找越云风喝酒,也就过来凑热闹了。
这时见越云风归来,不由上前也说道:“是啊,云风师弟,没想到你这么了得,救了独孤他们那么多人,咱们西院的弟子也对你佩服得紧,心下里想要结交,你们说是不是?”
那些西院的弟子听了都是纷纷说道:“就是,云风师弟这一回大出风头,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在杂院里待了,要不去我们西院。”
独孤宗和南宫觉一听,不由急道:“这话可说得不对,怎么说云风也是和我们北院的弟子并肩作战过来的,要进也是进我们西院。”
越云风一手端住酒杯,一面劝道:“几个哥哥就别折煞小弟,北院西院任何一处,能让我进去都是荣幸之至。不过兄弟的心愿是,将这九流弟子的杂院兴建一新,以后给天下无名的新人一个容身之处。”
众人听他如此说,倒是多少有些没反应过来,毕竟这些名门弟子,平日里接触的不是战场上的厮杀,就是朝堂上的内斗,根本容不下一星半点儿的心思,去为其他人考虑。
如今遇见越云风这等别具一格的人才,却不由让他们审视各自的心思,当下都暗自沉默了起来。
最后,还是越云风举杯说道:“众位哥哥被我闷坏了?随口说笑而已,大家今晚不说其他,只谈风月。”
于是,气氛再度活跃起来,众人畅饮无限,直到深夜方才罢休。
众人喝得醉醺醺的,分散着躺倒在地,越云风仰面靠在院中那株歪脖树下,望着天上的星空,心中却是在思虑接下来的事宜。
西院和北院的弟子,这便算是和自己投缘在一处了,接下来取得他们的信任并非难事,白豫川想要一举统一武学院四大分院的计划,怕是要落空第七十三章四方来使
更新时间:2012-12-23
接下来,还不知道会做出些什么举动来对抗自己,还得早作准备才是。
此时望着院中分散的那些弟子,也不过是月余之间,已然成了过命的朋友,越云风心中思虑着世事无常,人生真的很无奈。
皇甫川悄悄靠近到他身边,笑道:“怎么样,今天去了宫里,见到柳儿了?你们私下里聊了没有?”
越云风摇摇头道:“一入宫门深似海,没有那种机会了。倒是你,皇甫兄这又闯过了一关?”
皇甫川摇头说道:“没办法的事,谁让咱们一直就不被人家信任,倒是独孤宗好歹也是独孤家的嫡子,没想到竟也被送去当了替死鬼。”
越云风却道:“这有什么出奇的,说实话,白豫川此回就是要吞并你们四大分院的敌对势力,所以皇甫你以后也要小心了。”
说话之时,一旁趴着找水喝的独孤宗,却踉跄着过来说:“你们两个,偷偷摸摸说什么呢?也让我听听。”
随即坐到两人旁边,跟着笑道:“皇甫啊,什么时候和云风这么熟了,居然没发现啊!”
越云风则答道:“皇甫兄是识英雄重英雄,和俺相见恨晚,就多说了几句。独孤师兄不会是嫉妒?”
独孤宗打了个酒嗝,大笑道:“这有什么好嫉妒的,生平难得遇见知己,还能一次遇见好几个,当时快事!来,咱们再喝!”
说着拉起越云风两人,又再喝去,这一晚他们可真是喝多了。
翌日醒来,越云风觉得自己好似躺在了温暖的床上,不知何时身上竟盖了一床软软的被褥,扑鼻的香气莫名袭来,怀内竟似有一个温软如玉的存在。
奇怪,昨日来的同门当中,未曾有过女子,怎得就会和个美人大被同眠了?
越云风忍不住去打量了枕边女子几眼,只见那酣睡之下的面容,恰如一座玉砌的雕塑,弯弯的眼眉,遮挡着闭合的双目,坚挺的鼻梁,勾勒出优雅的弧度,下面藏着一张樱桃小嘴,仿佛在勾引着他人,去亲吻那里。
这等样貌,简直就是妖孽一般的存在了。
越云风触摸着她的肌肤,却感觉不到有丝毫气息涌入脑海,奇怪的感觉,这是生平又一次难以看透他人的心思。
记得上一次,就是岚帝。
此女,到底为何人?
他轻轻推动对方的肩头,试图把手抽了出来,女子却咛了一声,翻身狠狠压住了他的臂膀,调皮似的眉毛一动。
越云风看出此女是在装睡,便把双手伸到她腋下轻挠,惹得女子大笑起来,忍不住捶打越云风的胸口说道:“你这人好坏,一大早就起来折腾人家,怎么昨晚还没玩够?”
“玩什么?我还正要问你,你是何人从哪里来,为何却跑到了……我的床上?”越云风竟是尴尬地问道。
女子眨着眼仿佛故意捉弄他一般,说道:“怎么着,公子是在装糊涂不成,昨晚可是几位公子说要请人家来助兴,小女子久仰武学院首徒们的风采,不惧深夜前来,还陪公子颠龙倒凤一晚,实在是生平破例!”
越云风闻言笑道:“是吗?为何我昨晚的记忆一片空空,姑娘莫不是失心疯了?”
他对自己的身体了如指掌,是否与人阴阳调和,那是再清楚不过,这个女子分明是半夜摸上了自己的床,如何想要骗得了他?
见到越云风镇定自若地穿衣起身,女子竟不由气恼起来,蒙着头在被中哭道:“呜呜,人家真的是好命苦,竟然遇上这等负心汉,莫不是连嫖资你都付不出?我可如何回去见姐妹们?”
越云风方才穿上一身罩衣,听她这么说简直是眉毛都要跳起来了,然后却仍是不动声色地自管穿衣起身,最后拍了怕被子说道:“好了,戏也演得差不多了,可是岚帝陛下派你来的?”
女子听到此言,顿时止住了悲声,从被中露出一角,调皮地笑道:“你是如何猜出来的?我正是岚帝陛下的义女明儿,此回奉命要和你一起负责接待各国来访的使者,你可以要好好提携我啊。”
说着却从被子内闪身而出,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套利落的衣衫,矗立在越云风身前,脚尖点地的刹那头顶不过到越云风鼻尖那么高。
越云风咳嗽一声说道:“既然是岚帝有命,那就好好合作,不过你这般戏耍我,可是让人会生气的。”
说着负手叹息,推门出去,却见到门外躲着偷听的慕容求等人一个不防,全都趴在了地上,然后傻笑说:“云风,啥时候屋里藏了个美女啊!”
越云风板起脸说:“什么美女,这是宫里来的特使大人,大家可都要恭敬些才好。”
慕容求惊道:“特使?怎么回事,出了什么事吗?”
越云风却拉起他们到院里说道:“我这就要出去办事,你们都收拾下准备和我出去。”
长丰他们纷纷下去忙活,慕容求却跟着越云风问道:“要做什么,这才回来的就得忙活吗?”
越云风笑说:“那是自然,为了咱们杂院的将来,你们都得跟着我去办几件差事。首先的,就是迎接列位即将到来的特使,这其中也有咱们冬之国的人。”
慕容求不由来了精神,奈何旁边却多了岚帝的义女,两人未曾打过照面,还不知如何相处,越云风为他们介绍道:“那位是岚帝的义女明儿,这位是我义弟慕容求,也是冬之国国主慕容恨的公子。”
明儿闻言朝慕容求微施一礼,笑道:“慕容公子好,以后多多照顾!”
慕容求忙摆手,却是脸红着不知该如何自处。
那边越云风却不理寒暄的两人,准备安排车马到城门口去,外面老朱却早早等候着,居然还备了一辆马车,此刻对着越云风喜笑颜开说道:“云大师兄,你可起来了。昨个就听说你接了岚帝的旨意,要接待各国来使,俺一早就准备好了马车,就等着您出门了。”
越云风一看老朱的态度,跟变了个人似的,不由笑说:“好啊,老朱最近也阔气了,这马车哪儿雇的,得花不少银子了。”
老朱笑着说:“没有,这是给陛下办事,谈什么银子?还不是招手就来。”
越云风也不和他客气,催促大伙儿快些上车,一行六人驾驭着豪华的马车,匆匆去了帝都的城门外。
根据消息,从今天开始就有不是各地的使者赶到,除了白豫川代表的春之国,还有慕容恨的冬之国、武天慈的夏之国,以及最神秘的秋之国国主。
他们务必要将这些人一一接来,然后送往早已预备好的驿站,准备商谈接下来的要事。
马车上将情形和几人说了,旁边明儿又补充了几句,告诉他们此一番来访的除了四时之国的要员之外,还会有不少富商大户,他们都凭借着岚帝的恩惠,慢慢在四时之国扎下了根,这一回的召集可以说重点的目标就是他们。
长丰三人本就是富商之后,心中却在暗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会否也会前来。
众人怀揣着心事,到了城门附近,纷纷下车和早已到此的武学院其他弟子,碰了第七十四章惊见武天慈
更新时间:2012-12-24
这一回招待贵客的任务,完全交给了西院和北院的弟子,独孤宗和皇甫川打头带着十几名弟子早已赶到,看着姗姗来迟的几人,却是上前招呼。[]()
“云风,没想到这么快,咱们又要合作了。”
越云风下车点头说道:“是啊,没想到咱们又要在一起共事了。”
然后和慕容求几人接受独孤宗他们的安排,分列城门两侧等待贵客们的到来。
悠悠等到近晌午的时候,进程的人们开始多了,其中不乏一些贵客巨贾,入得城中自有识得他们身份的弟子,上去迎接,鞍前马后的接入驿站之中。
不一会儿就来了十几名各地的贵宾,越云风牢牢把这些人的样貌记下,将来都是自己要亲自去打交道的人物,绝对不可忽视。
明儿站在队列的最前方,和各方的贵宾寒暄着,似乎都非常的熟络,越云风见她似是人缘极广,什么样的人物都能说上话,看来这个罗岚的义女自幼就被培训成笼络朝中人物的眼线。
越云风细细打量着她的举动,忽然意识到此女身上流露的乃是和母亲一样的气息。
那种违和感,让不由得一阵心惊。
恰是此时,城外又来了一批奇装异服的旅人,似是外族的使者,一进城就是听不懂的语言,幸亏有明儿去做翻译,上前一番交流,却是来自秋之国的客商,同样是受了岚帝的召集,赶来帝都的。
当下不敢怠慢,又有守城的弟子,将人去送去驿站,安排休息。【新】
望着上了马车悄悄离去的这批人,越云风意外的发觉,竟有一人悄悄混入城内百姓之中,独自离去了。
这太奇怪了,越云风心下奇怪,正要找个借口跟上去看看,谁知明儿却先一步开口说:“各位,时候不早了。明儿也要回去宫内复命了,剩下的就拜托各位了。”
居然也跟着告辞了。
面对着一前一后离去的两人,越云风不由摸着鼻梁笑了。
也许,这不只是一个巧合。
越云风当即拍了拍肚子,却对慕容求说:“糟了,我这肚子突然就闹意见了。兄弟,你们帮我看着,我去去就来了。”
找了个借口,他也偷偷溜走,混在人群之中,跟着明儿和那奇怪的商人离去。
果然没多久,明儿就绕道去了一处客栈,似乎正是那人落脚的地方,两人不知道是不是商量好了在此见面。
越云风没有急着进去,而是饶了后面,悄悄翻的墙进去,伺机打探。
到了客栈的后院,他先摸进了厨房,拿了条毛巾搭在肩头,拎了壶茶水装作小二的样子,低头开始在楼内摸索。
一层层瞧瞧看了,却都不是对方住的地方,正在失望之时,忽然在三楼拐角的地方,听见有人说话,依稀就是明儿的声音。
当下趴在门前,偷偷听了起来,里面有人说道:“宫里的情况,如今怎样了?岚帝依旧那么信任白豫川?”
明儿点点头说:“白侯爷还是很受器重的,不过帝都的情势有些变化了,最近才和玄武、朱雀两大星域打了一仗,武学院似乎元气大伤,还和白豫川结下了仇怨。[]倒是有一个叫云风的少年,无端崛起。”
“哦,云风?这个名字倒是有些奇怪,我听说他不是冬之国国主慕容恨的义子,似乎五年一到帝都就被压制了。”那个声音思虑着说道,“怎么,如今却又咸鱼翻生了?”
“可不是吗!”明儿随即答道,“就是这个云风,原本还是九流弟子,似乎在战事之中,救了很多武学院弟子的性命,如今西北两院的弟子,对他都很佩服。并且,隐隐有取代白玉照,成为新的武学院领袖的意思。”
呵呵,没想到这个明儿对于当前的形势倒是蛮了解,越云风诧异之余,却想对方居然知晓自己在武学院的一举一动,看来也是留意已久了。
当下却对和她联系的那个人,更加感兴趣了,继续听下去却听那人说道:“看来,这个云风或许可以成为了对咱们有用的人,只是不知他会不会是咱们要找的那个人?”
“爹爹是说转世的灵童,我素未谋面的哥哥?”明儿悠悠答了句,却在越云风心头宛如炸开了锅一般。
对方知道转世灵童的事,还自称为哥哥,莫非要是越家的血脉?
越云风不自禁握紧了拳头,自身的气息却是微微染上了一丝杀气,无端令屋内之人察觉了一般,忽然喊道:“什么人?”
那个和明儿碰头的男子,毫不犹豫地窜到门口,推开了大门。
越云风情急之下,面上却瞬间带上一丝惊诧的表情,举着手中茶壶问道:“客官,要水吗?”
只见出来的却是个一身邪气的中年人,此时去了身上的伪装,穿着一件绸缎衣裳,最奇特的是腰间别着颗血红的骰子,望着越云风打量了一眼,却道:“送茶水是?暂时不需要,谢谢小二哥。”
随即很大方的,将半两银子塞到越云风掌中,打发他离开。
越云风庆幸没被识破,忙笑着谢过退了回去,等到里面再度把门关上,他才停下脚步暗自叹气,可惜差一步就能知道更多的消息。
当下将肩头的毛巾和水壶放下,推门进了隔别的房间,幸亏里面空无一人,他就贴近墙壁,竖着耳朵,施展神通打探里面的究竟。
体内的天元战车,于此刻远转起来,借由墙壁以及地面的接触,居然听到了隔壁那细微的响动。
中年人回去后坐下,又对明儿说道:“这里可能不太安全了,方才门口有个小二,我看着不似简单人物,等一下你就早点儿回去,免得别人生疑。”
明儿点点头说:“明儿晓得,爹你可要当心了。不过,如今我和云风一起行事,慢慢可以刺探出更多内情,就算他不是……”说到这里,似乎顿了下来,大约是想起了昨晚的荒唐举动,难免尴尬,“转世灵童的话,我也有办法,让他和岚帝作对。因为我手里还有另一张王牌。”
“哦?什么王牌,你倒说说。”越云风和里面的中年人听到此话,都是有些惊讶,尤其是越云风他还真想知道这个明儿能拿什么遏制自己。
却听明儿说道:“我知道他和我的义妹,岚帝五年前才收的义女柳儿有不一般的感情,我可以利用她们两人的关系,然后挑拨离间。尤其,那个柳儿真实的身份,还是苏家后人,岚帝根本无法信任她。”
“苏家后人啊!”中年人听见这话,不觉也叹息道,“也就是苏晏紫的外孙女了,这么做我武天慈可真是愧对她了。”
武天慈?此人竟是昔日的赌中好手武天慈,越苍穹身边曾经的得力住手,今日的夏之国国主。
越云风听到这里却不由得一阵惊讶,没想到他居然会乔装打扮,混进帝都,却不知有何打算。
但是,那些都是以后要顾忌的事了,如今二人要利用柳儿对付自己,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自己且得小心打算了。
接着又听了一会儿,两父女说了几句帝都的详情后,明儿便即告辞。
越云风去等明儿下了楼,自己才翻身从窗户跳了出去,依旧翻后墙回去。
此刻且先回去城门那里,接着想办法看如何通知苏文儿,应对面前的危机。
他一路飞奔,终于提前了一步回到城门附近,那边慕容求等人早等得焦急了,说是贵宾们今天都来得差不多,几人商量着正要去喝酒呢,就是见他不着。
越云风说:“这时候喝什么酒,我大事未成,且还有的忙呢。”
他找了个借口,要去驿站联络那些贵宾,却要和众人分手,单独行动。
恰好明儿此刻也已回来,见到众人正要离去,不由说道:“怎么,各位就要走了,明儿正要来请大伙儿喝上几杯呢。”
有人请喝酒当然是好事,尤其还是美女请客,慕容求他们拉住越云风却是不肯放了,一起拖拖拉拉去了城中最大的酒第七十五章刺杀风波
更新时间:2012-12-24
越云风着急着脱身,却是无可奈何,一行人到得酒楼上,摆开宴席,开怀畅饮,当真是热闹非凡。[]小说】”
却原来是苏文儿奉命,引领白豫川进宫,算起来这个时候也不早了,岚帝召见他是何意图?
越云风心中正在疑惑之时,人群之中,忽然一阵骚乱,似有人互相推搡,跌倒摔伤。
白豫川听见下面有哭喊之声,脸色一沉,命属下下去查看,刚有几名军士挤进人群,就听见哎呀数声,纷纷却是扑到在地,当场血流满地。
随即却有数点寒星,从人群中突然乍现,直逼马匹上的白豫川二人。
幸亏白豫川随行的好手还有不少,当即便有人抢上前,替白豫川阻挡刺客。
这一来现场是更加的混乱起来,刺客和白豫川的手下打了个不可开交,原本围观的百姓纷纷退散。
眼见两边墙头上又窜出熟人,弯弓搭箭,就瞄准白豫川身边的柳儿等人,越云风再难看下去,飞身而起,就窜到了柳儿马背,一手揽住缰绳,猛的喊了声驾,却纵马飞奔而出。
于此同时,墙头上无数的飞箭激射而来,越云风一面抽出软鞭反手格挡,一面告诉苏文儿说:“柳儿,莫怕!是我,来救你了。”
苏文儿被他抱在怀内,感受着危机时刻的惊心动魄,却恍惚说道:“怎么是你?到底怎么了?”
越云风快马加鞭,避过刺客的追击,到了远处才伏在苏文儿耳边说道:“我在附近,听见这边热闹,就来看你了。[]你要当心了,有人要对付你,他们知道了你我之间的关系。”
苏文儿听闻此言,不由得大惊,她没有大声追问,却小声说道:“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越云风一边加快催动马匹,一边努力逃到更为安全的地方,这个时候只有先把情况搞清楚再说了。
两人一路来到越云风的杂院,越云风翻身下马将苏文儿接了下来,匆匆进了院中。
老朱正在里面躺在太师椅上发呆,没想到越云风突然带着个女人闯了进来,忙起来迎接说:“怎么了,哥几个不是去喝酒了?突然,咋就回来了。”
越云风一脚推开大门,让苏文儿先行进去,然后一回头脸上杀气四溢地揪住老朱的脖领子说:“老朱,我带人回来的事,你知道该怎么办?别给我走漏风声去了,这就去给我准备些吃食,回头亏待不了你。”
甩手给了他一袋银子,打发老朱出去帮忙准备了。
回头进到屋中,却对稍微回过神来的苏文儿道:“柳儿,方才真是太险了!没想到你会遇上刺客,怎么这个时候岚帝叫你去请白豫川?”
苏文儿摇着头说:“我也不知道,是方才陛下的义女明儿通知我这么做的,怎么想到会有埋伏?”
越云风一听到明儿两字,当今捶手说道:“糟了,就是这个明儿有问题,我今日奉命去迎接各地来的贵宾,没想到发现这个明儿和夏之国的国主有关系,他们似乎想要利用咱们对付你。只怕让你去请白豫川,也是子虚乌有的事,我们中计了。”
听着越云风的这番分析,苏文儿自然知道事情的严重,忽然想起明儿日间给了自己一份圣旨,让自己请白豫川过去皇宫。当下拿出来一看,仔细辨认之后才发觉字迹分明是仿冒的。
本来这种事情十分平常,白豫川在宫中一向来往密切,也就没有在意,万没想到却被人算计了。
苏文儿道:“事到如今,怕是说什么也没用了。”她将手里圣旨,扔了地上,恍惚说道,“我们该怎么办?”
忽然,杂院之内,人声喧哗,却似有军队闯来喊道:“柳官、云风何在?尔等伪造圣旨,意图行刺,还不出来速速投降。”
听声音分明竟是白玉照的声音,他们倒是来得非常及时,越云风二话不说抽出软鞭,横在胸前说道:“柳儿,我护着你闯出去,大不了咱们从头来过。”
苏文儿被他护在身前,感觉着越云风那异样高大的身躯,温暖地仿佛让人想要靠拢上去,一辈子不要离开。
外面却有人一脚踢开大门,时竞带头领人闯了进来喊道:“越云风,你别想躲了!私自救走重犯,你一样罪责难逃。”
越云风冷笑着,未曾答话,身后苏文儿却一把将他推开,然后上前狠狠给了越云风一巴掌:“够了,你别再劝我了。道不同不相为谋,我是不会领你情的,要抓就让他们来抓我好了。”
说着大步走向时竞他们,跪倒说道:“罪臣柳官,甘愿伏法,我跟你们走。”
面对着眼前突如其来的情况,连带着越云风一起,所有人都愣了。
片刻之前,皇宫之内,惊闻白豫川遇刺的罗岚,慌忙摆驾出宫,去见她身边这第一爱将情况如何了。
当场格杀了所有刺客的白豫川,惶恐地迎接着岚帝的到来。
两方加以印证,却意外得到了苏文儿假传圣旨的事实。
白豫川惶恐说道:“属下无能,没看出来其中的破绽,连累陛下过来受惊了。”
罗岚却摆了摆手,凭借着自己独特的预感,她意识到这件事背后有着更大的阴谋。
当下,微微摆着手下令:“去把柳儿带回来,好好审问,她也是苏家的后人,早晚是养不熟的狼第七十六章严刑拷问
更新时间:2012-12-24
看着苏文儿眼睁睁被人抓走了,越云风抚摸着脸上滚烫的红印,他感觉得出文儿这一掌留下的良苦用心有多少?
文儿,我的表妹,我怎会任你就这样被人抓去,生死由天呢!
他豁然站起,望着随后闯过来的老朱,却冷笑说道:“老朱,方才是你带的人?”
老朱吓得话都快说不出来了,他脸上一道又一道的伤疤,显然挨了不少打,此刻望着越云风仿佛要吃人的表情,那里敢多说一句,只道:“我云公子啊,那可是白侯府,咱惹不起。[]要不就算了,没准那位小姐不会有事。”
“不会有事?这事只怕你我都做不了主。”越云风当即吩咐他说。“你要想活命的话,就给我躲起来,如果风平浪静了,我会让你出来替我作证的。”
“啊!”老朱惊得就快跪下了,越云风却架住他说,“怕什么,反正你现在没什么路可选,要么是死在人家手里,要么就死在我手里。”
然后对老朱悄声耳语了几句,就夺门出去了,这个时候没人能帮自己,除了去找师父司空晨,也就只有找到武天慈问个究竟了。
他当下赶去和师父约下的秘密联络点,试图和司空晨碰头,不想到了那处茶馆后,就见到里面乱哄哄的,说是方才白侯府的人,过来搜查过一番,说是里面收留了重犯,要严加审查。
越云风没想到这么快就查到了师父这边,实在是让人担忧啊。
正在附近徘徊之时,忽然遇见几人匆匆而来,带头的就是皇甫川,还有他亲信的弟子。【新】
不用问,必是为了苏文儿被抓一事,过来找越云风商量。
双方碰头后,互相了解了一下此刻的情况,看来是十分的不妙,皇甫川担心地问:“公主被他们抓了,会不会严刑拷问?如果实在不行,我就带着西院的亲信子弟,临时起义,说什么也要把公主救出。父亲当年将公主托付给我,说什么也不能有闪失。”
越云风道:“你莫着急,此事我知道祸根在那里,给我一两个时辰的时间,让我想想法子。”
皇甫川眉头紧皱,却是难以舒展:“时间不等人,我们还是分头行事。实在不行,云风你就想办法将北院的弟子也拉拢过来,以壮声势。”
越云风见他这情势,是说什么要大干一场了,把心一横却说:“那好,我这就去想办法。”
当下告辞,直奔武天慈安身之所去了,心说大不了我铤而走险,把这家伙给擒住献给母亲,或许还能有些转机。
谁知到了那处客栈,竟然失了火,烧了个不亦乐乎,直把他惊得说不出话来。
今晚的事实在太诡异,一晚上接二连三各种意外发生,让人实在难以预料。
越云风望着那熊熊火势,忽然瞥见有几个黑衣人从中窜了出来,似是在放了火后在落荒而逃。
当下尾随而上,一路追过去后,却突然出手和这几人大打出手。
以他此刻的身手,寻常等人根本难是对手,几乎毫不费力,就打倒了两三人。
剩下两人,回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发足狂奔,越云风那肯让他们逃去,甩手两枚暗器,啪啪射了出去,正中一人胸口,一人脖颈。[]
顿时一人倒地毙命,另一人却跳上快马,匆匆而逃。
越云风见难以追上,唯有罢手,却把这些死去的凶徒,一一翻过身来打量,当下就是倒吸一口冷气。
片刻之后,白豫川的刑房内,已是奄奄一息的苏文儿,又一次被人用冷水给浇醒了过来。
白玉照握着手里的皮鞭,冷冷说道:“我说柳官,你虽是女人,可也是重犯,别指望我会心软,对你留情。今天你不能交待实情,就只有死路一条。”
苏文儿勉强抬起头来笑说:“说了又如何?你们已经是这般给我扣上了死罪,解释也是无用。难道要我去随口诬陷别人吗?”
白玉照听她还在嘴硬,不由手中皮鞭紧着抽了几抽,正要再度扬起,忽然外面一阵大乱,却有人跑过来汇报说:“不好了公子,越云风带着四五具尸体,闯了进来!”
一听越云风这么大胆,当下就闹了,白玉照想也不想就冲出了外面,而苏文儿却恍惚中听到越云风的名字,异样的睁大了眼睛。
此刻刑房院外,越云风杀气腾腾拖着身背后那四五具尸体,他方才就是这样拉着那几个刺客跑到的这里。
如今毫无畏惧地闯入白豫川的地盘,却是大声叫着白玉照的名字说:“白玉照,你给我出来,看看你这些好部下,又做了些什么?”
白玉照方才出来,见状不由怒道;“姓云的小子,你这算什么意思?公然闯入刑房,是不是要劫走犯人,之前你救走柳官,还没有追究你的责任,这会儿又来撒野?”
“说我撒野?好好看看这些死的家伙,哪一个不是你们府上的门客,为何却跑去杀人放火,你白玉照才要给我个交待。”
听到越云风的说话,白玉照却也不由打量那几个死尸,惊讶发现果然是自己府上的门客,只是却不能承认。
正待反驳之时,越云风却已经抢步上来,冲到了白玉照的身旁,笑言:“你们爷俩背后搞什么,以为我不知道吗?要不要我都拆穿了,请武国主出来咱们对质?”
白玉照却也不客气,身形往旁一纵,挡住越云风说:“你胡言乱语什么,哪里有什么武国主,别随便在这里栽赃。”
越云风却道:“我没功夫和你废话,先放了柳儿再说,以后慢慢和你算账。”
跟着硬往里一抢,两人肩头互相一撞,各自却是退后了一步,没想到这个白玉照五年的时候,竟也功力增进了不少,看来自从当日折在自己手上之后,也下了不少苦功。
而白玉照也没有想到越云风的修为此刻如此之高,竟然可以和自己拼个旗鼓相当,两人此刻的修为不过都是武技三四阶的层次,实际层次已经远在其上。
此刻略一接触,就知道彼此身手如何,当下越云风硬往里闯,却是丝毫不肯犹豫,白玉照在后面抽出宝剑,回手就是一剑。
他们白家的剑法乃是从戟法里幻化出来,专擅刺击之法,十分之险恶,这几年白玉照几经磨练已有小成。
此刻一剑击出,却是气象万千,犹如十数根刺芒凶险异常。
越云风急着去救苏文儿,根本不去顾及白玉照这猛刺的一剑,体内的天元战车强行运起,立时就将那刺来的寒芒尽数吸进体内,然后忍着体内莫名的异样,飞也似的就扑进了刑房之内。
此时,尚有刑房内的人马,冲了出来就要阻拦,然而越云风却如雷霆暴风一般,将方才吸进体内的真气,自身体毛孔之中爆射了出去,顿时将人一个个打翻。
终于,再无阻碍。
越云风畅通无阻地走进里面,望着伤痕累累的苏文儿,捡起了地上的钢刀,切断了对方手上的镣铐。
苏文儿立时扑到在越云风怀内,昏迷之间却问道:“你怎么就这样闯进来了,接下来该怎么好?”
越云风拦腰将她抱起,毫不顾忌地说道:“没什么,我已经想清楚了,以后无论有什么,都由我和你共同面对。”
是的,文儿我的好妹妹。
无论怎样,大哥都不会抛弃你的。
在这世上,我是你最亲的人,没人可以阻止我们脚步。
就这么怀抱着苏文儿,大步走出了刑房,外面却已是重重围困。
无数的弓箭手将他们包围,利箭在弦,瞄准了这不惧生死的两人。
越云风淡然望着人群之中的白豫川,却连多一眼都不去看他。
因为,在他的眼中,此刻唯一能看见的,只有在众人身后,姗姗来迟的岚帝。
“云风,你是要造反吗?”面对岚帝轻描淡写地问话,越云风却面露淡然说道:“因为我知道他是冤枉的,我答应过要保她一生平安,就绝对不会反悔。岚帝陛下,你是愿意相信一个谎言,还是听听我所知道的另外一个版本,云风都无怨言。”
说着,大步又往前走了过去,完全没有任何犹豫。
此时此刻,他每走前一步,就似在众人心中,狠狠打了一第七十七章孤注一掷
更新时间:2012-12-24
岚帝望着这平静如斯,却暗里癫狂无比的少年,似乎看到了某个熟悉的影像。
在少年的背后,仿佛矗立着昔日那个王者的身影,支撑着他一往无前,无所畏惧。
是自己看花了眼吗?在旁边白豫川的催促下,岚帝才淡淡点头说:“好,你说。”
原本白豫川是催促她快些下令动手,没想到岚帝居然耐着性子要听少年的说话,当真丧气。
而越云风,此刻终于停下了脚步,他体内强大的天元战车,在告诉地运转着,一旦对方发难,就会把所有攻击过来的飞剑,吸收进体内。
就算是暴露自己的秘密,也在所不惜。
但是,幸好岚帝退让了一步,越云风将怀内的苏文儿放在地上,然后指住地上那些死尸说道:“这是我意外发现武国主藏身之处的刺客,他们公然烧毁客栈,毁尸灭迹,目的为何却要去问白侯爷。这些人,白公子已经亲口承认,都是白府的门客。”
白玉照闻言,不由指住越云风怒道:“你……,又想无赖我。”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多说。总之,我可以确信武国主已经来到了帝都,而且偷偷在谋划着什么,他要离间我们和岚帝陛下的关系,所以臣不得已才做出如此唐突举动。”
岚帝听着他说的,不用白豫川他们去反驳什么,以她自己的境界,一切自能洞悉。
随即点点头说:“武天慈到来,我知道。所以我让明儿去招呼他,有些事看来你已经知道了,那么你说说如果是武天慈做得,他是怎么嫁祸柳儿的?”
“就是用这圣旨!”越云风举起手里的圣旨,明明白白告诉岚帝,“明儿假传圣旨,引诱柳儿上当,实际上是在转移他人的注意力,因为明儿和武天慈是父女关系,这是今日我亲眼所见。如果不信可以去问明儿,他午间单独离开去了哪里,那个时候被火烧的客栈是否又住进了一个远来的客人。”
“当然,如今证据都被大火烧掉了,死无对证。”越云风这时望着白豫川父子,却露出无所畏惧的笑意,“总之,我别人都不能相信,只凭陛下您一句话。”
岚帝点点头说:“你是要把生死交我掌握了?”然后眯着眼微微笑道,“如果我要你去死呢?”
越云风无礼地抬头望着母亲,此时此刻罗岚的每一个表情,都尽落在眼底。
母亲啊,孩儿的生死就这样执掌在你手间了吗?
越云风内心呼喊着,有那么一丝由心底升起的绝望,但他还是坚定不移地将手伸了出去。
体内强大的天元战车,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情势,在其内心运转着,将悲伤、哀愁、嫉妒、怨恨所有的七情六欲,都像是提取出来了一般。
最终化作凡人肉眼看不清的气势,环绕在越云风的身周,最终凝聚出一个强大的影像。
越苍穹那消失了两百年的身影,就这么悄然出现在天地间,此刻他已成了越云风最强大的护身符。
就那么矗立在云风的背后,凝望着昔日的老友,然后双手按住孙儿的肩膀,在其耳边轻声说道:“来,孩子不要怕,将你所有恐惧的力量,都转化为投掷向敌人的利器。他们,都将是你直达权位巅峰的踏脚石。迈过这一关,就好。”
越云风接受着爷爷的感召,所有的顾虑与担忧,都不翼而飞,就那么一往无前地面对着岚帝可怕的对峙,回道:“我愿意!”
然后,满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像是活死人一样,感觉不出任何的变化,最终只有两个人的气息,还轻微可见。
罗岚就那么凝望着少年的背后,她知道那里有自己看不到的强大影像,苍穹啊他终究将埋藏在自己身板的棋子,驱使了出来。
云风,你果然是我的儿子。
我,那大难不死的转世灵童!
罗岚在心中默默转过无数的念头,曾经杀伐果断的内心,此刻竟是动不起丝毫的杀气。
也许,这一场迟来的骨肉相残,实在是太晚了!
罗岚,终于也将手伸了出去,似在要做出决断,又似在隔空握住越云风那倔强伸出的手掌,最终却说了句:“除了豫川以外,所有人都退下!”
白豫川闻言惶恐之极,却不敢违抗岚帝的命令,最终乖乖带着兵士退去,依旧围在刑房附近。
罗岚却在众人都撤出去以后,才飘身来到越云风面前,望着地上奄奄一息的苏文儿说:“你真的为了她愿意冒这么大的险?”
越云风却只是点头:“陛下,柳儿已是我最爱的人,我不可能舍弃她。求陛下成全我!”
罗岚摇着头,却忽然伸手轻轻捋在越云风鬓角的发髻上,一脸难舍的模样说:“傻孩子,你又这是何必?你亲手毁坏了我所有的苦心,你可知我此来就是要白武两家龙争虎斗,你却也救了他们一命。”
“陛下,原来全都知道!”越云风说着毫不意外地话语,他就是要破解这一切的危局,因为白豫川和武天慈只能毁在自己手里。
“好!”罗岚点点头,拉起地上苏文儿的手说,“从此后,柳儿就是你的人了,她将来所做的一切你都要承担,不要忘了他身上流着什么样的血脉。你此刻救她,将来就是堵死自己的路。”
听到这句话,苏文儿和越云风都是齐齐地惊讶起来,一个不知道自己一直信赖的人却是表亲的血脉,另一个则没想到罗岚会这么地说出苏文儿的隐秘。
然而,在这三千世界里,经历无数人世变幻的罗岚,又怎会看不出二人的身份,她不过是一直装聋作哑罢了。
此刻却摆手说道:“你们都去,对于外界我会说你们是私自逃走的,如果不能带着解决这难题的答案回来,我是不会再留你们在我身边的。尤其是柳儿,我有生之年,会一直盯死你的,我会好好看着你要做出些什么。”
苏文儿此时倔强地站起,却推开要来伏在他的越云风说:“是你要留我下来的,那么我也不会客气。早晚,我会把你从王位上赶下来,以正道的名义。”
“如果可以,我等着那一天。”
罗岚再也不多说,闪身就这么离去了,剩下越云风和苏文儿留在原地,孤零零的发呆。
越云风伸手去拉苏文儿,却被她推开说:“我没事,可以自己走。”
然而,走了两步,又倔强地摔倒在地。
越云风想也不想,走上前去,将她又抱了起来,飞身离开了这血腥的刑房。
与此同时,皇甫川已经集结了西院的弟子,正式围向了白豫川的府邸,发出抗议。
他们要求即时放出越云风还有柳官,不能允许白侯府的人随意惩处有功之臣。
刚刚得到岚帝命令,被逼退回的白豫川父子,见到这等情形,不由得大怒。
白玉照当时下马吼道:“反了你们,这是要犯上作乱吗?信不信将尔等全部抓起来?”
皇甫川等人早就看他不顺眼,这一次借机却是彻底发难:“白玉照,你还好意思说。把我们丢在战场上,不离生死,这是同为武学院弟子该做之事吗?”
白玉照被这些西院弟子围攻,却是勃然大怒,竟是发生了剧烈冲突,双方人马一度失控,险些酿成血第七十八章铤而走险
更新时间:2012-12-25
越云风带着苏文儿悄然离去,一路上却是直奔独孤宗的北院而去,这个时候只有去找那些兄弟帮忙了。【新】
半路上却遇见了南宫觉几人,告诉他说皇甫川已经向白侯府发难,说是要替大伙儿讨回一笔血债,问他接下来该怎么做?
越云风说:“事情已经闹大了,接下来只有想办法平息了,大伙儿且不要乱,我自会找到办法解决这一切。”
然后又交待南宫觉他们:“告诉独孤宗,目前还不是和白侯府算账的时候,此事结束之时,我会让白豫川父子给咱们一个交待。”
于是借了一匹快马,再度离去了。
苏文儿坐在马前,此时仿佛才缓过神来,问他说:“到了此时,你还要怎么去做?岚帝放我们走了,等于是抛弃了咱们,以后你我就是孤魂野鬼了,还有心思去管别人?”
越云风却紧紧抱住她说:“相信我,有的是办法解决这一切。”
此时他那强大的洞察之力,开始扩散开来,借由身旁越苍穹那强大的气息,竟将整个帝都都陷入自己的控制之中。
很快的,他就察觉到了明儿还有武天慈的下落,没想到他们此刻就置身在皇宫之中,看来是刚刚见过岚帝,彼此通了气。
那么,越云风打算就这么去堵住他的去路。
你想要躲起来谁也不见,我就逼着你不得不显身。
打定了注意,越云风快马加鞭带着苏文儿就赶到了皇宫外面,此时经过一场风波,皇宫里的守卫更加森严。
越云风只是看着外面的布局,就感觉到里面森严的杀气,看来只有另外想办法进入,当即抱着苏文儿下马向她询问道:“皇宫里,你比我熟悉,得靠你带路了。”
忽然身形急闪,瞬间已是几个来回,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避过了众多守卫,进入了深宫之中。
苏文儿此时也打醒了精神,给越云风加以指点,两人很快就来到了荒废的冷宫之中,这里据说是以往绝世星空苏家两位宫主的住处。
可惜自从岚帝篡权之后,这里就彻底荒废了,苏文儿因为曾听祖母说过这里的情势,所以知道这是荒废的冷宫,不想越云风却闯入了这里。[]
当下惊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越云风淡淡笑道:“因为这里有两个人,咱们非见不可。”
随即挺身闯进了那空旷的寝宫之内,却见到里面点着一盏油灯,一男两女静坐于此。
男的越云风自不陌生,正是日前见过的武天慈,女的其中一人正是同为岚帝养女的明儿,至于另外一名妇人,虽然身着布衣,却是独有一番气运,竟是不识。
明儿父女见到越云风和苏文儿突然出现,不由惊道:“你们怎么闯进来了,是何人放你们进来的?”
越云风将苏文儿放下,冷笑着走上前说:“怎么,我说明儿你还要装糊涂吗?日前你陷害了柳官,还把我也给拉上,这等一箭双雕,挑拨离间之计,你们武家父女真是好手段。”
武天慈到底不是寻常人物,此时还算冷静,只是站起来淡然说道:“你就是云风,此时还想孤身犯险,你以为岚帝还会继续重用你吗?”
“只要阁下掌握在我手中,那么一切就会变得不一样。”越云风直视着对方,说道,“你说是不是武天慈武国主?”
见他二人一问一答,却全然将其他人冷落一旁,苏文儿这时扶住墙壁冷笑道:“明儿,你真是好提携。居然如此对待我,却不知我那里刻薄了你,引来如此杀机?”
明儿却毫不客气地回道:“道不同不相为谋,难道柳儿你就不懂得借刀杀人?为成大事,我不过将你推到了风口浪尖上而已,你不是还活得好生生?”
越云风却接口说:“她活得久是因为有我,她活不下去却是因为有你。我想你们也知道自己惹得弥天大祸,是不是在找救星啊?你说对不对,方宫主?”
他把目光投向一直不曾言语的妇人,此刻她垂着头靠在火烛旁边,鬓角的白发略显沧桑,容貌却是盛年的模样,此刻听闻越云风的问话,只是答道:“你,知道我是谁?”
“这天下间,还能独活于此的,除了方雪旗方宫主还会有谁?”
原来这妇人就是当年绝世星空,位高权重的方雪旗,一度盛传她和苏晏紫都一样去世了,没想到却还活着。[]
因为越云风有越苍穹强大气息的辅助,所以他一眼就看透了方雪旗的身份。
而方雪旗此时就遥望着越云风的身后,默默说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有如此不凡的气势。看来罗岚的时代,很快就要终结了。”
听到两人如打谜语一般的对话,武天慈两父女倒是有些惊呆了:“怎么,宫主这是要改变主意了吗?”
方雪旗淡然说道:“我本就是一个闲人,被幽禁在这冷宫,对世间的所有变化已然没有了半点儿,你们又何苦过来逼我?”
越云风却插嘴说道:“武国主,方宫主既然没有和你达成协议,那么是不是该咱们两个谈谈了?”
武天慈此时颇有不悦,但是方雪旗竟然根本不容他继续说下去,闪身之时,已经消失在宫殿之内。
以她当年超凡的境界,这小小深宫根本圈不住她,除非是方雪旗心已死。
武天慈徒然失去目标,不由转头望着越云风,很是不屑地说道:“白日,就是你偷偷跟着我去了客栈。怎么样,自以为得手,却落了个身败名裂?”
越云风却大笑道:“这点儿风波算得了什么,我只好奇的是,一向爱赌如命,以天下为赌注的武天慈,如今也变得这么胆小了吗?”
武天慈看他似有所指,而且言谈举止根本不似日间见到那个平凡小二,竟是不由笑了:“好小子,敢在我面前空口说大话,你是想逼着和我赌一局吗?”
明儿听到此言,不由插嘴说:“义父,这小子狡猾异常,千万不要上他的当。”
越云风却不由舔着嘴角,坏笑说:“我说明儿你怎么这般说话,忘了昨晚我对你怎样以礼相待,反过来却是你主动投怀送抱,陷害别人,坏的那个不是我啊!”
明儿被他一句话说得,竟是脸色绯红,换做旁人这般说破心事,她也能面不改色,但是面对越云风非同一般的强大气息之前,也只有俯首无言的份。
见女儿主动住嘴不言,武天慈和越云风身边的柳儿却是心事重重起来,一个担心越云风那深不可测的实力,一个却在嫉妒两人竟是有着缠绵的一夜。
终于,越云风再次走上前去,面对着武天慈道:“武国主,男子汉大丈夫,不必婆婆妈妈。我实话说了,想要借助武国主的财力,助我成就大业,却不知武国主肯不肯陪我赌这一局?”
武天慈终于松口说道:“你想怎么赌?”
越云风眼盯着犹不肯服输的明儿说道:“就赌她的生死,你说我敢不敢当着你的面杀了明儿?”
言罢怀内软鞭悄然抽了出来,瞄准武天慈身旁的明儿,就是一鞭击出,毫无预兆地打了过去。
这一鞭出得实在突兀,就算是武天慈有非同一般的修为,也几乎难以阻挡。
然而武天慈倒是不是一般人物,甩手就打出了一颗骰子,正中软鞭一头,随即却见半空中火花四溢,越云风的软鞭当场撒手,竟被武天慈强大的神力打飞兵器。
就在明儿几乎要松一口气的时候,谁知在半空飞舞的软鞭,突然旋转着激射到一旁石柱之上,跟着却有无数的暗器从中间弹射而出,狂袭向明儿两人。
幸亏两人反应不慢,各自施展身法连番躲避,越云风却趁此时机抢步上前,一把抓住明儿的手臂,将之擒住。
武天慈那边也已察觉,甩手就是两粒血红的骰子,飞射而来,速度之快,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
但是越云风却凭借着直觉,抬手一挡,手腕的护具立时将那两颗骰子弹飞在半空,当即笑道:“看来,姜未必是老的辣!”
然而武天慈却沉默不言,手指遥点半空的骰子,令之旋转不已,发散出令人眼花缭乱的光芒,竟是使出生平强大的幻术招数。
越云风抬头望着耀眼的浮光掠影,脑海中却是一片清明,他体内强大的天元战车运转不休,身旁更有越苍穹的气息在指点迷津。
很快的,他就以强大的意念,将其中一颗骰子操控起来,令其与对方交相碰撞。
一场别开生面的赌局,就此开始。
武天慈大笑道:“好!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你想赌个什么,买大还是买小?”
“既然都用上幻术了,还比什么大小?”越云风冷笑说,“不如测个八字,算算来生。看一看谁能算出对方的运势?”
“你要玩真的?”武天慈此时也不客气,接连催动着骰子,感应着对方散发出来的气息,忍不住心头一惊。
此刻,他隐隐间终于感觉到越云风身边散发着不同以往的气息,那个竟似是故人越苍穹。
难道面前这个小子,真的是转世灵童,他终将要推翻罗岚的统治?
几百年的岁月,令武天慈早就忘记了昔日武家的家训,他所剩下的只是不停聚拢财富的野心。
这些年夏之国在他的控制下,民脂民膏早已被搜刮一空,甚至还聚拢了四大星域许多千载难寻的宝物。
所以,寻常的赌局已经刺激不到他的内心,唯一的方法就是以天下为赌注。
武天慈见到越云风脸上毫无犹豫的表情,竟然一皱眉头,突然加快骰子在半空的旋转速度,猛然直击向对方的骰子,然后撞击出非同一般的花火。
“给我现出来,少年你的命运!”随着他一声惊喝,却见其控制的那颗骰子无端显现出一团影像,赫然正是越云风功败垂成,垂死挣扎的模样。
“你是想要说我,我必然一死吗?”越云风淡淡说道,随即他也催动了自己那颗骰子,凭空就将对方驱使出来的幻象打得溃不成军。
然后全新的幻象,呈现在几人面前,这一次却变成了越云风高坐宝座之上,接受万人敬仰,而在下面却有几个人死不瞑目地跪地伏法,赫然就是武天慈、白豫川他们。
最为可怕的是,这等虚假的幻象,竟令武天慈有一种信以为真的感觉。
所谓幻术,就是迷惑他人内心,使之相信不真实的幻象,如此手段竟是青出于蓝的让人可怕。
武天慈自问千门幻术,已是世间一流,如今一个小小少年,却是转眼间就将自己的能为偷学了去,除了越家的转世灵童,还会有谁能做到?
眼见他惊讶之余,几乎说不出话来,越云风却悄然说道:“怎么样,武国主是服也不服?如果服了,咱们就坐下来谈笔买卖,看看合适不合适第七十九章危机逆转
更新时间:2012-12-25
武天慈此时却已动了心,终于罢手说道:“好,我就听你说说,怎么谈法?”
越云风闻言便道:“眼前的局面,武国主以为自己算是过关了吗?虽然我和柳儿都被陛下抛弃了,但是不代表你们父女就是安全的,这个时候武国主唯一要做的,就是献宝。【新】()献出你那雄厚的财力,帮助岚帝解决目前的难题,只有这样才可以把这次的难题,忽略不计。”
“你想要我投诚?”武天慈不由得摇头,“这一回我拉拢了那么多富贾大户,就是为了给罗岚下不来台,怎么反而要半路投降,你不过是想要讨回自己的活路。”
越云风摆手说:“非也,事情绝对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虽然岚帝十分生气,不肯给我们活路,但是目前朝中缺钱此乃事实,你不想白豫川怂恿岚帝发兵,征讨天下,就得抢在他前面讨好岚帝。”
“我只想说,我唯一的目标就是白家父子,我只想他们死,其他的人如果可以我都想拉拢过来,做我的朋友。”
“想要击垮白家父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们失去对岚帝的信任,武国主你不会不懂得有付出才会有收获,这句话?”
“我敢拍着胸脯保证,今天你贡献出来的一切,将来可以十倍的索取回去,我云风说的。”
说着他拍了拍胸膛,甚至打下了包票。
武天慈几乎就要心动,奈何越云风身前的明儿,却不禁喊道:“父亲不可,这个人伶牙俐齿,相信他就糟了。保不住这是一个圈套,岚帝等着咱们去钻。”
越云风摇头说:“我说明儿,你怎么这么小心眼,事情可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我不是白白要武国主投钱,我是让他来投注买我这个人。只有我们联起手来,岚帝就得有所顾忌,她才会让我们互相遏制,否则平衡一旦瓦解,就该是建立新的秩序了。[]”
一旁的苏文儿听到这里,也忍不住站起来说:“是啊,明儿!如果你愿意放下成见,我可以不追究之前的事,咱们还是合作,否则只有白家父子会得意的狂笑。”
见她伸出手来,表示诚意,明儿却狠狠把头扭在了一旁。
翌日清晨,帝都宫殿门前,并排跪着四人,低头请罪的声音,打破了这雄伟殿宇内的一切安宁。
早有守值的护卫,抢出来打探,却意外见到跪在这里的竟是夏之国的国主武天慈,以及岚帝的两名义女,和武学院不知名的九流弟子云风。
他们口径一致地喊道:“陛下,罪臣吾等,特来向陛下请罪了。请陛下接受我等罪臣的一点心意!”
那呼喊早早就被传到了罗岚的耳边,她自寝宫中一早就醒来,心绪不宁地对着铜镜,梳理着秀发。
出尘仙子就伺候在她身旁,细心地为其打理着一切,直到外面传来那异样的呼喊,动作才不由停下。
“不要停!”罗岚镇定自若地吩咐着,彷如熟视无睹地打量着铜镜中自己的容貌,悠悠说道,“出尘,你看我,是不是老了。”
出尘仙子不由退后了一步,急忙跪下:“陛下何出此言,臣惶恐不知该如何回复?”
罗岚却淡淡地将木梳放在梳妆台上,终于起身吩咐:“摆驾,随我出去。”
刹那间,那鬓角上的乱发全然不见,赫然恢复了风华万千的模样。
是啊,以她那惊世一般的修为,如何还会老去,除非心已老。
罗岚在无数侍卫、宫女的惶恐中,走出了宫殿的大门,她在那一声声的呼唤中,面无表情地出现在四人面前。
此时,跪倒在外面的已不只那死人,还有闹事的西院弟子,带头的皇甫川,以及过来声援的北院弟子南宫觉、独孤宗等等。[]
他们就这么跪倒了一大片,围满了几乎宫殿外的所有路面,绵延看不见尽头。
罗岚望着最前方,恭敬无比的越云风,却忍不住俯下身对他说道:“少年,这就是你的回答?”
越云风微微抬头,目光中微微带着一丝叛逆:“是的,陛下!我要留在陛下身边,无论用什么法子,我都要将我的此生奉献给陛下,请允许我跟随着您的步伐。”
罗岚听了这话,忍不住就是失笑起来:“好啊,好啊!我岚帝身边又多了这么多忠心不二的忠臣,简直是绝世星空的大幸。你们都起来,这一局算你赢了。武天慈你随我进来,好好说说你要奉献出什么。”
便留下众人,只带着武天慈和越云风两人进宫了。
随着岚帝进入议事大殿,两人分开站好,却由武天慈开始介绍:“陛下,此一次天慈过来,其实是有着重大的事情,要和陛下商量。我新进发现了一处特别的宝藏,要将之奉送给陛下,以解目前国家的危难,却不知陛下可否饶恕武天慈秘密进城之举。”
罗岚望着武天慈的表情,知道他定有一番巧言要说:“好啊,我就听你说说为什么要私自进城,却不去驿站等待朕的召唤。”
越云风却接口说:“实在是因为武国主有一番特殊的想法,想要实现。他想要替陛下辩一辩忠奸,所以上演了一出好戏,只是不幸云风却成了其中的代罪羔羊。”
“哦,还有此事,你们仔细说来。”
武天慈则接着说道:“其实此一回明儿私传圣旨,乃是臣的主意,我可以让她请白侯爷入宫,结果有人就中了计策。陛下,柳儿是冤枉的,那些刺杀白侯爷的人确实是叛贼,只不过这些叛贼不是真的要杀白侯爷,而是做戏给陛下看。”
“你是说白豫川知道有人要假传圣旨,所以才故意安排下的刺客,只是没想到却把柳儿当成了替罪羔羊?”罗岚听到这里,也不觉失笑,这样的搪塞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然而越云风则一本正经说道:“不错,陛下!这里有份名单,陛下一看就知,那上面都是发誓效忠白侯爷的人,其中就有当晚死去的刺客,所以不是武国主不肯出来响应陛下的号召,他是怕到时候心血白费,落入奸臣手中。如今忠臣奸臣都已经自己跳出来了,陛下想必心中已有圣裁。”
罗岚高坐在宝座上,却不由失笑:“还是说说你们口中宝藏,究竟有什么?”
武天慈当即拿出一份发黄的图纸,交给宫女递上给罗岚去看:“这一份就是臣费尽心血,找寻的玄黄宝藏,里面收留了上一个时代无数异宝,只要能取出来,就是对我们青龙星域有莫大好处的东西。”
“微臣知道,要找寻这个宝藏费时费力,臣愿意担负起这个责任,同时散尽家财,用我所有的身家先帮陛下解决了难题,然后亲自去找寻这处宝藏。到时候臣不奢求太多,只要分我两成足矣。”
“两成?武爱卿你果然不是很贪啊!”罗岚淡淡笑道,却拍着龙椅说,“爱卿有此忠心,果然天下幸事,好此事就这么准了。但是,今日所议一切,谁也不准泄露出去。明日,你们就准备照办。”
越云风和武天慈点头称谢,二人正打算就此退出来,临了却听岚帝忽然说道:“云风,莫忘了之前你和时竞的赌约,如今已了,你们之间也可以处理自己的私事了。”
越云风点头谢道:“多谢陛下恩赐,臣自会去处理的。”
当下离开出宫,却和外面殷切期盼的众人说道:“各位,多谢你们鼎力相助,岚帝已经赦免了咱们的罪过,以后大家都不用再发愁了。”
独孤宗、皇甫川等人听完不由上来恭喜,一群人正在热闹之时,旁边却有人冷嘲热讽地说道:“这么些人围在宫殿外面闹哄哄的,简直就是丢人现眼,如今北院和西院的弟子也这么堕落了吗?”
听声音不用问正是时竞到来,越云风见状自然知道他是奉了岚帝的命令过来,和自己履行赌约。
当即却满不在乎地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时师兄,话说岚帝已经恩准了,咱们之间的赌约也该实现了。什么时候,约个地方,好好比一场?”
时竞之前被他挟持,心中正是好生不满,此时亦是不肯退让,却道:“云风小子,你尽管放马过来,我时竞绝不皱一下眉头,怎么样要不要就此开练?”
越云风却反道:“这件事不急,咱们两个如今谁高谁低,已经一目了然,未免人家说我持枪凌弱,我给你一个机会。下个月试炼之日,我就要正式向你挑战,到时候若然赶不上我,就别怪我夺了你十大首徒的位置。”
这番话说得好不容易,对于一向高傲自诩的时竞来说,就是莫大的耻辱,他眼见那么多分院的弟子,都投靠到了越云风身边,更加是心有不甘。
此时,几乎就想向越云风当场发出挑战,奈何身旁却有白玉照将他按住说道:“时师弟,你就让他嚣张,且看谁能笑到最后。咱们就这么说定了,一月之后,试炼之日再见。”
当下带着时竞,就此离去。
望着两人的背影,皇甫川却不无担忧地对越云风说:“云风,你可要当心了。白玉照两人不知又要搞出些什么名堂了?”
越云风却笑道:“诸位哥哥放心,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我自有办法对付他们。”
独孤宗则说:“那也不好,咱们还是得帮你一把,之前受了你那么大恩,也该是回报一下才对。”
于是几个人簇拥着越云风,却回去了杂院,继续热闹去第八十章集体修炼
更新时间:2012-12-25
一场风波终于消于无形,繁华的帝都又恢复了短暂的安宁。[]
和西北两院热闹过后,越云风就开始着手修炼的事,距离下一次的试炼之日,也不过一月的光景而已。
虽然越云风自信如今的实力,并不属于时竞白玉照,但他也不想大意。
至于武天慈那边,对方已经开始着手给岚帝提供物资,补充国库,找寻宝藏的事也得等到日后再说了。
唯一头疼的是,明儿这丫头却和柳儿一起被岚帝赐到了杂院,说是要罚他们跟随在越云风身边,弥补二人犯下的过错。
如今杂院之内,多了两名俏女子,真心是一件让人头疼的事情。
这不一大早,就在唱起来了,为了吃个早点就争论了不可开交,一个说清粥小菜足以打发,一个就说没几样小点,再来几碗宫廷杏仁茶,清蒸豆腐脑怎么能算是吃了一顿饭。
一会儿功夫,就把大家伙都给弄醒了起来,慕容求他们纷纷出来说道:“这是做什么,大早上吵什么?”
长丰也揉着眼说:“就是啊,我们好不容易命大跑了回来,就让睡几个懒觉。”
明儿却笑道:“这怎么行,我奉命过来照顾你们,那是一定要让诸君吃得好住得好才行。”
越云风这时也出来说道:“不至于,咱们练武的是,早上是不吃饭的。”
苏文儿一听,不由失笑:“这话我可没听说过,难道你们都是铁打的吗?依我说,将就着随便喝碗豆腐脑,我都做好了。”
一看外面桌上,摆着好些的饭菜,有的是明儿准备的,有的是苏文儿准备的,总之就是五花八门,羡煞旁人。
慕容求吸了吸鼻子说:“好香,就快赶上俺们家的待遇了。不对,应该说比那还好。”
肖海拍着越云风的肩膀说:“云风,你可真是好福气,千万莫要不珍惜啊。”
越云风抬脚踢他说:“少在这儿给我打马虎眼,看你们辛苦了一阵,今个发发慈悲,稍微晚起来一会儿,这会儿谁也别给我偷懒,统统出去跑步去。[]”
说着把几人撵出去,就要继续晨跑,谁知刚到外面就被独孤宗、皇甫川、南宫觉三人给拦下了。
“怎么着,这是要去哪儿啊?一大早的,还要出去修炼吗?要不咱们一起。”
越云风说:“你们真会过来凑热闹啊,我这都快城门失火了。”
皇甫川笑说:“那就别耽误时间了,咱们边聊边走。”
一行人匆匆跑出杂院,又开始每日早晨必修的晨练。
越云风带头,和独孤宗三人并排跑在前头,同时交谈。
独孤宗三人的意思,就是要和越云风一起修炼,大家互相提高实力。
越云风知道自己想要提升境界,并不是难事,但是可以笼络住这几人,同时从他们那里打听出更多有关武学院的内幕,以及增加实战经验,却是很有必要的。
当下点头谢道:“多谢几位师兄的好意,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咱们一起努力加油,争取下一次试炼之日,大展雄风。”
于是一个个都卯足了劲,开始加速晨跑,他们这一发力可不得了,却把长丰三个给甩在了后面,完全跟上上了。
好歹这几位都是武技四阶以上的高手,尤其是独孤宗、皇甫川再加上越云风这三人,基本上已是武学院内顶尖的高手。
寻常人根本不可能与他们比肩,这么一番较量,却是各擅所长,独孤宗根基最扎实,底气十足,皇甫川却精于灵便,犹善轻灵之法,至于越云风则后劲十足,每每可以后发制人。
尤其是当三人到了闹市区中,置身于人群之中,这才显现出彼此的优势。
独孤宗最不耐烦,飞身踩着两旁商贩的桌椅,加速前进,引来不少骚乱,皇甫川则身形在人群中闪转腾挪,施展轻灵之法,竟也不慢丝毫。
最夸张的却是越云风,直接亮出软鞭,系住附近房梁木柱,宛如穿花入柳一般,就走在了最前面。[]
一会儿功夫,居然把两位武学院的首徒给抛在了后面,这下可是大出两人意外。
那些个帝都的百姓,见到这等情形,纷纷躲避,有人就说:“完了,杂院的弟子又开始练武了,这回连武学院的首徒也给拉来了,以后可就麻烦了。”
路过酒楼附近,上面早有风尘女子翘首以待,喊着云风你们怎么好久不来,很是兴奋。
越云风从她们身边飘过,不忘借机揩油,挑逗这些女子的芳心,更是引来连场惊呼。
直到好容易,才回到了杂院,不想早有明儿柳儿两人,等在了门前。
一个个抱着臂膀,气呼呼说道:“好了,总算说知道回来了,还以为你乐不思蜀呢。今个,又挑逗了几位美女啊,有没有晚上请你去喝花酒啊?”
越云风一个急闪身停下脚步说道:“那啥,你们还没吃饱啊。要不先去歇会儿,我等会儿再找你们?”
扭头正要开溜,却被二女上来一左一右架住说道:“听说你们要集体修炼,是不是?正好,咱们也一起凑个热闹。”
越云风无语,怪道:“你们也要修炼个啥?”
柳儿抢先说道:“怎么不用修炼,别看我们平日都在宫中,要学得东西多着呢?比如茶艺、花艺、厨艺各种礼仪等等,你以为都是闲人吗?”
“可不是这么说,姐姐比我还多学了一样医术和武艺,不如咱们也好好切磋一番?”
说着三人进到屋中,就将越云风推着翻了个个,几乎就要摔个仰面朝天。
也多亏这是越云风,身法灵活之极,身子半空一个倒转,体内的天元战车立时就运转了起来,反而将二人牢牢给抓住。
“光说不练,这可不成啊,大家伙儿一块儿练练。”
却把二女托着就给举到了半空,这下可把明儿柳儿吓得不轻,居然变成了玩杂耍的,越云风的臂力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大,托着两人飞掷在半空,跟吃饭似的玩呢。
“够了够了,你要摔死人家啊?”明儿当时开口求饶。
越云风却不肯依她,反而对这边加了劲力,扔得更加高了:“这就够了,当日你怎么戏耍我们的,如今怎么能轻易算了?还是说说你认错了没有?”
“当然错了,我的好哥哥,你就放我下来。”
那边柳儿也急道:“云大哥,你怎么着不分敌我,她才是咱们要对付的人,你只把她一个人耍个够就是了。”
越云风摇头坏笑说:“这怎么成,我要一视同仁,要是顾此失彼了,你们两人谁知道以后会不会继续给我捣乱。说实话,还要跟我一起修炼吗?”
未等二女答话,门外却有独孤宗他们急匆匆进来说道:“好你个云风,跑得比兔子还快,真是邪了门……咦,这是做什么?原来关起门,你们玩杂耍呢?”
皇甫川在后面拉了他一把说:“什么话,这明明说调戏良家妇女,独孤师兄咱们得上去打抱不平。”
两人上来,对着越云风就要喊打,吓得越云风急忙撒手,轻描淡写地将二女放下说道:“哎呦,两位师兄都打抱不平了,自古说红颜是祸水,还真是不假啊!”
后面慕容求他们也跟了上来,见状却纳闷:“怎么了,这说什么呢,都扯到红颜上了。”
柳儿和明儿好不容易从越云风手里逃脱,一个个坐在石墩那叫一个大口喘气:“真是,吓死人了。这里哪里是人待得的地方?”
“就是啊,早知道应该多准备些物品了,不如咱们也去备置些儿?”两人商量着,自说自话却又走了。
越云风见状心说正好,自己赶紧开始修炼,当下坐在院中唯一的长桌上,随手拿着吃食往嘴里塞着说:“大家别客气,赶紧吃了咱们开练,时间不等人,一个月的功夫转眼就到。”
他甩开腮帮胡吃海塞,还真是不客气,几人当中最能吃的仁雄可就拼了,再没见过这么有干劲的,冲过来就开始虎口夺食。
众人闹哄哄,一顿吃食过后,收拾东西,开始进入正题。
越云风却和独孤宗几人立在院中,与他们介绍这里的设施机关,之前为了训练大伙儿,越云风弄了好些木人桩还有机关,帮助各人发挥特长。
如今大家战场归来,修为又是截然不同,这些东西自然也要跟着加以升级才对,几人商量着看如何的修整。
独孤宗看着这般简陋的物件,不由感叹:“你们就是凭着这些木人桩,练成了今日的成就,真的是不简单啊!”
皇甫川说:“这个好说,咱们彼此也不要藏私,我去再找些巧匠,将这里好好改造一番,看如何改造成更适合大多数人修炼的场地。”
越云风叹道:“你们这是要帮我重建家园啊,咱们还是说说修炼的事,二位还有什么好提点?”
独孤宗和皇甫川商量着说道:“这件事我们也想过了,你要和时竞较量,单靠目前的鞭法是有些困难的。因为时竞的修为虽然暂时和你不相伯仲,但是我知道他有一门独门绝学,可以短时间内快速提升功力,以他寒齿剑的邪威,兄弟你可能要吃亏啊!”
越云风点头说道:“呵呵,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那个时竞师承那门那派,如何还有此等邪招?”
皇甫川答道:“似乎是源自昔日玄道之上的邪派,寒冰王的后裔,关键是时竞手中有一种特殊的寒冰战车,可以为其提供寒冰真气,于短时间内聚集莫大的实力。”
越云风联系到当初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对方所展露出来的威力,果然有神兵利器相辅。
怪不得自己体内的天元战车,会有强行运转起来,无法克制。
那么,此时此刻既已知晓对方的来历,接下来的修炼,自然就有了针对性。
独孤宗和皇甫川与他交流各自的心得,他们彼此切磋,时不时还会动手拆解几招,一上午的功夫,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差不多,也都有了更深入的体会,接着就是如何加紧修炼了。
越云风根据从两人那里得来的情报,决定特别制造一些特殊的机关,用来修炼。
于是下午皇甫川便安排人去专门打造,越云风则借口去找师父司空晨,从师父那里再寻得一些助第八十一章密室修炼
更新时间:2012-12-26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一切都已准备妥当,越云风让人特制的几个木人桩,里面有司空晨设计的奇门机关,用以训练各人的反应力和灵敏程度,尤其对于长丰三人提升他们的武技,最为有益。【新】小说
至于越云风自己,他则将杂院内一间闲置的房间,改造成密闭的练功房,里面升有炉火,辅以特殊的药草,让越云风修炼时,可以吸收至阳之气,凝聚自身烈火属性的罡气。
同时,他还让人打造好几块巨石,里面掺有特别的灵石,用来锻炼臂力,修炼之时,其中灵石会将特殊的灵力渗入修炼者体内,令其无形中改造肉身。
接着便快马加鞭开始修炼,越云风每日进入密室之中,依照司空晨传授给自己的特别心法,加以修炼。
独孤宗和皇甫川则在院内,为其护法,同时指点慕容求等人的修炼,也是好怠慢。
越云风头两天进入密室之中,那滚烫的炉火,还着实让其有些受不了,但是越云风默念着师父传授的心法,体内的天元战车不停地催动起来,状态却是越来越好。
一开始,要在其中走上一两圈,都属难得,慢慢的竟可在其中健步如飞。[]
那几块特制的巨石,先是搬不动,就用绳子拖拉,一点点儿迁移,锻炼浑身的力道,然后开始试着将之举起,锻炼双手的力道。
等到巨石可以随时举起,便开始进一步的修炼,将巨石垒起,双腿勾在上面,倒立做仰卧起坐。
总之,浑身上下每一处肌肉,都被他锻炼到极处,肉身日益变得更加强大,非同一般的存在。
而炉火中的药草,也不断地加重分量,适时添加各种烈火属性的灵石,加强密室内的温度,越云风连日以来都偷偷去司空晨那里,检验自己修炼的成果。
他所练习的这套功法,使自己的体内慢慢聚集了特殊的火系内息,正如当年的越苍穹一般,也是由火系功法开始突破。
之前没有系统的进行修炼的道行,如今也被从新整理了一遍,从最初的二阶猛劲,一路冲击到四阶斩劲。
越云风感觉体内的气息,慢慢的强大起来,就像是拧成了一股绳,在血脉之中任意的流转,远胜当初细如流水的气息。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他对火系内息运用得也越老越纯熟,随手一掌便会有强大的内息,喷涌而出,炙手可烫。
越云风忽然又想到一条诡计,他让皇甫川为自己打造了几十颗特制的飞蝗石,其中夹杂有磷粉,单凭自己甩手一击,就可将之引爆,燃起不小的火焰。[]
轻则可以迷惑对手,重责可以将人烧杀。
越云风暗想以此招,或可让时竞吃上不少苦头。
当然,他除了修炼内息之外,也不外加强与人拆招的经验,白日就在密室修炼,下午就和皇甫川他们交手练功。
双方对打都是拼得真功夫,绝不怠慢。
独孤宗二人的剑法,各有凌厉之处,之前战场上未有仔细见识,如今连日来加以分析,却又让越云风收获不小。
这天下之间,习武者众多,偏爱练剑者却是最多。
像独孤家还有南宫家,都是世代练剑,以此成名。对于剑法的领悟自是非同一般人,他们贵为武学院首徒,见识更是非凡,说到各种临战的经验,却是极之丰富。
越云风与他们拆招之际,总能见识不同的惊艳招数,慢慢又有了许多的体会。
然后融会贯通之后,忽然有一天却得到非一般的体验,为什么之前自己与时竞白玉照交手,明明经验功力都不是人家的对手,却可以侥幸得胜。
乃是源于一种与生俱来的感应,正是这种感应让自己在危机之时,可以有出乎意料的爆发力。
也正是这种感应,令自己可以于危险之中,有能力避开最危险的杀招。
越云风连日来,慢慢琢磨着这特殊感应的奥妙,发觉它超脱于肉身之外,冥冥中却与人的意念元神有关。
换句话说,如果能超脱于自身的元神,及早感悟了元神的领域,自可有质一般的飞跃。
越云风当先,却也不肯藏私,将自己连日来的体会,也都讲解给独孤宗他们去听。
几人听了,却是不由苦笑,还是南宫觉对越云风说:“云风啊,你有所不知,当即天下因为岚帝的禁制,所有武者都无法突破武技九阶达成神通境界以上的修为,所以领悟元神之说,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皇甫川则趁机说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破解禁制,关键是咱们都非岚帝的亲信,像白侯爷还有武国主他们,都是不受此一禁制限制,只因他们当年都是陛下最亲近的重臣。”
独孤宗也叹息道:“是啊,咱们四大分院,南院本就是被白玉照所统领,东院的首徒最多,却又为其所用,剩下西北两院人才凋零,一直都受排挤。想要获得蓝底的青睐,除非讨好这些人,却也未必会有机会啊!”
越云风却笑说:“各位哥哥,只要咱们齐心,信我一句话,白豫川的时代很快就会过去。早晚有一天你我都将是开创一代盛世的英才。”
“哦,你何出此言?”几人望着越云风,心中都是颇为好奇。
越云风自然不能说得太多,只是打了个哑谜:“天机不可泄露,诸位哥哥就信我。”
于是闲聊过后,此事却在众人心中慢慢扎下了根,越云风随着和独孤宗等人关系越发亲近,与西北两院的弟子越发的亲密,而这一个月的修炼之期,也渐渐就要到来了。
众人踌躇满志,一个个摩拳擦掌,等待着试炼之日到了,好大展拳脚。
独孤宗和皇甫川对越云风笑道:“兄弟,这一回咱们就不会互相比试了,还是看你上场好好表现,记得替我们出一口气,将时竞狠狠揍他一顿。”
明儿和柳儿也对越云风争先说道:“是啊,俺们奉命来伺候你,总算是伺候到头了。你可一定要马到功成,旗开得胜啊!否则俺们两个不饶你。”
越云风做惊讶状,却道:“不是,两位大姐不要吓我,我这个人最受不起吓了,万一到了赛场上,来个君子豹变,那可不得了。”
嬉闹过后,众人便去武学院,准备参加每月必经的试炼之日。
越云风依旧去往南院,照常以九流弟子的身份进入练武场,准备参加试炼,慕容求等四人则跟着他一起,随时准备上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