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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联手合作

书名:玄通 作者:心不在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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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联手合作

更新时间:2012-12-28

半路拐弯,去了司空晨的住处,心说却把皇普清到来的消息告诉师父。

谁知刚到司空晨的藏身处,就意外感到里面杀气四溢,似有高手在暗中较量,心头不由一惊。

等悄悄靠近的时候,才感觉到屋内传来的两个气息,都十分的熟悉。

一个是师父司空晨无疑,另一个是最近才相见的武天慈,没想到这个赌鬼竟也找到了师父的下落。

越云风心中暗自思索,要不要主动露面,却听见里面两人对话说:“武天慈,今时今日你还有面目来见我们吗?”

“我说老司空,人生不就像是一场赌局,总有选择不同赌注的时候,何必埋怨别人?”武天慈的声音回答说,“自从认出了云风就是转世灵童,我就才出来你老哥一定也到了帝都,果然被我猜中。”

“既然被你找到,也就没话好说。”司空晨似是又动了手,屋内再度传来强烈的杀气,以及桌椅板凳破裂的声音,“云儿信你,我司空可没那么好糊弄,你若是又朝三暮四,我第一个干掉你。”

“呵呵,我说司空晨啊,这么些年不见,没想到你的功力恢复得还差不多。”武天慈一边交手,一边嘲笑对方,“我来的时候还担心,你的神通道行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否则这一场会面就实在没什么意思了。”

司空晨却冷笑道:“以为你靠着向罗岚求饶,换来的些许神通能有多大威力,我看你这几年做惯了国主,已经没了当年的风采。”

说话之际,轰然一声,却有一个黑影从屋内,破门而出。

越云风当即闪在一旁,仔细一看却是武天慈被打飞了出来。

想当年两人的修为,本就相差极远,司空晨虽然神通失去多年,但是一直过着亡命天涯的日子,心智和身手不曾拉下,如今稍加修炼就已不在对方之下。

武天慈被他爆发神力,立时就处在下风,被逼出了屋外。

:“其实也没什么,我正要有一个好消息要传递给少主,今晚稍候再说。”

越云风惊见武天慈和司空晨一番大战,却是不肯罢休。

武天慈被司空晨怪力打出屋外,战斗随即进入。

当下不由暗道:这二位是搞什么,若是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楚,啥事不就解决了,何必在这里大动干戈。

眼见武天慈在远处勉强落下,却怪笑说道:“好好,司空晨你这么不开窍,咱们也就不用合作了,干脆就在此打个痛快,看谁先宰了对方。”

司空晨却从屋内飞出说道:“这个好说,过去这么多年,我还真想把你这小子好好揍一顿,报仇雪恨。”

手中亮出大杀器,毫不犹豫就迎了上去,那边武天慈也拿出了邪运鞭,双方拼死一击,随时可能制造不小的风波。

越云风心说这不是事,再闹下去,非得惊动帝都里的其他人,当即闯上去说道:“行了二位,意思意思得了。你们真要把岚帝还有白豫川的人引来啊?”

两人一见越云风出面,手执神兵却齐齐在半空停下,面对着越云风笑道:“傻小子,我们就等着引你出现呢。你以为在外面偷听,俺们不知道?”

武天慈也说:“不敢进来,是不是怕我揭穿你的老底?”

越云风怪了:“你们两个老家伙,真是没事找事,我大老远跑来,合计着就看你耍戏呢?”

司空晨则道:“话也不是这么说,这小子我真的很想打他一顿,而且就算是合作我也不能对你完全放心。”

武天慈则道:“没事。如今我也只认财宝,不认人。大家也就只有合作而已。”

越云风心说你们上辈子是冤家,这算闹起来没完了。

然后不接他们话茬,却道:“这个闲话休提,说说正事。明儿已经跟我说了,武国主你这就要开始找寻传说中的宝藏,不知可有头绪。”

“头绪吗?当然是从四时之国开始。”武天慈从怀内取出一面铜镜,将上面闪现的一副画面指给众人看,“这是之前接收到的提示,显示了在四时之国很快就会有异象出现,正是当日苍穹预留下的种子,绝对不容错过。”

只见上面显示着一团异样的场景,依稀却似蕴含着非凡法宝的幻境,越云风是第一次见到这等画面,不由怪道:“这就是我爷爷留下的异宝,怎么今日才被发现?”

司空晨思虑着说:“我想这一切,都是在等着你的出现。苍穹留下这些瑰宝,只有等待着他的主人出世,才会正式显身。”

“大概的目的地有吗?”越云风想起日间遇见皇普清的事,并不打算当着武天慈的面告诉两人,只是随口说道。

武天慈答道:“当然有,就在白豫川的夏之国,怎么样你们跟我走一趟?”

“夏之国啊?”越云风淡淡笑道,“心说可以去给白豫川闹个天翻地覆,为何不肯?”

当下几人就此说定,司空晨稍事准备,随时上路。

武天慈过来的目的已经达成,也就不再废话,就此告别先行离去。

越云风则趁他离开之后,却去告诉师父司空晨说:“我遇见皇普清了,不知道他此来有何目的?”

司空晨思虑着说道:“应该是履行当年和我的承诺,想必你已经见过他的义子皇普川,自从我来到帝都之后,就打探过所有情况,所以你们暗中接触的事情我已知晓。”

原来司空晨早已知道,越云风心说这些老家伙的城府,真不是一般的深沉。

于是便道:“既然如此,师父是打算和他见面了?”

“暂时还不需要,如果我猜得不错,他的目的和武天慈是一样的,你们一起联手。”司空晨笑了笑,却进屋收拾了下东西说,“这里不能住了,我得换个地方了。武天慈能找到这里,难保其他人不会过来,你回去。”

越云风当即告辞师父,这才回去住处。

结果皇普川已经找过来了,正在院里和慕容求他们闲谈,不用问一定是他爹皇普清让他过来。

皇普川表面上谈笑风生,但是暗地里看越云风的目光却有所不同,一边招呼越云风过去喝酒,一边却暗中使眼色,想必已经知道了他是转世灵童的事情。

越云风一面点头,一面不动声色地坐下,几人闲聊几句,皇普川找借口和越云风私下聊了几句。

当下约好了晚上,去皇普川的住处详谈,便即告辞而去。

越云风若无其事地和慕容求他们,继续吃完了晚饭,这才偷偷溜出去办事。

如约来到皇普川的住处,那是一处三层高的阁楼,门口挂着斗大的灯笼,写着皇甫二字。

越云风敲了三声门,却有仆人开门请他进去,到了里面却见到皇普清还有几名西院的弟子,都等在这里。

皇普川起身说道:“坐,都是自己人,信得过去。”

越云风点了点头,却和众人略作寒暄之后,方才坐下。

皇普川今个是主人,他却领头说道:“今个在座的都是我皇普川的亲信,大家的目的一致,也就不需客气,实话说了我皇甫川本姓皇普,之所以隐姓埋名进入武学院,就是为了躲避岚帝和白豫川的猜疑。我相信各位也和我一样对白侯府的作为,都是敢怒不敢言。”

那些人早就已是皇普川的亲信,此时纷纷点头:“是啊,咱们队白侯府的作为,那是早就不能容忍了。”

皇普川随即又道:“至于我皇普川为何要反岚帝,其实最根本的原因还有一个,因为我的父亲当年曾是何白豫川他们并肩作战的好友。可惜后来白豫川背叛了当年的誓言,甚至囚禁了青龙二世,篡改了圣旨,把持天下。他们将这绝世星空,当成了自己鱼肉的囊中物,这是我们绝对不能容忍的。”

“所以,今天借着把大家都招齐的同时,也顺便宣布一件事,我已经找到了当年青龙二世的继承人,也就是他越云风。”

当他将手指向越云风的时候,在座几人全部都惊呆了,这些西院弟子一直跟着皇普川,虽然对越云风近来的行事颇有赞赏,可谁也不想过他的身份来历,如此的不简单。

此时不由把目光投向越云风这边,似是颇有诧异。

然而未等越云风有所回话,居中而坐的皇普清却说道:“不错,他确实是越苍穹的孙子,此时我已经证明。”

站起身,跟着朝越云风一摆说道:“我们的皇普清此生发誓,唯一效忠的只有越家,当年不幸只救出了两位宫主的女儿苏文儿,如今也被送到了帝都,不巧你们兄妹还相遇一处,真是幸事第九十一章筹划大事

更新时间:2012-12-28

越云风见他提到苏文儿,却是神色郑重起来:“可惜,我没能保护好文儿,却让岚帝识破了她的身份。[]我希望二位暂时隐瞒一切,不要让文儿知道我是她表哥。”

皇普清众人纷纷点头,他带头说道:“云风,你有此意图,我也就尊重你的意思。今晚我们没有叫公主过来,也是为了顾忌到这一点。”

跟着众人再度坐下,皇普川则拿出一份图纸,展开来说道:“今日把各位招来,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商谈,那就是武天慈手里得到的一份宝藏。我父亲已经印证过了,那是当初越苍穹前辈留下的非一般宝藏,里面不但有转世为人的奇才,更有上一个世代的奇珍异宝。”

“武天慈想要把它们取出来,绝对不可以让其得手,所以我和父亲打算暗中跟随,抢在他们前头夺得这一切。”

越云风听了却笑道:“巧的很,武天慈也来找过我,正是说得这件事。我已经打算和他合作了,到时候咱们可以里应外合。”

心说有皇普清跟着过去凑合,这一场好戏必然更加热闹了。

皇普清两父子听到这个消息,可谓惊喜交加,看来遇上越云风倒也是一件幸事,至少让他们更早地介入了寻宝之事。

当下皇普清说道:“既然如此,少主你就想办法安排川儿随你同行,到时候也好有个照应。[]我就带人在暗中跟随,以防武天慈背后使什么小动作。”

“却不知你们打算下一步去哪里,是否有了目的地?”皇普川却问了一句。

越云风想了想,此事也不必瞒着他们,反正要去白豫川的地盘,总得需要人给自己帮忙才是。

“巧的很,他却让我先去春之国,白豫川的封地,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要和白豫川为难。”

说出来之后,皇普清倒是意味深长地沉思了片刻,却说:“白豫川的春之国,可以说是铁板一块,只怕不易有所收获,你们要去必须得有个名堂。再来,就是武天慈财雄势大,当心他暗中收买了春之国的人,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变局。”

听到皇普清如此提醒,越云风倒是留了一个心眼,看来武天慈这一趟出行还有不少目的。

几人便指着桌上地图,开始研究起来。那春之国的版图,恒阔四时之国将近五分之二的区域,是四大诸侯国中,势力最为庞大的地段。

其中又被划分为三个区域,乃是依照白豫川的军队别属不同,加以划分的。

白豫川名下,除了最普通的白家武士,还有水战的海军以及精通火器的炮兵和骑兵,各自处于一个区域,和自家的亲友共处一地。[]

想要去那里查找什么宝藏,怕是不太容易。

越云风心说,这个还不好办,苍蝇不叮无缝的蛋,我总要能找到借口的。

想了想手里那份门规玉简,却不知有没有合适的任务,适合自己出行的。

皇普川大概也是想到这一点儿,拿出玉简看了下说:“最近武学院的任务,倒是有和春之国相关的,说是有一些从其他星域流窜过来的大盗,暗中潜伏到了春之国,奸杀了不少妇人。白豫川正悬赏通缉这些家伙,咱们可以从此处下手。”

越云风点点头说:“不错,这个任务好。我最恨那些杀人不眨眼的恶徒,就是不知道我的级别可以接受这等任务吗?”

皇普川说:“我可以借着找你帮忙为名,你好去给武天慈说道。”

“那就好说了。”越云风一边点头,一边又问皇普清,“我听闻前辈和武天慈也是旧识,此番前来帝都要不要和他也打个照面?”

皇普清笑说:“不必了。武天慈虽然生平好赌,敛财无数,但他一向怕我的金睛火眼,若是遇上了拆穿他的把戏,就不好看了。”

众人哈哈笑了,此事便算这么说定了。

接着皇普川又将在场的几名弟子,仔细介绍给越云风,告诉他着些人都是自己最亲近的兄弟,有什么事以后尽管吩咐他们。

越云风连番致谢,然后告辞离去。

大厅内,皇普清挥退众人却留下皇普川与自己独处。

“怎么样,你觉得越云风此子如何?”他淡淡问着皇普川。

皇普川连日来和越云风相处默契,关系日深,却笑道:“孩儿看得出,他是干大事的人。只是,是否值得咱们爷俩儿誓死追随,却还难说。”

皇普清点点头道:“川儿,你这些年阅历日久,总算有了些见识。虽然咱们是要反对岚帝,拥护越家却不一定非要认准了越云风一人。你还记得苏文儿,我当初救她回来,就做好了打算。如果日后寻不回少主,就将她推倒女帝的位置上。可惜这些年却发生了意外,文儿竟落在了罗岚手中,真的荒废了时间。”

皇普川听父亲这么说,不由暗中倒吸了口冷气:“父亲的意思是,将来可能废掉越云风,把苏文儿推上皇位?莫非对越云风还有不放心的?”

“别忘了他身上还有罗岚的血脉,他们母子之间有着相通的地方,我看得出此子野心和杀气都极重,我担心他将来难以驾驭,所以还是要多观望才对。”

听到父亲这般的话语,皇普川心中却是久久不能平静,也许他不能那么快理解,皇权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另一边,却说越云风离开了皇普家,一路赶回自己的住处。

想到今晚和皇普清父子商谈的事情,心中亦是有难以言语的感觉。

方到家门外,却意外见到一个靓丽的身影,就候在那里,悠悠然令人神往,赫然就是罗岚。

没想到他亲自前来,居然出现在自己门前,越云风心中却不由升起种种猜测,未知是福是祸?

罗岚见他显身,却招了招手说:“你回来了,跟我来。”

越云风来不及向对方行礼,就被罗岚带着离开了杂院,去往一处幽静的凉亭之内。

在这里,早已摆上了一壶美酒,罗岚静坐在那里,示意他坐在对面。

越云风本要行礼,但看着目前淡然的表情,却索性托大一回,径直坐在了石椅之上,笑问:“陛下,深夜前来,可有要事?”

罗岚微微笑道:“也没什么,只是今日心绪不宁,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因为心中烦闷,不想在宫里,就出来走走,你陪我喝上一杯。”

越云风当即起身,给岚帝斟上了美酒,方才坐下:“不知陛下烦心何事,可否说出来让小子替你分担一二?”

罗岚却不直接答他,接过酒杯一饮而尽,说:“我预感云风你马上就要离开帝都,只是不知该不该放你走?”

越云风方才握住酒杯的手,在这一刻,几乎却要松落。

她怎么知道自己马上要离开,莫非已经猜到了宝藏的第九十二章岚帝相送

更新时间:2012-12-28

越云风面对着母亲的探访,强忍着内心的感觉,只是平淡地说:“陛下何出此言?你怎知云风就要离开帝都?”

“武天慈要做什么事,以为我猜不出吗?”岚帝摇着头,脸上仿佛露出母亲看破孩童诡计的笑容,“他要你陪他去找寻苍穹留下秘境宝藏,还不是为了壮大自己的势力,顺便去对付白豫川。”

“我不担心他们之间,谁胜谁负,我唯一担心的只有你。”最后目光垂帘地望着越云风,忽然伸手拂住越云风的鬓角,怜惜地说,“我只是不想你,也闯入那些阴谋诡计里,被人算计。我的儿子。”

儿子,她喊我儿子?

越云风的内心难以言喻的震动起来,激动之情远胜惊诧之意。

他忍不住站了起来,脸上却没有露出任何难言的表情,依旧淡淡望着母亲:“那么,当初你又为何抛弃我,抛弃父亲?”

“因为你们是败者,你们是我的弱点,我要成就的基业,不能有任何的阻碍。”罗岚收回了她的手,去默然地望着越云风,右眼不期然地落下一滴眼泪。

越云风望着母亲如此的决绝,忍不住抽出了软鞭,遥指向了她的喉间:“这就是你要指点我的吗?那么,我可以比你更决绝,更无情。在我的世界,神挡杀神,佛挡杀佛,毫无顾忌。”

他的嘴角,同样也飘起一抹,难言的笑意,就是杀人前最后的恩赐。

罗岚此刻没有任何的表情,只是望着自己的儿子,时隔十几年后才重遇的儿子,当年她是多么无情地将之抹杀,如今看到对方站在自己面前,却是难言的体会。

“今天,我可以饶恕你怎样的无礼,算是这么多年对你抛弃的补偿。”罗岚的脸上依旧恢复了惯用的冷漠,她只是说道,“今后我们之间,依旧只有君臣关系,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恩赐。”

越云风不觉失笑,既然事已至此,又何必将自己留在身边,他真的不明白母亲在想些什么?

但是,罗岚似乎看到他的内心,反而替他解答了内心的困惑:“你一定很奇怪,我到底做什么?也许你在怀疑我这个岚帝,是不是连杀伐果断的决心,都失去了。”

“其实,我只是想看看你是否配做我的接班人。”罗岚起身走出了亭外,望着天上的繁星,又似在出神,“最近我感觉到自己就快要脱离苦海,也许到了那一天,这个世间就会大乱。我必须要考虑,把这绝世星空的一切,留给谁。”

“你该知道,白豫川的儿子是他和出尘仙子所生,如果你没有出来,也许他们会窃取我的权位,可是你来了,还有那个苏文儿,你们之间必然会有一番龙争虎斗。”

“记着,不要太相信你身边那些老人。他们会帮助你,也很可能会算计你。”罗岚忽然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话,这让越云风颇有些惊醒。

她是想要挑拨离间吗?

可惜,罗岚再也不肯多说了。

她扶着额头,似是已经疲倦了,悠然飘离了此间,剩下独自发呆的越云风。

望着母亲的背影,越云风脸上所有复杂的表情,却在瞬间消逝。

他的左眼,同样默默地掉下一滴眼泪。

翌日,朝堂之上。

武天慈主动请命,正式开启交接仪式。

有负责财政的大臣,出来盘点武天慈带头的众多富贾,捐赠上来的财物,加以奖励。

同时武天慈也表示自己要离京,继续为朝廷募集财物,其中目的当然只有少数人知道。

岚帝照准。

接着在武学院那边,皇甫川接下了特别的任务,伙同越云风准备出城。

巧的很,几人来到城门外时,却遇上了正在送武天慈离京的岚帝。

她私服出行,只做贵妇打扮,混在人群之中,却依旧显眼无比。

越云风他们心有默契,本要和武天慈会合,不想又碰上了岚帝,当真荣幸得很。

一行人毕恭毕敬地跟在岚帝和武天慈身后,一路出得城去,眼见两人秘密详谈,皇普川却不由对越云风暗道:“如此时机,可真是难得,不知值不值得出手一击?”

越云风经过昨晚的事,对母亲的恨意稍有减缓,况且因为母亲的那句话,他对皇普清这些人也不是十分的放心。

当下却说:“不好,咱们实力相差悬殊,况且白豫川势力庞大,此举只会激怒他们。”

二人正在私议之时,岚帝却招呼越云风过去说话。

无奈,抢步上前,来到两人身边,静待岚帝训话。

却听岚帝对武天慈说道:“天慈啊,云风这孩子可不简单,我看好他。恰好你们一路同行,互相多照顾。”

武天慈望着被呼唤过来的越云风,似有深意地点了点头。

越云风则客气地笑道:“陛下言重了,云风愧不敢当。”

罗岚却又不再多说,送着几人出城半里有余,方才停步:“好了,送君千里终须一别。我就等着几位的好消息了。”

于是和几人挥手告别,正式回宫。

越云风他们,则就此踏上了去往春之国的路程。

正式离开了帝都,越云风和武天慈聚在了一起,开始直奔主题。

因为他们打着的名义,都不是来寻宝,所以此番前去春之国,一定要小心谨慎。

越云风的意思,是自己和皇普川先行,过去以捉拿通缉恶匪为名义,顺便打探春之国的情势。

至于,武天慈就化身潜行,暗中打探那预警中的宝藏下落,等到有了情况,双方就互相联系,再去碰头。

然后,从武天慈那里获知了足够的讯息,便和皇普川先行一步了。

两人骑着快马,赶向春之国的边境,因为有武学院玉简的缘故,行到边境之时,有春之国的守卫,查探了两人的玉简和令牌,便行放了过去。

二人这才进入春之国,因为是头一次来,越云风对这里的情势,不免感觉好奇,所谓的春暖花开,四季如春,大概就是说得这第九十三章初离帝都

更新时间:2012-12-28

感受到春之国国境的温暖气候,越云风不禁想起年幼时在冬之国的记忆,那种冰天雪地的感觉,真心让人无语。

皇普川一路为其介绍,令其熟悉这春之国领土的人土风情。

慢慢的,越云风却也有些明白,春之国的布局却与其他三国大为不同,里面的民众多半都是士兵武者,虽然四季如春,却无多少土地。

然而春之国的肥田却又极多,因为本身气候宜人,特别适合农物生长,几乎整个四时之国的粮食,都是由这里生长出来。

所以,春之国内每年都雇佣不少的农民,来播种粮食,然后就是那些在家待业的士兵,也会帮忙务农。

因此,就形成了春之国的一景,有很多不是本国的百姓,时常过来暂居,然后又离开。

越云风点头说道:“怪不得会有外界的要犯,潜伏到此,白豫川采用这等政策,实在是不妥当。他应该将自己的士兵培养成闲时务农,忙时出征才对。”

“可不就是这么说了。”皇普川点头说道,“谁让这些习武的白家武士自视甚高,不肯纡尊降贵,去干农民才敢的体力活,所以大好的农田只好请人来干,倒也养活了不少老百姓。”

二人闲谈之时,已经进入了春之国距离帝都最近的一座城池,里面却是如皇普川所说几乎随处可见横冲直撞的武师,四周各种名目的武场亦是多不胜数。

越云风闲望了几眼,忽道:“你说这么多的武师,难道就抓不住那几个采花大盗吗?”

皇普川压低了声音,摇头说:“这事不好说,我以为可能那几个要犯,在这里投靠了什么人,你不知道白豫川那些手下,势力盘根错节,复杂得很。”

二人正说着的时候,却有几名武师跌跌撞撞,走向他们这边,却毫不客气地拉住二人坐下马匹的缰绳,问道:“我说二位,你们这是从哪儿来啊?大摇大摆,就闯进我们城里,莫不是将白侯府的武师,都不放在眼里?”

越云风一看,怎么着才进来就遇上找茬的了,莫非说这些春之国的武师都这么好武善斗?

却听皇普川笑道:“几位,怎么着有意见吗?我们可不是来寻事的,入城的时候是亮了通关令牌的,几位别会错了意。”

听他一出口,明显就是老江湖了,几个家伙倒也不敢小瞧,但也不愿这里退去。

依旧有人打头笑道:“瞧这说的什么话,谁人说要难为你了?只是看着几位面生,话说初来乍到,难道不该报个名吗?也让我们兄弟都知道你们的名堂,好认识认识?”

越云风心说你这是要玩敲诈啊,看我们俩都像外地人,于是翻身下马却是客气地拱手说:“几位,俺们兄弟初来乍到,真的是什么也不懂。大伙儿有怪莫怪,来来来这里不是说话地方,咱们借一步谈。”

说着把手伸进怀内,微微露出一个钱袋,引得几人眼光发亮,想也不想跟着越云风就进了巷子。

皇普川坐在马上,看了不由失笑,就知道这几个人家伙要倒霉了。

果然,没过多大一会儿,几个家伙鼻青脸肿地跑了出来,跟在越云风身后齐齐弯腰说道:“大哥走好,大哥一路顺风,大哥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越云风依旧翻身上马,却对皇普川说:“好了,师兄。我已经找到安身之处了,回头咱们就去这几位兄弟的地盘住着。你们说好不好啊?”

低头去问那几人,一个个点着头,屁都不敢多放一个。

越云风却和皇普川先在城内转上一圈,打探好了情况,再说去做其他。

这城内的武者,杂七杂八极多,颇有不少自建武场,授徒学艺的。

略作打探之后,了解了大部分的情况,越云风便和武天慈联系,看下一步如何处置。

依照那藏宝图和神镜的显示,第一处宝藏的位置,应该就在这个城池之后,两人稍作休息,便可继续赶路。

越云风和皇普川商量,要不要今晚顺便把那采花大盗也给解决了。

皇普川笑曰:“兄弟你主意多,不妨就看着办。”

两人随即去找那几个泼皮无赖,上他们那里寻个住处,暂且过了一晚再说。

没想到的是,这几个家伙居然给他们寻了一处大的宅院,说是本地原本一名老武师的住处,因为后来衰落了,家中只有幼女家丁两人,就被他们强占来居住。

越云风和皇普川到了那宅院,一看还真是挺阔气,看来主人家生前也是个不小的人物,奈何就被这些家伙给占了便宜。

于是,也不废话,挑了一处厢房,且先住下。

他和皇普川正要早些休息,那几个无赖却拿着酒食找上门来,说是要请两人喝上一杯。

皇普川笑说:“兄弟,你这新收的几个手下,可真会来事。这是要拜你这个码头啊!”

越云风笑说:“拜什么码头,咱们也是过客,回头还不得离去。”

两人也不去客气,酒照喝肉照吃,没什么好客气。

几个家伙见识了越云风的手段,这会儿恭恭敬敬地跪在一旁,又是斟酒又是赔笑,还打听两人此来是做什么的,什么样的来历?

越云风不愿和他们多说,只是笑道:“这个你们就不用打听了,只需要知道我们是来除害的。听说最近春之国出了有名的采花大盗,时常夜入女子宅中,行那鸡鸣狗盗之事。”

几人听了互相对望一眼,却说:“听是听了,但这采花大盗的事,咱们寻常人可是管不了。因为都说那不是青龙星域的人,而是……外来的妖怪。”

“妖怪?”看着几个大男人,疑神疑鬼地说出这话,越云风暗自思量之余,也不由奇怪,“莫不是对方神出鬼没,就把你们吓得了?我倒要看看他们什么来历,今晚你们带路咱们就去瞅瞅。”

一句话,说得几人立时跪倒,摇头不已:“不是我们不敢去,实在是那几个家伙,厉害的不得了,您是不知道前个有人去抓了,结果成了什么样,我劝大爷也别……”

越云风听他们话茬不对,打断说道:“你们说重点,抓他们的人如何惨了?”

“这个……死状恐怖,血肉模糊。”几人心惊胆战地说道,“出了这事之后,城里几个原本还喊着捉人的武师,都不敢吭声了。”

“还有这事……”越云风一皱眉头,正自思虑之时,忽然院内响起一声尖叫,似是从隔别房中传来女子喊叫的声音。

他和皇普川极为警觉,立时就窜出了房去,顺着声音望去,依稀见到有个黑影背着个女子,匆匆窜上了房顶,三下五下不见踪迹。

越云风立时飞身跳上房顶,直追出去,皇普川则准备家伙,却问那几人道:“这屋里还有女人,可是这家的小姐?”

“不错!”几人忙答道,“平日里只和老家丁,住在东边的屋子,一直相安无事啊。”

皇普川知道事情不简单,却也不多说,带好了弓箭,便也追了出去,临行吩咐几人,快去屋中查看况,不要随意离开。

越云风追着那黑影,一路赶了出去,没想到对方的速度却是极快,一路跑出去,根本不曾停留。

眼看着就要将自己甩下,越云风情急之中,甩手亮出十几枚暗器,就招呼了过去。

他使出的名叫飞来梭,可在半空中自行旋转,穿梭如意,攻击不到敌人,还会自行飞回。

暗器一经出手,立时如同穿花拂柳一般,飞射到对方面前,顷刻之间,已将此人拦在当下。

那黑影却也了得,竟然躲也不躲,任由飞来梭没入体内,随即一闪而过,飞来梭竟然透体而出,当啷落地。

这般场景,却让越云风百思不得其解,怎么也想不明白,对方是怎么避过飞来梭的。

身下却是丝毫不缓,转瞬间已经来到黑影身边,一挥手强烈的冰火气息,扑面而来。

那黑影被他一掌拍到,竟是毫无抵抗地就被打飞了出去,身上女子却也撒手落地。

越云风上前将女子抱住,随手放在地上,再回头时黑影却已扑了过来。

只见一张苍老无比的面容,却似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只剩下半边犹在发狂地说:“放了……放了,我家小姐。”

越云风心中疑惑,出手却留了几分情面,他看这凶徒似乎是被人控制,莫非是那小姐的家丁?

腰间软鞭随即抽出,噼啪两下,缠住对方手臂,就给甩了出第九十四章古树邪魔

更新时间:2012-12-29

借着鞭身接触的刹那,恍惚中却感觉到一丝独特的记忆,对方果然被神秘力量控制了,才会变成这般恐怖模样。[]

心中正在疑惑之时,对方再度爬起来,身上的黑影更加多了,仅存的部分肉身亦是残缺不全,犹在呜咽不清地喊着什么小姐。

获救的女子则在地上喊道:“不要杀他,他是我们家的忠伯,被妖怪给迷惑了心智。”

越云风一听果然如此,但他让手下留情,怕也得看时候。

这个被妖魔控制的忠伯,似乎已经神智不清,由着他来胡闹,如何是好。

随着对方再度扑击而上,越云风已经举起十成功力,一鞭出手就把扑来的黑影,打了个四分五散。

眼见周身的黑影,渐渐消失,只剩下残缺不全的一点肉身,落在地上,越云风未等上前看个究竟,却意外感觉到地面剧烈地颤动起来。

远处似有一个强大的力量,觉醒了起来,向这边传递着难言的恐怖,越云风抬头打量,惊见西北面天空出现一个巨大的黑影,仿佛一株森天的大树,茂密繁盛地伸展出无数黑暗的枝杈,令人望而生畏。

而在面前,那死去家丁化掉的黑影,却一点点被吸了回去,最终在巨树的身上,汇聚成黑影化作的果实。[]

面对着眼前这巍峨耸立的怪树,越云风似乎明白了些什么,看来那些所谓的采花大盗,都是被这巨树控制了。

只是不明白为何其偏偏只要捉去妇女,莫非是为了什么阴阳之气,越云风一面戒备着观望,一面对身旁的小姐说道:“你快逃,此地不宜久留。”

小姐此时也吓呆了,被越云风点醒了之后,立时就踉跄着想要退后,却意外撞到一人身上,然后惊叫起来。

却见挡在她面前的,竟是又一个被黑影吞噬的傀儡,张着漆黑的口舌,就要咬到他身上。

幸亏远处飞来一箭,立时将这黑影的喉舌洞穿,这才将之化作一团黑气,消失不见。

随即却有一个男子,飘身赶来说道:“云风,怎么样了?为什么又跑出来好几个家伙,似乎有古怪。”

正是皇普川后脚赶到。

越云风抬头望了一眼,却手指前方那黑色的怪树,说:“看来一切的根源,就在这里,不知道和咱们要找的宝藏有没有关系?”

两人互相使了个眼色,立时飞身而上,直扑向了那怪树而去。

越云风在前面打头阵,手中执着软鞭,挥舞成风,不停地击打着那些被怪树影响的家伙,皇普川就在后面帮手,连环除掉其余的对手。[]

两人越是靠近那怪树,遇到的傀儡越多,越云风不由皱眉,如此多的傀儡,如何能打得完呢?

眼见就要靠近不得,忽然前方冒出一个强大的气息,无端祭出一颗火红的骰子,却在半空旋转不已。

立时,那一团团黑影都被收服了进去,化作那骰子之上的一颗颗黑点。

如此手段,自然是那武天慈无疑。

越云风心说武老头来得可真是时候,当即汇聚到他身边,问道:“我说武国主,你可比我们先到了,是不是闻到宝物的气息了?”

武天慈却是嘿嘿笑道:“小子,你懂什么,这一棵千年妖树实在难得。自从上一个世代结束,老子就再没见过人阶以上的宝物了。如今可是机不可失。”

越云风心说你这是冲着宝物来的,如此厉害的妖树,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服。

于是打定了主意,且先作壁上观,看那武天慈如何捕获这等怪物。

思虑之时,武天慈祭出的那颗骰子已经吸收了不少的黑影,四周的傀儡渐渐少缺,却留下一地残缺不全的尸体。

前方的妖树,此刻却已关注到了几人,正式向他们移动过来,越云风只觉得那巍峨的黑影,宛如刮起一阵强风似的,呼啸之间,就已经来到了几人身前。

然后有无数宛如树藤一般的黑影,却从地面延伸过来,径直卷向了几人的脚足,越云风见机最快,当先一步,退后开来,喊道:“当心,那家伙想要抓住咱们。”

皇普川也不示弱,弯弓搭箭,已经射中好几条黑影,奈何袭来的黑影极多,附在地面延伸开去,无边无际。

武天慈操纵着空中的骰子,却是毫不怠慢,双手一摆,立时将那骰子运起到头顶,强烈的红光照射下来,却将自己周身笼罩,然后凌空往前一指。

瞬间人和骰子合为一体,却是朝着那森天怪树,直冲了过去。

顷刻间,就已撞击到怪树身上,双方一阵交缠,怪树身上显出巨大的黑洞,就要将武天慈吞了下去。

武天慈则催动着自身的骰宝,不断地运转着发出异样的光芒,却似要将这妖树彻底臣服。

“妖孽,还想跟我顽抗吗?没人能躲过我本命骰宝的威力,信不信我能打出你的元神。”

武天慈连番断喝,却似操控住了局面,那森天怪树气势无端一顿,凭空黑影似消减了不少。

然后就从其体内,显现出武天慈骰宝刺眼的光芒,无端地就显出几排数字,似是七七四十九个黑点,赫然彰显。

越云风看到此处,不由失声说道:“糟了,武天慈这老家伙要五十老娘倒绷儿孩儿了。”

他却目光犀利,看透了那妖树借着黑夜的屏障,完全不惧武天慈骰宝的威力,居然将他手中的晒宝也给控制了。

果然,刹那之后,武天慈的声音立时消失,那晒宝也已完全变成了黑色,只是上面的点色却变成了血红色,此刻亦变幻起来。

却有一个声音,张狂着说道:“云风、皇普川,这一下该你们来了。要不要再冒险挑战一下?”

越云风一看武天慈居然也败了,这就得靠自己才能扭转局面了。

当下就和皇普川使了个眼色说:“皇普兄,你先离开。咱们两个总得有一人出去报信,我就留下来和这怪树周旋,尽量争取时间。”

皇普川有心和他谦让,未等开口,越云风已先他一步,冲上前去,直奔怪树的中心杀了过去。无奈,只好答应一声,闪身而去。

越云风手举新炼成的软鞭,凭空一甩,就是劈啪作响,上面的冰火真气交织形成一阵璀璨的火花,却将自身护得严实。

等到他冲进越云风近前,未得有所反抗,那铺天盖地一般的树影,就遮掩了过来,立时就将其吞噬。

越云风只觉得身处黑影之中,却似有种莫名的力量要将自己吞噬,那感觉犹如蚁咬,麻痒难忍。

因为与生俱来,那种独特的感应,越云风对天地万物的洞察力都是非比一般第九十五章背水一战

更新时间:2012-12-29

此时此刻,一经进入这妖树的体内,却似触发了越云风超强的潜力,他体内的天元战车无可遏制地运转起来,将那身周的黑影全然吸收进体内。[]

然后,却将这妖树强大的气息,转化收为己用。

如此一来,情势却变得截然不同。

越云风一边运转着体内的异宝,一边洞悉着妖树的隐秘,方觉这一妖树是在吸去女子的纯阴之血,来滋养其中所蕴含的宝物。

完美想到的是,妖树竟是一株来自其他星域的奇花异草,因为沾染了某样不知名宝藏的气息,并吸收了其中的碎片,赫然变成这般奇特模样。

因为妖树的核心,乃是来自其中的某样宝物的碎片,只要找到这碎片,将其把握住就可以破解妖树的力量。

越云风想出了对策,接着也就不难办了,他继续运转着天元战车,试图在妖树之中找寻出来。

凭着感应,他感觉到了无数的气息,应该都是被妖树吸收之后,被夺走灵魂的那些无辜者的气息。

感受着那些哀嚎声,越云风小心地转移着位置,回避这些冤魂的纠缠,小心去找寻妖树体内宝物的所在。[]

冥冥中似有一个气息在指引他前行,越云风忽然觉得眼前一阵明亮,他居然对妖树体内的构造看得越发分明。

那一条条脉络,延伸到根部的曲线,整棵妖树的存在,都丝毫毕现。

越云风终于看到妖树的核心,那是一个宛如蟹爪一样的存在,还伴随着几样的黑色的碎片,就那么出现在妖树的根部。

这个就是令妖树变异的存在了。

越云风更加不去停留,径直奔着妖树根部飘身而去,天元战车也随之在其体内爆发到极点,虽然妖树也感觉到了越云风的举动,但是已经无力阻抗越云风的任何举动。

他孤军深入,就这么冲到那宝物碎片的所在,终于看清了那蟹爪所在的位置,有几片不同形状的树叶被蟹爪影响着,散发出强大的黑暗气息。

看来这就是影响妖树的宝物了,只要控制了将之净化,就可以解决面前的危机。

越云风到了此刻,却依旧小心异常,他试探将软鞭抽出,卷向那邪异的蟹爪,谁知蟹爪无端却闪出一道凶光。

几片树叶立时散发出不同的光芒,遥相呼应,似要向越云风逞凶一般,最终却在越云风周围冒出许多的奇花异草。[]

越云风心说有点儿门道,那些花草形色各异,似是有着不同的毒性。

虽然只是微微闻了一下,就觉得头昏脑胀,四肢麻烦,但是越云风体内的天元战车,很快就发挥了作用。

立时将这些花花草草都吸收到体内,转化为有用气息,收为己用。

很快的,越云风就获悉了这些种子的来历,却是来自上一个世代的奇树七宝仙罗,曾是苏家历代家传的宝物。

在越苍穹重塑天地的时候,被隐藏在了四大星域之间,直到今日才重新现世。

巧合的是,此宝却和另一样神秘的宝物偶遇在一起,双方互相争执,最终不敌对方,树上的几粒种子和树叶被迫分离,和那异宝的一部分降落于此。

再然后两者相互结合在一起,最终形成这样的怪树,无意间遇上了几个来自其他星域的浪人,取宝不成反被其收为傀儡,然后释放出来,不停地抢夺妇女孩童,以鲜血滋养起变成了这般的怪物。

算起来,这件宝物和自己却有些渊源,七宝仙罗在上个世代就是爷爷手中的至宝,如今乃是巧合,先让其撞在了自己手里。

越云风思虑过后,再不犹豫,拼命催动体内的天元战车,爆发出超强的实力,却将四周所有的黑暗气息,统统吸收进体内。

此时此刻,越云风的肉身还有境界,早已今非昔比,他以自身超乎寻常的毅力,却以天元战车为烘炉,令自身变成一架完美的战车。

当日在练武场上的一幕,再度发生,越云风双手伸前,仿佛变作了无情的车轮,将那前方一切黑暗气息,都吸收进体内。

而他的身体就成了容纳万物的车身,任他如何庞大的气息,都能吸收进去,加以转化。

随着越云风大发什么,那一切的黑影都在其面前变得不堪一击。

很快的,越云风就已来到核心的宝物之前,先是左手一伸,却将两颗种子抓在掌心,立时嗖的一下就吸进了掌心之内,融入血脉之中。

强大的毒性在体内翻腾起来,却被其硬生生转化为有益于自身的异宝,将之强化身体。

也就是略一犹豫的功夫,越云风就将之彻底吸收,随即另一手探出,却把剩下的几枚树叶抓在掌中。

看着这五颜六色的树叶,每一片都有异乎寻常的功效,以后留在身边,绝对可以施展出奇效。

方一犹豫,不想那剩下蟹爪,却猛的一动,居然不受控制地向越云风攻来。

越云风随即双掌拍出,强悍的冰火之气,夹杂着方才吸收过来的奇花异草之毒气,喷涌而出。

立时将那蟹爪,轰得晕了过去。

越云风想也不想,立时将之抓在掌中,有心依靠自己体内的天元战车,将之吸收。

奈何这蟹爪的邪气颇重,竟是不甘臣服,越云风微一冷笑,却说:“不肯认输?也罢,我自有办法令你臣服。”

说着却拿出那根软鞭,扭动上面的机关,赫然将之开启,然后把蟹爪按了进去。

随着一股强烈的震撼,从软鞭之上传来,越云风开始感觉到了这蟹爪的真身,是何等模样。

原来这蟹爪的本体,是来自天上一座宛如巨蟹的星辰,后来化作一件蟹形宝物,坠落于春之国。

随着两百多年过去,那宝物侵占了一片土地,形成了一座迷宫,深埋地底,赫然正是这一回武天慈要过来找寻的宝藏。

可怜武天慈却先一步被葬送于此,越云风想到此事,却觉得颇有不妥。

那个武天慈好歹也是上一个世代的高人,就算是面对岚帝都不曾畏惧,如何会被一个小小的妖树所囚禁,此事有点儿古第九十六章皆大欢喜

更新时间:2012-12-29

越云风思虑之时,软鞭之内的蟹爪,更加不安分地聒噪起来。

但是,因为越云风已经洞悉了他的一切,所以并不费力地就将这蟹爪的气息,吸收进体内。

然后默默转化着内息,试着以之同化,然后却与软鞭合为一体。

离开帝都之时,师父司空晨曾为其打造一份特殊的礼物,就是将一种罕有的灵石融进了软鞭之内。

那灵石有通灵辟邪之效,结合着越云风独特的实力,当可臣服天下间所有的异宝。

因此,这时他使出来这般手段,却是事半功倍。

软鞭之内的蟹爪,很快被其臣服,慢慢安静下来,而越云风也感觉到四周的黑影,渐已消失。

终于,一切又都恢复原状,越云风看到无数人的灵魂被送回了本体,那些人残破不全的肉身,也慢慢恢复如初。

这其中也包括,那个得意洋洋的武天慈。

他冷笑着望向自己,颇有得色。

越云风看他这般表情,就知道这个家伙一定是故意的。

此时不用多说,走过去却冷笑着问他:“怎么样,武国主被囚困的滋味不好受?”

武天慈淡然说道:“也没什么,能看贤侄你表演这一场好戏,我真是等等也值得了。”

哪知,越云风此刻走到他近前,想也不想就一拳招呼在武天慈脸上,打得他飞出去老远。

然后,依旧笑脸相迎地说道:“那么,下一次别再试着拖我后腿。”

这时,四周却有许多获救的人,不可思议地爬起来说:“活了,我们又活了。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有人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却朝着越云风涌过来说道:“是你救了我们的,大英雄谢谢你了。”

见有不少人,纷纷朝自己下跪,越云风忙摆手说道:“各位言重了,举手之劳罢了。你们都别多礼了,赶紧回去和家人团聚。”

却把众人一一劝走,到最后皇普川领人也径直赶了过来,却带着那小姐来找越云风他们。

见到此等情形,都不由惊诧起来,尤其是皇普川身边几个武者模样的人物,指指点点地说:“怎么,这么快就摆平了,好生奇怪啊。”

越云风看他们似乎就是本城的白府武者,无端却有一丝厌烦,没想到皇普川慌不择路,把这些人也请来了。

正在不悦之时,那小姐却拉着老家丁过来找越云风致谢,对着他盈盈一福说道:“这位大哥,多谢你救我家主仆二人性命,别的没什么好报答的。务必请恩人来我家盘桓数日,以表谢意。”

一听他这么说,越云风倒是不好意思了,话说自己本来就是和皇普川到人家那里,吃了霸王餐,住了霸王店,如今再被当成恩公去对待,更加让人过意不去。

谁知皇普川身边那些人,却也开口说道:“这个正好,柳家小姐人丁单薄,家里又住着一批恶霸,让咱们大英雄过去,惩恶除奸也好啊。”

越云风一听这冷嘲热讽的,算什么意思?

却见皇普川脸上颇有难言之隐,想必为了请出这些人帮忙,颇是废了不少口舌,甚至可能把面子都豁出去了。

当下心中却起了要惩治这些人的念头,反正此来春之国找寻宝藏是其一,打压白豫川的势力则是其二,今个就算是开张大吉了。

一念至此,竟而点头说道:“如此甚好,所谓英雄,就得打抱不平,怜香惜玉。知道小姐有难,我岂能不管,你说有什么人欺负你了,我保管让他们不太平。”

那几个泼皮无赖,也跟在皇普川他们身旁过来,一听这话可都吓懵了,白日里被越云风好一顿收拾,正后怕着呢,难道还要再来一回吗?

顿时一溜全都跪倒了地上,求饶说:“别啊,小的们都改邪归正了。以后再也不敢欺负柳家小姐了,立马就收拾出去,给人家扫地看院。”

一看这阵势,那些个随行过来的本地武师,也都吓住了,还是皇普川跑出来打圆场说:“行了,这件事就别再提了。几位也都晚上奔波着,辛苦了。不如明日一早,我们再去找几位致谢。”

说着却把那些人又都劝走了,其中有人颇为不满地说:“把人叫来,又随便打发回去,以为咱们白侯府的人,都是吃干饭的吗?”

越云风听到这句话,脸色颇为不妥,心说这些个家伙还真把自己当大爷了。

有心这就上去,彻底给他们个了结,谁知旁边武天慈却按住他肩膀说:“你小王八蛋,下手也忒狠了,老子当了这么多年国主,还没被人打过脸呢?瞧我这嘴肿的?”

当即就把越云风给按住了,阻止他去找那些人的麻烦。

越云风也不是傻子,自然猜得出武天慈这是什么意思,于是摇了摇头说:“算了,小爷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扭头望着武天慈,则道:“怎么,挨了一下还不服气吗?要不要我给你另外一边,也来一下?”

武天慈那叫一个没脾气,怎么颇有当年遇见越苍穹的感觉,这小子分明一个小混世魔王吗?

捂着脸还没来得及说话,却被皇普川凑过来劝道:“好了,二位给我个面子,就别闹了。咱们回去慢慢说话。”

正要找个地方,先歇歇脚。

那柳家小姐主仆二人又过来相劝,说是要几人随他们去府上过夜,答谢救命之恩。

越云风心说自己震住了那些无赖,但难保以后他们不会原形毕露,就答应一声,却又把那些家伙也都给叫上。

一路上耳提面命,还找了个借口,说是和柳家小姐认了姐弟,以后都得把她当亲姐姐看待,不得胡来,否则和他们没完。

交代完这些,也就到了地方,三人送小姐回去住处安歇,又交待几个家伙在门外守夜,方才回到原先的住处安歇。

关上门来,武天慈才正色说道:“怎么样,你搞定了那妖树,可得到了什么宝物,又打探到了什么消息?”

越云风懒得给他多说,只道:“宝物没得到,不过看见了一个跟螃蟹似的怪物,爪子别提有多锋利,一不小心就给跑了。”

武天慈一听却道:“果然是巨蟹,传说天上曾有十二颗最闪耀的星座,名叫黄道十二宫,乃是上一个世代某个星域最闪亮的星辰。在越苍穹重塑天地的时候,却把这十二星辰幻化做十二般异宝,降落于世。”

“你所见到的,就是其中黄金巨蟹,真是没想到真么快就有了宝藏的下落,但是那妖树是怎么回事?我可是看到你收走好几样种子还有树叶,我看得出那该是七宝仙罗的种子。”

没想到武天慈也知道什么七宝仙罗,不过想想也是,对方乃是爷爷昔日的属下,不可能不知道越苍穹所有的至宝。

既然被他看穿了,也就不用废话,越云风却笑说:“其实那些种子也没什么,我都是被迫吸进了体内,实则全无用处。无非就是有些毒性,说起来我这会儿还在头疼,你们可别惹我,当心我一发怒浑身都是毒。”

说着躺在床上,这就要随即睡去。

皇普川没想到两人居然斗了几句嘴,就闹得不可开交,这还真是让人头疼。

于是插话说:“云风,你别太孩子气了。说实话,那些个被我请来的武者可真是不好对付,他们都是白豫川身边最亲近的武者,算起来也是白侯府的老人。明日与他们相见,可得当心。”

越云风却伸手打了个哈欠说:“白豫川的老部下是?放心,我就拿他们开刀,让白豫川痛心疾首。”

武天慈听他们说到明日的事,却也跟着躺倒装睡:“明日的事,你们去考虑,我只管寻宝,不问其他。”

两人先后睡去,剩下皇普川一人独自发愁,心说自己怎么跟了两大爷第九十七章赴宴

更新时间:2012-12-29

一晚上就这么将就着过去,一大早就有守在门外的无赖,跑来说道:“三位大哥,你们快起来。本城几位大人,请你们过去坐坐,已经送来了拜帖。”

随即就递上来一张血红的帖子,上面写着白府家将恭请武学院首徒大驾光临。

这是要给自己下马威啊,越云风拿过拜帖看了看,随手却撕个稀巴烂:“为什么要恭请武学院首徒,这是没把我看在眼里啊,不去让他们等着。”

一句话说得送帖子那人,差点儿没跪在地上,话说来送帖子的也是白府的老家将,武力非凡的高手,光听名字就能把他们吓死,别说今个亲眼相见了。

于是忙说好话:“我说大哥,你别着急上火啊,我看几位大人一定是不知道您的厉害,要知道世上还有您这么个英雄人物,一定巴望着不得了。您还是屈尊降贵,去看看。”

皇普川也在后面直咳嗽:“我说云风,你别关键时候掉链子啊。和他们计较什么,咱们去去就是。”

越云风却笑眯眯拉着他坐下说道:“我说皇甫兄你不懂,这叫稳坐钓鱼台,愿者上钩。是人家请咱们,他们着急咱不着急。”

他这招叫避其锋芒,消你锐气,旁边武天慈听了暗里噗嗤一笑,扭头说:“我给你们泡茶!”

皇普川不是傻子,明白这是兵者诡道也,玩得是心理上的交锋,于是也安心坐下来,对来人说:“没事,你把其他人也叫来。这会儿咱们不急着过去,这也是我的意思。”

那人为难着,只好把其他兄弟都叫来,可这么一来,等在门外送信的家伙,可坐不住了。

立时闯进来喊道:“什么意思,你们西院的弟子,是看不起人怎么?我白府的老人,就算是到了岚帝身边,也不可能这么怠慢,难道你们剿了个什么区区树妖,就了不得了。”

越云风听这人嗓门挺大,大眼一瞄,却似进来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端的是个了不起的武者。

可惜,看在越云风眼里,也不过是肉身比较强悍的三四阶武者,看此人的身法,当是以力称雄的武者。

却也毫不在乎地说道:“怎么,才耽误一会儿的功夫,就等不了了。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们这还真把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然后依旧端坐在原地,竟然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那壮汉见他如此托大,越发的不满,径直走了过来,就要抓住越云风的肩膀,把他给抓起来:“哪来的毛头小子,毛还没张全呢,就想撒野?”

谁知入手一抓,居然没能将越云风给抓了起来,想他的身手也算了得,尤其双臂之力,可举二三百斤的重物,在寻常武者当中已是少见的强者。

如今被越云风这门一托大,居然没能奈何得了他,随即又加了把劲,想要将越云风使劲举起来,跟着就觉得一阵失力,越云风的身子就像是柔软无骨一般,立时将他的手掌陷进肩胛半分。

越云风体内的天元战车立时发动,却在肩膀上开启一个小小的入口,立时将对方那强悍的掌力源源不绝吸进体内。

此人的来历手段,尽皆了然,如此但以武力成就今日的修为的武者,也算少见了。

越云风看在他修习不易的份上,也没有太过为难,猛的一起身,身形却是一错,就已经闪过对方,来到了庭中。

那壮汉一个踉跄,险些就要扑到在桌上,等转过身来,却听越云风走出门去,说道:“不是要请我们赴宴吗,这就去。”

他和皇普川大摇大摆,这才走出了院子,后面那请人的壮汉慌忙赶了出来,在后面直追了过来。

越云风笑道:“怎么样,咱们和他比比脚力?”

皇普川点头答应,双方当即加快速度,却在前面一路走了出去,那壮汉一路跟在后面,说来也怪,明明看着越云风二人一路走着,却怎么也追之不上。

无奈只好在后面跟着,紧追不舍,同时喊道:“你们尽管走,我就不信追不上?”

皇普川亦在问越云风:“不让他带路,你知道要去哪里吗?”

越云风方才和那人交手之时,已经打探好一切了,这时却在前面领路说:“放心,他们安排的地方,我已经知晓了。”

两人快步如风,不一会儿功夫来到一处热闹的酒楼下面,却见门前早有十几名年青子弟等在这里,看样是事先安排的人手,要给两人一个下马威。

皇普川暗中嘀咕说:“当心,这些都是本地武师的得意弟子,看来是宴无好宴。”

越云风却笑说:“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屯。皇普兄你就看好了。”

当即上前说道:“呦,哥几个人挺齐啊!这是安排了来等咱们吗?”

那些年青子弟,不认得他,却认得皇普川,也不客气只说:“进,我们几位师父都等着呢。”

皇普川也索性托大一回,只在门口拱了拱手说:“借过了。”

从人群中挤了进去,登楼梯上楼,偌大的二楼竟被人给包了下来,昨日见到的四五名武师,都在这里。

显然已经等得很不愉快了,见到两人露面,方才有个圆脸的胖子说道:“合计着,如今的武学院弟子,都这么托大?我们老几位请您过来,还得三催四请。”

皇甫川闻言未曾说话,越云风却接口说道:“是吗?还有这事。原来请人家赴宴就是这么个态度,那是不是我们弯着腰弓着背,学着乌龟王八给您当孙子,才叫个不托大?我说几位爷,你们都是多久的黄历了,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出了偌大的篓子都管不了,还有心情装大爷?”

几句话顶得那胖子,张嘴结舌,然后拍桌子说:“你叫什么来着?昨个除了个什么怪物,就真把自己当成了不起的人物了?在我们这些老人面前,有你说话……”

“别!别说什么老人,俺还真和各位没什么交情。”越云风大摇大摆地走桌前,拎起了酒杯说,“几位和白豫川有什么交情,怎么着出生入死,那都是你们的事,和我谈不上。”

几人中却有个须发皆白的老者,面色不悦说道:“年青人别这么狂妄,小心把自己的路都给堵死了。你就不怕在我们春之国有来无回?”

越云风摇头笑道:“这话就说得更没理了,你们摆明了宴无好宴,我又何必假惺惺装无知,说实话白豫川是怎么交代你们的,如何要来招待我这个姓云的贵客,不妨都摊开了说。”

他从送拜帖那壮汉身上,就已经打探出这些个武师,都是收了白玉照的密令,要沿途难为自己。

既然人家摆明了没安好心,他又何必假惺惺地玩客套?

越云风此言一出,席间的几名武师,不由相互打量着,却有人哈哈大笑起来:“都说帝都有个九流弟子,狂妄无比,没想到还真是闻名不如见面。你就是那个狂小子云风?很好,老几个正想见识一下,你们有什么本事,不要怪我们以多欺负人少啊!”

随即在越云风旁边的两人,登时就出手攻了过来,一个脚下用力,直踢越云风的小腿肚,一个就伸手成爪,直抓越云风的手腕。

越云风洞悉如火,立时看出这二人的修为当在三阶以上,四阶以下,不足为虑。

于是,一手托起左手边伸来的爪子,一脚抬起右手边踢来的脚尖,身形往后一侧。

啪的一声,旁边两人的招数齐齐扑空,却招呼向了自己人身上,幸亏二人不是善茬,及时变招回转,一个就踢飞了自己人的板凳,一个抓碎了饭桌的一角。

一时间,却是狼狈不已,各自僵在了原地。

越云风却出手如电,趁此时机,双手猛然擒住二人的一拳一脚,冷笑说道:“我说二位大叔,你们的拳脚功夫,果然给力啊!”

一伸手,越云风就将两人的手脚抓住,体内的天元战车随即运转起来,强大的吸力应运而生。

似他们这等三四阶的武者,已经根本不够越云风一吸的。

双手微微用力,就已经将二人体内的气息,把握个清楚。

却原来不过是一个精通指劲,一个擅长腿功的武者,越云风此时擒住二人,顿时就把两人的一张脸,给逼得由红变紫,几乎喘不过气来。

对面那三人见状,纷纷站起喊道:“姓云的,你发疯了。还不给我放手!”

一声招呼,早有埋伏好的弟子,从楼下窜了上来,先前那名壮汉也已赶到,此时冲上来说:“让我来!”

跟着就往越云风这边冲来,谁知皇普川在旁边早有准备,身形一闪,将其拦住说道:“怎么着,还真打算人多欺负人少啊!”

看他们这架势,分明是准备好将两人给拿下了,皇普川心说这也没必要再留情面了。

越云风更是将身旁两人,抓在半空随手扔飞出去,笑道:“怎么着,饭都不吃了,这就要翻脸是?还是让我教教你们,什么叫翻脸无情翻桌子!”

一伸手掀住身前的饭桌,径直就给掀在了半空,吓得三人慌忙散开,退避一时。

当中有人喊道:“不用客气,并肩子上,弄死这两个家伙,就当给白侯爷办事了。”

眼见着四周有人又闯了上来,越云风再不客气,亮出软鞭,径直开打。

一时间人影晃动,酒楼之内,乱成一团,剩余三名武师当中,却有一人也从腰间解下一根链子枪,甩手就朝越云风喉间袭第九十八章扬威

更新时间:2012-12-30

二人使得都是软兵器,凭空在半空就缠绕在一起,各自一用力,软鞭和那枪头就哗啦在一起,发出刺耳的声响。[]

越云风感觉着对手传来的气息,立时又将一股冰火气息,传递上去,顿时将两根软兵器冻结成冰,惊得那人不得不撒手。

然后拉动对方的链子枪,在半空一扫,划出两丈多宽的圆弧,径直扫倒了四五名的好手,一时间震撼当场。

剩余几人一看,这不是逆天了吗?还让不让活了?

尤其是先前倒地的两名武师,被越云风吸了气息,手臂和小腿,都已不能动弹,这会儿趴在地上,拼命找寻出路。

然而闻得头顶虎虎生风的响动,却是连头都不敢抬,过了半晌,扑通有人又摔倒在地,险些压在二人身上,正要躲避之时,却被人踩住说道:“别急着跑啊,怎么着也得看完下半场再说。”

却是越云风,此时逼退了对手,取笑二人。

一人怒道:“小子,你别张狂!这可是春之国的地盘,你搞出这么大的事,就不怕追问你的责任?”

越云风反道:“你这话说得就不对了,明明是你们仗着人多想要对我二人不利,怎么反过来变成我的不是了。【新】你说是不是皇普川?”

皇普川此时正和那壮汉交手,连着摔了对手几个跟头,没想到那厮还真经得起打,摔了几个跟头,都跟没事似的,又爬了起来,继续上前挑战。

听见了越云风的话,则道:“这事我做不了主,回头你负责善后。”

言罢,不想剩余没出手的两名武师,却一左一右,抢了上来,直奔越云风而去。

“咱们哥俩,好久没有联过手了,今个也算是破了一回例。”

只见二人身法如电,转瞬间一个飘左一个飘右,却在将要来到越云风面前之时,忽的一换方位,穿花一般就抢到越云风身前,左右手携手而出,宛如两人一体却是发动了攻势。

越云风头一次见识这种联手攻击,倒是有些眼花缭乱,但也不敢怠慢,甩手先将软鞭扎在房梁之上,跟着双手齐齐招架,手腕之上金属护膝,连番抵挡二人的攻击,勉强却是落于不败。

待他仔细一番辨认之后,却意识到二人的攻击乃是经过多年的配合,暗含了某种独特的阵法,足以弥补他们修为不足之缺陷。[]

这种招数尤其是到了战场上,更显奇妙,但是面对越云风这等身居天元战车的高手,却又是另一番情形了。

越云风不过卖了几个破绽,就将他们招法之中的奥妙看了齐全,然后自己身法一变,竟也使出了二人一般的招数。

只是他却是逆使对方的招法,左手去当右手使,右手却当左手使,体内气息流转,仿佛化生出两个**的气息,运转全身,原样施法出去。

这一番交手,却让对方立时陷入被动,只因越云风逆使招数,顿时打乱了两人招法,不一会儿的功夫,左面那人就被越云风掌背击中手腕,跟着牵引而上,却又撞在右面那人的腰间,然后猛的一发力,双拳宛如化作无数的炮锤,打在了对方身上。

竟是把两人轰击得倒退出去四五步,踉跄着几乎就要摔倒在地,越云风去箭步上去,按住两人说道:“你们学得这套心法,从哪里得来的?”

两人被他反败为胜,原也没想过会有此问,竟是愣在当场,随即傲气涌上来,却说:“你管我们是从何处得来,小子算你够横,我们既然输了也就没啥话好说了。”

“那可不行,就这么打完了实在没意思。”越云风嘿嘿笑了,忽然摆手说道,“别打了,都住手!你们的主人已经败了。”

然后又低头对那二人说道:“告诉你们一件事,如今四海皆有异象出现,当年一代圣帝越苍穹在绝世星空留下了无数宝藏,却在近日却都显现了出来。你们身上所学的心法,应该就是来自其中的异宝之一,交待出来大家可以共享。”

“原来你是为了所谓的异宝,可惜我们白侯府的人不会轻易向别人服输。”两人好歹也是春之国有名望的武师,那会轻易被越云风说服。

越云风却冷笑一声,将手按在二人胸前,毫不犹豫地探取两人内心的隐秘,终于挖掘出了那所谓的异宝,乃是二人当年追随白豫川,征战其他星域的时候,偶然获得的巧遇。

据说那是一个独特的星球,上面的居民子子辈辈都是双生,无一例外,而且自幼学武都是兄弟搭档,他们二人正好私交默契,就修炼了适合两人合击的功法,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原来那星球之上暗藏了某种宝物。

如今越云风已然猜到,这宝物必然就是和那来自巨蟹星座的宝物一样,都是从天上星辰化出来。

如此一来,更让他心中涌起了去追寻这些宝物的念头,于是放开手任由二人软绵绵躺在地上说道:“以后你们不用向白豫川效命了,因为你们的生死全都掌握在我手中。”

他体内的天元战车,如今发挥到极处,却可以将之前吸收过来的灵树种子,提炼成控制他人的气息。

那些个被他吸收了气息的家伙,一个个都中了他的毒物失去了反抗,如今更是变得对越云风唯命是从。

越云风转身笑道:“如今,还有人有异议吗?”

他这般手段,早已把几名武师统统都给控制住了,这些人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傲气。

除了方才使软兵器的,还有和皇普川交手的壮汉,未曾遭难,剩余的四名武师,此刻都起身说道:“各位不要打了,咱们不是他的对手,认输。”

“几位大哥,怎么能这样?白家武师从不认输!”那报信的大汉不肯认输,径直就朝越云风冲了过来。

却被越云风甩手,给扔出了窗外:“你就安静一会儿,冷静冷静。”

搞定了所有人,越云风才对皇普川说道:“这里已经没咱们什么事了,回去收拾收拾东西走人第九十九章出发

更新时间:2012-12-30

皇普川方才目睹了他的手段,却是不由得疑云重重,反道:“云风,你方才使得什么手段,那般厉害?真是让人刮目相看。[感谢支持小说]”

越云风看得出他语气颇有惊恐之意,大概是对自己使用七宝仙罗的种子,控制了这些人令其心生恐惧。

于是摆手说道:“皇普兄莫惊,我这也是被逼无奈才用的非常手段。”

皇普川却不再多说,一路回去都是郁郁寡欢。

而越云风则交待了那几名武师,告诉他们今日的事给我都悠着点儿,别随便给我添油加醋乱出去,否则几人身上的毒物,一个都不会给他们解除。

几名武师好歹也是成名的人物,被迫无奈却和越云风立下约定,在越云风完成在春之国的旅行之前,不得通报白豫川这边的情况。

同样的,完事之后,越云风自会给他们解毒。

于是从几人那里获取一些物资,又了解了春之国更多的情形后,方才回去住处打算正式离开。

当晚,和那小姐主仆二人打过招呼,说是明日就要离去,小姐对其再三挽留,却挡不住越云风出发的决心。[]

唯独皇普川和武天慈却似怀揣得不同的心思,未有多话。

到了第二日一大早,越云风出去晨练一圈回来后,却见到皇普川不见了踪影,武天慈说是对方留下了纸条,要先行一步。

越云风看得出,皇普川昨日就对自己产生隔阂,看来是不敢同行了。

于是却对武天慈道:“既然如此,就咱俩结伴上路?”

武天慈说:“行啊,依旧是你在明我在暗,咱们齐头并进就好了。”

越云风埋汰他说:“老头儿,你这是又要让我打头阵啊!”

当下也不废话,出门和这家的小姐告辞,对方不依不舍地送二人出去,一路离开了城去。

临了,那几个被越云风收服的家伙,却恋恋不舍地送到了城外,最后说什么也不肯走了。

都说越云风在酒楼大展雄威,把城里几个最了不起的武师都给打败了,如此高人怎么能错过?

还说越云风要在这春之国闯荡,一定要带着他们几个,不然没人给做向导,诸如此类云云。

越云风心说放这几个人出去,说不定又得祸害一方,干脆留在身边收为己用也好。【新】

于是勉为其难,答应一声说道:“好,你们就跟着我走。不过说好,吃喝什么的你得负责搞定,我可不能用得出钱又得出力。”

几个家伙纷纷点头,高兴得不得了,还给越云风准备了马匹,一路离开了城去。

路上和几人闲聊,才知道了彼此的姓名,这几个家伙祖上都是没落的武师,因为习武不成,就当了泼皮无赖,没事在街上掳人钱财。

他们一共是哥六个,本名全都不用了,依次却叫赵大、王二、张三、李四,钱五、孙六。

越云风笑说:“真是好巧,你们以后就是我身边的六金刚了,没事了我就教你们几手功夫,以后也能在江湖上留个名声。”

赵大几人不由喜笑颜开,给越云风牵马坠蹬,好不殷勤。

八人一路出发,却是去往下一个城池,六人问道:“不知二位打算下一步去往那里,咱们这春之国方圆上千里,乃是四时之国当中,最为宽广的国家,若然想要全部巡游一圈,至少也得几个月的时间。”

越云风和武天慈打个商量说:“怎么样,下一步的目标是哪里?咱们接茬去什么地方?”

武天慈取出自己的铜镜,观望了一阵说:“看这气团移动的情况,似乎就在春之国的国都春日城。此去春日城,至少还有三座城池,尤其下一处地方就是那单南孚单家的地段,可真是冤家路窄啊!”

“单南孚?”越云风心中一愣,话说这就是孽缘啊,看来和对方这一战注定要提前到来了。

然后却笑道:“那正好,早晚要和他来一场决战,如今就当是提前进行。前方目标,就好似单家的地头了。”

与此同时,在越云风等人离开之后,却有一人匆匆离开了都城,直奔帝都而去。

正是那名被越云风打得不轻的壮汉,他本是此地有名的大力士,不想却惨败在越云风手下。

如今更是看到同城的几名武师,全然都臣服在越云风手下,当真是好不甘心。

想他们都是受了白豫川的恩惠,多年一直为白家忠心效力,如今出了这等大丑,说什么也不能罢休。

于是,竟背着几人偷偷离城去了,势要为白豫川两父子报信。

直到一日一夜之后,他到得帝都悄悄潜入了白侯府,将春之国发生的一切,全然汇报上去。

听闻如此消息的白豫川却是大为震怒:“太没用了,几个人都拦不住一个云风,真不明白岚帝为什么要护着他,这个小子究竟有什么好的?”

旁边白玉照却添油加醋说道:“父亲,你不必担忧。我已经说动了好几个武学院的首徒,联起手来要对付这个云风,如今他跑到咱们春之国去,简直就是自投罗。”

白豫川见儿子难得这么冷静,似是已经胸有成竹,却不由笑问:“怎么,你已经算计好了,如何对付云风?”

“不错。爹爹可还记得东院的收徒单南孚,此人就是为了时竞落败的事,和云风立下了赌约。巧的很他们单家也在咱们春之国,我相信只要休一封,必定会给云风好看。”

白豫川听了不由会心笑道:“如此甚好,玉照你总算有所长进了。”

于是写了一封信,却安排那属下送信去了。

而白玉照则去联络单南孚,随时准备激他上路。

前方终于到了单家的城堡,越云风和武天慈几人驻马停在门前半里的位置,开始商谈如何进城。

武天慈说:“照旧,你们先进去,我在外面打探一圈,单家的人可能和我打过照面,还是分开行动的好。”

越云风点点头说:“如此也好,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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