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玄幻魔法 > 魔尊他超凶 > 第三百五十五章:本尊真挨揍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本尊真挨揍了

书名:魔尊他超凶 作者:夏清茗

字:

第三百五十五章:本尊真挨揍了

重黎端着鱼汤回过头来,正对上面若结霜的长潋,吃了一吓,手中鱼汤险些晃出来。

但想来他平日里也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重黎也不曾当真放在心上,还以为他是为天虞山门规对他心存不满,反倒嗤笑。

“说什么映华宫不允杀生,本尊就不信了,泰逢剑下的亡魂可不比英招少,况且本尊今日可没动手,这鱼是从那边池塘里捡的。你从前花花草草都养不活,如今还来祸害几条鱼,本尊瞧着那些鱼肚皮都翻水面儿上了,像是刚死的,泡着回头该发臭了,如今熬成汤也不浪费”

他觉着自己今日还算讲理了,费这口舌还同他解释几句。

所幸这鱼还没死僵,倒是不影响下锅,只是不晓得这是什么古怪的鱼,方才开肠破肚的时候,竟发现腹中空无一物,没有任何内脏,这倒是省了清理的麻烦。

另一边,步清风看着碗里飘着白肉的锦鲤,背后愣是沁出一层冷汗。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霓旌都要被这话气笑了,白枭冬眠的习性是长潋告诉她的,特意挪到那片人迹罕至的池子里,就是不想让人去打扰。

虽说瞧着有些怪异,但白枭冬眠时喜好翻起肚皮来吸收山间灵气,这期间便是五雷轰顶也不会动弹一下,无论是生吃还是下锅,都任君采撷。

如此习性,也是它们愈发罕见的缘由。

“重!黎!”长潋忍无可忍地怒喝,几乎从牙缝里挤出了他的名字,手腕一翻,泛着粼粼剑气的泰逢便赫然出现。

这回不仅是重黎,其他几人也吓得冷汗涔涔。

“师父冷静些啊!”步清风忙劝。

然而执剑之人显然没有听进去的意思。

重黎面色顿变,错愕地瞪着眼前突然发怒的人:“炖你一条死鱼罢了!你拿泰逢剑出来作甚!”

长潋气得手都在抖:“我养了八百年的白枭,你问也不问一句就炖!看我不打死你!!”

这般怒意,就连霓旌都是生平仅见,步清风这才晓得那回的处罚着实是他手下留情了。

换了师弟,下手就无需客气了。

重黎见事不好,赶忙先放下手中鱼汤,抽出无愧挡下了他突如其来的剑气,猝不及防被震得连退三步!

“你居然来真的!?”

泰逢已出鞘,凛凛剑光吹得整间屋子都在铮鸣作响,应是怕掀了这厨房,二人一追一退,还是先出了门才当真开始动手。

似是积怨已久,早就窝了一肚子怒火,长潋这会儿下手可忒不客气了,往日的忍耐与顾忌,被这盅鱼汤气得炸了锅,管不了什么同门情谊了,他今日就是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

另一面,重黎自然不会任人宰割,虽未能冲破山间阵法召来佩剑,无愧却是使得又稳又准,都是上古神兵,谁都不甘示弱,半空中电闪雷鸣,寒光道道,从树梢打到墙头,又从墙头飞上屋顶

状况之混乱,言语难及万一。

“别以为本尊会手下留情!”重黎的吼声简直响彻八方,手中无愧电光流窜。

长潋面色发沉,反唇相讥:“少往自己脸上贴金,就凭你?”

话音未落,剑光已反手挥出,眨眼间,飞檐都被削掉大半!

步清风还是头一回如此之近地看到长潋与魔尊动手,从前怕殃及无辜,便是一触即发的危急关头,长潋也还是会先将人引开才拔剑相迎,今日怕是真气狠了,居然在映华宫中直接动起手来。

“这这可怎么办?”他寻思着如何阻止那二人,但稍稍靠近些,便会被剑气和鞭子掀起的罡风逼得退回来。

九思早已撑开,霓旌站在灶台边,低头嗅了嗅。

看看这一锅鱼汤熬得真够香的。

“你可别过去掺和,他俩打架,不插手为妙。”

那哪里是他们能劝得住的场面,远远望着都觉着怵得慌。

“一碗鱼汤引发的血案啊”她叹了一声。

“是吗?”云渺渺若有所思地望着远处酣战的二人,半响,道出一句,“我瞧着他俩打得倒是挺高兴的。”

“啊?”霓旌左瞧右瞧愣是不晓得她是如何得出这结论的,“这哪里像是高兴?”

云渺渺不置可否,只是默然无言地望着那二人。

见惯了师父清心寡欲的模样,便是熟悉如长琴长老,也不曾见师父对谁发过火。

但这世上怎么可能当真有这般没脾气的人啊,只不过是将不满与怒气都藏起来罢了,在这世间活得越久,便越是难以坦率地对人对己,从最初的意气风发,到后来的圆滑温和,还能让自己发发脾气的人和事,也越来越少。

最近她总觉得,师父像是有什么心事,一个人静静地望着某个方向发呆的时辰也一日比一日久,可每每发问,却又被模棱两可地带过。

或许比起继续隐忍,找个人打一架反而更好些。

“得亏主峰布下了阵法,不然这动静,山下这会儿都该乱成一团了。”望着瓦片横飞,好一阵鸡飞狗跳的映华宫,霓旌不由感慨,“从前觉得这里处处都是安静的,如今看来,只是缺了个事儿精。”

云渺渺无奈地瞥了她一眼:“你能在崇吾宫活到今日,靠的是运气吗?”

“那倒不是。”她粲然一笑,“主要靠皮厚。”

“”

这一架足足打了小半日,鱼汤凉透了,屋顶掀飞了,就连梵音水榭都没能幸免于难,无愧劈折了好些红莲,气得长潋又赏了他好几剑。

打到最后已经无所谓什么剑招鞭法了,横砍竖劈,揪领子,踩脚背,能抓住的破绽一个都不放过,长年修炼,身法倒是漂亮,但归根究底,都打得黔驴技穷了。

一个被墨鞭捆住了手脚,另一个被长剑抵住了脑门儿,死磕着一口气,就是不撒手。

步清风劝得嗓子都哑了,霓旌倒是觉得着实没这个必要,还给他递了两杯茶润口。

四下早已一片狼藉,在打下去,怕是能到夜里。

云渺渺叹了口气,走进了七零八落的水榭,静静地望着那二人,不知为何,总觉得这一幕在哪儿见过,一阵无奈油然而生。

“还不停手么?”

------题外话------

重三岁:你居然来真的!

长潋:我不光来真的,我还要打爆你的狗头!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天虞山上仙为一条鱼痛打师弟啦!

三百五十六章:您这样会没人要的

平静的声音如一阵风,带着似有若无的叹息,飘入了水榭。

似是阔别多年的斥责再度响起,仿佛要掐死对方的二人倏忽一僵,下意识地收住了势。

二人转过头来,望见的,是站在屋檐下略显稚嫩的女子,被劈得不成样子的丝帘飘了起来,有那么一晃神间,仿佛看到了那一袭白衣翩飞。

二人俱是怔了怔,郁结心头的恼火刹那间散了一半。

“松开!”长潋咬牙道。

重黎不甘示弱:“你先收起泰逢!”

“你不松开无愧我如何收剑?”

“我收了无愧好让你劈下来吗!”

“我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说的是你自己吧!”

二人暗中较着劲儿,压低了声音,口气却没半分妥协之意,旁人听来简直又好气又好笑。

“这俩人八字相冲吗”霓旌都想抓点瓜果坐下来了。

云渺渺有些头疼,趁着他二人争执不下之时,召出不染,不轻不重地甩在了墨藤上。

无愧瞬间松开长潋,缩了回去。

惊诧之余,泰逢剑也随之收了起来。

二人低着头,金光桀烁的长藤就在眼皮子底下,阵阵流光中,飘过一片洁白的衣角,这似曾相识的一幕,令他们不由心生慌乱,仿佛下一句就该听到她说。

自己找块石头顶好,去云渺宫屋顶跪着。

昆仑神宫的屋顶,冷不冷倒是无妨,但诸天神佛每每路过,都免不了朝这儿看上一眼。

他们的师尊不但不习惯如何教徒儿,更不擅长如何处罚徒儿,以至于那些年,诸位神明聚在一处时,只消一提起在神宫屋顶上顶石而跪的人,便会一拍大腿,叹一句。

哦,朱雀上神门下那俩小子又犯事儿了啊。

往事犹在昨日,然回过头,望见的却并非记忆中总是神色淡淡的那张脸。

恍惚之余,不免有些落寞。

二人终是收了手,却依旧各自扭着头,相看两相厌。

云渺渺着实无奈:“好几千岁的人了,有什么话不能心平气和坐下来说?”

“本尊没法儿跟他心平气和!”重黎没好气地指了指自己被剑气划伤的脸,“你瞧瞧,他下手多狠!专照着脸打!一肚子坏水儿的东西!”

长潋当即回瞪,眼角也有一圈淤青:“你还有脸告状!?”

眼见着又要吵起来,云渺渺赶忙拦在二人中间。

“好好好都没错儿!打了这么久,先歇会儿行不行?”

再打下去,映华宫都要被拆了。

二人悻悻地冷哼一声,可算是消停了。

步清风和霓旌也双双松了口气儿,且看着他们一路回到主殿,一路狼藉尽收眼底,树杈上还倒挂着一扫帚,场面着实不堪入目。

这俩都是动起手来不晓得兜着点的主儿,四周都成这样了,身上大大小小也挂了不少彩,霓旌去取了些膏药来,与云渺渺一同帮他二人上药。

方才还打得鸡飞狗跳的二人如今一左一右地坐着,都各自收敛了不少。

“几岁的人啊你们,打架斗嘴,幼不幼稚”霓旌无奈地摇着头,取了块帕子帮长潋敷脸上的淤青。

步清风去外头收拾残局了,可怜那小子,不知要费多少工夫才能把这儿清扫干净。

她算是领悟到了这二人为何不能凑到一处的真正缘由了,这一架打得,可比战场上还凶悍。

瞧瞧这鼻青脸肿的,敢情都商量好了,专朝着脸招呼?

重黎不满:“是他先动的手,本尊可没想同他打!嘶!”

“别动。”云渺渺按住他的肩膀,擦拭他脸上的几道口子,下手倒是不重,方才那一下是他自个儿转过了头,结结实实的撞上了。

诚然早就料到迟早有这一出,但如此场面,还是出乎意料。

听闻缘分都是前世积攒下的德与孽,他俩这辈子能成为师兄弟,思来想去是不是前世孽缘未了

“谁知道那鱼没死,肚皮都底朝天儿了”重黎郁闷地咕哝。

长潋咬牙:“白枭本就如此,自己没见识还不嫌丢人。”

话音刚落,霓旌已经笑出了声,二人齐齐看了过来,她连连摆手:“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看你俩吵架还挺稀罕的。”

云渺渺也点头附和:“师父平日里连话都极少,的确难得。”

浑身上下都冒着仙气儿的人,同别人吵架的时候原来也会怒会气,会瞪眼呲牙,从前她们连想都不敢想。

这祖宗可真能耐,五行缺揍,逮谁气谁。

重黎总觉得她俩这话不太对劲:“你俩拐着弯儿膈应本尊呢?”

“没有,夸你呢。”云渺渺脸皮都没眨一下,顺毛顺得娴熟,“脸转过来些,另一边还有道口子。”

一面说,一面勾着他的下巴往这边一转。

“得亏您不是凡人,不然这都破相了。”她看着那几道口子皱了皱眉。

重黎不以为意:“几道疤而已,有什么干系?”

胸口被开个血窟窿他都过来了,区区几道剑气留下的伤,自是不放在心上的。

然话音未落,就感到脸上一痛。

她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以您这脾气,若是再丑点儿,怕是没人要了。”

“噗。”重黎僵住的瞬间,霓旌实在没绷住,语重心长地拍了拍她的肩,“有些话咱们私下说就好”

大实话就别当着尊上的面儿了,多扎心啊。

重黎脸都黑了,想了想又下意识摸了一下自个儿的脸,陷入了沉思。

从前为了讨她欢心,确实使了不少招儿,亲手雕过玉佩,捏过泥人,都鲜少得她多看几眼,总觉得她对他算是不屑一顾的,故而不曾往色相这方面想不如说是忌惮她手中的不染,也没敢想。

他深思熟虑之后,给霓旌私下传音。

“本尊算好看吗?”

霓旌一怔,错愕地瞥了他一眼。

他的的确确是诚心发问的,正因如此,她才觉得不可思议。

抽搐的嘴角快要忍不住想要大笑三声的冲动,一本正经地问:“您觉得您自个儿丑?”

他沉思良久:“应当还算过得去?”

“”

改日她还是在崇吾宫多摆几面镜子吧。

------题外话------

重三岁:本尊觉得自己长得一般,用不了美男计

霓旌:给您一面镜子,您品品,您细品

字: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