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1 怪东西,吹骨管
书名:邪修好啊,邪修升级快 作者:生态撕裂兽l-27型
651 怪东西,吹骨管
半日后,雪原深处。
曹笔忽然停下脚步,偏了偏头。
正在全力拔除体内诅咒的橙问:“怎么了?”
“有东西。”
曹笔往左前方指了指:“雪底下,一直跟着我们,跟了快一炷香了。”
橙立刻警觉起来,曹笔摆摆手:“别急,没杀气。
它就是跟着,不近不远,似乎在观察我们。”
两人放慢脚步,又走了一小段。
曹笔忽然弯腰,在雪地上敲了三下。
雪面底下窸窸窣窣一阵响,随后一个脑袋钻了出来。
那东西大约三尺高,圆滚滚的,身上覆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色绒毛,跟雪地几乎一个颜色。
脑袋上顶着一对圆耳朵,没有眼睛,本该是眼睛的地方,长着两片光滑的,微微凹陷的薄片,似两面小镜子。
鼻子是一小团粉色的软肉,嘴藏在绒毛底下,只露出一条细缝。
它钻出来之后,抬起一只爪子,爪子里捏着一根磨得发亮的骨管,对着曹笔吹了一声。
骨管里发出呜的一声低响,听着像风吹过山洞。
曹笔没动,橙也没动。
那东西歪了歪脑袋,又吹了一声,这次更短,呜的一下就收了。
橙小声问:“它在干什么?”
曹笔没回答,只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东西。
两息后。
那东西又吹了一声,这次是对着橙吹的。
吹完之后,绒毛耷拉,耳朵也垂了,连那两片小镜子都暗了几分。
橙见状暗中问曹笔:“它怎么了?看起来有些萎靡不振。”
曹笔依旧不语,蹲下来,跟那东西平视。
那东西见状,突然把骨管举起来,对着曹笔的嘴。
“你要我吹?”
曹笔指了指骨管,又指了指自己。
那东西拼命点头,绒毛抖得一颤一颤的。
曹笔接过骨管,对着管子吹了一口气,骨管当即发出极为嘹亮的声音:“呜~~~~~~”
那东西一听这声音,浑身绒毛瞬间炸了,两片小镜子亮得
惊人。
它发出一连串唧唧唧的叫声,转身就往雪地里钻,钻到一半又停住,回头冲曹笔招了招爪子。
“它让我们跟上去。”
曹笔站起来。
“你确定?”
“感觉是这个意思。”
“行,反正这小东西看起来也没什么危险。”
两人跟着那东西钻进雪原深处,走了大约三刻钟,来到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穹顶很高,由冰晶撑起来,泛着幽幽的蓝光。
空间里散布着三个同样的生物,个个圆滚滚,灰白色,顶着两片小镜子。
它们围成一个圈,圈中间是一个更大的骨管,比人还高。
那东西跑过去,唧唧唧叫了一阵,其余三个生物同时转头面向曹笔。
紧接着,在曹笔与橙的注视下,它们开始齐刷刷地吹骨管。
呜呜呜的声音此起彼伏,奏出一种乱七八糟但莫名有节奏的调子。
曹笔听了一会儿,忽然听出点名堂来。
“它们好像在传话。”
他暗中传音给橙:“每个骨管吹出来的声音不一样,短的,长的,高的,低的,组合起来好像是在说一件事。”
“说什么?”
曹笔又听了一会儿,表情变得有点古怪:“听不懂,但感觉它们情绪有些激动,而且很急躁。”
半盏茶后。
引领曹笔他们前来的那个生物,走过来,伸出爪子,把曹笔拉到那个比人还高的大骨管面前,不断对着他做出吹的动作。
曹笔看了看那个大骨管,又看了看周围四双小镜子齐刷刷对着自己的架势,深吸一口气,对着管口吹了一下。
“嗡~~~~~”
一个远超曹笔意料的声音响起,直接穿透了空间,在空间里造成了闷沉的回响。
整个地下空间都开始震动,穹顶的冰晶嗡嗡作响,四个生物的绒毛同时炸开。
它们齐刷刷地往后跳了一步,然后又齐刷刷地往前跳了两步,发出整齐划一的唧唧声。
引路的那个最激动,在地上打了个滚,爬起来拽着曹笔的袖子往一个方向
拖。
“它要带你去哪儿?”
橙问。
“不知道,但看这反应,我大概是吹对了什么东西。”
两人跟着它穿过地下空间,拐进一条冰洞。
冰洞尽头是一间冰室,不大,四面冰壁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号,弯弯绕绕,如字又如画。
冰室正中摆着一块磨得发亮的石台,石台上放着一根细长的骨管,跟之前那些都不一样,通体莹白,隐隐透光。
引路的生物把骨管捧起来,郑重其事地递给曹笔,然后退到一边,四只生物整整齐齐坐成一排,两片小镜子全对准他。
橙说:“它要你吹这个。”
曹笔接过骨管,掂了掂,凑到嘴边。
“呜呜呜呜~~~~~~~~”
声音清越悠长,跟之前那些呜呜咽咽的调子完全不同,似笛子,又似某种更古老的乐器。
冰壁上的符号随着声音亮了起来,一个接一个,从近到远,从下到上,依次点亮。
整间冰室被照得通明,那些符号亮到极致时忽然脱离冰壁,浮到半空,缓缓旋转,拼成一幅立体的图。
橙凑近了看:“这地图画的好像是这整片雪原?”
曹笔点头,地图上山脉,河流,冰洞,地下通道标得清清楚楚,其中一条路线被特意标成了金色。
从他们现在的位置一直延伸到一个地方,那里画着一个圈,圈里刻着一个符号,似乎是某种标记。
“唧唧唧!唧唧唧!!!!”
四个毛绒绒的生物在发现旋转的立体图后,变得异常激动,一边跳,一边发出奇怪的声音。
引路的那个跳了一会儿后,似乎想起了什么,来到曹笔跟前,用一只爪子死死抓住曹笔的裤子,不断用另一只爪子,指向图中那个圈圈。
曹笔静静地观察着那幅图,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暂时并未理睬身下的毛绒绒。
结果被对方会错了意,指了一会儿后,突然对着曹笔跪下来,不断磕头。
其余三个毛绒绒见状,也都围了过来,排成一排,对着曹笔猛磕头,一边磕,一边发出另一种稀奇古怪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