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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仙盟与魔宗共同的敌人

书名:百岁成魔,开局拿捏妖女命脉 作者:茶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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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3章 仙盟与魔宗共同的敌人

“不可能!”

苏清云的声音比先前重了许多。

她看着李寒山,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不信。

“天玄大陆若真封着大量域外天魔,仙盟不可能毫无察觉。各大宗门传承这么多年,更没有理由连一点消息都查不到。”

“若非亲眼见过,我也不会信。”李寒山缓缓道。

“你在哪里见的?”

“万灵山脉支脉,有一处古药原。”

李寒山没有再把地名藏着。

“那地方表面长满了高阶灵药,地下却封着一方魔土。残破山岳悬在黑海上,如同一具具浮着的骸骨,每道裂谷里都挤满了沉睡的天魔。我当年以神识探进去,只看见亮起来的魔瞳,便有上千只。”

苏清云没有插话。

李寒山继续道:“其中最外层的一只欲魔,隔着封印便能以一缕神念拖人入梦。合道修士稍有不慎,也会在她手里吃亏。至于魔土更深处那些存在,实力只会更强。”

“后来呢?”

“我借前人留下的封阵,把它们重新压了回去,又在药原里布下锁灵、截脉与纳灵之阵,断了它们继续吞噬灵气的路。”

“能封多久?”

“说不准。”李寒山道,“封印早已被它们从内部啃噬,我做的事,只是拖延。”

苏清云看着他:“你既然早知道,为何现在才说?”

“若我没有足够的实力,便出现在仙盟,谁知道仙盟那些嫉恶如仇的长老,会不会把我撕成碎片?”

这话是实情。仙盟里虽然宫长老对李寒山有好感,但还有很多讨厌李寒山的好感。

李寒山又不是灵石,可没办法让所有人都喜欢。

苏清云没有反驳。

“而且,你不是问我,为何域外天魔还会不会来吗?”李寒山道,“古药原只是其中一处。”

苏清云微微皱眉。

“还有别处?”

“前辈恐怕不知道,剑气天堑与北荒的形成,也与域外天魔有关。”

这一次,苏清云沉默的时间更长。

剑气天堑横亘无尽海多年,北荒与主体大陆隔海相望,这些远比仙盟历史更古老。各方一直知道那里与一位绝世强者有关,却没人能把天魔、北荒和剑气天堑完整地连在一起。

“你有证据?”她问。

李寒山抬起手,

第二枚光点飞出。

苏清云没有迟疑,直接接入眉心。

——

这一次,她看见了一片完整的大陆。

天穹被万里裂缝撕开,白衣女子带着满身血迹,从虚空深处走出。紧随她而来的,是遮蔽日月的魔潮。

数以万计的域外天魔从裂缝里涌出。

魔潮最深处,还有一只比山岳更大的眼睛。仅仅隔着记忆,苏清云仍感觉神魂发紧,仿佛那只眼睛随时会落到自己身上。

白衣女子出剑了。

一道道剑光撕开魔潮,成群天魔在她剑下湮灭。可她早已重伤,魔潮却像没有尽头。直到那头堪比仙的天魔王探出魔爪,整片天地都被压在了那一掌之下。

苏清云几乎忘了呼吸。

随后,她看见白衣女子举剑。

天地间只剩下一线光。

那一剑斩过,天魔王、魔潮、虚空裂缝,全被从中切开。剑气余威落入大陆,将完整大地切下一角。

那一角陆地坠入无尽海,自此有了北荒。

斩断陆地的剑气盘踞海面,数千年不散,自此有了剑气天堑。

——

光点散去。

苏清云缓缓吐出一口气,仍坐在原地,许久没有说话。

她终于明白,李寒山方才说起“真正的魔”时,为何会是那种语气。

与这样的存在相比,仙盟和魔宗争了多年的正魔之别,确实算不得什么。

“那位白衣前辈,最后如何了?”她问。

“我不知道。”李寒山道,“她斩出那一剑后,也坠入了无尽海。”

苏清云低头看着桌面。

“海族呢?”

“也是被域外天魔灭的。”李寒山道,“银铃前辈所在的时代,海族不比瑶光派弱多少。可瑶光派覆灭之后,那些天魔又顺势灭了海族。无尽海的秘雾,也是在那以后才出现的。这些,想必前辈比我更清楚。”

苏清云的手指慢慢收拢。

瑶光派、海族、古药原、北荒。

这些原本分散在不同古籍与遗迹中的事情,此刻被李寒山摆在了同一条线上。

她抬头问:“你说,域外天魔为什么会到来?”

话问出口,她又沉默了。

过了片刻,她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

“我也

只能猜。”李寒山道,“它们会灭杀一个个试图飞升大乘,会盯着一方世界最强的那些存在。瑶光派有大乘,仍被灭门;白衣前辈强到能斩仙级天魔王,最后也只能与它们同归于尽。”

“它们像蝗虫一样,从一个地方扑向另一个地方。吞掉灵脉,吞掉生灵,也吞掉所有可能走出这方世界的人。”

苏清云看着他:“你的意思是,它们会阻止人成仙?”

“有域外天魔在,谁都别想安安稳稳地走到那一步。”李寒山道,“即便今日不来,等你到了大乘,等你真要跨过那道门槛,它们也未必不会出现。”

静室里又安静下来。

李寒山没有趁热打铁,只给她倒了一杯茶。

苏清云没有喝。

“你今日告诉我这些,是想让仙盟与合欢宗罢战?”

“我现在只告诉你,敌人未必坐在对面。”李寒山道,“至于以后如何,要等你亲眼看过古药原再说。”

“前辈如今已是合道,难道不想更进一步,成为大乘,甚至求一求仙道?”

苏清云看了他一眼。

“修行到合道,若说不想,那是假话。”

她顿了一下。

“你是在拿我的道途来逼我?”

“不是逼你。”李寒山微微摇头,“我只是告诉前辈,域外天魔不会因为我们今日不谈它们,便在将来绕开我们。大乘也好,仙道也罢,若这条路前方真有东西守着,总得有人先去看清楚。”

苏清云没有否认。

到了她这个境界,宗门与阵营固然重要,可道途一旦彻底断绝,所谓胜负也就失去了大半意义。

“那就更应该去看看。”

李寒山道:“仙盟和魔宗今日争的是灵脉、疆域、宗门兴衰。可古药原下那些东西若出来,争来的这些,还能剩下多少?”

苏清云没有立即被他说服。

她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船队。

“你想让我做什么?”

“先去古药原。”李寒山道,“你可以带上仙盟擅长封印的人,也可以亲自检查那里的每一道阵纹。若我有一句虚言,你回来以后,再把我当成真正的魔道也不迟。”

“若都是真的呢?”

“那时再谈仙盟该做什么。”

苏清云沉吟许久,终于点头。

“好,我会去古药原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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