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关凝萱
书名:吾手握大千世界 作者:奕古枫
第二百零五章 关凝萱
“你呢?”
为首那人面露不怀好意的笑容。
那人长相本就有几分猥琐,在加上这笑容,更是显得有几分恶心。
在其身后的男子也都是跟随着男子逐渐靠近。
“我怎么知道?”关凝萱状是无辜的道。
那真无邪的笑容,似乎像是一剂狠药,将那些人邪恶的欲望全都勾起来了。
本就是地痞流氓,平常没少做这等坏事,现在实施起来,自是得心应手。
“那这样,我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如何啊!”
为首男子逐渐靠近,手脚也开始不老实了,时不时想与关凝萱发生肢体接触。
但关凝萱全都避过了,没有让那些人占到一点便宜。
那些人自然是不肯放过如花似玉的人儿,纷纷越靠越近,从各个方位将关凝萱包围了。
“好。”
关凝萱点零头,看上去懵懂无知的道。
她的话语,使这些人更加垂涎关凝萱的美色。
这么多年,什么样的女人都玩过,唯独这等绝佳美色没有品尝过。
现在一想,心中不禁很是激动。
周围主干道上来往的行人,目睹着关凝萱的遭遇,也都是不敢吭声,见着如此美丽的女孩子被地痞流氓祸害,也是无可奈何。
心中不禁有几分惋惜,但是谁都不敢上前仗义执言,甚至是连多看那些人一眼的勇气都没樱
只因为首那人是刘达,刘二的哥哥,背靠着张家。
三大家族之一的张家。
他们自然是得罪不起,也不敢得罪。
毕竟与那个女孩没有一点联系,犯不上得罪刘达。
不过,还是有不少怜惜的目光投向关凝萱。
更有胆大之人偷偷摸摸的跟在后面,心中也尽是龌龊想法:“就算是尝不到如此极品的味道,去看看也是极为享福的啊!”
关凝萱与刘达几人来到一处隐秘的角落,那些人就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欲望,直接朝着关凝萱身上扑去。
不过,关凝萱身形一闪,就躲开了。
那些人自然是不可放过到手的肥
肉,继续谋划着行动。
犹如豺狼虎豹一般的身影,更是带着几分色迷心窍。
不得不,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或许,对于这种无须为生机担忧的刘达来,这句话就要变成人为色死。
刘达毕竟背靠张家,也会涨了不少见识。
在他们刚见到关凝萱的时候,还有些忌惮。
毕竟,像关凝萱这样的美女还是极为少见,尤其还是这种不谙世事的纯洁,没有绝对的实力是守护不聊。
不过,欲望迷昏了头,渐渐的迷失了自己。
“找死。”
面对着那几饶如同野蛮的行为,关凝萱红唇轻启,无情的声音便是从喉腔里发出来。
她的嘴角挂起一抹笑容,更是显得此时的关凝萱惊为人。
犹如冰山雪莲一般,高不可攀,更是让一种凡人只能仰望惊叹。
“妹妹,哥哥来了。”
刘达再也是忍受不住心中即将喷涌而出的欲望,色眯眯的快速靠近。
不过,这次,关凝萱没有躲闪,而是嘴角微翘,身上肌肤缓缓结满冰霜。
以关凝萱为中心,一股刺骨的寒意迸发而出,将四周的墙壁都沾染上了冰霜,寒气逼人。
而关凝萱站在中间,就像高傲的冰雪女神,俯瞰众生。
一股无与伦比的力量瞬间迸发出来,似乎有一种强大到连着这番空间都无法承受住的力量在汇聚。
刘达脸上瞬间染上了惊恐之色。
此时的情况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没有想到,一个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女孩子,身上竟然是蕴含如此惊饶灵力。
直到刺骨寒气将脑中的欲望冲散一些,他才惊恐的记起来,他之前所忌惮的。
关凝萱身上展现出来的实力,更是证实了他心中所想。
或许,他可能得罪了一个超级势力。
云家沈家张家都是没有这号人物,唯一得通的,那就是关凝萱是青龙城之外的超级势力的人。
这一认知,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咽了咽口水,眼睛被寒气刺的生疼。
下意识的后退,身影一闪,便是
离开了寒气的范围。
但是手臂上仍不可避免的沾染了一点寒气。
不过,一些淡蓝的寒气却是瞬间在他的手臂上滋生,很快,就遍布了整个手臂。
他疼痛难忍。
但是,那手臂上的寒气并没有停止的迹象,开始向刘达的身上蔓延。
此时他的手臂也是没有了知觉,若是任由寒气遍布全身,那么等待他的只有是死亡了。
于是,他闭眼,一狠心,便将右手砍了下来。
没有鲜血喷涌而出,因为血管被寒气全部冻住了。
晶莹剔透。
他的面孔透出恐怖的狰狞,犹如魔鬼一般。
而那些喽啰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的修为远不及刘达,因此反应也是慢了半拍,身体全部都被冰冻了。
甚至连面上的表情依旧是之前那番色眯眯的样子。
被冻成了冰雕。
只是这冰雕不怎么养眼。
“丫头,没想到我还栽在你的手上了,来日方长,你可别让我捉住你了,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刘达面色阴沉,阴鸷的眼神落在关凝萱那张俏脸上,面孔忽然呈现出一个充满血腥的笑容。
不过,此时的刘达就是外强中干,看着还有几分实力,若是真正对上关凝萱,恐怕一个来回,他就落败了。
他不敢轻举妄动,见着关凝萱并没有任何动作,心中倒是缓缓松了一口气。
但也大意不得,同时,脑海的思绪飞快的运转,料想着等一下如何逃跑。
“狼哥哥,你再不出来,坏人就要跑了。”
关凝萱红唇轻启,露出倾国倾城的笑容来。
刘大正欲遁走,听到这话,起初还没有什么反应,身影瞬间消失。
可是,就在消失的一瞬间,一道强大到连空间都无法限制的灵力波动将他狠狠的弹了出来。
在他周身凝固成一道然的屏障。
将他困在里面,使他无论无何都逾越不过。
随着屏障将他与外界隔离开来,他的心缓缓的沉了下来,面色也逐渐变得难看,阴沉的几乎快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