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圣女
书名:三世情深:魔君,勿忘我 作者:唐婳墨歌
第145章:圣女
容暖似乎故意拦下来,容婳好不容易看清的画面就不见了。
不过,容婳也没有疑心什么,只是想着这景诺的翅膀出来了,看起来过程似乎挺顺利的。
容暖看了眼景澜,“婳婳,她的时间差不多了。”
容婳收回思绪,没有再去想什么,“这个过程的痛苦我已经告诉你了,所以,如果你坚持不住,一定要说出来,不然若是晚了,我也没办法救你!”
景澜苦笑道,“成功与否,不重要,活下来就够了!”
只要还能继续保护弟弟就好了,花婆婆说了,弟弟先天不足,若是再遭不测的话,怕是就会没命了,都是因为自己吸收了太多母体的力量,才会让弟弟那么痛苦,所以,她就是死也要护着他。
“来吧,这点痛苦我还是坚持得住的。”
容婳见此,拿出药瓶,“其实,我也帮不了你什么,最多就是给你药让你的翅膀自己长出来,只是这断臂重生的痛苦你是知道的!”
该有多痛!
容婳拿出一颗黄金菩提子给她吃下,“这个或许能给你足够的力量来完成。”
景澜一吞下去,就感觉磅礴的药力充斥着她的全身,容婳见差不多了,找准机会滴下药水来。
药水一进去身体,她就感受到身后翅膀处,一股火辣辣的疼,就仿佛那应该长翅膀的地方,腐烂了。
接着,血液流通百汇,立刻就遍布全身的每一处肌肤。
明明只滴下去两滴而已,却仿佛像是滴了很多一样。
景澜一直咬牙坚持,眼中泪水止不住流下来,可是他都咬牙坚持住了,就是不哭出声来。
因为她想着弟弟,想着花婆婆,想着她那枉死的母亲,没有任何理由她坚持不下去,她要活下去,要保护弟弟,要完成花婆婆说的话,要替母亲报仇,找到父亲,她要问他,为什么抛弃我们,为什么!
容婳看得心头悸动,这般痛苦之下都没有叫出声来,心里还是有多难受。
心里藏了太多的事的人,就算再苦,也不会哭出来的。
不就和她一样吗?
飞够了的景诺再次回来,一落地看见正在床上挣扎的景澜,眼泪瞬间就蹦出来了。
“姐姐!”
容婳惊讶的回头,“他居然会说话了?难道长了翅膀,整个人都新生了吗?”
他扑倒景澜床边,想要触碰却又不敢,深怕伤了姐姐。
“怎么会这样?”
这话是在问容婳。
容婳拿出那药瓶,“这是她要重铸肌理的唯一办法。她伤的太重了,翅膀也没被人折去,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她重生一次,再次长出翅膀来,只是这个过程……”
异常痛苦。
“姐姐……”他哽咽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
他恨,恨这个世间所有的不公,他从出生开始,就没了母亲,父亲也不知是谁,被花婆婆一手养大,可是,花婆婆老了,即使长出了翅膀,也是活不了多久的,因为她受了伤,失去永葆青春的力量。
本应该死了的她活下来了,只因为母亲临终托孤,她硬是逆天而行,照顾了他们五十三年,后来,花婆婆死了,他们也就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
现在,就连姐姐都徘徊在生死边缘。
“姐姐,不要离开我,好嘛?我不想失去你,我已经没有了母亲,没有了花婆婆,不能再没有你了。”
可是,景澜现在什么也听不见,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就是要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有希望!
容婳听着眼眸垂下,眼里也是伤心失落,多少次,她也想这样哭泣,想躲在母亲背后哭,她不想承担这本不该她承担的责任,可是,不行,她是公主,神族的长公主,神族的继承人。
从出生就已经注定了。
容暖看出了容婳的变化,有些不知所措了,“婳婳,你怎么了?”
他抓着容婳的手,发现她的手越发冰冷了。
“你是不是冷?”
这是有可能的,容婳的温度虽然一向比常人低很多,那是之前还有灵力裹身,可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他急忙拿出大裘为她披上。
“还冷吗?”
容暖焦急地询问道,而容婳只是抬眼感受他焦急的神色,虽然看不见,但是她知道容暖很关心她。
“我冷!我好冷!好像有一块寒冰压在我身上,我好冷!”
容婳一说冷,他便毫不犹豫地过来抱着她,为她取暖,也不顾旁边的景澜还在努力挣扎,抱着她就去了旁边那个石床上,他铺好皮毛,将容婳放上去。
手中捏出一个法诀,这里立刻无柴自燃起来一堆火。
“还冷吗?”
容婳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来,倒在容暖怀里,手也不自觉的伸进容暖的身体里去取暖,容暖见她这样也就任由她的行为了。
“婳婳,你的手怎么越来越冷了?”
容婳只是在他的怀里摩挲一会,十分小声而又委屈的说,“过一会就好了嘛!”
容暖心头一悸动,婳婳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声音对他说过话,自带软儒味道。
“婳婳……”
他正准备说什么,可是他的话还没说出口来,就被容婳的呼吸声给打断了。
低眸一看,不禁笑起来,刮了一下眉头道,“居然睡着了,也罢,你想睡就睡吧!这边我看着!”
那边虽然看起来有些凶险,但总归还是好了许多,也算是没有了之前那样危险了。
这算是渡过危险期了吧!
躺在床上的景澜喘着气,背上翅膀处开始养起来了,这是翅膀快要长出来的征兆!
“姐姐,加油,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似乎这话给了她勇气一般,她突然信心大阵,将所有的力量汇入身体各个角落,翅膀处,也是鼓足了力量,奋力一冲,生生的将那断翅之处,让它重新生长起来。
这新生之痛,岂是可以用痛苦来形容的,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
新生之痛,完全是无法触及的,可是旁人也不许帮忙,否则她受的苦就都白受了。
“姐姐,加油!我信你!”
就在这样的情况里,她努力的再次张开翅膀来,不过这翅膀一出来,景诺就发现这翅膀与他的不一样。
为什么会是黑白色的?
不应该啊!
带着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梓莘花回到了凌城里,心里忐忑不安。
若是这花不行,怕是那个人又要发疯了!
下个月就是一百年
了,若是他再长不出翅膀来,怕是他要杀人了!
刚踏进城主府,就有人来报。
“飞河长老,城主有请!”
他讽刺一笑,果然还是来了!
“知道了,立刻就去!”
消息来得还真是快,他刚刚回来就派人来,是怕他不给吗?
一进去就看见上座有人正坐着好好的喝茶。
幸好,这里只有他一个人。
“凌盟主!”
他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不敢再过去一步。
凌盟主讽刺一笑,放下茶杯来,“怎么这么怕我,东西带回来了吗?”
飞河拿出那朵花来,而凌盟主一看到他心情突然激动起来。
瞬间就到了飞河面前,“花,梓莘花,终于有办法了!”
他心情激动的看着这花,也就没在意飞河眼里的怨恨。
若不是没办法在这里立足,他绝对不会向他低头。
可是没办法,他只能低头,不然不光是他,他的族人也绝对活不下去。
一旦没有了这个人的庇护,面对他们的结果只有一个结果——死。
他怎么能死呢?他还没完成他的大业呢?
“我先回去了,等时间到了,我回来帮你让他长出翅膀的!”
说完,他便要离开,可是还没走几步就被叫住了!
“站住,我说了让你走了?”
听着话的意思,是还有问题了?
“还有什么事?”
他转过身来对着飞河,“过几天,武儿要参加宗门大赛,你们去跟着他,别让他受伤。”
飞河紧紧地捏着手,这是把他们当做凌武的奴仆了吗?随叫随到!
“好,我们会的,只要你言而有信!”
飞河咬牙切齿道,这些年,凌峰越发的过分了。
“比你们有信用得多!”
而后,飞河甩袖离开,气冲冲地,凌峰自然也是看在眼里是。
他一走,后面走出来一个人,正是凌峰的心腹,苏伟,“盟主,您放心他们去保护少主吗?”
“不放心!”
他大惊失色,“那您还要……”
“所以,才要你来,找一个可靠的人跟着武儿若生异变,杀无赦!”
说道杀无赦时,他眼里流露出来的只有满满地戾气。
这么多年了,鸟人一族接住他的名头,在外面干的那些事,他不是不知道,只是碍于飞羽的面子没有教训他们而已。
“也不知飞羽那般善良的人如何会有这样的族人!!”
苏伟也是低头沉寂,“若是夫人还在,必定会以少主为主!”
是啊,羽儿若是还在,她一定会给他最好的回答!
见飞河怒气冲冲出来,在外面等着的飞寻过来,“如何,他怎么说?”
飞河被气得不轻,连着气息都变了几分,“凌峰以为他是谁,以为自己当了盟主就了不得了,不过是圣女的孩子,又不是下一任圣女,还要我们贴身保护。”
飞寻没听懂,“什么意思,那凌峰说什么了?”
“还没听懂吗?那凌武小子要去宗门选拔,还要我们去贴身保护,那是他儿子,凭什么他自己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