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云X裴:势均力敌,才是天生一对(20)
书名:加入合欢宗后,师妹的鱼塘炸了 作者:金风细细
第20章 云X裴:势均力敌,才是天生一对(20)
大海是海妖的主场。
踏玉重回大海后便如同到了无人之境。
她快速回到云洛和裴砚清旁边,大喊一句:“我先把你们吞进肚子。”
话落,也不给二人拒绝的机会,张开大嘴,将两人连同数吨海水一起吞了进去。
云洛顺着食道不知滚了多少圈,等她终于停下,居然身处一处一丈来方的小空间。
里面是粉糯糯的颜色,头顶缀着许多明珠,将下方的软榻照得蓬松柔软。
没有海水和胃液,十分干燥舒适,一点也看不出是人家的肚子里。
“原来,海妖能在肚子里开辟小空间的传闻是真的。”
她自言自语,这时,踏玉给她传音,说是让她放心,她已经召唤了别的海妖帮忙拦住那群人了。
心暂且落下几分,但刚松了口气,头顶又传来咕噜噜的声音。
接着,头顶的光线变暗,一团人影掉了下来。
她本想躲避,但空间狭小,她也不可能穿破人家的肚子,于是,那人便硬生生落到了她身上。
“唔……”
“呃……”
两声闷哼同时响起,云洛呈大字型被压倒在软榻上。
顿时,她感觉到了一股难以启齿的痛。
而她身上的人,正是和她一起被吞进来的裴砚清。
“你怎么现在才掉下来?”
她缓了缓,双手放在他肩上推了推。
裴砚清感觉到身下不同于自己的柔软,白皙的双颊顿时爆红。
“抱歉。”
他轻咳一声,连忙从她身上翻身起开。
云洛揉了揉有些疼的胸口,本想谴责他两句。
但转头,见他整个人已经红得不成样子,脑中一下想起他喜欢自己这件事,便怎么也开不了口了。
算了,他都这样了,自己再多说一句,他恐怕真的会羞愤欲死。
想到这,她看裴砚清的目光多了几分玩味。
谁能想到,这个跟自己争了几十年榜一的家伙,居然喜欢她。
不愧是她啊,死对头都成了裙下臣。
“呵。”
她轻笑一声,抱着胳膊,作出不好惹的模样。
“撞了我,一句道歉就可以了?”
裴砚清耳尖烧红,无意中和她对视又
飞快将视线挪向别处,不肯看她。
他刚刚落下来的途中,明显感觉到有什么阻拦了自己一会儿。
仔细一想,极可能是踏玉在搞小动作。
他落在膝盖上的手摩挲着布料,毫无章法和规律。
“抱歉,的确是我的错。”
他想了想,指尖一亮,接着掌心出现了一接近两尺方的木盒。
“这个给你,就当是我的赔礼了。”
“你还真给啊。”
云洛讶然,身体往前挪了挪,视线落在盒子上,一眼察觉到上面有一层法术禁制。
“嗯。”
这个时候,他才敢抬头,看云洛好奇的模样,浅浅勾唇解开禁制。
他很早之前便得到的,一直想送给她,奈何没有机会。
禁制消失,盒子自动打开,一道莹白浅绿的光闪过两人面庞,然后重归平静。
木盒中,是一件绿白色的高级法衣,领口和腰封处都缝着一排排米粒大小却颗颗圆润的粉色珍珠。
衣服上用白色和浅绿的丝线绣着兰草,仔细一看,这些兰草的走向暗含规律,和布料上经纬交织的丝线完美融合。
云洛忍不住抬手,隔着一寸的距离游移,目光惊喜。
“竟然是用绣花刻画符文,还如此隐蔽,我不仔细看,还以为是一件普通的仙裙呢。”
她目光中皆是赞叹,显然是极满意的。
裴砚清往她面前送了送:“师妹既然喜欢,便收下吧。”
云洛刚刚是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竟真的送。
“这法衣我都瞧不出品阶,太珍贵了,我刚刚是逗你的。”
逗?
他喉结滚了滚,不知为何,这个字让他体内的血液开始沸腾。
“它的确珍贵。”他未否认,“这是鲛人族一位炼器师飞升前最后炼制的法器,甚至远超一般的神器。穿上它,即使是面对半步飞升的强者,也能抵挡住对方三次全力一击。”
云洛目光一滞,喉咙发紧。
“竟……竟是这件……”
大约三年前,她闭关前夕,修仙界便有一则传言。
说有人挑战了鲛人族的九道考验后,以八千万上品灵石的价格拍下此件法衣。
鲛人族拍卖场的特殊规矩,高阶法宝,必须通过考验后才拥有拍卖资
格。
按品阶分成不同的关数,九道,便是最高级别。
云洛顿时不敢碰了,且不说九道考验是九死一生。
就那八千万,也是多少修士一生都无法拥有的财富。
即便是身为凌云宗大小姐的她,要拿出八千万买一件法宝,就要做好后面紧衣缩食的准备了。
“这,这太贵重了,你快收回去吧。”
裴砚清不依,反而直接塞到了她怀里。
“从一开始,我就是为了把她送给你。”
许是话已经到这个份上,他突然多了些勇气,抬头,眼底盛着柔光。
“云洛,我喜欢你,很早之前就喜欢你。”
“二十岁那年,第一次在宗门大比上见到你,我好像,就情不自禁被你吸引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那叫喜欢,只是无意中会留意你的消息,然后,越来越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我想制造和你偶遇的机会,可你在凌云宗专心修炼,我想见你一面,却找不到任何理由。”
“好在,后来我们有了挑战天骄榜的资格,我和你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
“我故意和你挑战同一人,这样,我就能看你比试,若是都胜了,我们还能再对决一场。”
“至于后来,我和你争夺榜一,我也是抱着这样的心思。”
“不过你放心,我并没有为了多挑战几次就隐藏实力。”
“那是对你的不尊重,因为我知道,即使我侥幸赢了,以你的性格,也会对我发起挑战。”
“所以,每一次,我都全力以赴。”
然后,他们便会这样纠缠不清。
一直到他们超过两百岁。
云洛惊地往后靠了靠,直到抵上软榻的边缘,才回神。
原来,竟是这样吗。
喜欢一个人,就去挑战她。
这手段,有些奇怪,但好像……很合她的意。
她不由屈起膝,不知为何,心跳有些快。
“那你,你每次穿得那么……”
一出声,她自己吓了一跳。
她怎么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提起这个,他脸上多了分羞赧。
“这个……我的确,是为了,为了勾……”他闭上眼,一鼓作气,视死如归,“勾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