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久违的经典红蓝配色。
书名:哥谭蜘蛛侠必须伟光正 作者:除却君身三重雪
第395章 久违的经典红蓝配色。
露台上的游泳池被封了。
此消息足以让陈默丧失99.99%对漫威世界的喜爱值。
他最爱的泳池。
被封上了。
陈默推开玻璃门,风灌进领口,吹得卫衣鼓起来。
脚底那块金属盖板一直铺到护栏边,落叶贴着板面滑过,清洁机械臂追着扫了两下,又伸回墙里。
秋风萧瑟。
深秋了,封起来也好。
泳池里的水未必冻得坏陈默,但上岸以后吹风,多少有点遭罪的。
就是可惜了这么大一块舞台。
啊!多么大的一块空地啊!
同样都是艺术生,怎么偏偏学的是美术?换个舞蹈专业,说不定还能在这儿旋转跳跃,闭着眼睛,给复仇者大厦助助兴。
脑袋里,一只小蜘蛛踮起脚尖,提着粉色芭蕾舞裙,原地转了半圈。
短胳膊还挺努力。
陈默噗地笑出声,把拉链往上拽了拽,赶紧回屋。这个想法最好别让韦德知道,那混蛋真敢买条裙子送过来。
然后他们就会被死侍的舞蹈给辣到眼睛的。
实验室里亮着一片冷白的光。
里德站在操作台旁,袖口挽得高低不齐,一条胳膊越过设备,正在调整里面的镜头。班纳端着样本架停在旁边,眼镜滑到鼻梁下,腾不出手去推,只好偏着脸,从镜框上方看路。
陈默顺手托住架子另一边。班纳空出手,扶了扶眼镜,朝占着路的胳膊拍了一下,里德这才转过脸,连忙把手收回来。
“谢谢,我放到那边就好。”
样本架落稳,班纳接着去核标签。陈默靠在台沿上,看见托尼从屏幕后面探出脑袋。
头发有些乱,眼下留着熬夜的痕迹,衬衫袖口还沾了一道笔印。很难想象,新闻里那个西装笔挺、笑得像已经当上总统的家伙,眼下就窝在这里。
“哟,哥仨忙着呢?纽约今天没事?”
托尼瞥了眼时钟,把空着的椅子踢过来。
“你可以出去看看。运气好的话,还赶得上吃午饭。”
陈默朝落地窗外望了一眼。一座纽约,复仇者大厦、神奇四侠大厦阿巴阿巴。加起来大概100来号超级英雄挤着住,坏人居然还敢照常上班。
你很难想象这破社会坏到什么样了,把罪犯们逼到这个程度上都要上班。
真就主线不在谁身上,谁就带着自己同样不在主线的亲朋好友集体休假?
陈默坐下,椅子往前滑了半米,停在大屏幕旁。
一只手正在扣衬衫纽扣。
手指有些僵,拇指抵着扣子,食指试着将布料捏起来。录影里的人试了两次,扣子滑出去,旁边传来女孩的笑,男人也跟着笑,重新低下头。
陈默往前凑了凑。班纳将另一张影像调到旁边,原本缺失的两节手指,在新影像里长了回来,指根的疤痕还看得出来。
“绝境的?”
班纳点头。托尼拿起桌上的记录板,翻到今天那一页,递过来的时候,录影里的纽扣也扣好了。
男人举起手,朝镜头晃了晃。宽大的袖口滑下去,盖住半个手掌,又被另一只手推上来。
“她给爸爸拍了十几分钟。”班纳把进度条往后拖,“前半段都在练这个。”
陈默低头看记录,英文缩写一堆,图像倒能看懂。受损的组织补回来了,修复反应在该停的位置停下,后面的几次随访,都没出现额外增生。
“挺好的,客户反馈。超英们总需要看点这个,来证明自己的道路是正确的。”
里德从另一边靠近,长手指点着一段曲线,问托尼要了原始扫描。两位科学家越过陈默的肩膀,把新旧记录并到一起,班纳则将其中一个日期划了出来。
“这份不能用,还是术后第二天的。我要治疗前那张。”
托尼重新调取档案。陈默仰在椅背上,让开屏幕,等那只
手的轮廓再次亮起来,才问修复信号如果不停会怎么样。
班纳用笔圈住组织边缘。
“多长的东西,未必长在需要的地方。这是我们一直追踪的风险。目前的病例里,没有出现。”
里德把几项复核结果签好,放回托尼手边。托尼看过班纳另加的随访要求,添上经费,笔帽往桌上一扣。
“追踪继续,预算够用。虽然我不缺钱,但是我的竞选团队还是为我们拉来了不少科研赞助的。”
班纳将那份要求收下,神色松快了些。镜头里的男人正试着写名字,握笔的姿势有点别扭,一笔划出去,纸上拖出一道很长的线。
陈默也跟着弯了弯手指。
美术生遇上这种事,估计做梦都惦记着再拿一次笔。就算写得难看,能重新拿起来,也已经很好了。
这三个大脑袋凑在一起,确实容易给人信心,也很让人没信心。
陈默的视线在托尼和里德之间转了一圈,想到以前看过的那些美漫大事件,又觉得脑袋太聪明,也未必全是好事。
班纳抱着记录进隔间,里德已经拉开另一块屏幕,叫住托尼。
“你那个成功过一次的空间魔法,现在有进展了吗?”
托尼抬手,将那份共享文件改名为空间研究。
“科学。你可以直接叫空间研究。”
里德笑了笑,把昨晚的观测与旧记录重叠。原先吻合的曲线在边缘错开,里德的食指沿着错位处伸长,停在最远的一段,托尼则将中间那部分单独截出来。
局部度规、边界条件、爱因斯坦—罗森桥。
两个天才对着图比画,陈默如听天书,觉得面前这俩人讲的完全就不是EngliSh。
这种时候,艺术生的沉默,是对科学家最大的尊重。
托尼提起两侧定位时,陈默听见了名字,到底还是没忍住凑近看热闹。
密密麻麻的参数排下来,比大学挂科前的复习资料还亲切。
里德伸过来的手停在陈默面前,顺着那根手指,能看见曲面另一端被圈出的空白。
“我们想找找,你走过的那条路,另一头在哪里。”
陈默懂了。
“加油,我是无能为力了,虽然说出来你们可能不太信,但是我对自身力量的把控其实很烂的,尤其是对这个空间力量。”
托尼握笔的手停了片刻,将旁边一项标记挪到最前面。里德俯过去继续看,陈默也没再凑热闹,转着椅子,摸出手机找彼得。
今天还答应去梅那里帮忙呢。
消息发过去,陈默顺便朝门外望了一眼。出门时,昨晚那间客房空着,床单叠得很整齐,韦德大概连躺上去的机会都没捞着。
意料之中。
托尼经过柜子,拉开一个冷藏抽屉。四大袋封好的血样排在里面,标签上的威尔逊相当醒目。
陈默的目光跟过去,托尼便将抽屉推回去,解释抽完血已经把人送走,还给换了件能穿的衣服。
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雇佣兵看起来好像很忙的样子,一刻都不愿意多待。他认真挽留了,但那雇佣兵不太愿意。
托尼是这么说的。
“你把我哄回来了,就不要他了?”陈默表示自己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笑话,他是不了解托尼史塔克,还是不了解韦德威尔逊?!
托尼抬眉,神情坦然得很。
“你觉得,我为什么还得给他留张床?”
陈默张了张嘴,看看那四份样本所在的抽屉。
榨干剩余价值就抛弃吗?
不愧是你啊,资本家先生。
电话叮的一声。
彼得发来一张照片,帅哥举着螺丝刀,对镜头笑得灿烂,梅在旁边扶着柜门,嘴唇抿成一条线。消息紧跟着跳出来,说今天人够了,让陈默别急,韦德已经过来了。
托尼也看见了,嘴角动了动,把
一份行程放到陈默面前。
“看来我们蜘蛛侠先生今天有了空余时间。这样,你陪我出去。有几个孩子想见蜘蛛侠,你去,他们会很高兴。”
行程上有慰问、合影,还有公开答问。陈默指了指记者两个字,托尼顺手将那一项划到名下,示意这部分归钢铁侠。
陈默以前看过那类新闻,演员穿着英雄的衣服,到医院陪重病的孩子说说话。小朋友握到喜欢的英雄,哪怕只是一副道具手套,也会笑得很高兴。
“嗯…我考虑考虑。”
陈默沉思。
COSplay一下美利坚版黑白无常吗?
啊呸!
是以超级英雄的身份出现在小朋友面前,带给小朋友们抗击病魔的勇气与希望吗?
这事可以干。
就是黑蜘蛛上次和政府的关系,似乎不太美好。
想到这里陈默提起旧通缉令,托尼走到墙边,将战衣柜打开,里面几套红蓝配色排得整整齐齐。
库存相当充足。
托尼挑出一套,递到陈默手里。柔软的布料从掌边展开,红色沿胸口向两肩延伸,蓝色收在肋侧,黑色蛛网压过袖口,中央那只小蜘蛛,还是熟悉的形状。
陈默用拇指摸了摸胸前的标志,忽然生出一点久违的兴致。
“哦,我的经典红蓝睡衣,好久没穿这个配色了。”
“去吧,换上它,你看起来非常喜欢这件衣服。”
换好衣服出来,玻璃映着修长的红蓝身影。陈默抬起胳膊,肩背的布料顺着动作舒展,腕部的装置贴着皮肤合上,白色目镜在倒影里亮起来。
陈默看了几秒,抬手朝镜子里的身影碰了碰拳。
柜里还挂着其他配色,熟悉的红金黑就在旁边,陈默伸手碰了一下,又低头看看胸口。红蓝色映在玻璃上,脑袋一歪,颇有些彼得发现新玩意时的神气。
小蜘蛛这会儿在救助中心搬东西,过两天又得去学校,忙着追功课,忙着挽救爱情。
陈默想到彼得上回打电话时压低的声音,忍不住笑,抬起的拳头松开,贴着袖口抹过一遍。
这身衣服穿出去,孩子们会认识他的。纽约的皇后区友好邻居蜘蛛侠。
陈默将面罩边缘理平,走出战衣柜前的那片灯光。
托尼也从操作台后起身。墙边的银白装甲向两侧展开,胸甲扣合,肩部的金属片沿胳膊收拢,关节处依次亮起细光。陈默看着那张熬过夜的脸被面甲盖住,眼前又成了新闻里熟悉的钢铁侠。
……
救助点的玻璃门上贴着几幅画,蜘蛛侠有高有矮,还有一只画了六条腿。
陈默才进去,几颗脑袋便从椅背后探出来。一个男孩先看母亲,得到允许,才跑近两步,停在红蓝战服前,伸出拳头。
陈默蹲下来,轻轻碰了一下。
小手没有立刻收回去,顺着手套的纹路摸到腕边,想碰又有点不敢。陈默将胳膊放低,让男孩看清发射器,再放出一小段蛛丝,黏在椅背上。
几个孩子围过来,细细的白线被拨得颤了颤,惊叹声挤在一起,连站在旁边的家长也笑起来。
陈默被拉着换了两次位置,察觉外围还有一辆轮椅,便从孩子中间退出来,蹲到女孩面前。
女孩举着画,红蓝脑袋画得太歪,一边目镜几乎要掉到脸外。陈默端详片刻,试着将脑袋也偏成那样,女孩噗地笑了,攥着笔,急忙叫别动。
托尼在旁边弯腰看,嘴角压着笑,肩甲的反光落到纸上,女孩便把纸往旁边挪,连钢铁侠也跟着挪了一步。
陈默歪着脖子,瞥见那颗靠过来的脑袋,很想伸手按进画里。
合影时,女孩的轮椅留在中间,陈默扶住扶手,等那只小手从战服上松开,才站起来。
负责人已经在工作门旁等着。
托尼将孩子们的画放好,招呼陈默过去。里面还有一位小朋友,现在出不了病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