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095）转变观念，对牛…

送餐小工走后，牛从荣入座自顾着东挑西夹的大吃起来。

三人正吃着，空中忽然便摔下一串响雷，紧接着，大雨咆咆倾天而下。

李虎离席走到阳台前，指着窗外，一张脸阴狠着冲牛从荣道：“你看见下雨了吗，那是老天在为你伤心流泪；你听见雷声了吗？那是老天在为你击鼓鸣哀，你是一个最大的鬼扯淡家伙，吊颈鬼做三陪，死了还不要脸！”

一直从容不迫的牛从荣，终于被李虎的怪骂骂得坐不住了，只见他一撂筷子，怒极地在桌上一巴掌，连赵悦、李虎都为之一震。

牛从荣火道：“你鬼嚎个球！说话前就不先问问大脑，咹？！告诉你李虎，我牛从荣从小放牛郎出身，真要说到嘴巴烂，老子绝不比你差半分，你非烂说可以，只要你不拿赵姑娘当回事，老子就陪你说个够！不信试试，看看我们到底谁的话更烂更丑！”

一直不卑不亢的牛从荣，忽然间爆发的喧宾夺主之势显然高出李虎一筹，赵悦就更不必说了，这是她们事前没料到的，如一来，两人的嘴反倒被牛从荣堵死了。尽管赵悦、李虎依旧用了不少侮辱人格的非常言词前后夹击牛从荣，但有问必答的牛从荣，仍以自己的方式从容应对，结果弄的面前另两张“快嘴”与“斧嘴”多时不知所措。

牛从荣继续火道：“你们以为喊了这么多就能表示你们懂大爱，咹？！就觉得自己很闪光，咹？！敢斗丑恶即是善。跟你们说，别来碰我的底线，那里是个大雷区！谁敢硬碰我就炸死他！你们这些人的臭毛病就是从不管别人想啥，只管自己干啥，原本就是一群恶虎，一堆不耻于健康社会的臭狗屎，根本没资格说什么天地良心，没想到却非要叫嚣着把自己装扮成什么狗屁救世使者，哼，笑话！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李虎压住火气，无奈回座到餐桌前。

面对牛从荣的嚣张，赵悦、李虎的狠斗并未收到预期成效，更没感到有当初与魏子均、贾义仁、白彦良、霍健斗智斗勇时的那种痛快，还不仅如此，很多时候，看似占尽上峰的两人，转眼就败在了赢弱书生面前，牛从荣不卑不亢，依然故我，大胆挑战，以弱斗强，如此一来，惹得赵悦、李虎纵然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

牛从荣止住了正要说话的赵悦，“这么多年来，你们总在暗中算计着怎样把别人拖下水，总以为你们只要算盘在手，珠子就可以随便拨，未见得吧。告诉你们，不管你们心藏多少小九九，我只手拿一把大算盘，我牛从荣虽说染了一身臭，但我仍旧心不藏奸，怀不揣恶，更不甘心，我会更加拼命工作，因为我要赎罪。”

牛从荣刚停顿下来，赵悦便忍不住了，但下意识中却少了张扬。

赵悦：“我们心不藏奸，但做得到逢奸必恶，大算盘未必算得过小九九，劝你多为自己算。”

牛从荣喝了口汤后正色道：“告诉你们，人在最难的时候贵在坚持，在坚持的过程中，自然会受到坚定信念的鼓励，就算你们有巧取豪夺的本事，就算他邵小龙长有天眼也只能看着够不着，更别想从我手里夺走一分一厘，我要把它们用到最该用的地方，我要力争今生无债来生无罪。”

看着牛从荣的一脸正色，赵悦越想越不是味，终于忍不住道：“你有大法发大财，我有小法发小财，不理智不好，太理智不好，不拘小节不好，太拘小节更不好，顺其自然，随遇而安。”

李虎接过话道：“不要以为我们是在打草惊蛇，我们也可以把打草惊蛇变成惊草打蛇。”

牛从荣边夹菜边道：“都说‘旁观者清当事者迷’，结果我们正好相反，你们是旁观者迷，我是当事者清。你们也有漏底的时候。”

“就算漏底也是与腐谋食。”

“‘与虎谋皮’才是成语。”

赵悦插话道：“是腐败的腐，你的皮没用，我们只想跟你分口食而已，这叫转变观念。”

牛从荣：“可见得，在你们面前，好人不是一生平安，而是一生不安。其实人都一样的，都有肮脏的一面，甚至极其阴暗的一面，但有些人能克制，而有些人却任意胡为。”

“想当初你红得发紫，紫得发黑，你觉得现在还有尊严吗？”

“有，有一种自己才明白的尊严。”

李虎：“你该懂得游戏规则。”

牛从荣放下筷子道：“想当初，邵小龙还跟我遮遮掩掩讲你们那条道上的所谓潜规则；看现在，你们居然明目张胆跟我胡说八道。啥叫‘游戏规则’咹？实话跟你们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想要陪你们‘游戏’到底，更不可能还要守你们那些所谓的狗屁‘规则’。”

李虎有些无可奈何道：“我真是佩服你，又贪又腐又臭又硬，难怪你姓牛，忙活了半天，原来我们是在‘对牛弹琴’。”

“因为我不是一般牛，我是头犟牛。”

“我们可以不要你的钱，但希望你能把它捐给任何一个慈善机构，我们只看凭据就行。”

牛从荣重新操起筷，将筷子在餐桌上杵了杵，斩钉截铁道：“这是我的事情，也是我的底线之谜，与你们无关，我就是要用我的底线斗你们的底线。”

赵悦笑道：“那我们咋知道你干的事情？总不能哄我们跟你一起过‘愚人节’吧。”

牛从荣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柔中见刚，“在你们眼中，一花一世界，一叶一障目，自以为强大，视健康社会于不顾，你们总在急着想看结果，但我却在默默的等结果，告诉你们，我的结果绝不是你们想象得到的。”

赵悦想起牛从荣曾说过“沐猴而冠”的话，原本她想用“你才真是个即使戴上帽子也不是人的猴徒”回敬牛从荣，想来想去总觉得轻飘飘的，但到底该怎么说，说什么一时又想不出来，于是只好闭口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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